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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乐盛世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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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反缚的手
  怎么办才好啊?我要受不了了,啊啊……我该怎么办啊……我一遍遍地问着自己,感到身上发生了淫靡的变化,不禁羞耻得低下了头。可是,我仍能感受到他们灼热的视线射在我的脸上、身上、裸露在外的重要部位,身体开始变得越来越热了。
  我实在忍受不住了,羞答答地抬起头,用哀求的目光望向我对面的斑驳白发老头。和他的目光对上后,我发现他的眼睛一眨一眨的,视线一个劲的往下落,好像暗示我什么。我心中一动,疑惑地想道,他打的什么主意啊!是要我向下看吗……
  我迟疑着垂下眼帘,视线落在从浴衣下摆里露出来的腿上。不是自夸,我的腿美极了,像模特一般笔直修长,大腿晶莹剔透,小腿白璧无瑕,纤细的脚是柔润白嫩的,宛如羊脂美玉。可是这般美丽性感的腿现在却飘散出一股淫靡色情的韵味。下摆敞开的浴衣就像极短极短的超短裙,而且正面还是倒V形的,只能勉强遮掩着股间,将雪白的大腿诱惑力十足地暴露在外。
  我没穿过超短裙,嫌它过于轻浮,可我现在这副样子,只怕连最惹火的超短裙都会自叹不如。我羞耻地收回目光,不明所以地向上望去,心想,他要干嘛?
  难道就是要我看自己的腿,要我知道自己的样子有多下流……斑驳白发老头向我表示赞许地点点头,眼里露出鼓励的光芒,充满期待地望着我。
  不……不会是要我把腿分开发给他看吧……我暗哼一声,心想,死老头,别痴心妄想了,要我在这样的地方,给陌生人看我重要的地方,开什么玩笑?怎么可能?就算是认识的人,哪怕是我老公,我也做不出来这样的事……斑驳白发老头肯定看到我脸上不经意浮出的鄙夷表情了,瞳孔深深地一缩,好像甚为气恼。他不满地看着我,嘴角向上一勾,似在用无声的淫笑嘲讽我,然后把手放在他那根超级大的肉棒上,攥住中央靠上的地方,像挥舞胶皮软管一样甩动着。
  也许是还没有勃起的缘故,在我的眼帘里一晃一晃的龟头只是比肉棒茎部稍粗一些,显得萎靡不振,一点精神头都没有,我愣愣地瞧着,却无法移开视线,只好在心中又羞又恼地叫道,啊啊……他的东西我全看到了,死老头,故意让我看你那根丑陋的东西干嘛?就算看到了,又有什么大不了的……这不是我第一次看男人的东西,丈夫的姑且不论,最近的一次看丈夫以外的男人的肉棒就发生在方才,而对象是我的夫兄。夫兄的肉棒比这个无耻的老头好看多了,只是没有他那么长而已。随着夫兄那根既雄壮硕大又招人喜爱的的肉棒幽灵般的浮现在脑海里,我不禁想道,如果坐在我面前的人是夫兄,我会不会乖乖地任凭摆布呢……
  我情不自禁地想起了在更衣室里,被夫兄尽情玩弄、给欺负惨了的事。我本来很讨厌口交的,哪怕丈夫一再恳求,我从来都是毫不犹豫地拒绝,可是我却开心地把夫兄的肉棒含在嘴里,像品尝美味似的又亲又舔,忘我地做着对女人辛苦无比的深喉口交,甚至连他射出的精液也一滴不漏地喝了下去。
  被夫兄巨大的肉棒塞满的感觉快速地在口中复苏,看着眼前斑驳白发老头超级长的肉棒,我下意识地蠕动嘴唇,不由自主地想象着把它吞入嘴里该是何等滋味。霎那间,心房狂跳起来,呼吸变得不均匀的我感到一阵强烈的刺激。
  啊啊……我变得下流了,我就像是M……我羞耻地在心中叫道,感到现在的自己就像色情电影里被唤醒了受虐质素的性奴隶。
  曾经看过的一部调教母狗奴隶的片子霎那间从脑海里浮现了出来。
  一个具有古典东方脸孔的体态娇小的女孩儿双手反绑,被带到地下SM俱乐部的舞台上。在主持人一顿“啪啪”挥鞭的威胁下,女孩儿吓得不再抵抗,乖乖地坐在地上,分开了双腿。之后,主持人引导宾客上台轮番秽看女孩儿被剃尽阴毛的小穴,肆意评点她的身体,用种种粗俗不堪的下流话羞辱她。最后,主持人把鞭杆毫不费力地插入女孩的小穴,结果带出一长溜闪亮湿滑的爱液。
  整个过程没有任何肉体上的挑逗,只是用淫秽的话语撩拨,可饱受侮辱的女孩儿竟然起了强烈的反应,在羞耻心的刺激下快感如潮,泄得一塌糊涂。
  我当时觉得在严重践踏人格的情况下,女孩儿不大可能产生快感,从而认为拍得太夸张了,纯粹是表演。可是,女孩儿的表情却是那么真实,那种沉浸在极乐下的眼光迷蒙、俏脸含春,还有之前陷入矛盾中难以抉择的神情,如果没有感同身受,我想是绝对做不出来的。
  联想到手腕被浴衣的腰带反绑在背后的我,现在是什么样的表情呢?会不会也是眼光迷蒙、俏脸含春?我不知道,但我却清楚脸上是火辣辣的,只怕是一副娇羞妩媚的样子,而且小穴潮乎乎的,已经在羞耻的快感下起了淫荡的反应。
  衣衫不整地坐在两个为老不尊的老色狼面前,半裸在外的重要部位沐浴在他们色迷迷的目光下,如果换了别的女人,肯定早就逃之夭夭了,而我却不能逃,也不能动。这就相当于告诉他们我是下流的女人,他们看不到我的背后,不知道我现在是何种状态,但见我的表现,恐怕会认为我有特殊的性癖,是来取乐的,所以,以目示意的老头才要我分开双腿,见我不配合便认为我在假正经而气恼。
  想明白了这些的我愈发羞耻了,虽然身体起了淫荡的反应,但不是出自我的本意。我更加不敢动了,唯恐一动就会使浴衣下摆敞开得更大,这样的话,没穿内裤的股间便会暴露出来、落在他们的眼皮底下。我绝对不想被他们看做品行不端的女人,心想要是把腰带束得再紧一些,便不会发生令他们误解的事了。
  我拼命向后伸展手臂,可是空间有限,有离我很近的沙发靠背阻碍,只好辛苦地扭动着上半身,将反绑在背后的手时而左侧,时而右侧,向侧后方伸去。在我的努力下,腰带是比之前紧了少许,但我每扭动一下身体,浴衣领口就松散一些,当我意识到不对时,一点点散开的领口已经敞得非常大了,从对面看过来,已经能看到两座傲人乳峰的形状了。
  糟了,手不能伸到前面整理衣服啊!怎么办,怎么办啊……我惊慌失措地在心里叫道,盼望着丈夫快点回来,否则,胸部就要一直暴露出来,被他们肆意淫视了。
  就在这时,可恨的心魔向我袭来,我忽然担忧起来,深恐丈夫不会回来了。
  因为我处在林荫包围的地方,如果丈夫不来到旁边,我是发现不了他的,于是,我忍不住地扭头向休息中心的方向望去。本来我想只是扭转头部,身体应该不会动的,可没想到我太担心也太紧张了,动作有些剧烈,于是,上半身被带动着扭转起来,双腿也就跟着挪动了。
  我暗叫不好,如果这时我能保持镇定,维持现在的姿势不动或者慢慢地回归原位都不会惹出太坏的后果,但我却像受惊的猫似的,依靠本能,猛地把身子转过来。
  光滑的丝绸浴衣仅靠松垮垮的腰带提供的那点微不足道的束力才勉强维持着平衡,我这可谓猛烈的动作就像在粗暴地扯腰带似的,顿时腰际一松,浴衣的下摆“哗啦”一下,从我的腿上落了下去。
  大腿根部一阵冰凉,心也是冰凉凉的,我不敢往下看,担心看到最重要、最羞耻的地方暴露在空气中。不过总得要确认的,于是,我把心一横,不管不顾地向下看去。
  呀啊!全露出来了,我为什么要扭头看啊!我是天底下最蠢的蠢货……我在心中发出一声泣血悲鸣,悔恨万分地埋怨着自己,浴衣下摆都快敞开到腰肢了,在雪白的大腿根部,被一团修剪过的黑黝黝的阴毛清晰地映在眼帘里。
  自上往下看,看个通透,从对面望过来,肯定也会一览无遗,我不相信这两个老色狼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必然会色迷迷地看过来,但还是心存侥幸,希望出现什么奇迹,使他们一下子变成目不斜视的正人君子,便战战兢兢地向对面望过去。
  我的愿望落空了,谢顶的半大老头像乌龟一样长长地探出脖子,嘴巴半张,双眼圆睁,唯恐遗漏一丝一毫地贪婪地看着我的小穴。而斑驳白发老头则从容多了,深深地看了一眼后,将头抬起来,以一种威严的目光望向我,依旧是一句话不说,对我向横处打了一个眼色。
  虽然不是很确定,但我大致猜到他的意思了,脑中不禁一晕,呼吸陡然急促起来,而斑驳白发老头似乎怕我读不懂他的暗示,将另一只手放在大腿上,慢慢地将膝盖扳开。
  我彻底明白了,眼神是给我的信号,而扳动膝盖的手则是在发号施令,加上威严的目光,他不是请求我,而是命令我把双腿分开。两道火辣辣的视线不停地在我的胸部和小穴上移动,我感到身体越来越热,尤其是被淫秽的目光注视的重要地带,简直像燃起了一团火,胸腔也仿佛变窄了,压迫得心脏跳得更快,我连正常呼吸都做不到了。
  如果分开双腿,隐藏在阴毛下的粉嫩小穴便会露出来,他们便会看到我羞耻的股间深处了,我在心里大叫,不行,万万不能,我绝不能那样做……其实从刚才开始,我的脚便发酸发麻,使不出力气了。因为要留给向后伸展手臂的空间,我是欠着屁股坐在沙发座面靠前的位置上的,而且座面还比较低,所以,上半身势必稍向前倾,为了保持平衡,我只能把脚跟抬起来,改用脚尖蹬地,来支撑身体的重量。
  在我刚坐下时,浴衣下摆就有下滑的趋势了,只要腿向哪边倾斜,下摆便会顺着那边低下的腿滑落下去。因此,我一直在用力地蹬地,竭尽全力地保持腿脚纹丝不动。可是现在,我已经到达极限了,脚尖越来越麻,越来越用不上力了,两只沉重无比的腿随时都会崩塌下去。
  从本心讲,我绝不想被这两个为老不尊的老色狼看我羞耻的股间深处、看我不能示人的小穴,可是脚尖已变得没有知觉了,哪怕我不想,颤抖的双脚还是缓缓地向旁歪去。
  我的腿一点点地分开了,与此同时,两个老色狼的眼睛一下子变亮了,两道淫秽无比的视线刷的射在我的股间深处,我羞耻地低下头,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身体,感到小穴忽然变得好热。
  “啊啊……被他们看到了……”我喃喃自语着,发出幽幽的叹息,虽然心里羞惭欲死,可却情不自禁地想看他们此刻是怎样一副模样,于是,我羞答答地抬起眼帘,向前快速一瞥,只见谢顶的半大老头拼命前倾身体,几乎要从按摩椅上跌下来了,而坐在我正面方向的斑驳白发老头似乎知道我会看过来,正拿瞳孔深缩的眼睛冷冷地盯着我。
  “啊!”我不禁叫出了声,忘了把眼光收回来。吸引我的倒不是斑驳白发老头仿佛毒蛇般阴森冰冷的眼睛,而是他胯下的东西。先前软塌塌的,毫无精神,现在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勃起,我感觉好像在旁观一头凶兽的苏醒似的,完全耸立起来的肉棒长度没增加多少,但足足胀粗了一倍,而且龟头充足了血后,丑陋尽去,如同脱胎换骨,显得那么硕大雄壮,虽看起来狰狞但蛮惹人喜爱的。
  比夫兄的还要粗啊……我在心里发出惊讶的感叹,随后意识到这样想不对,便呵斥自己地想道,我在乱想什么啊!怎么总想下流的事情啊!都在两个陌生的老色狼面前分开腿了,他们正在我没穿内裤的股间看得正欢呢!而我却在这种时候比较男人的东西,简直太不像话了……
  被没有知觉的双脚带动的腿无视我的反对,已经分开了足以容纳一个膝盖的宽度,从对面的方向望过来,我想股间、阴毛还有藏在里面的小穴肯定会无所遁形,被清清楚楚、完完全全地看到。他们的目光都闪烁着淫秽的光芒,下流地射向我最隐秘的地方,小穴上腾起一阵火热的仿佛被针刺一般的感觉,我顾不上责怪自己了,坠入了羞耻的海洋中。
  右脚歪到了尽头,紧接着右腿痉挛般地猛地一震,向左侧崩落下去。一阵令我惊恐的“沙沙”声随之响起,光滑的丝绸浴衣的右侧下摆一下子从我的身体上滑落下来,于是,我的右臀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喂!小姑娘,你怎么能有这样的性癖呢?看起来挺有气质的,没想到是个喜欢紧缚的M!”斑驳白发老头皱起眉头,大有替我惋惜之意地训斥道。
  “不是那样的,我不是!”我气急败坏地否认着,心里疑惑地想,他为什么这样说我呢……
  我知道了,一定是刚才扭动身体的时候,被他看到反绑在背后的手了……想到这个可能性,我又是羞耻又有一种被冤枉的委屈,身体禁不住地颤抖起来。
  “小姑娘,你的乳房真好看啊!白白嫩嫩的,真想咬上一口。”啊……谢顶的半大老头的话令我吃了一惊,我低头一看,浴衣歪歪扭扭地挂在身体上,左侧的乳房已经全露出来了。
  “怎么样?小姑娘,去我们的房间『做』吧?”半大老头又说,并在“做”字上加重了语气,我清楚他说的“做”是指做爱的“做”,而不是坐一会儿的“坐”,一时间,我羞耻极了,在他淫秽的目光下如坐针毡,坐立不安,完全做不到出言痛斥,只是不住摇头,焦急地想,老公,你怎么还不回来啊!要是你在,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啦……“喂!你也掏出来了,忍不住了吗?”
  对面传来斑驳白发老头的声音,但他不是对我,而是对旁边的同伴说话,我心中一荡,心想,掏什么?难道他也把男人的东西掏出来了……我快速地抬头一瞥,目光顿时定住了,谢顶的半大老头也像他口中的三哥一样,把浴衣的腰带解了下来,同样白色的内裤高高地隆起着,里面的东西就像要顶破而出那样耸立着。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不是人类能够拥有的肉棒被掏出来,巨大,无比的巨大,这是我的第一感觉,比色情电影里的巨棒要大上很多,比斑驳白发老头30厘米超级大肉棒还大,他是前倾身体坐着的,硕大的龟头就要碰到他的胸口了。令我深受震撼的肉棒不仅长度惊人,而且粗壮得叫人心生恐惧,简直像我的拳头那样粗,足有丈夫的两倍,比夫兄的粗了好几圈。
  这么粗的东西能含到嘴里吗?要是给他口交,还不得把我的嘴撑裂了……我不确定地想着,开始回忆起嘴巴被夫兄的肉棒填满时那种酸胀欲裂的感受,而眼前真正称得上巨大的肉棒比夫兄的粗得多,我情不自禁地想象着自己的嘴张大到极限,被这根散发着滔滔凶焰的庞然巨棒毫不留情地侵占的情景,不由凭空生出一股呕吐感,连大腿都在紧张地绷紧,下腹更是腾起一种辛苦的感觉。
  还是太粗了啊!夫兄的已经是我的极限了……我遗憾地在心中叹息,忽然,我意识到自己竟然在担心吞不下谢顶的半大老头的肉棒,心中不禁一阵羞臊,感到产生这么不堪的想法简直太下流了,但我的眼睛仍在定定地瞧着那根令我恐惧又使我担忧的雄伟巨棒。
  “小姑娘。”
  “嗯。”谢顶的半大老头温和地唤我,我用微弱的鼻音回答,这是我第一次回话,我搞不清自己为什么要应他,也许是出神地看他的肉棒导致有些心虚、怕被他责备的心理在作怪吧!
  “你看到了吧?”
  听到他这样问,我的心就像揣着一只活泼的兔子,砰砰地乱跳起来,不由羞臊地想道,我是看到了,但这叫我怎么回答啊?总不能实话实说吧……“勃起得很厉害吧?小姑娘,你这样打扮实在太惹火了,我今天才知道原来露一半比全露更令人兴起,没办法,看了你又露胸又露屄的身体,我的大麦就变成这样了。”
  我还是第一次被人用这么粗俗的话语形容小穴,奇怪的是并没有觉得气恼,心中反倒升起一股刺激的感觉。猜测他说这番话的意思,我又是紧张又是惊恐,夫兄也曾对我说过相似的话,只是说得没那么刺耳,我低垂着头,一点也不敢抬起来,身体僵硬如铁,仿佛不会动了,慌乱地想道,他不会也和夫兄一样,要我对他勃起的肉棒负责吧……
  我忽然察觉对面有动静,斑驳白发老头站起来了,向我走过来。我情不自禁地想逃,但就像遇到天敌的小动物,四肢无力,一动也动不了。
  “小姑娘,嗯,不错,不错,皮肤真白啊!”
  他站在我面前,赞叹着我雪白如霜的肌肤,我羞耻地低着头,听到他向我问道:“现在只凡有点姿色的女人,都想把美丽的身体展现出来,穿的是又少又暴露,一点廉耻心都没有,小姑娘,你也是这号人吗?”“我……”我没有那样想过,也不喜欢穿暴露身体的新潮服装,毕竟我是传统的东方女性,我刚想辩驳,可是想到从他们看到我时,我便穿着松松垮垮、衣不遮体的浴衣,于是,我张口结舌起来,感到即使说了,也不会令人信服。
  在我垂下的眼帘映入一根30厘米长的超级大肉棒,除了顶端鲜红似血的龟头,其下犹如黑色的警棍,通体乌黑发亮。在晚霞的映射下,表面醒目地贲起几根蜿蜿蜒蜒、仿佛胖蚯蚓的青筋,看起来凸凹不平,尽显凶恶狰狞之态,令人心生惧意。失去了行动能力的我惊恐地睁大着眼睛,无能为力地看着马眼不停收缩蠕动、似在狞笑的肉棒慢慢地向我靠近,慢慢地探进敞开的领口中。
  “呀啊!”超级大肉棒向上一挑,我不由发出一声哀鸣,光滑的浴衣从我的左肩滑落下去,挂在向后伸出的手臂上。
  丰满的左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在空气中剧烈地起伏着,我无法相信自己竟然在陌生人面前露出了乳房,而且是全部暴露出来。如果是别的女人,肯定会拼死抵抗,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抵抗,我在心中自嘲道,何止是抵抗,我连出声阻止都没有……
  “小姑娘!”
  听到斑驳白发老头唤我,我条件反射地仰起脸颊,和他的视线交汇在一起。
  他居高临下地望着我,眼里射出淫秽的光芒,我吓了一跳,可莫名其妙的,我没有垂下眼帘,而是忍着似要晕厥过去的羞耻,怯生生地仰望着。
  “嘿嘿……小姑娘,挺有料嘛!拥有这么一副惹火的身体,想必不想把它藏在衣服里浪费吧?是不是想让我们看个够呢?”斑驳白发老头面带淫笑地对我说下流话,我羞得就要忍耐不住了,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后,将视线落了下去。我如释重负地喘了一口气,忽感乳头被一个软中带硬还很热的东西碰到了,连忙向下望去,只见他攥着超级大肉棒的茎部,正用龟头在我的乳房上轻轻地拍打着,叩击着。
  “真柔软啊!好像发好的大面团,咦!只是这样乳头就翘起来了。”“没有那……啊啊……”否认的话说到一半便嘎然而止、说不下去了,我也感到乳头胀胀的,好像硬起来了,想到自己羞耻的地方不仅被陌生的男人肆意秽看,还被巨大的肉棒顶在上面、磨来磨去地玩弄,我抑制不住地发出了羞耻的呻吟声。
  “小姑娘,这样弄更舒服吧?”
  乌黑油亮的肉棒比刚才更硬了,简直坚硬如铁,斑驳白发老头好像没少做这事,手法熟练得很,挥舞着沉甸甸的龟头,灵巧无比地在我的乳头上滴溜溜地来回转圈,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挑逗着我。呼吸变得越来越不均匀了,眼中开始荡出迷乱的波光,我不时无意识地张开嘴唇,发出幽幽的叹息声和拉着长长尾音的声音。
  “嘿嘿……淫荡的小姑娘,这就浪起来了,你喜欢炫耀自己年轻而美丽的身体吧?其实你是故意穿成这样来诱惑我们,你渴望被我们像这样随心所欲地玩弄是不是?”
  我没有……你说的不对,我的手是被丈夫绑在后面的,浴衣是不小心才敞开的……我想反驳,但是嘴里发不出有意义的声音,只好一边在心里述说,一边默默地摇头。
  “因为你的缘故,我的大麦变成这样了,小姑娘,你是不是得为我做点什么呢?”
  为什么他们都这样说,夫兄,他,还有他的同伴都要我为他们勃起的肉棒负责,怎么能怪我呢?要不是他们心存淫念……我在心中强烈地抱起屈来,就在这时,斑驳白发老头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我的乳房。
  “啊!”我情不自禁地叫出声来,他的手掌又硬又粗糙,在我胸上揉搓时,仿佛砂纸的掌心有力地摩擦着敏感的乳头,给我带来一阵比刚才用龟头顶着转动强烈得多的刺激,我感到快感“嗖”的一下就从身体里冒出来了,不禁舒服得仰起了脸颊,紧接着,又觉得这样好丢脸,便羞耻地闭上了眼睛。
  他一点也不温柔,但也不是一味粗暴,五根铁钳般的手指全部摊开,以一种硬汉的粗犷方式在我的乳房上又抓又揉,似在验证那里有多柔软、弹性有多好。
  没搓弄几下,他便发现乳头是我的弱点了,两指一夹,先是略微用力地捏几下,似在感受胀得有多硬,然后放在指头间轻柔而快速地捻。
  胸部揪心地作痛,可是这种在忍耐范围之内的痛楚却令我感到非常刺激,似在煽动着蠢蠢欲动的淫心。心儿跳得越发快了,心情变得激越昂扬,我感到一种以前从没体验过的快感,不由愉悦地扭动起腰肢来。我发现身体可以动了,可不知怎得,没有猛地挣开、夺路而逃,而是在急促的喘息声下,小声地说道:“不要这样,啊啊……我丈夫就要来了。”
  “什么?你丈夫,你结婚了?看起来就像个小姑娘嘛!不过没关系,正合我意,嘿嘿……我最喜欢玩有丈夫的女人了。”
  一直在坐着观看的谢顶半大老头突然说道,我拿眼一瞥,只见他双眼冒光地望着我,我心中一颤,连忙低下头,心想遇到色情电影里的人妻控了。
  “你丈夫不会来了。”
  乳头上忽然一痛,我下意识地瞧向以笃定的语气跟我说话、同样眼冒精光的斑驳白发老头,心中发出幽幽一叹,干嘛他们都喜欢玩弄别人的娇妻啊……“对啊!放心地和我们玩吧!你丈夫不会来这儿的。”谢顶半大老头开始帮腔,好像要腾身而起,我连忙说道:“不是的,我丈夫去买咖啡,叫我在这里等,他很快就会回来的。”“你的手是被你丈夫绑的吧?哼!这样的绿帽老公我见多了,你这个傻姑娘遇人不淑啊!”
  见谢顶半大老头在侮辱我丈夫,我气极了,脱口斥道:“不许你乱讲!”“不管是不是绿帽老公,既然你丈夫喜欢绑你,还把你扔到这里不管,我想他肯定喜欢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小姑娘,我说的没错吧?”“不可能,他不是那样的人,哦,他说要给公司去电话,肯定是因为工作上的事耽误了。”我机械地回答着,不仅是答复斑驳白发老头,也是在开解充满疑惑的自己。虽然我一点也不相信丈夫是绿帽老公,但他说很快回来却迟迟没有出现是不可否认的事实,我不由想道,如果现在丈夫回来,看到我被这两个老色狼玩弄,是怒不可遏地冲过来拼命呢?还是用兴奋的双眼看呢……“不要这么忧心忡忡的了,小姑娘,要是这么担心丈夫回来,我们找个僻静点的地方慢慢玩吧?”
  谢顶的半大老头腾地站起来,一边说,一边面露淫笑向我迫近,我吓坏了,连忙叫道:“不要,不要过来……”
  “安静点!不怕把人都招来吗?我们倒是无所谓,你呢?想让全浴场的游客都来看你风骚的身体吗?”
  斑驳白发老者把眼一瞪,恶狠狠地向我说道。他的威胁生效了,我结结巴巴地不知说什么才好,心想,我现在这副样子怎么能见人呢?难道,只能任他们摆布了……
  “不要怕,我们不会强来的,小姑娘,你这么可爱,我们疼你都来不及呢?
  怎么可能做出伤害你的事呢?而且你也不想在这种地方被众人观看吧?无论是他人还是你的丈夫,所以就放心大胆的跟我们走吧!”谢顶半大老头和颜悦色地对劝说着我,我鄙夷地想道,他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配合得真好,看来没少哄骗别的女子,我的确是不想被众人看到,但这众人里面也包括你们啊……
  “那边有个玻璃门,里面风景不错,还很隐蔽,我们去那!”“好的,我来帮忙。”
  斑驳白发老者用手向旁一指,谢顶半大老头乐呵呵地点头称是,然后他们配合着将不断挣扎的我从沙发上拉起来,一人抓住我一根手臂,架着我快步向不远处的一个窄小玻璃门走去。
  “放开我,不要啊……”在方才的拉扯下,浴衣已经完全脱离了上半身,我怕引起骚乱,只能羞耻地小声叫唤着,裸露着两座剧烈晃动的乳房,被他们带进了玻璃门,来到一个面向大海的小型植被园中。
  眼前是一圈半身高、绿意盎然的绿篱,绿篱里面是碧绿的草坪,种植着以绿为主其他五颜六色为辅的热带花草,周围栽植着很多常绿阔叶树,间隔很近,构成茂密的林荫。他们熟门熟路地带我钻进绿篱缺口,来到林荫深处的凉亭前。我被挟持着踏进凉亭,前方豁然开朗,一望无际的大海和晚霞下浅红色的海天一线映入了眼帘。
  不得不说,这里是泡完温泉后供游客享受海风吹拂的绝佳场所,不仅能欣赏到美丽的海景,还有置身于原始森林、感受大自然脉搏的感觉,亭里放置的几把古色竹椅更是增添了几分浴后品禅的妙趣。但我在意的不是这些,我注意到这里确实如他们所说非常隐蔽,有绿篱、林荫的双重遮掩,就算丈夫特意来找,只怕也很难发现我的踪影。
  被带到如此隐蔽的地方,我非常不安,感到自己处境危险,他们可以随心所欲地对我做他们想干的事,但心中又有一块大石落地的轻松感,至少不会有游客置足这里,更无需担心被丈夫发现我现在这副狼狈的模样、羞耻的姿态。
  “大哥,你坐这儿,我帮你抱着她。”谢顶的半大老头拉着我来到竹椅前,指了指竹椅,对斑驳白发老头说道,然后一把抱住我,将我的身体背向竹椅,在我耳边淫笑地说道:“小姑娘,我们开始玩吧!”身后传来斑驳白发老头一屁股坐在竹椅上“嘎吱嘎吱”的声音,随后,臀部忽然一凉,浴衣被他从后面翻了起来。
  “呀啊!不要啊……”我惊慌地叫道,与此同时,抱着我的谢顶半大老头将我的上半身向下扳去,于是,我被迫撅起了臀部,将股间羞耻的小穴暴露出来。
  完蛋了,他要从后面插入了,怎么办,怎么办啊……我急得都要哭出来了,可是,斑驳白发老头并没有趁机侵犯我,而是抓着我的腰,将我轻轻地拎起来。
  等我意识到逃过一劫时,我已经坐在他的腿上了。
  绑在背后的手碰到了硬邦邦的肚子,只是一触,我便感受到粗壮有力的腹肌是那么坚硬,就像在摸一张凸凹不平的钢板。他已是六十岁左右的老人了,可身体比年轻人还要强壮,夫兄虽然腹上没有赘肉,但论腹肌可比不上他。我情不自禁地回忆起了夫兄六块结实的腹肌,脸上不由一红,心想,我怎么老想起夫兄,真是羞死人了……
  手臂被从上半身落下的浴衣卷曲地缠绕着,更加不能动了,我只能触碰着他强健的腹部,羞耻地感受着火热的体温和有力的起伏。从前面望过来,凌乱的浴衣下摆甩在腿下,我简直就像全裸,分开着赤裸的股间,坐在男人的膝盖上,而这不是最令我心慌的,我的臀下、股间、小穴上枕着斑驳白发老头那根长达30厘米的超级大肉棒,最要命的是巨大的龟头就贴在小穴的入口附近。
  “要论大家伙,没人能干得过老七,对了,忘记给你介绍了,他是老七,我排行第三,你可以叫我三爷,我们两人当年可是迷倒了五个街区所有漂亮女人的巨棒二人组。”自称三爷的斑驳白发老头以他一贯的洪亮嗓音得意洋洋地说道,然后压低声音,在我耳边淫笑着说道:“小姑娘,我的虽然比他逊色一些,但也相当粗吧?”
  那个年代的女人都喜欢大肉棒吗?他的不仅相当粗,还相当长呢!我坐在他膝头,而他的大家伙都能碰到我那里,简直就像牲口……我情不自禁地想着,脸上忽地一红,感到这时候还有闲心想这些下流的事情实在太不象话了。
  忽然,贴在小穴入口附近的龟头动起来,沿着浅浅分开一线的肉缝摩擦着,似在寻找穴口,准备长驱直入。身体一下子僵住了,我连忙求道:“三爷,不要啊……求求你,别插进来……”
  我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毕竟这里离浴场不远,我不想引起骚乱,惹得众人前来围观,更不想被丈夫看到现在这副羞耻无比的姿态,可是我知道,如果不纵声高呼,绝对不会有人来这么隐蔽的地方的。于是,我意识到自己陷入了死局,不管丈夫回不回来,我都是受害者,我悲哀地发现景色如此优美的庭院将变成色狼们玩弄我的绝佳场所,现在已是他们享乐的时间了。
  似乎窥探到了我内心的想法,七爷下流地说道:“你瞧!这里能看到大海,还没有人干扰,小姑娘,上哪找这么好的打野战的地方啊。”“可是我有丈夫,我不能跟你们……”
  三爷不耐烦地打断了我的话,说道:“行了,别不干不脆的,不管你是小姑娘还是小媳妇,我问你为什么要穿成这样?还不是想找男人?如果你不想跟我们好好地玩玩,那我们就把你原封不动地送回去。”我心中一喜,正待点头答应,忽然想到要是原封不动地送我回去,那我岂不是身上只有一条松松垮垮的腰带,看起来和全裸没什么区别,而且,凌乱的浴衣还缠绕在背后反绑的手臂上,任谁见了都会把我当做变态。
  要是老公见到我变成那样……思绪到此,我不敢想下去了,连忙拼命地央求道:“三爷,七爷,求求你们,帮我穿上浴衣吧,求求你们了……”“咦!小姑娘,我的大麦怎么湿了?你都流什么出来了?”三爷收起扳着的脸,做出一副故作不知的表情问道。
  “啊啊……”我臊得说不出话来,只能不住喘息。从被他抱上膝盖坐好后,腰肢便被他粗糙的大手不断地抚摸着,酥软的身体很快被他搓揉得阵阵发热,他像鹅蛋那么大的大龟头还沿着肉缝时而摩擦,时而重重一撞,最后顶在微微蠕动的穴口上,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慢慢地磨动。我被这样不堪的玩弄,早就抑制不住地泛起了性的快感,淫荡地流出了爱液。
  “嘿嘿……小姑娘,既然已经这么湿了,那我就要挥杆进洞了。”一听三爷这么说,我不禁带着哭腔求道:“不要,不要,求求你,千万别插进来,求求你,求求你,只要不插进来,让我做什么都行……”虽然还是压低声音的,但我是在拼命地哀求,事到临头,我怎么也不想被这个陌生的老色狼侵犯,差点失身于夫兄已令我后怕不已了,为他口交更是我的极限,若是被丈夫以外的男人插入,我真没有面目去见深爱我的丈夫了。
  “三哥,稍微等一下。”站在我前方的七爷眼睛一亮,好像想到了什么龌龊的事而在脸上浮出令我心悸的淫笑,他忙出声劝阻三爷,然后腰部向前一挺,将40厘米长的超大肉棒挥到我眼前,说道:“小姑娘,不,也许叫你小骚妻更加合适,你说只要不插入,让你干什么都行是吗?”瞧着这根比三爷的还有长、还要粗的肉棒,我心生惧意,禁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小声地答道:“是……是的。”
  “刚才我就说过,我的大麦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你,你得为此负责吧?好好想想,你该为我做点什么?”
  他想说什么?难道是要我……我正心头乱跳地想着时,只听眼前“嘿嘿”一笑,他继续说道:“小骚妻,我改主意了,反正你也流出骚水来了,还是让三哥操你吧?”
  “不要,不要,不能插进来啊……”一听他这么说,我顿时慌了,下意识地挣扎起来,想要逃走,可是我忘了手臂被浴衣的腰带绑在背后,完全掌握不了身体的平衡,我就像劈开腿的青蛙似的,四仰八叉地倒在三爷的胸膛上。而三爷顺势攥住了我的两只乳房,一边牢牢地禁锢住我,一边幅度很大的、用力地揉搓起来,我情不自禁地仰起脸颊,在激痛和强烈的快感下,发出了愉悦的呻吟声。
  “嘿嘿……小骚妻,舒服吧?有快感了吧?”
  七爷把谢顶的头低下来,目露淫光地盯着我,下流地说道,我只能发出夹杂着长长呻吟的声音,羞耻地说道:“啊啊……我没有,啊啊……”“那我的大麦上染的是什么?黏糊糊的。”
  三爷甩动着滑腻腻的舌头,在我的脸颊、脖颈、耳朵上边舔边问,我更加羞耻了,同时,快感也更加强烈,我喃喃地答道:“我不知道,啊啊……”“怎么样?想出为我们勃起的大麦负责的办法了吗?或者,我和三哥两个人都插进去,小骚妻,你觉得哪种更好呢?”
  “呀啊!不要……不要插进来……”我一动不敢动,岂止是挣扎,连身体都不敢扭动一下,只能焦急无比地拼命摇头,真正令我担心的并不是七爷的步步紧逼,而是三爷。他不仅在用力地搓揉我的乳房,抵在穴口上的龟头不是若即若离的了,而是紧紧地顶在上面,我好担心他会借着爱液的润滑,一口气插进去。
  “如果你有什么好办法既能令我们爽,还能将我们的大麦恢复原状,我们可以不插进去的。”
  七爷的话音刚落,三爷便不满意地说道:“喂!老七,你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吗?搞那么复杂干什么?我只需挺一下腰就能插进去,直接干比什么都爽。”
  “三哥,稍安勿躁,稍安勿躁,人家小骚妻有丈夫,不想让我们操,我们总不能强人所难吧。”七爷安抚完三爷后,便将饱含兽欲的目光射向我,缓缓地说道:“小骚妻,你也看到了,三哥就是想干你,我只能帮你这么多了,到底怎么办,你拿主意吧!”
  在我苦恼无比、难以做出决定的时候,三爷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激烈了,一只手把我的乳肉深深陷进他的指缝那样用力地抓着、揉着,还不时攥起来,快速地晃动,另一只手在乳头上又掐又捏、揪起来来回拧动。虽然被粗暴地对待,但在淫虐的心理下,我感到非常刺激,淫荡的快感犹如冒泡般的从身体里“咕嘟咕嘟”地冒出来。
  “真的,啊啊……真的能不……不插进来吗?”我紧蹙着眉头,怯生生地问道,脸上火辣辣的热,肯定染上了意乱情迷时才有的潮红。
  七爷眼中的淫光陡然狂增,下流地在我的嘴唇上揪了一下,然后,对三爷说道:“当然,我们言而有信,言出必行,是吧,三哥?”“嗯,既然老七坚持,就那么做吧。”
  见三爷表态了,我心中顿时一松,可是顶在穴口上的龟头竟然向里面挤去,幸好只是进入一些便停下了。我被惊出了一头冷汗,心想他这是在催促,同时也是在警告,如果我不快点决定,下一次突袭就会真的插进去了。
  硕大的龟头只是浅浅地进入分毫,我便感到下腹沉沉的,胀胀的,升起尿急的感觉,腰肢仿佛融化了,一点力气也没有,身体变得轻飘飘的。我不禁沮丧地想,就算现在他们肯放我走,只怕浑身酥软的我也挪不开半步吧……“你……你们,要……要讲信用……”实在是没有办法,我知道必须要有所决定了,于是,我羞耻地低下头,小声地说道。
  “哼!这还用说,我们这把年纪会哄骗你这个小姑娘吗?放心吧!只要你让我们舒舒服服地射出来,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不过……”三爷忽然停住了口,心中甚感不安的我情不自禁地扭过脖子,向他望去。两束目光对在了一起,三爷深深地凝视着我,眼眸深处闪烁着不可捉摸的光芒,直到看得我面红耳赤,正要逃逸视线时,他开口说道:“如果在我们射出来之前,你先泄了,那我们就可以使用你的小骚屄,好好地乐一乐了。”一听到“骚屄”二字,身体仿佛被点燃了,噌的一下变得火热起来,从来没有人对我说过这么粗俗的话,我感到一种新奇的刺激,呼吸顿时变得急促起来,丰满的双乳剧烈地起伏着,来回摩擦攥紧它的大手。
  “做不到吗?莫非你是M?是喜欢受虐的骚货?”所谓M就是被人绑起来凌辱会感到快感的变态女人,面对三爷的质问,我在心中大喊我不是那种女人,可是不知为什么,心跳得好快,变得好激动,我突然发现,小穴竟然被刺激得不住收缩,分泌出了羞耻的爱液。
  “我……我才不是那……那种女人,啊啊……”我艰难地反驳着,心中越发不确定起来。
  “那就证明给我看,非常简单,如果你不是M,那么纵使被绑着,也不会在玩弄你的这双手下泄出来。”
  三爷抬起他的两只手让我看,随后屈起手指,各揪住我的一颗乳头,放在粗糙的指腹间捻动起来。我顿感为难,不敢轻易地应承下来,因为被他玩弄的乳头酥麻酥麻的,好像上面有电流通过,只是被捻几下,便升起一阵令我神魂迷醉的快感。
  “好,就按你们约定的办,既然是三哥定下的规矩,只要这小骚妻如约不泄出来,三哥你即使操不了她,也不能怪我多此一举了吧?”“那是自然,喂!小姑娘,你怎么说?”
  “快点答应吧?别惹三哥生气,我已经在很努力的帮你了。”两双眼睛一起看向我,一双燃起灼灼凶焰,另一双猥琐淫秽、不怀好意,我瞥了一眼后,如被烫到一般嗖地缩回视线,缩了缩脖,无可奈何地点点头。
  “小骚妻,时间不早了,嘿嘿……快点开始吧!”七爷向分开双腿坐在三爷膝上的我淫笑着说道,然后上前一步,一根红黑色的极粗极长的超大肉棒便在我眼前直愣愣地晃荡着。
  狰狞的龟头上,马眼已裂开了口,似在嘲笑我。我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意识到唯有令他们射出来,才能脱离他们的魔掌。我看似出神地望着他的肉棒,其实脑中浮出了丈夫那张宠溺地笑看我的脸,我凝视着脑海里的丈夫,不住地说对不起,向他道歉。
  丈夫的笑脸消失了,随之浮起的是他离开去买咖啡的背影,我不禁恨得牙痒痒的,一边暗咬银牙,一边气恼地在心中说道,都怪你,要不是你把我的手绑起来,又要去买什么咖啡,我怎么会沦落到如此境地,你知道吗?我要为他们弄肉棒了,要是在他们射出来之前我没有忍住先泄了,你的妻子就得被他们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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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乐盛世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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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前后夹攻
  双手被浴衣的腰带长时间地反绑在背后,已经有些麻木,不会动弹了,我活动着手腕,想到将要用这双手为七爷抚弄肉棒,不禁一阵羞惭,虽然很不情愿,但为了换取他们不进入我的身体,只能为他们手淫。
  “三……三爷,把腰带帮我解下来吧?”这句话怎么听都有歧义,就像是求他为我宽衣解带似的,脸颊变得好热,我想我肯定羞红了脸。
  “不行,这是你丈夫给你绑上的,不经他允许我贸然解开,对他不够尊重,而且我也是为你着想,你不想让你丈夫知道释放出来的手是用来干什么的吧?”三爷的话也有道理,可是没有手怎样给他们手淫啊?我遇到了难题,不知该怎样做了。
  “别磨磨蹭蹭的,快点做!要是你丈夫回来了,看到你这副模样,我看你怎样向他交代!”
  七爷不耐烦地向我催促道,我忽然想起不久前为夫兄做过的事情,马上明白了他们的用意。脑海里随之映起我含着七爷那根超大肉棒快速吞吐的淫靡画面,嘴里不由升起酸麻的痛胀感,荡漾的心开始狂跳,我羞涩地想道,难道我要用嘴帮他们射出来吗?啊啊……好刺激,可是我不能这么做啊!太下流了……在我羞耻万分、犹豫不决的时候,超大肉棒被七爷挥动着向我的脸上打来。
  我本能地仰起脑袋,只听一阵清脆的“啪啪”声响起,脸颊被硕大的肉棒打得隐隐作痛。我一边嚷着不要,一边躲闪着,七爷“嘿嘿”一笑,淫秽的眼中射出肆虐的光芒,愈发用力地挥舞肉棒,仿佛扇耳光一般重重地在我的脸上打着。
  “知道了,知道了,不要打了,我马上就做。”口交就口交吧……我哀羞地想道,连忙央求起来,七爷继续打了一会儿,然后将渗出前列腺液的龟头抵在我的嘴唇上,时而一下一下地向里顶动,时而沿着唇线摩擦。
  “张开嘴!”
  七爷的闷喝吓了我一跳,我不敢做出任何可能惹火他的事了,只好乖乖地开启了嘴唇。还好,他刚刚洗完澡,肉棒香喷喷的,一点腥臭味都没有,我没有恶心感地用嘴巴含住了他的一截龟头。
  “先别含进去,舔一会儿。”
  从用肉棒打我的脸开始,七爷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不再和颜悦色,而是恢复了暴戾的本性,用冷硬的命令语气和我说话。也许服从了一次,继续听从命令便是顺理成章的事了,纵然他的龟头饱满敦实就像一个巨大的鹅蛋,边缘处又有棱有角,泛起暗红色的光,一看就令人不安,是个折磨女人的凶器,我还是从顺地伸出舌头,向硕大的龟头舔去。
  我一边近距离地看着丈夫以外的男人的龟头,一边怯怯地蠕动舌尖,僵硬地舔着。不知怎的,心里忽然觉得好刺激,动作开始不那么滞涩了,舌头也慢慢地越伸越长。我注意到凸起的龟冠周围遍布着几圈凸点,就像色情电影里在男人龟头上镶嵌的小号弹珠,心中不由一荡,想道,要是插在我里面,我那娇嫩的小穴被这些凸点有力地一摩,会是什么感觉呢……
  我意乱情迷地想着,等我从迷乱中清醒过来,发现自己长长地伸出舌头,在被唾液染得湿漉漉的龟头上灵活地来回翻转、不断舞动,正忘我地口交着。我想停下来,不要表现得这么淫荡,可是,似乎是淫虐的心理在做怪,刺激万分的我根本停不下来,情不自禁地把夫兄教我的口交技巧一一使出来,又亲又舔,又吮又啜,像品尝美味的大冰棒似的,喜爱无比地舔个不停。
  脑袋里不时浮出丈夫盛怒的脸颊,有时也会浮出夫兄紧皱眉头的脸,我在心里拼命地向他们解释我是被迫的,我只是在服从命令,否则他们就要把不似人类所有的超长、超粗肉棒插进我紧凑的小穴里了。可是身体却像嘲笑漏洞百出的解释似的,起了非常强烈的反应,每当三爷灵巧地控制着他的超级大肉棒在我的穴口轻轻顶动时,我仿若受到极大的撞击,腰肢不住抖动,小穴深处一阵颤栗。
  “不错,做得越来越好了,不过只是这种程度的话远远不够,你就算一直舔到天亮,我也射不出来。”
  我惊疑地发出一声转折的“啊!”随后,不假思索地说道:“我会更用心的。”何止是更加用心,简直是拼命地再舔,但是七爷坚硬如铁的肉棒丝毫没有我希望的暴起震动,还像原来一样,一点射精的迹象都没有。他的太大了,我对用嘴吞入始终心存惧意,可是现在顾不得这些了,不顾一切地把嘴巴张到最大,艰难地吞了进去。似乎连空气都被挤出去了,变得麻木的嘴被撑得满满的,我感觉就像吞进了一个圆圆的灯泡,酸痛的下颚似乎要断了。
  只是吞进龟头,便如此辛苦了,我不敢再往下吞了,只好就这样含着,而这时,七爷一把攥住我的头发,毫不怜惜地往他那边一扯。在发根欲断的痛楚下,我不由自主地向他栽去,顿时,硕大的龟头一头撞进了狭细的喉管。娇嫩的喉咙哪里受得了这等野蛮的撞击,我痛苦地干咳着,情不自禁地流出了眼泪。
  不要……不要这么粗暴地对我……我在心里呜咽着,心底升起屈辱的感觉,就在这时,不知三爷是故意的,还是小穴太湿的缘故,一直在穴口上轻轻顶动的龟头忽然一歪,向上滑去,重重地撞在绽出头来的阴蒂上。霎那间,一阵既刺激又强烈的快感猛然向我袭来。
  与此同时,我的两颗敏感的乳头忽然被他坚硬的手指揪出来,一边用力捏,一边像要扯断那样扯,顿时,一股夹杂着激痛的尖锐快感激射而来,宛如一根无形的长矛,瞬间便从胸口直透脑际。
  我想我可能泄了,我不确定,哪怕是,但这种完全肉欲上的,被痛楚和刺激的心理硬带出来的高潮令我感到屈辱,我不想回忆,也忍着好奇心不去品味这种以前从未体检过的痛苦高潮。第二波快感的浪涛开始向我击来,我无需确定了,我知道自己的确泄了,一时间,我又觉耻辱又是羞耻,竟然在两个老色狼的玩弄下,不知不觉地逝去了。
  小穴深处剧烈地收缩着,紧缩春潮的堤坝摇摇欲坠,我竭尽全力地忍耐着,想把喷发的感觉压下去,可是下一瞬间,大坝轰然倒塌,大量的爱液狂涌出来。
  我尽量不让身体颤抖得太厉害,在心里羞耻地大叫,啊啊……不要泄,不要再泄了,啊啊……我不想在这种地方,被陌生的男人搞泄身子啊……淫荡的身体不听我的哀求,爱液一股接一股不停地溢着,在贪婪地享受高潮带来的极致快感。一边是极致的快感,一边又是极致的辛苦,口中的超大肉棒继续向喉咙深处挺进,我感到硕大的龟头都要插到胸口了,而嘴巴还没有碰到乱蓬蓬的阴毛。我想七爷肯定会不顾我的死活,毫不留情地插到底的,一时间,我委屈得想哭,觉得惨不忍睹的自己正在遭受残酷的强暴。
  想到自己被陌生的男人侵犯,情绪忽然激越昂扬起来,莫名其妙的,脑中浮起了夫兄在我嘴中快速抽插的大肉棒,想起了为他做深喉口交的情景。说来也真怪,想着这些令我刺激的事,我感到嘴巴不是那么酸胀难耐了,而七爷到底还是有些怜香惜玉之情的,也在这时把肉棒徐徐退出,再慢慢插进来。于是,我做起了虽然辛苦无比但可以忍耐下去的深喉口交。
  我渐渐适应七爷的超大肉棒了,不需要他扯动头发,也能艰难一些地主动吞吐,我自己也为自己超人的适应能力吃惊,开始尝试着将它吞进更深的地方。就像不服输似的,我不断调整着角度,在不断的努力下,鼻头终于触到了蓬乱的阴毛,不禁一阵欣喜,心想终于将这个大家伙吞到了底。
  如果这个超大超大的肉棒插进我那里,我一定会舒服得有一种不知飞到哪里去了的快感吧……勉强可以收发自如的我开心地吞吐着,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想下流的事了。我情不自禁地想象着七爷的肉棒慢慢地插进小穴,硕大的龟头像楔子一样将紧凑的穴口撑到欲要裂开的程度,然后发出“扑哧”一声,狠狠地刺了进去。
  那么巨大的东西不会把我那里插坏了吧?应该不会的,就像为他口交时,大龟头只是卡在嗓眼里难受得受不了,一旦进去就好了……我就像真准备让他插入似的,在考虑自己能不能承受得了,虽然觉得小穴可能会坏掉,但还是想试试和40厘米长的超大超粗肉棒做爱的感觉。
  越是想象,就越想把它变为现实,我激动把硕大的龟头吞进喉底,喉间嫩肉由于排斥外来物而不住收缩,紧紧地缠绕着坚硬如铁的肉棒,一股强烈的呕意随之而起。我猛烈地干呕起来,想把肉棒吐出来,可是七爷用力地揪着我的头发,把我的头部死死地按在他的小腹上。也许我真有受虐因子,眼泪鼻涕横流的我听到他发出愉悦的哼声,竟然兴奋起来,好想火热的小穴也能吞进他的大家伙。
  七爷放开了我的头部,但还是揪着我的头发,不让我把肉棒吐出来,干呕渐止的我也没有吐出去的意思,含着硕大的龟头,开始慢慢地吞吐。我的身体是前倾的,臀部微微翘起,方才因为口交得太剧烈没有注意,现在我才发现抱着我的三爷不知什么时候调整好了角度,他那向前斜斜耸立的肉棒剥开了阴唇,圆钝钝的龟头已经结结实实地顶在穴口上。
  只要三爷一吐力,肉棒便会侵入到我的身体里面,但奇怪的是我首先想到的竟然是如果就这样刺进去,那该多舒服啊!直到下一瞬间到来时,我才意识到危险,不由慌乱地想道,啊啊……不行啊,不能让他插进去,刚才只是想象,是假的,我不能背叛丈夫的……
  随着越来越深地把七爷的肉棒吞入喉底的动作,我的臀部不住前后翘动,而三爷随着我的频率来回挺动腹部,火热坚硬的肉棒就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不住叩击着穴口,有时还会收力不住地将龟头最前端的部分撞进去。每当这时,我便感到胸口仿佛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似的喘不上气来,不光是因为紧张和担心,还有强烈的刺激和巨大的兴奋。
  他好像要插进来了,可以让他干吗?啊啊……我该怎么办啊……我也弄不清楚自己,一方面淫荡的身体想要被拥有超级大肉棒的陌生人侵犯,另一方面淑贞的本心想要为丈夫保住贞洁,就在两种截然不同的想法将我搞得头昏脑胀、焦躁不堪之际,第三波快感的狂澜向我席卷而来。
  看似来势汹汹,其实后劲不足,我情不自禁地想要卡在小穴深处的快感浪涛一鼓作气地冲出来,我好想沉浸在真正高潮带来的无上快乐里面,淫荡的身体还是战胜了淑贞的本心,使我泛起强烈的冲动,打算让三爷干了。
  就在这霎那间,就像到达高潮似的,我感到无比的刺激,简直兴奋得无法抑制。我一口把抽回到嘴里的龟头吐出去,剧烈地喘息起来。
  “好像泄了呢!”
  从后边传来三爷粗声粗气的声音,像是自言自语,又像在对我说,他灼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朵里,身体不由一震,我更兴奋了。
  不要问我,不要问我……我还在挣扎,在心里幽幽说道,淫荡的身体极其渴望嘎然而止的泄身感再次袭来,我也不是很坚定,如果三爷正式问我,我想可能会默许他插入地说出已经泄了的事实。
  “小姑娘,我能把大麦放进去了吧?”
  “不……不要。”我就像在扮演一个誓守贞洁的人妻,的确是虚假的扮演,我只是嘴里拒绝,其实心里已经动摇得非常厉害了,但要我开口说什么“你插进来吧!”这类下流的话,那太强人所难了。
  “我们可是有约定的,如果在我们射出来前你泄了,我们两人的大麦便可以插进去,所以小骚妻,嘿嘿……你就乖乖地先让三哥操,然后就轮到我了。”是啊!七爷还没射我便泄了,按照约定,我是应该让他们操……操的……哪怕是在心里想,粗俗的“操”字也令意识停顿了一下,我感到身体愈发火热了。
  我不应该泄的,要是泄了就得让他们操,这是契约,做为在现代社会生活的人遵守契约不是美德吗……这次在心里说这个字眼,顺畅多了,但强烈的刺激一点也没减弱,我好想按我想的理由半推半就地委身于他们,但又觉得这种理由是那么好笑,而我又不能直截了当地告诉他们我想要,于是,我只好继续扮演守贞人妻的角色。
  “不行,不能让你们,啊啊……那样的,我没有泄,啊啊……真的,我真的没有泄……”虽然嘴里还是拒绝,但我情不自禁地发出小声的呻吟,而且声音甜糯腻人,任谁都知道我已经春心大动。
  “小骚妻,这小动静,听你说话我骨头都酥了,别装了,你就是一个欠操的骚货,快点说实话,让我们操你吧?”
  “小姑娘,老七没说错你,你就是一个骚货,我在后边看得清清楚楚,你淫荡地扭起了腰。”
  三爷和七爷纷纷用骚货形容我,我也觉得自己是一个骚货,但女人的羞耻心令我不能承认,我不由羞恼地叫道:“不是这样的,是你使劲揉我的胸部,我怕痛,才扭动身体的。”
  话虽这么说,我记得自己好像如他所说,主动扭起了腰。他握着我的乳房不动时,我曾情不自禁地扭动上半身,让敏感的乳头在他粗糙的掌心摩动,他用坚硬的超级大肉棒若即若离地贴着穴口时,我也曾意乱情迷地摇起了腰臀。这些下流的事,我的确做过,有的发生在不知不觉中,有的却是在意识清醒时,现在回想起来,我羞耻极了,可被淫虐的快感令我刺激万分,我越来越兴奋了。
  “咳……咳……小姑娘,虽然我们是混社会的,咳……咳……但我们不会强来的,咳……咳……你不用勉强自己,咳……咳……想让我们操的女人多了,比你骚的有的是,咳……咳……你说没泄就没泄吧!咳……咳……”三爷喊起了号子,每喊一声,他便如臂使指地操纵超级大肉棒在我的穴口上顶一下,动作时轻时重,轻时犹如羽毛轻抚,重时像是要一口气插进去。重的一击固然令小穴深处剧烈收缩,使我蠢蠢欲动,但轻轻的叩击却让我心痒难耐,更为难受。开始时,我还能忍住,可没顶几下,我就意乱情迷地张开嘴,发出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悠长的呻吟声。
  我想停下淫荡的叫声,无法闭上的嘴巴让我停不下来,而且穴口早已弥漫上了滑腻腻的爱液,已经做好了承受超级大肉棒侵入的准备。我只要把臀部向后一落,便能吞进令身体渴望无比的大家伙。这种轻而易举就能做到的事深深诱惑着我,幸好我还尚存一丝理智。我在心中大叫,不行啊!我怎么能主动地把陌生男人的肉棒吞进自谓淑贞妻子的小穴里呢?这太下流,也太令我羞耻了……“小姑娘,真的不想我操你吗?”
  三爷停止了挑逗的行为,又像原先那样将肉棒结结实实地顶在湿漉漉的穴口上。我听着他发出仿佛恶魔叹息般诱惑力十足的声音,心中越发动摇起来,可一直想做个好妻子的另一个自我在这时跳出来,对我叫道,“你不是淑贞妻吗?哪有贞洁的妻子给丈夫戴绿帽子的,快点拒绝他。”于是,我只能默默地摇头。
  “咳……”三爷又开始喊口号,在穴口上重重地顶了一下,然后,淫笑着对我说道:“嘿嘿……小姑娘,你被几个男人操过?有没有试过被我这么粗的鸡巴操过?”
  这次他压低了声音,在我耳边低声私语,可那粗俗的“鸡巴”二字就如一道响雷在我脑中响起,我感到脑袋“嗡”的一下,变得昏沉沉的,同时,大受刺激的小穴开始痉挛般的收缩。
  “爱听脏话的小姑娘,刺激吧?有快感了吧?”从我明显变得强烈的身体反应上,三爷不难看穿我,一针见血地指摘出我不愿被发现的性癖。我羞耻得连连摇头,声音变得抖颤尖细,喘息着说道:“没有那种事,啊啊……”
  “小骚妻,还在嘴硬,看你的骚样,连瞎子都能看出你发骚了。”七爷无耻地说着下流话,眼里射出嘲讽的寒光看着我。他的超大肉棒硬梆梆地耸立在我眼前,我不假思索地张开嘴,将硕大的龟头含在嘴里。头上传来七爷先是“咦”表示惊讶的声音,然后便是一阵得意的淫笑,我羞耻得身子直抖,对自己下贱的行为感到吃惊,曾经无比讨厌口交,可是现在好像已经习惯了,不用人逼,都可以主动地吞入男人脏脏的东西了。
  我做人家的妻子,真是不合格啊……我在心里发出幽幽一叹,慢慢地将这非常巨大但对我来说已经能勉强应付的肉棒向喉底吞去。我的面部正对着他的大家伙,这个平行的角度最辛苦了,当有棱有角还很坚硬的龟头摩擦着紧凑的嗓眼,向下一折弯曲着进入时,我忙将头向后仰去,使喉管尽可能垂直的对准,同时,还得拼命张大嘴巴,让酸痛的下颚持续用力,以免男人敏感的地方被牙齿碰到。
  40厘米长的超大肉棒终于被我吞到了喉底,被呛出眼泪的我自嘲地想道,这么大的东西我也吞进去了,我可真厉害,看来有口交的天赋……“小姑娘,我要发怒了,再不老老实实地说真话,看我不捅烂你的骚屄。”粗鄙不堪的下流话犹如钢针一般刺进我的耳里,“捅烂你的骚屄……捅烂你的骚屄……”脑海里不住回荡着三爷恶声恶气的话,随后又冒出我那粉红色的娇嫩小肉洞被他粗黑的超级大肉棒捅得淫水乱溅、被扩充到极大久久合不上的凄惨摸样,我感到淫虐的血液开始在体内沸腾,简直刺激得受不了,便情不自禁地扭动着被欲火点燃的身体,鼻翼不住翕动,发出连绵起伏、火热淫媚的迷乱哼声。
  “说吧!刺不刺激?是不是有快感了?”
  必须老老实实地说真话了,要不他就该捅烂我的骚屄了……身体猛然一顿,我一边在心里说着刺激的下流话,一边兴奋地拼命地舞动舌头,舔着嘴里覆上蓬乱阴毛的超大肉棒根部,然后,就那样含着,羞耻地点点头。
  “哈哈……点头了,小骚妻,夹得挺熟练的嘛。”七爷的话令我摸不着头脑,我把深陷喉底的肉棒吐出来,嘴里含着龟头,仰起脸颊,用疑惑的眼神向他望去。
  “不明白?嘿嘿……三哥的大麦被你那么紧地夹在腿里,小骚妻,被这么粗的鸡巴操过吗?”
  七爷粗鄙不堪的下流话令我又是心扉一荡,我用湿润的眼眸瞧着他,缓缓地摇动头部。
  “那你可有得享受了,三哥的本事不是盖的,天赋异禀指的就是三哥这样的猛男,我们操过很多女人,有的看起来三贞九烈的,又抓又挠、又喊又叫的不让操,可被三哥插进去,才操几下就服服帖帖的了,小骚妻,我这么说,你还能忍住吗?骚屄是不是又湿了?哈哈……”
  七爷下流地笑起来,我羞耻地在心中大叫,别问我这些事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小穴深处在突突地颤动,似乎又有爱液流出来了,我突然想起三爷说过要是不老老实实地说真话,就捅烂我的小穴。我当然知道他是在危言耸听,可在那些以前从未听过的粗话刺激下,期待淫虐的变态心理左右了我,使我不由自主地听从命令。
  实在无法面对七爷居高临下、淫秽地看着我的眼神,我像被烫到那样闭上了眼睛,心中狂跳地点了一下头。七爷的笑声更加肆虐了,我的头被他一把捧住,狠狠地向他的小腹按去。三爷也在我身后淫笑,在两个老色狼不绝于耳的淫笑声中,我痛苦地做着深喉口交,眼泪源源不断地从眼眶里洒落下来。
  “哦……哦……这小嘴又滑又软,真他妈爽,小骚妻,哦……其实你早就浪起来了,早就想让三哥操了,是不吧?”
  啊啊……是……是的……嘴巴被肉棒抽送得飞快,发不出有意义的字符,只能传出下流的“咕叽咕叽”声,而且脑袋被他死死地捧在手里,连点头都做不出来,我只能在心中说道。
  “刚才你泄的时候,就想了,是不是?”
  七爷放慢了速度,改用单手揪住我的头发,一边慢慢地在我嘴里抽插,一边问我。我又可以活动头部了,不由轻轻地点了点头,羞惭地想道,我刚才逝去的时候,已经被他看在眼里了,啊啊……那三爷肯定也知道了,啊啊……他们在故意逗我,按照约定,啊啊……明明那时就可以插进来的……被卡住的快感狂澜猛然间汹涌澎湃,大有重新袭来的势头,但是还差那么一点,始终叩不开紧锁的精关,我好想再次逝去,我想现在就逝去,不由在心中苦恼地叫道,啊啊……受不了了,啊啊……我要怎么办啊……“说!你的骚屄想要大鸡巴插!说出来后,三哥的大麦会让你比现在还要舒服百倍,千倍。”
  那么粗鄙的话,只是听就令我刺激得受不了,怎么能说出口呢?我摇摇头,拒绝了这个我怎么也不可能做到的命令,但我又怕七爷发怒,便睁开眼睛,用哀求的目光望过去。
  那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睛啊!满眼通红,弥漫着血丝,发出宛如野兽发情的目光,我竭尽全力地控制自己不把眼帘垂下,紧张得心都提到了嗓眼,怯生生地与他淫秽又凶狠的视线相对着。
  “老七,温柔点!别吓着人家。”
  三爷的呵斥令我心头一暖,相比恶狼般狡诈狠毒般的七爷,我对像老虎一样威风霸气的三爷,印象稍好一些。
  “小姑娘,告诉我,这样舒不舒服?”似然还是洪亮的声音,但语气比七爷温和得多,他一边问,一边抱着我在他腿上缓缓磨动。他那根超级大肉棒不住摩擦着火热的小穴,每当硕大的龟头撞过来,我就感到穴口上升起一阵被扩开的感觉,似乎要被插进去了,但紧接着,他又一翘,在似入非入的紧要关头滑出来,沿着湿漉漉的肉缝向上滑去,重重地顶在我在最敏感的阴蒂上面。
  我就像痉挛似的,坐在他的膝上一阵乱颤,强烈的快感从我那变红变硬了的小小嫩芽上冲天而起,快速地向火热的身体辐射而去。我情不自禁地仰起脖子,发出愉悦畅快的呻吟声,因为嘴巴被七爷的肉棒塞得满满的,传出来的只是含含糊糊的“唔唔”声。
  “是不是很舒服?告诉我你的感觉。”
  三爷执拗地问我,我只好扭捏地拧动身体,羞涩地点点头,在心里嗔怪地说道,我的嘴巴被他的大麦堵住了,你也不让他拔出来,叫我怎么告诉你啊……七爷似乎猜到了我的心里,一下子把深入喉底的肉棒拔了出来。超长超粗的大肉棒剧烈地摩擦着娇嫩的喉管,我感到喉间火辣辣的,胸口一阵心血翻腾,不由“呕呕”地干呕起来。深喉口交就是辛苦,而且还是暴虐的大家伙,可是此刻口中空荡荡的我竟然升起意犹未尽的感觉,似乎不舍得它就此离开。
  “小骚妻,嘿嘿……嘴巴还给你了,现在可以说了吧?”七爷淫笑着向我逼问,三爷则将翘起的龟头紧紧地顶在穴口上,我感到窄小娇嫩的肉洞又被扩开了,而且里面弥漫着大量可以用来润滑的爱液,只需他微微用力或者我稍稍抬起臀部,30厘米长的超级大肉棒便会长驱直入、一口气地插进去。
  “舒……舒服。”我终于说出去了,声音很小,简直弱不可闻,在被羞耻的巨浪吞没的同时,我又感到一阵轻松,似乎卸下了压在身上的巨石。
  “再说一遍。”
  “大点声!”
  三爷和七爷几乎是同时向我命令,我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一边急促地喘息,一边再大声一些地说道:“啊啊……舒服……啊啊……羞死了……”“再大点声!”
  这次只是七爷一个人在发号施令,我羞耻地颤抖着身体,发出与平时一样大小的声音,可是他仍不满足,还要我大点声。我一遍遍地说着令我臊得浑身发热的话,每次都比上一次的声音大,待到最后那次,简直是在喊叫,但我已经麻木了,不再担心被人听到,心里也没有多少丢脸耻辱的感觉,只是觉得这样叫出来很刺激,仿佛不是被逼迫而是在淫荡地述说内心的感受。
  “好了,不要再叫了,以免把你丈夫招来,小姑娘,想要更舒服的吗?”要不是三爷提醒,好长时间没有想起丈夫的我感到自己在淫心的刺激下,似乎把自己的爱人给忘了,不由非常惭愧,也就没有脸面再开口说出下流的需求,于是,我闭上嘴,娇羞地点点头。
  “告诉我你想要什么?小姑娘,你没被大鸡巴干过,不知道那有多舒服,老老实实地告诉我你的想法,之后先是我,接下来是老七,我们操过你之后,你就再也离不开我们的大麦了。”
  我情不自禁地喘息起来,感到似乎有一扇大门正在开启,一个未知的能令我彻底疯狂的世界正在等着我。
  我不知道应不应该让他们享用我的身体,也不知道一旦被丈夫之外的男人侵犯后,我会不会就此堕落下去,成为离不开他们的坏女人,三爷描述的令我好兴奋,我好想体验一番他们超大的肉棒是何等的舒服,但又怕承受不了委身于他们的代价。我知道他们不是好人,色情电影里就有被社团成员诱惑、然后调教成性奴、最后被卖到妓院的情节,我可不想自己落得一个凄惨的下场。
  可是想到受尽凌辱的奴隶,我仿佛被一下子点燃了,身体变得好热,燥热的小穴深处淫荡地收缩着,在蠢蠢欲动。我兴奋极了,已经无法忍耐下去了,受虐的需求变得无比强烈,使我不管不顾地想要堕落,想要追求更舒服、更刺激的感受。
  对不起,老公……我默默地向丈夫道歉,然后,羞耻地低下头,翕动着抖颤的嘴唇,说道:“我……我想要,啊啊……肉棒,啊啊……不要逼我说了。”“想要什么?接着说,我不喊停,你不许停下来。”三爷似乎对我的回答不甚满意,通过短短一段时间的接触,我知道他们都是性格暴戾、善于玩弄女人的恶人,当然知道他想听什么,于是,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喘息着说道:“啊啊……我想要你们的大……啊啊……大肉棒。”身后的三爷没有任何声音发过来,我只好彻底丢下了廉耻心,发出尖细的声音,说道:“啊啊……啊啊……我想要你们的大……啊啊……大鸡巴,啊啊……狠狠操……操我……”
  “小姑娘,嘿嘿……就那么想要大鸡巴操吗?”三爷终于说话了,他把我的臀部向上略微抬起,坚硬的超级大肉棒就像钢铁支柱一样紧紧地顶在湿漉漉的穴口上。我知道马上就要被他插入了,不由惊慌地叫起来,“啊啊……不要……”
  可是下一瞬间,我又迷乱地唤道:“啊啊……让我更加舒服,啊啊……我好想逝去啊!啊啊……让我泄吧……”
  “小骚妻,让你的什么泄?”
  七爷红着眼睛,兴奋得直喘粗气,他一边问我,一边攥着他那根沉甸甸的超大肉棒,就像扇耳光一样,不断在我的脸上拍打。
  我没有躲,反倒仰起了被打得发痛的脸,任他尽情发泄肆虐的欲望,眼里波光流转,荡出迷乱的光芒,不住发出呻吟的嘴巴呼出火热的气息,声音很轻、一字一字地说出了不仅令他也令我刺激万分的话,“来操我的屄吧,让我的骚屄泄吧!”
  “大鸡巴来啦。”
  身后传来三爷兴奋的喝声,随后一股暴虐的力量向我袭来,坚硬的超级大肉棒一下子撞进窄小的穴口,狠狠地捅向我的小穴深处。
  “啊啊……啊啊……”我不由自主地仰起脖子,发出响亮的呻吟声。进入我身体的哪里是人类的肉棒,简直就是一根发烫的铁棍,我仿佛被穿透了,小穴胀痛欲裂,连子宫口都有一种被重物撞击、似被捣烂的感觉。
  阴关顿时坍塌了,强烈的快感如汹涌巨浪,向我席卷而来,小穴深处剧烈地收缩着,溢出一股股爱液,只是插入时的一击,我便身体狂抖地到达了高潮。
  “这就泄了,我才进去一半。”
  三爷的话令我晕乎乎的脑中为之一清,我惊惧地发现臀部还没有碰到他的大腿,身体的重量完全靠他紧紧扣在我腰上的手支撑。
  “小姑娘,你的屄真嫩啊!比我想得还好。”
  听到三爷下流的的赞誉,心扉一阵颤栗。小穴深处还在剧烈地收缩着,腔里蠕动的嫩肉不断摩擦着被紧紧缠绕的龟头,我羞耻地想,这就是他夸我嫩的原因吧……
  肉棒开始缓缓地抽送,哪怕有爱液的润滑,被撑大到极限的小穴还是胀痛难忍,而且心儿跳得好快,简直都要喘不过气来了,刚到过一次高潮的我受不了太大的刺激,连忙开口求道:“三爷,啊啊……先别动……”“不动怎么操你?”
  三爷没好气地抛过一句话,不仅在动,还动得越来越快了。我拼命忍耐着,心脏跳动得更加剧烈,仿佛要从我不断呻吟的嘴巴里跳跃出去,我似乎都能听到宛如巨钟鸣动的心跳声。我感觉快要窒息了,就要被他干死了,可是身体酥软无力,根本没有体力逃走,而且前面还站着面带淫笑看我的七爷。
  说什么大肉棒更舒服,都是骗人的,哪里舒服了,最多心理上有一些,简直要人的命,三爷,七爷,你们好过分,把我骗得这么惨……老公,对不起,以后我一定做个好妻子,我再也不做下流的事了,连想都不想了……
  我一边忍耐,一边胡思乱想着,忽然,我觉得不那么刺激了,心跳也渐渐地慢下来,小穴里的痛胀感正在逐渐减轻,似乎已经适应了超级大肉棒。我还感到在三爷不快不慢的抽插下,快感快速升起,就像过山车似的,一下子飙到非常强烈的程度。
  他们没有骗我,大肉棒果真舒服,只是开始时辛苦一些,呀啊!我怎么又想这些下流的事了……我简直对淫荡的自己有了一个新的认识,这才刚刚不那么辛苦,便好了伤疤忘了疼似的淫念菲菲,我羞耻极了,拼命忍耐还在增强的快感。
  啊啊……不行,忍不住啊……我感觉快感就像韧性极强的气球,压也压不下去,还会更厉害地反弹回来,而且三爷似乎看出我在忍耐,使出了玩弄女人的手段,缓缓地把他粗壮无比的大家伙抽到穴口,然后狠狠地捅进去,一直捅到子宫口上才收力,我不由在心里诉苦地叫道。
  他那么……啊啊……那么操我,我又要泄了……如果说之前的快感是涓涓细流,那现在袭过来的则是浪涛,被如此强烈的快感冲击,逝去只是时间问题,我情不自禁地在心里说起了粗鄙的字眼,这令我更感刺激,更加兴奋了,感到自己仿佛变成了在掀起淫虐巨浪的海洋里挣扎的轻舟,随时都会堕进令我疯狂的黑暗世界里。
  “小姑娘,这么操你的屄舒服吗?”三爷仿佛知道我要泄了,便用粗俗的下流话刺激我,大脑已经不会思考了,依靠身体的本能,我淫荡地发出火热的呻吟声,娇喘连连地答道:“啊啊……舒……舒服。”三爷得意地哈哈一笑,运用自如地将龟头翘起,在腔壁上摩梭几下,便熟练地找到G点,然后在上面用力地摩擦起来。
  一股既异样又刺激、而且非常强烈的的快感猛地从被他磨过的地方蹿出来,积存在身体里的淫情像山洪一样一口气地狂泻而下,我毫无意义地摆动着头部,不住开启的嘴巴里面源源不断地溢出甘甜的喘息声和浪荡的呻吟声。
  我感到下腹好沉,有一种迫在眉睫的喷射感。我马上忆起夫兄就是用手指不断搔那里,才使我潮吹的。强烈的羞耻使我从迷乱中恢复过来,我扭过头去,拼命地向身后的三爷央求道:“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别那么用力磨,啊啊……我会喷出来的……”
  三爷眼中一亮,下流地说道:“小姑娘,你还会潮吹,太好了,这次让你喷个够。”
  他更加用力地上挺腹部,硕大的龟头在G点上一顿猛烈摩擦,我感到小穴里的什么东西一下子崩溃了,紧接着,身体一阵不受控制的狂抖,我到达了强烈无比的潮吹高潮。他托着我的臀部,将我向前一送,随着像瓶塞一样堵住穴口的超级大肉棒猛地拔出来,小穴就像漏了,大量的体液“哗啦啦”地喷洒下来。
  我被他以非常羞耻的给婴儿把尿那样的姿势分开双腿,摇摇晃晃的身体无力地向后一倒,软绵绵地瘫倒在他怀里。我看到从穴口里面喷出来的液流划过一个高高的抛物线,有力地溅射在凉亭的地板上。听着那下流的声音,我简直比在他面前排尿还要羞耻,不由耸动双肩,小声地啜泣起来。
  七爷横跨一大步,敏捷地躲过潮吹液,然后兴奋得直喘粗气,急不可耐地说道:“三哥你把我的小骚妻,不,我们的小骚妻操哭了,真没看走眼,这小骚妻还真他妈骚,三哥,咱俩换换,让我也操一会儿。”“不要……”我止住了哭泣,惊恐地看着眼前兴奋得直搓手,好像马上就要向我扑过来的七爷。
  “哼!你先看着吧,等我玩够了再换。”
  听到三爷先是不悦地哼了一声,然后明确拒绝,我的心放了下来,随后看到七爷脸上浮起尴尴的表情、一副讪讪的样子,我不禁觉得好解恨,在心里骂道,哼,活该……
  我忘了他们都是一丘之貉,似乎没有想到即使七爷不过来玩弄我,三爷也不会就此停手而放过我,而且三爷说的是玩够了再换,我终归还是逃不过七爷的魔掌。
  “小姑娘!”
  我闻声将头向上仰去,不料三爷的大嘴在等着我,没等我反应过来,我的嘴唇便被他用力地吸进嘴里。下流的潮吹已经接近尾声,液流变得越来越细,我已听不到羞人的“哗哗”声了,但身体依然酥软无力,一点力气也没有,而且我的分开的双腿还被他牢牢地抓在手里,于是,挣扎不得的我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被他强吻。
  他的吻就像他的人一样蛮横霸道,他将我的嘴唇吸得直麻,还在上面咬,虽然我知道他收力了,但也升起一阵刺痛,肯定会留下被咬过的牙印。
  他拿肥大的舌头用力地在我的双唇之间顶,想撬开我的嘴,我紧抿嘴唇,牢牢地闭紧嘴巴。他不满意了,用铁钳般的手指在我臀上用力地连抓带掐,我吃痛不过,只好羞耻地张开了嘴。他甩动着滑腻腻的肥舌在我的牙齿上一阵乱舔,连牙齿内测也没放过,然后是牙龈内外,接下来是软腭,像要把我的口腔全部检查一遍似的,把每个角落都细细地舔了一遍。
  他拼命地把舌头往我的嘴巴里面伸,似乎想探进喉咙里面,我只好无奈地把嘴巴张大,任他粗鲁的肥舌在我口腔深处肆意搅动,重舔重压,被他尽情地吸食唾液。待舔够了别处,他便像对待不舍得吃的最美味的佳肴似的,把我软软嫩嫩的小香舌放在最后享用。他温柔了一些,轻轻地推动我的舌尖,用厚实的前舌从上到下,再从下至上仔细地舔,缠绕着我的舌根来回翻滚地舔。
  舔到兴起,他“吸溜”一声,一口把我的香舌吞进去,时而放在嘴里用力吮吸,时而像咀嚼似的那样咬,仿佛受不了香香甜甜的味道,想吞进肚子里去。虽然知道他不会真咬,但我却紧张得要命,情不自禁地翕动鼻翼,发出连我听了都觉得骨头一酥的妩媚哼声。
  七爷吐出我的舌头,双眼发直地看着眼眸荡出哀求的波光、可怜兮兮地向他望去的我,然后在我发麻的唇上用力一吻,下流地问道:“都操上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小姑娘,你叫什么?”
  我迟疑了刹那,随后轻启嘴唇,小声地答道:“冯雨诗。”“结婚几年了。”
  “不到一年。”
  “原来是个新婚的小嫩妻啊!”
  “是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答话,羞得喘息了起来。
  “小雨诗,你的小嘴真好吃,我们再来。”
  “不要……”
  才说出一个音节,我张开的嘴巴便被他厚厚的嘴唇封上了。他粗暴地痛吻着我,他的吻太有侵略性了,我从来没有被男人这样吻过,渐渐的,我迷乱起来,沉浸在新奇刺激的感受中,不知不觉地送上樱唇,献出香舌,和他互吻起来。
  他用肥大的舌头包卷着我的小香舌,粗鲁地左右翻滚,放肆地来回旋动,我似乎被他粗犷的风格迷住了,也学他的样子,既似讨好的奉迎,又像热情似火的反击,和他舌舌相卷,互相缠绕。他的嘴里弥漫着一股老年人特有的味道,但我却并不嫌弃,反倒觉得有一种受虐的快感、被虐辱的刺激。两唇相接时,他把唾液送过来,我就像与两情相悦的丈夫湿吻那样,毫不犹豫地咽了下去。
  三爷吐出我送到他嘴里的香舌,“嘿嘿”一笑,得意地问道:“和你丈夫接吻时,也这么骚吗?”
  听他提起丈夫,心房莫名一颤,想到身为人妻的自己竟然不知不觉地和老流氓火热地互吻、淫荡地互吞唾液,不觉又是羞耻,又感愧对深深地爱我的丈夫。
  “我的口水好吃吗?看你刚才淫荡的样子,小雨诗,你丈夫是不是不行,喂不饱你啊?”
  见他目带不屑之光地侮辱我的丈夫,同时也是在侮辱我,我感到一阵愤怒,但心底腾起的屈辱之火却带来一种非常刺激的感觉,令我的心莫名颤栗,我不由软语央求道:“三爷,求求你,别问这些了。”“告诉我,说!”
  三爷把眼一瞪,恶狠狠地看着我,心扉又是一颤,我痛苦地摇摇头,哀求地望过去。从上射下来的目光越来越狠厉,越来越冷酷,看得我身上发冷,生出不可抗拒的感觉。我在心中不断地向无辜的丈夫道歉,然后幽幽一叹,抖颤着嘴唇说道:“是的。”
  “什么是的?”
  三爷眼中充斥着残忍的虐色,我感到自己仿佛正在接受他的调教,仿佛变成了色情电影里任主人百般凌辱的性奴隶,不由兴奋起来,怀着刺激万分的激动心情,呻吟着答道:“啊啊……我丈夫,他……他不行,啊啊……他满……满足不了我。”
  “不行你还嫁给他?除了你丈夫之外,你被别的男人操过吗?”不仅三爷脸上浮起颇有兴趣的表情,七爷也在竖起耳朵听,我在心中羞耻地大叫,干嘛你们都喜欢玩弄别人的妻子、喜欢问这些羞耻的问题啊……“没有。”我不敢把在电车里被色狼们猥亵的事告诉他,更不敢跟他说差点和夫兄乱伦的事,毫不犹豫地说了谎话。
  “真的?我不信,小雨诗,你这么骚,竟能忍得住?”三爷的问题越来越令我招架不住,我不想他再问下去了,同时,在像奴隶一般对待的审问下,体内淫虐的血液狂流,身体愈来愈热,淫念愈来愈强,结束潮吹的小穴深处在蠢蠢欲动地收缩着,我不禁怀念起被超级大肉棒塞满的那种既辛苦又舒服的感觉,情不自禁地想要再次品尝无比强烈的快感,想要再次逝去。
  “来操我吧!”我凝视着面带淫笑盯着我看的三爷,用仿佛从嗓眼里挤出的声音求道。
  “这就忍不住了,那么喜欢挨操吗?”
  三爷用猫戏老鼠的目光看着我,我兴奋得不住喘息,起伏着虽是卧姿却依然高耸的乳房,说道:“啊啊……啊啊……是的,我忍不住了,啊啊……三爷,用你的大麦,啊啊……狠狠地操我吧!”
  “三哥,我受不了了,这个小骚妻太骚了,让我先干一发吧!”我向前望去,只见七爷就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乱转,一只手攥着他那根比三爷还大的肉棒不住撸动,看来已经无法忍耐了。
  “我说过等我玩够了再换。”三爷恶声恶气地训斥了七爷一句,然后,低下头,淫笑地看着我,命令道:“转过来!这次我要看着你淫荡的脸蛋操你。”我拖着无力的身体,反绑在背后的手撑着三爷坚硬的小腹,在他的身体上来回扭动。可是无论我怎么用力,也爬不起来,更不用说转过去了,只好羞耻地求道:“我起不来,啊啊……帮帮我吧……”
  “哈哈……”三爷发出一阵开心的大笑,用右手抓着我的左肩,左手探到我的臀下,轻轻地一扳一托,便毫不费力地将我转过来。
  他用一只手臂紧紧地搂着我,另一只手粗鲁地揉搓着我的臀部,我伏在他宽阔的胸膛上不住喘息。小嘴再次被他的嘴巴堵上,很快我便一边翕动鼻翼,发出淫荡的哼声,一边情不自禁地把香舌吐出嘴外,和他肥厚的舌尖搅在一起,迷失在刺激的虐吻中。
  “小雨诗,你自己把我的大麦插进去吧?”
  三爷吐出我被啜得生痛的香舌,命令道,我“嗯”了一声,把腿向两旁再分开些,就在我要伸手去抓肉棒时,才想起手是反绑着的,便羞涩的说道:“把我的手解开吧!”
  “不行,我们得瞒着你丈夫。”
  我是被强迫的,我只是在服从命令……三爷说的好像我们有奸情似的,我在心里反驳道,可是想到哪有一个被强迫的女人像我这么主动,心里顿生臊意。
  “没有手,我怎么把你的,啊啊……大麦插进来啊?”沉默了一会儿,我还是在他耳边问道,继续这个下流的话题,心扉不禁一阵激荡,我想,啊啊……我完了,我已经变成堕落的坏女人了……
  “别说大麦,听着不爽,小雨诗,要说大鸡巴。”三爷蛊惑我说粗鄙不堪的下流话,还怕我不从,把粗糙的大手从我浑圆的臀部滑到分开的股间,然后揪住翘起来的阴蒂,放在指头间来回捻动。
  “啊啊……别摸哪里,啊啊……我说好了,啊啊……大鸡巴,大鸡巴……没有手,我怎么把你的,啊啊……大鸡巴插进来啊?”阴蒂上顿时腾起一阵强烈的快感,我情不自禁地扭动着身体,发出愉悦的呻吟声,连忙开口求饶,刺激万分地说着下流的粗话。
  “做这事用不上手的,嘿嘿……你只要将屁股放在大鸡巴上,慢慢地坐下去就行。”
  三爷的淫笑令心扉又是一荡,脑海里随之映起他所说的淫靡情景,我不由急促地喘息起来,敏感的乳头随着起伏的乳房在他胸口上不住摩擦,使我感到一阵想要呻吟出来的快感。
  他不待我反对,便将我抱起来,举到半空中。幸好竹椅够大,我紧贴他毛茸茸的双腿踩在宽大的椅面上,正对股间的下面便是直愣愣地耸立着的30厘米长的超级大肉棒。
  三爷松开了扣在我腰间的双手,在我臀部上用力拍了一掌,催促我赶快坐下去。
  “啊啊……不要,啊啊……不要……”从我的嘴里,不断溢出夹杂着喘息声的抵抗话语,而我只是在嘴巴上拒绝,膝盖弯曲的角度越来越大,臀部慢慢地落了下去。
  在紧攥超级大肉棒的三爷的指挥下,我扭动腰肢调整着角度,就在酥软的双腿开始颤抖、快要坚持不住时,火热的小穴终于触到了坚硬的龟头。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继续往下坐,硕大的龟头拨开湿漉漉的肉缝,进入了小穴,抵在穴口上。由于太羞耻了,窄小的肉洞紧缩在一起,根本无门可入,而且还湿漉漉的,非常滑,任我怎样落下臀部,都无一例外地滑向一旁。
  要是能用手就好了,我可以掰开……想到这儿,我羞臊得脸颊发热,好想捂上,心道,怎么能想这些呢?太下流了……
  “三爷,进不去,啊啊……帮帮我。”无可奈何之下,我只好向脸上浮起淫秽的表情、兴奋地盯着我看的三爷求助。
  “为什么进不去?”
  看着三爷充满欲火的眼神,我只好说道:“我那里……”“哼……”
  三爷不悦地哼了一声,我马上意识过来他喜欢听我说粗鄙的下流话,便扭动着火热的身体,羞耻地说道:“我那里,啊啊……我的屄口太小了,啊啊……进不去。”
  “你将骚屄的屄口准确无误地顶在鸡巴头上,然后用力往下一坐,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定要对准了,而且坐下时要又快又稳,否则会很疼的。”“是,知道了。”我就像一个调教成功的奴隶,乖顺地答道,然后按照三爷教授的,徐徐落下臀部,窄小的穴口紧紧地贴在坚硬如铁的龟头上。
  我紧蹙双眉,做好了承接痛楚的准备,不管不顾地往下一坐,没想到这次竟然成功了,不住震动、硕大无比的龟头天知道是怎样被非常窄小还紧紧缩在一起的穴口吞了一截进去的。
  “千万别动,就维持这个角度往下坐,要不就得重来一次了。”再来一次?还是不要了,这次只是运气好,他那么粗,我的那么小,太难进入了……我心有余悸地想道,然后牢记三爷的嘱咐,尽量垂直地将臀部落下去。
  我小心地坐下去,硕大的龟头被我非常费力地压进穴口里面。因为太粗了,臀部每落下一点距离,我都情不自禁地停下来,感到小穴胀痛欲裂,身体里面似乎被塞进了楔子。我也知道一鼓作气地坐下去不会这么辛苦,但令我生畏的胀裂感使我不敢太用力,只能一边发出苦闷的呻吟声,一边在侵犯我的超级大肉棒上坐坐停停。
  “还没吞进去吗?快点!”
  三爷不耐烦地在我的臀部上拍了一巴掌,一股火辣辣的感觉在臀上升起,我痛得想跳起来,心想,他拍得好重,我的屁屁肯定被打红了……“啊啊……要裂开了。”我委屈地述说着,见他毫不怜悯,挥起手掌又要向我的臀部拍来,连忙说道:“知道了,知道了,不要再打了。”我只好咬紧牙关,奋力地向下坐去,强烈的压迫感顿时向我袭来。硕大的龟头终于完全进入到穴口里面,我急促地喘息着,感到就像刚做了一个非常剧烈的体育运动。
  “女人的屄连孩子都生得出来,我这点粗度算什么,不要停,全吞进去。”那不一样,你要疼死我啊……我瞧着催促我的三爷,在心中嗔怪地说着,继续将臀部往下落。
  随着30厘米长的超级大肉棒慢慢地向深处挺进,胀痛的小穴逐渐被硕大的龟头撑大到极限,积留在里面的爱液、潮吹液发出下流的“咕叽咕叽”声,汹涌地溢了出来。不久,我便坐不下去了,坚硬的龟头重重地顶在子宫口上,我不由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声。
  “继续往下坐!”
  “顶到,啊啊……顶到花心上了,啊啊……实在坐不下去了……”面对三爷的逼迫,我喘息着说道,同时还不忘向下飞快地一瞥,只见湿淋淋的阴毛下面矗立着粗壮的肉棒根部,至少有十厘米的长度露在外面。
  他要是让我全坐下去,我还不得被插死啊……我担忧地想着,心头忽然冒出一个下流的想法,似乎那样做能转移他的精力,不提出过分的要求,于是,我忍着巨大的羞耻,开始慢慢地起落臀部,主动地套弄起把我的小穴塞得一点空隙都没有的超级大肉棒。
  “小雨诗,我都没说,你就淫荡地动起来了,真骚啊。”“再快点!哦……对,就是这样,嫩屄夹得真紧啊!好爽……”“一边动,一边给我淫荡地晃动上半身,小雨诗,我要看到你的大咪咪摇起来。”
  三爷一边无耻地说着下流话,给我下各种指令,一边咧开嘴巴淫笑,享受着我的服务。因为我是第一次坐在男人这么长的肉棒上,而且他的太粗、太硬,小穴现在还没有适应,仍在胀胀的痛,子宫口更是受不了龟头的撞击,我不敢像色情电影里彪悍的女骑士那样激情火热地起伏身体,在炽起的廉耻心下,也羞于表现得太淫荡,只能慢慢地、滞涩地动。
  “我来教你怎么做。”
  三爷似乎是不够尽兴,便一把扣住我的腰,以小穴里的肉棒为支点,用力地摇晃起我的身体来。在剧烈的动作下,本已酥软的脚再也踏不住椅面了,体重,加上他往下按的手,使我真正地坐在了肉棒上。娇嫩的子宫口就像被坚硬的铁杵狠狠地杵动似的,我仰着脖子,张大着嘴,发出一声宛如尖叫的呻吟声。
  “啊啊……不要操我啦!啊啊……啊啊……嫩屄要被你操坏啦……”我情不自禁地说着粗鄙不堪的下流话,央求着。
  “就是要操烂你的嫩屄,小雨诗,三爷教你,做女骑士就像骑自行车一样,你越怕,越不动,大鸡巴就会捅死你,所以你得不停地动,动得越快就越舒服,就像这样。”
  三爷由慢至快、上下晃动我的上半身,坚硬的龟头还是如铁杵一般撞击在子宫口上,但是一触即走,这令我感到轻松了好多。由于不再剧烈地左右摇晃,双脚能使出力踩在椅面上了,随着七爷的节奏,我不知不觉地起伏着身体,动作越来越自如,哼出的声音越来越淫媚。
  忽然,我发现三爷不知道什么时候撤回了手,而我则越来越快地起落臀部,表现得愈来愈像淫荡的女骑士了。胀痛感小了一些的小穴里升起和丈夫做爱时从来没有过的充实感,每当硕大的龟头刺进来,有力地摩擦着被撑得满满的小穴,我都感到一阵欲要疯狂的快感,那种感觉是那么令我迷醉,我不想停下来。
  一面朝海,三面被树荫包围的凉亭本是个欣赏美景、品茶悟禅的绝佳地点,可现在却被两个老色狼和一个被捕获的淫荡女子打破了静寂的氛围,一声声急促的喘息声和只有在女人极度快乐、无法压抑时才会发出的声音此起彼伏地响起,树梢上的小鸟惊得尽数飞走,就连夕阳,也加快了沉向海平面的速度。
  有些具有M质素的女人会在被侵犯的异常状态下,理性尽失,沦为一只没有羞耻心的母狗,沉浸在无比刺激的受虐快感中。我就是其中的一个明证,在风光优美、野趣丛生的生态园,被丈夫之外的老色狼无耻地玩弄,我却没有多少悲痛的心情,虽然也有背叛丈夫甚至往大了是背叛道德的背德感,但却产生了刺激而强烈的受虐心理,情不自禁地想要堕落,想要去追寻令我疯狂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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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乐盛世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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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高潮迭起
  我跨坐在三爷的大腿上,像淫荡的女骑士一样快速地起伏身体,一根30厘米长、惊人粗壮的超级大肉棒除了有男人一掌那么宽的根部留在外面,其余部分在小穴里时隐时现。两只丰满的雪白美乳在胸前剧烈地摇晃着,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撞在一起,粉红色的乳晕变得更加突起,加深了颜色,嫣红的乳头业已完全翘起,在晚霞的照耀下,闪烁出更红更艳的光芒。
  一双粗黑的大手正像挤奶那样紧紧攥着美丽的乳房,将它粗暴地揉成各种形状,在骨节宽大的指缝间,被挤出来的乳肉美白洁润,肌肤更细嫩,能看到青色的细小血管。这副给人以强烈视觉效果的被虐的美乳画卷充满了野兽侵犯美女的暴力美感,画卷中拥有一双体力劳动者的手掌的男人充满欲火,而美乳的主人,那个淫荡的女人也就是我,同样也是淫心旺盛,欲念四起。
  “啊啊……不要那么用力嘛!啊啊……好痛啊,咪咪都要被你捏爆了。”在三爷可谓暴虐的揉弄下,我感到乳房好痛,但是那钻心的痛感却令我刺激无比,生出一波波强烈的快感,新一轮高潮似乎就要来了。
  三爷松开了手,痛感马上消失了,但快感也没了,我不禁像丢了什么东西似的,产生出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不过,失落的情绪片刻后便又重新激荡起来,靠在椅背上的他腾地坐起来,前顶的肉棒顿时重重地戳在子宫口上,使我发出一声欢愉的呻吟声,紧接着,他弓着腰,低下头,一口将我的一只乳房含在嘴里,有些豁齿的牙犹如锯齿一样磨着、咬着敏感的乳头。
  刺激的快感再次回到了身体里,我不停地呻吟着,而他还用力地吸乳头,咬住乳头纤细的根部用力地向外拉。一种畅快的受虐快感猛地蹿出来,我无法抑制地提起臀部,奋力向下一落,似乎只有子宫口被重重杵到的强烈刺激才能使我的心跳得不那么快,使我的血液不流得那么急。
  响亮的呻吟声盖过了拍击过来的浪涛声,不久前重新凝聚的阴关轰然塌陷,猛击过来的高潮使我身子一僵,随后软软地倒下去,在三爷的怀里痉挛一般地抖颤着身体。
  “小雨诗,这么快又泄了?”
  三爷被烟熏得黑黄的牙齿在我眼前一闪一闪地浮现,可我并不嫌弃,眨着迷乱的眼眸,娇喘着说道:“三爷,像刚才那样吻我。”一边迷醉地享受着舌根似被啜断的粗暴的吻,一边沉浸在没有高潮来临时那么强烈但却特别柔美、特别美妙的余韵里,我感到身子变得越来越轻,好像在天上飘,好像就这么美美地睡一觉。
  “来,换个姿势继续操。”
  “啊啊……不要嘛……”我像撒娇的小女孩那样反对着,可是三爷根本不吃这套,将柔若无骨的我放在竹椅上,然后,拎着我的脚踝向上一举再一分,把修长结实的双腿搁在我的肩上。
  “不要,啊啊……别,别看那里……”身体好似被折成两截,在他粗暴的动作下,反绑在背后的双手被椅背撞得好痛,我看到三爷正双眼发光地看我裸露在外面的小穴,不由羞耻地呻吟出来。
  三爷把眼一瞪,我知道说错话了,在刺激的快感下,我发出急促的喘息,重新说道:“啊啊……不要,啊啊……别那样看我的,啊啊……嫩屄,啊啊……好羞耻啊……”
  他把坚硬的超级大肉棒捅进肉缝,用硕大的龟头顶在我还在收缩的穴口上,然后,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将他的大家伙提出少许,便将强壮如山的身躯向我压过来,同时说道:“看你的嫩屄,看我是怎样操你的。”我向比我的头还高的股间望去,被爱液濡湿的阴毛乱糟糟地粘在一起,原本粉嫩可爱的小穴现在被摩擦得鲜红似血,曾经紧凑的穴口被三爷极粗的超级大肉棒干得凄惨极了,露出一个可轻松插入两根手指的圆洞,随着肉洞微微的收缩,可以看到里面更加红艳、闪着水光的嫩肉。
  通红的龟头再次顶在穴口上,随着他开始发力,油黑的超级大肉棒三分之二的部分慢慢地陷没在我的小穴里。
  “看到我的大鸡巴是怎样捅进你的嫩屄里面了吗?”三爷一边问我下流的问题,一边徐徐加快速度地抽插,我发出愈来愈淫媚的呻吟声,娇喘着答道:“啊啊……看到了……”三爷似乎感受到我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绷紧,便知道我又要泄了,于是,圆睁射出淫光的双眼,死死地盯着我羞答答的脸,同时用力地挺动腹部,恨不得将30厘米长的超级大肉棒全部捅进子宫里那样猛烈无比地抽插起来。
  在激烈的活塞运动下,我剧烈地颤抖着,狂风暴雨般落在子宫口上的连番重击使我很快便泄了身子,又一次逝去了。
  可是三爷仍在猛烈地抽插不停,我连忙求道:“啊啊……快停下来,我已经泄了,啊啊……”
  三爷仿佛没听见似的,只是拿淫秽的目光看我,重锤一般的超级大肉棒飞快地在剧烈收缩的小穴里来回抽插,没有一点停下来的意思。
  “啊啊……啊啊……三爷,求求你了,快停下来吧,啊啊……我受不了……啊啊……”
  “我真的不行了,啊啊……让我休息一会儿,啊啊……”怎么哀求也没用,换来的是愈发凶猛的攻伐,我只好不停地说下流话求他,希望能讨得他的欢心,放过我。
  “啊啊……啊啊……嫩屄要被捅烂了,三爷,饶了我吧……啊啊……”“啊啊……别操了,再操就把我操死了,啊啊……啊啊……”“三爷,三爷,求求你了,啊啊……啊啊……让我休息一会儿,就一会儿,啊啊……然后我好好地伺候你,啊啊……啊啊……好好地为你服务……”“饶了我吧!别操了,啊啊……啊啊……只要停下来,让给我干什么都行,啊啊……”
  暴虐的抽插始终在进行着,不为我所动的三爷就像上足了发条的机器人,似乎不耗尽能量便不会停止。我不知道到达了几次高潮,不知道泄了多少次,小穴就像漏了似的,大量的爱液被凶残的肉棒带出来,臀部下已是湿乎乎的一片。
  “我被你操死了。”我无力地说出这句话后,眼前一黑,眼帘缓缓闭上。在意识即将飘散时,我依稀听到三爷在骂什么,好像是在骂我,然后,胀痛欲裂的小穴忽然一松,他终于把肉棒拔了出去,而我也在这时昏了过去。
  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痛,耳边听到清脆的拍打声,我费力地睁开眼睛,看见三爷正用他的大手在扇我耳光。
  “不要……”我无力地躲闪着,发出虚弱至极的声音求道。
  “操,谁让你睡的?像个僵尸一样,我还操个屁。”三爷变得越来越暴虐了,我生出不安的感觉,不知会被他玩弄成什么样子,不禁害怕地说道:“对不起,我不睡了。”
  “小雨诗,你真乖,既有礼貌,还舍得拿屄出来给我们操,哈哈……”七爷发出一阵肆意的狂笑,然后将我无力的双腿一边一个,搁在竹椅的扶手上,一边瞪大眼睛瞅,一边说道:“这么嫩的屄,看起来真养眼啊!就是阴毛乱七八糟的不好看,小雨诗,真想把它剃掉啊。”
  “啊啊……不要,不要……会被我丈夫发现的,三爷,求求你,千万不要剃我的毛啊。”我惊得就像晴天里打了一个霹雳,连忙哀求起来。
  “你这么骚,被你无能的丈夫知道出来偷食是迟早的事,早一天,晚一天又有什么区别?”
  三爷讥讽地说道,然后转头对七爷说道:“喂,老七,身上带刮胡刀没有?”“带了,让我给她剃吧。”
  浴衣根本就没口袋,可我不知道,见七爷这么说,我急得哭出声来,呜咽着求道:“求求你们,别给我剃毛,让我干什么都行。”“嘿嘿……眼泪都流出来了,小雨诗,你更像一只淫荡的小母狗了。”看着三爷陡然间变亮的眼神,心头突地一颤,我意识到三爷就像色情电影里持鞭的施虐狂,喜欢把女人当做狗一样来凌辱玩弄,于是,我知道怎样求他了。
  我实在不敢想象丈夫看到我被剃得光光的小穴时,脸上该是怎样的表情,而我即使胡说一通,也无法自圆其说,毕竟双手被绑上前,股间还有一团茂密的阴毛,可在他离开去买咖啡的这段时间里,就不翼而飞了,他肯定会怀疑是被别人剃的,进而便会猜到发生了什么事。
  “啊啊……是的,我是一只淫荡的小母狗。”我绝对不想被别的男人玩弄的事被丈夫知道,便颤抖着张开嘴,娇喘吁吁地说出了最令七爷兴奋的下流话。
  “嘿嘿……小母狗,下来爬几圈,要是我爽了,骚毛就先给你留着。”三爷指指竹椅旁边的石桌,听着这些无耻的话语,我被羞辱地想哭,想马上逃走,可是手被绑着,身上还是差不多全裸,无法逃走,也不能逃走,为了不被丈夫发现,我只能去扮演一只狗。
  我缩回搁在扶手上的双腿,费力地扭动身子,从竹椅上站起来,然后,屈辱地跪在地上。就在我想要伏低身子、趴在地上的时候,突然想到双手被反绑在背后的事,不由开心地想道,太好了,没有手就爬不了了,总不能要我像海豹那样在地上乱扭吧……
  “三爷,没有手,我趴不下去。”我收起狂喜的心情说道。
  “这倒是个问题,那就叫两声吧!”
  三爷似乎看透了我的内心,面带嘲讽地看着我,我知道还是躲不过,不由伤心地流下眼泪,只好耻辱地学起了狗叫。
  “汪。”
  才吐出一个音节,我便羞耻得受不了,无法再叫下去了。
  “怎么不叫了?接着叫。”
  三爷不悦地向我斥道,三爷也起哄地说道:“听美女学狗叫,真是爽啊!小骚妻,别停啊!多叫几声。”
  “我……我叫不出口,求求你,别让我叫了。”我禁不住又流下了泪水,泪眼婆娑地瞧着三爷,呜咽着求道。
  我那可怜兮兮的模样没有激起一点同情心,反倒刺激得三爷兽性勃发,他向七爷伸出手,说道:“老七,把刮胡刀给我!”“不要,呜呜……我叫……”啜泣了几声,我止住哭泣,屈辱无比地学起狗叫,“汪汪……汪汪……”
  “哈哈……哈哈……”
  三爷兴奋地发出一阵狂笑,然后对七爷说道:“听声好像一只优雅的贵宾犬,要是不亲眼看到,谁会相信是个美女母狗在叫。”“可不三哥,我养过贵宾犬,简直像极了,小骚妻,看来你上辈子便是一只狗,这辈子托送到人身上,但骨子里还是骚母狗的本性,哈哈……”七爷也大笑起来,听着他们狂肆的笑声,羞耻心如在烈火上倒油,猛地狂炽起来,我一边耻辱地“汪汪”叫着,三爷没喊停我不敢停下来,一边颤抖着火热的身体,情不自禁地想起了色情电影里类似的片段。
  一个颈部戴着红色的狗项圈、肛门里被塞上形似狗尾巴的性具的金发美女,被头戴面具的主人牵着在舞台边缘,绕台爬行。每爬行一段距离,主人便挥舞皮鞭,在她翘起的裸臀上用力地甩一记,而她好像很享受鞭打似的,边爬,边舒服地摇晃臀部,还激动地发出“汪汪”声,仿佛很刺激地学着狗叫。此刻,镜头把细节放大,只见美女犬的小穴上湿漉漉的,正淫荡地往外流淌着爱液。
  我感觉自己就像舞台上的那只美女母狗,也同她一样在“汪汪”地叫,但我不是她,至少没那么下贱,不会主动地学狗叫,我那是被逼的,我也不像她那么那么变态,不会在被鞭打时快感如潮、淫荡地溢出了爱液。
  就在我对舞台上的金发美女甘于做狗的行为不齿的时候,我忽然发现自己的小穴开始一抖一抖地收缩,升起潮湿的感觉,而胸口烦闷不已,心脏在里面剧烈地跳动着,糟糕的心情似乎正在变得激越昂扬。
  我到底怎么了?三爷在逼我学狗叫啊!我被他欺负得那么惨,为什么会觉得刺激,为什么会有兴奋的感觉,不,不是的,我是想着色情电影里的情节才变成这样的……我无法相信自己会有这么重的受虐情结,大惊失色下,忙把色情电影当做逃避的借口。
  “小母狗,脸怎么变得这么红,眼睛还水汪汪的,学狗叫很爽吧?真想有面镜子,让你好好看看自己发骚的脸蛋。”
  三爷的话一下子捅到了我的痛点,我痛苦地直摇头,说道:“没有,没有,我没有发骚,我讨厌学狗叫……”
  “哼哼……”
  三爷怒哼一声,一个跨步上来,把我一把推到,然后,把我的双腿像劈叉那样分开到极限,骂滋滋地说道:“看,你流了多少淫水,还说没有发骚。”我被强迫地看去,只见湿透了的小穴里,透明的爱液正一股接一股地向外流淌。我简直无法相信眼里看到的,没想到自己会这么淫荡、这么变态,在三爷,还有七爷更加粗鄙更加恶毒的侮辱、唾骂下,牝犬的本性正在快速苏醒,我拼命地压抑着,但是渴望受虐的血液仍在沸腾,我忽然很讨厌自己,尤为痛恨这具被M质素侵占并且凌驾在我淑贞的本心之上的身体。
  三爷把抓着脚踝的手滑到膝弯,然后狠狠地将我的双腿向上推去,使我像熟透了的裂开一道缝、汁水淋漓的桃子一般的小穴完全暴露出来。
  “小母狗,让你骚个够吧。”话音方落,三爷便把头钻进我分开的股间。
  他那肥厚用力的舌头沿着狭长的肉缝飞快地舔着,一边舔还一边吮吸不断分泌出来的爱液。他时而像律动手指那样把绷紧的舌前部分滑进穴口,有节奏地进进出出,时而甩动大舌,同吻我时一样把小穴从上到下、从里至外,不放过任何角路地狂舔一番。当他用滑腻腻的舌尖在我最敏感的阴蒂上一勾一勾地舔动时,我再也忍受不住了,不再压抑欲要爆发的淫情,像舞台上的美女犬那样叫出来。
  我可真变态……听着我发出的仿佛猫咪叫春的叫声还有像是野兽吐舌舔水那样下流的声音,我在心中幽幽地叹了口气,似乎放下了什么,身子随之一轻,索性享受起被老色狼尽情舔吸小穴那种既刺激万分又舒服无比的快感来。
  没过多久,逝去的感觉再次浮现在心头,我情不自禁地绷紧身体,准备迎接那通令我堕落的黑色高潮。
  “小母狗,又要泄了吗?”
  三爷从我的股间抬起头来,双眼发亮地问我,从那兴奋得发红的眼睛中,我读出了他想要我怎样回答,便羞耻地张开嘴巴,像狗那样“汪汪”地叫了两声。
  小穴忽然收缩了起来,我想只要再舔两下,就会泄得一塌糊涂的了,可是三爷深深地瞧了我一眼后却挺起了身子,我莫名焦躁起来,不由求道:“三爷,别走。”
  “现在该轮到你舔了。”
  三爷冷冷地答道,揪着我的头发,让我摇摇晃晃地跪在地上,然后回到原先的竹椅,叉开双腿坐着,淫笑着向我招招手,说道:“雨诗小母狗,一边叫,一边跪着过来,给我跪舔。”
  “汪汪……汪汪……”
  “汪汪……汪汪……”
  “啊啊……啊啊……”
  我拖着无力的身体,费力地挪动双膝,一路歪歪扭扭地向三爷膝行过去。开始时我羞得无地自容,发出的狗叫声很小,可是,渐渐的,在受虐心的煽动下,我越来越兴奋,叫的越来越大声。当我挪到一半的路程时,剧烈跳动的心使我实在叫不出来了,不得不停下来,急促地喘息着,发出一声声淫媚酥骨的呻吟。
  终于,我来到了三爷膝前,而我已经刺激万分、无法抑制了。还未跪稳,我便伸缩着红嫩的舌头,去舔斜斜地耸立、指向我的脸颊的龟头。
  我就像在舔什么美味的东西似的,脖子不断扭动,红舌翻飞舞动,将硕大的龟头舔了个遍,就连深深的龟冠沟,我也拿舌尖细细地勾舔了几遍,还不住撅起红唇吮吸,将从马眼里渗出的前列腺液还有沾在上面的我的爱液咽下肚去。
  也许是我太忘我于舔了,三爷不满意地说道:“老七怎么教你的,别光顾着舔!”
  “是。”我就像一个被驯服的奴隶那样说道,然后张大嘴,将硕大的龟头吞了进去。
  原本凹下的可爱的酒窝马上被撑得鼓了出来,我没急着把龟头吞下去,而是忍受着下颚的酸痛,让它泡在温暖的嘴里,并挥舞舌头,在上面飞快地舔。由于之前给七爷口交,积攒了为大肉棒服务的经验,我知道如何收起牙齿,不碰到男人敏感的地方,也知道用舌头舔那里令男人舒服,我缓缓地转动头部,让柔软的颊内嫩肉摩擦着开始微微震动的龟头。
  “哦……哦……这小嘴太舒服了,小母狗,你真会舔……”听着三爷无耻的下流话,我就像做了一件值得赞誉的事,受到应有的表扬似的,心中充满了欢欣喜悦之情,于是,我更小心地收起牙齿,更温柔地含着,更热情地舔着、摩擦着硕大的龟头,鼻中哼出更加淫媚的火热靡音。
  头发又被揪起,我感到好痛,随着头部被一股大力向他的胯下按去,我知道三爷要享受我的深喉口交了,便努力地张大嘴、舒展喉咙,费力地把硕大的龟头吞了下去。
  他似乎想要细细地品味一番我不断蠕动的喉间嫩肉似的,非常缓慢地将30厘米长的超级大肉棒向我的喉底探去。他扔下我的头发,捧住我的头,一边摇晃着,一边向更深处插入男人的东西。紧凑的喉咙被硕大的龟头摩擦得火辣辣的,我生出干呕的感觉,我拼命忍耐着,不久,鼻尖便碰到了他阴毛丛生的胯下,随后眼前一黑,整个头部被他紧紧地按在坚硬结实的小腹上。
  他长时间地按着我的头部不动,30厘米长的超级大肉棒深深地埋在我的喉底,一震一震地摩擦着发痒的嫩肉。脑袋里升起缺氧的感觉,我越来越喘不过气来了,同时,干呕感越来越强烈。在我快要到达极限的时候,三爷猛地把肉棒拔出来,我情不自禁地把抽回嘴里便不动的龟头吐出去,同时,剧烈地咳嗽起来,大量的唾液从我的嘴里流出来,落在他的腿上。
  “对不起。”
  见三爷被我弄脏了,我连忙道歉,心里羞窘无比,而他却似非常喜欢看到我呕吐的样子、痛苦的表情,两眼淫光直闪,兴奋得看着我湿漉漉的嘴巴,看着落在剧烈晃动的乳房上的唾液,再一次把肉棒塞进我嘴里。
  又是一次辛苦的深喉口交,只是这回龟头插在我的喉底不动的时间不长,他捧着我的头部,快速地在胯下来回律动。每当我到达极限,要张口呕吐时,他便把肉棒拔出来,着迷地看我喷出唾液的样子,待我咳嗽渐停,便又迫不及待地插进去,进行下一个循环。
  我虚弱极了,几乎跪不住了,他才停止了令我生畏、却又令我刺激万分的深喉口交,得意地说道:“不让女人吐出来,还叫什么深喉,我操过的女人哪个不是哭爹喊妈的,可操完之后,又离不开我,所以说女人就是贱,让她越痛苦,她就越快乐,越想让我操。”
  三爷的说法听起来像是得意忘形下的胡言乱语,我却身子一震,感到他说的没错,不由在心里想道,我就是这样的女人,痛苦时会有快感产生,还会觉得刺激,恨不得难受的感觉再多一些,色情电影里的奴隶也是这样的,我们都是同样的一类人……
  本想和丈夫来这温泉胜地愉快地度假,谁知碰到了两个老色狼,结果在他们不堪的玩弄下,被开发出了受虐的本性。我哀叹自己凄惨的遭遇,可是想到要不是丈夫不顾我的反对,把我的手绑上,还要去买什么咖啡,我就不会沦落到如此境地,于是,我把过错全部算在丈夫头上,在心里怪道,老公,都怨你,我堕落了,变成那种坏女人了,一切都是你的责任……之前还对丈夫怀有深深的罪恶感,现在心结解开了,我情不自禁地想要彻底堕落一次。
  “来操我吧!三爷,我又想泄了。”我仰起脸颊,看看威猛狰狞的超级大肉棒,再看看威风霸气的三爷,不禁心生涟漪,便借着心头刺激的感受,说出了淫虐的需求。
  “我的小母狗主动要求了,嘿嘿……这次想要用什么姿势挨操啊?”三爷淫猥的问话给我的心中带来一股刺激的电流,脑海中情不自禁地浮起像小狗那样趴在地上,承接来自身后侵犯的淫靡情景。
  我蠕动着嘴唇,但这等下流的话实在羞于出口,只好喘息着说道:“什么都好,啊啊……随你……”
  “老七听见没有,这小母狗想要我随便操呢!”七爷说什么我没听清,我的注意力全在三爷这边,只见他指着我身后的大海说道:“小母狗,你趴在那儿,把屁股给我高高地翘起来,我要从后面操你。”我疑惑起来,随后反应过来他指的是凉亭靠海那侧的护栏,在羞窘之下,我在心里叹息道:还是母狗的姿势,只不过不是趴在地上……在两个老色狼的淫笑声下,我羞耻无比地来到凉亭的护栏前。为了方便游客舒适地探出身子观看海景,海滨浴场的经营者将扶手的外缘休整得非常光滑,我慢慢地趴在被海风、潮气浸软了的木头扶手上,一边仰起火辣辣发烫的脸,迎接海风凉爽的吹拂,一边慢慢地分开腿,翘起臀部。
  “看不到你的嫩屄,把屁股再撅高一点!”
  我将视线远眺,暗红色的太阳已经快要沉到海平面下了,辽阔的大海宁静无浪,仿佛恬静的处子,这么心旷神怡的美景应该静静地欣赏,而我却淫荡地分开双腿、翘起圆臀,等待身后色狼的侵犯。我幽幽地叹了口气,深深地望了一眼似乎不耻见我的夕阳,在三爷无耻的命令下,把臀部翘高了一些,丰满的胸部随之摩擦着木头扶手微微下滑。
  “小母狗,大鸡巴来了。”
  三爷摩拳擦掌地喊着,随后他那根坚硬如铁的超级大肉棒便抵在肉缝上,沿着向后隆起的弧形,硕大的龟头由下至上,再由上至下地来回磨动,我羞耻地听到身后传来爱液被搅动的“咕叽咕叽”声。强有力的龟头调整着角度,横冲直撞地对准了紧张得直缩的穴口上,我知道这个沉甸甸的巨物就要插进来了,不由微扭起腰肢来,似慌乱,又似迫不及待,也许两者都我,我急促地喘息起来。
  一股大力猛地向我袭来,把我重重地撞在扶手上,丰满的乳房还有敏感的乳头在表面不平的木头扶手上剧烈地摩擦着,身后硕大的龟头以千钧之势一下子掼进去,被撑得满满的穴口似乎要裂开了,我不由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呻吟。
  “啊啊……啊啊……”我歪扭着上半身,发烫的脸枕在扶手上,嘴巴不住开合,发出急促的喘息声,身体似被分成两半的痛楚转化成无法言喻的快感,我深深地为之迷醉。
  “小母狗,原来你喜欢猛的。”
  三爷感受到我愉悦刺激的心情,“嘿嘿”一笑,然后就像品味紧紧缠绕着龟头的小穴是何感触似的,慢慢地将超级大肉棒向深处挺进。
  虽然我的双手是被反绑在背后的,由于伏低上半身的姿势,加上三爷的肉棒很长,即使全力插入,也会在外面留下三分之一的长度,所以向后伸展的手臂并不碍事,而且我拼命向后伸手是防止腰带松开,可现在浴衣早已滑落了,跟全裸没什么区别,只有松垮垮的腰带还搭在腰上,也就无需维持那个辛苦的姿势了,于是,相距很近的手腕软软地垂在臀上。
  指尖无意中触到了徐徐前插的肉棒,我就像碰到发烫的铁棍似的,嗖地一下把手提到腰际,而这时,娇嫩的子宫口突地一颤,被坚硬的龟头顶了一下。
  “啊啊……别插了,碰到花心了。”
  我情不自禁地叫了出来,三爷把肉棒抽回一些,随后猛地向前一顶,淫笑着问道:“这里就是你说的花心吗?”
  “啊啊……啊啊……是的。”子宫口仿佛裂开了,魂儿也仿佛被这下重击撞了出来,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呻吟声从我嘴里飘出来,我羞耻地答道。
  “小母狗,我才进去一半,让我把你的骚心捅烂,进入到子宫里面吧!”三爷用他宛如铅球的大龟头时而重重地摩擦子宫口,时而狠狠地撞击,我感到子宫口真像他说的那样要被捅烂了,一股无法忍耐的刺激和巨大的刺痛感浮上心头,我不由发出仿佛悲鸣的声音。
  “好像捅不烂啊,我给你来点猛的。”
  这等力量的重击都折磨得我欲死欲活、苦痛不堪,我不敢想象接下来的将是怎样的了,于是,我连忙求道:“啊啊……不要,够猛的了,啊啊……”“小母狗,别看你现在嚷着不要,等干透了,你就恨不得越来越猛了。”三爷将又勃起了一些的肉棒抽到穴口,然后狠狠地向里一捅,我感觉小穴就像被一个如同打开的大伞那样饱满的龟头贯穿似的,宛如钻头一般狠狠地杵在子宫口上,我剧烈地扭动臀部,想把楔子一样的超级大肉棒甩出去,同时,不胜刺激地大叫,“啊啊……啊啊……不要那么用力,啊啊……啊啊……三爷,你太猛了,啊啊……我受不了……”
  三爷用力地扣住我的腰,不让我乱动,然后毫不留情地开始抽插。每次他都把龟头拔到穴口,再凶狠地捅进去,狠狠地杵向子宫口。在如此激烈的臀后性交下,我的嘴根本闭不上,不是苦苦哀求,就是忘我地高声呻吟,我的头也不时高高地仰上去,柔顺的长发被汗水粘成一缕一缕的,凌乱地黏在脸颊、脖子上,而狠心的三爷还特别喜欢拽我的头发,听我发出痛苦的呼痛声。
  三爷仿佛变成了史前凶兽,凶暴残忍地干着我,他那30厘米长的超级大肉棒更粗更硬了,就像不知疲倦的机器,在我的小穴里狂冲猛撞,宛如打夯一样锤击着娇嫩的子宫口,我不禁产生出一种错觉,似乎子宫的门户已经被捅烂了,他的大家伙已经完全插了进来。
  “我会被你干死的……”我喃喃地自语着,无神的眼睛望着前方来回晃动的海天一线,心想,在这么美丽的地方,被丈夫以外像野兽一样的男人侵犯致死,不知丈夫知道了会骂我还是会为我落下眼泪……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发现原本刺激难忍、痛不可耐的子宫口虽然依旧被龟头撞得生痛,但仿佛驯服了似的,开始释放出一种既异样又强烈的快感,淫荡的小穴也像漏了似的,不断溢出一股股爱液,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我不禁大惊失色起来,不知身体发生了什么怪异的变化,可腰肢却在此时不知不觉地扭动着,臀部更是骚浪得左右晃动,似乎在召唤更加猛烈的抽插。
  啊啊……怎么会这样……我疑惑地想道,好担心子宫坏掉,这样就不能怀宝宝了,以前听室友说过,拍色情电影的女人基本上很难怀孕,就是因为孕育宝宝的器官被干坏了。
  我忧心忡忡、惊愕不安,可是那伴随着痛楚的变得越来越强烈的快感使我的M质素活跃起来,我越来越觉得刺激,我越来越想被狠狠地淫虐,我情不自禁地想要三爷更猛地干我。在狂炽而起的受虐心下,坏心情被愉悦、昂扬的情绪噬掉了,我频频向后挺动臀部,兴奋地承接超级大肉棒一下比一下重、一次比一次猛的杵击,我终于堕落了,沦为一只在SM世界里不知羞耻地渴求快乐的美女犬。
  高潮很快来了,我畅快无比地泄了身子,幸福地逝去了,可是三爷不让我休息,仍然抱着我的臀部,狂挺小腹。在万分刺激的受虐快感下,我不仅适应了暴虐的抽插,还陶醉在身体似被搞坏的蹂躏中。我被干得死去活来,但却发出越来越甜腻越来越淫媚的呻吟声,如痴如醉地享受着高潮来临时还在不断捅过来的肉棒带来的令我疯狂的快感。
  不知泄了多少次身子、逝去了多少次,兴奋无比的我仿佛始终畅游在极乐的高潮海洋里。我越来越迷乱,意识越来越飘散,迷迷糊糊中,我感到三爷把我抱起来,带我到一个又一个地方,在凉亭的石桌上、林荫里、大树下,换了好多下流的姿势干我。
  也许是女人本能的警醒,当三爷越来越快地在我的小穴里抽插,做着射精前的冲刺时,意识忽然回到了脑海里。我发现自己正躺在凉亭中央的石桌上,手腕被硌得生疼,被他抓在手里、举在半空中的双腿似乎被劈开很长时间了,又酸又痛,而在小穴里飞快律动的龟头不住有力地震动着,似乎马上就要射了。
  “啊啊……啊啊……三爷,不要射在里面,啊啊……”我虚弱地叫唤着,用哀求的目光望着他。
  “你就等着给我生个带眼的小婊子吧!等长大了和你一起挨操,嘿嘿……”三爷淫邪地笑着,从他邪恶的眼神里,我看出污龊的用心,不由惊出了一身冷汗。
  身体里总算恢复了一些气力,我用力挣扎着,拼命求道:“求求你了,三爷,啊啊……我不能怀你的宝宝啊……”
  “为什么不能?我这么辛苦地操你,你就把这儿当做补偿吧!”“不要,不要,啊啊……三爷,求求你了,啊啊……你射在哪里都行,就是别射……”说到这儿,我忽然想起他喜欢听我说粗鄙不堪的下流话,我也担心说那些话会更加刺激男人的兽欲,但我没有办法,只能孤注一掷了。
  “啊啊……别射在我的嫩屄里,啊啊……无论射在哪里都行,啊啊……”我顾不得羞耻了,不管不顾地讨好着他。
  我的豪赌终于起作用了,只听他问道:“小母狗,你想我射在哪里?”小穴里的龟头震动得更厉害了,也许下一瞬间便会射出来,我急得带着哭腔求道:“啊啊……啊啊……射在雨诗小母狗的嘴里,啊啊……我好喜欢喝三爷的射出来的东西,啊啊……啊啊……大鸡巴那么长、那么粗,肯定有好多好喝的精液,让淫荡的小母狗喝个够吧,啊啊……”
  “小母狗,你真是骚透了,要不是有官司在身,这段时间不能惹麻烦,我真想给你下种,好吧,这次就在你的脸上、嘴里一起射。”听到三爷的答复,我不由松了口气,不知不觉绷紧的身子软得像一滩泥。
  三爷猛地把超级大肉棒拔出来,绕着石桌奔到我身前。我忙把脸迎过去,张开了嘴。精液的量很足,三爷攥着剧烈震动的肉棒,在我的嘴里射一股后,便对准我的脸颊射一股,待到他射出最后一滴,我的嘴里已满是腥臭粘稠的液体,眼睛已经睁不开了,被火热的浓精糊上,脸上也黏糊糊的,正在慢慢地向下流淌。
  “咽下去!”
  由于眼前一片模糊,羞耻心便没那么强烈了,随着三爷的一声低喝,我耸动喉咙,把嘴里的精液尽数咽了下去。
  “张开嘴,让我检查!”
  我屈辱地张大嘴巴,感到舌头被两根铁钳似的指头夹住,像对待牲畜那样粗暴地翻弄,想到结婚才一年的自己被无耻的老色狼尽情玩弄、肆意侵犯,不仅被他享用了小穴,最后还得喝下肮脏的精液,任他侮辱人格地检查口腔,心中忽然掠过一阵悲愤,不禁伤心地哭泣起来。
  “给我舔干净!”
  沾着精液和我的爱液的龟头送到嘴边,我凝视着这个狰狞凶恶的东西,想到它给我的折磨、给我的痛苦,又想到它给予的无法形容的快乐,一时间,五味杂陈,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这里面既有惧怕,又有厌恶,还有压抑不住的喜欢。我的心在颤栗着,受虐的淫心在沉寂前炽出最后一道熊熊烈焰。
  我一边啜泣,一边伸出舌头向侵犯我的凶器舔去。心房刺激万分地狂跳着,我飞舞着红舌,将整个龟头舔得干干净净、血红晶莹,然后,张大嘴巴,将刚射过精但依旧硕大的男人的凶器吞进去,像之前为他口交那样拼命地用舌头舔,用颊内嫩肉摩擦,最后,依依不舍地吐出来,耸动的喉咙发出“咕嘟”一声,将嘴里的脏东西咽了下去。
  “怎么样?我的精液好不好喝?”
  下流的问题似乎无穷无尽,我呻吟着答道:“啊啊……好喝。”“哈哈……老七,我养养精,该你上了。”
  听到三爷招唤七爷,我才想起还有一个等着侵犯我的男人,心中一惊,也不管眼睑上残留的精液会不会流到眼睛里去,一下子睁开了,只见七爷淫笑着,挺着比三爷还要长的肉棒向我走过来。
  “总算轮到我了,三哥,不是我说你,一起玩多有意思啊!你非要吃独食,还跟我吹胡子瞪眼的。”
  “呵呵……我就这脾气,老七,别在意啊。”
  “怎么会呢!三哥,一起玩啊!我们来个3P大战。”“你先玩着,我看一会儿,稍后就来。”
  看到来到我身边的七爷和三爷交流了一会儿兄弟感情,竟要邀请他一起来玩弄我,我顿时一慌,情不自禁地开口求道:“不要……”“小母狗,没试过被两根大鸡巴一起操吧!嘿嘿……保你舒服,我们会把操得你欲仙欲死、快活赛神仙的。”
  听着粗鄙不堪的下流话,我没有以前那么激动了,不仅是因为我讨厌像恶狼一样阴险毒辣的七爷,在三爷长时间粗野暴虐的玩弄下,而且面对的还是30厘米长的超级大肉棒、身体已经吃不消了,之后还经历了险些致孕的惊吓,刺激的受虐快感如退潮般散去,肆虐一番的M心开始沉寂,我又成了淑贞的人妻。
  没有了受虐心的作祟,眼睛上、脸上黏糊糊的浓精使我又难受又恶心,而嘴巴里令人作呕的老人味和精液留下的腥臭的气味翻腾着我的胃,一个没忍住,我连忙费力地翻过身来,趴在石桌上呕吐起来。
  “老七,我操她时,她可乖得像一只乱摇尾巴的小母狗,怎么轮到你了,人家却恶心地吐了,哈哈……太他妈搞笑了……”“那是你的精液太臭。”
  七爷怒冲冲地回了一句,然后用被三爷嘲笑得发怒闪出红色凶焰的眼睛恶狠狠地盯着我,骂道:“臭婊子,竟敢在我面前吐,看我不操死你。”我被吓得不住扭动身子往回缩,可是地方就那么大,再动就要掉下去了,无路可逃的我尽量收回腿,佝偻着身子坐在石桌边缘,悲声叫道:“不要……求求你,放过我吧。”
  “臭婊子,你说什么?不想挨操吗?”
  七爷已经怒不可遏了,眼珠似乎都要瞪出来了,我恐惧得身子直抖,但还是勇敢地说道:“放过我吧,求求你,求求你……”“老七,你行不行啊!要不我把这小母狗弄得服服帖帖的,再交给你。”三爷在旁边煽风点火,七爷压抑着怒火说道:“这倒不用,三哥,我的手段你还不知道?”
  然后,换过一副嘴脸,狞笑着对我说道:“小母狗,我会马上让你发骚的。”他一把抓住我的脚踝,将我拽过来,然后强行抱住不住扭动身体挣扎的我,像是要三爷看他是如何玩弄我似的,将竹椅挪了一下方向,坐在三爷的对面。
  由于手臂被反绑在背后,身体还虚弱无力,两条腿被他轻而易举地分开,我被强迫地坐在他的膝盖上。
  “真光滑啊!手感真好,还软绵绵的,哦,乳头硬梆梆的,小母狗,明明已经发骚了嘛!还装什么?”
  七爷先用左手扣住我的右乳,用力地搓揉着,还用粗糙的大拇指乱拨乳头,再伸出右手,直探股间,一下子就把一根手指滑进湿漉漉的小穴,淫笑着说道:
  “嘿嘿……这么湿,已经做好了被我的大鸡巴操的准备了吗?”我发誓绝不被他挑起快感,一边紧绷身体,一边咬紧牙关忍耐着,可是淫荡的肉体从来不会听从我的意愿,我不敢反驳,怕发出羞耻的声音,我对自己能不能忍住越来越没信心了。
  “小母狗,三哥就在前面看着,赶快给我浪起来!要是胆敢让我丢脸的话,嘿嘿……我可是混社团的,什么都做得出来,你不是不想生孩子吗?我就用精液把你的嫩屄灌满,非要你怀上,今天怀不上,我就跟踪你回家,以后天天在你家操你……”七爷小声地在我耳边说道,威胁着我,我惊恐地睁大了眼睛,不敢想象万一他描述的情景成真,等待我的将是怎样的噩运。
  我实在不敢再往下听了,不由颤声求道:“七爷,求求你,别这样对我,我……我听话……”
  “嘿嘿……真是贱,非逼我用这招,小母狗,先浪叫两声听听,嗯,就说大鸡巴老公,嫩屄痒了,快来操我吧。”
  虽然心里已经有了必须屈从与他的明悟,但要我淫荡地浪叫出来,而且还要叫他老公,要说那么粗鄙不堪的下流话,我实在是难以做到,于是,我小声地求道:“别让我做那样的事了,丈夫只有一个,我好对不起丈夫,我不能……”“还说听话,这点事都做不了,什么丈夫只有一个,就你那无能的丈夫也配叫男人,你现在的丈夫是我,要是令我不爽的话,你一辈子的丈夫只能是我。快点说,别磨磨蹭蹭的!我数五下心跳,要是听不到我想听的,你就做好为我生一大堆孩子的准备吧!”
  七爷不待我说完,便打断了我的话,继续逼迫我,还给我规定了时限。见他侮辱丈夫,我好想痛骂过去,但我承受不了这么做的后果,犹如擂鼓的心跳声此时似提醒我的在耳中响起,我忙焦急地苦思对策。
  “你们两个交头接耳地在说什么,嘿嘿……好像一对恩爱的老夫少妻,老七啊!还是你有一套,我只是操了她的身体,而你获得了她的心。”不知三爷是听到了,还是误打误撞,我顿时羞耻得无地自容。时间流逝得飞快,很快第四下心跳声响起来了,马上便是催命的第五下。
  与短暂的耻辱想比,以后的生活才是我更在意的,于是,我用力一咬银牙,豁出去似的说道:“大鸡巴老……老公,嫩屄痒了,啊啊……快来操我吧。”“原来你们说的是这些淫词啊,哈哈……小母狗,我也有一根大鸡巴,我也来当你的大鸡巴老公吧!”
  我是压低嗓音说的,没想到三爷耳朵这么尖,竟然全听见了,我深深地低着头,又是羞惭又觉屈辱,而这时,七爷咬着我的的耳垂说道:“小母狗,还不快答应,这样你就有两个能天天操你的大鸡巴老公了。”迟疑了片刻,我无奈地向三爷点点头,可是七爷还不满足,在我的阴蒂上用力一弹。
  “啊啊……”一阵尖锐的快感一下子穿透了我的身体,我情不自禁地仰起脖子,呻吟了出来。
  我知道七爷想要我说什么,只好哀羞地说道:“好……好的,大……大鸡巴老……老公。”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一阵充满淫秽、得意洋洋的狂笑过后,七爷忽然把我的脑袋扳过来,我惊得张开了嘴,在我反应过来之前,他的大舌已经钻了进去。他粗暴地吻着我,他不像三爷那样甩动舌头把我的口腔狂舔一遍,只对我的嘴唇和香舌感兴趣,发狂一般地吮吸着,鼻子里不时发出野兽的“嗬嗬”声,他还拼命地把恶心的唾液往我嘴里送,执拗地逼迫我咽下去。
  他一边强吻,一边使出浑身解数挑逗我。他的左手抓着我的乳房,时而用力地搓揉,时而轻轻地抚摸,还不时用粗糙的掌心摩擦乳头,用坚硬的指缝又夹又揪,他的右手,粗大的食指滑进穴口,在里面或是来回抽送,或是转着圈搔弄,大拇指则对准阴蒂,时挠时搔,连拨带弹,用不同的力度、快慢不一的速度,狎弄我身上最敏感的地方。
  经历了三爷长时间的玩弄,可贪欲的身体还不满足,又变得火热躁动,溢出了淫荡的爱液。无法忍耐的快感如冒泡的开水,“汩汩”地冒了出来,我一边悲叹自己竟然拥有这样一副身体,哀羞于强烈的淫虐反应,一边感受着直揪心头的罪恶感,不住在心里向丈夫道歉。渐渐的,我沉浸在淫乐的感官世界里,不知不觉地伸出香舌,热情如火地响应起七爷猥琐的吻。
  “小母狗,真够骚的,我的口水好喝吧?”
  缩回被啜得舌根生痛的舌头,从迷乱中恢复了一丝神智的我没有回答七爷下流的问话,长长地呻吟了一声,然后蠕动着湿漉漉的嘴巴,幽幽说道:“来操我吧!”
  我向后微翘臀部,这是我能做出来的不栽倒下去的幅度最大的动作,可是七爷并没有把硕大的龟头滑进湿漉漉的小穴,只是在上面蘸了一些爱液,然后抵在我的肛门上。
  “啊啊……不是那里,是下面,啊啊……”
  我还以为他搞错了,谁知七爷淫笑着说道:“就是这儿,嘿嘿……早就想操你的屁眼了。”
  他要搞我的排泄的地方,啊啊……不要啊,我不要被鸡奸……我无法置信地想着,顿时惊恐万分,连忙拼命挣扎起来,哪怕重重摔在地上,也在所不惜。可是,他一只手按着我,另一只手把足以撕裂我的龟头紧紧地顶在肛门上。
  还没有正式地插入,只是一顶,便令我有种肛门欲裂的感觉,我不由魂飞魄散地叫起救命来,“谁来救救我,啊啊……老公,救命啊……”“你的无能丈夫要来早来了,肯定是看到我们操你,吓得溜走了,小母狗,让你在我面前吐,这是对你的惩罚。”
  是的,天都要黑了,老公要来早来了,恐怕是不会来了,就在我万念俱黑,同时也是七爷发出闷喝、要往里面狠狠地捅时,只听一声熟悉的声音传来,“雨诗,雨诗,你在里面吗?”
  我一阵狂喜,心爱的丈夫终于出现了,而且还是在这千钧一发的关头,但我马上吓了一跳,慌乱起来,因为丈夫的声音离我很近,不是从玻璃门入口传过来的,也不是由远至近,而是在我身后不远处的林荫发出的。
  惊慌失措的人不止是我,两个嘴里大吹法螺的老色狼也是如此,别看他们看起来凶神恶煞似的,一口一句无能丈夫,对我丈夫充满了不屑和贬低,似乎一见到他就会挥以老拳、群殴一番,然后无所谓地扬长而去,可现在却暴露出了纸老虎不堪一击的一面。
  三爷首先跳起来,手忙脚乱地把散开的浴衣系好,见七爷还在发愣,便小声骂道:“老七,你干什么,人家丈夫来了,还不快走!”“你倒是射了一回,我还硬着呢!”七爷发了一句牢骚,慌忙把我放下来,急匆匆地把浴衣的腰带系上,然后在跑过来的三爷的帮助下,七手八脚地把他们嫌碍事而缠绕在我手臂上的浴衣解下来,先在我脸上擦了一把,抹掉残留在上面的精液,再一把扯回肩头,胡乱地把我的乳房塞回浴衣前襟,合上领口,最后还不忘给我紧了一下腰带。
  七爷把我按在竹椅上坐好,见身后没什么动静,便淫心不死地在我唇上亲了一口,下流地说道:“小母狗,我们住在一三五号房间,要是嫩屄痒了想挨操,晚上来找我吧。”
  说完,他便和三爷慌里慌张地逃走了。我扭过头,目瞪口呆地瞧着他们远去的身影不知所措,身体酥软无力,依旧火热,淫虐快感的余焰还在,脑袋里晕乎乎的有些发懵,仿佛不相信这么轻易地逃离了他们的魔掌。
  丈夫忽然出现在我的视野里,就在茂密的林荫处,与急匆匆行走的两个老色狼迎头撞上。他们站在一起不知在说什么,我看到三爷转过身,拿手指着我。心里“咯噔”一下,我好担心他把他们侵犯我的事告诉丈夫,如果丈夫知道我做了什么、说了什么,还知道我像淫妇那样起了强烈的反应……我不敢想下去了,在心中祈祷道,拜托拜托,千万别说出去,千万别告诉他……可是不知怎么回事,担心归担心,我却有点期待丈夫知道,心扉忽地荡漾起来,我感到一阵强烈的刺激。
  他们突然停止了谈话,彼此擦肩而过,可能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我看到七爷用肩膀撞了丈夫一下,好像撞得很重,丈夫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我心中一痛,好想过去搀扶,可那两个老色狼在那儿,我不敢过去。七爷指着站稳身体的丈夫,似在骂人,随后和三爷大摇大摆地扬长而去。
  丈夫迈开大步向我走来,我心中一惊,连忙转过头去。他们为什么会发生口角?这件突发情况困扰着我,折磨着我那颗忐忑不安的心,我想,最好的结果是丈夫踩了他们的脚这类和我无关的事,他们没把侵犯了我的事告诉他,他只是碰巧才来这里的,什么也没看到……
  可不可能老公其实早来了,因为不敢上前又担心我,所以才藏在树荫里面偷看,直到听见我喊救命,才鼓起勇气来救我……想到这个可怕的答案,我直感手脚发麻、浑身冰冷,忙在心中安慰自己道,不会的,他那么爱我,要是看到了,肯定会不顾安危地冲过来的……
  越想我越烦躁,索性不去想了,丈夫沉重的脚步声已经近在咫尺,就在我身后。脑中忽然灵光一现,我想恶人先告状,就在我将要转过身,准备用不满的语气痛斥他回来太晚时,只听气急败坏的声音从我头顶洒下,“冯雨诗,你太不像话了,我真没想到你是那么淫荡的女人。”
  丈夫一步蹿到我眼前,我呆呆地看着他,只知道蠕动嘴唇,脑中一阵混乱,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心想,糟了,难道老公全都知道了……“我都看到了,哼!你光着身子,不知羞耻地分开双腿坐在刚才撞我的那个老混蛋腿上,屁股都撅起来了,要不是我找你,正好找到这儿,你就让他插进去了。”
  丈夫气愤地向我说道,我听了简直有劫后余生的感觉,心中一松地想道,原来他才过来,只看到七爷抱着我、正要把肉棒插进去的那一刹那,太好了,太好了,之前的事他都没看到……
  我眼珠一转,倒打一耙地叫道:“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这都怪你,是谁把我的手绑在背后动不了的?所以我才……”
  “你还有理了?给我起来!”
  丈夫粗暴地将我拽起来,我叫道:“干嘛呀你,弄痛我了。”“看你湿的,发洪水了吗?”
  “啊啊……老公,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快住手……”丈夫突然撩开浴衣的下摆,将手探进我的股间,一下子滑进湿漉漉的小穴。
  现在身体是什么状况,我最清楚不过了,在七爷的挑逗下,我起了强烈的反应,爱液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淫荡的小穴早已湿透了,就像他讥讽的发洪水。
  我扭动着身体,想挣开他,想掩上浴衣下摆,更想逃之夭夭,可是手臂被绑在身后,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任他摆布。
  一步绕到我身后,丈夫从后面紧紧地搂着我,他一把便将三爷他们给我草草穿上的浴衣扯开。胸部忽然一凉,两只丰满的乳房像玉兔一般活泼地蹦出来,他抓住一只,放在手里粗暴地揉搓着,同时,另一只手再次覆上我的小穴,时而轻搔阴蒂,时而把指头滑进穴口,来回搅动,随心所欲地抚弄起来。
  “啊啊……不要,不要,快停下来啊!啊啊……啊啊……老公,啊啊……好舒服……”被打断的快感更强劲地从身体里冒出来,我忍耐了一会儿,便不再压抑淫荡的欲念,将酥软如泥的身体靠在丈夫不算宽阔的胸膛上,樱唇不住一张一合,流淌出火热的呻吟声。
  “雨诗,那个老混蛋挑逗你了吧?你到底被他弄泄了几次?不许说谎,老老实实地告诉我。”
  丈夫嘶哑着嗓子问道,听声音好像很兴奋,我的心中也奔腾着激荡的急流。
  我情不自禁地发出愈加甜腻的声音,呻吟着说道:“啊啊……不要问我这么羞人的问题,啊啊……啊啊……就一次,啊啊……啊啊……不要那么用力嘛!老公,真的只有一次,啊啊……啊啊……别摸哪里,啊啊……老公,你欺负我……”“唉!我万万没有想到我的妻子竟然这么淫荡,连个老不死的都能令你快感如潮。”
  丈夫在我耳边感慨地叹道,我心中突地一颤,连忙解释道:“不是那样的,啊啊……因为,因为……啊啊……都是你不好,老公,都怪你……”“哎呦!”乳头忽然被丈夫重重地捏了一下,我疼得大叫一声,眼泪都流出来了。
  丈夫猛地把我转过来,我望着从来没有见过的一张面沉如水的恐怖的脸,心里虽然有些害怕,却愤愤不平,心想,干嘛臭着脸,本来就是你不好嘛!为什么不让我说……
  我气鼓鼓地瞧着丈夫,他冷冰冰地望着我,我们就像两只斗鸡。我想,千万不能心虚,眼神一定不能闪烁,一定要顶住他的视线,这是夫妻之间的战争,一旦我败下阵来,今天的事情,责任就全在我身上了……丈夫似乎没想到我做出了这么不知羞耻的事,竟然还敢直视他的眼睛,冰冷的眼神先是一愣,随后浮出疑惑,最后变得怒不可遏,狠狠地瞪着我。我不是神经强大的女人,天生不会做戏,我实在战胜不了羞耻心和对他的愧疚之情,狼狈地垂下了眼帘。
  “对不起,老公,我错了,你惩罚我吧!”
  我向丈夫认错,诚心实意地道歉,不知是不是错觉,感觉他的眼睛一下子变亮了,射出炙热的光茫。
  我低着头,忐忑不安地等待着丈夫的裁决,变得猛烈起来的海风呼呼地吹过来,刮起了浴衣下摆,露出我那雪白的双腿和湿漉漉的小穴,我感到自己就像一只因为不乖、闯了祸即将被主人遗弃的宠物猫,心中充满了忧伤的愁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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