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草榴社區 » 成人文學交流區 » [現代奇幻] 青葱篮球梦(1-163章全)作者: 子龙翼德
本頁主題: [現代奇幻] 青葱篮球梦(1-163章全)作者: 子龙翼德字體大小 寬屏顯示 只看樓主 最新點評 熱門評論 時間順序
极乐盛世 [樓主]


級別:騎士 ( 10 )
發帖:1395
威望:296 點
金錢:2296 USD
貢獻:451 點
註冊:2025-12-31

  
  第11章:按摩
  深海市第三人民医院在深海的各大医院排行里应该都属于不入流的那一类,不论是技术水平还是医疗设备,但有一点却是要异于其他——医疗费用相对而言要便宜许多,故而这间三医院也便成了许多条件一般患者的选择,但温雪没有管得那么多,那天她爸爸出了事就直接被人送到这里了,她自小没有母亲,是跟著爸爸一起长大的,这桩事故对她而言,便彷佛是天塌了一样。
  温雪走在医院的走廊上,手里紧紧握著钟致远给她的银行卡,心中有些甜蜜又有些紧张,踏入金悦会所的那一刻,她彷佛整个人都堕入了地狱,然而她还有救,那个阳光帅气的大男孩将她从地狱底下拉了回来,“不过怎么样,将来就算是当牛做马,也要报答他的。”温雪如是想到,快步向著医生的办公室里走去。
  “张医生?”温雪踏入办公室里,可却没有见著那位她爸爸病情的主治医师。
  “你是温福贵的家属吗?”张医生不在,可他每日坐著的办公椅上却另有其人,同样是穿着白大褂,可这位医生却是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年纪不大,倒是看上去有些斯文。
  “啊,你好,我是她女儿。”温雪点了点头。
  “是这样的,”“黑框眼镜”顺手搬来了一张凳子,示意著温雪坐下,旋即才道:“我是三医院的副院长周文斌,刚刚收到了你父亲这边的消息,美女你可能要做好心理准备。”
  “怎么了?”温雪被他这一说当即急了起来。
  “由于您父亲的病情拖得太久,手术迟迟不能进行,刚刚的检查报告显示,他这边的肺部已经感染,目前他的情况可能比较严重……”
  “什么?”温雪登时一惊,迈开腿就向著父亲的病房跑去,只几步功夫已然到了病房门外,透过门上的玻璃,恰好能看到她那病种的父亲正不断的咳嗽著,表情似乎有些痛苦。
  温雪刚要冲进去,然而一只披著白袖的手拉住了她,那位“黑框眼镜”出现在她身后:“肺部感染属于传染病,目前他还是属于隔离状态。”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温雪的心瞬间低落至谷底,眼泪瞬间流了出来,无助的朝著这位周副院长哭诉起来。
  “当务之急是马上进行手术,这也是我在办公室等你的原因,只要你现在签字付款,我们这边马上就可以安排医生进行手术。”
  “手术,我有钱,”温雪听到“手术”二字,似乎脑中出现了些许希望,彷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喊著,更是没来由的喊出那句“有钱”。
  周文斌皱了皱眉:“我知道你凑集到了十万的手术费,可因为这次的感染的缘故,这一次的手术难度大幅度升级,涉及到的手术团队与用药都有了变化,所以,手术费用存在超支情况。”
  “超支?”温雪脑中一懵,语声颤抖:“超、超了多少?”
  周文斌依旧是语气平稳,不卑不亢,他轻轻扶了扶自己的黑框眼镜,郑声道:“初步预估了一下,手术费用约计在23万-25万之间。”
  “什么!”温雪不敢置信的后退了一步。
  “也就是说,你还需要凑齐13万左右的手术款。”
  ***  ***  ***
  温雪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到的宿舍,整个人都已经失去了神采。从医院回来的路上,她给那位张医生打过电话求证过,也上网搜索过这类病情的情况,但终究于事无补。一路走来,她想到了很多,她想到过再一次向钟致远开口,她想到过去借高利贷,她想到花姐,她甚至想到过放弃,想到过死……
  宿舍里一个人都没有,一片漆黑,温雪也没有开灯,只是换换的向著自己的床走去,刚一躺在床上,眼泪便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该怎么办?
  她不能放弃自己的父亲,她也不能放弃自己。
  约莫过了十几分钟,温雪终于是坚定了这一想法,她簌了簌鼻子,用手擦去眼眶之中的泪水,这才拿出手机,拨打起钟致远的号码。
  “喂!”电话那头的钟致远声音很大,听动静,他那边似乎有些吵闹。
  “喂,”温雪轻轻应了一声,可是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怎么了吗?”钟致远的声音依旧有些大,可一看清楚来人是温雪,倒还是有些冷静的主动问了起来。
  “你,你在哪呢?”
  “哦,我在饭店呢,在和你们班的这群人聚餐呢,你忘了,今天是你们班的决赛啊。”
  温雪这才想起今天是什么日子,有着钟致远的训练和指挥,原本不被看好的队伍竟然是一路冲杀来到了决赛,原本她也应该去为她们去现场加油的,可因著去医院给耽搁了,温雪低了低头,接著问道:“那,今天赢了吗?”
  “没有,哈哈,我都说第二名没好意思庆功,可你们萱姐实在要搞这么一出。”
  钟致远话里虽是遗憾,可听他语气显然心情还算可以。
  “那,这会儿你和晓雨她们在一起吗?”
  “啊,在啊,她们还在里头喝酒呢,我刚出来上个厕所,对了,你什么事啊?”
  “我……”温雪顿了一声,想说却又始终说不出口:“我想……”
  “唉,老公,你在这呢。”电话那头传来林晓雨亲昵的呼唤,平时在众人面前林晓雨都是叫钟致远名字的,温雪这才知道,他们两个还有这么亲昵的称呼。
  “哦,我在接个朋友电话,你先进去吧,我一会儿就来。”钟致远稍稍应付一声。
  可林晓雨却是没有如他所想的离开,反而是粘了上来,将手搭在钟致远的肩上,一张红扑扑的小脸靠在手上,样子著实有些娇憨可爱。
  “你这是喝了多少呢?”钟致远不禁打趣,今天算是她们球队的庆功宴,虽然是女生,可喝起来还真不含糊,像晓雨这样酒量不好的,一瓶啤酒就差不多有些晕乎乎的了。
  温雪听着电话那头的甜言蜜语,心中一时间更是酸涩,嘴上竟是没来由的说了一句:“那,你们好好玩吧,我就是想谢谢你的。”
  “啊?”钟致远有些错愕,总觉著哪里不对,可晓雨靠在自己身上,他倒是不便多说什么:“好吧,没事的。”
  “嗯,那我先挂了,你……少喝点。”温雪茫然的挂了手机,再是遏制不住眼泪,她将头埋在枕头里,彷佛只有这样,才能躲避这个世界的烦恼。
  “老公,谁啊?”见钟致远挂了电话,林晓宇仰起头来,有些好奇的望著钟致远。
  钟致远微微一笑,脑子里确是已经想好了说辞:“没事,就一个朋友,找我借了点钱,给我打个电话说谢谢的。”
  ***  ***  ***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温雪脑子里变得一片混沌,直到电话那头的铃声响起,温雪才恢复些许神采,她缓缓起身,从床头拿起手机,见著手机上“花姐”的名字,心中不由有些慌张,可花姐对她还算不错,她再次清了清嗓子,接过电话。
  “喂,小雪啊,你在哪呢?”花姐的声音似乎有些焦急。
  “啊,花姐,我在宿舍。”
  “在宿舍啊,小雪,有个事儿花姐想让你帮帮忙。”
  “什么事啊?”
  “刚刚咱们这里来了一批客户,我这边已经安排不过来了,好几个客人在房间里等著的,老板刚刚交代了,无论如何都等稳住他们,花姐这不是没办法了嘛,就想起你来了。”
  “花姐,我……我已经……”
  “我知道你不想做这个,可是花姐实在没办法了,你上次不是说你是借的钱嘛,今天你来了,稍微挣一点也好还人家啊。”
  花姐继续“好言相劝”,在温雪听来却是有了另一层的意味,别说还钱,如何再凑到这十几万都是问题。“要不这样,你打个车赶紧过来,就今天一晚上,你帮我这个忙,我直接给你一千。”
  “我……我做不来的,花姐。”
  “哎呀,就跟我之前教你的一样啊,他们都喝了酒,你就稍微给按个摩,又不是让你卖身,没什么大不了的。”
  即便是心头压力再大,温雪也依旧拧不开心头的那个结,她好不容易从那里走出来,她实在不愿意再一次陷进去。
  “那这样,我给你两千,你快过来吧,花姐我快要顶不住了。”
  “花姐,我……”温雪咬了咬牙,脑子里突然萌生了点滴念头:“花姐,我能向你借点钱嘛?”
  “借借借,我的小祖宗你快来吧。”
  “好,我来!”温雪咬了咬牙,即便是心中万般抗拒,可一想起她那在病房之中垂危的父亲心中便是犹如刀绞,终于,她还是选择了妥协。
  ***  ***  ***
  金悦会所依旧是富丽堂皇,但在温雪看来却是显得有些刺眼,她曾经以为,只要努力,将来一定能够改变命运,可直至到了今天,她才发觉这样的想法是多么的可笑,她一路刻苦奋斗,终于考上了全国前列的学府深海,可却没想到,一场事故就将她的美梦打破,她第一次走进这里的时候是哭著进来的,这一次,她似乎已经想通了很多。
  “我的小祖宗唉,你总算来了。”花姐一看到她就彷佛看到了救星一样迎了上去:“快快,简单补个妆,换套衣服,205的客人都催了好久了。”
  “嗯,花姐,你答应我的事……”
  “放心,答应你的肯定算话,你快去吧,出来了咱们再说。”
  温雪点了点头,缓步向著楼上的“技师房”走去,也没有化妆,换了一身最不暴露的“工作装”,深吸了口气,便缓步向著楼下的“205”走去。
  说来也巧,这间“205”倒正好是钟致远那日醉酒被室友抬过来的房间,房门轻轻推开,依旧是和那天一样的旖旎香味,只是躺在床上的人却不再是那个睡著了的阳光男孩了,印入眼帘的,却是令她万万没有预料到的景象,面前的这个男人,与其说是男人,不如说是一头野兽,一头庞然大物、一头才从野林里跑出来的大熊。
  “妈的,总算来了,等死老子了。”望著姗姗来迟的猎物,熊安杰双目闪过一丝精光,戏谑的笑着:“美女,你好啊。”
  温雪并不认识他,也并不知道该怎么应付男人,事实上她这辈子都和男人打交道的不多,听得熊安杰这样轻佻的语言,望著他那副色眯眯的笑脸,温雪心中一暗,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只得生涩的走近,没有应声,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
  然而熊安杰这等色中饿鬼自然是无所顾忌了,见她走近,却是毫不犹豫的从床上翻了个身,径直站在温雪面前,两米高的铁塔身子就这么杵在自己身前,温雪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面上渐渐露出畏惧的表情,可这会儿既然已经进了这个门,她也只得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先……先生,你想喝什么,我……我去给你拿……”
  “嘿,我懂你们的规矩,喏,茶早泡好了。”熊安杰笑着指了指旁边桌案上的浓茶,嘿嘿笑道:“我澡也洗好了。”
  听他说“洗澡”这样的敏感词汇,温雪的脸色更是一阵羞红,她强打起勇气,轻声道:“那,那您先躺上去吧,我给您按……”
  “好,听你的。”熊安杰一副吃定了她的表情,慢悠悠的正面躺在床上,指著自己的大脑袋:“来,先给我按按头,刚喝了点酒,这会儿还有点晕。”
  见他模样虽然有些轻佻,倒是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温雪心中稍稍安稳下来,搬了个椅子就坐在床头,两只雪白的小手慢慢的伸了出来,轻轻的搭在熊安杰的头上,自额间到眉眼,按著花姐曾经教过的手法,不急不缓的按了起来。可令她有些意外的是,本应该沉浸在放松状态双目紧闭的男人这会儿却是双目睁得像个铜铃一样大,一对儿眼珠子不断的在眼眶中来回旋转,却似是在打量著自己,怎么看怎么猥琐。
  久经沙场的熊安杰哪里会就这么真的收了性子,这会儿装模作样的躺著,不过是正等著些合适的机会罢了,在他而言,今晚还长著。
  “美女今年多大了啊?”熊安杰闭著眼睛,似乎是在随意的搭著讪。
  “十、十八……”
  “哟,这么年轻啊,是不是还没谈男朋友啊?”
  “我……”温雪抬眼向著下面看了看,看着熊安杰睁开眼睛,似乎有那么一些不怀好意,不由得大起胆子撒了个谎:“我,我有!”
  “哦?这样啊!”熊安杰随口说着,似乎是真被她男朋友给镇住一样,却是不再盯著她看,继续闭著眼睛,任由著她轻微的头部按摩。
  温雪的俏脸有些红润,她不愿意撒谎,可是她也知道在这一行,要是不会撒谎,只会被人多占便宜,可一说到男朋友这个词,她的脑海里竟是情不自禁的浮现起钟致远那副阳光洒脱的模样,想起他与林晓雨腻在一起的甜蜜,心中不由得微微一酸,手上的力气渐渐软了几分。
  “怎么,想男朋友了,你男朋友做什么的,还在读书吧?”大熊顿了半晌,这才继续著他的“套路”。
  “他……”温雪咬了咬嘴唇,忽然想到了一个安全的回答:“他是打篮球的,跟,跟你一样高大……”
  “哦?”大熊心里嘿嘿一笑,虽然这世道人外有人,有那种比自己高大的也不奇怪,可他是知道这位小姑娘底细的,一下子便能听出她的意思,旋即哈哈一笑:“你是不是很怕我啊?”
  “没,没有。”温雪稍稍退了一步,有些恐慌。
  熊安杰却是翻了个身,反过来趴在床上:“来,按按背。”一边说着一边又朝著温雪调笑道:“你男朋友知不知道你在这里上班啊?”
  这种问题正是温雪心头之痛,来这里做按摩技师,她哪里敢告诉其他人,父亲、室友一概不知,可偏偏那位她口中的“男友”倒还真的知道,要是让他知道自己又来了这里,他只怕会看不起我了罢,温雪无奈的摇了摇头,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将身子微微下倾,双手自熊安杰的肩头而下,在他的熊背上揉捏起来。
  虽然才跟著花姐学过一次,可她的对于这按摩的悟性还算不错,穴位和力道倒是比起那些久经战阵的技师们还要准确。熊安杰本是打著好好玩玩的心态而来,可被她按了几下,忽然觉著身上还颇为舒展,倒是更为放松,更不打算急著动粗,继续用着搭讪的语气说着:“你很缺钱吧?”
  这个问题温雪倒是并不避讳什么,轻轻低头“嗯”了一声,注意力都放在了那生疏却又恰到好处的按摩之上。
  “我就说嘛,你这个年纪的,肯定是想买些包包化妆品什么的缺钱花的……”
  “不,不是,”温雪狠狠咬了咬嘴唇,心底里的尊严呼唤著她想争上一争:“我,我没有……我,我爸爸生病了……”
  “啊?”熊安杰故作好奇的翻过身来,艰难的挤出一丝关怀表情:“什么情况啊,跟我说说?”
  “他……”温雪想到医院正受苦的父亲,心里忽然更为酸楚,见眼前男人的反应倒是心中一暖,有着上次与钟致远的相遇,倒让她生出一丝错觉——眼前的男人,或许没有他的样子来的吓人。
  熊安杰的模样确实够吓人,2米的身高配上他那大脑袋,肩上臂上肌肉鼓突,一张脸更是凶神恶煞,虽然年纪只比温雪大上一两岁,可在温雪看来,竟是把他当成了个“社会大哥”。见他流露出关怀神色,涉世未深的温雪才慢慢解释起父亲的病况来。
  “第三医院?那是公立医院啊,你爸没买医保吗?”
  “我家里是农村的,以前不懂这些……”
  “哦,这样啊,”熊安杰顿了顿,故意说了句:“我倒是认识一些三医院的朋友,要弄个医保啊政策啊什么的也不是没有办法……”
  “啊?”温雪按著的手忽然停住,眼中不由得冒出一阵希望的光芒,她激动的问道:“你,你能帮我吗?我爸,我爸他……我听说医保可以报销好多钱的,我……”
  熊安杰见她已经上钩,故作姿态的翻过身来,朝著温雪笑了一声:“好,你的事我记下了,我看你也挺可怜的,能帮你我就尽量帮一下。”
  “嗯,好……”温雪闻声感动不已,只觉著这天底下的好人都让自己给撞见了,连手上的力气都不由得大了几分,嘴上连连说着:“谢谢,太谢谢你了。”
  “不用那么客气,你也不容易,这样吧,你好好给我按按,给我按舒服了,一定给你把事给办好。”熊安杰自床上站起身来,忽然双手一掀,确是将自己的那件短袖给脱了下来,整个上半身立时裸露在外,倒是有些骇人,温雪还没反应过来,熊安杰的手已是向下一拽,那条宽松的短裤也随即脱落,径直将那毛茸茸的下身展露。这金悦会所的一楼是洗浴的地方,熊安杰自然是洗好了澡换好了衣服上来的,按理说这里的按摩无非是打著按摩的幌子,实际上做着的却是打手枪这样的擦边球,客人们把衣服裤子脱了按摩也是常有的事,可温雪哪里能适应,她这辈子都还没见过男人的身体,被熊安杰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登时吓得目瞪口呆,“啊!”的一声尖叫出来。
  “唉唉唉,你叫什么?”熊安杰不耐的问道。
  “我……我……”温雪闭上眼睛,背过身去,颤抖的回应著:“你,你穿上好不好。”
  熊安杰心中暗骂:“都来这里上班了还装雏儿。”然而嘴上却是故意说着:“怎么,你还不习惯啊,我以往按摩都是这么脱了按的,你看,你们这的衣服裤子这么小,我哪里穿得下。”温雪看了看他脱下的衣服裤子,确实如他所言,他这么大的个子,这会所里准备的均码衣服怎么可能不小,温雪还待犹豫,熊安杰又道:“不是说要给我按舒服点嘛,怎么,不要我帮忙了?”
  “我……”温雪心中一阵犹豫,一想起他先前说的能找关系帮爸爸解决医保问题,心中突然升起几丝念想,身子依旧没有转过来,但人却是向后退了几步,轻声问道:“你、你以前真这样的?”
  “当然!怎么,你以前没做过?”
  “嗯,我今天是第一次上班。”
  熊安杰心中恍然一惊:看来那个花姐说得没错,这妮子还真是个雏儿。心中不由得一阵窃喜,旋即又故意道:“这样啊,其实没什么的,你就按你的,该怎么弄怎么弄,我又不会吃了你。”
  温雪轻轻点了点头,小手握紧了拳头,似乎做了很大的决定一般,回过身来,直将手伸在熊安杰的腿上,开始在腿上揉捏起来。这大熊的双腿满是腿毛,连带著越往胯下越是浓密的黑毛,整个下身活脱脱像只还没进化好的猴子,温雪强忍住心头的畏惧,双手自大腿向外揉捏推挤,尽可能的用上些力气,好让眼前的男人稍微舒服一些。
  熊安杰等她半晌,见她双手依旧是按压在自己的大腿外侧,并未有向著自己的长枪靠拢的意思,索性不再等待,大手一扯,正牵在温雪的手臂上:“美女,你不会就准备给我按到头吧?”
  温雪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一张俏脸早已憋得通红,也没有挣脱开男人的手,小声呢喃著:“我,我不会那个。”
  “不会啊,没事,我教你。”熊安杰用力一拽,只听得温雪“啊”的一声,整个人却已被他拉扯到怀中,那本是停留在腿上的小手,骤然间却是一阵滚烫,温雪猛然一惊,通红的小脸上,一对儿大眼珠儿睁得越发圆了,她猛地侧过头来,却见著自己的手正挨著眼前男人身上的那羞人的地方,登时心中一颤,彷佛触电一般将手缩了回来。
  “唉,你别怕啊,很简单的。”熊安杰像是哄小孩儿一样重新牵住她的手,另一只手却是自温雪的腰间划过,一把将她搂在怀里,将头靠在她那白嫩的耳畔旁:“我慢慢教你,你别怕。”
  “嗯,”如此暧昧的举动立时让温雪身体一软,那抗拒的小手一点力气都没,只得任由著熊安杰的动作,害怕、娇羞或是本能的抗拒骤然间都不复踪影,她忽然觉著,身边这个男人或许并不坏,或许他跟那个人一样,或许……
  小手再一次靠近那团火热,熊安杰这回更是大胆,轻轻捏开她的小手,带着小手一环,恰好将自己的长枪给握在手心,少女冰冷的掌心轻轻触碰著自己的肉柱,熊安杰心中一阵激荡,先前还有些濡软的肉棒骤然间变了模样,在温雪的手中突然竖起,不断延伸。
  “啊!”温雪又一次的甩开,彷佛被蛇咬了一口一样,惊异于那根在她手中变化著的“怪物。”熊安杰只得再度牵引,耳边不断低声说着:“这就是男人的宝贝,能大能小的那种。”
  温雪也并非一窍不通,至少也在中学时期上过一些生理卫生课,轻微的慌乱过后也渐渐镇定下来,自踏入这个门开始,她已经想到过要经历什么,虽然心中仍有些羞耻,可毕竟这也算得上的她的本职工作,心态渐渐平稳,手也不再畏缩,任由著熊安杰捏住,直到手掌打开将那根可怖的肉棒握在手里,温雪才觉著渐渐适应下来,抛却了那微末的羞怯,温雪便觉著这般亲密的触碰也算不上什么了,熊安杰轻手轻脚的牵引著温雪的白净小手,缓缓的在自己的肉棒根部摩擦,温雪没有挣扎,看着身边男人似乎非常享受的样子,想起以往花姐说过的那些不堪入耳的话,心中也渐渐明白过来——“男人嘛,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可温雪著实低估了熊安杰的下半身带来的冲动,随着小手不断在那沟壑起伏的肉棒之上来回撸动,熊安杰的手却是变得不安分起来,温雪的上半身依旧靠在熊安杰的怀里,脑袋趴在他那宽阔而又壮实的胸膛上,忽然眉头皱起,却是发现自己的屁股上竟是冒出一只手掌,温雪扭了扭身子想去挣脱,可熊安杰顺势一搂,先前牵引她的那只手给空了出来,一把将她从床下搂了上来,这一下抱起动静倒是不小,直将温雪整个抱在怀里,一手环住背心,一手还停留在她那挺翘的臀部,顺著那崭新的制服短裙缓缓摩挲起来。
  “呜……”温雪还未喊叫出声,熊安杰的手已是向上抬起,猛地将她的头向著自己的嘴边压了下来,双唇相触,温雪即便是再怎么挣扎又如何能抵挡熊安杰的力气,虽说不是饿虎扑食,但手上力道一直压著,宽厚的唇舌不断舔舐著温雪的齿缝,温雪只觉脑中一片眩晕,不多时便牙关大开,任由著这位陌生男子的大舌破关而入。
  脑袋似乎“嗡”的一声天旋地转,温雪的香舌已是被熊安杰轻松捕捉,“这就是接吻吗?”未经人事的温雪还只在电视里见过这样的画面,没想到,自己的初吻便这样被人夺走,两只柔滑的舌头不断在她口腔里碰触,解除了心中的防备,一切也都变得自由起来,舔舐吸吮,熊安杰的舌头自然也算得上是沙场老兵,不多时已是将温雪吻得忘乎所以,趁她意乱神迷之际,熊安杰的大手更是肆无忌惮的在她的背上、臀上游走起来。
  “呜……呜……”温雪的意识倒还没有完全丧失,她也知道男人的手在自己的身上使著坏,她想挣脱,可轻微的抵抗却又挣脱不了,但要她强行挣扎她又有些于心不忍,毕竟,毕竟这里的规则就是这样——除了最后一步,客人什么都可以做。
  “既然做出了选择,就得做好心理准备,更何况,这个男人也还好……”温雪如是想着,双目微微合上,更是让自己放松下来,完全沉浸在唇舌交替的激情之中。
  “哗啦”一声,温雪宛若大梦初醒一般惊惶睁开双眼,臀间的冰凉立时让她清醒,原来这熊安杰的大手一阵揉搓还不过瘾,双手飞快的伸入到她的短裙之中,用力一扯,竟是将她贴身的内裤给扯了下来。
  “你,你干什么!”温雪面带惧色,语音颤抖,抬起身子就要向床下跑去。
  “唉唉唉,你别跑啊,我就是觉著隔著摸不舒服,这样舒服一点,一会儿就给你穿上。”熊安杰依旧耐心的哄著她,同样坐起身来,又是将她环抱在怀,大嘴继续覆盖在她的小舌上,亲吻之余又附带着一些好听的话:“你是在太漂亮了,我一下子没忍住,你别介意哈。”
  “我……”温雪有苦说不出,看这男人的模样虽然有些凶恶,可一旦小心翼翼的说起话来倒还真就有那么一种憨憨傻傻的感觉,温雪不疑有他,嘴上又遭突袭,只得继续回应著他的热吻。
  又是几分钟的激吻,熊安杰稍稍松开大嘴,见著眼前被自己吻的一脸潮红此刻还在喘气的小美人,心中一阵得意,继续蛊惑著:“要不,你把衣服脱了吧。”
  “啊?不,不行!”温雪警惕的抱紧身子向后退了一个身位,而熊安杰却是随着她的身位欺身上前,再度将她搂住,让她的后背贴著自己的胸肉,双手探入怀里,各自握住胸前左右凸起的地方,温雪扭了扭身子,可她那柔软的娇躯根本撼动不了这五大三粗的恶熊,熊安杰将头埋下几分,贴在温雪的耳垂之上,轻轻淫语:“嘿嘿,你男朋友没摸过你这儿吗?”说着话舌头又伸了出来,直在她的耳垂之上舔了一圈儿,直闻得温雪眉头紧皱,说不出的奇妙触感。
  熊安杰见她不再扭动,揉搓的幅度渐渐大了起来,一只手时而紧握揉挤,时而来回盘动,而另一手却是趁著温雪恍神的功夫,直从胸襟之处伸了进去,直塞胸衣里的乳沟一带。
  与隔著制服抚摸不同,这等肌肤相触的感觉自然是不可同日而语,温雪安分的身子又开始扭动,可无论她如何挣扎,熊安杰的手却一直塞在里面不出来,甚至乎还趁她扭动的间隙越发深入,竟是塞进了那圈儿胸罩垫子,完全将那团肥沃的玉乳握在手心。
  “你再动,这衣服会撕破的,到时候要你赔怎么办?”熊安杰知她经济上的压力,便故意拿着这些琐事威胁,想不到温雪还真就服了软,挣扎越发轻微,熊安杰趁势继续道:“你就把衣服解了吧,我好好摸摸,一会儿完事了你再穿上。”
  温雪抿了抿嘴,见著男人一脸红光,胯下那根骇人的物事还是那么狰狞,想来他也憋得有些辛苦,不由小声问了一句:“你,你得答应我不能乱来。”
  “不乱来,肯定不乱来,我知道你们这里的规矩,不会乱来的。”
  “那……”见他同意,温雪也再没有办法可想,颤抖的手渐渐搭上衣襟,声音越发细微:“你转过去好不好?”
  “好好好!”熊安杰心中暗道:“这会儿害羞?我先让著你,带会儿我得肏得你喊老子‘爸爸’!”言罢故作姿态的背过身去,等候著这只小白兔的呼唤。
  “好……好了!”约莫等了一分多钟,才听到身后柔弱的声音响起,熊安杰目露淫光猛地回头,却见著这只温驯的白兔正全身赤裸的坐在床上,一手环住胸前,一手则盖在双腿之间,浑身雪白的肌肤在这昏暗的灯光里更是耀眼,直看得熊安杰大流口水:“啧啧啧,本来只觉这妞脸蛋不错,想不到皮肤这么白,还真是不枉自己费了这么多心思。”熊安杰大手一拉,立时将温雪盖在胸前的手给拉了下来,那对儿雪乳经这一拉立时在空中晃荡,直看得熊安杰欲火扑腾,毫不犹豫的伸手握住:“看你各自不高,这里还挺有料的。”
  诚然,温雪的身高一般,一米六左右的个头虽不算矮,但也不甚出众,尤其是在熊安杰这等庞然大物面前变成了活生生的嫩羔羊,可偏偏她胸前这对儿兔子居然有 D罩杯的尺寸,配上她那张漂亮脸蛋,活脱脱一副“童颜巨乳”的样子。
  温雪被他这么一说,脸上更是一阵滚烫,不知该如何回应,只得任由他将自己搂在怀里,将自己的胸乳当作玩具一般肆意把玩。熊安杰一边用手抚摸,一边让自己坐起身来,慢慢的将自己整个身子贴在温雪的肌肤之上,双手各自搭在温雪的肩头,一张大嘴向下扑去,竟是出乎意料的扑向了温雪的胸乳沟壑之地。
  “呀!”温雪嗔呼一声,整个身子立时软了半分,加上双肩之处熊安杰的有意按压,整个人都躺倒在软床之上,熊安杰顺势下压,利用着亲吻乳头的动作掩饰著自己的轻微移动。胸前敏感之地一阵阵难挨的触动袭入脑海,温雪躺倒在床,只觉著浑身绵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渐渐涌出,她不知道恋爱是个什么滋味,可她还未经历这些,似乎就要体会到情欲的滋味。
  情欲使人著魔,尤其是这等从未经历过情欲挑逗的女人,尤其是向她这样敏感体质的女人,只需要几番轻轻的撩拨,她便已觉著有些忘乎所以,莫名的,她感觉到自己胯下的那处私密地方,竟是隐隐有着一丝尿意。
  “嗯……”连番的挑逗终于是有了成效,与蜜穴之中渐渐升腾的高潮前奏相呼应的,是佳人鼻尖隐隐传来的一声娇哼,熊安杰心中一笑,以手代唇继续抚慰著那对儿豪乳,自己悄悄竖直了身体,一手扶住自己那根坚硬如铁的大棒,缓缓的向著温雪双腿之间挺去。
  “啊!”温雪骤然发觉胯下传来一阵滚烫触感,心中一紧,余光向下一撇,竟是发现男人的肉棒已是停靠在自己的蜜穴门口,先前的承诺化作泡沫,温雪心头恐惧顿生,不由得惊呼出声,而心头那阵被挑拨起的尿意骤然间喷发而出,竟是自穴间流出一阵泉水。
  “哈哈,都这么湿了?”熊安杰咧嘴一笑,再不收著自己的脾气,双手一扯,用力握住温雪的双腿。
  “不要,不要!”温雪这才意识到危险的降临,双腿开始疯狂的挣扎踢打,整个人不断的向后蜷缩著,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曾咬定主意拼死也要守护的“第一次”,难道就要这么莫名的失去了?
  
  第12章:雪落
  “不要,不要,不要……”温雪还待挣扎,可此刻她的双腿早已被眼前这雄壮的男子牢牢箍住,即便她疯狂的踢蹬,可依然奈何不了男子分毫。
  熊安杰此刻原形毕露,脸上渐渐浮现出狰狞的目光,整个身子用力架住身下绵羊一般的温雪,双手用力掰开她的两条白嫩大腿,火辣坚挺的肉棒抵在那处毛茸茸的阴穴洞口,稍稍一挺,肉棒盖头已是顺著那有些湿滑的穴口轻轻探入。
  “啊,呜哇……”才刚刚探入穴口,温雪便觉著疼痛无比,只觉著整个下身都要被撕裂开来一样,未经人事的她穴道紧窄无比,若是遇上个寻常尺寸的怕都是有些受不了,可偏偏还让他遇到了熊安杰这样的庞然大鸟,那粗长的肉棍儿硬生生的挺入其中,疼得她都无暇挣扎,熊安杰趁此机会,屁股一提,双手稍稍向上,从腿上滑至腰腹一带,目光上移,朝著那已然疼得眼泪都出来的温雪嘿嘿一笑,旋即腹部一挺,身子猛地下压,肉棒突然提速,毫不留情的冲破少女纯洁的象征,“噗”的一声,径直灌入花径深处。
  “嗯……”泪水早已在温雪的眼眶之中盘旋,随着胯下那记剧痛传来,温雪再是忍受不住,眼泪顺著脸颊直流而下,鼻息之间抽泣不止,在这头巨熊身下,越发显得楚楚可怜。
  花径初破,熊安杰的大屌顺利破关,熊安杰嘴角露出一记夸张的笑容,双眼近乎冒出精光,一时间心中思绪急转:自吴强那里看的照片只是知道这妞和那个毛头小子的漂亮女友有关系,长得也算不错就动了心思,一经查探,恰好又不需要费什么功夫便能轻易弄到这间他熟悉的会所来,他自然不会错过这等好事,按著他的想法,这妞能在会所兼职,就算是涉世未深,那也至少谈过男朋友有过性经验吧,可这一边聊著一边“深入了解”,直到大屌刺破那层薄膜之时,他才发现自己捡到宝了——感情这还是个处女。
  这一来熊安杰的心思倒还有些变化,他本来计划著肏完以后也让吴强或者其他兄弟也来爽爽,拍点照片视频啊什么的或威胁或炫耀,反正舒服怎么来,如果能影响到那个毛头小子,报复一下他就更好,可看着身下梨花带雨般的小绵羊,熊安杰似乎已有了新的主意。
  挣扎、喊叫什么的都已经凝滞在温雪的脸上,自打花径被侵入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愣住,甚至乎有些茫然的躺在那里。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熊安杰已是将身子压了下来,轻轻的在她脸上舔吻起来,而双手也时不时的在她胸头盘旋揉捏,胯下缓缓抽出,倒没有刚刚刺入之时的那般粗暴。
  “放开我、放开我……”饶是熊安杰变了一个人般的亲抚,温雪依然无法接受这一事实,回过神来的她感受到了熊安杰压著的力道有所减弱,忽然爆发,再一次的喊叫挣扎。
  然而熊安杰的力道哪里是她能够估量,即便是只用了一只手架住她的臀侧,只要是他不愿放开,温雪便永远无法起身,便在她又一次竭嘶底里的哭喊声中,熊安杰又是一记猛刺,粗长肉屌再一次重重的扎在了温雪的花径深处。
  “啊!”温雪痛得大叫一声,浑身的动作又一次迟缓下来,熊安杰心头冷笑:“还真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然而这些话自然是放在心头,深插之后,熊安杰恢复了先前的速率,只在她穴口附近轻轻蠕动,有意让她这紧窄的花径尽早的适应著自己的尺寸,虎背熊腰贴在温雪身上,一条炙热的大舌从嘴中冒了出来,却是不断吸吮著温雪的泪痕。
  “对不起啊美女,你实在太漂亮了,我刚刚实在没忍住。”熊安杰满目淫光,即便是说起这些令人恶心的情话来也是叫人感到不适,可这招对于温雪来说却是最好的润滑剂,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她记得当初“花姐”给她的承诺就是会保证她的“安全”,只要她喊出声来,只要走廊外面巡视的保安们听见……然而事实上也却是如她所言,若是平时出现这种事情,她只需要发出一些大一点的声音,走廊处的巡视们便会敲门问讯,可今天不同,今天“上头”有人交代过,“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去管。”
  熊安杰的放缓节奏很有效果,缓慢的抽插过后,温雪的穴口已然能够适应得下他的粗壮,看着身下的绵羊眉间绷紧的皱纹渐渐松弛,熊安杰渐渐估计了她的状况,也不多言,腰腹一抬,整根肉屌自温雪的处子嫩穴里抽出,还没等到温雪呻吟,便是一记势大力沈的猛坠。
  “噢!嘶……”
  温雪呼声立即传来,可熊安杰却不再是像先前一样的小心翼翼,他磨蹭半天就是为了让这只小绵羊适应著自己,不然几下就给肏坏了可就得不偿失了,既然前戏已经做足,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无休无止的肆意开垦,肏完了有肏完了之后的说辞,可肏的时候,熊安杰哪里还会管的上那么多。
  “嗯嗯……啊……噢噢啊……”
  温雪的口中不断变换著不一样的呻吟呼喊,从未有过性经验的她第一次面对的就是远超常人的身体素质和阴茎尺寸,即便是穴口被他摩挲了半天适应了不少,可那穴间深处的紧窄却不是一下能够变化,更何况的是,熊安杰早已将她的两条粉腿架在肩上,大屌长驱直入之下,每一次都能顶在自己花芯的最深之处,酥麻、刺痛、鼓胀甚至乎还有一丝丝的敏感,各种感受纷至遝来,如白驹过隙一般在她脑中拂过,在那连绵不绝的“啪啪”声中,渐渐淹没在情欲的惊涛骇浪里。
  “嗷嗷嗷……”
  随着胯部肌肉的不断碰撞,熊安杰抽插的速度是不断上升,也不知抽插了几百来下,熊安杰的思绪渐渐迷失,强烈的性欲袭上脑海,嘴中竟是发出有若狼吼的低吟,双手自温雪的胸间收回,各自把住那抹纤细的柳腰,温雪生得娇小,配上她那玲珑小巧的脑袋自然更让人觉著柔弱,然而最令人在意的,还是她这身不需要任何束缚都让人觉得夸张的腰腹,不但没有多余的赘肉,平日里穿起衣服来简直就是凹凸有致,活生生的衣架子,这也怪不得她平日里只穿些校服或者一些素布杂牌衣服都能让人觉著眼前一亮的原因。熊安杰倒是没有多想,他此刻要做的,就是双手死死的捏住这细腰上的曲线,好让自己下身抽插得更为便利,抽插得更为深入。
  “喔喔……喔……啊……”
  温雪的表情已从先前的麻木之中走出,这般狂暴的肏弄,即便是个木头只怕也会受不了,更何况温雪这样的女生,此刻的她双唇分离,正发出著连绵不绝的颤吟,那接连不断的撞击与快感已是让她连合拢小嘴都有些吃力,先前被熊安杰抚弄出来的些许淫液随着肉棒的进进出出早已溅射四方,可她的阴穴之内却依旧是湿濡一片,脑中又是一阵眩晕扬起,随着心底里隐隐升起的熟悉的感觉,温雪倒是明白过来——她又要高潮了。
  “嗯……”
  突然,熊安杰一声闷哼传来,胯下的肉棒接连插出一段让她目眩神迷的速度之后终于是停了下来,温雪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一股滚烫的精箭便已洒在了她的子宫黏壁上,温雪骤然一呼,浑身颤抖的想要挣扎,可忽然间腹下一阵激烈泉涌,刚刚打起精神的温雪瞬间软了下去。
  “啊?高潮了?”熊安杰依旧闷在温雪穴中的肉棒忽然感受到一阵热流,只觉这本是紧窄的玉穴花径之中骤然间生出一抹浪潮,将他那大肉屌埋在浪潮之中,反而更为舒适,熊安杰惊喜的望著身下的美人,只见她双颊之处已然升腾起一丝晕红,当即心中畅快,肉屌轻轻一拨,小心翼翼的从温雪的花径之中抽了出来。
  “嗯?”
  随着肉棒拔出,温雪的瑶鼻里轻微的发出一声呻吟,终于是摆脱了这东西的摧残,温雪长长的舒了口气,却是躺在床上一言不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熊安杰向前挪了一个身位,早有准备的他将头凑在了温雪脸颊附近,小声说著:“美女,对不起啊,实在太漂亮了,我没忍住。”
  “呜呜……呜呜……”
  到了“摊牌”的时刻,刚刚从激情之中的温雪渐渐冷静下来,想着刚刚发生的一幕,心中顿时百感交集,向来没有主见的她只得将头埋低,轻轻的哭了起来。
  “唉唉,你别哭啊,”熊安杰装作一副老实模样:“我答应你,你爸的事包在我身上了。”
  哭声仍未停止,熊安杰越是如此说,她便觉著自己越是低贱,彷佛适才发生的一切都是一次交易,用她的身体,换取父亲手术费用的交易。
  “要不,你做我女朋友吧,”铺垫再三,熊安杰终于道出了自己的最终计划:“我是一见著你就喜欢你了,刚才是真的没忍住,我会对你负责的,我也单身著的,要不,我……”
  熊安杰的语气并不陈恳,若是仔细观察似乎可以寻出许多漏洞,可偏偏温雪体会不出,温雪听他说得如此“诚恳”,心中的悲楚倒是少了许多,她抬起头来,小心翼翼的问著:“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真的……”熊安杰不知道她指的是帮她父亲那件事还是答应做女朋友这件事,反正不管什么先答应再说:“我明天、不,我现在就给朋友打电话,先把你爸爸的事给办好,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熊安杰的女朋友了。”
  “熊安杰?”温雪对著这个名字默念了两声,直到现在,她才知道这个取走她第一次的男人的名字。
  “恩恩,就是我,对了你呢,老婆。”熊安杰想来也不是情场初哥,听她语气有些松动立刻就知道温雪这事儿成了,这会儿转为自然的打情骂俏反而能化解两人之间的尴尬。
  “谁……谁是你那个?”温雪习惯的回了一句,话音刚落,她又觉著自己说的不好,只得轻轻的补了一句:“我叫温雪。”
  “嗯,好老婆,你先去洗个澡,我这就去打个电话。”恰好这个时候,熊安杰的手机响了起来,望著手机上写着的“吴强”的名字,倒也没有大意,拖著已然有些回暖的身子站了起来,向著房间外面走了过去。望著这个雄伟到夸张的身影突然消失在自己眼前,温雪鼻尖一簌,眼泪又一次莫名的流落下来。
  ***  ***  ***
  “喂,斌哥。”房间外面,熊安杰走出几步,寻了个没人的角落便拨出了电话。
  “听你这语气,得手了?”电话里的声音倒是显得有些平静,似乎还带着些调侃的味道。
  “嗨,就一只雏儿,还劳烦了斌哥跟小马哥,那要是还不得手,我他妈还混个毛?”
  “熊哥春风得意啊,行啦,感谢的话儿就别说了,你玩你的吧。”
  “唉,斌哥你别急,”熊安杰朝著四周张望了两眼,忽然小声说了句:“斌哥,那个妞家里手术费的事儿?”
  “嗯?”电话里的声音顿了顿:“怎么,你还真要帮她?你啥时候这么好心了?”
  “嗨!”大熊一边说着一边露出一抹淫光:“这妞是还不错,但也不至于让我这么动心思,主要是这妞单纯,老子三言两语就给哄住了,这老子就动心思了啊,你是不知道,我当初想上这妞,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她们宿舍的另一个妞。”
  “……”电话里没有声音传出,但却也没有电话忙音,熊安杰知道这是周斌哥的习惯,于是不慌不忙的继续说着:“斌哥我跟你说啊,她宿舍那个妞还真的不错,那脸蛋,感觉就是用水做的,比那些个咱们玩的高中妞都还纯。”
  “哼,我可不好萝莉这口?”周文斌回了句嘴,倒真的还在认真听着。
  “可她也不算萝莉吧,我估摸着有个一米六五吧,也没穿什么高跟,关键是那天我还碰了下她那对儿奶子,哈,你猜怎么著,还挺有料的。”
  “哦?”电话里的声音忽然有了兴趣:“听你这么说,还真是个极品了?”
  “嗨,肯定是极品,你看,我先把这个妞拿下,调教段时候,再顺手把她约出来,到时候凭你周大博士的本事,咱们有的玩了。”虽然才刚刚射过一轮,可一旦说起他心中的设想,想象著那位令他难以忘怀的长马尾女孩,熊安杰不由得又是一阵火起,胯下肉棒又一次挺了起来,熊安杰赶紧用手压住,这会儿他还是在外面,只穿着一条会所的裤衩,要是被人撞见还真有些难堪。
  “好,她手术费的事我来想办法。”周文斌挂了电话,用手扶了扶眼镜,双目微微一闭,旋即再次睁开,眼神中却是闪过一丝精光。周文斌家境一般,可却是难得的医学天才,26岁就已是博士毕业,就职于市三医院,两年来一直带着医院的科研团队,成绩优异,再加上他积累的一些人脉,这才升到了三医院的副院长职位。外表斯文儒雅,在医院里也一向受著小护士们青睐,周文斌也一直保持著他的形象,可很少有人知道,脱下那身白色大褂,他就不再是那个衣冠楚楚的医科博士了。正比如他现在,虽是入秋时分,却穿着一身灰色大衣,一道黑色口罩将自己完全包裹起来,这会儿已经到了深夜,他却并未停留在医院的宿舍里,自挂断了熊安杰的电话,他脑海里便一直想象著熊安杰口中的“极品”是个什么模样,淫邪的目光在街上来回荡漾,而他的手却藏在那身宽厚的大衣口袋里,那里,只有一块被他攒得死死的白色棉布……
  ***  ***  ***
  当熊安杰重新推开房门的时候,温雪已经在房间里的淋浴间里默默清洗,说是清洗,无非也就是站在喷头洒水的地方发呆,似乎依旧没有缓过神来。会所的淋浴间自然不会太大,无非是在房间角落处弄的一处玻璃隔断,因而当熊安杰走进的时候,便能将温雪洗浴的模样瞧得一清二楚。
  看着熊安杰笑着走进,温雪的心中又是一阵惶恐,她不知道此刻该拿什么样的目光去对待眼前的这个男人?愤怒指责还是低头默认?温雪下意识的伸手拦在自己的隐秘部位,彷佛掩耳盗铃般的告诉外面的熊安杰她此刻依旧是浑身赤裸,任君采摘。熊安杰自然不会做那正人君子,大手一扯,裤衩飞甩空中,熊安杰快走几步,转瞬便已冲进了拥挤的淋浴间里。
  “你……你别……”
  温雪想示意他“别过来”,可话还没说完,熊安杰已是一把将她抱在怀里,大手在她的背上臀上轻轻抚摸,将头低在她的耳边低声说着:“我刚刚给朋友打了电话,就是三医院那个副院长,他说他能想到办法,我明天给他带几条好烟,找他喝顿酒,这事儿估计就定下来了。”熊安杰半真半假的编著故事,只这一句,就让本还有些抗拒的温雪稳定下来。
  “谢谢。”温雪渐渐没了扭动,轻柔的将头靠在熊安杰的怀里道了声谢。
  “我说了对你负责的,对了,你叫什么,以后你就是我女朋友了,别在这做了,我养你。”虽然长得五大三粗,可说到对付女人他可是一点儿都不嫩,学著“喜剧之王”的语气,尽可能的让自己看起来憨厚一些。
  “我,我叫温雪。”
  “雪雪,你要是同意的话,叫我一声‘老公’吧。”
  “……”从未谈过恋爱的温雪哪里叫得出来,虽是被熊安杰的几番言语挑逗得有些心动,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心底里也算是默认了这层关系,可要让她说出那么亲昵的称谓,她自然是说不出来的。然而熊安杰早已料到这个尺度,确实根本没有等她什么,游走在温雪身上的双手尺度渐渐增大,不多时已是开始揉捏起那团肥润的蜜臀。
  温雪不愧是有着“童颜巨乳”的体质,除了胸前的那对儿高耸挺拔,屁股上那团同样该有肉的地方也是一点儿也不含糊,即便是熊安杰那双能单手捉住篮球的手竟也不能一只手将她的肉臀给包圆了。温雪对他这动作已是有些见怪不怪了,这会儿她只好将头埋得更深,让自己不至于那么难堪。可熊安杰哪里会让她如此轻松,拖著她的身子缓缓向著墙面行走,直至将温雪抵在了玻璃隔断上,这才将头低下,寻著温雪的小嘴便开始开垦起来。
  正所谓一回生二回熟,从未经人事到新瓜少妇也不过是一层薄膜的事,加上熊安杰少有的扮演著男友角色,温雪渐渐也放松了许多,心中升出些许的柔情蜜意,唇舌随着熊安杰的游走而呼应起来,吻著吻著,竟也开始学著熊安杰的模样舔舐起他的大舌来。熊安杰久历战阵,自然不会满足于温雪这点儿拙劣的吻技,然而此刻的温雪恰是一支新苞初绽的嫩芽,只要稍加引导,便会变得顺从无比,比起平日里玩弄的那些装腔作势的不知要强了多少。
  花洒喷头的水倾洒不停,可浴室中激吻的两人却已是浑然不顾,放开心怀的温雪首次沉迷于情欲的浪潮,唇齿之间的触碰似乎已经不足以令她满足,被抵在玻璃墙面上的娇小躯体渐渐上挺,似是想更多的贴靠在熊安杰的身上,肌肤相触、情欲想通,温雪的脑中渐渐升出一个念头:这难道就是爱情?
  喜欢一个人可以是一见钟情,也可以是相扶相守,但真到了这个时候,生理本能的情欲便会随着耳鬓厮磨传至男男女女的脑海之中,或许温雪在平静之时会反思自己如何如何,但眼下,她已经将眼前的高大男子当做了自己的男友,她的手不再贴靠在墙,反而是小心翼翼的环在了熊安杰的熊腰之上,感受著熊安杰那身充满著男子气息的肌肉,温雪似乎更加著迷,连带着双眼之中亦是泛起一层水雾,怎么看都是媚态横生,风情尽显。
  熊安杰激吻多时,胯下长棍儿早已是昂扬挺拔,锐不可挡,腰上忽然感受到温雪的双手环抱,心中大是得意,当下用手托起她的一条粉嫩白腿,大屌朝著那双腿之间的肉缝抵了上去,直至小穴门口,才抬起头来望向温雪。
  感受到小穴门口的炙热与压力,温雪却是不向第一次那样惊叫,这一次,她显得很平静,双唇紧抿,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见著熊安杰抬头看她,却变得更加不好意思,只得再一次的低下头去,将头靠在男人的宽肩之上。
  “我进去了?”熊安杰只需要轻轻一挺便能长驱直入,可既然是扮演著纯情男友的角色,熊安杰自然要询问一下温雪的意见,当然他也只是故意问问,即便是不答应,他自然也会照肏不误。
  “嗯。”果然如他所料,温雪没有任何抵抗,靠在他肩上的瑶鼻轻轻哼了一声,若不是离他耳朵还近根本都听不到这记呼唤,如此一来,熊安杰自然是再无顾忌,借著玉穴蚌口外残留的水渍,大屌轻松没入其中,一记深邃的挺进,直将温雪肏得眼冒金星。
  “呜,轻……啊,轻点……”温雪实在忍耐不住,只得开始小声求饶。
  熊安杰连连答应:“好好,我轻点……”然而身下却是没有丝毫放松的意思,驱动著下身来回猛刺,直恨不得要将这只小羊给肏穿了才好。
  “啊……啊……轻点……啊……慢……停下……”
  不堪征伐的温雪连连呼喊,一时间竟也有些语无伦次,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喊些什么,可身下的胀痛分外敏感,每一次撞击都令她心神剧颤,痛苦与满足感不断侵袭著脑海,在这一刻,温雪变得越发脆弱。
  “叫老公!”熊安杰一边狠肏一边故意威胁著。
  “别,不要,我疼,我……”一面是羞耻的称谓,一边是克制不住的身体机能,温雪更加语无伦次起来。
  “快叫!”熊安杰忽然一喝,倒是有些骇人,习惯了熊安杰的装模作样,温雪一时有些慌乱,心中却是想着是不是真惹他生气了,一念至此,温雪再是顾不上娇羞,柔唇微微敞开,轻呼了一声:“老公……”
  “嘿,换个姿势。”熊安杰肏起了兴致,已是不满足于单手抬著的那条小腿,索性也收回另一只手来,在温雪的臀侧轻轻一提,双手同时发力,却是将温雪给抬在空中,胯下肉棒与小穴依旧相连,可温雪的整个身子都已是被熊安杰高高抬起,浑身失去倚靠的温雪只得伸手搂住男人的熊腰,随着下身依旧在承受著风暴穿刺,温雪不得不将两只腿也盘了起来,恰好弯在一起,正将熊安杰的腰胯给夹在中间,如此一来,温雪整个人几乎都挂在了男人的身上,倒是更加方便了熊安杰的肏动步伐,粗大的肉棒一次次的挺入抽出,伴著温雪的阵阵嘶喊,伴著喷头不停滴落而下的水声,火热依旧……
  “啊!”温雪猛地一声高亢,即便是平日里默默无声,此刻也经手不知那身体本能的痉挛颤动,伴著熊安杰的一记白精溅射,温雪只觉浑身一抖,一股热流自阴穴中奔涌而出。
  “呼……呼……”熊安杰依旧没有将她放下,稍稍喘了口气,才将那满是淫液的龙精取了出来,“啵”的一声脆响,自温雪的玉穴里不断涌出水渍,有那还未散去的些许血红,有那灌注未满的火辣龙精,更有那自身喷涌未停的高潮水浪。
  “舒坦。”熊安杰伸了个懒腰,走进了喷头开始冲洗,而温雪,却是高潮过后有些疲软,直蹲在浴室角落里愣神。
  “来,雪雪,我给你洗洗。”熊安杰伸手将她拉了起来,胡乱的拿起喷头朝她身子处挥了两下,倒是溅得温雪浑身都是,温雪无奈,只得轻声道:“我自己来吧。”
  “也好,那我在床上等你!”
  “啊?”温雪惊异一声,目光不由得又朝著熊安杰的下身望去,只觉著刚刚还软化了的肉棒这会儿竟然又是有些挺拔,不由得惊诧一声:“你,怎么又?”
  “哈哈,你不会以为今晚就到这了吧?”熊安杰靠近了温雪,双手一环将她抱在怀里:“你老公我健壮得很,今天是你的第一次,可得让你毕生难忘才好。”
  “我,我有些受不了了。”温雪诺诺的回应著,确实,她此刻的胯下还有些生疼。
  “没事的,我去外面给你买点药,咱们再继续。”熊安杰继续蛊惑著,见温雪冲洗得也差不多了,索性将她拦腰抱起,在温雪的一片惊惶尖叫声中将她抱了出去。
  夜还很长,别说是买药这种小事,整个二楼基本都没有了客人,花姐一老早就收到了命令,今天谁也不能吵到这位熊公子,自然便也不会有催钟的事情发生,而渐渐沉醉于爱欲浪潮之中的温雪,却也渐渐淡忘了自己一次按摩90分钟的规矩,此刻的她只想着身上的男人肏得轻一点,只想着熊安杰每一轮射完后让她休息的时间更多一些,仅此而已。
  ***  ***  ***
  不知不觉开学已经两周光景,经历了一周的军训,经历了校队的落选,经历了他的首次“教练”生涯,钟致远著实有些累了,下午随便练了会儿球,晚上陪晓雨吃了个饭,还没9点就已躺在了床上看起了手机,视频里的是一些NBA篮球视频,有比赛集锦,有专业的篮球教学,钟致远随便翻着不知不觉困意来袭……
  “叮铃铃……”突然的铃声响起立时将他吵醒,钟致远错愕的举起手机,见著上面“严月”的名字,不由得摇头苦笑,然而依旧是划开了接听键。
  “喂,小帅哥,你睡了没?”这位严月老师虽然篮球专业不咋地,声音倒是很好听。
  “嗯,刚睡著。”
  “天哪,你还是不是大学生了,哪有9点就睡觉的。”严月大肆吐槽。诚然,现在的年轻人大多都是12点才有睡意,熬得厉害的,转钟熬夜都是常事。
  “嘿,就有点困了,有什么事吗?”
  “不是说帮你争取一个进校队的机会嘛,我去跟体育组申请了,明天他们最后一场热身赛,我带你去看看?”
  “……”钟致远一阵沉默,几天前答应教这位女篮教练带队的时候她是提过这么一句,钟致远虽然心动但也没有过多表示什么,倒是没想到她倒是真的有放在心上,钟致远深吸了口气,认真问道:“你怎么说的?”
  “我啊,我就跟管体育的副校长说了一句,他很给我面子的,说今天就让我们过去看看。”
  “那就是走关系咯?”钟致远眉头皱了皱,他不喜欢这样的方式,一个球队如果有很多这类倚靠人情关系而加入的球员,那这个球队一定不能走远。不过钟致远不想放弃这次机会,在他而言,如果让他这一年没有比赛可打,那将是不敢想象的。“好,明天一起去。”
  “那就这样说好了,明天下午见啦!”严月干脆的说完,正要挂断电话,忽然间却是停了一下,旋即又将电话凑至嘴边:“小帅哥,明天要加油打啊,别让我没面子。”
  “嗯,一定!”钟致远握住了拳,郑重的回答了她。
  
TOP Posted: 08-03 22:19 #6樓 引用 | 點評
极乐盛世 [樓主]


級別:騎士 ( 10 )
發帖:1395
威望:296 點
金錢:2296 USD
貢獻:451 點
註冊:2025-12-31

  第13章:云困
  “这里!”深海大学体育馆门口,严月今天换了一身黑色运动服,更是将她那身窈窕的身材体现出来。
  钟致远倒是没有多想,埋着头走了过去,恰好高出严月一个脑袋,配上他这身黑色的球衣,竟是和严月还有些般配。
  “怎么样?紧张吗?”严月拍了拍他的肩,有意的为他减少压力:“没事的,我看得出你有实力的。”
  钟致远苦笑一声,他自然是有自信的,上次毕竟是因为有人从中作梗才闹成这样,他深吸了口气,大步向着场馆走去。
  场馆之中的两队已经开始热身多时了,可望着对手半场的热身阵容,聂云的神色却并不轻松。今天是热身赛最后一场,也是颜妙旖所安排的一场重头戏,与前几场的对手不同,这一次面对的是来自美国圣地高中的队伍,说是高中生,可这么一群满是黑白人种的队伍,各个都有着不错的弹跳和跑动,经验告诉聂云,这支队伍不是善茬。的确,圣地高中是在美国高中联赛排的上号的一支队伍,队内有着1米98的白人中锋,也有着1米78能扣篮的黑人后卫,身体素质看起来有些夸张。
  “嘟!”裁判吹响哨声:“最后三分钟!”
  “都过来!”聂云朝着队员喊了一声,赛前最后三分钟自然是要围在教练身边。
  孙琅一边在战术板上划了几下:“大家这几场打得都不错,今天咱们继续坚持凿快攻,防守站23,大家积极一点,有机会可以早点紧逼。”这是他们这几天来的常规打法,在失去了熊安杰这样的防守大闸之后,戴歌的加入却是不能完全弥补内线的统治力,但与此同时呢,戴歌出色的机动性却是将整个队伍的速度给带起来一些,再加上有着聂云这样一位“深海第一控”的存在,快速形成防守反击转换进攻确实是现在最优质的选择,深海队目前也凭借着这种打法在热身赛大放异彩,四场比赛,场均领先对手二十多分。
  “是!”队员齐声答应,各自散去,然而聂云却又有些不放心:“孙教!”
  “嗯?”孙琅回过头来。
  “我觉得这一场是不是该换个战术。”聂云朝着对方阵营指去:“虽然没交手,但是看他们的运球速率和跑动速度都是高出我们不少,这群小黑鬼的身体还真的是天生的,和他们拼快攻我觉得不一定好,反倒是对面那个中锋看起来比戴歌高不了多少,坐稳了阵地去打内线,或许会更好一些。”
  “小云啊!”孙琅皱了皱眉,面色却是有些不悦:“要打这种球队,和他们拼身体是肯定拼不过的,你别看那个中锋,虽然也不过两米,可要是真顶起来我估计戴歌应付不了,反倒是你,你难道还对自己没信心吗?”
  聂云摇了摇头,苦笑一声,事已至此,那他也再多说什么,在他而言,不管对手再强,他也不会有所畏惧。
  “孙教!”二人正自聊着,耳边却是传来一阵悦耳的呼唤,孙琅转过身来,突然眼前一亮,当即笑道:“严教你来了。”
  “严教!”虽然才来不久,可聂云这几天倒是见过这位女队教练,听女队那边说这位教练上手以来着重于基本功的训练,倒是与他以前的想法不谋而合,的确,一支篮球队战术固然重要,可如果基础不牢,投篮、上篮以及运动协调性、体能出现问题,什么战术都拯救不了,这位严教练狠抓基础,倒是让聂云有些欣赏的。
  “孙教好,聂队好!”钟致远坦然的走上前去,向着两位打起招呼。
  “你好你好,上次没有发挥好吧,嘿嘿,我也觉得有些可惜,今天好好打。”
  孙琅客气的和钟致远握了个手,对于上次选拔他压根就没有记住这个不起眼的角色,但既然是校领导打过招呼的,又是这位美女严教带来的人,他自然要摆个样子。
  聂云的想法也好不到哪去,这是他的球队,是要冲击Cuba深海站冠军的队伍,突然被说是校方安插个关系户进来算什么回事?先前还对这个少年的点滴好感立时化为乌有,稍微应了一声:“嗯,是你啊。”
  “呵呵,聂队好像不太喜欢我这位学生,”严月一眼便看出了聂云的心中所想,却是轻轻一笑:“据我所知,他可是京北高中联赛的Mvp哟!”
  “什么?”但凡是听到这一句的人登时都被吓了一跳,连带着钟致远都有些发懵。京北市高中联赛Mvp是什么概念,虽说深海目前经济发展迅速,可毕竟是新兴城市,和京北这类政治文化中心比起来还是相去甚远,像戴歌这样的深海周边小城的梅州的高中联赛Mvp都能在队伍里当个大腿主力,更不用说是京北这样的了。只是,如果是京北的Mvp,那他又为什么会放弃留在当地步入清北或是京体这样的名校,而选择跑道这么远的地方?要知道目前国家的体育政策,对于这类有荣誉有成绩的体育生,各大名校一般是有特招资格的。
  钟致远的惊奇自然是因为他从来没对人说起过高中的事,更不用说这位才认识没几天的老师,在他而言,高中的成绩也属过往,他的竞技水平也已经到了Cuba的高度,离开京北,除了是想多陪陪晓雨以外,更多的是想走出那样一个舒适圈子,更好的挑战自己、历练自己。
  “京北的Mvp?”严月的话无疑引起了聂云的重视,他认真的朝着钟致远扫了一圈,英武的轮廓,出色的肌肉线条在这身黑色球衣之下彰显的淋漓尽致,聂云点了点头,似是对这位“来头不小”的小伙子有些期待,正要上前说上几句,忽然却听着场上的哨声响起,比赛即将开始,运动员该进场了。
  “我们等下聊!”聂云系了系裤头上的绳带,转身便向着场上走去。
  “深海!”伴着场上首发依次登场,观众席上突然间站出一道亮丽的风景,整齐划一的白色短裙,手中挥舞着绚烂彩带,一支四五个人组成的啦啦队正吸引着全场的目光,而站在最前面的,却是钟致远较为熟悉的人,他们的班导,也就是队长聂云的女朋友——叶红雾“加油!”紧跟着叶红雾的一声呼喊,全场观众尽皆动容,虽说是热身赛,可毕竟是下课时间,各球员的同学朋友还是很多的,虽然比不上正赛的热度,可这欢呼呐喊的声音却也不容小觑。
  坐在高台上的颜妙旖满意的点了点头,她着手投资大学篮球的愿景也就是为了这份群众基础,就目前所看到的景象而言,她的决策没有问题,等到Cuba正赛,等到深海大学男篮能打出成绩,她有足够的信心开启山润的新方向,解决眼下的不利局面。
  双方球员登场,身材魁梧的戴歌与对手中圈跳球。篮球高高抛起,两人纵身一跃,在空中却是同时撞在一起。
  “砰”的一声脆响,饶是习惯了身体对抗的戴歌却也被这位高大的白人中锋给撞的肋骨生疼,然而对手却是一脸无事的将篮球拨出,直塞给前场的队友。
  “防守!”聂云高呼一声,急忙抽身回防,可对面的节奏实在太快,防守人还未站好,便已被人球分过,运球的黑人小后卫轻松将球高高扔出,从侧翼便已是杀出一位高瘦前锋,凌空跃起,“轰”的一声,大力灌框!
  “嘘”声响起,全场尽皆默然,如此轻松写意的空中接力实在不应该出现在以防守强悍著称的深海队比赛里,可就这一球而言,对手所展现的竞技状态便已将观众们的信心打压下来。
  “别愣着,发球!”聂云沉声提醒着队友,接过篮球,观望了下场上局势,对手的防守站位已经稳固,没有了快攻的机会,将球匀速带过半场,聂云迅速观察着场上的局势,可这一扫的功夫却是让他大跌眼镜,从里到外,队员们纷纷被人锁死,尤其是戴歌,对手利用身高手长优势牢牢将他锁在后面,根本没有一丁点接球空间,而其他队员的防守更是要命,几乎都挪不开跑出接球的脚步。
  聂云摇了摇头,这样的防守窒息程度一般都是比赛的后半段全场紧逼的时候才开始用,可对手这样一上来就用“全力”的,还真不知道能坚持多久。聂云咬了咬牙,快步运了两步,既然你们选择了开场就紧逼锁死我的队友,那我,就要用一己之力撕破这道口子。
  “砰砰、砰砰、砰!”篮球有节奏的在地板上拍动,伴着防守队员的目光起伏,忽然,对手伸手猛地一探,近乎赌博式的在聂云手中狠狠一掏,而就在这时,聂云忽然变换节奏,篮球猛地一提,一个转身躲过了这记拼抢,突然加速直杀篮下。惊人的提速一时间打乱了圣地高中队的阵脚,两名侧翼的前锋一齐向着中间扑了过来,然而聂云却是异常冷静,直待两名球员靠近,非但是没有传球,反而是迎着身前更为高大的中锋高高跃起。
  “哇!”台下的观众纷纷发出惊奇的声音,似乎是觉着聂云这一次进攻一反常态有些不可思议,以往的聂云都是将重心放在球队组织与传切配合之上,即便是球队拉不出空间,他都会以自身精准的投篮终结进攻,可今天居然是顶着对手如此强硬的身体直杀篮下。
  白人中锋见他杀至毫不犹豫的扑了过来,同样的高高跃起,凭着他惊人的身高,足足在半空将聂云笼罩,然而聂云空中一个,持球手竟然是向后一转,篮球竟是鬼使神差的从背心里飞出,不偏不倚正落在内线空着的戴歌手中,戴歌果断跃起,一记轻松的单手打板终结进攻。
  “漂亮!”台下立刻想起了层层欢呼,聂云终究还是那个聂云,有着出色的个人能力,也有着兼顾全场的视野与自信,这一记突分,足足调动了对手四名队员,动作连贯潇洒,的确配得上“深海第一控”的名号。
  “深海!”看台上又一次响起了叶红雾的声音,紧跟着的,自然是她们啦啦队成员的一齐高呼:“加油!”
  然而所有人的兴致还未完全散却,一道黑色闪电却已是贯穿全场,穿着黑色球衣的圣地高中队根本没有沉浸在被聂云戏耍的气氛里,毫不犹豫的将球发出,一个长传直塞前场,深海这边的退防还未来得及,对面已经形成了3打2的快攻局面。
  “防守!”这一次连聂云都有些大意,他总是队里最镇静的那一个,可他实在没有想到对手的出球竟然如此迅捷,根本没有一丝拖滞便下起了快攻,这会儿再是呼喊起来已是迟了,退守的锋卫线哪里能够抵挡这群黑人小哥的冲击,篮球高高抛起,精准制导,“框”的一声,自有人空中接力,大力灌框!
  “圣地高中出名的战术就是以后卫史鲁芬与前锋肖恩的空中连线,虽然圣地高中在美国高中联赛只算前八的队伍,可他们这套连线组合却是在一阵二阵徘徊,曾经更是合砍过78分的惊人数据。”场边的颜妙旖依旧是面色镇定,带着这支以快攻著称的队伍来检验深海大学的深度,这才是本场比赛最大的看点。
  “小姐,您请了这么强的队伍来打,要是他们打不过,这次赞助的事还怎么继续啊?”颜妙旖身边的何叔听着颜妙旖的这番介绍,对这支美国球队倒是有些了解了,下意识的想到了小姐平日里主张的进军文体届的计划,不由得有些担心起来。
  “呵呵,”颜妙旖依旧是云淡风轻的笑着,彷佛这些事都与他无关一样:“首先,他们必须要找到办法应对,圣地高中虽然强,但终究也是美国的高中队,而他们是大学Cuba队伍,如果这一点都不能突破还谈什么未来,其次,赞助的事已经在进行了,不会因为我说过打不过就取消计划的,最后,何叔你看,深海不是还有聂云嘛。”
  二人正说话间,聂云已是带着球开始了下一轮的进攻,同样是没有形成快攻的机会,然而这一次,防守聂云的史鲁芬却是比先前更加专注。
  聂云启动了,右肩一抖,整个人飞速的朝着右路杀了出去,史鲁芬急忙跟紧,似乎不想放过一步,然而聂云却是猛地一记收球,一个大幅度的运球将球拉了回来,旋即向后轻轻撤步,正落在45度角三分线外,而防守他的史鲁芬根本没想到上一个球还如此坚决的聂云这会儿竟是虚晃一枪将球拉回,整个人还没收回身子,根本来不及回去防守,聂云轻松跃起,三分线出手,一道美妙的弧线扬起,轻松入网。
  “帅啊!”即便是不太懂篮球的严月在一旁也高声欢呼起来,聂云的实力确实强劲,兼之他标准的基本功特点,让他的动作更显飘逸,整套后撤步下来不拖泥带水,怎么看都是帅气十足。
  钟致远不由得也赞许的点了点头,对这位声名远扬的队长,他也是十分钦佩的,倒是不知道自己能否能很好的融入到这样一个团队中去。
  “小钟,你看他们谁会赢啊?”严月拍了拍钟致远的肩,只见着两边你来我往的,比分也没有拉开,连忙扯过钟致远问了起来。
  钟致远只得摇了摇头,朝着聂云指了指:“这我可说不好,要我看,得看他的发挥以及体力,还要看对手的应对,按照现在这样打下去,对面的赢面大一些。”
  “啊?”严月明显也是支持深海大学队伍多一些的,听他这么一说倒是有些错愕,抬眼望去,却见着对面的黑人后卫一个挡拆,竟然是将两名防守挡在里面,外线的肖恩手起刀落,三分命中迅速追回。
  “走!”聂云一边接过发球,猛地加速,深海队的快攻意识倒还不错,前两次被人打得有些懵,没有做出相应的准备,可这一次,终于有了下快攻的机会,一路狂奔,对手五人急速快下,对方球员们有些防守不及,聂云穿针引线,一个击地传球正塞给走右侧的前锋贺子龙,贺子龙正待大步上篮,忽然一道阴影杀出,却是对面刚刚投过三分的肖恩补防回来,一跃而起,“砰”的一声,篮球正盖在篮板上弹了回来,活生生的一个钉板大帽,只冒得场上的贺子龙眼冒金星。
  “别多想!”聂云朝着贺子龙喊了一声,话虽如此,连带着他心里也有些震撼,这位黑人前锋的弹跳着实惊人,这样的弹跳,怕是整个Cuba里都没人能够做到,这种身体素质上的天然差距的确令人寒心。
  双方你来我往,比分倒是一直焦灼,第一节比赛打完,深海队18:19落后一分。
  “打得不错。”孙琅上前拍了拍聂云的肩,稍稍鼓励着,但队员们的状态却不容乐观,这才一节,一个个却已是汗流浃背,有些气喘,即便是一向体力惊人的聂云,这会儿也是闷声低头,只顾着喘息休息。
  “要不要歇一会儿?”孙琅看出了聂云的疲态,聂云一向是能打满全场的,可这一次他倒是没有提出反对,孙琅朝着替补席的队员喊了一声:“王琦,你顶一下。”
  王琦是深海队的替补控卫,也是一名经验丰富的大三队员,一直以来都是聂云的替补,偶尔也会客串一下二号位,与聂云同时上场。
  第二节比赛开始,由深海队发球,王琦稳稳的将球带过半场,可对手的防守压力依然不小,经过了整整一节的死守严防,圣地高中的队员们依旧是龙精虎猛,王琦依旧找不到机会,王琦骤起眉头,心神有些焦急,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正待他踌躇之时,手中忽然一颤,“啪”的一声,防守人的手已是探至他手中的球上,人球分离,直接抢断。
  “什么?”王琦完全没法估计到对手的速度,这会儿赶紧回防过去,然而已是不能追上对手快攻的脚步,18:21,轻松上篮得手,比分隐隐有拉开的趋势。
  “专注一点!”孙琅在场下出声提醒着,王琦点了点头,正要发球,可队友们却是只回来了两个人接球,这边的防守依然顽强,王琦拿着球摆了摆,实在找不到合适的发球路线,而此刻他身边的裁判却是一点一点的数着发球时间,王琦侧目一望,却是见到裁判的计数手指隐隐甩出一个4的手势,当下心中一急,猛的将球传出,然而上来接应的贺子龙却是根本没能甩开防守,肌肉发达的肖恩一个侧身便将贺子龙挤了出去,顺势抢断,只需向前一步便腾空而起,而在他身后的贺子龙无奈之下只得回身追防,便在肖恩即将扣篮之时出手。
  “哐当”一声,篮球稳稳扣进,同时伴着“嘟”的一声哨响,裁判示意深海队6号打手犯规,进球有效,加罚一次。
  “搞什么啊!”场下已是有人开始抱怨,第二节才开始不到20秒,比分已然拉开,随着罚球命中,比分定格在18:24,隐隐有拉开的趋势。
  “深海队请求暂停!”
  “我来吧,”聂云平淡的说了一句,面上还带有一丝疲态,但是所有人都没有出声制止。对手的体力似乎不会耗尽一样,整场拼命盯防,根本没有留给深海队这边机会,而王琦虽然经验丰富,可身体因素较聂云差了很多,更别说是这群健壮如牛的美国队员,仅仅上场20秒便已丢了五分。
  聂云上了,局势也就稳住了,两边利用第二节的比赛之余充分适应轮换,虽然凭借着聂云的出色发挥将比分咬得很紧,可他却是付出了代价——几近全满的上半场体力以及三次犯规次数。42:45,虽然分差不大,但从场上形势来看,对深海似乎有些不利,对手明显是意识到了深海队这位“13号”的威力,从而演变成主攻这一点,虽然效率比起打其他点来的低了很多,可是却换来了聂云的几次犯规,按照Cuba的规则,再犯两次规就得被罚下场。
  “大家打得不错,就这么打,他们的体力到后面肯定不行的,”孙琅宽慰着大家,但这句话心里也确实没有什么底,对手从一开始就采用着半场盯人,不断压迫着除了聂云以外的球员接球,逼迫着聂云自己强打,同时在进攻端也着重于打这一个点,虽然说给了聂云足够的发挥空间,但聂云的体力消耗非常严重。
  “戴歌,一会儿你想办法多做无球的摆脱,看能不能找机会单打他几个。”
  聂云向着戴歌交代着:“你们几个,尽力帮戴歌做掩护,那个……”聂云朝着王琦望了一眼,旋即有些遗憾的说着:“王琦你再歇会儿,猴子你顶我一会儿,看能不能给戴歌喂几个。”
  “好,你们都好好打,进攻放慢,为队长争取一下休息时间!”孙琅在旁边补充着,但聂云却是不经意的摇起了头,这位孙教练的性格偏软,球场上还是太依赖自己,有时候被教练相信是好事,可有的时候,聂云会想着球队里能有更多的人站出来,让他多赢一些,让他赢得轻松一些。突然,聂云想起了适才聊到的那位京北高中联赛的Mvp,聂云转过头去,见着钟致远还坐在后面正和那位美女教练聊着,不由得动了几分心思,向着身后走去。
  “我先前跟你说过的基本功就是这个道理,这支圣地高中队的基本功明显要高过深海,当然这和他们的身体协调性有关,基本功是得从最小的地方练起来的,无关乎身高与其他天赋,就好比球感,熟能生巧,练的多了才会变强,现在的深海女队需要解决的就是基本功的问题,你既然说你在这当不了多久教练,那倒不如直接先将她们的基本功练起来,等到有更好的教练来了之后再布置更适合的战术……”钟致远正和严月谈论着女篮的事儿,说着说着却是忽然停下了嘴,见着聂云向他走来,却是主动挪了挪,腾出身边的位置。
  聂云也不客气,就着他身边坐下。
  “真是京北过来的?”
  “嗯。”
  “那次选人为什么不来?”
  “来了。”
  “哦?”
  “之前得罪过那个姓熊的。”
  聂云登时醒悟过来,那天他因为叶诗翩的事儿被叫了回去,选人的工作便交给了孙教,可孙琅一直是那种做不了主的,那时熊安杰还在场,那选人基本上也是熊安杰一个人说了算了,看来这位小伙子还真可能是个落选了的遗珠。
  “好,只要你有实力,深海一定有你的位置。”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聂云倒也不客气,直截了当的向着钟致远承诺。
  “我会证明我的实力的。”钟致远坦然一笑,笑容之中却是带着满满的自信。
  ***  ***  ***
  下半场比赛开始,侯志高到没有像王琦那样紧张而犯一些低级失误,可却依然占不到什么便宜,这位以灵动敏捷著称的小控卫在肌肉结实的黑人面前完全不够看,稍稍向里一突就撞在人家的怀里,自己反倒是被弹了回来,内线的戴歌依旧没有找到合适机会,对手依旧采取着上半场一样的防守,丝毫没有受到体力限制。
  但好消息是圣地高中的两大主力肖恩与史鲁芬也同样下场歇息,看来双方都是把宝压在了下半场的后半段。
  “干得不错!”第三节还剩5分钟左右时间,深海队请求暂停,聂云拍了拍猴子的肩,挺身站起,向着场上行去,与此同时,圣地高中的两大主力亦是同时上场。
  “深海!”伴着聂云重新登场,场边再一次的扬起了热切的呐喊。
  “加油!”看台上的拉拉队们已经挥舞起一片彩带,叶红雾双眼发亮的盯着那位人群中的焦点男友,心中满是甜蜜,她喜欢那个在场上无所不能的男友,她喜欢他打球时的样子。
  聂云依旧在表演,他的进攻武器库实在太广,每一次都是教科书般的进攻方式,穿梭于对手的三秒区内,或强突、或后撤投篮,又或者是分球给正需要的人,圣地高中还是防不住他,可圣地高中依旧在沿袭先前的战术,并不趁着对面的防守松懈而继续快攻,他们的目的很简单,依旧是朝着深海的一号位猛攻。
  “嘟!”哨声响起,裁判转身朝着技术台示意:白队13号阻挡犯规,黑队发边线球。
  场下一片哗然,算上这次犯规,聂云已经四犯了,这记犯规无疑给深海队敲响警钟,所有人都知道,深海队目前的状况就是靠着这位实力远超他人的队长撑着的,从进攻到组织几乎一手包办,如果他下场,别说坚持下半场,恐怕两分钟都够呛。
  “小云,需要下来休息会儿吗?”孙琅脸上不由得泛起汗珠,朝着聂云唤了一声,他想让聂云下来缓解一下压力,可却又放心不下场上的局势。
  “不用!”聂云冷冷的回应了一声,面色肃然,继续持球推进着……
  然而对手又怎么可能放弃这样的机会,当球权再次来到圣地高中一方,史鲁芬疯狂的持球进攻,完全无视着聂云的防守硬顶着向里杀去,聂云自然不敢大尺度防守,然而这种强度的对抗稍微有松懈几乎就是毫无悬念的得分,史鲁芬一个侧身便轻松过掉聂云罚球线附近一记小抛投划出,“唰”的一声空心入网!50:55,比分再次拉开。
  “可恶!”聂云心中暗骂一声,旋即继续持球进攻,即便是在进攻端有着充足的杀伤,可在防守端,他却只能保持小心翼翼的态势,史鲁芬再次外线持球,与对角的肖恩交换了眼神,互相向着中路一提,聂云紧紧跟上,却正撞着前来挡拆的肖恩,史鲁芬空位机会,轻轻一笑,双手缓缓抬起。聂云心中一急,猛地扑了上去,然而人至空中却是忽然发现史鲁芬嘴角扬起一丝微笑,心中登时一紧,“不好,他要造犯规!”
  果然,史鲁芬抬起的投篮姿势缓缓放下,待得聂云起跳之后才忽然起身,然而聂云反应并不慢,当下一记侧身,硬是在空中控制住了自己的跃起幅度,并没有给对手扛着他起跳的机会,整个人向着史鲁芬的右侧倒去,毫无倚仗的摔倒在地,而史鲁芬见造犯规不成却是随机应变在空中将球传给早已跑好位置的肖恩,肖恩底线三分出手,稳稳命中。52:58!
  ……深海队颓势就此开始,顶着防守端的巨大压力,到了后半段,聂云的进攻手感也稍显下滑,分差渐渐拉大,随着最后一记三分砸筐而出,比分定格在55:67。
  聂云有些沮丧,脚步沉重的走下球场,面对着球员与教练,只是轻轻的说了一声:“我的!”
  “云哥,没事的,还有一节,我们能追回来!”戴歌一直崇拜聂云,见到队长自责,连忙出言宽慰。
  “小云啊,要不你先歇会儿,王琦你再去顶一下。”
  聂云没有说什么,除了犯规以外,他也已经很累了,见着王琦做好了上场准备,当下轻声道了一句:“加油!”
  ***  ***  ***
  第四节比赛开始,圣地高中球权,依旧是史鲁芬与肖恩的锋卫线组合双双推进,二人如法炮制的在中线一个手递手,这次换成了肖恩接球,借着史鲁芬的当拆,中线直接抬手。紧跟着史鲁芬的王琦被这一挡拆登时心中慌乱,见得肖恩起跳,毫不犹豫向前扑去,似乎忘记了先前聂云犯过的错误,肖恩收球,迎着扑来的王琦起身,正扛着王琦的身子将球投出。
  “嘟!”哨声伴着篮球划出一道完美弧线,三分入网,加罚一球!
  “搞什么啊!”场下一片嘈杂,王琦心中压力一时间提到了嗓子眼,心中大是懊恼,他默默的走到场边,只期盼着肖恩的这记罚球不能命中。
  “梆”的一声,肖恩倒真如他所想一样罚球不中,高高跃起的戴歌抢道篮板,见着前场机会不错,猛地把球一甩,直塞给前场的王琦:“琦哥,接球!”
  王琦一路奔跑,稳稳将球纳入手中,快步向前,他的前方,只有对面一位回防的队员,一打一的快攻!
  “一定要打进!”王琦猛的咬牙,想到先前的失误,这一球打进,才能将功补过。脚下生风,大肆向前,才刚入三分线便开始了大步上篮。一步、两步、起跳,迎着防守球员,毫无畏惧。
  “嘟!”哨声再次响起,裁判快行几步,却是大手一挥,猛地朝着深海队方向狠狠一指,却是示意了球权归属圣地高中。
  “进攻犯规!”
  “什么?为什么?”
  钟致远转过头来,耐心的给严月解释着:“对方的防守队员先站稳了位置,持球进攻者再撞上去就算是带球撞人了。”
  “还是我来吧!”聂云走到孙琅身旁,做好了换人准备。
  王琦低着头缓缓走下:“云哥,我……”
  聂云轻轻在他肩上拍了拍:“没事,状态不好慢慢调整,交给我吧。”
  “深海!”当聂云再次回到场上的时候,场边再次扬起了叶红雾那熟悉的呼喊,彷佛给沉静的气氛注入了一记强心针一般,全场观众似乎再次看到了希望,尽管此刻比分差距已经到了15分,但他们的聂云还在,他们就还有希望。
  “加油!”从叶红雾身边的拉拉队员们开始呼喊,加油声渐渐蔓延至全场观众,甚至乎有部分陪伴着山润集团来观赛的校领导也加入了加油行列。
  “追上来!”聂云持球进攻,一声低吼,人已开始启动,三分线外一步猛地一个变向,轻松过掉防守,直杀禁区,面对着补防而来的大个中锋,大手一挑,篮球已然划入戴歌的手中,憋了一整场的戴歌猛地一记转身勾手,篮球稳稳划入篮网。
  “深海!”见着场上势头渐渐燃起,叶红雾毫不犹豫的再次高呼。
  “加油!”这一次倒不用拉拉队员们起头,观众们已经开始自发的呼喊。
  史鲁芬左手一抬,作势要向着中路横移,试图再来一次与肖恩之间的配合,然而持球手却是忽然一软,聂云正出现在他横移的一侧,长手一探,完美断下史鲁芬手中篮球,前方空无一人,聂云再无阻拦,罚球线进一步高高跃起,单手高举,“轰隆”一声,扣篮得分!
  “漂亮!”即便是一旁冷静观赛的钟致远也不禁站了起来,仰望着这位深海队长,心中满是崇敬。
  严月望了望球场,又看了看身边激动起来的钟致远,心中亦是感触颇深,她对篮球知之甚少,可这几日来与篮球的不断接触,她也渐渐被这种谜一样的激情所吸引,望着场上无可匹敌的聂云,望着场下欢呼着的观众席,再到身边这位平日里有些“高冷”的大男孩,篮球,真的是个很奇妙的东西啊!
  然而圣地高中却也并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短暂的失利之后渐渐调整过来,史鲁芬再次选择强打聂云,根本不需要做假动作,聂云都已不敢跟随起跳,中投命中,场上局势再次被对手稳住。
  ……
  “砰砰,砰砰……”聂云的运球越发沉重,距离比赛结束只剩下四分钟,而比分却是停留在65:74,九分差距,形势随着时间流逝越发严峻起来。
  聂云把心一横,拖动着已经开始迟缓了的脚步在寻找着机会,然而这时他面对的是两个人的防守,从中场线开始就一直包夹,聂云将球传出,然而对面的防守却是突然收缩,根本不给空位了的球员丝毫机会,篮球在几名深海队员手中传导,最终依旧是回到了聂云的手中,然而这一轮的进攻时间却是不多了。聂云不再犹豫,即便是防守他的史鲁芬近在眼前,却是依旧毅然决然的选择出手,三分线外高高跃起,后仰跳投。
  “砰!”篮球没能入网,正弹在篮脖子上,黑队肖恩高高跃起抢下篮板,便在众人恍神之际猛地一甩。
  “不好,是快攻!”聂云猛地一惊,身边的史鲁芬已经开始快下,聂云猛地跟上,然而篮球却是传得恰到好处,不偏不倚的正落在史鲁芬的手中,“啪”的一声,聂云再想收手已是来不及了,大手正打在对手的护球手上,发出一声响亮的巴掌声音。
  “嘟!”裁判摇了摇头,向着记分台报备道:“白队13号打手犯规,边线球!”
  “白队13号累计犯规已达5次!”
  “嘟!”裁判再次扬起哨声,聂云双眼一闭,满脸都是无奈。
  全场哗然,叹气。抱怨、甚至于咒骂裁判的声音此起彼伏,然而聂云却是满脸平静,他缓缓的走下了场,孙琅教练无奈的叫了暂停,球员们这才一起向着场边靠拢,一时间一个人说话的都没有。
  “让猴子上吧。”孙琅看了看有些沮丧的王琦,又看了看聂云,有些拿不到主意。
  “随便吧。”聂云喘了口气,这才抬起头来,平静的唤了一声:“加油!你们……”
  “可以让我试试吗?”聂云鼓励的话语还未说完,身后却是传来一声陌生的嗓音,围拢在一起的球员们纷纷回头,他们的身后正站着一位穿着黑色“8”号球衣的俊朗少年。
  
  第14章:致胜
  “你?”所有人的目光都注目而来,然而钟致远却是面色沉静地望着聂云,等待着他的答复。
  “你谁啊?”队伍里突然冒出一句不和谐的声音,自然,深海篮球队的队员们还有一半没有见过这位还未被承认的“插班生”,钟致远没有理他,依然注视着聂云,他相信这位深海队长会明白他的想法。
  “好,你去试试。”
  “啊?”
  所有人纷纷瞠目结舌,即便是钟致远的两位室友也都感觉有些神奇。钟致远此前从未随队训练过,这样的关键时候,上这样一个完全陌生的人,队长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真把后面的时间当成垃圾时间了。
  “老四?”戴歌有些不知所措,有为队长被罚下的惋惜,有对室友得到机会的欣喜,但更多的,还是对眼下比赛不利局面的担忧,但无论如何,接下来的几分钟,还是要靠他们去完成。
  “小云啊,我觉得要不还是换猴子上吧。”孙琅后知后觉的说了一句,似乎还是对这项决定有些犹豫,然而钟致远已经走上了场,这会儿就算是想换人也得等下一次停球了。
  “这一次的比赛很重要,”聂云淡淡的说了一句:“如果要赢,凭他们的实力应该是不够的,除非……”说到这里,聂云却是止住了嘴,有些话还是不能当着所有人的面说的,但他心里知道:“除非有人能展现出与自己一样的实力!而这个人,到底会不会是他呢?”聂云抬起了头,将目光投向了钟致远,似乎对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很期待。
  比赛开始,场上剩余时间3分42秒,比分65:74,圣地高中队球权。
  史鲁芬悠然的持球向前推进,费尽心思终于将对面的王牌后卫给罚了下去,比分却还是领先这么多,那接下来,便该是他们的表演时刻了,史鲁芬心中这样想着,先前被聂云带起的压力渐渐松弛下来。
  “Here!”内线中锋出声呼唤示意要求,史鲁芬想也没想的一个高吊,正要给内线喂球,然而就在篮球飞出去的那一瞬间,史鲁芬忽然眼前一黯,只听得“啪”的一声,一道黑影竟是跃至空中,生生将那还在上升的篮球给截了下来。
  “什么?”全场一片哗然,就在大家还在疑惑着深海队为什么突然派上一个从未登场的生面孔时,钟致远已然高高跃起,接近一米的垂直弹跳震撼令人难以相信,然而钟致远已经大手拦下,快攻启动!“砰!砰……”虽是大步迈动,可手中的篮球却是运得相当安稳,结合者脚下风驰电掣般的速度,一瞬之间便已点燃全场。
  “Fuck!”这边见着失误,圣地高中肖恩却是离着后场最近的人,当即暗骂一声,拼命向着前场扑了回去,然而才跑几步他却是停下了脚步,他发现自己的无球跑动反而是没有对手持球的速度快,即便是自己与他在同一起跑线估计都未必能追上,更何况这会儿已经失去了先机。
  “轰!”钟致远一路杀至篮下,面对着空无一人的防守,猛地屏了口气,起跳,抬手,熟悉的篮筐就在眼前,反攻的号角也由此吹响!
  Dunk!单手劈扣!
  “帅啊!”看台之上瞬间响起欢呼,然而欢呼之后却是爆出一阵疑问——这人是谁?
  “他,好像是我们班的。”叶红雾喃喃说着,看台距离场上还是有些远的,她也有些不太敢确定,当初听说班里有两名球员进了校队她已经觉得很不错了,可没想到,今天又冒出来一个,而且,实力看起来还很不错。
  “嗯?这个人?”颜妙旖眼前一亮,本以为随着聂云的罚下整场比赛也该黯然无光,可忽然间冒出来这么一个少年,似乎又让她看到了些希望,而且,这少年似乎还有些眼熟。
  “Wait!Wait!”史鲁芬却是没有如先前一般快速发起新的一轮进攻,反倒是停下发球,向着裁判申诉着什么。裁判稍稍点了点头,竟是出乎意料的向着深海队这边走来:“他们对你的球衣颜色有争议,还麻烦你换件球衣。”
  “啊?”
  钟致远微微有些错愕,起初与严月越好了来看比赛,索性随手拿了件黑色球衣,倒是没有想到会与圣地高中队那边的球衣一样,这倒是让他有些意外。
  “来这里!”安静的场下突然传来一记嘹亮的呼唤,钟致远转过头来,望向聂云,只见着聂云双手一掀,直接将身上的那件13号白色球衣脱了下来。钟致远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当即快步跑下场去,同样的脱下球衣,自聂云手中接过球衣,飞快的套进自己的身上。
  全场再一次哗然,这可不单单是一件球衣,深海队“13号”,这已经算得上是深海市具有传奇色彩的号码,将来如果聂云毕业,这件13号球衣也一定会随之而高挂场馆,就像NBA球星退役一样不再使用,而今天,聂云确是毫无顾忌的将它借给了一个新人。观众激动、球员们激动,聂云又何尝不激动呢?虽然只看到了他的一记抢断与扣篮,但聂云一眼就能看出钟致远的实力,惊人的身体天赋,扎实的基本功,这样的球员,将来一定是深海的希望,他打了三年,三进决赛而无获,差的不就是一个这样的队友吗?
  “好好打!”纵然心中有万般豪情,然而此刻聂云也只是摸了摸钟致远的头,并未多说什么。
  “嗯!”钟致远点了点头,将球衣扎进了球裤里,虽然是半身白半身黑,但却没有一个人说不协调之类的话语,仅仅一个球,钟致远已经证明了自己,包括戴歌在内的几名球员都纷纷围了过来,没有多余的话语,钟致远轻轻道了一句:“加油!”
  “加油!”场上球员一齐喊了一声。
  “加油!”受着场上气氛影响,全场观众再一次的拧成了一股绳。
  比赛继续,吃过一瘪的史鲁芬这次倒是重新认真起来,望着那件在他头上得过不少分的白色“13号”球衣,满脸凶恶的朝着前场运球走来,钟致远不出意外的挡在他的身前,大手张开,双脚有序的迈着滑步,竟是让他找不到一丝破绽。
  史鲁芬左右晃动两下,依旧是没有找到半点机会,甚至乎让他觉得,眼前这个新冒出来的,比起先前的聂云在防守上更有压迫感。诚然,钟致远也许在控球上比不过聂云那样的飘逸灵动,但在防守这一面上却是有着一定的优势,1米85的身高,1米9的臂展,外加他自小体训过的爆发速度、反应速度、身体协调性等等在后卫线上都是出类拔萃的,而这位美国小高中生虽然天赋不错,球性球感一流,可与国内的大学生比起来终究是吃了身体的亏。时间一秒一秒的流走,史鲁芬无奈之下只得将球传至中线弧顶策应的前锋,然而匆忙之下,这前锋自然是没法摆脱防守,只得选择迎着防守强行出手,“梆”的一声砸在了蓝框前沿。
  “走!”钟致远高呼一声,那边抢道篮板的戴歌已是将球传出,钟致远持球推进,倒是没有急于快攻,缓步跨过中线,待到双方球员落位之后,朝着戴歌看了一眼,旋即双手一记高推,篮球精准无误的吊到篮下。
  戴歌稳稳接住篮球,不需要多余的言语,仅仅只是一个眼神,他已经明白过来钟致远的意思——要他单打!
  整场比赛戴歌几乎没有什么表现,除了防守篮板拼抢还算积极以外,在得分方面却是不尽人意,到现在为止除了依托聂云传过的几次好球让他轻松得分之外,几次强行单打都以失败告终,这也对他的信心有着不小的打击。“云哥不在,这场球,就靠我们的了。”戴歌心中一紧,持球向里一记猛顶,但那白人大个却是犹如白熊一样强壮,根本没有因为他的顶撞而后退半分,戴歌顶撞不过,脚下一个旋转,却是在对手面前反身划了个圈,匆匆迈过半步,右手高举轻轻一勾。
  篮球应声入网,比分追成69:75,“大哥,漂亮!”场下的猴子率先跳了出来,队里属他和戴歌最亲密,见得场上戴歌这记漂亮的内线步伐,当即起身高呼了一声。
  戴歌猛地挥了挥拳,行动上却是没有丝毫懈怠,连连向着自己的半场跑去,只是经过钟致远的时候伸出了大手,钟致远微微一笑,当即会意的伸手一击,极有默契的击了个掌。
  “他们防了一整场的紧逼,这会儿应该也累了,大哥,接下来,看我们表现了!”钟致远轻声说着,声音刚好只够他们两个能听见。
  “好,憋了一整场,看我给他点颜色!”圣地高中队进攻,肖恩持球突破直杀禁区,硬顶着防守侧翼上篮,然而一道白光扑朔,戴歌补防已至,“啪”的一声篮球径直被扇出了界。
  “帽得漂亮!”圣地高中再攻,肖恩与史鲁芬已经传导多时,依旧是没有找到合适机会,有钟致远这道生力军的贴身防守,史鲁芬连将球传出去都有些费力,无奈之下,只得被动的将球吊到内线,一米九八的大白中锋再也没有了先前的力气,生扛了戴歌几下也没有找到好处,正焦灼之时手中却是一软,猛地扭头一看,篮球不知何时又是飞到了钟致远的手里。
  “走!”钟致远猛地一声呼唤,深海全队立刻开始了快攻号角,圣地高中退防也还迅捷,然而除了本就在后场蹲守的史鲁芬,却是没有人能追得上全速奔腾的钟致远。
  史鲁芬咬了咬牙,早早跑回篮下,双脚已然站定位置,双眼如火,面对着钟致远的来势汹汹却是并未露出胆怯,有着先前王琦的前车之鉴,他相信,这个球他依旧能造出一个进攻犯规来。
  一步,两步,钟致远起跳轻轻跃起,起跳距离之远倒是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三分线,他竟然选择在三分线进一步就开始起跳,他,他要做什么?
  钟致远跃入空中,却是并没有驱使着身体向前继续奔袭,甚至乎,他根本就没有前扑的打算,篮球在他手中轻轻一扔,没有瞄准篮筐,却好像就是这么随手向上一扔。
  钟致远的声影渐渐落下,这一球看来就是这样了,难道他失误了?史鲁芬心中这样想着,然而待得钟致远下落之时,一道更为高大的身影却是突然现身,直朝着篮筐飞来。
  是戴歌,他双手自空中接住篮球,不需要停球,不需要下落,整个人便这样举着球向前跳跃,越过了还在地下张望着的史鲁芬,越过了钟致远的掩护身位,“轰隆”一声,暴扣得手!
  “Fuck!”史鲁芬再次怒吼一声,这样的配合本应是他与队友肖恩的招牌,可如今对手配合的比他们更为震撼,更为精彩。史鲁芬默默的望了望计分板,71:75,深海队只落后四分了,好消息是,时间仅仅剩下2分多钟。
  “Hey!”肖恩见着队友发呆,连忙出声提醒着,史鲁芬不再多想,赶忙将手中球传出,这位圣地高中的王牌前锋却是不再回传,径直踩着三分线示意队友前来挡拆,很明显,此刻的圣地高中进攻出现了问题,内线已经体力匮乏不占优势,而外线的史鲁芬也被对手打得有点不在状态,那作为圣地高中的王牌前锋,肖恩必须站出来,队友顺势挡了过来,肖恩左右手猛地收紧,却是一记拜佛甩开防守,借着挡拆出来的空挡,三分线径直干拔出手,球进!
  “嘶!”场上的所有人都倒吸了口凉气,如此关键的时候,被对手这样一记三分无疑是致命的,先前燃起的丝丝希望是不是该就此破灭呢?
  “别慌!”钟致远大声喊了一句,接过发球依旧是稳稳向前推进,这一次,他没有选择高吊内线,面对着史鲁芬疯狗一般的紧逼防守,钟致远完全不虚,没有挡拆,没有多余的假动作,就是站在对手的面前,45度角同样的干拔三分出手,球进,Answerball!
  “哇!刚刚还有些失意的观众尽皆侧目,似乎还对这一球有些不敢相信。而站在看台高处的叶红雾的啦啦队员们已经再次喊起了”深海加油“的声音。
  “去查查这个人,他看起来很厉害。”颜妙旖朝着身边的助理吩咐了一声,旋即将头转向另一边的何叔:“何叔,你觉得他怎么样?”
  何叔挠了挠脑袋:“我还没你懂球呢,哪里看得出来什么,不过看这样子应该很厉害吧?”
  颜妙旖却是偷偷捂了捂嘴:“何叔,我是想问你他长得怎么样?”
  “啊?”何叔更加莫名,但既然是小姐问的,他自然是有什么说什么:“看起来还挺帅的。”
  “是吗?我也觉得!”颜妙旖莫名一笑,脑中却是盘算起另一层的打算。
  场上比赛继续,因着钟致远的一记回应三分,比分再次追到只差四分,然而圣地高中的斗志便似乎再也提不起来了,肖恩的中距离没能命中,钟致远再次持球运过半场,再次吊给篮下的戴歌,几番对抗,戴歌也已经摸清楚了对手的弱点,这位白人中锋看起来威猛,但实际反应能力却是有着致命弱点,只需要自己在篮下耐心的做出些假动作,总能将他摆脱,戴歌心中有底,脚下又是一记旋转,整个人自底线钻入右侧角,右手一抬,大白搞个猛地跃起,却是自戴歌身上飞了出去,戴歌会心一笑,再接一个小转身,这才轻轻一勾……“不好,失误了!”篮球勾出的瞬间戴歌已然觉察到不妙,已经是到了第四节末,虽然他没有像聂云那样拼死拼活的攻守全包,但也算接近打满全场的,这个时候的投篮难免有些协调不够,篮球飞出之时,手腕力气稍稍用大了一些……最新找回篮球果然没能命中,正弹在篮脖子架上,高高弹起。
  然而就在所有人准备拼抢这记篮板之时,戴歌耳边忽然传来一记“咻”的风声,戴歌猛地扭头,但见着一道白色闪电高高跃起,竟是比所有内线球员还要迅猛,那是白队13号,是队长的球衣,是钟致远!
  钟致远高居天空,不再落下,他单臂接过篮球,毫不犹豫的向下重扣而来,“轰!”补扣得手,比分追至73:75!
  全场再度哗然,补扣!这种在NBA都很少出现的神迹今天居然有幸在一场友谊赛中见到,不同于快攻时的随心所欲全力起跳,补扣所需要的弹跳与意识都是完全无可比拟的,如果要评选今日的最佳进球的话,钟致远这记补扣毫无疑问就是本场第一,甚至超越了先前聂云的许多飘逸而灵动的进球。
  补扣完之后的钟致远一点也没有松懈,快步退回至半场,神情专注的盯着对手的每一次运球。
  时间已是不多,虽说只是两分的差距但也足够令深海队感到压力,越是到这种关键时刻,越要阻挡住对手的得分,然而王牌终究是王牌,肖恩接队友传球,一记向内猛切之后的后撤步骗过防守,罚球线附近跳投稳稳命中。
  这边钟致远再次高吊内线,戴歌再次施展灵动的中锋步伐,高抬高打,再次轻松得分。
  76:78,最后34秒,最后一球!
  史鲁芬的心理已经有些崩溃,圣地高中队全员体力极强,在比赛中经常打满全场紧逼,一度在美国有着“防守铁闸”的称呼,今天他们继续贯彻着防守策略,也顺利通过战术将对方唯一的核心罚下场去,可现在,就在这最后的“垃圾时间”,对手居然又冒出来一个狠人,一个将垃圾时间改写为决胜时刻的狠人。时间一秒一秒流逝,史鲁芬的进攻依旧没有开始,他在外线不断的横移寻找机会,时间慢慢只剩下最后几秒。忽然,他最好的搭档肖恩动了,又是一个高位的无球跑动,只需要一个眼神,他就能明白二人在高位重合之后的球权归属,这一次,他选择将球手递手给到肖恩,而自己,选择做那个挡拆者。
  “啪!”二人中线附近刚刚汇合,史鲁芬便觉着手头一轻,篮球竟是不听使唤的窜出,还是那个“13”号,还是他!史鲁芬气急败坏的低下身子,猛地向下一扑就要从钟致远手中将球救回,然而他终究是太迟了,钟致远抢断之后的加速度哪里是他能够弥补,大步跨过中线,前方又一次的一马平川。
  “可以扣篮了!”如此决胜时刻,全场尽皆站了起来,面对空无一人的前场,钟致远只要不犯失误,这个球基本是稳了,追平比分指日可待。然而场上的画面却并非大家所想一般,钟致远的带球速度却是渐渐慢了下来,慢到身后追防的史鲁芬隐隐有追上的趋势。钟致远迈入三分线,稳稳起步,一、二,双手高举,做出扣篮之状。
  忽然,一道疾风自身后扑来,满目暴怒的史鲁芬已经追上,纵身一跃,大手一扇,竟是飞得比钟致远还要高。
  “盖帽?”所有人心里顿时暗淡,这样的速度与弹跳,只要是出手精准,这个帽必吃无疑。果然,史鲁芬的大手正盖在钟致远的篮球上,丝毫不差。
  “哎!可惜了!”没有人质疑这个球的结局,大帽扇飞,球出界,最多把球判给深海,但深海队无疑失去了一次绝佳的进攻机会。
  然而现场的画面却是与大家脑补的完全不一样,当史鲁芬的大手扇在篮球之上的时候,这颗被钟致远牢牢举在手上的篮球竟是纹丝不动,反而钟致远飞跃的幅度也未受到影响。钟致远还在腾空,甚至于,故意借着史鲁芬的盖球压力将手一偏,正靠在史鲁芬的手臂上……“嘟!”手臂相触,即便是钟致远主动凑上去的,裁判哨声也依然响起——史鲁芬打手犯规。
  然而这一球还没有结束,“轰隆”一声,钟致远倚靠着对手的压力丝毫不见影响,竟是拖着对手的手臂将球灌入篮筐——Dunk!扣篮得分。
  “What?”圣地高中队球员一时间竟然有点懵,教练的吹罚音犹在耳,也就是说,这一记简单的扣篮,就是被他生生演变成了一记2+1!再看看剩余时间仅仅只剩下最后12秒,如果这一球罚进,他们就从领先九分变成落后一分,即便是想打加时的机会都没有了。
  “嘿!”聂云激动的挥了挥拳,他只觉得全身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激情,仿佛身上每一个器官都在激动的颤抖起来,除了先前他已经肯定过的身体素质与基本功,此时他又发现了钟致远的另一大优点——球商!篮球智商!拥有着在场上阅读比赛的能力,这样的球员,天生就是为了赢球而生的,聂云猛地抿了抿嘴,脑袋不由自主的向上昂起,他知道自己的眼眶已有泪水泛起,他知道,深海大学篮球的春天即将到来。
  “唰!”钟致远罚球线稳稳命中,比分彻底改写为79:78!完成反超。
  “防守!”聂云于场下第一个高声呼喊。
  “防守!”从场上的队员到场外的观众纷纷山呼,几乎对手每一次运球都已听不清“砰砰”的击地声,所有的节奏都已被震耳欲聋的“防守”声所淹没,最后12秒,深海队寸步不让!
  终场哨声响起,伴随着肖恩的一记超远三分未中,比赛终于划上一道完美的句号。
  深海市第三人民医院,温雪正清闲的靠在病床边削着苹果,脸上虽然平静,但嘴角处扬起的一抹淡淡的酒窝却是能显出她此时的心情倒是不坏。
  与其说是不坏,倒不如说是很好。就在那天晚上的激情之后,温雪很快就收到了那位周副院长的通知,医院方面已经将她父亲的病情当作困难大学生案例,利用一些政策可以享受一些医保优惠,这样算下来,她父亲的手术费用也就再也不用费心,经过三个小时的等待,温雪终于等到了手术成功的好消息,见着床上的父亲状态渐渐转好,温雪的心自然是越发的好了。
  “铛铛铛铛……”突然一记欢快的笑声从病房门口传来,温雪抬头一望,正是她们宿舍几个好姐妹提着水果走了进来。
  “萱姐、方颐、晓雨,你们怎么来了啊?”温雪连忙起身照应,好在病房还算宽敞,住院的人不多,几张凳子倒是可以临时征用。
  “这不是知道你爸爸病了嘛,你也不和我们多说,还是晓雨告诉我们的。”
  张萱依旧是那副大大咧咧样子,温雪在宿舍和晓雨是邻床,因而关系相对来说更亲密一些,晓雨倒是留了个心问过她所在的医院。
  “伯伯他还好吧?”晓雨望了望病床上睡着了的温雪爸爸,轻轻的问了一声。
  “嗯,医生说手术很成功,他现在就需要好好休养就好了,估摸着最多两周就可以出院了。”温雪说起爸爸的病情终于不再焦虑,反而是双眼冒着对未来的憧憬:“他才刚刚睡下,我们说话小声点儿。”
  “听说你爸爸的病情被做成典型案例了啊,雪雪你运气真好。”
  “嗯,是医院那位副院长帮忙的。”
  “哟?他和你认识吗,他这么帮你?”孔方颐倒是来了点儿八卦的兴致。
  “没有啦!”温雪脸色一下子红了起来,有些支支吾吾的说着:“是我一个朋友和他很熟,拖他帮的忙。”
  “哎哟,谁啊,哪个朋友?帮这么大忙、男的女的?”张萱也忍不住凑近了些,开始开起姐妹的玩笑。
  就在温雪不知该如何应答的时候,手机铃声不合时宜的想起,温雪看了看手机,却是见着手机上赫然出现的一个“他”字,面色“唰”的一下红了个遍,低下头去,就在宿舍姐妹们的调笑声中接响了电话。
  “喂?”
  “喂,雪雪啊,忙什么呢?”熊安杰散漫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但初涉爱河的温雪却是觉着越听越是喜欢。
  “我在医院呢,我室友来看我和我爸了。”
  “你室友?”熊安杰正准备通过温雪这条线找点方法去接触下那位他念念不忘的林晓雨,却是想不到她室友竟是来了医院,连忙确认道:“全来了吗?”
  “对啊,她们一起来的。”
  “这样啊,”熊安杰双目一转:“雪雪,你室友来看望你爸爸你也应该尽地主之谊嘛,我看要不这样,这也快晚上了,你们先聊会儿,然后我们请她们吃个饭表示感谢。”
  “我、我们?”温雪心中一甜,但嘴上仍是有些不可置信。
  “对啊,我是你男朋友嘛,也该介绍给你室友认识嘛,正好趁这个机会,怎么样?”
  “好,好啊!”温雪心中自然是千肯万肯,可一说出这个“好”字倒还是有些害羞,以致于声音倒是不大。
  “怎么,你不情愿啊?”
  “没有,没有。”温雪连声否认,似乎特别害怕熊安杰误会一样:“我愿意的。”
  “那就这样说好啦,你留住她们,我一会儿就过来接你们。”熊安杰挂点电话,嘴角当即露出一股淫欲的笑容,手机没有就此合上,紧接着便拨起了周文斌的号码:“喂,斌哥啊……”
  温雪挂断了电话,脸上渐渐洋溢出几丝幸福感,望着姐妹们投来的惊疑的目光,温雪轻轻说了一声:“他,他是我男朋友。”
  “真的啊?”这一下子姐妹团们可算是炸开了锅,即便是像晓雨这样安静的女孩儿也不由得好奇起来:“雪雪,你这可不厚道啊,不声不响就交了个男朋友呢。”
  温雪腼腆的笑着,只说是外出兼职的时候认识的,她面子薄,室友们还没说几下她就耳根通红,正谈笑间,病房门口却是忽然冒出一道白衣身影。
  “都在呢?”周文斌的白衣大褂格外的干净整洁,配上他那副黑框眼镜,进门说话时脸上确是洋溢着一股淡淡的笑容,倒是让人觉得亲和,再加上他那有些温吞的语速,就更显得整个人温文儒雅。温雪爸爸的事儿是人家帮的忙,这几天温雪也算与他熟识了,当下打招呼道:“周院长,您来了,她们是我室友,来看我爸爸的。”
  “哦,”周文斌轻轻应了一声,借机朝着温雪的几位室友打量了一圈,说来也巧,林晓雨这一宿舍的姐妹倒真算得上是美女如云,最显眼的张萱身材出众,穿着也最是潮流,属于那种比较韩范的校园女神,而另一位孔方颐虽然戴着眼镜,但她的眼睛却是在镜框里闪闪发亮,给人一种灵动之气,再想想这位被熊安杰目前当作“女友”的温雪,那也还真是有料,这几天他没少听熊安杰炫耀,然而这几位之中,要论最吸引他的,最终还是那位他在照片中意淫许久的林晓雨。那是一种最为清新脱俗的美,即便是在自诩阅女无数的周文斌看来,她的美也是万中无一的,恰到好处的五官堆积不足以形容林晓雨的容颜,她是那种只需看上一眼,便再也无法忘记的美,无论是美女明星还是各类模特,终是不能找到一个人物能与林晓雨的气质匹配,或许,这就是古人常说的“倾国倾城”吧。
  “周院长?”温雪见周文斌望着她的几位室友有些发怔,轻轻唤了一声。
  “噢!”周文斌这才醒转过来,立刻露出一副尴尬的模样:“对不起对不起,雪雪你室友们都挺漂亮的,我有些失态了。”
  众女对这位年轻有为的周院长自然是不会有什么“色狼”之类的怀疑,见着周文斌主动承认,姐妹几个倒是互相偷笑,各自挤眉弄眼,似乎是在推卸着责任,早把周文斌刚才的失态之举给忘记得一干二净。
  “是这样的,刚刚大熊给我来电话了,说你们室友来看你爸爸了,你得好好陪着,但是他那边临时出了点事走不开,他怕你招呼不好,就让我过来了,走吧,我带你们吃饭去。”周文斌扶了扶眼镜缓缓说道。熊安杰哪里会有什么大事,无非是他知道林晓雨认得他,这会儿出来肯定不行。
  “啊?”温雪倒是先关心起熊安杰来:“他没什么事吧?”
  “没事!”周文斌轻轻一笑:“他一会儿就来,也许我们吃着饭他就过来了。”
  康复饭店不算豪华,但也算是三医院这附近比较不错的饭店,店长哪里会不认识周文斌这样的医院领导,当即给她们一伙给安排了一间干净的包房。
  周文斌人长得不差,又是年少有为的副院长,虽说几女也不是那种见了帅哥就眼冒金星的花痴,可对他印象都还不错。既然是雪雪的男友安排,又有周院长这样的领导作陪,几女自然不会拒绝这一饭局,周文斌征询了一遍大家的意见,随手点了几个大家爱吃的菜,旋即向着众女微笑问道:“几位美女喝点什么?要不要来点酒?”
  “我们不会喝酒!”出声的自然是宿舍的代言人,张萱一边说着一边朝着众位姐妹狡谐一笑,她们自然不是真的不会喝,第一次见面那晚她们几个相谈甚欢都还喝了一点,但是自那之后她们宿舍便多了一条不成文的规矩:但凡是以后和别人出去,都要说自己不会喝酒,这也算女生之间的小默契了。
  “嗯,她们都不喝酒的,”温雪虽是没多想什么,但这会儿也是站在室友这一边向着周文斌解释道。
  “哦哦,女孩子们不喝酒是也好事儿,”周文斌微微一笑:“我其实也不喜欢喝酒的女生。”几女闻言尽皆欢笑起来,气氛倒也算融洽。
  “要不这样吧,他们饭店的玉米汁挺好喝的,玉米汁喝了也有美容养颜的效果,要不给我们来一扎吧。”周文斌安排周详,众女听到“美容养颜”四个字哪里还会拒绝,活泼一点的张萱已经开始围绕着这个话题展开了:“周院长是学医的,一定知道很多美容养颜方面的知识吧?”
  “我是副院长,你们别听雪雪她那样叫。”
  “都差不多啦。”
  “其实美容养颜嘛……”周文斌随口和她们胡扯几句,作为医生,口才自然不能算坏,向他这样的院长级别,真要忽悠起几个还未入世的学生妹来还真是易如反掌,闲聊半晌,饭店的服务员已是上了几道菜了,周文斌看了看表,心中早已计算好了时间,直接起身道:“我去趟洗手间。”周文斌缓缓从包厢房门走出,迎面遇上的正是为她们送来玉米汁的服务员,周文斌微微一笑:“玉米汁啊,放这会儿吧,我给她们送进去。”周文斌语态诚恳,服务员们自然不会忤逆客人的意思,玉米汁交入周文斌手中便快步离开,而周文斌,望着这还散发着热气的玉米汁,终是露出了一幅隐忍多时的笑容,伴着这淫邪的笑容,他的手渐渐伸入口袋,在那里,有着一小团准备多时的茶包。
  
TOP Posted: 08-03 22:19 #7樓 引用 | 點評
极乐盛世 [樓主]


級別:騎士 ( 10 )
發帖:1395
威望:296 點
金錢:2296 USD
貢獻:451 點
註冊:2025-12-31

  第15章
  “雪雪,你男朋友怎么还不来啊?”康复饭店包间里,长发披散的张萱靠倒在温雪肩上,言语中带着些许撒娇的意味。
  “快、快了吧!”温雪眯着眼睛,同样的感受着身体的一阵疲累,连说话都有些没有力气。
  “雪雪,你男朋友帅不帅啊,有没有这位周院长帅?有没有我们教练帅啊?”
  孔方颐与张萱状态几乎一模一样,只不过她挨着林晓雨坐,自然是靠在晓雨的腿上。而晓雨呢,却也是双手搭在桌上,一张清纯无垢的脸蛋靠在手上,同样是神色恍惚。
  她们没有喝酒,但不知为何,随着饭局的缓缓推进,几女却是纷纷露出疲态,却也不顾这位温文儒雅的宋副院长还在旁边,各自肆意靠倒,语无伦次。
  “大家都累了吧?这饭店楼上就有房间,要不我扶你们上去休息吧。”周文斌扶了扶眼镜,嘴角渐渐洋溢起笑容,虽然声音听起来还是那般规矩,可他此刻的眼神却是渐渐不再隐藏,那满是欲火的目光再也没有从林晓雨的身上离开。
  “怎么这么累啊?周院长,你怎么没事啊?”出乎周文斌意料的,林晓雨却是仍旧保持着一丝理智,居然对此刻的局面提出了质疑。
  然而这点微末的质疑已经是不能改变什么了,林晓雨此刻的样子倒真像一只随时可以扑倒的小羊羔,即便是神识还在又能怎么样?周文斌继续答道:“我听雪雪说你们前段时间打篮球比赛,想必是身体劳累还没恢复过来吧?”一边随口编织着谎言,一边却是掏出手机,手指飞快的打出“OK”两个字母。
  “我来了,雪雪!”不出十秒,包间房门便被推开,熊安杰满脸精光的出现在了众人面前,稍稍向着摇摇欲坠的几女一打量,更是压抑不住心里的欢喜,竟是放声笑了起来。
  “你……你……”仍有些清醒的林晓雨侧过脸来瞧了瞧熊安杰,似乎是觉得这个男人很是面熟,可此刻脑中一片浆糊,哪里还能说出个一二三来,只是摇晃着手指,似指非指的朝着熊安杰唤了两声。
  “我擦,怎么搞的,她还没晕?”熊安杰倒是被她吓了一跳,连忙问起周文斌来,在他的印象里,这位周哥别的本事没有,那配药的本事还真是一流,有他出马,基本就没有搞不定的女人。
  “她应该体质强一点,不用担心,最多一分钟,她也得躺。”周文斌倒是不像熊安杰一般大惊小怪,依然在那处变不惊的喝着淡茶。
  “你们……”林晓雨听出了他们的话中意味,虽是神识恍惚,可也能猜想到发生了什么,连忙站起身来,可本就虚弱无力的她这一突然动作,整个人意识便更加模糊,才刚刚站起便觉着一阵头晕,没来由的下身一软,整个人竟是向着地面倒了下去。
  “唉唉唉……”熊安杰倒是离得近,眼疾手快之下猛地一蹲,倒是有惊无险的将林晓雨接住,只靠近了些,便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幽香,熊安杰精神一振:“靠,这妞身上真好闻。”
  “走吧,一人两个!”周文斌这才从容的站起身来,却是率先抱起离他最近的温雪:“说好了那妞归我,勉强再带个你的二手货,怎么样?”
  “当然可以!”即便是家世显赫,熊安杰对他的态度倒也尊重,虽是心中不舍,但既然是答应了的,熊安杰倒也浑不在意,大手在林晓雨的脸上轻轻抚上一记,又在她那胸前的一对儿耸立的地方揉了几下,这才松开了手,将林晓雨递给了别人:“那周哥咱可说好哦,你玩完了咱们再换着玩,嘿嘿。”
  周文斌没有理他,他此刻正近距离的端详着林晓雨的容貌,近乎贴脸的距离,周文斌依旧找不到晓雨的半点瑕疵,光只这样看着,都觉着胯下一阵挺动,周文斌吞了吞口水,再不多话,一把将她拦在左手,另一手拉起温雪,径直朝着包厢外走去。熊安杰轻咧一笑,也不多想,林晓雨宿舍几个倒真是各有千秋,随便看了看还剩下的两个美女,熊安杰心念一动,同样的一手一个跟了出去。
  康复饭店的规模虽然不大,但设施倒是齐整,后间的包厢出来,只需要一个拐角就是通往楼上房间的电梯,二人各自搂着两女等候着电梯下来,神色倒是有些紧张,虽然对这地方很熟,可毕竟也是公共场合,这会儿被人发现倒也不好解释太多。
  “应该没人会发现我们吧?”熊安杰警惕的朝外面望了望。
  “熊安杰!”偏偏这会儿却是说什么来什么,就在熊安杰张望之时,一道厉声尖音顷刻间让熊安杰浑身一颤,熊安杰张目望去,却是一道熟悉的身影,这身影平日里看着倒是美艳动人,可这会儿,却是让熊安杰有些烦闷。
  “叶红雾?”熊安杰撇了撇嘴,电梯已到一楼,当即不再管她,赶紧向着电梯挤了进去。
  叶红雾是来医院看朋友的,正赶上了饭点,当然就随便找了家饭馆准备吃饭,却不想在这里看到了这个令她痛恨的男人,而这个男人身上,还挂着两个似乎不太清醒的女孩,这一幕无疑让她想起姐姐的悲惨遭遇,当下也不管许多,厉声吼了起来:“你站住!”说着便飞奔上前,走到电梯口双手一抵,把那正要合上的电梯门给生生拦了回去。
  “你他妈找死啊?”熊安杰按了几下关门,电梯门却是不见动静,当即气急败坏的朝她吼来。
  叶红雾抬头看着电梯里的场景,两个男人身边竟是扛着四个不省人事的女孩,叶红雾心中一痛,还不知道这些女孩有没有受他欺负,毫不示弱的怒吼道:“熊安杰你个畜生!”
  “关你毛事啊?肏的又不是你。”言罢也不再多顾忌,抬手就是一推,只想着把这疯女人给推出去。
  熊安杰的大手向前,正要挨着叶红雾的身子,忽然拳头一软,熊安杰只觉着整个手臂似是撞在了钢板之上,抬眼望去,却是不知何时聂云出现在了叶红雾的身前。
  “找死?”聂云冷眼望着这个两米多的壮汉,却是比他看起来还要可怕。
  “你!”熊安杰收回拳头,稍稍挥荡两下才算缓住疼痛,可面对聂云,他倒是不敢轻易招惹,他不是没和他打过,以聂云的身体素质,要放倒他还真的不难。
  “聂云,你要以为这是在球队,老子在外面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你能把我怎么样?”
  熊安杰趾高气扬的朝着聂云吼叫,可他的言语措辞听起来就已然心虚许多。
  “砰”的一声,聂云无视着他的叫嚣,直接一拳挥出,正打在熊安杰的腹部。
  “嗯……”熊安杰轻哼一声,虽是没有叫喊出来,可腹腔之下的疼痛竟是让这么个2米大汉径直倒下,双腿一屈,竟是连站都有些站不稳了。
  见着熊安杰这幅模样,电梯里的周文斌哪里还分不出形势,当下松开手中的两女,小心翼翼的贴着电梯墙面向着外头移动。
  聂云冷冷的看着他,并未制止,对于这么一个陌生人,聂云还懒得出手教训,见着电梯里的几女尽皆倒在地上,聂云与叶红雾各自走进电梯,一人扶起两个便向着饭店之外走去,临走之时,还不忘向着跪在地上捂着肚子的熊安杰警告一句:“以后少出现在我面前,见你一次我打你一次。”几经拉扯,这会儿饭店四周也围了不少人,比赛临近,聂云也不想把事情闹大,既然救出了人,也就不再和他纠缠,快步走出饭店。
  “咳咳,”两人恰好不知该如何处理这几位昏迷的女孩,却听得一声咳嗽,二人顺眼望去,正是那四女之中最小的林晓雨,她一向不喜欢太甜的东西,先前的玉米汁喝得就少了一些,这会儿便醒得快,但脑袋却依旧是晕晕沉沉,望着身边扶着自己的是一位从未见过的女生,虽然心中有些害怕,可这位姐姐面容倒是挺亲和,长发飘飘的样子,笑起来带着几分温暖和醺,林晓雨不由得有些放松,轻声问道:“姐姐,你是?”
  “唉,”聂云见有人醒来,这才将目光朝着晓雨看来,只觉着这女孩有些面熟,忽然却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你们是不是深海的新生,打过女篮比赛的?”
  “啊?”晓雨的脑袋渐渐清醒,望着身边晕着的几位姐妹,当下一阵激灵,从叶红雾身上蹿了起来,警惕的望着聂云:“你是谁?那个……”之前看到的那位两米大个,心中不由又是一阵恐惧。
  “你别担心,我们刚刚看到有人要欺负你们,正好路过就给拦了下来,我们也是深海的学生……”
  ……几经解释,林晓雨这才明白过来她们适才的处境,虽然还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学校里碰到的大块头会出现在这里,也不明白她们究竟是怎么晕的,但眼下最重要的事情还是把几位室友给送回去,聂云帮她叫来了的士,扶着她们上了车,目送着她们一行离开,这才长舒口气,回过头来,却见着叶红雾正一脸微笑的望着自己。
  聂云稍稍一愣,摸了摸脑勺:“你这么望着我干嘛?”
  “说,你怎么知道她们是咱们学校的学妹的?”叶红雾故意双手一合,带着戏谑的口吻而来,虽然没太认真,但聂云却是赶紧解释着:“没有啦,那天不是唐哥带我去看女队的苗子嘛,就是打的她们,当时那个小钟也在,小钟就是她们教练,带得还挺好的。”
  “是嘛?她们这几个都不像打球的啊,”确实如叶红雾所言,她们几个看起来都是弱不禁风的,除了张萱看起来还有点肉以外,其他几个都是邻家妹妹的样子,哪里像是球场上拼杀的运动员。
  “那我就不知道了,”聂云摊了摊手:“要不你回头问问小钟,他是你们班的,不会骗你这个班导的。”叶红雾却是不把他的话当一回事,只是眨着两颗大大的眼珠儿,一直盯着他看。
  “你别乱想了,我真没有……”聂云可是知道这位女友的醋劲儿的,见她依旧是那副爱信不信的样子,倒是搞得自己很是紧张。
  “好啦!”可就在聂云紧张之际,叶红雾却是突然将双手搭在他的肩上,嘴角轻轻一撇,先前的玩笑模样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却是一幅清秀庄重的动人模样:“我相信你。”
  “你这是闹哪出?”聂云放下心中包袱,语气轻松的问着。
  “我就是觉得你刚刚打人的样子很帅!”叶红雾轻轻的将头朝着聂云的肩上一靠,闭上眼睛沉浸在男友的宽厚肩膀之上,安静了几秒,这才缓缓抬起身子:“走吧,送我回家。”熊安杰就这么跪在电梯外,眼睁睁的望着聂云和叶红雾带着几女离开,好半晌才缓过神来。
  “要不要去医院给你开点药?”不知何时,周文斌却是从角落里钻了出来,他没有走远,而是就近寻了个角落观察着局面,见聂云几人走远,这才回到熊安杰这头来。
  熊安杰吸了口气,心中也是暴跳如雷,要不是这几天忌惮着老爹的警告,以他的脾气,还真想召出一批人手好好找聂云寻回场子。熊安杰在周文斌面前倒是还有几分硬气:“周哥,今天这事儿算我的,哪天再寻着机会我再找你。”说着便要起身走开,可周文斌却是拦在他的身前:“怎么,这事儿就这么算了?”熊安杰当然不想算了:“周哥你放心,我肯定饶不了他,这事儿我得跟我家老头子说,就算今天不找他,以后也得想办法弄死他,这事儿没完。”周文斌微微一笑:“你家老头子这会儿正是关键时候,别说帮你惹事,不把你关在家里就不错了。”
  “那我就等他忙完!”熊安杰自然知道凭自己是没法子报仇的。
  “你觉得那个妞怎么样?”周文斌当然指的是叶红雾,熊安杰也没多想:“个高腿长,深海体育学院的头号美女,整天跟在聂云身边,这一年也没怎么惹我,老子也就没动她,想不到今天她这么辣!”叶红雾一向待人亲和,很少有过今天这样暴躁的一面,熊安杰自然是知道她是因为她姐姐的缘故,但这会儿却是懒得多解释。
  “想不想上了她!”周文斌轻哼一声,面色渐渐变得狰狞起来,显然对到手的肥肉被人劫走有些愤怒。
  “当然想啊!老子恨不得当着那狗日的面肏她,肏得她跪地求饶才好。”周文斌点了点头:“那你跟我走,我们去找小马哥!”
  “小马哥?”熊安杰提到这个名字时目光变得兴奋起来,但兴奋之余又稍稍疑惑:“小马哥能帮我们这忙?”
  周文斌从口袋里摸出一只深色的玻璃小瓶,眼镜片突然闪过一丝光辉:“放心,有它在,小马哥会帮忙的。”
  学校附近的出租屋里,叶红雾一回家就躺在了沙发上,这会儿才七点多钟,离姐姐下班还有段时间,聂云将她送回了屋,随手在冰箱里拿了瓶水,咕噜喝上一口,就要向女友告别:“那我先走了吧,你早点休息。”
  “唉,你等等。”聂云的告别自然是习以为常,他们交往近三年,虽然平日里一起出现的时候多,可出于对女友的尊重,到现在两人除了接吻,到还没有做过什么别的。即便是有时候聂云心血来潮想着更进一步,叶红雾会坚定立场绝不答应,可今天不知怎么的,叶红雾竟然是出声唤住了男友离去的步伐。
  “啊?”聂云回过头,却见着叶红雾站了起来,径直朝他身上一扑,小嘴儿已是不由自主的凑了上来。
  叶红雾身材高挑,可聂云却也是一米八三的大高个,二人相处日子多了,这接吻倒也成了家常便饭,但每一次都是聂云主动,别看今天叶红雾在熊安杰面前泼辣得紧,可平日在男友怀里却是温驯得像只小猫,今天似乎是受了什么刺激,竟是吻得格外卖力,双手紧紧搂住男友的头,双眼轻轻闭上,香舌主动寻找着男友的舌尖抚动。聂云当然不会在这个时候扫了兴致多问什么,随着热吻的深入,口液不断的在二人舌尖窜动,两个人如痴如醉的搂着,缓缓的向着沙发移动,倾斜,直至躺倒,聂云将她压在身下,让她趟得更加舒适,也让自己吻得更加投入。
  良久,唇分。叶红雾满目潮红的望着男友,双手依旧绕在他的头上,不让他起身,四目对视,满是深情。
  “今天怎么了?”聂云终于还是把心中疑惑问了出来。
  “我是不是太传统了?”叶红雾双眼一转,竟是鬼使神差的来了这么一句。
  “啊?”聂云还有些摸不着头脑。
  然而叶红雾却是突然点了下头,似乎是心中做出了极大决定一样:“要不,你今天不走了吧!”聂云微微一愕,可见着女友那满脸的羞涩,哪里还不明白她言下之意,当即欣喜若狂的摇了摇叶红雾的手:“你说真的?”
  “嗯!”既然做了决定,叶红雾倒也不再故作姿态:“今天看到那几个女孩,我突然觉得有些后怕,要不是我们出现,她们,可能就毁在他手里了,再想到姐姐,我突然好怕,好怕自己也……”说到姐姐,叶红雾的心情突然变得沉重起来,双眼不争气的泛起一层水雾。
  “别多想了,有我在你身边,谁也欺负不了你!”聂云伸出手绕在女友后背,将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将她的头放在自己肩上,轻轻拍打着后背安抚着女友的情绪。
  叶红雾哭了几下便止住了泪水,她再一次的向着聂云亲了上去,出租屋里的灯光有些昏暗,这一对年轻的男女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炙热,深情的吻在一起。
  叶红雾有些紧张,特别是当聂云的手抚上她的大腿深处之时,整个人没来由的有些颤抖和彷徨,她双目紧闭,一颗芳心在心里扑通个不停,这一瞬间,她似乎想起了这三年来的点点滴滴。
  他们的相识很简单也很平凡,不过是聂云大二那年的一场球赛,红裙曼舞的新生啦啦队员被球场上英武不凡的聂云所吸引,而聂云,也在那一刻起,目光再也没有投向别的女生。一次庆功宴上,聂云借着酒劲向她表白,很淳朴也很青涩,叶红雾依稀记得,那一天他们手牵着手,从学校的东校区走到了西校区,直至把她送回宿舍,她都还觉着没有走够。
  三年了,他们几乎没有闹过别扭,唯一一次,居然还是两人那次外出旅游,在景区的小旅馆里,自己拒绝了聂云的超前举动,同她姐姐一样,叶红雾骨子里是保守的,她依然希望着自己的第一次,能留到真正结婚的那一天。
  然而今天,她突然不想等了,她鼓起勇气,满是激情的拥吻着恋人,抚摸着聂云身上的每一寸结实的肌肉,感受着男友身上所散发的气息,沉醉其中,忘乎所以。
  聂云倒是比她略微清醒,深吻良久,看着女友那副任君采摘的诱人模样,聂云心中自是有些欣喜,他俯下身来,大手轻轻的攀上女友耸立的一对儿胸乳,柔软而圆润,即便是隔着短衫也能抚出那圈撩人的轮廓。聂云的手略微有些生涩,这自然也是他的第一次,脑中还在不断回忆着平日里在宿舍和室友看过的“AV大片”,双手这才开始尝试着掀起女友的那件短衫。
  叶红雾一声不吭,积极地配合着男友褪下短衫,露出那一身纤瘦无比的细腰,而在细腰之上的,却是那对儿仍旧裹着乳罩的高耸。聂云将手绕了过去,小心翼翼的拨动起她的罩扣,好半晌才寻到些原理,这才双手一齐绕过去,轻轻解开,终于,叶红雾胸前白嫩圆滑的乳房便毫无保留的出现在他眼前,随着叶红雾紧张的呼吸而颤吟,随着聂云的轻轻抚摸而坚挺。
  叶红雾偷偷睁开了一次眼睛,迎面而视的自然是聂云满目的柔情蜜意,四目相视,没有多余的言语,叶红雾轻轻点了点头,旋即又闭眼靠了下去,而聂云自然是明白了她的意愿,当下再不耽搁,微微向后退了一个身位,双手向着女友的下身探去。
  “咔咔……”正当聂云的手移至女友的裤腰之时,一道不合时宜的开门声音骤然响起,一道熟悉的身影突然闯了进来。
  “呀!”叶诗翩轻轻叫了一声,倒也没有太过夸张,只是这样血脉贲张的场面却是让她有些尴尬,连忙向后猛退几步,“砰”的一声合上大门。
  “噗嗤!”姐姐夺门而逃,妹妹却是没来由的爆出一声大笑,看着平日里威风八面的男友被她们姐妹这一弄倒是有些害起臊来,心中不由一阵好笑,事已至此,二人自然是没了心思,快速穿戴一番,聂云便匆忙开门离去。
  “唉,你们两个不把我当人了啊!”自她毕业与妹妹合租以来,她倒是没少吃他们的狗粮,可这么明目张胆的在家里,她倒还是第一次。
  “你怎么回来这么早啊?”确实,叶诗翩以往晚班都是九点多才下班,今天不知怎么的,竟是提前回来了一个半钟头。
  “我休假了!”叶诗翩说得很轻松。
  “休假?”
  “嗯,我打算回老家住段时间,陪陪咱爸妈,也当给自己散散心了。”
  “可你工作不是很忙吗,你休这么长一段时间,不太好吧?”
  “没事,大不了就不做了,”叶诗翩越说越是离谱,她曾经可是有名的工作狂,能从毕业这么短时间混到电视台体育栏目的花旦主持,自然也不是很容易,可现在,她似乎都不在乎了,一个“散心”,似乎就将所有的原因给掩盖。是啊,散心,心要是不平静,做什么工作都没有意义。
  “你看,我这一回去,你就可以和小云哥好好浪漫啦,嘿嘿,今天对不住了,你们改天来哈,给我发个信息,我一定不回来。”
  “姐姐!”叶红雾嗔叫了一声,一时间二女阴霾尽散,竟是在这出租屋里嬉笑追逐起来。
  ***  ***  ***
  深海市天扬区是深海出了名的别墅区,这一带青山绿水,所有的别墅都围绕着中心的一块儿高尔夫球坪和几块飞机降落坪而建,别墅相互之间距离也算宽敞,再加上深海市四季如春的气候条件,是富豪们度假休闲的最佳去处,几乎南方一半的富豪会在这里置办上一套别墅,久而久之,天扬区也就成了国内的富豪区,能进到这里的人也都是非富即贵。
  就在所有别墅的最中心位置,一套最为豪华的四层楼别墅庄园二楼草坪上,却是上演着一场有趣的角逐。
  一名体格精壮的男人正赤裸着上半身,双拳套着拳套,下身穿着一件红色裤衩,眼神阴冷的望着他的对手。
  他的对手却并不是与他一样的赤膊壮汉,而是一名金发碧眼的外国女人,这女人看起来竟是与他一般高度,除了上半身裹着一件紧身胸衣,几乎也与男人一样浑身轻简,双眼冷酷的望着对手。
  “呀!”男人率先发动,左手挥动,右手出拳,一记标准的长拳直扑这位金发女人,然而这洋妞却是身手敏捷,双脚一个旋转就避开了这记猛攻,右臂一盖,却是轻松压在男人的肩背上,左手本能的挥舞,这一拳下去,想必这男人得狠狠的吃上这一闷拳,然而这洋妞却是突然改了主意,挥拳的左臂停在半空,靠压在男人肩上的右肘一抵,一下子将男人推出去老远,男人虽是步履踉跄的飞出几步,却是没有吃上什么力道,这边猛地回头,又是猛扑而来。
  金发女人这回倒是没有急于躲闪,双手一齐高举在头上呈防守态势,各自抵挡着男人的几记长拳,脚步不断向后挪动,看起来像是被男人的猛攻而压制得节节败退,可若是真有搏击的高手在场,却是能将这金发女人的步伐看得明白,这哪里是被逼得节节败退,看她那有序的步伐,分明就是故意的向后慢步行走,要是想反击,只怕随时都能找到机会。
  “啊!”这女人退着退着忽然一声惨叫,却是双手抵挡之时突然一松,被男人的重拳正打在脸颊之上,整个人受了这记拳劲立即倒下,不断的发出些吃痛的嘶叫之声。
  “怎么?让着我好玩吗?”然而就在女人自以为这场搏击游戏就此结束之时,面前的男人却是根本没有停歇的意思,右臂一挥,大手“啪”的一声扇在女人的脸上,立时将那雪白的脸颊印出几道红印。
  “Oh,no!”女人被这突然袭击弄得眼冒金星,竟是不由得唤了几声英文,然而男人的殴打还未停止,女人还未起身,只得在地上挪动着向后躲闪,然而还未退几步,却是被男人揪住了那一头长发,旋即狠狠一提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去,趴着!”男人停下了殴打,朝着空地不远处的一处休闲桌椅指了指。
  这金发女人竟是一丝反抗的念头都没有,果真按着他的指示朝着那处桌子走去,男人紧随其后,等到女人靠近桌面,竟是背后出手一推,将那女人给推靠在这尊水晶玻璃做成的精致桌面上,还未等这妞反应过来,双手一扯,竟是将她下身那件宽松短裤给扯落下来。这一扯可不得了,原来这女人内里竟是根本没穿内裤,随着短裤的脱落,那修长的美腿深处的一道美鲍蚌口立时显露出来,男人也不多话,双手在自己腰带上一扯,双腿一蹬就将裤头脱下,内里竟然也没有多穿什么内裤。
  “喔噢……喔……”
  随着男人轻车熟路的一记深插,金发女人的嘴型立时给肏成了个“O”型,搏击之时那冷酷的眼神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却是瘫软无力的身躯靠倒在桌面之上,随着身后男人的抽插而不断向前匍匐。
  “啊……喔喔喔……”
  然而男人还不满足,深插几记之余,双手却是不安分的绕在前头,粗鲁的解开了女人的那一抹胸衣,果然,连下身都没穿内裤的女人自然不可能还有什么遮挡,柔薄的胸衣之下,一对儿雪白的乳房弹跳而出,正落在男人的手里。
  男人毫无顾忌的揉捏着那对儿异国傲乳,别人或许不清楚这位金发碧眼的洋女人来历,可男人却是清楚得很,她可是从小练起的特种兵,浑身上下这圈肉别说比寻常女人了,就是和男人比也要梆硬得多,按理说这胸乳上还带着些胸肌的触感肯定不及东方女子的柔软蓓蕾来得舒适,可男人却偏偏喜欢这种征服的欲望,对她,男人似乎半点怜香惜玉的想法都没有,胯下毫不客气的狂轰滥炸,手上,竟也是极尽气力的狠挤深捏,只恨不得要将这对儿奶子给捏爆了一样,捏得女人疯狂惨叫,身躯不安的开始颤抖痉挛起来。
  然而就在两人“激战”之时,从二楼的房门口竟是走出一位穿着白色西服的性感女人,这女人倒是没有洋妞身高显著,但终究也有着一米六五左右的标准,配上那双五六公分的高跟,脸上画着职场轻妆,伴着高跟鞋底清脆的响声,一步步的走到男人跟前。
  “马少,周医生和熊少爷来了!”女人的声音特别娇魅,似是有意为之,细腻的声线满是诱惑的味道,还未等这位“马少”答复,那一双媚眼儿却是朝着桌上趴着的金发美女扫了一圈:“马少又欺负珍妮了!”
  “让他们……直接……直接进来!”马少丝毫没有停下胯下征伐,似乎对身边女人的传达毫不在意。女人见着珍妮嘶喊的惨状,有些好笑又有些同情,但终究是不会多说什么,踏着清脆的步伐向着一楼大门走去,不出一分钟,便再度出现在马少的眼前,只不过她的身后,却是跟着两个熟客——周文斌和熊安杰!
  二人来这里不是第一次了,眼前的画面也不是第一次见,可每次见到这冷艳威猛的珍妮被马少肏得白浆直流,哭爹喊娘的,二人都会觉着一阵兴奋,连带着看身边这位美女的目光都有些不同。
  “嗯……”马少抽插了约莫一刻多钟,三人就在外面等了一刻多钟,终于,男人的闷哼响起,一记“啪”的重响敲打在珍妮那肥沃的臀瓣上,男人拔出满是白灼的长枪,双手向外一扩,倒是没有丝毫疲惫的意思,扭了扭脖子便向着三人走来:“青青,你先带她下去吧!”
  被唤作“青青”的女人立刻点了点头,连忙上前将那站都有些站不稳的珍妮扶了出去,只留下他们三个男人。
  马少毫不客气的寻了个凳子做好,双腿翘在刚刚奸淫那位金发尤物的水晶桌面上,也不顾及着自己浑身赤裸的样子,先是朝着熊安杰打起了招呼:“大熊,会所玩得还开心不?”
  “嗨!”熊安杰自然知道他提到的是金悦会所设计温雪的那档子事儿,要知道在那种地方要是没有人撑腰,要上个技师还真不是那么容易,可偏偏金悦会所隶属金悦酒店控股,又隶属于智运集团,所以当眼前这位智运集团的大少爷马博飞一通电话打过去,那位还有些良知的“花姐”立刻就变了脸,只恨不得还多出几个温雪这样的丫头来让她设计才好。
  “上次的事,还真多亏小马哥了!”熊安杰平日里的张扬跋扈无影无踪,这会儿的他跟这守门的保安也差不了多少。
  然而在绝对的身份差距面前,什么人都是一个态度,平日里斯文儒雅的周文斌,这会儿也是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小马哥,这货也就是跟着你有肉吃,等到自个儿开路,事儿还没办,先让人家男的给揍了!”
  “什么?”马博飞倒是对这事儿有些兴趣:“什么人啊,敢在深海揍你?”
  熊安杰倒是想起来什么,连忙挑唆起来:“是你小马哥的老熟人啊,深海的队长,聂云!还记得不,就是那个去年赛场上假动作……”说到这里,熊安杰却是知趣的停下了,点到即止,他可不想事儿没挑起来,先把正主给得罪了。
  “哦?他啊,”马博飞轻轻一笑,自然是猜到熊安杰的心思:“怎么,要我帮你出头啊?”
  “马少,你也知道我那老头子最近凶得很,要他替我出头,只怕仇还没报,我自己倒先再挨一顿揍,这不就只能靠你了嘛,再说了,兄弟我马上就是‘英侨’的人了,和小马哥做了队友,以后都得靠小马哥罩着的,到时候还不是横扫华南,争取搞个总冠军回来。”
  “你没来之前,我们就已经是冠军了。”
  马博飞冷不丁冒出一句,倒是说得大熊有些发虚,连忙改口着:“是是是,‘英侨’有您在当然是无敌的,我也只是过来打个下手,哈哈,当个蓝领就好。”
  “马少,我也有气,也想和大熊一起拿她撒撒气。”周文斌扶了扶眼镜,这才从口袋里取出一支深色的小瓶:“您要的药我给搞定了,比之前的第三版纯度高,副作用进一步减弱。”
  “嚯!有备而来啊!”马博飞顺手接过那支深色小瓶,手指捏着抬在空中晃了晃,嘴角渐渐露出几抹笑意:“好,这口气我给你们出了,就当是……就当是给大熊你转校的见面礼吧!”
  “那就先谢谢小马哥了!”周文斌与大熊相视一眼,眼中尽皆有淫光闪过,有这位小马哥出山,这事儿就算稳了吧。
  
  第16章:商演
  钟致远安静的坐在晓雨宿舍门口的石台上,已经等了将近十几分钟了,晓雨这才睡眼蓬松的从宿舍走出来,看样子还没有睡饱。
  “怎么了,这么贪睡?”钟致远倒是没太在意,对于这位天使一样的女友,他可一直是能宠就宠的。
  林晓雨嘟了嘟嘴:“我们昨天……”说到这里却是稍稍一顿,昨天的事儿她这会儿也说不太清,虽然是非常危险,但好在也没出什么大事,以后自己多加小心也就是了,还是不要告诉男友让他担心吧:“昨天我们聊天比较晚啦,今天大家都还在睡着的,对了,外面什么情况啊这么吵?”
  钟致远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宠溺的说着:“你可真是睡糊涂了,今天是社团招新啊,你不是一直念叨着想加入文学社嘛,喏,我们去看看呗。”
  “对哦。”晓雨这才想起来今天可是深海大学社团招新的大日子,连忙拿出手机给寝室大姐去了个电话让她们也快点起来,这才挽起男友的手臂,甜蜜的向着热闹的人群走去。
  “别急啊,你早饭的都不吃了吗?”
  “啊?对哦,那我们先去吃个早点,你吃了吗?”
  “嘿嘿,小懒虫,我给你带了!”
  “呀,你你,你真好。”
  朝阳映照下的校园里,处处都是风华正茂的少男少女,两人挽着手前行,每一步都是那般的甜蜜。
  今天的深海大学格外热闹,整个两公里的校道上竟然是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社团摊位,就像是赶集一样的出现在校道两旁,一张长桌,上面挂个纸片写着自己社团的名字,一两个学长或学姐坐镇也就成了一个社团摊位,至于像一些大一些的社团就可以组织些干事在外面游走宣传,甚至对着经过的新生发起了传单。
  “同学同学,‘黑白棋社’了解一下!”
  “这位学妹,有没有兴趣来我们的‘云海诗社’看看?”
  “帅哥,要不要来加入一下我们的‘奇迹健身社’,您这身板肯定是练过的,怎么样,来看看?”
  二人一路走来倒是没少碰到这些邀请,但他们两个似乎是先前商量好了一般,只朝着最里头的一个目标前行,就在这个刚刚路过“奇迹健身社”附近,几乎都是“体育学院”的地盘,“风云足球社”、“飞翔篮球社”等等体育类社团,钟致远倒是没有加入篮球社的想法,毕竟已经是深海校队的一员,这会儿他的目标应该定在更远一些的Cuba。他之所以要拉着晓雨参加社团,倒是向着球队里的几个哥们打听到了一个特别的社团——“韵舞团”!
  “韵舞团”一直以来都是深海大学音乐舞蹈学院的主力社团,按理说和他们这群搞体育的没什么关联,然而深海篮球队的成绩在深海来说也算不错,故而学校是特批了每次重要比赛,都会在这个舞蹈社团里派一批啦啦队前去加油助威,久而久之,这支跟随着队伍比赛的啦啦队也就差不多固定了下来,许多校队球员的女朋友都纷纷被怂恿着加入,理由很简单,是有机会跟着球队一起出征的。
  而今年“韵舞团”负责这个啦啦队的人恰好是他的班导,也是队长云哥的女朋友。
  “嗨,致远,快过来过来!”还没到地,叶红雾便已发现了钟致远的身影,对于这位令聂云眼前一亮的大一新生,叶红雾自然也是满意的。见他拉着个漂漂亮亮的女生走过来,当即也猜出了几分心思,连忙招呼着:“你也是带女友加社团的是吧?”
  “嘿嘿,班导好。”钟致远轻轻一笑,先打了个招呼。
  “学姐?”然而钟致远还没开始介绍,晓雨便是一眼认出了叶红雾的样貌,这个学姐,不就是昨天救了她们四个的吗?
  “啊?”叶红雾亦是眼前一亮:“是你啊!”
  “啊?班导你们认识?”这回钟致远有些懵。
  “哈哈,昨天见过,我就说你小子这么帅,找的女朋友肯定不差,想不到找了个这么漂亮的。”叶红雾有意调侃几句。
  “哈哈,学姐你也漂亮啊,”晓雨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连忙说道:“学姐你可比我高多了。”林晓雨这一说倒是实话,这两位大美女此刻就站在“韵舞团”点位的一侧,周遭还有不少来报名的女生和有意看热闹的男生,有那听到她们说话的不由得都抬起头来看上两眼,还真是如林晓雨说得一样,这可是两个不折不扣的大美女,林晓雨清新淡雅,一身普通的学生休闲打扮,未施粉黛,像是花田里初生的蓓蕾,而叶红雾此刻穿着的也是一套休闲款式,但那眉眼间的气色却是更显美艳灵动,尤其是她下身穿的那一条还未到膝盖牛仔短裤,直将一整条长腿露出在外,叶红雾有着一米七二的身高,这么一看,那双长腿还真有个一米往上,加上早年叶红雾又是体训队出来的苗子,那双腿还真是细长强韧,竟是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班导,她就算想加个社团,能跟着我们一起加油的那种就好。”
  “小问题小问题啦,来,你跟我去那边填个表,”叶红雾一面招呼着林晓雨,另一面却是将头朝着旁边喊了一声:“聂云!”
  “唉!”让钟致远大吃一惊的是,平日里威严有加的队长居然还真从人堆里屁颠屁颠的挤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大堆“韵舞团”的宣传资料。
  “你陪致远聊会儿,我带她去见见兰姐。”叶红雾说完便拉着林晓雨走了,倒是把两个篮球队的“大佬”给留在了原地。
  “云哥,今天这么有空啊?”钟致远见气氛尴尬,却是率先早聂云聊了起来。
  “才打完比赛嘛,这两天休息会儿踹口气,这不是她们舞蹈社招人嘛,我就过来帮帮忙。”
  “她们刚刚说的‘兰姐’?”
  “哦,是她们社团的社长,音乐舞蹈学院的大美女高木兰,你女朋友要进啦啦队还得跟她说一下。”
  “哦,原来班导不是社长啊!”钟致远倒是一直以为自家班导就是这个舞蹈社的社长。“当然不是,她这边自己又是学生会的副主席又是班导,又要参加啦啦队陪着我,还是挺忙的。”聂云说着说着,语气里倒是带着些幸福的味道。他曾经想过让女友不再跟着自己去比赛,可叶红雾哪里肯听,对于叶红雾来说,能看着聂云上场比赛,能守在他身边陪他享受比赛的酸甜苦辣,就已经是她目前最大的幸福了。
  “对了,下周末有事吗?”聂云似乎想起了什么,突然拍了拍钟致远的肩。
  “啊?”钟致远微微一鄂:“应该没什么事吧。”对于钟致远而言,周末除了练球,大部分时间就是陪着女友,吃吃逛逛,偶尔帮着严月出点训练方面的主意,倒也没有别的事情。
  “那正好,下周你跟我去一趟深体委,参加一下开幕式。”深体委是深海市的体育委员会,每年的大小型比赛几乎都在那边的广场举办开幕式,可也因着场地的关系,开幕式那天也只是简单的开幕和抽签,具体比赛还得等之后两三天,所以参加开幕式的大体上都是些校领导什么的,但深海大学这一次倒是有些雄心满满,一个副校长带队,四五个校领导加教练加聂云,据说山润集团的颜总也会亲自过去,聂云想着这类的开幕式无非就是领导讲话,无聊之下干脆拉上这个钟致远,正好趁这个机会多多交流一下。
  ***  ***  ***
  “木兰!”叶红雾拉着晓雨沿着笑道走了一段,到了一处人群爆满的地段儿挤进去,这才向那位已经忙得焦头烂额的美女打起了招呼。晓雨这才知道,原来社团的大本营在这一块儿,先前他们去的,还只是“韵舞团”的一个体育啦啦队分部而已。
  高木兰一身黑色束身舞衣,窈窕有致的线条尽显无疑,作为深海大学最大的舞蹈社团社长,高木兰的名声可以说是享誉全校了,每年的大型晚会什么的,总有她领衔的节目,无论民族还是古典,无论芭蕾还是街舞,对她而言都是信手拈来,再配上她那一身从小练起的身段儿,几乎可以算是全校男生的梦中情人了。
  “红红,你来得正好,我正要找你的。”高木兰一见着叶红雾过来,立刻舒展了眉头,她和叶红雾私交一直不错,社团里对非舞蹈专业学员的活动安排,大多也是和叶红雾一起打理。
  “木兰,这是我刚招的新人,怎么样,漂亮吧?”叶红雾把林晓雨拉了下,在好友面前稍微介绍了下。
  “呀,好纯的学妹啊,”高木兰一向眼高于顶,能让她夸奖的倒还真的不多,林晓雨虽然个头一般,但那双水汪汪的大眼中流出来的纯净立刻就将她吸引住了:“欢迎你啊学妹,我是高木兰。”
  “学姐你好,我叫林晓雨!”
  “好啦,她以后就跟我混了哈,她男朋友是聂云他们队的,就想着跟球队一起出去加油,嘿,我正好拉个伴儿。”这点小事高木兰自然不会拒绝:“呀,这么厉害,刚来就进校队了啊,行吧,红红你可得好好教,到时候节目指不定还要从你那挑人呢。”学校的文艺晚会大多是要从她们社团里出节目的,高木兰难免需要从各个分部来挖点优秀人才,晓雨这模样即便是不会跳舞,就往舞台上一杵,那都是会吸引眼球的。
  “对了,红红,你下周末有空吗?”高木兰与她们寒暄一阵,突然想起自己犯难的事儿。
  “怎么了?”叶红雾想了想:“好像有吧,下周聂云他们去开幕式,我正好一个人。”
  “那太好了,下周末我接了个商演,这次他们要的人比较多,我这儿才开学,大家都太忙了,我这缺人呢。”作为深海大学最大的舞蹈社团,除了负责校内文艺活动,还能在外面接一些商业演出,大多是排好了的节目,人也很方便,高木兰自然愿意帮着社员们挣点外快。
  “哦,可以啊,你们缺多少人?”高木兰稍稍算了一下:“他们需要两个节目,外加四个礼宾,我这儿筹备了两个,你那边再出个节目就差不多了,礼宾这边我这……”高木兰说着说着,忽然想到了叶红雾身边站着的小学妹:“唉,晓雨,你有空吗?要不要过来凑个礼宾?”
  叶红雾也把头转向晓雨:“晓雨,要不跟我们一起去看看,当礼宾挺简单的,就当是去玩儿了,对了,木兰,这次是哪里啊?”
  “嗯,是在乾元新区,一家度假村重新开业,咱们去了还可以玩一天再回来。”
  “乾元新区啊,那还有点远。”叶红雾嘀咕了一句。
  “没事啦,有车接送,毕竟是度假村,美食啊温泉啊肯定少不了的,这个老板挺大气的,工资当天去第二天就发了,怎么样?帮学姐我个忙呗。”
  “那,那好吧。”晓雨点了点头,两个学姐都挺热情,她也只好答应下来。
  ***  ***  ***
  一周的时间说长也长,说短也短,对于钟致远而言,除了日常的上课就是篮球队的训练,晚间的时候大多会和晓雨约着一起吃个饭,聊聊天,简单而又浪漫的大学时光倒也过的平静,对于他们这类大一新生来说,刚入学的时候往往都在主动寻找不同的小团体,找到一些适合自己的组织或者朋友,陈起加了羽毛球社团,整天也不再闷在寝室里,戴歌和猴子两个据说加了个话剧社,纯粹就是为了找美女去的,晓雨这边的几位美女加的不是文学社就是诗词社,倒也符合文学院女生的特点。
  “叮咛……”几声电话铃声之后,林晓雨总算是接起了电话。
  “懒虫,还不起来,我都练完一轮了。”电话那头传来钟致远调侃的声音。
  “嗯?”林晓雨还未清醒,说话声音都还有些模模糊糊。
  “你不是今天有事儿吗?我怕你起不来特地叫你,快起来吧。”去参加商演的事儿林晓雨自然跟男友说起过,钟致远听说是清早就要去,反正自己早上要练球,索性也就记下来了,这会儿正好打个电话喊她起来。
  “啊?”林晓雨这才清醒几分,正要起身,忽然觉着腹下一阵疼痛,整个人居然没有半分力气,林晓雨心中一沉,这才想起今天的日子,不由得脸色一阵苍白,对着手机说着:“老公,我,我好像去不了了。”
  ……
  早上六点半,一辆大巴车缓缓从深海大学里驶了出来,伴着朝阳升起,车上的美女们倒也没有了什么睡意,不是三五成群的聊着小天,就是打开化妆镜开始补妆。
  最新找回高木兰却是坐在那小声的和叶红雾抱怨着:“她也真是的,刚来就放我鸽子。这要不是芳芳赶回来救火,我还不知道怎么办了呢。”叶红雾也有些尴尬,只得打着圆场:“算了,人家小姑娘刚来不懂事呗,说来时间也不巧,正好赶上她例假,这不是还有芳芳嘛。”叶红雾指了指坐在中间位置和其他女生聊得正嗨的另一位漂亮女生,那女生叫做徐芳,也是她们社团的一位“元老级”人物,跟叶红雾一样是大三,掌管的是社团里的“交谊舞”分部,在社团里一向很是活跃。前段时间家里有事一直没来报道,昨晚刚好回学校,高木兰听说林晓雨身体不舒服临时去不成,自然第一个就想起了给这位好友去了电话。芳芳倒也爽快,既然是跟着姐妹们去度假村,有只是个不需要排练的礼宾,那她倒是没多想就答应下来。
  一行人从学校出发,正赶上深海的上班高峰期,约莫走了两个多小时才到地方。乾元新区的“桃花源度假村”本来在当地经营的还算不错,可再不错也挡不住一个钱字,这位新老板据说是有着“智运集团”的关系,一出手就是人家的两倍,连着度假村的场地、设施甚至于服务人员都给包圆了,按理说这么大的投资,经手人少不得也得花点心思重新打整一下,可这位老板却是原封不动的直接开张,好像就只是换个老板这么简单。
  “小高!”高木兰刚刚从车上下来就听到有人招呼,探头一望,却是见着一男一女向着自己走来。男的她认识,活动策划公司的负责人,也是她们这次商演的承接单位,姓郑,高木兰一向称呼他“郑哥”,可这会儿他身边站着的这位美女她倒不认识。
  “小高,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买下这所‘桃花源度假村’的李总。”
  郑哥的话倒是让所有舞蹈社团的人大吃一惊,本想着能这么财大气粗买下这所度假村的肯定是那种肥头大耳满脸油光的秃顶中年男,可怎么也没想到居然是这么一位年轻漂亮的美女。看她的年纪,应该连三十都没到,跟她们这群大学还没毕业的小姑娘差不多。
  “李总你好。”无论心中怎么想,高木兰还是带着一众姐妹下车打起了招呼,这毕竟是她们此行的金主,少不得要处好关系。
  “小高是吧,久闻大名。”这位李总倒是十分亲和,热情的与高木兰聊上几句,根本没有丝毫的老板架子:“看你们一个个的年轻小姑娘,我可真有些羡慕起大学里那段无忧无虑的日子。”
  “李总客气了,我们这都是还没出社会的,还要向您多多学习。”高木兰既然是社长,对这类寒暄倒也应对自如。
  “别叫我李总,叫我青青吧,我叫李青青,我喜欢别人叫我青青。”
  “还是叫青青姐吧。”
  “哈哈,好好好,这样吧,你们先去宴会厅,找个地方安排给你们化妆和准备,今天的节目是10:58分准时开始,也没多少时间了,你们先去忙吧,等活动搞完了,我请你们吃大餐泡温泉,到时候咱们再好好聊聊。”
  “好的,那先谢谢青青姐了。”李青青的话立时让整车的女生们都欢呼不已,先前说来可以玩两天当然也只是她们的推测,毕竟也是要看老板脸色行事的,可如今有了人家老板的亲自邀约,那她们自然放轻松些。
  “对了,你们这次的人手够吧?”众人临走前,李青青忽然转头问了一句。
  “够的够的,青青姐这一点您不用担心,郑哥知道的,我办事从来靠谱,这次三个节目加礼宾一起十八个,一个不少。”
  “那就好。”望着这群美女大学生走远,这位明艳动人的李总才转过身来,脸上的微笑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竟然是流露出一抹无奈的苦笑,连带着看着这些个女生的眼神都透露着几分怜悯,她向着停靠着的一辆白色卡宾走去,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就在深海大学这群舞蹈社团的美女们停车的旁边的车上,一直有着两双眼睛透过车窗盯着她们,车窗缓缓摇下,李青青冷笑一声:“怎么样?”
  “嘿嘿,青青办事就是麻利,正主儿在,不用我们多麻烦了。”熊安杰那阴侧的声音自车里传出,虽然心中惦记着刚刚从车上下来的一众美女,可那一双色眯眯的大眼睛却是一直盯着车窗外站着的李青青。这位常年跟在马少身边的大美女倒是配得上“风情万种”四个字,在人家女大学生面前是亲和可人的大姐姐,在他们面前又成了高冷霸道的女总裁,可熊安杰自然知道,这女人要是在马少的床上,不出几分钟就得被肏得嗷嗷直叫,一想起有一次去见小马哥,见着她在草坪上被当着马骑的夸张景象,熊安杰立时觉着胯下一阵悸动,连忙按捺住心神问道:“青青,待会儿怎么安排的啊?”
  “先看演出呗,人家来都来了,总得让人演一场不是,你们两就找个角落看着吧,别被认出来就好。”
  “好,我也想先看看节目。”坐在副驾驶的周文斌扶了扶眼镜,依旧是一副儒雅模样,听他这句话,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真是个文艺爱好者。李青青摇了摇头,尽量不把自己心中的不屑表露出来,示意他们摇上车窗,便头也不回的带着人走了。
  ***  ***  ***
  “各位领导,各位来宾,欢迎各位莅临‘桃花源度假村’的开业仪式现场……”
  随着几声礼炮轰鸣,西装革履的男主持人开始了这场仪式,高木兰与叶红雾虽是在后台换装,可也能大致看到宴会厅的全貌,这场开业仪式倒也没有办的太过浓重,出席的领导和朋友也不是很多,足以容纳二三十桌的宴会厅也只坐了十几桌,倒也算不上热闹,再看看其他的几款节目,要不就是他们度假村员工内部编排的一些小节目,要不就是随便请的一些魔术啊、独唱类的简单个人节目,对比起来,她们这批还没毕业的大学生节目倒真就成了台柱子级别了。
  宴会厅的二楼有着外席和包间,站在外间的平台上恰好能将整个舞台尽收眼底,此刻熊安杰就大大咧咧的和周文斌坐在二楼,好整以暇的欣赏着下面的舞台。
  “这哪里请来的男主持,早知道让青青从电视台把她姐姐给请来,哈哈,到时候给来个姐妹双飞,想想就过瘾。”熊安杰翘着个二郎腿,满嘴都是荤话。
  周文斌轻哼了一声:“听说她姐都告到检察院去了,你老头子都差点翻船,你还敢惹?”
  “怕什么?那女忍就是欠操,老子下回碰到她非把她肏服不可,我跟你说,你瞧着吧,这两姐妹,老子迟早一起玩。”
  “别囔囔,生怕别人听不见啊,到她们上场了。”熊安杰这才收住聒噪,顺着目光向舞台看去,果然,几个简单的节目过后,一群青春活力的小姑娘们依次登上舞台,各自穿着一身艳红的舞服,头上各自扎着两串发髻,手中各自拿着中国结和灯笼,看来是那种很喜庆的开场节目。
  “下面请欣赏深海大学‘韵舞团’带来的舞蹈《越来越好》!”随着音乐里那欢快的老歌响起,舞台上的精灵们一齐动了,十二个人有序围拢在一块儿,却是将最中间的高木兰和叶红雾给凸显出来,这两位“韵舞团”的“大神”一亮相就将所有人的目光所吸引,喜庆的音乐配上这身中国红,一直以来都是老一辈领导所喜欢的东西,这些女孩子们青春洋溢,舞衣上裸露出来的雪肌白臂更是让人心动,尤其是舞台中央的两位领舞,虽然衣着一般,但眉眼之中的风情却是大相径庭。高木兰显然是那种见过大场面的舞蹈达人,在这种场面上非常注重自身的表情管理,无论是辗转腾挪还是凌空跳跃,几乎面上的微笑就没消失过,再加上她双眼生得巧妙,眼眸子里自然而然的会生出几分邪魅勾人的韵味,但凡盯着她看的观众目光就必然锁定,再也移不开分毫。她身边的叶红雾却也是同样的优秀,她是体育舞蹈专业出身,舞蹈中自然而然带着一股力量感,然而叶红雾的形象却又和她的舞风不一,她面相亲和,笑起来给人一种温暖,倒像是身边的邻家大姐姐,这样的搭配又让观众好奇不已,一时间掌声雷动,叫好声层出不穷。
  舞蹈终了,姑娘们竞相下台,直到后面的节目开始,观众都还有些念念不忘,好在主持人说过今天这群姑娘们的舞蹈还有两个,这才稳住了观众们激动的情绪,然而二楼的这两位正主儿却是有些急不可耐了。
  “我说青青啊,你这开业活动整那么多节目干嘛,不就是做个形式哄一下她们嘛?”熊安杰见李青青上楼,赶忙朝她一通抱怨。
  李青青一脸鄙夷的望了望他:“本来是装个样子的,不过我昨天给马少汇报了一下情况,他决定把这当做私人度假村了,以后这里不会外开放,这当地的大佬们还是得招呼一下的。”
  “私人?”熊安杰愣了一下,朝着四周望了望:“我靠,真是有钱。”按理说买下个度假村也不算什么,可如果是今后不会外盈利而改为自己私人的,那这奢侈程度就不一样了。不过如果是私人度假村,那对于他们今天的计划倒是更为保险,熊安杰不由得想起那日在派出所的休息室里肏那位叶大主持的场景,面上不由浮出一阵淫笑:“嘿,既然是私人的地盘,那她们可就是插翅难逃了。”
  “我有个提议。”周文斌突然冒出了一句:“待会儿吃饭的时候让她们别换衣服。”
  “唉,这个提议不错!”熊安杰立马会意,这群大学生各有魅力,然而她们一起站在舞台上穿着这些明艳动人的舞服的时候自然是更为耀眼,就拿刚刚那身“中国红”来说,保不准掀开那宽松的裤腿儿就能插进去,嘿嘿,那画面一定非常有趣,熊安杰欲火升腾,立即附和着。
  “变态!”李青青轻呸了一声,倒也没有多说什么,踩着高跟一步一步的向着楼下走去。
  “接下来请欣赏街舞表演《Style》!”
  再度出场的“韵舞团”阵容才一登台就让台下的观众们欢呼不断,这一次不及先前的节目人多!受限于街舞舞种,只有五名演员登场,同样是高木兰稳居C位,街舞是高木兰的招牌,据说在曾经还在全国大学生街舞大赛上拿过名次,先前还红衣撩人的她这会儿却是换成了一副潮流装扮,一身劲酷牛仔配上一顶白色的鸭舌帽,每一个动作都是干净有型,随着音乐的躁动变化,快节奏的街舞迅速感染着现场的气氛,即便是一些年纪稍长的领导们,也都被这位清春靓丽的领舞带动,目光不自然而然的盯着她那牛仔上衣跳动之时所裸露出来的白玉细腰,这身牛仔本不是露脐装,但因为过于紧身,高木兰跳动之时不自然而然的会带动着衣服上扬,最后却也达到了露脐装诱人的效果……
  “接下来出场的依旧是‘韵舞团’带来的节目——《天鹅湖》!”喧嚣的街舞过后,音乐突然安静下来,还在回味着刚才高木兰的英气劲舞的观众们突然眼前一亮,从舞台幕后竟是骤然跑出一只只雪白明亮的“小天鹅”,白净的连衣长裙下各个都穿着一双淡蓝色的长筒丝袜,舞台立时变得清亮许多,音乐响起,从人群里缓缓跃出一只最为亮眼的“天鹅”,细嫩的莲足轻轻点地,每一步都是那么的轻灵,周围的伴舞们时而簇拥在一处,将这只最美的“天鹅”高高拥起,时而散开,任由着这只“天鹅”孤寂独舞。
  “妈的,老子忍不住了!”看台之上的熊安杰倒吸了口凉气,一只手已经是有些按捺不住的伸向裤裆。
  “老、老大,这妞还真……还真是给劲儿,待会儿……”跟着熊安杰的小弟吴强这会儿也是激动的语音颤抖。
  “嘿,今天是‘大餐’!人人有份!”熊安杰一改往日的跋扈,眼睛死死的盯着舞台。
  即便是一贯在人前姿态不凡的周文斌这会儿也是瞳孔内缩,喉结窜动,他也算是见过世面的医院领导了,跳舞跳得好的他自然也见过很多,可这只“天鹅”实在太过诱人,高挑的身材、甜美的面容恰好和白天鹅的造型完美融合,那双裹着淡蓝色丝袜的修长美腿,那裸露在外的白雪香肩无一不给人至上的诱惑,台上的一众舞蹈演员与其说是合舞伴舞,倒不如说是陪衬,难怪作为舞蹈社社团的高木兰都没有参演这个舞蹈,这支静谧悄然的《天鹅湖》,似乎就是为叶红雾量身订造一样。台下的观众没有像先前一般的热情激动,反而是看得出乎意料的安静,这是一种真正意义上的沉浸,音乐与舞蹈向来能带给人力量,如果说高木兰是那鲜红艳丽的红玫瑰,带给人诱惑与激情,那叶红雾就好像是一朵白牡丹,给人以美的同时,又让人觉得分外安详。
  ***  ***  ***
  “对啊,刚忙完,可累死了。”更衣室里,叶红雾见着手机里出现的“未接电话”字样,第一时间回了过去。
  “哦哦,那就好,这下你可以好好度假啦!”电话那头传来的自然是聂云的声音。
  “叫你去年不带我来,这下好了,我自己来玩啦!”叶红雾记得去年的时候曾经想和聂云一起来这儿玩来着,可聂云由于比赛的缘故没能成行。
  “好好好,你自己好好玩,我这不也是忙着比赛没办法嘛,”聂云自然知道女友不是真的怪他,当下也不在意:“好啦,我这边也要上车了,你好好休息吧。”
  “嗯,抽个好签!”
  “哈哈,那你也好好玩,好好泡个温泉,明天早点回来。”
  叶红雾挂了电话,面上还带着些幸福的微笑,忽然肩头一紧,却是高木兰扑了上来:“怎么,红红,你和他这都老夫老妻了,还这么腻歪啊,打个电话还脸红。”
  “哎呀,”叶红雾被她说得更加羞怯,赶忙把她推开,两人作势打闹一阵,却见着气质不凡的李青青快步走了进来。
  “姑娘们辛苦啦!”李青青一进来就是一声慰问,高木兰立刻收起先前的嬉闹情绪,上前打起招呼:“李总好!”
  “哎呀都说了别叫李总啦,我这边安排人给你们留了两桌,就在二楼包间,咱们这就过去?”
  “谢谢青青姐啦,我们这边换完衣服就过去。”见着这位金主如此热情,一众姐妹们自然是心中愉悦。“不用不用,吃完就安排你们去温泉那边休息,到那边想泡温泉就泡温泉,想休息就休息,要是想按摩啊,我还可以给你们安排几个帅哥,就不用换衣啦,反正到了那边也得换的。”
  “这……”高木兰一时犹豫,她这会儿还好,穿着的是这身比较正常的牛仔套,可姐妹们有的还是大红舞袍,有的还是白衣天鹅,这样子确实有些不方便,可既然是李总开了口,那她也不便多说什么,拍了拍手向着身后喊道:“姐妹们,那咱们就先不换衣了,先去吃饭,吃完了去温泉那边换吧。”
  ……
  “来,这是我们这里自己酿的葡萄酒,大家都尝点儿,女孩子家的在外面一般还是不要喝酒,不过今天你们表演的很精彩,我得谢谢大家,大家就稍微喝一点儿尝一尝就好,我先干为敬啦!”酒桌之上,李青青站在两桌中间,高高的举起了一只高脚杯,不但将女生们推辞的话语给堵的死死的,更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这么一来,即便是平日里不喝酒的女生也少不得给自己倒上一点儿,随着那一丁点的葡萄酒咽下,倒是没有一个人提出异议,反倒是有些平时喝酒的女生双眼一亮:“哇,这就好喝唉。”
  “当然,这是我们家自己酿的嘛,大家要是喜欢喝,我可给你们管够哦,反正今晚你们就在这度假了,喝醉了也没关系。”李青青谈吐自如,似乎一切状况都在她掌控之中,随着她的话语落音,外头立时端来了几支一模一样的酒,李青青再度饮了一口:“姑娘们,那今天的事儿我就再说声谢谢啦,我那边还有点事儿,你们吃好喝好,有什么问题随时找我就好。”
  “青青姐慢走!”
  这一来二去的,这群涉世未深的女孩子都对这位热情好客的李总好感大增,纷纷站起身来,目送着她走出之后才开始继续嗨了起来。
  都是女生,重担表演也已结束,这会儿正是放松的时候,也许在人前还要故作矜持,可这会儿在一众姐妹面前,大家也就放开了性子,喝起酒来还真不含糊,即便是平时极为自律的叶红雾也免不了被人怂恿着喝了几小杯,这所“桃花源度假村”的规格算是深海比较靠前的,无论食宿条件都非常不错,这会儿上的菜不是山珍就是海鲜,不说比起名贵酒店如何如何,但至少比起她们学校食堂要高出若干个档次,姑娘们吃着喝着,互相打趣玩闹着,根本未曾发现危险的降临。
  “红红,你猜我刚刚看到了谁?”叶红雾犹自还在桌上陪着众人欢饮,突然芳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叶红雾扭过头去,眨着微醺的眼睛:“谁啊?”
  “咱们学校那大个子呗!”芳芳突然捂嘴一笑,见叶红雾还有些懵圈儿,继续说着:“就和你男朋友一个队的那个什么熊来着,对了,我听说他被你男朋友给踢了的。”
  “熊安杰!”叶红雾听到这么名字莫名一阵警醒:“你在哪碰到他的。”
  “就在楼下厕所,我正好从女厕所出来……唉唉唉……”芳芳还未说完,叶红雾便突然站了起来,对于这个害了她姐姐的人,叶红雾自然是恨之入骨,但是此刻聂云不在身边,她立时感受到一阵危机。她随口说了句“厕所”,便向着楼梯行去,刚走几步,就觉着脑中一阵眩晕,叶红雾摸了摸头,使劲儿晃了晃,可依然难以摆脱那股眩晕,叶红雾咬了咬牙,强打起几分精神走了下去。
  “呕!”叶红雾倒也不是没喝过酒的小姑娘了,跟着聂云他们球队玩得多,自然少不了会喝上一点,按理说她的酒量不至于这样两三杯红酒就能喝晕,可这会儿确实觉着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叶红雾趴在厕所的洗脸池上,猛灌了几口水后干呕了几下,可依旧难以抵消脑中的那股醉意。
  “不对!”虽然身体困顿依旧,可叶红雾的神识却是渐渐清醒几分,这会儿宴会厅的宾客们都已散去,整栋楼里竟然都只剩下了她们那个包间里还在吃着喝着,连服务员都没见着一个,她们这类节目演员本应该只是表演完节目就可以领工资走人的,人家老板今天这么好心又是安排吃喝又是安排温泉和住宿,难道真是因为她与这群姐妹们分外亲近?叶红雾紧张的朝着四周张望了一阵,依旧是没有见到什么异常情况,可她的脑中却是一直回想起刚刚芳芳说的那句:“咱们学校那大个子呗!就和你男朋友一个队的那个什么熊来着,对了,我听说他被你男朋友给踢了的。”事实上芳芳还不知道,就在上周,她和聂云又把这个大个子给狠狠揍了一顿。然而一周过去了,这位平日里作恶多端的大熊竟然是无声无息的消失了,连一点报复的意思都没有,难道说,他今天的出现,不是巧合?
  叶红雾一念至此,顿觉这身后一阵冰凉,她强托起疲乏的身躯,扶着楼梯扶手慢慢的爬上楼去,无论如何,她都要劝服大家快点离开这里。
  一步一步,叶红雾只觉着脚步越来越沉重,整个人走在楼道上也已有些摇晃,叶红雾望着房门大敞的包间,咬了咬牙,终是提起最后一丝力气撞了进去。
  “木兰!”叶红雾一头撞进,想也没想的呼唤起好友的名字,然而回应她的却是一声熟悉而又令人恐惧的声音:“嫂子回来了啊,可让我等了好久了!”叶红雾猛地抬起头来,望着两个桌子上的姐妹们尽皆睡倒,而那位她恨之入骨的熊安杰却是大大咧咧的坐在正对着她的座位上,似乎正等着她的到来。
  “啊!”叶红雾一声尖叫,下意识的转身就跑,然而便在她转身的那一瞬间,一块儿白色毛巾却已是捂在了她的嘴鼻之上,本就带着醉意的叶红雾再也坚持不住,挣扎着的双腿终于安静下来。
  
TOP Posted: 08-03 22:20 #8樓 引用 | 點評
.:. 草榴社區 » 成人文學交流區

電腦版 手機版 客戶端 DMCA
用時 0.22(s) x2 s.11, 08-04 06:4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