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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乐盛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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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奇幻] 乱种祭(完)(1-20完)作者:交歌



  本文为纯属虚构,心智脆弱者、无法接受NTR者、心理承受力较弱者请立即
停止阅读!

               (1)遮寨
  两省交界的盘山公路上,孤零零的长途客车像一头患了痨病的老牛,吭哧吭
哧地往前拱。车窗外,重重叠叠的大山绿得发黑,仿佛随时要将整辆车连同乘客
一口吞下。
  我叫王雨晗,二十七岁。从前是平面模特,如今在省城一家传媒公司任总经
理助理。平日裹在得体的套裙里,踩着高跟在写字楼里上班,偶尔陪老板出去应
酬,替他在酒桌上挡几杯。
  结婚前,杨山总跟我念叨,他老家寨子有矿,每年能分红。一遍遍地说:
「等咱们结婚的时候,一定要回去办一场酒席。」因为遮寨极为偏远,连导航都
搜不着,所以我一直当玩笑听。谁知省城的婚礼刚结束,正月一过,他就执意要
带我回去。
  「新媳妇不上门,寨里矿上的红利就分不到。咱家那份有八十万呢,够把省
城的房贷一次性还清。」
  八十万啊!
  这个金额在我脑子里叮当作响。省城这套两居室,是我们东拼西凑才付的首
付,每个月还完房贷,我连个像样的包包都舍不得买。按理说我没有道理拒绝,
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天擦黑时,客车终于在镇上停稳。
  说是镇,其实不过是一条街。杨山叫了辆三轮车继续往山里的寨子开。那车
斗里还残留着白天拉过的鸡屎,他要了几张报纸铺在上面,扶我坐进去,自己挤
在我旁边。山路越来越窄,越来越烂。借着路灯偶尔扫过的昏黄光线,我看见他
脸颊烧得暗红。那不像是久别归乡的激动,更像是某种压抑了很久的躁热。
  我迷迷糊糊地做了一个梦。梦里,我追一只仙鹤,来到一片黑黢黢的山林前。
八只青面獠牙的山鬼赤条条地从林子里走出,胯下的阳具全都狰狞挺起,随着步
伐晃荡。它们将我围在中间,端着漆黑的酒碗,齐声唱着我听不懂的淫靡调子。
然后突然一齐动手把我按倒在地,剥得精光。几根滚烫的阳具同时顶上我的身体,
眼看就要肏进来。我抓住一个机会翻身逃走,没跑多远就被一只山鬼猛地扑倒,
压在地上动弹不得。扭头一看,那只山鬼竟已化作杨山的模样,两只鬼眼一片血
红。
  咚锵咚锵锵!一阵锣鼓声把我惊醒。我从杨山怀里抬起头,揉了揉眼睛。
  不知何时,车已经停了。
  这是一片被大山合抱的开阔空地,灯火通明。一串串大红灯笼沿着寨道挂过
去,从寨口一路挂到看不见的深处,把半边夜空都照红了。红绸、红灯笼、红双
喜字,在夜风里摇晃着,像一条火龙在黑暗里扭动。锣鼓声、鞭炮声此起彼伏,
震得脚下的土地都在发颤。
  寨道两边搭着五座大棚,红蓝条纹的帆布用竹竿撑起,四根角柱上缠着红绸。
每个大棚里都支着一排长桌,铺着大红塑料桌布,摞着满当当的酒菜。五桌流水
席同时摆开,各自搭棚、各自开火、各自热闹,互不干扰,却又隐隐呼应。
  「怎么这么多酒席?」我扯着嗓子问,声音仍被鞭炮声盖得几乎听不见。
  「寨里规矩,当年结婚的新人,都得在花朝节这天回来办酒。」杨山让人送
走我们的行李,一只手揽住我的腰直接往席上走,「今年凑齐五对,是近十年来
最热闹的一次。」
  五对?
  我还没来得及细想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就被热情的亲戚们围住了。
  公婆、叔伯、堂兄弟、婶娘妯娌……一张张被山风和日头打磨得黝黑发亮的
脸膛凑过来。他们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我身上逡巡,像在估量一件刚到手的贵重
物品。
  「雨晗!」公公叫杨德厚,个头不高,他扭头冲身后一群人喊,「我儿好福
气!你们说是不是呢?」
  「是呢!这身条!这脸盘!」
  「真俏!除了忆湘丫头,咱们寨里怕是找不出第二个了!」
  我只能扯着嘴角陪笑。
  几个婶娘过来,嘴里说着贺喜的话,手不停在我身上摸索。一个捏捏我的胳
膊,说细皮嫩肉。一个拍拍我的腰,一直摸到胯骨,说腰细胯宽,一看就是好生
养的料。有个胖婶娘甚至明目张胆地在我屁股上掐了一把,那一下用了力的,掐
得我差点叫出声。她没事人似的扭头对旁边几个婆子说:「屁股翘,能生!」
  自酿的包谷酒盛在粗陶碗里,酒液浑黄,入口辣中带甜。没多久,我的脸颊
就烧起了两团红。
  就在这时,我看见了人群中最显眼的那一桌。
  不。
  是最显眼的那个人。
  她太白了。
  在这片酱黑皮肤的人群里,就像一轮冷月。喜服贴着她的身子,雪山般的胸
脯挺得惊心动魄,水蛇般的腰肢下是两条又白又长的大腿。连我这个女人都忍不
住多看两眼,而那些男人的眼睛,更是早就黏在她身上。
  车忆湘,省台当红女主持人。乌黑柔顺的长直发垂到腰际,面部轮廓精致柔
美,鼻梁高挺笔直,一双杏眼又大又亮,眼尾微微上挑,嘴唇点着水润的粉色,
笑起来会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
  但此刻,她没有笑。
  她坐在那里,背挺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那是主持人惯有的端庄姿态。
  杨山经常指着电视告诉我,那是他们的「寨花」,几百年才飞出一只的金凤
凰。我知道,杨山是一直喜欢车忆湘的。我们婚礼那天他喝多了,在婚床上跟我
全坦白了。我从未介意,毕竟谁心里还没个白月光?
  坐在车忆湘身旁的男人,身材高大,长相干净英俊,金丝眼镜后面是一双略
显疲惫的眼睛。在这群粗鄙村汉中间,像一只误入泥沼的白鹤。
  那是……
  徐浩明?!
  怎么……会是他……?
  没想到会在这里再次见到他,更没料到是以这样的身份。高中时,他是所有
女生心照不宣的梦,而我只是成绩平平的丑小鸭,夜夜躲在梦里与他会面。如今,
那个遥不可及的男生又回到我面前,越发英俊潇洒,却即将成为别人的新郎……
  佳人才子。
  天作之合。
  我的目光久久没有离开那对璧人身上,心里忽然有种酸涩的滋味。
  酒过三巡,杨山带着我挨桌敬酒。走近车忆湘那桌时,隐约听见她正对身边
的弟弟说:「小弟,姐姐真的尽力了,这次我和你姐夫是真的拿不出来了。前年
你姐夫父亲住院,前前后后花了快三十万,现在我俩能借的都借遍了……」
  那青年低着头,顶了一句,「可利息一天天滚上去,再这么拖下去,家里迟
早要垮了!」
  「你上次要钱的时候不是信誓旦旦地说,只要这次把窟窿堵上,就再也不碰
了吗?结果呢?现在又来逼我!」
  一个壮实的中年男人端着酒碗晃了过来,脸上挂着笑,语气像在拉家常,
「忆湘丫头,你弟弟的事,寨子里多少都听说了。年轻人呢,肯定都会犯错误。」
他拍了拍那青年的肩膀,「小伙子,抬起头来。你姐这么疼你,不会眼睁睁看着
家里过不去的。」
  青年终于抬起头,那是一张与姐姐的绝色容貌完全不同的黝黑平凡脸庞,
「寨长……我姐她……她要是肯早点回来拿红利,哪会拖到现在这个地步!」
  中年男人闻言哈哈一笑,目光落在车忆湘身上,「祖宗的规矩,谁也逃不掉。
矿上那几个老板都是我看着长大的,只要先还一部分,不会太为难你们家的。」
他仰头把碗里的酒一饮而尽,抹了抹嘴,大摇大摆地走了。
  车忆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徐浩明见我们端着酒杯等了多时,便拍了拍她。
车忆湘立即换上主持人惯常的微笑。我已算高挑,她却比我还高一点,那双雪白
修长的大腿在裙摆下笔直而优雅。
  喝完一盅,车忆湘拉着杨山到一边,低声说些什么。美人在前,杨山却一脸
难色。
  「师哥,又见面了。」我转向徐浩明,笑了笑,声音尽量保持自然。
  「你是……?」徐浩明报以礼貌却略带困惑的表情。
  「我们年前见过,你随台长来公司谈合作,是我负责接待的。」我轻轻提醒,
「小师妹王雨晗,不记得啦?」
  「哦……抱歉,」徐浩明尴尬地笑了笑,「最近事情太多,记性越来越差了。」
他顿了顿,忽然压低声音,语气变得几乎难以启齿:「明晚……还请你多多包涵。」
  我一怔,没听懂这句没头没尾的话。
  明晚?多多包涵?
  这几个字拆开了每个都认识,合在一起却让人摸不着头脑。我刚想追问,杨
山和车忆湘已经说完事回来了。
  「他们明晚也参加呀?」我随口问道。
  杨山眼神飘忽,脸却红了。
  「雨晗,杨山还没跟你说吧?」车忆湘杏眼中闪过一丝羞困,低头凑近我耳
边。
  「跟我说什么?」我反问。
  「我们寨子的集体婚礼,」她抿了抿唇,像是在为接下来那句话做准备,
「所有新人都要戴上面具,一起在祭堂里过夜。」
  面具?祭堂?一起过夜?
  周围是寨里人高亢的笑声与划拳声,孩子们又放了一挂鞭炮,可我却只听见
自己的心跳。
  我这才明白,原来他执意带我回寨,还藏着一个绝不能说出口的缘故。一个
要等酒过三巡,等戴上面具,等祭堂大门在身后轰然合拢时,才能被揭开的缘故。
  夜风,吹散了我身上最后一丝醉意。

              (2)屈从交易
  酒席散尽时,已是深夜。
  寨道上红灯笼像是醉汉的红眼睛。风从山坳里灌进来,吹得灯笼摇摇晃晃,
人的影子也跟着东倒西歪。巷子深处有狗在叫,一声接一声。
  杨山半拖半抱地拉着我穿过几条黑黢黢的巷子。
  我们住在他家里一间临时收拾出的土坯新房。推开木门,一股新刷的石灰味
扑面而来。吊在房梁上的灯泡发出霉黄的光,土夯的墙摸上去扎手。床架子是松
木打的,还没上漆,能闻到生木头的松脂味。床上铺着一床新棉被,大红的被面,
绣着龙凤呈祥。
  门一关上,我就不再装醉。
  我甩开杨山的手,冷冷盯着他。憋了一路的话,像退潮后的礁石一样露了出
来,「杨山,明天到底要干啥?」
  他愣了一下,随即脸上堆起笑,凑了过来,「不都说了嘛,就补办酒席--」
  我往后退一步,把距离重新拉开。「我问的是明晚的祭堂。」
  他又贴上来,酒气热烘烘地喷在我颈后,「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他的嘴唇
在我颈窝里蹭来蹭去,把手伸到我胸前,隔着上衣揉我的乳房,「反正就一晚上,
之后寨里的分红就能到账。八十万呢……」
  八十万。
  他每次嘴里说出这个数,都是在提醒我不要忘记省城的房贷、欠我姐的债、
每个月的利息、信用卡的账单……
  他一只手绕后,撩起外衣下摆探入,指尖沿着臀沟滑进股缝,隔着那层薄薄
的棉布,摩挲着我腿心。这是他一贯的伎俩,每回想说服我什么,就先动手动脚,
趁我身子发软时把话塞进来。
  「把手拿开。」我用力抓住他的手腕往外抽,带着怒气冲他喊道,「不行,
就得现在说清楚,不然我明天一早就走!」
  杨山没有松手,把我整个人按躺在床沿上。他那根东西已经硬邦邦地顶在我
小腹上,隔着裤子一下一下地磨。
  「雨晗……你听我说。」他低声哄着,「这确实不是寻常的补办酒席,而是
我们寨几百年的祖训。」
  「祖训?」
  「对。」他轻轻啃咬我的耳垂,那是我的敏感处,「男的戴上山鬼面具,女
的戴上花妖面具,换上麻袍,在祭堂里一直到天亮……」
  「就是……守夜?」我必须问个明白。
  「面具一戴……就不是人了,是山鬼,是花妖。有寨子长老主持,祭拜、敬
酒……」他像终于忍不住,吐出了藏了很久的秘密,「反正明面上谁也认不出谁…
…然后就……就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干什么?」
  「借种。」他就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借种?
  轻飘飘的两个字,如同一记重锤砸在我脑壳上。
  我脑子「嗡」地一声。电光火石间,所有碎片拼成了一幅完整的图--杨山
说起「分红」时躲闪的眼神,他执意带我回寨背后那个「绝不能出口的缘故」,
他在路上压抑不住的躁热,徐浩明那句没头没尾的「多多包涵」,还有杨山看向
车忆湘时眼底那抹绿光……而现在我全明白了。
  「你疯了?!」我拼命推开他,手掌撑在他胸膛上,感受到那颗心正在剧烈
地跳动。「你是说--要把我送去跟寨里的汉子--换妻?!群交?!」我的声
带在发抖,这是我活了二十七年第一次开口说这两个词。「杨山!你把我当什么
了?!」我的心碎了,也不怕被公婆听道,大声哭喊,「我是你老婆!你的合法
妻子!我们两个月前刚领了证,在省城摆了酒,我姐把攒了十年的钱借给我们付
首付--你现在要拿我的身子去换那八十万?!拿我的--」
  「不是换。」杨山捂住我的嘴,脸上满是病态的激动,「是祖宗的规矩,谁
也逃不掉。车忆湘……她那么金贵……省台主持人,电视上谁不认识她?她弟弟
赌博,家里欠了高利贷,现在利滚利已经到一百七十多万了。她家里到处借不到
钱,她不也得乖乖回来?」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很轻,像在哄一个闹觉的孩子,
「雨晗,所有人都会带上面具,没人知道面具底下是谁。我不知道,你不知道,
他们不知道,谁都不知道。就当做一场梦,一晚上就过去了。」
  我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吧嗒吧嗒的落下来。抬起手想扇他,却被他一把抓住
手腕。
  「放开我--」我在床板上左右扭动身体想挣开,腿拼命蹬,膝盖顶他的小
腹……
  可就在这愤怒的顶点--我的脑子里却不争气地闪过省城的房贷……欠我姐
的钱……还有那张干净英俊的脸……徐浩明……
  杨山察觉到了我的动摇,他一把把我翻过来压在床上,三两下扯下我的裤子,
扒开我的内裤。鸡巴直接抵上穴口,没有给我任何适应的时间,腰一沉,整根捅
了进来。
  「啊--!」
  我的愤怒泄了力,像一只被戳破的气球,呲呲地往外漏气。
  我张开嘴,却什么也说不出。理智在脑子里尖叫,可身体已经软了。
  「明晚……你就能和那个徐浩明……」他一边抽插,一边像情话一样低语。
床板在身下吱呀作响,而他更加肆无忌惮,「他那么帅……那么斯文……你不是
一直喜欢那种类型的吗?嗯?」他把我的腰往下压,让我屁股翘得更高,进得更
深,「以前你跟我说过,说你大学时暗恋过一个老师,戴眼镜的……你不就是想
被那样的男人肏吗?」
  我拼命摇头,不想承认,可身体却流出更多水。
  我恨自己下贱,恨自己听到「徐浩明」三个字时,穴道里一阵痉挛。
  杨山越干越狠,他双手攥着我的腰,像攥着一头待宰的羔羊。我的脸埋在被
褥里,气息短促,一声接一声地喘。墙上映出两个人的剪影,女人趴在床沿,双
腿大开,男人站在她身后,疯狂抽送。
  他气喘吁吁地说:「雨晗……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看他的眼
神,我全都看见了……你不是一直想体验一下那种男人吗?……我拿你换车忆湘,
你用我换徐浩明……你明晚肯定会爽死的……」
  「闭嘴……啊……啊……啊……!」我张口骂他,可却像是在浪叫。
  杨山的手指摸到我的阴蒂,夹住那颗已经充血的豆子,用力揉搓。我的脑子
嗡地空白了。我的身体背叛了自己,快感在身体深处喷发,从脚底一路窜到头顶。
  我恨自己淫荡,恨自己身体诚实,恨自己不知羞耻地在这个节骨眼上哗哗地
淌水。
  那一夜,杨山要了我三次。
  第二次,他躺上床,让我光着身子骑坐在他身上。
  第三次,他站着把我两脚倒提起来,我头朝下,两手撑床,全身悬空。
  在那近乎晕厥的快感中,我好像看到徐浩明正饶有兴致地欣赏着我在撞击中
失神的模样。
  我的脑子里乱成一锅粥--愤怒、羞耻、恐惧……还有隐隐的期待。
  从头到尾,我再也没有提过要走的事。

              (3)五对同堂
  我一觉睡到日头正中。
  杨山睡的那半边褥子已经凉透了,被窝里残留一股浓浓的阳精气味。
  婆婆叫车彩霞,笑眯眯地端着一盆热水进来。她是个矮壮妇人,那笑意搁在
平常日子,是婆婆看刚过门的新媳妇时那种窃喜与慈祥。可得知了今晚祭堂的真
相后,那笑容在我眼里全然变了味道。那是一种被习俗驯化后,将残忍包装成恩
典的麻木。
  「新媳妇,快起来梳头。今晚可是大日子,祖宗们都睁着眼瞧呢。」她走过
来,手掌按在我肚子上,隔着薄被轻轻地揉了一圈,像在丈量一块刚播了种的土
地。「接的种越贱,种就越有劲。大前年不是有三户一起办呢?有个瘸子拉着媳
妇也参加了,结果三家新媳妇后来全怀了双胞胎,把她们婆婆乐得直拍大腿。」
  婆婆一字一句地提醒着我--昨晚的一切不是噩梦,是真的。我脑子里忽然
闪过一个恐怖的念头:这个寨子里所有结过婚的女人……包括那些胖婶娘、那些
在酒席上嘻嘻哈哈摸我屁股的婆婆、那些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村妇……她们都曾
经在婚礼之夜进入祭堂过夜……这不是什么特别的惩罚,这是遮寨所有新婚夫妇
必须经历的「成人礼」。那些我平日里觉得普通的寨里人,其实早就把最下贱最
淫乱的一面公开展示过了。现在轮到我了……而以后,也会轮到更多人。
  镜子里还是那个省城里光鲜的王雨晗,可我总觉得那张脸底下已经裂开许多
道缝。像瓷器表面细细的冰纹,只要轻轻一碰,就会沿着裂缝碎成千片万片。
  不敢想面具--会是怎样一副模样?
  不敢想祭堂--我们在那里将如何端庄尽失?
  不敢想过夜--那荒诞的仪式究竟有何内容?
  不敢想徐浩明--他勃起之后与杨山会有什么不同?
  我的手在发抖,口红描歪了,擦掉。又描歪了,再擦掉。
  下午,几个婶娘涌进来。领头的就是昨晚掐我屁股的胖婶娘,她手里拎着一
件大红喜服,「来来来,新媳妇,换上换上。」
  几个婶娘七手八脚帮我换上喜服。这件租来的衣服不知被多少新媳妇穿过,
想来穿过它的新媳妇也都参加了寨里的祭典。她们穿着这件衣服走进祭堂,第二
天再走出来。衣服还是这件衣服,人已经不是原来那个人了。
  婶娘们一边帮我系红绸带,一边嘻嘻哈哈地评头论足。
  「这腰--」一只手捏住我的腰侧,隔着绸缎掐了一把,「一掐就出水,男
人见了都得硬!」
  「这奶--」另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兜住我左乳往上掂了掂,像在菜市场
挑肉,「又圆又挺,够汉子吃的。」
  「你可别只挑年轻的,年纪大才有技巧,弄得更舒服--」给我系腰带的婶
娘抬起头。
  她们说完爆发出一阵笑声,那笑声里是对城里女人将在今晚被寨里男人侵夺
的本能期待。她们都曾经历过,现在轮到我。
  胖婶娘往我领口塞红包,那是厚厚一叠五块的旧钞,边塞边笑:「长辈给的
压箱钱,一定多生几个胖娃娃!」
  这时,杨山推门进来,婶娘忙完了嘻嘻哈哈地都离开了。他仍愣在门口,上
下打量着我,「雨晗,你今天……真他妈好看。」
  「好看有什么用?」我从镜子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也就值八十万!」
  杨山一把从后面抱住我,两手握着我的乳房,嘴唇贴着我的耳垂:「不是卖,
是祖宗的规矩……谁也不能破坏。再说,你又不是光吃亏--」他把手伸进红绸
夹住我的乳头,「你不是也能碰上徐浩明?」
  我气得手肘往后怼了一下,正怼在他肋骨上。
  「嘿嘿,难道你不想吗?」
  我没反驳。
  因为他说中了。
  白天的婚礼闹得天翻地覆。
  五家同时开席,唢呐、山歌、鞭炮搅成一团。各家在自家堂屋拜祖宗,那些
祖宗牌位黑漆漆的,刻着密密麻麻的名字,岁久年深,已被香火熏得面目模糊。
然后撒谷豆、跨火塘,每一步都像在演一出古老的戏。
  我光脚踩着烧得正旺的松枝和艾草,许多不认识的亲戚扯着嗓子起哄:「踩
过去就有福气了!祖宗保佑你今晚多接点好种!」
  长辈们给红包更是花样百出。有人塞进我领口,趁机在胸脯前蹭几下;有人
塞进我腰带,手指故意往下探半寸;有人把红包捏在手里,握手时塞过来,趁机
把我的手整个攥在手里揉搓。每张脸背后都是同一种心照不宣的期待。
  族长年纪大概七十出头,据说年轻时潜入祭堂揭了花妖的面具,被当时的长
老亲手挖去了双眼。他嚼着满嘴的烟叶,瞎眼翻着白仁,让我唱山歌。「新媳妇,
来一段!『山鬼一根硬梆梆,花妖一张水汪汪。』唱得好我给你包大红包,唱得
不好……」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今晚祭堂里,就让你好好
用嘴侍奉花妖。」
  周围的汉子们粗野地大笑起来。
  我脸红得滴血,杨山却在旁边起哄:「唱啊!雨晗,你平时不是爱唱歌吗?
在KTV不是麦霸吗?」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嘴唇发白,一声不吭。族长等了半天,啐一口烟草在地
上,瞎眼似乎能透过面皮看透人心,撇嘴道:「城里的媳妇,架子倒不小,扒光
裤子还不是一样。白天不肯开口,晚上进了祭堂,可就由不得你端着了。到时候
有你用舌头『唱』的时候。」拐杖重重一顿,把红包随手扔在地上。
  有人抬来一根湿漉漉的粗木头,架在火塘边。这就是「独木桥」,规矩是新
郎背新娘过桥,背不动就罚喝三大碗包谷酒,让别的汉子替他背。
  车忆湘被她丈夫背时,围观的人最多。她趴在徐浩明背上,红喜服的下摆垂
下来,露出两条雪白的小腿。徐浩明在木头上走得踉踉跄跄,车忆湘紧紧搂着他
脖子,胸脯压在他后背上,被挤得变了形。
  「走不过去了,换人换人!」有人起哄。
  「换我背!我来替兄弟分忧!」有人粗着嗓子喊。
  徐浩明咬着牙,硬是走完了。下来时满头大汗,车忆湘忙掏出帕子替他擦,
脸上的心疼藏不住。
  傍晚五点多,大山的影子一点点地吞掉寨子。五家在寨子口那片大空地汇合。
  长条木桌拼成长龙,大盆大碗的山里野味往上堆。红烧野猪肉炖得油光发亮,
肉皮上带着没拔干净的鬃毛,撒了被油煸过的野山椒和姜片。刚捞的鱼用竹签穿
了烤得焦黄,鱼皮脆得裂开,露出底下白嫩的蒜瓣肉。大铁锅煮的蕨菜、野蘑菇、
酸笋、腊肉堆得像小山。整块整块的红薯热腾腾冒着白气,烤得焦黑,掰开里面
金黄发亮。风里全是浓烈的肉香、辣香和柴火烟味,混着包谷酒的醇厚酒气,熏
得人头晕。上百号人乌泱泱坐满一地,粗瓷大碗碰得叮当响。
  「来!再走一个!祖宗保佑,多子多福!」
  我被灌了好几碗包谷酒--婶娘灌的、叔伯灌的、不认识的老汉灌的,每人
都有说法,不喝就是不给脸,不给脸就是不认祖宗。脑子越来越热,视线越来越
飘。
  我偷偷瞟向徐浩明。
  他坐在不远处的长桌旁,喝得脸颊微红,眉头微皱,正低头和车忆湘说着什
么。
  那副火光里的样子晃得我心口发烫。
  杨山又开始拉着我挨桌敬酒。走过一群婶娘身边时,她们的闲言碎语钻进了
我耳朵:「哎哟,今年难得凑出五对--」
  「还不是因为车忆湘。天上的白云朵,偏要回来走堂--」
  「就是就是,我早就看出来了,几家男人都是故意挑今年跟她同一年结婚的,
就等着今晚祭堂里把面具一戴,名正言顺狠狠肏她一顿!」
  「还有马憎芳那丫头,从小就被车忆湘压得死死的--读书比不过人家,长
相也差一截,找的男人更是没得比。今年特意赶着结婚,从外地找了个壮汉回来,
就等着今晚在祭堂上好好出口气。你等着呢,那汉子今晚不会手软,肯定往死里
整。」
  「我听说,那汉子今早才知道今晚的规矩,一听说自己能把包括车忆湘在内
的五个新媳妇全轮一遍,眼睛当场就绿了!」
  「你们听说了呢?马老光棍那个新媳妇,是借了大价钱,从县城弄来的。」
  「那绝户头这辈子的执念就是开枝散叶,多少钱都舍得砸。」说话的人朝远
处努了努嘴,「今年五个种里属他最贱,新媳妇最容易怀上的肯定是他的种。」
  「哈哈哈--指不定还是双胞胎呢!」几个婶娘笑得前仰后合,「穷酸黑短
种儿旺,这句寨里老话可一点不假!」
  我顺着她们的目光看向远处,一个五十多岁的老汉正搂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年
轻女人。那女人不时地咯咯笑着,任谁都听得出那笑声里没有一丝快乐,只有职
业惯性的讨好。
  酒意上头,我忽然尿意涌来,醉醺醺起身想找茅房。寨道黑乎乎的,只有远
处的路灯映过来一点光,我晃晃悠悠走了半天也没找到。旁边一个十来岁的小男
孩蹦出来,「新婶婶,你要尿尿?我带你去!」他拽起我的手,钻进一条窄巷,
到了个黑漆漆的角落。他指了指墙根堆着柴火:「这儿就行!」
  我实在憋不住了,酒劲上头顾不得旁的,掀起喜服下摆,扯下内裤,就蹲了
下去。哗啦啦的呲尿声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响亮。
  尿到一半,我觉得不对劲,便转过头去。
  那小男孩没走,他正趴在地上,眼睛亮晶晶的,正仔细地盯着我。盯着我雪
白的屁股,盯着我分开的两腿之间,盯着尿液从我身体里射出来的位置。
  我蹲在原地,又羞又臊。羞的是,我一个省城来的漂亮媳妇,光着屁股撒尿
的样子竟被一个寨里男孩看了个精光。臊的是,那男孩的眼神根本不是孩童的好
奇,而是那种男人盯着女人私处时,赤裸裸的欲望。
  可我醉得厉害,实在没力气骂人,只能夹紧腿,匆匆排完最后一股尿液,慌
忙去提裤子。内裤卡在脚踝上,我扯了两下才扯上来,喜服的下摆从手里滑了两
回,越急越穿不好。男孩一直盯着,直到我把裤子穿好。
  「新婶婶,你的屁股好白呢。」他的语气天真无邪,像是在说今晚要吃红薯
一样自然,「我们寨里的都是黑的。我妈说,城里女人的屄里有奶油。今晚我让
我爸把你抢回家,给我舔一口。」
  男孩咧嘴一笑,转身就跑,一溜烟消失在黑暗的巷子里。
  我定在原地,脸颊像火烧。遮寨的人,从男到女,从小到老,似乎都把今夜
的荒诞当成理所当然的事。连一个小男孩都敢明目张胆地看我撒尿,还理直气壮
地说出那样的话,那今晚戴上面具的那些成年男人,又会做出怎样疯狂的事?
  回到席上,酒劲彻底上头。恍惚间,杨山揽住我的腰,在我耳边低声提醒:
「寨长来了。」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正是昨天那个身材壮实的中年男人,这次他正搂着一
个妩媚的中年女人,端着酒碗,大摇大摆地走来。刚才听婶娘说,寨长杨海福这
次是第三次娶妻,也是第三次带着新媳妇参加祭典。
  杨山赶紧拉着我迎上去,恭敬地介绍:「寨长,这是我媳妇王雨晗。」
  「不错不错,」杨海福嘴角裂开,露出被烟酒浸黄的牙齿,看我的眼神像一
头饿狼打量一只羊。
  他身旁的女人四十出头,丰乳肥臀,能看得出年轻时颇有姿色。「雨晗妹妹,
我是庄京京。」她笑得一脸浪意,故意把饱满的胸脯往寨长胳膊上蹭:「今晚在
祭堂里,咱们姐妹可得一起好好侍奉呢。」
  我勉强地笑了笑。
  「来,一起走一个。今晚祖宗面前,大家好好表现。」杨海福仰头灌下一碗,
酒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打湿了衣襟。杨山也赶紧端起酒碗陪饮,庄京京则笑盈盈
地靠在寨长身边,喝了一口。我也跟着举碗,抿了一小口。
  这时,几个戴着青面獠牙面具的寨民远远走近,他们用山歌调子齐声高喝:
「时辰到了--走堂咯--」

              (4)花妖面具
  大山吞没了最后的余晖,天地彻底陷入黑暗,火成了唯一的光源。
  我们五对新人被从席上叫出,排成一队,沿着青石板小径朝寨外的祭堂走去。
身后酒席的喧闹渐渐远去--划拳声、哄笑、碗碟碰撞,被风一卷,全数抛进了
夜里。耳边只剩呼啦的山风、噼啪的火把,以及我们越来越沉重的脚步。
  祭堂坐落在遮寨最高处的山坡上,一圈斑驳苍老的石墙将它围得严严实实,
几棵苍劲古榕高高探过墙头,苍郁浓密的树冠在夜风中发出低沉的窸窣声。
  领路的寨民推开那两扇长满青苔、沉重无比的木门,庭院豁然洞开。
  说是「堂」,其实更像一座半倾半颓的古祠。地面由苍黑青石板铺就,缝隙
里长满暗绿苔痕。墙壁大片坍塌,任由山风从四面八方肆意灌入。四面立着许多
根粗硕斑驳的原木巨柱,撑起高得骇人的梁架与残破瓦顶。头顶的梁架仿佛直插
夜空深处,仰头望去,只能看见梁上残损的彩绘在火光中隐约闪烁,早已看不清
原本的图案。
  院心正中燃着一方火塘,两个侏儒正围着它忙碌:一个蹲身往火里添加浸透
松脂的粗柴,另一个手持火种,将插在地上的松明火把逐一引燃。
  呼--!
  火苗猛蹿,烈焰直冲屋顶,整座祭堂霎时被映得通红透亮。
  借着这暴涨的火光,我终于看清了正对大门的那面半截土墙。墙顶砌着一座
高低错落的神龛,上面供奉着数十块祖宗牌位,最古老的那几块已被经年烟火熏
得焦黑,字迹早已湮灭难辨。
  神龛两侧,原本该立着山鬼王与花妖母像的位置,如今只剩下两个被砸得残
缺不全的石质底座。神龛下方,整面墙壁绘满了色彩浓烈的壁画--许多对青面
獠牙的山鬼正压在娇媚的花妖身上,粗大狰狞的阳物深深埋进湿滑的花穴,姿态
狂野而淫靡。在摇曳的火光映照下,那些交合的身影仿佛活了过来,在粉刷的墙
上无声地起伏蠕动。
  身后,两扇大门缓缓合拢,发出沉闷的响动。一股呛得人发晕的浓烈烟火,
将我们彻底包裹。
  我紧紧攥住杨山的手,掌心全是汗。可他分明也在发抖。火光照出他的侧脸,
一时竟分不清那是惊惧,还是某种更为隐秘的渴盼。
  我们所害怕的,与隐隐期待的,或许是同一件事。
  侏儒们把祭堂后方的青布帘放下。这些布帘从横梁上垂下来,稀稀拉拉隔出
十个临时小间,每间窄得只容一人转身。布帘下端离地还有半尺,能看见隔壁人
的脚。侏儒带我们每人进入一间,里面只有一把旧木椅,椅面上放着两样东西:
一张面具,一件麻袍。
  我拿起那张花妖面具。桃花眼斜挑入鬓,眼尾点着金粉,嘴唇涂成滴血的殷
红,额心描着一朵半开的桃花。明明是在笑,却笑得妖冶而残忍。我把它慢慢罩
在脸上。青布带勒紧后脑的那一刻,世界只剩两个幽暗小孔。所有的身份、尊严、
体面、羞耻,全都被这张花妖面具一口吞掉,只剩下一股病态的飘飘然。
  我不是王雨晗。
  我是花妖。
  「换好就出来--!」布帘外面传来族长的催促,「谁敢拖延,藤条伺候!」
  我赶紧手忙脚乱地脱掉那身沾满酒气和烟味的喜服,喜服软塌塌地堆在脚边,
像褪下来的一层皮。套上身的粗麻宽袍没有纽扣,只在腰间系一根麻绳,下摆前
后开叉到大腿根,稍微一动,山风就从开叉里灌进来,腿心凉飕飕的,像故意给
男人留的门。
  我深吸一口气,掀开布帘走出去。
  外面已是火光通明。几十支松油火把插在地上,在夜风中呼呼作响,把整个
祭堂照得像烧着了一样。
  院外那株老榕树黑沉沉的枝叶间,此刻攀附着密密麻麻的人影。那些白天打
过照面的寨中汉子无法进入祭堂,便如猿猴般骑坐在粗壮的枝干上,举着望远镜
居高临下地窥视着我们。
  我们十个人站到火塘边,穿着麻袍,戴着山鬼或花妖的面具。我透过两个狭
窄的眼孔,试图从身形、姿态和各种小动作去分辨谁是谁。
  第一个认出的身形最为熟悉。宽阔厚实的肩背、微微前倾的脖子,那是杨山。
可此刻,他的全部注意力都牢牢锁在另一个花妖身上,连半点余光都没分给我这
个妻子。
  紧挨在他身旁的花妖太显眼了。即使裹着同样的麻袍,那高高顶起的丰满胸
部,以及麻袍下摆露出两截修长笔直的白腿,都明明白白地告诉所有人她的身份。
那是车忆湘。她身边的山鬼身形高大匀称,手指修长,指甲整齐干净。那是徐浩
明,我绝不会认错。
  再往右,那花妖身材短平,腰身结实。那应该是从小被车忆湘压得死死的马
憎芳。她身边站着个铁塔似的山鬼,比在场所有人都高出一截,麻袍袖子被胳膊
上那圆滚滚的肌肉撑得绷绷紧。那应该是赵大丁,马憎芳闪婚的外地壮汉。
  接下来,那山鬼微微发福,双手叉腰,两腿分开,双脚外八字撇着,透出一
股肆无忌惮的架势。绝对是寨长杨海福。他身边的花妖丰乳肥臀,胸前两团沉甸
甸的乳肉把麻袍撑得晃荡,不时扭一下腰,骚劲像体味一样藏都藏不住。那是庄
京京,寨长的三婚妻子。
  最后,那山鬼驼背干瘦,像一截风干的枯木。那是老光棍马有栓。他身旁的
花妖身段妖娆,透过麻袍下摆的开叉,能看见她从大腿一直缠绕到脚踝的纹身。
那是韩媚玲,流言中的买来媳妇。
  族长老覃瞎公拄着拐杖,站在火塘正对面。他戴着山鬼王面具,黑面獠牙,
额头生角,嘴里吐出一条血红的木雕舌头。那拐杖杖头有意无意地被雕成了龟头
的形状。
  两个侏儒合力抬来一口大陶缸,缸里泡着许多粗布巾,黑乎乎的药汤正冒着
热气,散发出浓烈的草药味。
  「山鬼站位--花妖列队--焚香告祖--魂归神位--」族长扯着嗓子,
用苍老的声音唱起了古老的山歌调子。
  我们被两个侏儒赶成一排,肩膀几乎碰着肩膀,火塘里的热浪一波一波扑在
脸上。
  两个侏儒点起三炷土香,手指般粗,一尺来长,恭恭敬敬地插进香炉。刺鼻
的烟雾袅袅升起,钻入鼻孔后直冲脑门,让人血脉贲张。族长也抓出一包药材扔
进火塘,顿时浓烟滚滚,迷烟像活物一样从我们脚踝往上爬,钻进麻袍的开叉里,
钻进腿心里。
  迷烟最浓时,族长老覃瞎公开始跳了。
  他身子扭得像狂风里老柳树,腰身一挺一挺。他的影子被火塘红光拉得老长,
一耸一耸的影子投射在身后的墙上,活像一个巨大的山鬼正压在花妖身上干好事。
  「哎--听好了啊,山鬼花妖都听好了--!哎--山鬼花妖听仔细,祖宗
规矩记在心!」
  他一边跳一边扯开那副破锣嗓子唱着,声调瘆人,忽高忽低,忽长忽短。拐
杖在青石板上一下一下地敲,每敲一下,两个侏儒就往火塘里扔一把药材,火就
轰地窜高一次。
  「几百年前建寨时,黑土降头落祸根。半寨媳妇难怀崽,眼看绝户要断香。
龙虎道士云游至,罗盘勘测风水坏。寨民跪地如捣蒜,苦苦哀求保寨丁。道士留
下传世法,新婚必入祭堂门。蒙眼遮面戴假脸,本名本姓全忘掉。男扮山鬼挺鸡
巴,女扮花妖开腿迎。群交乱肏不避嫌,只为生育传香火。百家精借百家阳,阳
气冲天破阴锁。乱种射进骚屄里,百家种子生新秧。媳妇个个都怀上,寨里户户
添人丁。从此根生如野草,延续至今香火旺。」
  他停下来,喘着粗气,山鬼王面具两个黑洞洞的眼眶里被火光映得通红,像
真的燃着鬼火。然后他拐杖缓缓举起,把我们十个人逐一扫过。
  「今夜戴上面具后,无名无姓无亲情。男变山鬼根硬棒,女化花妖穴水汪。」
  话音落下,一个侏儒小跑到他身边,敲响了用红绳悬吊着的老铜锣。
  「山鬼花妖听仔细!祖宗规矩莫乱行!先饮乱种三碗酒,魂归神灵肉借种--!」
  另一个侏儒托着桃木盘,在我们每人面前放下三只粗陶大碗。
  「一碗清泉洗凡心--二碗春藤烧骨髓--三碗百家陈年浆--阳根热得像
火棍,胞宫烫得赛火塘--」
  第一碗是水酒。能尝出淡淡的酒味。第二碗是泡了春藤的春药酒。喝下之后,
我整个人乳尖发胀。第三碗是陈年浊酒,腥臊无比,碗底甚至沉着几条还在蠕动
的线虫。看到所有人都端起了碗,我也只好咬牙一口气灌了下去。
  「喝完魂成山鬼身,喝完肉化花妖精!男借阳精女借种,百家种子乱生根--」
  三碗酒砸进肚子里,让原本半醉的身体彻底迷失。包谷酒垫底,水酒洗胃,
春药酒点火,陈年浊酒浇油--四股酒劲在胃里搅成一团,加上药力和迷烟,整
个人都飘飘然起来。
  我咬着嘴唇,心里有个声音在尖叫--王雨晗,你真的要为了那八十万,就
在这里变成一个被山鬼轮奸肏烂的花妖吗?你真的要张开腿,让那五个男人的鸡
巴一个接一个捅进你的下体吗?你真的要在他们身下,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翘起
屁股,哭着浪叫着求他们射给你吗?
  可另一个声音,从更黑更深的地方爬出来。可是,你不是已经站在这里了吗?
你不是已经亲手戴上那张滴血的花妖面具了吗?你不是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吗?
这不是群交。这不是酒后乱性。这是遮寨几百年的祖训,是这片绝户的土地在借
你们的子宫冲破地脉里的阴毒。你们是祭品!男的是借种的工具,女的是生根的
土地!几百年来都是这么干的,谁也不比谁干净!
  更何况--那个声音忽然变得又甜又毒,像在耳边轻轻吹气:难道,你真的
不想被徐浩明肏一次吗?
  这些滚烫的想法把我整个身体都融化了。在花妖面具的遮蔽下,我不再是我;
在祭典的名义下,一切肮脏都突然变得神圣。群交不再叫群交,叫「借种」。被
轮奸不再叫被轮奸,叫「生根」。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挨操也不再叫下贱,叫
「献祭」。
  迷烟和春药酒在我子宫里烧得正旺,我整个人像被扔进火塘的松脂,彻底融
化了。

              (5)洁身礼
  两个侏儒撤去酒碗,从陶缸里捞出粗布巾,拧得半干。又从竹筐里取出一根
根晒透的玉米棒,在热水里涮过,甩干,一根接一根码上木盘。最后,抬上来一
把老雕花太师椅。椅背的木料已发黑,漆皮剥落得斑斑驳驳,扶手被摸得油亮,
不知坐过多少个山鬼和花妖。
  族长的拐杖往地上一顿。「洁身洁身--先男后女--洗洗干净--!」他
一边唱,一边绕着火塘走,「包谷一根当抹布,从根刮到龟头尖!包皮里的陈年
垢,花妖闻了才发情!洗完鸡巴硬邦邦,待会儿好把骚屄捅--!山鬼洁身--!」
  杨山第一个被按上去。侏儒掀开他的麻袍,里面什么都没穿,那根熟悉的大
鸡巴已经半硬。侏儒把热布巾啪地捂上去,就抄起一根玉米棒,从根部一路刮到
龟头。包皮被翻到底,玉米粒刮过冠棱,刮出一层白腻的垢。杨山咬紧牙关,一
声不吭。
  然后是赵大丁。麻袍一掀,在场所有女人都倒吸一口凉气。他的内裤绷得像
鼓面,一根粗壮的肉柱轮廓狰狞,从左边髋骨斜拉到大腿根。侏儒扯下他的内裤,
那根屌棍猛地弹出来,啪地打在他那口实打实的肚皮上。那东西太长太粗了。龟
头紫红发亮,冠棱分明,青筋像老树根一样盘绕在肉柱上。整根东西像一个活物,
有自己独立的脉搏与意志,硬邦邦地翘起,突突地跳动。侏儒把玉米棒子塞进他
的包皮里旋转,刮擦冠棱。我在一旁看得腿心发麻,竟莫名生出一种恐惧与期待:
要是被这东西捅进来……会不会把我整个撑裂?那种被顶到子宫口完全填满的感
觉……会是什么滋味?
  徐浩明的麻袍下面穿着灰色内裤。扯掉之后,露出一根干干净净的阴茎。长
度、直径都中规中矩。龟头粉嫩,茎身挺拔,没有包皮,简直像一件精心雕琢的
玉器。阴毛修剪得极短,整齐地伏在小腹上。我在迷烟和乱种酒的熏蒸中看得一
阵恍惚:这么干净的男人,今晚也要在这火塘边变成一只山鬼。他的玉茎,要被
我们这些花妖狠狠吸进体内。想到这里,下腹深处像有无数条春藤缠绕燃烧。
  寨长杨海福上去时,脸上毫无羞色。麻袍一掀,发福的肚子底下,一根弯曲
的长鸡巴晃荡出来。龟头发黑,阴毛斑白,茎身上布满老人斑。整根东西往左上
方歪着,像一条被掰弯的老树根。侏儒抓起玉米棒,按上去反复刮擦,刮得那根
弯屌一颤一颤。杨海福面色如常,甚至大剌剌叉起腰,示威般挺了挺胯。他的目
光扫过所有花妖,在车忆湘的方向停得最久。
  老光棍马有栓那根,又黑又短。软塌塌地缩在乱糟糟的阴毛丛里,长长的包
皮裹住整个龟头,还多出一大截,只露出米粒大的一个小孔。侏儒用热布巾捂了
半天,又拿玉米叶子从包皮里掏出大块大块猪油般的厚垢。侏儒不得不用水反复
冲洗,才让那股刺鼻的腥臭味道稍稍淡了些。
  我和别的花妖站在一起,暗自比较着这五根鸡巴--粗大的、狰狞的、干净
的、弯曲的、短黑的……羞耻像火一样烧遍全身,可心里却飘飘然地想:今晚,
这五根鸡巴全都要插进我们这些花妖的屄穴里,在我们身体里尽情抽送,射出精
液……
  男人们洁身完毕,重新披上麻袍站成一排。在春药酒和迷烟的双重刺激下,
五根鸡巴都硬邦邦地顶着麻袍前襟,像一排撑起的帐篷。
  族长拐杖又一顿,方向一转,指向花妖这边。「洁身洁身--先男后女--
洗洗干净--!」他继续一边唱,一边绕着火塘走。「包谷一根当抹布,屄口捅
到花心尖!两片肥唇扒开来,里面骚水刮干净!又肿又胀直乱颤,山鬼看了要发
狂!洗完骚屄水汪汪,待会儿好把鸡巴吞--!花妖洁身--!」
  第一个被拉出来的花妖,是我。
  侏儒拧着我的上臂,把我按进太师椅,然后把我系腰的麻绳拽走。另一个侏
儒从背后揪住领口,往下猛地一扒,露出我里面穿着的蕾丝内衣。在戴着山鬼面
具的男人们的注视中,在远处树上几十双贪婪的眼睛里,这套内衣成了最耻辱的
暴露。虽然是最普通的款式,可它证明了我不属于这里,来自于一个还存在羞耻
心,与这片黑土格格不入的世界。
  侏儒不会解胸罩的搭扣,拽了两下没拽开,不耐烦了,直接把罩杯推翻到锁
骨上。我的两团白花花的乳房弹跳出来,乳尖早已硬得发红。另一个侏儒蹲下去,
双手拽住我内裤往下一扯。内裤从胯骨上脱落,裆部拉出长长的银丝。
  我想遮住胸口,想夹紧大腿。可两个侏儒一人抓住我一条腿,猛地掰开,架
上了太师椅的扶手。
  我像一头被绑在祭坛上的母畜,以一个淫荡至极的展示姿势,把阴部彻底暴
露在火塘边所有山鬼饥渴的目光之下。
  饱满的阴阜上,黑亮卷曲的阴毛密而茂盛。两片外阴唇丰厚圆润,是天然的
粉褐色。它们并拢着,中间微微分开一条缝,隐约露出内阴唇的嫩粉边缘,湿润
而娇嫩,像被露水浸润的花瓣。整个阴户已经湿透了,淫水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汩
汩涌出,顺着会阴往下淌。
  我恨不得当场昏死过去。恨不得这片黑土裂开一条缝,把我整个吞进去。可
迷烟和乱种酒正在我子宫里燃烧,烧得我里面又痒又空。羞耻和欲望像拔河般,
誓要把我整个人都扯成两半。
  一个侏儒抖开粗布巾,从我脖子开始擦,就像屠夫擦洗一块摆上案板的猪肉。
擦过乳房,擦过小腹,擦过大腿内侧,最后重重按在我敞开的阴户上。另一个侏
儒蹲下来,挑出一根玉米棒,没有任何预兆,抵在两片阴唇之间,往里一捅。
  「啊--!」
  异物侵入的感觉,混合着被撑满的刺激,从阴道前壁炸开,传遍整个盆腔。
侏儒握着玉米棒的另一端,像拧螺丝一般在我穴里旋转。风干的玉米粒不停地刮
过敏感的阴蒂,那感觉像被粗号砂纸打磨。我腿心一阵痉挛,脚趾蜷缩成一团。
脑子已经不转了。我被祭典净化为一个纯粹的花妖了--没有名字,没有身份,
只有一个等待接种的花穴。当疼痛和羞辱被赋予神圣的含义,它们就成为一种献
祭。
  这想法比任何春药都烈。我整个身体软了下来。穴口不再抗拒,反而主动地
吮吸着那根玉米棒。一缩一缩,咬得很紧。拔出玉米后,我的穴口一时合不拢,
里面的嫩肉还在抽搐。侏儒拿起那根裹满淫液的玉米,凑到嘴边舔了一口,发出
满意的低哼。
  马憎芳被清洗时,面无表情。她身材粗短,乳房饱满结实,乳晕呈褐色。腰
肢粗壮有力,大腿肌肉厚实。侏儒掰开她大腿时,像是摆弄一个木偶。她的阴毛
浓密,阴唇肥厚。被玉米捅进去时,她哼都没哼。然而绷得像石头般小腹和大腿
出卖了她。
  庄京京完全不同。她大大方方地坐进太师椅,自己三两下扯开麻绳,肩膀一
抖,麻袍顺着丰满肥硕的身子滑落下去。两团硕大的巨乳上,深褐色乳晕像两个
倒扣的茶碗。乳头早硬得发紫,骄傲地挺立着。她毫不羞怯地向两边大大分开大
腿,自己伸手往下,扒开两片又肥又厚的阴唇,把那湿透的深红色穴口完全敞开
在火光里。她骚劲十足地哼哼:「快点嘛--冷飕飕的--」玉米刚抵上穴口,
她腰一挺,主动吞进去大半根。然后配合着抽送的节奏,享受地扭起肥腰,淫水
不一会儿就在椅面积了一小摊。
  韩媚玲被按上去宽衣解带时,从容得像是让人伺候着褪去外衣纳凉。她身段
妖娆,腰肢柔若无骨。春藤刺青从锁骨缠绕而下,绕过乳房外侧,在腰际收成一
圈荆棘,再沿大腿内侧一路向下,直到脚踝。左乳上纹的那朵曼陀罗,乳头正是
黑红的花蕊。玉米捅进她半张的黑屄时,韩媚玲非但不躲,反而分开了双腿,像
在迎接熟客。拔出时,她发出一声带着喘息的低笑。
  车忆湘最后一个被带上来。两个侏儒明显卖力得多。还没碰到她,呼吸已经
兴奋地粗重起来,就像野狗嗅到了猎物的气味。当那只落单白天鹅的麻袍被掀去
时,在场所有男人都不自觉地发出一声低叹。这具女体太完美了。仿佛一尊美神
的雕像,每一处比例都是教科书般的黄金分割。锁骨平直,肩线柔润。胸部饱满
却不夸张,是真正的细枝硕果。乳头粉嫩小巧,乳晕淡雅圆润。小腹一丝赘肉也
无,腰线收得紧致而流畅。双腿修长笔直,脚掌白嫩,趾头圆润整齐,涂着深紫
色的指甲油。
  她的私处更是无可挑剔。阴毛修剪得恰到好处,只在耻骨上留了一片柔软的
倒三角。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像两瓣刚从花萼上剥下的娇嫩花瓣。菊心紧致,
褶皱干净整齐。
  那一刻,我终于见识了造物主的偏心。
  杨山、寨长、赵大丁、老光棍,甚至她的丈夫徐浩明--全都微微张着嘴,
不由自主地往前凑去。山鬼面具后的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在省台的镜头前,她
向公众展示的是完美的脸蛋;而现在,她向这五只山鬼展示的,是只属于自己丈
夫的裸体。火光下,她的阴部和肛门微微收缩,带着一种让人血脉贲张的纯洁与
诱惑。寨长杨海福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裆部,低声咕哝了一句:「奶奶的,比
黄花闺女的屄还嫩……」
  几个山鬼的麻袍前襟,撑得更高了。
  侏儒把玉米棒子抵上车忆湘紧致的阴唇,撑开那两片娇嫩的花瓣,露出里面
粉色的嫩肉。然后手腕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嗯……!请、请轻一点……」她咬着下唇,面具下的眼睛紧闭,长长的睫
毛剧烈颤动,像被捕住的蝴蝶翅膀。玉米在她穴里来回抽插,刮擦从未被如此粗
暴对待的阴道。侏儒越捅越深,她的小腹被顶得一下一下地鼓起。她本能地想夹
紧双腿,却被掰得更开,架成了一个完全敞开的姿势。
  「啊--!啊--!啊--!」高亢的呻吟是崩溃的前兆。
  在男人们的视奸下,她整个阴部剧烈抽搐起来。收缩的穴口死死咬住玉米棒,
连拔都拔不动。紧接着,一股透明的水柱从尿道口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
线,哗啦啦地溅落在青石板上。她在所有人面前失禁了。她垂下头,长发遮住了
杏眼。
  我的心底泛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那是嫉妒--我的丈夫从头到尾都没看我一眼,却直勾勾盯着她被玉米捅开
的穴口。
  那是惊叹--她的身体那么美,美到所有男人为她屏息,美到连我一个女人
都挪不开眼睛。
  那是痛快--看啊,省台最端庄的女主持人,遮寨几百年飞出的金凤凰,如
今被按在这把破太师椅上,被两个侏儒用玉米棒子捅得淫水直流,当众失禁。哈
哈,原来她也有今天。
  那也是一种同病相怜的悲哀--我们都戴上了花妖的面具,都是被这片黑土
地吞噬的祭品,而今晚,我也将和她一样。无可幸免。

              (6)围圆礼
  所有人重新披好麻袍,分成山鬼花妖两列。族长站在火塘正前,举起拐杖。
他念一句,我们跟一句。
  「山鬼入花妖,种子乱生根。魂归山鬼体,肉付花妖身。」
  十个喉咙同时发出声音。声音闷在面具后面,传出来时已不像是人声,像是
一群山鬼和花妖,正跟着人间的祭司低吟。
  「百家种子乱,一家结善因。花穴生根处,结出百家果。」
  侏儒取来一张纸符。三寸宽,一尺长,上面用朱砂写满密密麻麻的咒文,字
迹潦草疯癫。族长从火塘里抽出一根燃烧的柴火,凑近黄纸。纸角先卷了一下,
变黑,然后剧烈地烧起来。火焰猛地蹿高,纸灰和火星一起飞舞,在夜空中盘旋
不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头顶注视。
  他从火塘里抽出一根燃烧的柴火,凑近黄纸。黄纸边角卷了一下,变黑,然
后轰的一声,整张燃烧起来。他把燃烧的黄纸扔进火塘,火焰猛地蹿高,纸灰和
火星一起飞舞,在夜空中盘旋不落,像是真有什么东西正在头顶注视着我们。
  「告祖啦--祭拜啦--!」
  侏儒们敲响铜锣,绕着我们一圈一圈地走:「所有山鬼,齐齐下跪!额头贴
地,屁股撅高!所有花妖,齐齐下跪!额头贴地,屁股撅高!」
  我们被推搡着跪倒在火塘前。
  我躬身弯腰,额头贴上被烤得滚烫的青石板。腰往下压,屁股被迫撅高。麻
袍下摆随着这个姿势自然滑开,前后开叉敞成两片布帘。刚刚被清洗过的阴户完
全暴露在夜风里,暴露在身后所有山鬼的目光中,暴露在树上那些望远镜的镜片
下。山风从身后灌进来,凉飕飕地舔过湿滑的腿心。
  族长清了一口老痰,用苍凉的调子,唱起古老的山歌。
  「……养女莫嫁遮寨郎,嫁了遮寨要借种……」
  「……一身清白敬祖宗,百家种子肚里种……」
  迷烟、酒劲、清洗后的敏感、额头贴地的卑微、屁股撅高暴露的羞耻,所有
这些像一锅沸腾的泥浆,把我整个脑子都搅浑了。我整个人轻飘飘的,像被架在
火塘上烤,像要飞起来,像期待着被肏烂。
  族长拐杖重重一顿,大喝道:「山鬼花妖听仔细!一男一女错开来!围成圆
圈莫乱行。手牵手来肩并肩,站成一个大圆圈!」
  两个侏儒小跑上来,伸出短粗的手臂指挥,嘴里发着含混的土话喝令,把我
们排成一男一女交错站位的圆圈。十个人影,十张面具,围成一个环。就像古老
岩画上,围着火塘交媾的先民。我站在圈中,左右各是一个身形迥异的山鬼。我
低下头,不去看他们面具后的眼睛。
  仪式开始。
  「山鬼花妖听仔细!花妖握住山鬼根,山鬼扣进花妖穴!」
  我把手伸进左边的袍摆,摸到一根滚烫粗硬的鸡巴,带着明显的弯曲弧度。
我立刻就知道了,这是寨长的,遮寨最有权势的一根鸡巴。我把手伸进右边的袍
摆,摸到一根短小枯瘦的鸡巴,龟头被过长的包皮裹得严严实实。这是老光棍的,
遮寨最卑微的一根鸡巴。
  权势与卑贱,遮寨权力光谱的两端,同时握在同一个花妖的左右手里。
  其他花妖的手也伸了进来。
  一只修长的右手与我左手交叠,指尖冰凉,和我一起握住了那根弯曲的鸡巴。
  一只结实的左手与我右手交叠,骨节分明,带我一起撸动着那根枯瘦的鸡巴。
  同时,左右各伸来一只手,从两侧掀开了我的袍摆。
  左侧的手三指并拢,径直捅入我的阴道。那动作毫无温存,像是上级的突击
检查,查验这个花妖的骚屄是否够湿够紧。
  右侧伸来的手带着几分鬼祟的试探,先在穴口徘徊了一阵,指腹拨弄着我的
阴唇,然后指尖缓缓探入,未经修剪的指甲划过嫩肉,疼得我皱起眉头。
  四根手指,来自两个完全不同的男人,同时在我穴里搅动。刚刚被玉米撑开
的穴口还尚未完全收紧,便再度被撑开,像一张被撕裂的嘴,合不拢了。
  手掌撸动鸡巴的黏腻摩擦声、指头搅动淫水的咕叽咕叽声、山鬼们粗重的喘
息声、花妖们压抑的呻吟声--所有声音交织成一片。
  整个圆圈形成了一条淫乱的锁链。每一个花妖都在与左右两位花妖配合,同
时握着两根不同的鸡巴。而她们的袍摆也被左右两位山鬼掀开,毫不留情地被两
只不同的手捅插着骚屄。手与手交叠,指与指交错,撸鸡巴的虎口越来越快,捅
骚屄的指节越插越深。
  「嗯啊--!」我再也忍不住,在面具后发出一声呻吟。寨长和马有栓一定
听见了,因为他们几乎同时加重了力道。
  寨长的鸡巴在我和车忆湘的手中剧烈搏动,车忆湘与我的手指交错,我们两
人一起从阳根撸到龟头,再从龟头撸到阳根。鸡巴在我们手中越涨越大,弯曲的
茎身一跳一跳,龟头轮流顶着我俩的掌心。
  老光棍的鸡巴虽短,此刻却硬得像根骨头。我学着马憎芳的样子,将拇指也
伸进包皮里,按住马眼来回拨弄。爽得马德山喉咙里连连发出种猪般的闷哼。
  而我的阴道里,几根手指弯成钩状,四处翻搅。越挖越深,越抠越猛。我忍
不住跟着那节奏扭起腰,迎合每一下进犯,直到阴道开始不规律地痉挛。
  左右出击,又被左右围攻。
  一股扭曲的快感从小腹深处轰然炸开,沿着脊柱直冲脑门。
  脑子,炸了。
  「哦哦哦--!」
  第一个高潮来得毫无征兆。
  不像平时自慰时的渐进攀升。而是一道闪电,直接劈中了子宫。我浑身猛地
一麻,腰身绷直,阴道肉壁一圈一圈地剧烈收缩,紧紧咬住入侵的手指。淫水不
受控制地喷溅而出,像失禁一样狂泻不止,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麻袍下摆彻
底打湿。
  我的高潮引发了连锁反应。
  左手握着的鸡巴猛地一跳,寨长喉咙里发出一声舒畅的低吼。马眼张开,酒
糟一样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打在我和车忆湘的手心里,那量多得从我俩
指缝间溢出。右手握着的鸡巴几乎同时喷发。马有栓一声嚎叫,枯瘦的身体剧烈
抖动。他的精液稀薄如水,量也不多。
  我紧咬嘴唇,双腿软得几乎撑不住身体。若不是那几根还插在我穴里的手指,
我当场就要瘫在青石板上。
  混乱中,我听见车忆湘也发出同样羞耻却无法抑制的娇颤浪叫,显然也被玩
到了高潮。圆圈里的喘息越来越粗重,男男女女一个接一个,陆续攀上高潮。火
塘上空,回荡着合唱般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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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MCA / ABUSE REPORT | TOP Posted: 06-12 23:57 樓主 引用 | 發表評論
极乐盛世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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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洁身惩罚
  火塘边上,十个人的喘息未定,两个侏儒就像松了链子的狗,踮着脚,挨个
掀开麻袍验身。验山鬼倒简单,捏住那根东西,摸一把,再嗅一嗅有没有精液的
腥膻气,咕哝一声便点头放行。可验花妖就没这么便宜了,必须把手指插进屄里,
狠狠刮挖,验里面的水够不够足。
  我又被推到头一个。
  侏儒两根指头并拢,毫不客气地捅进我的屄里。指节一屈,用力一刮。拔出
来的时候,指尖糊满了黏稠的白浆。他凑到面具前嗅了嗅,嗯了一声,又咕哝了
句土话,便去查下一个。
  庄京京的水最多。侏儒的手指拔出来,整只手掌都亮汪汪的。庄京京浪笑了
一声,侏儒也咧嘴笑了,显然很满意。韩媚玲的淫水黏稠得不对劲,像白带,扯
着丝。侏儒捻了捻,放在舌尖尝了一下,立刻扭头吐掉,但还是让她过了。马憎
芳的水少,还带着一丝血腥气。侏儒皱了皱眉,勉勉强强点了下头。
  最后是车忆湘。
  两个侏儒一块儿凑上去。寨花这块肉,他们惦记太久了。他们争抢着把手指
捅进她那嫩穴,粗暴地抠挖旋转。车忆湘双手死死攥着麻袍下摆,咬紧牙关不肯
出声。侏儒抽出指头,在火光下搓了搓--只有一层薄薄的水光。
  两个侏儒对视一眼,转过身,放声大喊:「瞎公!这花妖的水好少,连丝都
拉不出来,心不诚!」
  老覃瞎公踱了过来。山鬼王的面具在松明子底下格外森人,血红的舌头像真
在滴血。他伸出一只鸡爪似的手,探进车忆湘的屄里。车忆湘面具后的眼睛瞪得
大大的,瞳仁里全是恐惧。
  「唔……确实。」
  「不……我真的……真的高潮了……」车忆湘的声音带着哭腔,近乎哀求,
平日里那副清冷知性的荧屏形象荡然无存,全然没有镜头前的念诵稿件时的从容。
  老覃瞎公不理她,只是提高嗓门:「再洁身一次。」
  两个侏儒狞笑着扑上去,一左一右把车忆湘拖向火塘边那块最亮的青石板。
一个从背后抱住她的腰,另一个抓住她的大腿。两人合力将她按在青石板上,强
行掰成一字大开腿的姿势。两条雪白的长腿在空中乱蹬了几下,麻袍下摆彻底掀
上去,腿心被火光照得亮晃晃的。
  那姿势比太师椅上那回更狼狈。
  她仰面躺在滚烫的青石板上,大腿被掰到极限,整个阴部一览无遗:阴唇完
全翻开,穴口微微张着,像一朵被人硬掐开的花苞。
  瞎公把拐杖搁在一旁,蹲下身,两根指头夹住红肿的阴蒂,用力揉捏。两个
侏儒也同时动手。一个抄起一根玉米,整根捅进她的阴道,再捣药般地抽插。另
一个则伸出中指,到嘴里嗦了一口润滑。然后探向她的菊穴。指节撑开那朵紧皱
的小花,一点一点没入褶皱之中。
  三个畸形的男人,三处最见不得人的地方,一起亵弄。
  「啊--!不--不要那里--」车忆湘的声音破碎而娇媚,从拼死忍耐到
彻底崩溃,只用了不到十秒钟。修长的双腿剧烈挣扎,却被两个侏儒按住脚踝和
膝弯。脚趾蜷缩成一团,深紫色的指甲油在火光下闪着破碎的光。
  整整三分钟的持续刺激。
  直到阴唇被玩得又红又肿,晶莹的淫水终于从玉米和穴口的缝隙里溢出。然
后她的腰拱起到极限,下巴后仰,整个人剧烈抽搐,她再次失控了!在无数目光
的注视之中,她大张的双腿之间,一股透明的水,箭一样射出来,溅了瞎公和侏
儒一脸。
  「我--我不行了--啊--啊--!」
  她再也压不住面具后的声音。那声浪叫又娇又媚,带着哭腔,在寂静的祭场
里格外刺耳下流。省台女主持人最后一点矜持,最后一点体面,最后一点高贵人
设,全碎在了那一声浪叫里。
  那是被彻底屈服的声音。
  我心潮翻涌,猛地泛起一股扭曲到极点的快意。
  看啊……你也会颤抖、也会哭、也会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失控地喷水浪叫。
你不是高贵冷艳的寨花吗?不是让杨山神魂颠倒的女神吗?不是省台最年轻最漂
亮的女主持人吗?现在呢?你是被三个人同时玩到失禁、当众喷水。你的狼狈、
你的崩溃、你那声再也压不住的浪叫。所有人都听见了,所有人都看见了。这种
阴暗的快意像毒药般在血管里蔓延。我发现自己竟在期待,期待看到她更狼狈的
样子。可同时我又恐惧,恐惧自己也会变成她那样。期待与恐惧像两根春藤同时
钻进子宫,绞得我又疼又痒,让腿心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侏儒这才满意,抽出手指和玉米。玉米从她屄里拔出来,发出「啵」一声响,
像拔出一个塞子,棒身上糊满了淫水。粉嫩的肛门留下一个黑洞洞的小圆孔,半
天合不拢。可他们还没放过她。
  两个侏儒交换了一个眼神,趴了下去。两个矮小丑陋的身子,一左一右趴在
她大腿根,像两条饿极了的狗。两张嘴同时张开,两条舌头同时贴上她还在抽动
的红肿穴口,用力吸吮。左边侏儒的舌头卷着肿胀的阴蒂,又舔又咂。右边侏儒
把整条舌头探进阴道,像塞进一条湿热的活泥鳅,在里面搅动,啧啧作响。
  车忆湘连反抗的力气都没了。她瘫在青石板上,双腿大张,任由两个丑陋的
侏儒趴在她最见不得人的地方,像牲口喝水一样舔吸。雪白的身体偶尔抽搐一下,
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侏儒爬起来的时候,嘴角还挂着她亮晶晶的水。车
忆湘被拽起来,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族长老覃瞎公拄着拐杖立在一旁,山鬼王的面具冷冷俯视着这一切,慢慢地
点了点头:「从现在开始,你们就不再是人。男的是山鬼,女的是花妖。借种,
生根,结果,要把遮寨的香火一代代传下去。」
  火塘轰的一声,松柴炸出漫天火星。那些火星在夜空中飞舞,像几百年来无
数花妖破碎的魂灵,被这片黑土永远囚禁。我站在下方仰望,手心里的寨长和老
光棍的精液还未干透。

              (8)配奸礼
  族长老覃瞎公站在祭堂中央,背后地火光把他佝偻的身影拉得极长。他深吸
一口气,用深山里流传几百年的苍老古调高唱道:「山鬼花妖听仔细!配签配对
莫迟疑,山鬼花妖各抓签。男女都在祭堂中,只借种来不留名。面具麻袍不可除,
只许借种莫留情。违者除名祖宗弃,永世不得入族谱!」
  我不是这寨子里长大的人,不知道「除名」究竟意味着什么。那绝不只是赶
出寨子那么简单。也许那意味着,田地被没收,房子被推倒,名字被墨笔从族谱
上彻底涂掉,死后连祖坟都进不了,再也没人给你烧一张纸钱。在这片黑土地上,
你这个人就像从未存在过。
  整个祭堂被火光映得忽明忽暗,壁画里那些交媾的山鬼与花妖仿佛活了。青
面獠牙的山鬼压在妖娆百魅的花妖身上,手握青筋暴起的阳物,深深挺进湿滑紧
致的花穴。花妖的双腿缠在山鬼腰上,迎合着凶狠的撞击。
  我们面对面站成两排,花妖一排,山鬼一排,中间隔着那口烈焰熊熊的火塘。
热浪扭曲了空气,让对面的身影在彼此眼中都成了摇晃不定的幻影。
  两个侏儒合力把一口盛满水的的黑陶缸从角落抬过来,又从一个年代久远的
木箱里挑出一对对桃木配签。那些配签形状诡异,刻着山鬼头像的被雕成饱满的
龟头形状,刻着花妖脸谱的配签则做成肥厚的骚屄模样。侏儒拣出五对配签,一
股脑扔进黑陶缸里。水花四溅,十枚配签在陶缸里的水面上打旋。
  族长拐杖一指:「花妖抓配签!」
  庄京京第一个上前。她搓了搓掌心,伸进缸里捞起一枚配签,举到面具前亲
了一口,声音娇媚:「花三」。我调整呼吸,压住心跳,胡乱伸手进去,抓起一
枚,低头一看--「花一」。韩媚玲两指往缸里一夹,像夹烟似的,夹出一枚,
漫不经心甩出一句:「花五。」车忆湘低头盯着水面,在最后两枚花妖配签间犹
豫了很久,终于拈起一枚,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花四。」马憎芳没有半点迟
疑,一把抓起剩下最后一枚,冷冷道:「花二。」
  族长拐杖又一指:「山鬼抓配签!」
  杨山第一个过去,他小跑着冲上前,手在缸里摸索挑选了好一会儿,终于选
定。看清的瞬间,他的目光骤然亮起,像两簇得意的火苗从面具眼孔里窜出来,
他高高举起--「鬼四」。寨长杨海福挺着发福的肚子,手伸进缸里随手一捞,
翻过一看--「鬼二」。赵大丁把手直接伸进缸里,搅得水花四溅,抓起一枚,
手掌摊开--「鬼一」。老光棍马有栓在缸里摸索了半天,捞出一枚,凑到眼前
辨认--「鬼三」。徐浩明是最后一个,他不情不愿地抓起最后剩下的那枚--
「鬼五」。
  族长的拐杖在青石板上连顿三下,高声喝道:「山鬼花妖听仔细!祖宗睁眼
香火旺,配签抓来配对齐!暂且一对一借种,莫要乱搞守规矩!」
  侏儒们取出五块蒲草垫,围着火塘挨个铺在青石板上。垫子窄得只能容两人
跪坐或半躺,彼此间距不过一臂,旁边人的一举一动都尽收眼底。他们用含混的
土话,喝令我们十人依照抽签结果,两两配对就位。这阵势再明白不过,谁跟谁
配,便是谁先和谁肏。
  寨长杨海福配韩媚玲--寨里最有权势的男人,率先拿那朵最妖冶的毒花开
荤。老光棍马有栓配庄京京--寨里最卑微的汉子,反倒是头一个骑上寨长夫人
那身熟美放浪的白肉。徐浩明配马憎芳--车忆湘那斯文清秀的丈夫,落在了马
憎芳的手里,她这十几年的憋屈正好先用他的阴茎狠狠发泄。杨山配车忆湘--
我的丈夫第一炮就干上了他做梦都想肏的那个屄,遂了夙愿。而我配赵大丁,那
杆驴棍似的东西顶得老高,今晚要拿我祭旗。
  我偏过头,看向杨山。他的目光如同燃烧,以一种我从未见识的疯狂,锁在
车忆湘身上。我从未见过他用这种渴望的眼神看我。从来没有。那一刻,我的心
口被嫉妒占据,疼得无法继续跳动。我又转头看向车忆湘。她背脊挺得笔直,双
手交叠放在身前,像站在演播厅里等待开场提示。仿佛只要保持仪态,就能把最
后一点体面留住。
  我忽然生出一股恶毒的快意。
  装吧,你继续装。等会儿杨山就会把你按在这蒲草垫上,用那根我再熟悉不
过的鸡巴狠狠肏你。当着你丈夫徐浩明的面,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当着祭堂外
树上那些偷窥的男人面。今晚,你不仅要被杨山肏,还要被赵大丁肏,被寨长肏,
被老光棍肏,一轮接一轮地肏。今夜之后,这世界上肏过你的男人又多了四个。
  想到这里,我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一丝凉薄的庆幸从心底升起。而我呢?
我会被赵大丁按在旁边的蒲草垫上,被那根比杨山粗一倍不止的鸡巴狠狠捅穿。
还好有面具,还好有这套祖宗传下来的规矩。让我能够假装没有人知道谁是谁。
我们不再是赵大丁和王雨晗,不再是杨山和车忆湘,不再是任何有名有姓、有身
份有体面的人。我们是山鬼,是花妖。是这片黑土为了延续血脉而召唤的容器,
是这片黑土上几百年来无数无名无姓的献祭者中最新的一批。这种集体匿名,让
罪恶感在面具下溶解,让所有道德约束在火光中崩塌。
  五个花妖,五个山鬼,五块蒲草垫。火光把所有人的影子拉在一起。影子在
地上交叠纠缠,相互吞噬,最终融合成一个长着许多手臂腿脚的巨大畸形体,仿
佛是从黑土深处苏醒的淫兽。
  我被赵大丁一把扯入怀中,车忆湘被杨山拦腰抱起,韩媚玲主动跪下咬住杨
海福的袍角爬行,庄京京拉着马有栓的两手,马憎芳则把徐浩明拉倒在地压了上
去。
  「山鬼花妖听仔细!唇贴唇来舌交缠,深深吸吮狠狠搅,口水交换满嘴流,
舌头直捅喉咙口!」族长喊出第一道口令。
  咣!一声锣响。
  我还没反应过来,赵大丁的嘴就压了下来。面具上木雕嘴唇有道两指宽的缝
隙,赵大丁的厚嘴唇就贴在那缝隙上,口气又臭又烈,混着旱烟和包谷酒的味道。
他的舌头粗鲁地挤进来,撬开我的牙关,卷住我的舌头狂吸猛搅。我的口水被吸
进嘴里,又混着他咸湿黏稠的唾液,一股脑地吐回来。
  旁边不到一臂的距离,杨山已一把将车忆湘按倒在蒲草垫上。车忆湘「唔」
了一声,双手抵住他的胸口。杨山却依然压上她的嘴唇,舌头凶狠地往里探,抵
死吸吮。车忆湘的呜咽越来越碎乱,力气渐渐散了,她雪白的脖子向后仰去,像
一只被咬住咽喉的白天鹅。
  其他三对,也在面具之下缠作一团,进行着灼热的交吻。
  马憎芳那头传来激烈的嗦吮声。她反客为主,一把扣住徐浩明的后脑,把他
的整张脸按向自己。马憎芳像一头发情的母兽,舌头粗暴地往他嘴里钻,发出响
亮的吸吮声,像要把他整个人吞下去。徐浩明在她的进攻下节节败退,只能任由
她肆意侵犯。
  寨长杨海福跟韩媚玲亲得最是下流。他把韩媚玲压倒在蒲草垫上,发福的身
体覆上去,肚腩贴紧韩媚玲的腰侧,一点也不急。他伸出那条厚长的舌头,在韩
媚玲的嘴唇上缓慢而有技巧地舔舐,一圈一圈,像在品尝什么美味。韩媚玲被他
亲得身子不停扭动,却发出一串欢场里特有的低笑。她一边笑,一边把舌尖伸出
来,主动去迎他的舌头,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女人在应付一个有钱的客人。
  老光棍马有栓扑在庄京京丰腴的身上。干瘦的身子激动得直打摆子,口水顺
着嘴角往下淌。他胡乱亲着庄京京,如同一只急于进食的老狗。庄京京却像在逗
弄他,一边躲闪他的嘴,一边浪笑着哼哼,就像在玩一场游戏。

              (9)鬼手缠身
  「山鬼花妖听仔细!大力使劲揉奶子!花妖乳颤抓得欢!十指狠掐俩奶头,
骚浪叫声响连天!」族长喊出第二道口令。
  咣!一声锣响。
  赵大丁抽出垫在我后脑勺的两只手,十指张开,像铁钩般左右包抄,隔着麻
袍一左一右攥死了我的双乳。他力道极大,像是要捏爆两只气球,疼得我弓起脊
背。乳肉被他肆意揉捏,不断变形。一会儿被整个掐扁,一下被向上拎提,一下
又被左拧右捻。乳头被他钳进拇指和食指之间,隔着粗麻布,指甲嵌进乳晕里。
「啊……」就那一下,尖锐的痛意从乳尖直劈进小腹深处。我咬碎了牙,还是没
能把那声疼忍住。
  我喘着气转过头,看向杨山。
  他已经疯了,彻底疯了。
  那双手,曾经在婚床前一颗一颗地解开我的内衣,在红褥子上小心翼翼地捧
起我的乳房,此刻却饿鬼附体,凶相毕露。他抓住车忆湘那对挺翘的乳房,忘情
地捏抓。那股狠劲,像要把那两团雪肉从她身上生生扯下来。车忆湘细长白净的
手指扣住他青筋暴起的手腕,想拉开那双魔爪。可白绸带怎么拉得动公牛?「轻
点……」被囚在粗麻里的白兔在他的爪下挣扎,痛苦地哀叫。杨山却更兴奋了,
故意用更重的力道掐住她的乳头拧捏。「啊……疼……」车忆湘咬着下唇,泪水
在眼眶里打转。她的身体渐渐屈服,软软地半靠在杨山胸前,任由他把自己的胸
脯揉得不成形状。
  车忆湘……我的丈夫藏在心底多年的白月光,此刻正被我的丈夫按在火塘边
肆意蹂躏,就像剥一穗烤熟的苞谷。她的呜咽越是痛苦,我心底那股扭曲的快意
就越是澎湃。原来,再端庄再高贵的女人,被男人这样死命揉奶子掐乳头的时候,
也不过是同样会湿的好看皮囊罢了。
  紧接着,另一个更阴暗的念头像毒蛇般钻进脑子。杨山对我,永远不可能有
这般狂热。他对我,是丈夫对妻子的珍惜和怜爱;我对他,是拿来过日子的。而
他对车忆湘,是男人对女神的亵渎和发泄;车忆湘对他,是用来仰望和幻想的。
这两种感情,永远不可能同时存在于同一个女人身上。因为后者是一种毁灭性的
占有欲,狂热而残忍。
  马憎芳强壮结实的双腿跨骑在徐浩明腰上,胯骨抵住他的小腹,让他无法动
弹。一只手攥住徐浩明两只手腕,高高按在他头顶,另一只手掀开自己的麻袍,
抓住一只乳房,整只捂到他脸上。乳肉封住鼻孔,乳头喂到嘴前。徐浩明喘不过
气,一张口就吃到了乳头。「用心舔老娘!不然就闷死你!」马憎芳简直是活脱
脱的女匪。
  旁边的蒲草垫上,韩媚玲长发散乱,懒洋洋地仰躺在上面。她主动扯开麻袍
领口,露出那对布满青黑色刺青的乳房。左乳上那朵妖艳的曼陀罗花纹正对着火
光,花蕊位置的乳头已经完全硬挺。她抓住寨长杨海福的手掌,按在自己左乳上,
带着他一圈一圈地揉捏。「哦……重一点……」声音带着惯有的慵懒和勾人。杨
海福五指用力收紧,韩媚玲舒服地眯起眼睛。
  另一边,庄京京的浪叫声一浪高过一浪,骚浪劲儿十足。老光棍马有栓双手
从麻袍领口伸进去,五指深深陷进肥硕的乳肉里,拨弄乳头。大片乳肉从领口挤
出来,在火光里白花花地晃,肥腻腻地颤。庄京京还嫌不够,挺起胸脯,抓着马
有栓的手亲自教他如何往上推,往下拉,转圈,捏乳头,如同老农手把手教新手
如何犁地。
  「山鬼花妖听仔细!花妖握紧山鬼棒,山鬼抠进花妖腔。鸡巴撸得硬邦邦!
骚屄搅得水汪汪!」族长喊出第三道口令。
  咣!一声锣响。
  赵大丁的手立刻从我胸前移开,一只手掀开我麻袍侧面开叉。那开叉本就切
到了大腿根部,被他一掀,整条右腿从脚踝到大腿根全部暴露在火光里。大腿的
皮肤被火塘的热浪烘得发烫,细小的汗毛根根竖起。另一只手直接探进袍底,没
有任何试探和过渡,并拢四根手指,直接捅进我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骚屄。
  「啊--!」
  我猝不及防尖叫出声。这是今晚第三个男人把手指捅进我身体里。那手指太
粗了,一根顶得上杨山两根,四根并拢的宽度几乎相当于我的手腕。穴口被瞬间
撑到极限,阴唇往两边拉扯变形,撕裂的疼痛从阴道口直接传递到整个盆腔。他
的四指在我阴道里旋转半圈,找到前壁那块敏感区,指腹直接按上去,指关节弯
成钩,开始一深一浅地抠挖。拇指则从外面压住我的阴蒂,指腹摁住那粒早已从
包皮里挺出的肉芽,用茧子来回碾磨。就像一个老铁匠捏着火候,反复敲打同一
块烧红的铁。
  淫水咕叽咕叽作响,那声音在寂静的祭堂里格外响,我相信旁边的杨山一定
听见了。但他没有转头。温热的液体喷在赵大丁的手心里,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
热乎乎地滑过我的股沟,滴在蒲草垫上。
  「骚。」赵大丁低低地吐出一个字。
  那是他在整场祭典里对我说的第一个字。不是嘲讽,也不是轻蔑,其实没有
任何感情色彩。那是他在检查一件工具时做出的客观描述。他不知道我是王雨晗,
不知道我是省城传媒公司的总经理助理,只知道我是花一,一个被手指一捅就咕
叽咕叽冒水,屄穴吸吮手指的骚花妖。
  我羞耻得浑身发颤,身体却背叛得比任何时候都彻底。腰肢不由自主地往前
挺,把骚屄更深地送到他手上。阴道肉壁不受控制地一收一放,每一次收缩都把
四根手指往更深处吸。赵大丁的手指被我吸得越来越紧,往外拔的时候能感觉到
整个阴道壁都在挽留,拔出来就带出一泡水。
  与此同时,我的手被他抓起来,塞进他的袍摆里。指尖触到那根东西的瞬间,
我再次倒吸一口凉气。
  烫!硬!粗!长!
  我的手在他袍摆底下展开,用整只手掌才勉强握住。皮下的海绵体充血充到
了极限,虎口几乎合不拢!太粗了,粗得像一根刚从铁砧上拿下来的烧红铁棍。
我不由自主地开始套弄。一上一下,从根部捋到龟头,虎口被冠棱卡住,要用点
力才能翻过去,龟头大得像颗剥了壳的鹅蛋;再从龟头旋转着往下撸,撸到底时
包皮被撑得紧绷。掌心感受着那根巨物脉搏的跳动,像握着一颗独立于他身体之
外的心脏。马眼溢出的黏液越来越多,把我的手指和掌心涂得滑腻腻的。
  旁边不到一臂的距离,杨山的两只手也已没入了车忆湘的麻袍底。
  「嗯唔……!」
  车忆湘压抑不住的娇啼传进我耳朵里。那声音又细又媚,尾音往上飘,飘到
一半又被她自己羞耻地咽回了喉咙。紧接着我听到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叽咕叽」
声,那是手指在湿透的骚屄深处搅动淫水的声音,是幽壶渴求地吮住指节反复吸
嗦的的声音。
  我侧头去看。杨山的手正在车忆湘袍底凶狠地进出。她的麻袍下摆被掀开了,
雪白修长的大腿在火光下大腿内侧亮晶晶的,连她身下那块蒲草垫似乎都被洇湿
了一小片。我脑中一片混乱。我合法的丈夫,正用他曾在无数个夜里抚慰过我的
手指,痴迷地玩弄着他此生最渴望的女神。而我,他的妻子,却正任由另一个野
汉的手指在最私密处翻江倒海。我们的身份在这个火塘边被拆开,再以最下贱的
方式重新组装。我在这种极致的背德里,竟找到一丝病态的清醒。
  马憎芳把徐浩明那根拔耸修长的阴茎抓在手里,生拉硬撸,在她的掌心里显
得有些狼狈;另一只手则放进自己两股之间,就着男人的不断的闷哼抠弄自己烂
熟的屄眼。庄京京肥白丰腴的大屁股挤压在老光棍脸上,几乎要把他瘦小的头颅
整个埋进自己两片又厚又软的骚屄里;那两扇厚实流汁的蚌肉贪婪吞咬着马有栓
干枯的手指;她自己则双手齐上,握住那根包皮极长的黑短鸡巴上下急撸,爽得
老光棍像一条被踩到尾巴的老狗,双腿乱蹬。韩媚玲与杨海福侧躺着,四条腿交
缠在一起;她细巧的狐狸爪子在老寨长布满老人斑的鸡巴上轻刮,动作带着一种
职业性的挑逗;而杨海福的手掌覆在她刺着蝴蝶淫纹的骚屄上,中指无名指并拢
霸道进出,一下又一下地带出泛着白沫的浓浓粘液。

              (10)口舌侍奉
  「山鬼花妖听仔细!花妖嘴裹山鬼棒,山鬼舌钻花妖穴。鸡巴吸得粗又硬!
骚屄舔得汁直喷!」族长喊出第四道口令。
  咣!一声锣响。
  赵大丁把手从我袍摆下抽出来,反手把我按成跪坐在小腿上的姿势。他另一
只手撩开麻袍下摆,那根黑红色的巨物啪地弹出来,打在我的面具上,直挺挺明
晃晃地杵在我眼皮子底下,马眼蒸着热腾腾的雄性气息。我从未这么仔细地观察
一个男人的龟头。杨山的我不是没见过,但从没看得这么真切。这根实在太大了,
大到沟棱上的每一道褶子,马眼边每一粒细小的肉粒都被迫尽收眼底。
  「张嘴,伸舌头。」赵大丁命令道。
  我跪在他胯下,仰起头,把嘴张到最大。舌头刚伸出去就舔到了他的龟头--
咸腥,臊臭,滚烫,黏液带着从男性尿道口渗出的原始气息。
  他一把扣住我后脑勺,腰胯往前一挺。紫黑色的大龟头直接压在我的舌面上。
我含着他的鸡巴,舌头被迫绕着冠棱打转,不断分泌的口水从嘴角溢出,滴落在
袍襟上。他开始施力,小幅度地前后抽动。每一次都顶到喉咙口,还留小半截在
外面。我憋不住干呕了几次,差点吐出来。被异物侵入的窒息感,让眼眶瞬间涌
上泪水。
  「够了,老子要尝尝你的骚味。」他利落地把我拎起来,自己仰面往蒲草垫
上一倒,双手扣住我胯骨,把我整个人提起来,两腿掰开架在他脸上方。麻袍下
摆被掀起,我门户大开,娇嫩的私处毫无遮掩地悬吊在山鬼嘴的缝隙上。面具缝
隙贴上我湿淋淋的阴唇,一条粗得像牛舌般的舌头钻了出来,贴着我的阴唇推揉。
从会阴开始,沿着两片阴唇之间,往上一寸一寸地慢慢舔。舔到顶,舌尖一卷,
把整个阴蒂裹进去,含住狂吸。
  「啊--!」
  我腰眼一酸,整个人结结实实地坐了下去。淫水一下子决了堤,噗噗往外喷。
他吸得啧啧响,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一滴不剩地,全喝了进去。
  旁边不到一臂远的距离,车忆湘正低俯着身子,弯下雪白的脖颈,整张脸卑
微地埋在杨山的大腿根处。她那张平日用来播报新闻的小嘴,此刻正裹吮着我丈
夫的大鸡巴--那根也曾无数次在我口中吐纳、在我阴道深处射精的大鸡巴。杨
山十指插进她的头发,腰胯配合着车忆湘生疏又卖力地吞吐,一下下地撞击她的
喉咙软骨。他发出享受的呜咽,那是多年意淫终于得到宣泄的狂喜,眼泪一滴滴
落在车忆湘的面具上。
  我眼睁睁地看着我的丈夫,他的龟头正被那个女人用口腔侍奉。而他的正室
妻子,我的骚屄正被一个莽汉用舌头舔得魂飞魄散。在这集体匿名的混沌黑夜里,
文明被乡土吞噬,矜持被肉欲践踏。我被赵大丁送上了高潮的最巅峰,脑子里只
剩下一个烂透了的念头--我俩都是长着贱屄的花妖,都是注定被长着鸡巴的山
鬼播种的土地,谁也不比谁干净,谁也不比谁高贵--这样真好。
  我喘着粗气,歪过头去看其他人。
  马憎芳把徐浩明压在蒲草垫上,结实有力的双腿跨骑在他脸上,自己埋头在
他胯间,手口并用地撸着他那根斯斯文文挺着的阴茎。她把一条刺满藤蔓纹身的
腿高高抬起,脚踝勾住寨长的脖子,把他的头死死按在自己的骚屄上,同时低头
含住他那根弯曲的老鸡巴。她的舌头灵活得像条蛇,在弯曲的茎身上来回盘绕,
专门挑着龟头最敏感的那一圈缓慢打转,偶尔还用牙齿轻轻刮过冠棱,吃得吧唧
作响。老光棍和庄京京最没章法,老光棍干瘦的身体压在庄京京丰满的躯体上,
指甲在她的大腿上抠出几道红痕。庄京京却浑不在意,依旧媚眼如丝地捧着那截
短鸡巴,把过长的包皮翻褪到底,舌尖伸进冠沟里刮舔着里面积年的白垢,喉咙
里竟随着吞吐的节拍哼着走了调的山歌。
  汗水,口水,屄屌水。
  迷烟,迷酒,迷魂汤。
  族长的藤条偶尔在空中抽响--啪,啪,啪。那既是催情的战鼓,更是绝不
容僭越的警告。谁也不许破坏规则摘下或掀开面具,谁也不许喊出别人的姓名。
侏儒不时蹲下来,凑近花妖们大张的腿心,手指伸进去抠一抠,拽出一股牵丝带
缕的春水,含进自己嘴里吧嗒吧嗒地咂弄品尝。
  五个垫子上全是麦色与白花花的肉体在上下扭动,在喘息,在吞吐,在吮吸。
面具遮住了脸,却遮不住兽性。在这场癫狂的迷梦里,公开的匿名,让背德的快
感在每个人的血管里成倍狂飙。我们全都褪去了人皮,堕落成纯粹的山鬼花妖,
堕落成一群围着火塘交颈互舐的原始生灵。
  终于,族长拐杖高高举起,然后猛地砸下--咚!
  拐杖指向火塘沸腾的正中心,沙哑的声音陡然拔高,用尽全部气力,喊出第
五道口令:「山鬼花妖听仔细!山鬼粗棒狠狠肏,花妖骚屄大开迎。一杆直捅花
心底,滚烫浓精灌满腔!」
             (11)山鬼入花妖
  侏儒抡起鼓槌,狠狠砸在铜锣上--咣!咣!咣!
  这一刻,赵大丁已久等多时。他猛地翻起身,一把将我掀翻在蒲草垫上。膝
盖撞开我的膝弯,粗暴地顶开双腿,将我两条大腿高高分开,扛在肩上。赵大丁
握住那根粗壮得骇人的巨物,龟头对准我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沉。噗嗤一声,整
根鸡巴毫无怜惜地全根没入!
  下体被劈开了!
  「啊--!」我放声尖叫。
  那根东西不仅比杨山的长,还比杨山的粗出一倍不止。粗壮的巨物强行撑开
阴道,龟头冠棱硬生生展开内壁每一道褶皱,而我那从未被丈夫触及过的深处,
第一次迎来了龟头的探访。可它还在往里捅,一直抵上宫颈口。我如遭电击,酸
麻感沿着子宫一路放射到腰窝。我以为到底了,可它还能更深地往里捅。不肯罢
休的龟头,抵着那圈紧窄的凹陷继续推进,像要攻进最后一道关口。
  「骚屄真紧。」赵大丁低吼一声。
  紧,就得更狠地肏。
  他开始抽插,每一下都像凿木桩般又猛又深,顶得我小腹一阵阵闷痛,阴道
跟着痉挛地咬住那根入侵的巨物。他不停地撞在我的胯间,响亮的啪啪啪声灌满
了耳朵。痛苦强烈得近乎快感。我仰躺在垫子上,头顶抵着青石板,肩膀悬空,
弓起身子尖叫。指甲抠进蒲草垫里,扯断一根根干草。
  可是,透过面具的眼孔,我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偏向旁边。
  车忆湘正仰面躺着,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以与我同样的姿势被杨山架在肩
上。脚踝交叉在他后颈,涂着紫色指甲油的脚趾因紧张而蜷曲。麻袍被掀翻到腰
际,堆成一团。平坦的小腹、精致的肚脐,以及那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倒三角阴
毛,全都暴露在火光照耀里。
  杨山跪坐在她腿间。那根我再熟悉不过的大鸡巴此刻充血紫红,青筋暴起。
两片花瓣被龟头抵得被迫绽开,紧紧贴在龟头两侧。
  他俯下身,贴在她汗湿的耳廓,声音因狂喜而发抖:「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在祭堂里……名正言顺地肏你……」
  说完,他直起腰,缓缓前挺。整根鸡巴一寸一寸地推入花径。长久以来,梦
里都不敢想的奢望,在此刻成真。他闭上眼,停顿下来,像在细细感受那层层媚
肉裹缠上来的灼热与紧致,像在全心全意地对比分辨着当前胯下的花穴和这些年
肏过的其他骚屄有什么不同。
  然后他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吼:「啊--!我肏到了--!」
  紧接着,他开始全力抽插。耻骨与耻骨相撞,撞得雪白的臀肉不断变形,撞
得挺翘的乳房在麻袍下乱颤,撞得修长的脖颈后仰。每一次整根拔出,穴内的嫩
肉都跟着外翻,每一次整根捅入,又将嫩肉全部顶回体内。
  啪!啪!啪!
  撞击声连成一片,盖过了火塘的爆裂声,也盖过了其他几对的喘息。
  此刻骑在车忆湘身上凶肏狠干的--绝对不是我认识的杨山,而是一头从地
狱挣脱的淫兽。
  车忆湘无声地哭了,就像一只被活活钉在祭坛上的白天鹅。面具下的眼睫毛
剧烈颤动,泪水从眼角不断溢出,顺着精致而苍白的脸庞滑落。她嘴唇微张,像
溺水的人试图吸进最后一口空气,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双腿早已挂不住,软
软地随着每一次凶狠的撞击无力地晃荡。
  杨山肘弯撑在她耳侧,舌尖舔过她凌乱的发丝,低声喘息道:「你知不知道…
…我从什么时候就想肏你了?」不等她回应,就猛地一挺腰,像要用那根东西把
她钉穿在身下。「从我小时候,第一次见到你那天起……我就他妈想把鸡巴捅进
你的屄里!」
  他的抽插越来越急,越来越狠,每一下都像要把积年的所有压抑,全部用鸡
巴捅进她的身体。「二十五年……整整二十五年……终于肏到你了……」杨山以
近乎病态的方式宣言,「我要肏穿你,肏得你这辈子都忘不掉我的鸡巴!」
  车忆湘咬紧下唇,身体无法抑制地颤抖。她是端庄知性的女主持人,是徐浩
明的妻子,是寨子里无数男人只能远远仰望的金凤凰。她有尊严,有丈夫,有教
养,有底线。可此刻,这些东西正在杨山的肏干下一片片崩裂。
  「不要……再说了……」
  杨山故意只留龟头卡在她穴口,缓慢而恶劣地碾磨,刮擦她最敏感的嫩肉,
像在细细品尝这份迟来的胜利。「那你告诉我,我是你第几个男人?」他贴着她
的耳朵,一字一句地逼问。
  车忆湘睁大眼睛,连连摇头。
  杨山见她不答,腰部猛地一沉,整根鸡巴再次全根没入。
  「啊--!」
  「说啊。」他一边凶狠抽插,一边继续逼问,「学校那会儿,那么多男生围
着你转,天天约你出去、送你回家……老子那时候就天天躲在被窝里撸鸡巴想着
你!猜你这万人迷的第一次,到底是被哪根鸡巴肏破的?!」
  「啊……!不……胡说--!」车忆湘哭喊着摇头。
  面具后,杨山的眼睛一片血红。他越说越兴奋,越说越扭曲,「还有你在外
面抛头露面,商务应酬喝到凌晨,男领导一个电话就得陪着出差……你现在到底
被多少老板、多少台领导轮流肏过?!」
  每一句质问都伴随着一次凶狠到底的撞击,像用鸡巴在逼她翻检自己所有的
过去。
  「啊……!不……闭嘴!」车忆湘带着哭腔,拼命维持最后一点尊严,「我…
…我只有一个男人……啊--!」
  杨山愣了半秒,随即爆发出一阵癫狂的笑声。「你只跟你老公肏过?!老子
竟然是第二个?!」他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抽插得更加凶猛。「哈哈哈……好!
好得很!」
  车忆湘语无伦次地哭喊:「得不到……你永远……我的心……啊啊啊--!」
话未说完,她的倔强就被下一记抽插肏穿。
  「我可以不要你的心,但我一定要肏烂你这个贱花妖的屄……」杨山咬着她
的耳垂。
  端庄的外壳,在淫笑声中粉碎了。车忆湘的双手徒劳地抓着杨山的前臂,指
甲在他皮肤上留下几道血痕,却只让他更加兴奋。杨山的鸡巴插得一次比一次深,
像要把这些年所有的求而不得的饥渴,全部排泄进她的身体最深处。
  车忆湘被肏得惨叫连连,乳房随着撞击乱颤,穴口被撑得满满当当,发出下
流的「咕叽咕叽」水声。她带着最后一点残存的理智,哭喊道:「啊--!我不
是……花妖……嗯啊--!」
  可她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媚,哭喊渐渐融化成压抑不住的浪叫。永远端
庄的脸,此刻彻底扭曲,杏眼失焦。她最后的尊严,在杨山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中
崩塌。她彻底放弃了抵抗,只剩下被动的承受和被征服的呻吟。
  「啊……啊--!哦……嗯啊啊啊--!」
  赵大丁的屌棍一直埋在我的体内,一下一下地狠肏着我,巨大的龟头每下都
能撞到子宫口。按理说,被这样一根巨物塞满肏弄,我不可能分神。可我的注意
力全不在他。
  我的脖子像被钉住一样扭向旁边,眼睛一刻不舍得从那对男女身上移开。
  我的丈夫,那个在婚礼上当着满堂宾客称我为「此生唯一的女人」的男人,
正用一种恨不得把命交代出去的架势,发了疯似的肏着另一个女人。他整个人压
在另一个女人身上,腰胯起落。那根我再熟悉不过的大鸡巴挂满了另一个女人的
淫水,在每一次抽出时扯出透亮的银丝。
  他对她,没有温柔,没有克制,更没有半点怜惜。他就是要肏穿她。就是要
当着祖宗牌位和所有人的面,用那根鸡巴把她的屄捣烂。我从未见过杨山这一面。
原来在他身体深处,一直锁着这样一头淫兽。二十五年间,所有不敢宣之于口的
黑暗欲望,他全锁起来藏好,直到今夜,才连本带利地宣泄在那个女人体内。
  「深……啊啊……不……啊--!」车忆湘的叫声已经完全破音,却越来越
放浪。她被杨山摆成最下贱的姿势,双腿被压到胸前,整个雪白的屁股凌空抬起,
朝向所有人。那口曾经粉嫩娇贵的肉穴,被一根狰狞的大鸡巴捅进捅出。两片阴
唇早已被肏得翻卷外露,充血成深艳的暗红色,可怜又下贱地裹着那根快速进出
的鸡巴。
  原来,女神的屄被肏开之后,和普通女人一个样,都是这种淫荡的红。
  车忆湘啊车忆湘,你的叫声比我还浪。你被肏的样子,比我还像一条发情的
母狗。你现在就是花妖,是被我丈夫的大鸡巴捅得哭着喊叫,双腿死死夹住他的
腰不放,淫水喷得到处都是的骚花妖。
  破坏欲和精神绿帽的扭曲快感,像一剂比乱种酒更烈百倍的春药,直接注射
进我的大脑。那一刻,我恍惚觉得骑在她身上,把她肏得穴肉外翻的人,是我!
是我,在用那根滚烫的大鸡巴一下一下地捅穿她!是我,在让她尖叫尖叫颤抖!
是我,在亲手毁掉那个高高在上的完美图腾!是我,把她肏成了一滩春水!
  我猛地收紧小腹,穴肉绞住赵大丁还在不停进出的巨物。他爽得大叫一声,
双手掐住我的腰,用更狠的力道往深处撞。我的身子被动地迎合他的肏干,可我
的脑子却狂热地清明。
  就在这时,杨山忽然转过头。
  在火光里,隔着不到两臂的距离,我们的视线撞上了。他透过山鬼面具的眼
孔看着我,我也透过花妖面具的眼孔看着他。他一定认出了我,就像我一眼就认
出了他。他骑在车忆湘身上,大鸡巴插在她的花穴里。我被赵大丁压在身下,骚
屄里塞着他的屌棍。
  对视持续了两秒,或许更久。然后我们同时转回头,再度各自沉醉,各自坠
落。他继续肏车忆湘,我继续被赵大丁肏。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旁边几对也彻底放开了,喘息与肉体撞击声已连成一片。面具遮住了身份,
让欲望更加彻底地爆发。
  马憎芳眼里燃着积压多年的恨火。她一把按住想起身的徐浩明,双手抓住他
麻袍前襟,大力向两侧撕开。那根干净修长的阴茎立刻露了出来,她反手就是一
巴掌抽在上面,打得它晃了两晃。「老婆正在被骑着肏,我让你也尝尝被人骑着
肏的滋味!」
  她撩起自己麻袍下摆,露出常年下地干活练出的粗壮腰腹和大腿。双腿分开
跨坐到徐浩明腰上,反手握住那根阴茎,对准自己的肥厚穴口,一屁股坐到底,
把整根阴茎吞没。她发出一声压抑多年的长嚎,声音里混着报复的快意和终于把
怨气撒出来的解脱。她双手撑在徐浩明胸口,结实的大腿肌肉绷紧,蹲着上下起
落,每一次都坐到底,让阴茎整根没入再整根拔出。
  徐浩明躺在垫子上,双手被她两只脚踩住。面具后的眼睛紧闭,呼吸粗乱。
他想推开她,可腰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因为阴茎想更深入地品尝骚屄,无论是
谁的。他脑子里闪过车忆湘被杨山压在另一块垫子上猛干的画面,心口像被什么
狠狠扎了一下。马憎芳察觉到他的迎合,蹲得更起劲,眼睛在面具后闪着狠光。
「你知不知道你老婆今晚要被几个男人肏?现在就有根鸡巴正插在她骚屄里,她
叫得有多浪,你听得到吗?」
  另一边,寨长杨海福把韩媚玲按成后入式。韩媚玲四肢着地跪在蒲草垫上,
腰塌得极低,丰满的屁股高高撅起,像一条彻底发情的母狗。麻袍被完全掀到腰
上,露出从后腰一直蔓延到臀缝的青黑色藤蔓刺青。杨海福跪在她身后,一只手
掐住她柔软的臀肉,五指深深陷进肉里;另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弯曲的老鸡巴,
对准她水光淋漓的穴口,腰身往前一挺,整根捅了进去。
  「哦--!」韩媚玲仰起脖颈,发出一声享受的娇吟。她主动把腰往下塌,
臀肉随着寨长肚腩撞击的节奏往后迎,深黑的屄大口大口吞吐着那根弯鸡巴。腰
扭得又软又妖娆,刺青藤蔓像活了一样起伏爬行。「肏深点……再深点……哦--
好爽!」她回头斜了寨长一眼,勾人的眼神又媚又毒。杨海福喘着粗气,加快抽
插速度,掐着她屁股的手用力往里按:「臭婊子,叫大声点!」
  庄京京正面趴在老光棍马有栓身上。她张开两条丰腴的大腿,把他枯瘦的身
体整个夹在中间,两只脚支在他腰两侧。肥美的阴户对准那根短小却硬得发烫的
鸡巴,缓缓坐下去。她搂着马有栓的脖子,声音又浪又媚:「嗯……还挺硬的嘛。」
她故意把上身往前倾,让沉甸甸的巨乳紧紧压在他胸口,脸贴着脸调笑,一边扭
腰起落,一边问:「舒服吗?我的功夫怎么样?夹得紧不紧?」
  马有栓像做春梦一样,双手哆嗦着抱住她丰满的腰肢,把脸深深埋进那对巨
乳中间,口水从面具缝隙里不断淌下来。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些钱真得没白
借,也真得没白花!他打了四十多年光棍,今天居然肏到了寨长的新老婆。「好
紧……好大……好软……啊啊啊……」
  五块蒲草垫上,五对山鬼与花妖剧烈交合。喘息、肉体拍击、女人的浪叫混
成一片。影子投在石壁上,与那些古老的壁画重叠,仿佛这场交媾自几百年来从
未停歇。
  族长和两个侏儒穿梭巡视。他们毫不避讳地检查每一对的交合处,大声评判,
故意让所有人都听得见:「鬼三的鸡巴软了!」、「花四的骚屄水不够多!」检
查时他们主要对花妖下手。他们粗暴地扒开阴唇,两根手指跟着正在抽插的鸡巴
一起插进去,转圈搅动,直到沾满黏液才抽出来。族长看不见,却不妨碍他用铁
钳般的手大力揉捏每个花妖的乳房,临走前还要拧一把乳头,疼得女人尖叫出声。
他还一把一把抓下花妖的阴毛,分别塞进自己不同的口袋,像在收集战利品。
  其他三对已陆续中场歇息。
  徐浩明射完精,马憎芳仍跨坐着不让他拔出,直到把他最后一股精液全部挤
进自己体内,才翻身下来。韩媚玲跟寨长已经换了好几个姿势,头一发射在嘴里,
第二发灌进穴里,此刻正站着面对面肏。庄京京跪在老光棍马有栓面前,熟练地
用嘴帮他口交。她一边舔一边鼓励:「你能硬起来,我就再给你一次!」刚才,
老光棍插进去没几下就抖着腿射了。庄京京起初还当是自己的白带,用手指沾了
一点伸进嘴里尝了尝,才确认那是精液。
  此刻,整个祭堂的目光都集中在我们这两对身上。赵大丁和杨山,已经在我
和车忆湘身上连续抽插了二十分钟。
  赵大丁那根屌棍,已经把我下体肏得彻底麻木。我甚至怀疑自己被永久撑大
了好几个尺寸,阴道壁又肿又胀,每次抽插只剩迟钝的酸胀,整条阴道好像都失
去了知觉。他双手固定住我的身体不让我逃,腰身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疯
狂起落。
  我仰面躺在蒲草垫上,身子被撞得不断后移,可视线仍锁定在一臂远处的杨
山和车忆湘的交合处。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水声,被淫水涂得亮晶晶的紫红阴茎,
从粉红穴口反复进出。阴唇被撑开成薄薄一圈紧紧地套在鸡巴上。杨山平时和我
做爱,从来撑不了这么久。可今晚,他却像被心底最阴暗的欲望彻底点燃了,每
一下都用尽全力。车忆湘被肏得四肢无力地摊开,像一具被玩坏的成人娃娃。
  「啊……啊……啊……」车忆湘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
  杨山不管不顾,动作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都腾身而起,整根拔出,然后重
重压下,狠捅到底。
  终于,在一声怒吼中,杨山整个人往里压进去,全身紧紧贴在她身上。那是
最深最狠的一下子,他的耻骨零距离地抵着她的耻骨,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插
进她身体里去。
  「啊--!」
  他大腿根和臀肌同时绷紧,阴囊剧烈抽搐。那根埋在车忆湘体内的大鸡巴不
断跳动,一股接一股地喷射浓精。足足射了十几股,远比他平时射给我时多得多。
  杨山伏在她身上剧烈喘息。鸡巴没有拔出,仍在一下一下地跳动。额角的汗
珠沿山鬼面具滚落,滚烫如泪,亮闪闪地碎在花妖面具上。
  过了很久,那根东西才软塌塌地自己滑了出来。
  紫红的龟头离开穴口,一大股浓稠白浊立刻从她一时合不拢的圆形小孔里涌
出来。粉嫩穴肉还在无助地痉挛收缩,每缩一下就挤出一股混合着淫水的精液,
大股大股顺着股沟往下流,在垫子上积成一大摊乳白色。
  我盯着那一幕--我丈夫的精液,正从另一个女人的屄里源源不断地流出来,
带着他最浓烈的味道,宣告着彻底的占有。
  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了。
  我的阴道失控地痉挛起来,像爆炸,像被雷劈中,像天灵盖被掀开。那是此
生前所未有的强烈高潮。从穴口到宫颈口,整条阴道同时绞紧,把赵大丁那根还
在抽插的巨物狠狠裹住,疯狂吮吸。
  我尖叫出声,意志模糊,灵魂出窍。
  「终于把你肏出水了。」赵大丁带着征服者的骄傲。他一直都在等,一直强
行控制着射精的冲动,就是为了彻底征服我。
  可只有我知道,我这失声的高潮,并非因为被他的巨物肏到崩溃,而是因为
我看到了杨山内射车忆湘的那一幕。是那种被彻底绿、被彻底背叛却又极度刺激
的扭曲冲击,把我推上巅峰的。
  赵大丁不再忍耐,开始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如同狂风暴雨,每一下都凶狠至极。一声惊雷之后,龟头紧紧顶在我的最深
处。我知道,要来了。随后,整根屌棍剧烈跳动,精液源源不断地暴射而出,灌
进我的宫颈口的凹陷里。

              (12)鬼影重重
  祭堂里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味和汗臭。十具身体瘫软在五块蒲草垫上,维持
着刚才交媾结束时的姿势。
  火塘里的松柴啪地炸响,明暗摇曳间,壁画上那些山鬼与花妖仿佛活了过来,
那些鬼影在火光中扭动,像随时要跳下来加入狂欢。
  我仰面躺着,麻袍凌乱大敞,双腿无力地摊开,大腿还在阵阵抽搐。赵大丁
刚才射进来的那泡浓精正堵在子宫口,黏稠而滚烫。我偏过头,看见杨山伏在车
忆湘身上,胸膛剧烈起伏。他一边深深吻她,一边把重新硬起来的大鸡巴抵在她
还流着精液的穴口。那根东西勃勃欲试,偶尔抽动一下,像在用最下流的方式确
认,自己刚才有没有把这梦寐以求的骚屄狠狠贯穿,灌得满满当当。车忆湘面具
后的目光空洞,修长的手指无力抓着杨山的后背,却已没有力气推拒他。
  就在这时,族长老覃瞎公拄着那根龟头状拐杖,在青石板上重重一顿。沙哑
苍老的嗓音扯开,唱出流传数百年的祖训古调:「山鬼入花妖,种子乱生根!一
插插到底,猛干莫留情!腰杆挺到底,尽兴播种根!百家种子下,花穴结善因!」
  拐杖横过来,缓缓扫过我们十人,像在清点今夜的祭品。两个侏儒上前,扯
走所有人腰间的麻绳,把麻袍全部剥掉。十具赤裸的身体彻底暴露在火光和夜风
里。面具还戴在脸上,但身份早已昭然若揭。
  虽然已见过每个人的裸体,可当五男五女除去所有遮羞的布料,毫无保留地
赤裸相对时,那种露天集体裸露的冲击还是让人心脏狂跳。
  这是我第一次在多个男人面前全裸。以前拍平面广告,被男摄影师拍过情趣
内衣,也和男模特在更衣室共同换衣服,但那些场合始终保持着职业界限。而今
晚的祭堂,没有界限。
  我们仿佛被置身于男女混浴的温泉。每个人都在努力适应这种赤裸相对的场
面,却又忍不住用余光打量旁边的身体--看尺寸,看形状。山鬼们的鸡巴或软
或硬地垂着,花妖们的乳房大小不一,有的挺拔雪白,有的肥硕下垂。我的目光
不由自主扫过每一具肉体--壮实的、发福的、枯瘦的、窈窕的、丰腴的、矮壮
的……同样炽热的视线也从四面八方射来。不加遮掩的视奸让我本能地想抬手遮
住身子,可那种彻底暴露带来的逆向兴奋,却按住我的手,叫我维持着这副天然
姿态。
  然后,所有人的视线,都齐刷刷地聚焦在车忆湘身上。她全身皮肤雪白,身
高腿长。两座丰盈饱满的乳峰高高挺立于胸前,形状圆润却带有自然的垂坠感。
乳头挺立,呈现饱满的粉红,形状小巧而坚挺。腿型笔直且有肌肉线条,和我一
样属于模特腿。即便刚被狠肏过,身上仍散发着压倒性的魅力。
  我心头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甘。作为前模特,我对自己的身材比例一向自傲,
可在今晚这赤裸的对比中,因为胸部尺寸不及,竟被她比了下去。
  族长扯开喉咙,用最粗野的调子吼出最后的开禁令:「规矩到此全作废!铜
锣一响禁令开!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前穴后庭嘴和手,随意借种莫留情!谁敢喊
出真名姓,立即变成全堂器!任由山鬼轮流插,任由花妖挨个咂!不到精疲力竭
时,天亮之前肏不停!」
  咣!咣!咣!
  三声锣响像三记重锤,砸烂了最后的道德枷锁。
  祭堂瞬间炸锅。山鬼面具后的眼睛里,原始的饥渴炸燃而起,粗重的喘息化
为低沉的咆哮。赵大丁、杨海福、马有栓,三个人赤条条地同时起身,甩荡着胯
下的物件,红着眼扑向全场最美的花妖,就像一群真正的山鬼扑向祭品。
  今晚天上没有月亮,因为月亮已经坠落,正被摆在尘世的祭坛上,不着丝缕,
任人肆意蹂躏。
  杨山近水楼台。他站起身,双臂从车忆湘腋下穿过,一把将她整个人从蒲草
垫上捞起。车忆湘惊喘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将她一条雪白长腿齐腰拦起,
扶着挺立的鸡巴,对准那还流着白浊的穴口,一挺而入。
  「啊--!」车忆湘再次发出被贯穿的哭叫。
  寨长杨海福退而求其次,绕到车忆湘身后,发福的肚子贴上她的玉背,两只
手掐进她雪白的臀瓣,用力向两边掰开,将整个股沟暴露在火塘的红光下。臀缝
最深处,那朵粉嫩的菊穴紧张地收缩着。他握着自己那根弯曲鸡巴,抵上那朵未
经人事的菊蕊。布满老人斑的龟头与粉嫩的屁眼同框,狰狞与娇嫩刺目地对峙。
龟头一点点撑开细密的褶皱,配合着前方杨山抽插的频率,一下一下往里顶。
  「放过我……求你了……」车忆湘察觉到寨长的意图,哭得更凶,嗓子都哑
了,「那里不行……真的不行……」她的括约肌死死咬合,拼命捍卫最后一道防
线。
  「少他妈装,祖宗规矩里头,就没有不行的地方!」龟头明明已经接触到肛
道内壁,可无论怎么发力,始终无法突破最后那道肉箍。
  赵大丁见前后两洞都被人占了,一声不吭,弯下腰,两条粗臂一展,像扛稻
草一样把寨长、车忆湘、杨山三人齐腰搂住,整抱起来。寨长身子双脚离地,惊
得哎了一声,那根弯鸡巴当场软了半截,从车忆湘股间滑脱。
  「干什么?!」寨长喊。
  赵大丁理都不理,直接把三人撂倒在旁边的蒲草垫上。车忆湘喘息未定,赵
大丁已经绕到她脑袋旁蹲下。那根黑壮巨物直挺挺翘起,粗得像一截手腕,马眼
大张,黏液拉着丝往下滴。他一把拧过她的脑袋,对准自己。「张嘴。」
  车忆湘牙关紧咬,拼命摇头。
  赵大丁不再废话,腰身一挺,那根屌棍一路撞开她紧抿的红唇,挤过皓齿,
直捅咽喉。车忆湘的闷叫被整个堵回去,喉咙本能地收缩,拼命想把异物推出去,
赵大丁却腰胯再一挺,硬生生挤过咽喉肌肉和会厌软骨,整根捅进食道。车忆湘
的脸被埋在臭烘烘的阴毛堆里,剧烈干呕,眼泪当场滚了下来。赵大丁不再留力,
腰身前后耸动,一下又一下,把龟头一次次顶进她喉咙最深处。难以想象,车忆
湘的喉咙管,居然也有被撑成鸡巴的形状的一天。
  与此同时,老光棍马德山跨坐在车忆湘的大腿上,鸡巴贴着她雪白的大腿来
回蹭动。他一只手向上探去,五指狠狠攥住她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虎口卡住已
经充血硬挺的乳尖,像要把那颗粉嫩的蓓蕾生拧下来般粗暴地搓捻。他另一只手
抓住车忆湘的手腕,强行拉到自己胯下,把她的掌心按在自己那根短硬的鸡巴上。
然后覆住她的手,引导她上下套弄。「给我撸!快给我快撸!」马德山声音发抖,
带着压抑了不知多少年的饥渴。
  四个男人,四根鸡巴,同时在车忆湘雪白柔软的身体上发泄。
  省台的女主持人、遮寨的金凤凰、徐浩明的妻子,此刻成了四个男人欲望的
容器。
  啪啪啪啪,噗嗤噗嗤,吧唧吧唧,咕叽咕叽。
  肉体撞击声、淫水搅动声、喉咙吞吐声、包皮撸动声在祭堂里此起彼伏。他
们的影子被火拉得又长又扭曲,把车忆湘整个吞没。
  原来女神被轮奸时,是这副模样。
  我心底涌起一股无法否认的病态快意。那个在电视里永远端庄知性、让杨山
念念不忘的女人,那个让我自惭形秽的「寨花」,此刻赤身裸体,被四个同样赤
身裸体的村汉像最下贱的母牲一样围在中间。嘴、穴、肛、手、乳,没有一处能
逃脱。
  徐浩明赤裸地跪坐在蒲草垫上,一动不动,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子被
别的男人轮流占有、轮番蹂躏。他的阴茎却因春药酒的原因,不受控制地硬挺着,
讽刺而孤独。
  其他女人也看得入神。马憎芳眼中闪着报复的快意,腿心处还残留着徐浩明
刚才射进的精液。庄京京舔着嘴唇,呼吸粗重,仿佛在想象自己也被这样围住。
韩媚玲嘴角勾起嘲讽的笑意,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
  族长瞎眼翻着白仁,歪着头侧耳细听。两个侏儒兴奋得直搓手,眼睛一眨不
眨地围观着这场活春宫。
  车忆湘彻底崩溃了。
  乱种酒和迷烟的药力烧得她只剩本能。面具下的杏眼失神,瞳孔扩散成两个
空洞的黑窟窿。喉咙里溢出的哭声越来越放浪,越来越疯狂。
  杨山猛地挺腰,龟头撞开宫颈,直捣子宫腔。寨长在外狠狠一顶,弯鸡巴终
于塞进半个龟头。赵大丁在她喉咙深处一胀,先射出一小股黏液。老光棍掐死她
乳尖,用力一拧。
  四重最强烈的刺激同时炸开。
  车忆湘全身剧烈抽搐,雪白的身体像被电击般猛地弓起。面具后的杏眼翻出
白眼仁,她再也压不住,哭喊着彻底崩溃地尖叫--「啊--!救我--浩明救
我--!」
  那两个字喊一出,祭堂里所有赤条条的身体都僵住了,所有眼睛齐刷刷刺向
她。在这场严禁揭面、严禁呼喊真名的祭典里,祭品在极致崩溃下违背了禁制,
失控地喊出了自己丈夫的名字。我的心提到嗓子眼。一时间分不清自己是替她恐
惧,还是在暗暗幸灾乐祸。
  族长老覃瞎公的拐杖重重顿在青石板上--咚!
  火塘里的火焰呼地蹿高,鬼王面具后的瞎眼翻出骇人的白眼仁,带着祖宗降
身般的狂怒,厉声喝道:「大胆!」
TOP Posted: 06-12 23:58 #1樓 引用 | 點評
极乐盛世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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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公器献祭
  「祭堂之上不得直呼凡人姓名!花妖啊花妖,你坏了祖宗规矩,乱了山鬼神
魂!」族长老覃瞎公的破锣嗓像一记闷雷,连梁上的松木都在震动。拐杖往车忆
湘身上一指,又指向火塘边那块最亮的青石板--正是洁身礼时她被按住玩到失
禁的那一块。「罚你为全堂公器--!」
  两个侏儒立即扑上去,一人扯住一条雪白大腿,把她从四根鸡巴的围攻里拽
出来。精液从她穴口拉出一道长丝,啪地断在青石板上。她光溜溜的身体被拖过
石面,两团雪白奶子磨出几道刺眼的红痕。
  「所有山鬼听令--」族长厉声喝道,「按顺序挨个上她!每人必须把浓精
射进她的骚屄才准换下一个!谁敢手下留情,藤条伺候!」
  侏儒们把车忆湘按成跪趴姿势。她膝盖抵在青石板上,双手撑地,屁股高高
撅起。她的腿心正对着我们所有人,也正对着祭堂外古树上那些黑洞洞的望远镜。
花妖面具下的脸被火光烤得通红,红潮从耳根一路烧到脚跟。迷烟和乱种酒的药
力让她呼吸急促。被杨山狠干过的穴口红肿外翻,一开一合,像一张刚刚剧烈热
身的小嘴还在大口大口倒气。
  我缩在旁边的蒲草垫上,心跳如战鼓狂擂。她曾经那么金贵,那么白净,那
么多男人只能在电视里远远地馋着,却连她一根发丝都碰不到。而现在,她就要
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等着被一个接一个男人排队轮奸,被一根接一根鸡巴捅进
阴道,一炮接一炮灌满浓精。一股阴毒扭曲的快意烧遍我全身。穴口不受控制地
又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我恨自己变态,可那病态的兴奋怎么都压
不住。我从未想过,自己竟会如此享受另一个女人的彻底耻辱。
  第一个上的是赵大丁。
  他像头黑熊从身后压上去,铁塔般的身躯完全笼罩住车忆湘雪白的身体。一
只大手掰开她雪臀,另一只手握住那根狰狞巨物,凑近她红肿湿透的穴口。鸡蛋
大的紫黑色龟头撑开阴唇,整根巨物毫无缓冲,全根没入!
  「啊--!」车忆湘十指抠进青石板缝隙,发出撕心裂肺的尖锐哭叫。只有
我明白,那完全没有一丝愉悦,只有被巨物活活撑裂的剧痛。那根东西根本不是
正常尺寸,简直像根黑铁棍在她小腹里搅动。我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下身刚才
居然容下了那根巨物。
  赵大丁被杨山那股狂气传染,结实的肚皮凶狠地连续撞在她雪白的屁股上,
发出响亮密集的啪啪啪肉击声。车忆湘哭声越来越凄惨破碎,像被活活用刑:
「疼啊……太大了……要裂开了……求求你……轻点……!」
  赵大丁根本不听,这是他这辈子都想不到能肏到的绝世美人。他双手扣住她
的腰,撞得她子宫在盆腔里乱颤,像要把她整个人钉死在鸡巴上。「骚屄……真
他妈会夹……」
  马憎芳光着身子坐在不远处,盯着丈夫赵大丁每一次凶狠撞击,嘴角向上咧
开。从小就把她压得死死的寨花,那个读书远比她好、长相远比她美、追求者远
比她多的车忆湘,如今被自己的丈夫像肏最下贱的婊子一样肏得哭爹喊娘。那些
年在寨子里被车忆湘光芒遮住的委屈,在外打工夜夜想着「凭什么她什么都有」
的怨恨,全化作胸口滚烫的畅快。什么高贵,什么体面,什么金凤凰--不过是
个被屌棍肏穿的肉洞。从今往后,她再也不用活在她阴影里了。
  赵大丁狂干几百下后,猛地一挺腰,双手铁钳般扣住车忆湘屁股,把她按向
自己下身,龟头恨不得捅穿子宫。「啊……啊……啊……!」他爽得连声低吼,
满是征服的得意。巨物在她体内剧烈跳动,一股股滚烫浓精灌进了子宫最深处。
  族长蹲到车忆湘面前,一把掐住她下巴,强行抬起她的脸:「大声报数!」
  「啊啊啊--鬼一的种--射进来了--!」车忆湘带着浓浓屈辱和哭腔。
  赵大丁拔出那根粗黑巨物,大股浓稠白浊立刻从车忆湘红肿外翻的穴口倒灌
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青石板上积成一小摊。车忆湘瘫在那里,大口喘息,
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族长忽然用拐杖重重一顿青石板,把拐杖指向我,「花一!」
  我浑身猛地一颤。
  山鬼王面具后的瞎眼翻着白仁,又把拐杖指向车忆湘还在往外冒精的穴口,
冷冷下令:「公器献祭,需洁净再用。花一白天既不肯为开口,如今便用这舌头
替全堂山鬼效劳,便替花四把骚屄清理干净!吸出来种不能吐,必须完完整整吞
下去。敢落一滴,你就代替她当全堂公器!」苍老隐隐透着白天那股未消的冷意,
「祖宗的规矩,从来不许端着架子。用心侍奉,才是正道。」
  我脑子嗡的一声炸成一片白,没想到老族长居然公报私仇。
  用舌头……给她舔干净?舔干净她穴里别的男人射进去的精液?我一个从小
到大连公共澡堂都没进过的女人,要像条母狗一样跪在另一个女人腿间,用舌头
把她穴里灌满的男人精液吸出来吞进肚子里?
  两个侏儒扑上来,一人按一边肩膀,把我从垫子上拖起来。他们把我按跪在
车忆湘的腿间,近到我能看见她穴里嫩肉的每一个褶皱还在抽搐,能看见白浊精
液正从褶皱之间往外渗,能闻见她穴里涌出的腥甜热气。
  我羞耻得浑身发抖,可却花妖上身般,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凑。我的鼻子几
乎贴上她的阴蒂,睫毛扫过她还在滴精的穴口。我张开嘴,舌头从花妖面具的缝
隙伸出去,从她会阴底部一路往上舔。
  会阴,挂着残留的精液,咸咸黏黏的,带着粗野浓烈的雄性气味;穴口,两
片被暴雨打过的烂花瓣,软塌塌地贴着,露出里面嫩红湿热的穴肉;阴蒂,微微
发烫,带着被过度刺激后的甜腥骚味;阴道,浓稠的精液如同一泡浓痰糊在肉壁
上。我将舌头卷起,把那滩黏稠咸骚,混着淫水的精液舔进嘴里,咽了下去。
  第二个上的是杨海福。
  这个在遮寨当了半辈子寨长,娶过两房妻子的老江湖,此刻却喘得像头发情
的公牛。他赤裸着发福的身体走上前,硬邦邦的鸡巴弯曲着向上翘起。几十年来,
他靠着权势和手段肏过几百个女人,从来都是不慌不忙、游刃有余。而眼前这个
女人,是他从小看着长大飞出去的金凤凰,如今却赤裸着瘫在青石板上,等着他
来肏。兽欲像绿色的野火,一下子烧穿了他所有定力。
  他把车忆湘从跪趴姿势翻成侧躺。扣住她一只脚踝,扛在肩上。另一条腿被
他压在青石板上,整个人像一页被强行翻开的书。股沟间那条已被赵大丁肏得红
肿发亮的穴缝还在往外渗精,亮晶晶的。
  杨海福低下头,伸出厚长的舌头,像疯狗一样狂舔她雪白修长的小腿。从脚
踝一路往上,大口含住脚趾,轻轻啃咬。在压不住的狂热里,他一边舔一边把鸡
巴抵上她还在滴精的穴口。那根粗短弯曲、布满老人斑的老鸡巴,慢慢挤开被赵
大丁撑得松软的阴唇,一寸一寸推进去。里面又滑又热,像无数张小嘴在吸。才
插进一半,杨海福就猛地打了个寒颤,一股前所未有的紧热瞬间裹了上来。
  「肏……太他妈紧了……」
  他本想慢慢磨,慢慢享用,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才抽插了七八下,那根老
鸡巴就有了精关失守的迹象。寨长脸色涨红,他想忍,可根本忍不住。在这个被
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骚屄里--他几十年阅女无数的老江湖,竟然要秒射了。
  他猛地一口咬住她被架在肩上的雪白小腿,牙齿深深陷进细嫩皮肉里,痛得
车忆湘尖叫一声。低沉的吼声从喉咙深处滚出来,杨海福腰身死死往前顶,弯钩
状的龟头卡在子宫口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射而出。
  「鬼二的种--射进来了--!」车忆湘哭喊出来。
  杨海福抱着她的大腿剧烈喘息,鸡巴还在她体内一下一下跳。片刻后才不甘
心地把半硬的鸡巴抽出来,低头看着她狼藉的穴口,眼神里闪过一丝明显的遗憾--
肏得太快了,没来得及好好品尝这具金贵身子。他握住那根鸡巴,在她嘴唇上蹭
了蹭,又在挺翘雪白的奶子上慢慢涂抹,像狗撒尿一样宣示主权。
  「老子肏翻了那么多女人……今天倒在你身上栽了跟头……」声音里既有得
逞的快意,又夹着几分狼狈。
  车忆湘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似的瘫在青石板上,抬高的那条大腿无力滑下,
小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穴口再次合不拢,一股混合着两个男人精液的白浊缓
缓溢出,顺着股沟流到石板上。
  我又被按了下去。舌头再次探进她穴口时,我尝到了寨长的二手精液。在我
病态的幻想里,这老男人特有的雄性气息便是权力的味道。这是寨长的种。遮寨
最有权势的男人的种,从寨花穴里被我用舌头捞出来吞进肚子里。我把那股精液
尽数咽下。
  第三个上的是马有栓。
  终于轮到他了。
  干瘦的老光棍肋骨根根凸起,皮肤黝黑粗糙,身上带着常年不洗的汗臭,刺
鼻得让人皱眉。可他胯下那根又黑又短的鸡巴却硬得像一截枯木桩,在乱糟糟的
阴毛丛中直直翘起。长长的包皮完全裹住龟头,还多出一截晃荡的皮囊,只在最
前端露出一个小小的孔。
  马有栓心里翻江倒海。他一辈子被寨里人看不起,穷得娶不上媳妇,四十多
年光棍打下来,连正眼瞧他一眼的女人都没有。今天祖宗开眼,让他肏上这个从
省城飞回来的金凤凰!他暗暗在心里一遍遍感谢祖宗。他要让这个仙女怀上自己
的种,让他的血脉在这片黑土上延续下去。
  马有栓两只黑瘦干枯的手一左一右狠狠抓住她那对雪白奶子。白花花的乳肉
在十指间被用力掐得凹陷进去,指节深深陷进柔软乳肉中,留下十道鲜红的指印。
他忘我地揉捏着,拧着那两颗粉嫩乳头,力道像要把它们拧下来。「这对奶子真
他妈软……」
  他带着压抑多年的饥渴和狂喜,粗暴分开车忆湘两条修长雪白的大腿,跪在
她两腿之间。两根黑瘦手指掰开她的阴唇,毫不客气地捅进还灌满前两个男人精
液的穴里,用力抠挖。大股浓白精液被他手指带了出来。他又在里面搅了两圈,
狠狠刮了几下,确认残留精液都被抠出来,这才满意地抽出手指。
  「祖宗保佑……一炮双响。」
  他摆好姿势,用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把那根短粗鸡巴抵上红肿的穴口,一
挺腰,整根捅到底。
  「啊--!」车忆湘发出一声麻木的哭叫。
  他开始抽插,又快又急,像饿极了的野狗抢食。卵袋一下下撞在她雪白的臀
肉上,发出啪啪的肉击声。干瘦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气,每一下都像要把一生
的卑微、穷困和被人嘲笑的怨气,全都夯进这片最肥沃、最金贵的「田地」里。
「总算轮到老子了……肏死你……非得让你怀上老子的种……」
  徐浩明瘫坐在不远处的蒲草垫上,马憎芳从背后紧紧抱住他,一只手正肆意
撸动着他的阴茎。可他却毫无反应,整个人像被雷劈中般呆滞。面具后的眼睛直
勾勾盯着自己的妻子,一动不动。那根鸡巴被马憎芳的手上下套弄,像失去知觉
一般。
  杨山站在一旁,张着嘴,呼吸粗重,鸡巴硬挺挺地勃着。那姿态我太熟悉了--
每次我们私下尝试新花样时,他都是这副模样。
  车忆湘的哭叫已经彻底变成沙哑的呜咽。她是从寨子里飞出去的金凤凰、省
城回来的寨花,如今却被寨子里最穷最脏的老光棍压着肏。美与丑、神圣与肮脏
的极端对比,让整个祭堂的气氛更加扭曲,更加炽热。火光映在她汗湿的皮肤上,
像一尊被玷污的玉像;马有栓那黑瘦的身影则像一截刚从泥里刨出来的枯木桩,
死死钉在她身上。
  马有栓低吼一声,干瘦身体猛地绷紧,卵袋紧紧贴在她会阴上,短粗鸡巴在
穴里剧烈跳动,一股浓稠的精液灌进子宫。他射得又多又久,像要把四十多年的
存货一次性全倒进去。
  「射进来了!啊--!鬼三的种……」车忆湘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整个
人瘫软在青石板上,像一张被揉烂的白纸。
  马有栓喘着粗气,慢慢把鸡巴从车忆湘穴里拔出来。他弯下腰,低头凑近仔
细查看那片已被肏得红肿外翻的阴唇,又用两根手指掰开,把自己刚射进去的精
液用力往深处推了推,像要把每一滴都夯进子宫最底处。抽出手指后,又塞进车
忆湘嘴里让她舔干净,这才肯罢休。
  我第三次被按下去。舌头几乎整个埋进她穴里,搅着满穴精液,舔得满嘴都
是。
  第四个上的是杨山。
  杨山在走上前之前,先一左一右把庄京京和韩媚玲搂进怀里。他一边深吻庄
京京,一边把鸡巴插进韩媚玲的屄里浅浅抽插几下。他用别的女人热身,只为把
全部爱欲倾注在车忆湘身上。
  他挺着鸡巴,一步一步走过去。把车忆湘抱起,让她仰面躺在蒲草垫上。两
条手臂撑在她头部两侧,整个人缓缓压下去。山鬼面具与花妖面具近在咫尺,近
到能清楚看见她那双失神的杏眼。
  在火光中,他俯下身,木质面具轻轻碰撞,嘴唇贴上她的唇。那不是仪式要
求的吻。那是一个带着二十五年暗恋重量的热吻,像初恋少年第一次索吻般热烈
而笨拙,又像丈夫对妻子的深情而温柔。他的舌头挤进缝隙,卷住她的舌尖,激
烈交缠,吸吮,渡给她所有未曾出口的情意。「我爱你……这么多年……」
  车忆湘被前面三个男人轮奸得几乎失神,身心破碎不堪。迷烟、乱种酒和连
续的高潮让她意识模糊。当这温柔的舌吻落下来时,她本能地以为是丈夫徐浩明。
于是,她迷迷糊糊地回应了。修长的手臂抬起,环住他的脖子。嘴唇微微张开,
主动迎合他的舌吻。腿从腰侧滑上去,膝弯挂在他髋骨上,脚踝在他后腰交叉,
紧紧缠绕住他,如同妻子在婚床上迎接丈夫。
  「老公……我也爱你……」
  我跪在旁边不到一臂远的地方,听得清清楚楚。我从未想过,女人的声音可
以如此撩人。那回应如火上浇油,大大刺激了杨山。苦苦求而不得的女神,竟用
妻子的方式缠住了他!这比任何前戏都更让他血脉偾张。他带着近乎痛苦的温柔
挺进鸡巴,一寸一寸没入她已被多个男人灌满精液的湿热穴里。每一下插入都将
红肿肉壁的每一道褶皱撑平,再缓缓退出。他像真正的丈夫一样,带着扭曲的爱
意,一下一下地占有她。
  寨长从身后把我整个人光溜溜地搂进怀里,一只手放在我左乳上,用力揉捏,
另一只手放在我右乳上,拧捏乳尖,可我就像毫无直觉,无法从杨山身上移开视
线。
  「从今晚起……我们肏过了……」杨山贴着车忆湘的面具缝隙呢喃,声音里
满是虔诚与疯狂,「不管你承认不承认……我们都肏过了……」他忽然转过头,
我们的目光透过面具眼孔对视。那一刻,我读懂了他眼里的请求--今晚,让他
爱上她,让他把二十多年的爱与欲,全都倾注在她身上。而我,作为妻子,在这
荒诞的祭堂里,短暂地给了他默许。我们夫妻间那点心照不宣的默契,在火光中
闪了一下。
  就在杨山占有车忆湘的同时,寨长将我按成跪趴姿势,像肏母狗一样从身后
插入。「受着吧……老子这次要干得比他久得多!」他喘着粗气较劲,每一下都
又深又狠,像要把刚才秒射丢的脸全肏回来。
  车忆湘在失神中彻底沉沦,呻吟越来越放浪:「嗯……啊……老公……嗯啊……」
她像真正的妻子般缠紧他,雪白的长腿锁住他的腰,身体主动迎合着每一次抽插。
  杨山低吼着加快了节奏。两只手抱住车忆湘的头,胸膛赤裸裸地贴紧她饱满
的乳房,也像真正的丈夫般疼爱她。他开始最后的冲刺。啪啪啪啪的撞击声越来
越密集。
  「我爱你……我真的爱你……我真的他妈的爱你……」他咬着她的耳垂,声
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深情。
  车忆湘被他肏得彻底融化,腿缠得更紧,脚踝扣在他后腰上,第一次发出真
正的叫床:「嗯……啊……好舒服……嗯啊--!」
  杨山发出最后的嘶吼,整根鸡巴抵进她最深处,把精液射进她已被四个男人
灌满的子宫里。车忆湘仍抱着杨山,娇吟不止。
  「鬼四的种……射进来了……」
  杨山终于以他最想要的方式,与他的女神相爱。
  我被侏儒从纵情肏干的寨长身下拽出来,第四次被按下去。舌头伸进穴口,
精液是熟悉的杨山的味道。
  最后一个上的是徐浩明。
  现在,轮到他肏自己的妻子了。
  赵大丁、杨海福、马有栓、杨山,四个男人像对待一件公用器具,把他的妻
子按在青石板上,轮流灌精。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白浊泡沫,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她
屁股荡起肉浪。她高潮时的尖叫、她腿根失控的痉挛、她被肏到翻白的眼睛--
那些画面像烙铁一样烫在他脑子里。
  他本以为自己做好了心理准备。
  为了那笔能还清妻子娘家债务的分红,他和忆湘纠结地商量过无数次。戴上
面具就不是人,是山鬼和花妖,一晚上而已,事后红利到手,日子还能继续。可
现在,现实像一把钝刀,一刀一刀剜开他的自欺欺人。
  徐浩明被马憎芳从身后狠狠一推,几乎是踉跄着扑到青石板前。那根阴茎还
沾满马憎芳的淫水,在火光里泛着湿亮的光。他刚刚被粗壮的马憎芳压在蒲草垫
上,肏得难舍难分。他把自己的阴茎插进妻子之外的女人的身体里,还畅快地射
了。
  他已经不再是从一而终的丈夫。
  而他的妻子,车忆湘,那个在镜头前永远端庄知性的女人,那个他的第一个
女人,此刻正瘫在青石板上,雪白的身体微微抽搐。红肿的穴口外翻张合,一股
混合着四个男人精液的白浊,正在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青石板
上积成一小摊。
  马憎芳幸灾乐祸地又推了他一把:「去啊!难道你还想护着她?她坏了规矩,
该!」
  徐浩明往前踉跄一步,几乎是扑倒在车忆湘身边。他把她面对面抱在怀里,
颤抖着捧起她的脸,轻轻擦过面具上的桃花瓣纹路。那张面具还好好的,可面具
后面的杏眼已然失神,焦点涣散地看着他的方向。
  「老婆……」
  车忆湘像是被熟悉的声音拉回了神智。空洞的视线艰难聚拢,泪水瞬间决堤。
她呜咽着抬起手臂,紧紧抱住他的脖子:「老公……对不起……他们都射进来了…
…我现在……我脏透了……」
  她哭得肩膀直抖,雪白的身子在他怀里缩成一团,像要把自己藏进他胸膛里。
愧疚、耻辱、崩溃,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从前,她是那个一心一意、从一而终
的妻子;现在,她却在祭堂里被四个男人轮流肏过,成了人尽可夫的贱货。穴口
被别人肏得合不拢,子宫里装着别人的精液,这样的她怎么配继续被丈夫温柔对
待?
  徐浩明低下头,吻住她的嘴唇。他尝到了另外四个男人的味道,全混在她的
口水里。可他没有退缩,反而吻得更深,像要把那些味道全部吸进自己身体里。
  「我们一起走到最后。」他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让他们看看,我们才是
一对。」
  他一边吻,一边把她重新放倒在青石板上,轻轻地压上去。动作不粗暴,却
带着一种痛苦的决绝。他把车忆湘两条修长雪白的大腿高高架起,折叠压在她自
己胸前,彻底露出那已被肏得松软红肿的骚屄。四个男人的混合精液,从穴口流
出,顺着股沟往下淌。
  身下是他的妻子,是他唯一爱过的女人。
  他扶着那根还沾着马憎芳淫水的干净阴茎,对准妻子的穴口。龟头撑开两片
被反复蹂躏得不成样子的阴唇,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里面又湿又热,又滑又
黏,全是别人的精液。
  终于,在被四个男人轮番灌满精液之后,公主等来了自己的王子。
  车忆湘呜咽着抱紧他的脖子,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里面……全是他们的…
…你还……」
  「没关系。」徐浩明把脸埋进她脖颈,「你是我老婆,无论里面有什么,都
是我来填。」
  一开始,他的抽插很慢,每一下都像在进行某种痛苦的忏悔。可渐渐地,速
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狠,喘息越来越粗重。那根斯文干净的鸡巴,在妻子被
四个村汉灌满精液的阴道里野蛮冲撞。龟头一次次撞在她被赵大丁、杨山、寨长、
老光棍轮流顶过的宫颈口上,每撞一下,车忆湘就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吟;每
撞一下,穴口就溢出更多白浊,被高速抽插打成泡沫,沾满他鸡巴根部和大腿根。
  「对不起……我刚刚也肏了别的女人……」他一边干一边说,发颤的声音带
着越来越明显的病态亢奋,「对不起……可你永远是我老婆……」
  他肏得越来越狠,像在惩罚她,也像在惩罚自己。无能、嫉妒、屈辱、扭曲
的快感,全被他用阴茎一下一下砸进她身体里。她不是被四个男人灌满了吗?那
就把那些精液全挤出来,用自己的精液重新占据妻子身体最深处。
  车忆湘已经彻底回过神来。愧疚像刀子一样绞着她的心。可身体却在丈夫熟
悉却又陌生的撞击下不由自主地迎合。她雪白的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脚踝在他
后腰交叉锁紧,主动挺起臀部配合他的抽插,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媚得发颤:「老
公……他们都在看……啊--!」
  徐浩明的整根阴茎没入最深处。
  「鬼五的种……进来了--!」车忆湘哭喊着报完最后一个数,带着一种近
乎解脱的颤抖。
  当徐浩明终于从车忆湘体内滑出来时,整个人像虚脱般压在她身上,面具下
传来压抑不住的抽泣声。那是斯文的崩坏,是对这场祭典的屈服。
  车忆湘抱紧他,同样哭得不能自已。
  我最后一次被按在她的腿心。五个男人的种子,从寨花的穴里,经由我的舌
头,进入我的肚子。

              (14)淫乱狂宴
  火塘里松柴快烧到了尽头,火焰骤然往下一沉,然后重新蹿高,整个祭堂陷
入忽明忽暗的昏红里。
  「公器惩罚已完毕,山鬼神魂重收拢。祖宗收下羞耻种,规矩暂解任纵情。
前穴后庭嘴和手,随意借种莫留情。天亮之前尽情肏,精疲力竭方休停!」
  族长的龟头拐杖在青石板上重重一磕,两个侏儒齐敲三记铜锣,祭堂里的气
氛再度沸腾。
  马憎芳第一个反应过来,一把攥住丈夫赵大丁的手腕,将他整个人搡向车忆
湘。「去!继续肏她!把她的骚屄给老娘肏穿!」
  赵大丁才如梦初醒,扑到瘫在青石板上的车忆湘身上。他掰开她雪白修长的
大腿,握着根刚射过却迅速充血的巨物,对准红肿穴口,凶狠地将整根粗黑屌棍
直捣到底。车忆湘整个人被撞得往前滑了半寸,小腹鼓起一个夸张的包,再次发
出撕裂尖叫。
  同一时间,寨长杨海福也骑上车忆湘的脸,把弯钩般的鸡巴塞进她嘴里,一
下下送进。他一只手狠狠揉捏着车忆湘的雪白乳房,另一只手探向旁边正骑着徐
浩明的马憎芳的胸部。
  马憎芳浑不在意。她刚把徐浩明按倒在地,跨坐上去,疯狂扭腰,屁股上下
猛砸,每一下都啪啪作响。「报应!你的骚屄正被我老公肏!」马憎芳冲车忆湘
怨毒地说,「你老公的鸡巴正在被我肏!」
  老光棍马有栓从我身后贴上来,他把我按躺在蒲草垫上,发福的肚子先顶住
我的大腿,又一次把黑短的鸡巴杵进了我身体里,他一边干我一边痴傻地说,
「你也给怀上我的种吧。」
  赵大丁从车忆湘身上拔出,扑到庄京京身上后入式凶狠猛干,那根黑壮巨物
一次次撞进她肥美湿透的穴里,撞得她肥白屁股浪荡不止,奶子在火光下不停地
甩。庄京京尖叫着扭腰:「肏得真深啊!」
  寨长见自己老婆帮忙把车忆湘空了出来,连忙从我身上抽出,去肏车忆湘。
  老光棍则把韩媚玲拉到一边,按成站立后入,短粗鸡巴凶狠捅进她刺青密布
的骚屄,干瘦胯骨啪啪撞着她的屁股。韩媚玲仰头浪叫。
  马憎芳又狠骑了徐浩明几十下,便站起身,攥住那根还硬挺的阴茎,把徐浩
明整个人往我这边猛地一拽:「你老婆今天被五个山鬼肏烂了!你今天也得把五
个花妖全肏一遍!去--先肏这个骚货!」话未说完,就被杨山按倒在地肏入。
  徐浩明那根干的阴茎就在我眼前半软半硬地晃着,龟头还滴着混合的体液。
我和他四目相对。他眼里有迷茫,也有被祭典点燃的病态欲望。
  这是我今晚第一次主动。
  我伸手把他推倒在蒲草垫上,然后跨坐到他身上。自己握住那根还沾着别的
女人淫水的阴茎,轻轻抵在自己的穴口,一点一点坐下去。
  终于……和他肏了。
  龟头温柔地撑开我肿胀的阴唇,冠状沟轻轻刮过敏感的阴蒂,然后把阴道内
壁撑得满满当当。我的肉壁层层裹紧他那根斯文的茎身,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抵死
吮吸。这种温柔在被粗暴对待一整晚之后,反而成了最残忍的挑逗。我抓起他的
手,直接按在自己胸口,声音发颤:「用力捏……弄疼我……」徐浩明手指收紧,
我腰肢疯狂扭动,主动把穴口往下猛坐,每一下都吞得更深,「啊……肏我…
…肏烂我--」
  我扭头去看杨山。他已经离开马憎芳,正在把庄京京按在垫子上狠劲猛干。
庄京京肥白的大腿张得极开,两人交合处水声大作。杨山心有灵犀地转过头看向
我,他的眼神里满是扭曲的释然--今晚我们夫妻彻底等价交换了。
  他忽然伸手过来,在我乳房上狠狠捏了一把,然后把我往徐浩明怀里又推了
推,声音嘶哑却坦然:「肏她--肏得越狠越好。」
  丈夫亲口把我推给别人。
  那一瞬间,我阴道疯狂痉挛,死死绞紧徐浩明的阴茎。我一边痉挛一边在心
里自问:我还是我吗?是那个省城里端庄的白领王雨晗?还是被这片黑土彻底吞
噬、只剩一具发情肉体的花妖?
  可身体却诚实地更加放浪地扭腰迎合徐浩明。我的丈夫肏完车忆湘之后,我
就被车忆湘的丈夫肏着--这最完美的交叉绿帽镜像,我们同时背叛同时被最极
端的欲望满足。脑子里只剩一片空白的快感,只想更浪地扭腰、更深地吞入、更
下贱地浪叫。我尖叫着达到今晚最猛烈的高潮。
  杨山从庄京京身上抽身而出,几步走到我面前,一把将还沾着淫水的鸡巴塞
进我嘴里。我含着杨山的鸡巴--那根刚才肏了车忆湘三次、又在韩媚玲、马憎
芳、庄京京穴里进出过的鸡巴,此刻在我嘴里前后抽插。我的舌头尝到他茎身上
残留的多种体液味道,咸的腥的甜的混在一起,分不清来源。
  我一边吞吐一边抬头看他那张戴着山鬼面具的脸,心底忽然冒出一个清晰的
念头:我其实并不真的爱杨山。他对我来说只是一个能在这个社会里给我稳定生
活的体面老公--省城户口,稳定工作,一个让我不至于被同龄人甩下的男人。
我们之间从来没有那种让人疯狂的吸引力。他从来没有用肏车忆湘的那种野兽眼
神看过我。他肏我是温柔的、克制的,带着责任的--因为他珍惜我。可他肏她
是疯狂的、失控的,带着十几年暗恋积压的--因为他想要她。珍惜和想要,是
两个东西。
  而我之所以嫉妒车忆湘,不是因为爱杨山,而是因为她得到了我想要却不敢
承认的东西--被一群男人用最原始、最失控、不计后果的方式渴望,被那种连
命都可以不要的野性占有。就像赵大丁肏我时那种要把我子宫肏穿的狠劲,就像
寨长用弯鸡巴慢火磨我时那种要我在他手里化成一摊软泥的霸道,就像老光棍那
短粗鸡巴带着穷酸狠厉的贪婪--他们每一个都没有把我当妻子珍惜,而是把我
当成一块肉一样用最原始的方式享用。我恨他们,恨这片黑土,恨这场献祭,可
我被他们肏到高潮的那一刻,竟觉得人生从未如此充实地做了一回真正的女人。
  徐浩明在我体内一下一下地抽插着。他的动作带着城市男人特有的克制与压
抑,一边想温柔一边又忍不住要凶狠,每一下都在温柔和凶狠之间摇摆。我被肏
得双腿不由自主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后腰交叉。他也一样,也在这片黑土上彻
底迷失了。此刻,他压在我身上,阴茎深深埋在我被四个村汉灌满精液的穴里,
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粗重。他也在完成他今天的献祭,一股一股,
全射在我里面。
  韩媚玲凑过来,趴在徐浩明背后,舌尖顺着他的脊椎沟往下走,从颈椎那个
窝一路舔到尾椎骨。舌尖钻进他股沟的时候,徐浩明浑身一哆嗦。他在我们两个
女人中间--底下被我裹着,后面被韩媚玲钻着。刚射完精的男人,那张斯文脸
在面具底下涨成猪肝色,嘴里漏出一声舒服的闷哼。
  还没等我喘匀气,马有栓一把抓住我的脚踝,把我从徐浩明身上拖下来,按
成面对面的传教士姿势。他短粗的鸡巴对准我还滴着徐浩明精液的红肿穴口,腰
身猛挺,噗嗤一声整根捅到底。那根东西虽然短,却带着一股穷酸的凶狠,包皮
翻卷着刮过我敏感的内壁,汗臭味直冲面具缝隙。我恶心却又兴奋得发抖,最脏
最穷的老光棍,也把我这个省城白领集了邮。
  徐浩明刚被我榨得几乎虚脱,韩媚玲却妖娆一笑,一把将他拽到旁边的蒲草
垫上。她刺青密布的身体跨坐上去,主动握住那根还沾满我淫水的斯文鸡巴,对
准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骚屄,一屁股坐到底。「老公,来,轮到你肏我了!」她
媚眼如丝,一边疯狂扭腰一边低笑。徐浩明喘着粗气,双手不由自主抓住她刺青
密布的腰肢,腰身向上凶狠猛顶,开始主动抽插。韩媚玲浪叫起来,满身的藤蔓
跟着她起落的肥屁股一块儿扭。
  几乎同时,寨长低吼着从马憎芳穴里拔出弯鸡巴,转身扑到我另一侧,和老
光棍一左一右把我夹在中间。他握着那根布满老人斑的弯鸡巴,对准我已经被老
光棍肏得水声四溅的穴口,猛地挤进去--两根鸡巴同时在我体内撑开,把我肏
成一个彻底的肉洞。
  老光棍不习惯一穴二鸟,转身扑向马憎芳,按倒她就开始肏,干瘦的胯骨像
抽搐一样啪啪撞着她的屁股。马憎芳被肏得又疼又爽,仰头浪叫:「你这根又短
又臭的烂鸡巴……居然也敢来肏老娘……嗯啊……用力啊!看看是老娘的屄硬,
还是你的鸡巴硬!」
  杨山趁着寨长再次秒射,把鸡巴送进我嘴里的空隙,把我拽起按成狗爬式。
他跪在我身后,凶狠地撞击我最深处。「这就是你想要的吧?当着所有人的面被
狠狠肏!」我含着寨长的弯鸡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浪叫。
  场面彻底失控。
  赵大丁把韩媚玲从徐浩明身边拽走,按在青石板上,后入式猛干。那根黑壮
巨物捅进她刺青密布的骚屄,撞得她肥白的屁股啪啪乱颤。
  杨山从我穴里拔出湿淋淋的鸡巴,转身跨到正被赵大丁后入的韩媚玲面前,
一把将鸡巴塞进她嘴里。
  寨长则扑向马憎芳,把她按在石柱上,从后面捅进她肥穴。
  老光棍马有栓又去肏庄京京,撞得庄京京两团白肉乱颤,仰头浪叫。
  赵大丁猛干韩媚玲几十下后,又转向马憎芳后入猛撞。寨长和老光棍也轮流
把鸡巴塞进每个女人的嘴和穴,确保五个花妖一个不落。甚至连徐浩明也被感染,
去庄京京身上补了一票。
  十个肉体在火光与阴影中疯狂扭动、碰撞、交合、互换。精液四溅,淫水横
流。喘息、肉体碰撞、浪叫、嘶吼混成一片下流又原始的合奏,在祭堂四壁间来
回激荡。
  赵大丁刚把庄京京肏得浪叫连连后拔出,寨长也从马憎芳身后退出,两人不
知何时同时扑到我身上。两根鸡巴挤在我面前--一根黑壮粗长,青筋虬结;一
根粗短弯曲,布满老人斑--他们同时在我体内爆发,两根鸡巴挤在一起进出,
精液混在一起灌进我最深处。
  老光棍在韩媚玲身体里低吼着射完了一辈子攒下的最后储备,拔出时那根黑
短鸡巴还在跳。徐浩明被马憎芳、韩媚玲和庄京京联合骑在身下一轮接一轮榨精,
最后几股精液稀薄如水,他整个人瘫在垫子上,眼镜不知什么时候掉了,面具歪
在一边。
  就在车忆湘被杨山今夜第七次死死按住狂干射在体内时--她雪白身体剧烈
痉挛,面具下眼睛彻底失神涣散,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般瘫软在火塘边--同一
时刻,徐浩明在我体内猛地一挺。那根干净斯文的鸡巴死死顶住宫颈口,龟头挤
进宫颈外圈的凹陷,滚烫精液一股一股激射而出,比他刚才肏车忆湘那次还要狠、
还要多。
  每一下精液的冲击都让我阴道内壁疯狂痉挛,死死裹紧他的茎身,像要把他
最后一滴种也榨出来。我尖叫着达到今晚最猛烈、最失控的高潮--穴肉疯狂吮
吸,淫水混着赵大丁、寨长、老光棍、杨山和他自己的五种精液,从他阴茎和我
穴口的缝隙里喷溅而出,喷在他小腹上又顺着腹股沟往下淌。
  火塘里那些通红的火炭慢慢矮下去。松柴已经烧尽,只剩炭堆还在散发热浪。
炭火的红光照着十具瘫软的身体--有人还叠在一起,有人滑到青石板上,有人
大字摊开,有人蜷缩侧卧。空气中弥漫着融为一体的腥甜气味,精液的、淫水的、
汗的、松油的,浓得几乎可以用舌头尝到。
  我和车忆湘隔着火塘对视。她瘫在青石板上,雪白高贵的身体被五股不同男
人的精液灌成一滩只会抽搐的肉,红肿穴口还在往外冒白浊。我也双腿大张瘫在
蒲草垫上,被五个男人轮流灌满百家种,穴口一样红肿外翻,精液顺着股沟往下
淌。火光在我们两人之间跳跃。
  我们两个从省城嫁进来的女人,此刻隔着火塘看着彼此被肏烂的样子。她的
眼神彻底失神,我的眼神也是一片空白。我们曾经高高在上--她是省台最年轻
端庄的女主持人,我是传媒公司最光鲜的总经理助理。如今我们两个都被这片黑
土上的百家鸡巴肏成了满腹种子的花妖。
  我们谁也没有力气说话,但彼此都从对方的眼睛里读到了同一句话--再也
回不到从前了。

              (15)养种礼
  火塘里的松柴已烧成一堆暗红炭火,偶尔飞出几点火星,旋即熄灭。十具赤
裸身体散落在青石板和蒲草垫上,喘息声断断续续,像退潮后沙滩上残留的水洼。
  我仰面躺着,双腿大开无力合拢,大口大口地喘息,像一条被扔在岸上的鱼。
胯下火辣辣的,那是被五个男人用五根鸡巴轮番捅过之后的钝痛。每次呼吸,就
会牵动穴里的嫩肉,一抽一抽地疼。残留的精液顺着股沟刺溜溜往外溢,一路淌
过会阴,肛门,沿着臀沟流到青石板上。山风一吹,冰凉凉地粘在腿心。
  面具底下的眼泪早流尽了。在刚才那场漫长的高潮里,我哭过,叫过,骂过,
求过,最后什么声音都发不出。
  我侧过头。杨山就躺在左边,不到一臂远。他也侧过头来,目光再次和我对
上。没有愤怒,没有愧疚,只有一种扭曲到骨子里的默契。
  面具底下,无名无姓。不是你杨山肏了车忆湘,是鬼四肏了花四。不是我王
雨晗被五个男人轮了大半夜,是花五给山鬼们借了种。这片黑土给了我们最干净
的借口,让我们俩都能彻底放飞,把那点体面亲手撕得粉碎。终究,是祖宗规矩
替我们扛下了所有的道德重量。
  这种被祖宗规矩合法化的双双背叛,比那些偷偷摸摸的偷情,爽一百倍。
  不,是一万倍。
  「哼哼哼!山鬼开眼,花妖开腿咯--」
  堂外的淫笑声传进来。树枝咔嚓折断,脚步砰砰落地。那些在古树粗枝上的
汉子们开始往下爬。他们像猴子一样挂了整夜,举着望远镜,隔着跳跃的火光,
把火塘边、青石板上、蒲草垫之间发生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们看见了车忆湘那雪白修长的身子被五个男人轮流压在身下肏得哭爹喊娘,
看见了她被赵大丁的巨物顶得小腹一鼓一鼓,看见了她被寨长那根弯鸡巴慢火细
磨,尿液混着淫水喷了一地,看见了她被老光棍那条短粗的鸡巴从后面肏得像条
母狗,屁股撅得老高。看见了她和杨山、徐浩明前后夹击时,那张端庄高贵的脸
一寸一寸崩塌的全过程。
  也看见了我,王雨晗,怎么被五根完全不同的鸡巴轮番捅得穴口红肿外翻,
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怎么被按在车忆湘腿间,用舌头一口一口把那五个男人
射在她穴口的混合精液舔干净。
  他们看得眼睛滴血。可他们摸不到,只能用目光把我们再肏一遍,再肏十遍,
再肏一百遍。
  反正,我一直带着花妖的面具。
  所以,无所谓了。
  族长老覃瞎公杵着那根拐杖站起来,沙哑苍老的声音带着完成仪式的庄严。
  「山鬼花妖听仔细,养种大礼今夜齐!花妖头内脚向外,身体反折腿高抬。
左右脚踝麻绳绑,内圈成环露花穴。山鬼手牵外圈立,五人连成铁锁链。祖宗规
矩养种时,一句一肏旋天转!」
  咣!一声锣响。
  侏儒们把五张蒲草垫拼成一圈,又把我们五个花妖一一搬过去。头朝内,脚
朝外,膝弯压向胸口,屁股突出,双腿被高高抬起,脚踝分别和左右相邻的花妖
绑在一起。麻绳勒进肉里时,我感觉到车忆湘冰凉的脚踝贴着我的左右脚踝,马
憎芳粗壮的脚踝贴着我的右脚踝。肥美的、刺青的、修长的、雪白的、粗壮的,
十条大腿在火光下拉成圈,五个花妖的骚屄全部向上敞开,就像花蕊里的五根雌
蕊。
  五个山鬼围在外侧,围成更大的圆环,把我们五个花妖圈在内圈。杨山、赵
大丁、寨长、老光棍、徐浩明依次排开。他们的鸡巴经过一整夜的征伐,在药力
的支撑下仍半硬着。
  老覃瞎公站到火塘边,拐杖一顿,声音洪亮,唱起山歌:「今夜五对同堂欢,
祖宗牌位睁眼看。火塘边上洗凡身,玉米捅穴刮净尘。洁身礼毕根已净,山鬼棒
硬花妖湿。围圆礼成手交欢,鸡巴穴里两边抠。花妖握棒山鬼扣,高潮喷水湿麻
袍!配奸礼上签定对,山鬼花妖各借种。口舌侍奉舌钻穴,棒裹骚屄汁直喷。山
鬼花妖皆上身,口舌侍奉相互搞。鸡巴吸得粗又硬,骚屄舔得汁直喷!鬼手缠身
揉奶子,乳颤抓欢浪叫急。山鬼一根硬梆梆,花妖一张水汪汪。花妖开腿迎山鬼,
种子射满子宫深。五对同堂火塘边,百家阳精乱浇灌。养种礼成百家种,灌满花
穴钉香火!借种生根传香火,黑土不绝后代延!山鬼花妖本无名,只为遮寨续命
根!祖宗规矩传百代,乱种祭毕根深固。百家种子乱生根,一家结出百家果。今
夜养种非淫戏,祖宗借尔肉传香。黑土阴毒需阳冲,百家精血破祸根。花妖开腿
莫羞耻,山鬼挺棒莫留情。种入子宫根深扎,遮寨香火代代长。违者天谴绝户死,
顺者福报子孙旺。记取今夜乱种祭,黑土根深永不忘!」
  他每念七字,就有一声锣响。同时,对应一轮整齐的抽插。山鬼们同时向前,
鸡巴对准面前花妖的穴口,齐刷刷捅进去。然后全体向右转动一人,换到下一个
花妖面前。五根鸡巴同时捅进,五个花妖的穴口被撑得又是一阵钝痛,五声闷哼
同时响起。十具躯体在火光里起伏,麻绳勒出的红痕与汗水混在一起。山鬼们鸡
巴拔出带出大股白浊,拉成黏丝,插进下一具时又发出更响的咕叽水声。五角阵
中,五个花妖穴口全部向上,像五朵被反复蹂躏却仍贪婪吮吸的淫花。
  最后一句落下时,五个山鬼最后一次同时挺进,五根鸡巴深深埋在面前花妖
体内,顶住最深处,同时射出最后一股稀薄却滚烫的精液。整个五角淫阵剧烈颤
抖,五个花妖压抑到极点的哭叫混在一起,在祭堂里久久回荡。今夜养种最后关,
今夜全为香火存!
  老覃瞎拐杖重重一顿:「山鬼花妖听仔细!养种大礼今已毕,最后一礼接尿
酒。洁身圆圈配奸后,百家精血献尿成。」
  咣!一声锣响。
  侏儒抬来一只黑陶酒坛,又在每个花妖和山鬼面前放下一只粗陶碗。侏儒们
解开麻绳,花妖们双腿酸软地放下。
  先是五个山鬼。他们毫不避讳,叉开腿,握着鸡巴,对准陶碗哗啦啦撒尿。
尿液金黄浓烈,带着药力催出来的浓重腥臊,溅得碗沿直响。然后是五个花妖,
我们双腿大开,穴口还往外淌着精液,却必须当众尿出。车忆湘脸红到耳根,咬
唇低泣,却在侏儒藤条威胁下分开阴唇,颤抖着尿出一股清亮热尿。
  我们十个人当着彼此的面,毫无遮掩地尿了出来。尿液混着残精,热气腾腾,
腥骚刺鼻。侏儒把十碗尿全部倒进那只黑陶酒坛。又舀来两瓢早已备好的乱种酒。
黑乎乎的药汤哗啦倒入,拿木勺搅拌,酒液泛起白沫,腥臊味冲天。
  族长亲自用木勺舀出十碗,依次递到我们手里:「喝!」
  我捧着碗,看着碗中混浊液体。那里面混合着我自己的尿,还有杨山的,马
憎芳的、赵大丁的、庄晶晶的、杨海福的、韩媚玲的、马有栓的、车忆湘的、徐
浩明的……
  「喝!」族长催促道。
  山鬼们一个个仰头灌了下去,喝完把碗底亮出。
  「喝!」族长又一次催促,「再敢迟疑,就要被罚为全堂公器!」
  我一咬牙,闭着眼,仰头把整碗灌进喉咙。带着体温的液体顺着食道滑进胃
里,药力与尿酒在胃里翻腾,和整夜的疲惫搅在一起,生出一股诡异的燥热。咸、
骚、腥、苦、辣,五味直冲脑门,像一把火烧光了理智。车忆湘干呕着,却被侏
儒按住强行灌完。她咳嗽着,不断流出眼泪。
  侏儒取出十条粗布巾,浸过坛中剩下小半坛尿酒,湿漉漉地递给我们每人一
条。
  「所有山鬼,仔细擦身!从头到脚,一寸不漏!所有花妖,仔细擦身!从头
到脚,一寸不漏!」
  我们十个人就这么当众,用浸满彼此尿液和精液的布巾,从面具边缘开始,
额头、眼眶、下颌、脖颈。然后往下,胸口、乳沟、乳头。再往下,腰腹、肚脐
眼、大腿根、阴阜、阴唇、穴口、阴茎、龟头、阴囊。再往下,大腿、膝窝、小
腿、脚踝、脚底、脚趾。每一寸皮肤,都被那带着尿骚、药味和精液残渣的湿巾
反复擦过。
  整个过程没有人说话。
  火塘里的火焰渐渐低下去。松柴已经烧透了,沉进炭堆里变成满满一塘暗红
发亮的火炭,安静地燃烧着。
  老覃瞎公最后一次拄杖,声音沙哑却带着完成仪式的满足:「今夜礼成归封
户,明日醒来认子孙。」
  咣。
  最后一声闷锤砸在铜锣上。余音在四壁里荡了三圈,才慢慢消散。
  十个人瘫坐在地,尿酒的热力在体内游走,混着今夜所有精液、淫水与汗水,
像一道无形的锁链,将我们永远绑在这片黑土之上。面具后的眼睛,有的迷茫,
有的满足,有的已彻底沉沦。我闭上眼睛。似乎仍能看到那五根鸡巴。

              (16)检种礼
  两个侏儒把一件件麻袍从地上捡起来,抖开,替我们套回身上。粗糙的布料
带着夜露的凉意,侏儒从肩头往下拉,双手毫不客气地在我们身上游走。我们五
个花妖站在原地,任由他们动手。粗短的手指趁机在我们的乳房上多抓了两把,
在大腿根和臀缝处重重抚过,掌心甚至直接贴上还湿漉漉的阴户,抹了一把混合
着精液和淫水的黏腻,才把麻袍下摆拉好。动作不重,却带着肆无忌惮的轻薄。
  我站着没动,身体已经麻木了。整夜的轮番蹂躏、迷烟、春药酒、尿酒,让
四肢沉得像灌了铅。脑子空荡荡的,只剩一个念头在上面飘--结束了。
  旁边的车忆湘咬着下唇。杏眼低垂,长睫毛微微颤。侏儒的手指插进她穴口,
抠出一股残精,扯着丝滴在青石板上。她没躲,只是轻轻吸了口气,好像只是嗡
嗡叫的苍蝇停在她身上。庄京京甚至低低笑了一声,声音疲惫,却仍带着惯有的
浪意。马憎芳一声不吭,粗壮的身子像根木桩,随他们摆弄。韩媚玲懒洋洋地,
嘴角挂着那抹职业性的浅笑。
  侏儒把我们先前脱下的大红喜服用红纸包好,塞进我们手里,示意我们抱在
胸前。红纸裹着布料,还带着祭堂里的松烟味。
  老覃瞎公的拐杖最后重重一顿。「各自回窝封香户,黑土永认尔子孙。」最
后几个字像一把锈剪刀,咔嚓一声,剪断了脐带。
  我们十具被这片黑土地彻底榨干又灌满的肉体,僵硬地从青石板上撑爬起来。
五个花妖走在前面,五个山鬼跟在后面,离开祭堂。
  侏儒推开那扇厚木门。吱嘎一声,冷冽的山风裹着竹林湿气和泥土腥灌进来,
把我们十个人同时吹得打了个寒颤。麻袍下摆被风掀起,冷风顺着开叉直往红肿
的穴口上扑。
  不能摘面具。不能合袍缝。从祭堂到新人房的这段路,必须敞着下身走回去。
让百家种一滴一滴落在青石板上,让黑土亲眼看见香火已续。
  我迈过石门槛。
  祭堂外的广场上已经挤满了人。全是五十岁以上的寨中长辈。按祖训,只有
他们有资格参加这最后的检种礼。几十号人从祭堂石阶下一直排到寨口青石道。
每个老汉手里举着快要烧尽的松明火把,火光在晨雾里跳得昏黄。黝黑多皱的脸,
贪婪又庄严的眼睛,齐刷刷钉在我们五个花妖的袍摆底下。
  「走。」侏儒在身后推搡,我们只能低头往前。
  车忆湘是排头。她雪白的腿在麻袍开叉间一隐一现,走得极慢。我跟在她身
后,目光落在她微微晃动的臀部上--那雪白修长的身段,裹在粗糙麻袍里,曲
线反而更扎眼了。
  「慢点走,让长辈验种!」
  第一个老汉伸手了。年纪至少七十,胡子花白,指甲缝里塞满黑泥。他掀起
车忆湘的麻袍下摆,一只手直接探进她腿心。手指毫不客气地捅进那红肿外翻的
穴口,搅了两圈。大概五秒。黏腻的咕叽水声从她腿间挤出来。车忆湘死死咬住
下唇,肩膀微微耸起来。「啧……接得真满……」老汉咕哝着抽出手指。指尖拉
着长长的白丝,他满意地点头,放她过去。
  下一个老汉动作轻柔些。指腹先在外阴唇上轻轻摩挲,像在安抚,又像在品
鉴。然后两根手指缓缓插进去,慢慢抠挖。车忆湘的腿抖得更厉害了,她膝盖弯
了一下,几乎要跪下去。那老汉拔出手指,举到火把前仔细看。鼻翼翕动,像在
闻。然后满意地咕哝了一句土话,放她走。
  我跟在她身后,轮到我时,那些手指同样毫不留情地插进来。这些手指各不
相同,有的粗鲁凶狠,像要直接挖出里面的种子;有的假意慈祥,却更折磨人。
五秒,比五分钟还长。
  手指一个接一个地捅进来,搅动,抠挖,检查。有的老汉低声骂着「城里骚
货,穴真会夹」,有的喘着粗气赞叹「白嫩,种接得旺」。我只觉得下身一阵阵
发热又发冷。羞耻早被疲惫和药力冲淡了,剩下一股病态的顺从--这是规矩。
这是祖宗要的。这是我们用身体换来的八十万必须支付的尾款。
  杨山就站在我身后。他就那么看着,看着自己的老婆像一匹被检查牙口的母
马,被几个老汉当众掰屄捅穴验种。我羞耻得浑身发抖,可穴肉止不住一阵阵痉
挛。每走一步,肿胀的穴口就牵扯一下,精液顺着腿根往下淌,一直流到脚踝。
  几十个老汉。
  我们五个花妖就这样从队列里缓缓走过去。五头待检的母畜。空气里满是粗
重的喘息、松明火把的焦油味、手指进出湿穴的淫靡水声。车忆湘在前面,几次
差点跌倒,被侏儒推着继续往前。她的雪白大腿根早被淫水和残精涂得亮晶晶的,
每走一步,麻袍下摆就甩出一串银丝,在晨雾里拉成弧。
  随着最后一个老人的手指从我体内抽出去,我们身后响起低沉而悠长的铜锣
声。
  咣……借得百家阳气旺……
  咣……结下善根兴子孙……
  终于走完了。
  天色已经蒙蒙亮,青灰色的晨光混着未散尽的夜色,把整个寨子笼在一片模
糊的灰蓝里。早起的寨民躲在竹篱后面,石墙角里,三三两两交头接耳。他们是
用目光死死盯着我们敞开的麻袍下摆,盯着红肿外翻还在淌精的穴口。压低的声
音带着西南山里人特有的粗野和幸灾乐祸。
  「哎哟,今年五对,寨花那对最带劲--雪白雪白的,晃得人眼花呢!」
  「那城里来的新媳妇腿真长,麻袍都兜不住--哼哼,山鬼有眼,多接点好
种。」
  「面具戴着呢,谁知道谁是谁?祖宗保佑,百家种齐发,香火旺。」
  没有身体接触,没有进一步的羞辱。可视线和低语,仍像一张无形的网,把
我们牢牢裹在黑土的注视里。我们五对新人低着头,在寨道尽头默默分开,各自
往自家新房走。
  我浑身发烫。不是单纯的羞耻。而是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那种病态的兴奋。
面具之下,我是无名的花妖。我可以不承认自己是省城那个王雨晗。可他们隐约
认得出我的腿,来寨子两天,哪个男人没偷偷瞄过几眼?如果被省城同事他们看
到我现在这副样子--麻袍下空荡荡,腿间五个男人的精液拉成丝,脸上戴着滴
血红唇的花妖面具,被几十个老头当街验--他们会疯掉吧,会报警吧,会觉得
我一定是被下药被强迫的吧。
  至少在某一刻,在赵大丁那根粗黑巨物凶狠劈开我穴口时,在寨长弯曲的老
鸡巴慢火研磨我最敏感的软肉时,在老光棍那根枯木般短粗鸡巴带着穷酸狠劲死
死捅进最深处时--我的腰都是主动扭的。我不但迎合,还死死盯着火塘另一边:
我的丈夫正把车忆湘按在青石板上,像野兽一样疯狂肏干那个省台女神。而徐浩
明正把我压在身下,阴茎一下一下顶进我已被四个村汉灌满精液的骚屄。
  我忽然彻彻底底明白了。今夜,我和杨山才是真正的「夫妻一体」。
  不是城里那种彬彬有礼、相敬如宾的假模假式。我们俩都主动把对方推了出
去。在面具底下乱交。绿来绿去。把最脏最爽最见不得人的那一面,毫不遮掩地
掏出来给对方看。你在那边把女神肏哭,我在这边被女神的丈夫肏喷。你亲手把
我送给徐浩明,我眼睁睁看着你把车忆湘肏成烂泥。你转头看我,眼神里没有愧
疚,只有扭曲的认同。我转头看你,眼神里也没有愤怒,只有同样病态的满足。
  我们隔着火塘交换的那个眼神,比任何婚礼誓言都更赤裸,更坚固,更下流,
也更瓷实。
  这种双双堕落的默契,比城里那些假惺惺的恩爱重一百倍。
  铜锣声渐渐远了。
  我抱着包好的喜服,一步一步跟在杨山身后,朝着那间土坯新房走。高潮的
余韵还没退干净,穴口里像有无数条温热的小蛇在腿心缓慢爬行。身体还在贪恋
那种被彻底填满、堕落为公用的耻辱快意。
TOP Posted: 06-12 23:58 #2樓 引用 | 點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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