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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一重水一重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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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谈判
生活依旧循着既定的节奏向前推进,表面波澜不惊。
工作上,我与台长汪干之间的距离,却在不知不觉中悄然缩短。
这并不只是源于那些不便示人的过往,更重要的是,在一桩桩具体而琐碎的事务里,几位领导开始真正认可我的能力——他们发现我做事稳妥、执行力强,技术上拿得出手,更难得的是,私下也守得住分寸、靠得住场面。
这种认可从未被当面点破,却体现在越来越多的授权、越来越少的试探里,也体现在一种无需多言的默契之中。
而生活的另一端,却朝着相反的方向悄然偏移。
我和印缘的交集,反倒比之前少了许多。
她忙着适应新的工作节奏,我也被各类事务牵着往前赶。偶尔心里会生出念头,想找个时间坐下来,好好聊一聊近况,哪怕只是喝杯咖啡。
可现实总是不合时宜。
真正碰面时,不是她行色匆匆、电话不断,就是我被临时叫走、分身乏术。几句简短的寒暄之后,便各自转身,重新投入到下一段行程里。
那些尚未说出口的话,只能暂时被搁置,静静等待着下一次合适的时机。
就在这样一种微妙而平衡的状态里,一个分量不轻的项目,悄然找上了我。
起初,这件事与我并没有直接关系。
市里正在筹划一项年度重点宣传工程,规格极高、周期漫长,横跨全年,涵盖多场大型活动的整体策划、传播与执行。
相关领导亲自挂帅,明确提出要把它打造成一张具有长期影响力的“城市名片”。
电视台作为官方媒体平台,自然被推到了核心位置——从前期策划、整体视觉包装,到活动期间的全程拍摄、内容输出,再到后期制作与多渠道传播,整条宣传链路几乎都掌握在台里手中。
对电视台而言,这不仅是一项常规业务,更是一场难得的机会。
它意味着持续而稳定的经费支持,也关系着未来几年在市级宣传体系中的话语权与分量。
台里上下心里都很清楚,一旦这个项目顺利落地,我们的位置,将不只是“执行者”,而是能在更高层面上参与规则制定的那一方。
真正坐在谈判桌中心的,是台长汪干,和市宣传部部长刘文岳。
双方各自带着团队,地点选在市郊一处封闭式度假村,对外的说法是“集中研讨”。
可谁都明白,这种不见外人的封闭环境,本质上更适合拉锯、试探,以及在规则边缘反复摸索彼此的底线。
按理说,这样的场合,轮不到我这种偏技术与执行的人露面。
可谈判进行到第二天夜里,我忽然接到了台长汪干的电话。
他语气随意,却直截了当,说有几份关键资料需要我从台里亲自带过去,顺便帮忙看看几个拍摄方案的整体思路。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让我第二天一早直接去度假村报到。
我没有多问,只应了一声“好”。
……
度假村比我预想中还要奢华。
几栋独立别墅错落地分布在山林之间,既私密,又不显疏离。
天色尚早,主楼却早已灯火通明。
入口处铺着厚实的地毯,长桌上摆满了冷餐、茶水和红酒,餐具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像是提前为某个阶段性的“结果”做好了准备。
我一进门,便看见几位熟面孔的领导端着茶杯谈笑风生。
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沙发靠背上,姿态松弛而自信。
笑声在挑高的大堂里回荡,显得从容又自然。
这里不像一个临时搭建的工作现场,更像是一场被精心布置过的私人聚会——而工作,只是它最体面的外衣。
我把文件递给汪干。
他翻了两页,目光迅速扫过要点,随即点了点头,把文件合上,顺手在我肩上拍了一下:“辛苦了。”
下一秒,他已经把话题移开,一边给我倒酒,一边用近乎闲聊的语气说道:“别急着走。正好一起吃个饭,吃完还要继续聊点事。”语气轻松,却没有留下拒绝的余地。
我接过酒杯,什么也没说。
对面的会议室里,市里的刘文岳部长坐在人群的中心位置。
他看起来四十出头,中等身材,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没有任何刻意的装饰,却显得精神而稳重。
说话时语速不快,声音不高,但吐字清晰,每一句都恰到好处。
那是一种长期处在核心位置才会形成的气场——不需要张扬,却让人下意识地愿意倾听、配合,甚至提前揣摩他的意思。
会上短暂的间隙里,有人起身接电话,有人低声交流。
几名度假村的女服务人员安静地进出会议室,替众人添水、收杯。她们穿着统一的浅色制服,身姿曼妙、动作轻柔,在狭窄的过道间穿行。
刘文岳始终坐在原位,向女服务员示意时只是微微点头,道谢也简短克制。
他的目光停留在投影屏和桌上的文件上,几乎不与人有多余的视线接触。
有人靠近时,他会自然地侧身让出空间,动作礼貌而疏离。
他不打断任何人,也不过分回应任何细枝末节的殷勤。讨论一旦出现偏离,他只用一句不高不低、恰到好处的提醒,便把话题重新收拢回来。
那种分寸感并不张扬,却像一条无形的线,让整个场子都下意识地保持着边界。
白天的行程相对克制而紧凑。
会议、汇报、方案展示一项接着一项推进,流程严谨,措辞谨慎。
我坐在靠边的位置,大多数时间只是安静地听,在需要时补充几句技术层面的说明,存在感不突出,却始终在领导目光审视之内。
真正的变化,是从夜幕降临开始的。
酒桌、牌局、私人包厢轮番登场,白天还保持着分寸的两个团队,很快便熟络起来。
酒杯换得越来越勤,语气也随之松动。话题从项目流程,慢慢转向各地的成功经验,再滑向那些“不能写进方案里的东西”。
有人话说到一半便停住,只留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有人点到为止,却恰好点在要害。
更多的内容,不在言语里,而藏在眼神交换和刻意拉长的停顿之中。
与多数人逐渐放松下来不同,刘文岳始终显得克制,只是象征性地陪了几杯酒,话不多,也很少久留在喧闹的位置。
到了深夜,气氛愈发松弛。有同事半开玩笑地向我建议,反正第二天还有汇报,不如干脆住下,省得来回折腾。
汪干在一旁听了立刻点了点头,随即吩咐人去安排房间,说既然来了就安心住下,正好体验一下度假村的环境。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
我被安排在度假村一栋偏侧的客房楼。
整栋楼是一个大平层,进门是一个不大的公共客厅,正对着一间休闲影音室,两侧各是一间独立客房。
位置略显偏僻,却因此显得格外安静,与主楼的热闹恰好隔开了一段距离。
我的房间后方还连着一个独立的小院。
院子里种着几丛竹子和几盆修剪得当的绿植,中间嵌着一方温泉池。
夜色下,水面缓缓蒸腾,细碎的水声顺着一条不甚起眼的小渠轻轻流淌。
我隐约猜到这水渠大概与各个院子的温泉相通,让每个后院都能保持水流循环。
这样的设计,低调,却极尽考究。
两处院落之间,只隔着一道不算高的木篱笆。
院子尽头,是一片在夜色中泛着微光的湖水,湖面平静得没有一丝波纹。
再远一些,是连绵起伏的山影。
灯光在这里戛然而止,仿佛有人刻意划下了一道界线,把热闹与静默、现实与某种暧昧的可能,清晰地分隔开来。
我本该对这个安排感到满意,却没什么心思去细细体会。
简单洗漱后,我打开电脑,把第二天可能用到的资料又过了一遍,逐条确认,没有疏漏。
合上电脑的那一刻,积攒了一整天的疲惫忽然涌了上来。我倒在床上,几乎没怎么翻身,意识便迅速沉了下去。
外面的山林一片寂静,夜色深得没有一点声响。
……
又是一个被会议与应酬填满的白天悄然过去。
入夜后,度假村的宴会厅亮起灯来。
水晶吊灯低低压着光线,却足够让杯盏透亮、人影摇曳。
空气中弥漫着高档烟草、陈年洋酒与热菜混合的甜腻气息,像一层无形的雾,缓缓裹住人的神经,让人既沉迷又微微窒息。
长达数天的谈判终于落下帷幕。
方案敲定、责任划清、利益分配在几轮握手与举杯中被默契承认。
白天还保持架子的领导们此刻松弛了许多——领带解开,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椅背上,话题从“项目推进”渐渐滑向“以后多走动”,“有机会再合作”。
台长汪干那张油腻的脸上堆满了志得意满的肥肉,他端着酒杯,笑得像个弥勒佛。
“刘部长,这次咱们台的项目能落地,全靠您鼎力支持,这杯我敬您!”
他挺着大肚子,金丝眼镜后的细缝眼里闪烁着谄媚的光。仰头灌下一大杯威士忌,喉结随着酒液剧烈起伏,像是在炫耀,又像在表演。
汪干的话音落下,桌上笑声此起彼伏。
刘文岳却没有立刻举杯,只是微微抬手示意了一下,等声音渐渐安静下来,才站起身。
他端着酒杯,神色依旧平稳,目光在席间扫过一圈,没有刻意停留在任何人身上。
“项目能成,靠的是大家把该走的路都走对了。”他说得不快,语气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略一停顿,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唇角轻轻一动,低声补了一句:
“古人说,‘行稳方能致远,水深自有回流。’事情做到这里,算是一个开始。”
他说完,举杯示意,却并未催饮,只是浅浅抿了一口,便重新坐下。
那一刻,宴会厅里短暂地安静了一瞬。
连汪干脸上的笑,都不自觉地收敛了几分,随即才重新热络起来。
我坐在酒桌末席,手里攥着酒杯,不怎么主动开口。
在这样的场合,我这种“小角色”能做的,除了陪酒,就是挡酒,安静地观察。
表面上,这是一场体面的庆祝;但我隐约感觉到,真正的戏还没开始。
酒过三巡,宴会厅的气氛被酒精点燃,汪干拍了拍手,大门应声而开。
一排身着紧身旗袍或超短裙的妙龄女子鱼贯而入,个个腰细腿长,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娇媚笑容。
这些女人显然是汪干提前物色好的,随着她们的加入,原本严肃的会场瞬间变成了活色生香的肉林。
市里来的几个中层领导早已按捺不住,一人怀里搂着一个,大手在那白嫩的大腿和屁股上肆意游走。
啪的一声,不知是谁在女伴屁股上狠狠拧了一把,引来一阵娇嗔。
然而,坐在正中央的刘文岳却显得格格不入。
他面前摆着一杯清酒,坐姿端正,目光深邃。
面对汪干推过去的一对姐妹花,他只是温和地摆了摆手,婉言谢绝了。
“汪台长,你知道我这个人,喜静。”刘文岳吐字清晰,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越是这样正襟危坐,越显得那些在女人身上摸索的下属们像是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汪干也不尴尬,嘿嘿干笑两声,眼神里却闪过一丝狡黠。
他知道刘文岳这种人也许不是不吃腥,而是看不上这些随处可见的货色。
这种身居高位的男人,说不定骨子里反而有一种变态的占有欲。
紧接着,汪干凑到刘文岳耳边似乎低声说了些什么,令人意外的是,刘文岳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竟然罕见地浮现出一丝笑意。
“大摄影师,这几天你们可真辛苦了!”
市里来的人围上来,一杯接一杯地往我酒杯里倒入高度数的洋酒。
酒液入口辛辣,顺着食道一路烧进胃里,热意迅速扩散开来,眼前的灯影开始轻轻晃动。
“阿新,你这酒量不行啊,这才几杯?”
汪干从人群里经过,低头拍了拍我的肩,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行了行了,回房间歇会儿吧。对了,要是看上了哪位美女,直接领走,别客气!”
我如蒙大赦,连连点头,摇摇晃晃地站起身。
环顾一圈,灯光下那些妆容精致的面孔此刻在我眼里却模糊成一片,并没有激起什么兴致。况且酒精已经让我的脚步虚浮,脑袋沉得像灌了铅。
我隐约记得自己被两名同事搀扶着,穿过回廊,送进了那间带温泉小院的侧房。
关上房门的瞬间,世界安静了。我甚至没来得及脱掉外套,就一头栽倒在松软的大床上。
梦里,我仿佛回到了那个和印缘初见的健身房,满眼都是她被汗水浸透的雪白身躯。

第10章 窥视
脑袋里像是有根棍子在搅动,宿醉的刺痛让我猛地从客房大床上坐起。
房间里充斥着高档香氛和淡淡的酒气,我揉着太阳穴,赤脚走到推拉门前,摇摇晃晃地推开玻璃门,想去院子里吹吹冷风清醒一下。
原来时间已是深夜,白日里灯火通明的主楼此刻一片昏暗,宴席的喧闹仿佛被一并收走。
度假村的后院静得只剩温泉水缓缓流淌的声响,偶尔远处的虫鸣划破夜色。
清凉的空气钻进睡袍,略微压制了胃里的翻腾,让我感觉清醒了些许。
我正打算回屋,隔壁院子里却传来一阵细微却粘稠的声响,像是某种液体在搅动。
侧房的小院私密性极好,但与隔壁别墅仅隔着一道爬满藤蔓的木栅栏。
我本能地停下脚步,借着昏暗的景观灯,透过藤蔓的缝隙顺着栅栏往隔壁瞧去。
深夜的温泉池畔,浓郁的水汽在昏黄的壁灯下盘旋缭绕,氤氲成一团团暧昧且粘稠的白雾。
池水偶尔拍打着石岸,发出细微的声响,却掩盖不住那令人血脉偾张的动静。
一个男人大喇喇地坐在温泉池边,那张脸我再熟悉不过,正是席上那个一脸正气、推辞了所有女人的市宣传部部长刘文岳!
原本整洁的衬衫早已不知去向,一件藏青色的丝绸浴袍松垮地挂在宽大的肩膀上,胸口露出一大片略显松弛、却因兴奋而泛起潮红的皮肤。
他在席上那副不苟言笑、两袖清风的模样此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扭曲的亢奋。
他仰着头,粗短的喉结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上下滑动,双眼紧闭,眼角因极度的快感而挤出了几道淫邪的褶皱,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浑浊的涎液。
而在他岔开的双腿之间,一个女人正赤条条地跪在温泉池里。
池水很浅,那女人背影丰腴得让人喷鼻血,身上那套极薄的黑色蕾丝内衣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细窄的肩带深深勒进雪白的软肉里,将那一对硕大无比的奶子挤压得变形。
随着她头部吞吐的动作,那对沉甸甸的肉团如水银般剧烈晃动,每一次俯身,那对傲人的乳房在男人的大腿内侧不断摩擦、挤压,带起一阵阵肉体撞击的闷响。
“滋溜……嗯……啧啧……”
那是舌尖在马眼处疯狂打转、随后又将整根硕大的肉棒猛力吸入喉咙深处的淫靡声响。
隐约可以看见男人狰狞的肉棒被吸吮得通红发亮,龟头处因充血而胀大,正被一张涂着口红的小嘴贪婪地包裹、研磨。
“嗯……技巧果然精湛……继续保持这个节奏,亲爱的……”刘文岳的手揪住女人的长发,五指用力收拢,逼迫她那张小嘴更加深地套弄在狰狞的肉棒上。
他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脸上挂着志得意满的狞笑。
“汪台长果然心思细腻,能安排如此出色的伴侣。这唇齿间的艺术,真是让人陶醉……继续,再深入一些……”
我蜷缩在栅栏后的阴影里,呼吸屏住,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肋骨的束缚。
隔着木栅栏的缝隙,我贪婪地注视着温泉里女人那肥硕的臀部,黑色的蕾丝丁字裤几乎完全没入了那深邃的屁股沟里,随着她的动作,那两瓣丰腴的肉团微微震颤,晃得我眼花缭乱。
那股独属于熟透了的身体才有的肉感,在水汽的润泽下显得格外诱人。
“汪干这老小子嘴上说没安排,大半夜里却送了这么个宝贝过来。”
刘文岳的声音愈发粗重,他向上一挺腰,粗壮的肉棒捣进女人的喉咙深处,激起一阵剧烈的呕吐反射,却让他脸上的淫笑愈发张狂。
“这屁股,这胸,真是人间尤物啊,今天晚上我要是不把你玩透了,都对不起汪台长的一番苦心!”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另一只手伸进女人左边的乳罩里,指尖陷进那团白腻的软肉里肆意蹂躏着,将那丰满的乳房揉捏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
温泉池边的水雾愈发浓重,空气中那股子石斛香气与男人身上散发出的雄性汗味搅合在一起。
刘文岳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长叹,那根被吸吮得晶亮、挂满粘稠唾液的肉棒从女人湿热的口腔中滑脱。
“啵……”
一声清脆的拔罐声在寂静中响起。
女人颓然地撑着石台,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细碎而软糯的低吟,像是被抽干了力气。
刘文岳那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对在水汽中颤动的肥硕臀肉。他将女人扶到温泉池边,大手按在女人的后腰向下一压。
“来宝贝,屁股撅高点。”他低声说道,又伸出两指勾住那根几乎勒进肉缝里的黑色蕾丝细带,向侧边一扯。
女人顺从地俯下身,丰满的胸脯在薄如蝉翼的蕾丝内衣包裹下,像两枚随时会坠落的熟透果实,乳头隔着布料顶出两颗明显的凸起。
刘文岳扶着那根狰狞的、还在滴落着晶莹涎水的肉棒,粗大的龟头抵住那道早已被淫水浸湿得泥泞不堪的粉嫩缝隙一挺。
“噗嗤——!”
那是坚硬肉刃强行劈开粘稠软肉的闷响。
女人的脊背猛地绷直,如同一张拉满的弓,指甲在石板上抓出刺耳的声响,喉咙里迸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唔……啊……”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种被塞满到极致的扭曲快感。
刘文岳的腰胯开始有节奏地摆动,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让两人的交合处溅起白沫。
那些浑浊的液体顺着女人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落在温泉水中,荡开一丝丝淫靡的涟漪。
刘文岳俯下身,满嘴的酒气喷在女人敏感的耳根,甚至用牙齿咬住了那白皙的耳垂。
“汪干说你是个骚货,我看你这小穴吸得这么紧,平时没少被男人喂饱吧?嗯?”
“这屁股晃得真浪,是不是想让老子把你这骚穴给捅穿了?”
我躲在栅栏后,呼吸急促得几乎要窒息。
看着那对被撞击得疯狂甩动、如浪潮般起伏的肥臀,以及在那黑色蕾丝边缘不断挤压、变形的雪白乳肉,我感到一股热流直冲脑门。
我的手在睡袍下不自觉地上下撸动,感受着那股几乎要爆炸的胀痛感。
“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声音在空旷的池畔回荡,刘文岳一边用下流的言语跟怀里的尤物调情,一边加快着抽送的速度。
每一次阴茎完全退出再重重没入,都能看到那粉色的阴唇被带出一圈软肉,随即又被狰狞的龟头撞进深处。
而那女人只是顺从地承受着,偶尔发出的娇喘声成了这深夜里最催情的乐章,让我这个偷窥者彻底陷入了疯狂的兴奋之中。
……
温泉池的水被激烈的动作搅动,一圈圈涟漪撞击在青石岸边,发出“哗啦、哗啦”的碎响。
刘文岳虽然动作不停,但比起先前的急躁,此刻更像是在细细品鉴一件稀世珍宝。
他扶着女人的纤腰,每一次肉棒的没入都伴随着他喉间溢出的舒爽叹息。
就在这时,后方通往客房的磨砂玻璃门发出“吱呀”一声轻响,打破了这方私密空间的淫靡平衡。
汪干那肥硕如肉山般的身躯出现在门口。
他仅在腰间草草围了一块宽大的白色浴巾,层层叠叠的腹部赘肉随着他的走动而剧烈颤颤。
他并未回避,反而像是在自家后花园散步一般,大摇大摆地走到池边的石阶上坐下,一双被横肉挤成缝的小眼里闪烁着浑浊而猥琐的光。
“哎呀,刘部长,看来我这安排还算合您的胃口?”
汪干嘿嘿一笑,摸出一根雪茄,却没点火,只是放在鼻尖轻嗅,目光在那女人剧烈晃动的丰腴臀瓣上贪婪地剐蹭。
“我那个小姑娘,细皮嫩肉的禁不起折腾,这才操了两次,竟然就翻着白眼晕过去了,真是扫兴。还是您这边这个……够劲儿吧?”
刘文岳并未因汪干的出现而感到冒犯,反而有种在其他男人面前展示战利品的隐秘快感。
他略微放缓了抽送的速度,让那根通红的肉棒在湿热的小穴里缓缓研磨,带出一股股混合着淫水与温泉水的粘稠白沫。
“老汪,你这眼光确实毒。这种家世清白、平日里端庄得不行的少妇,剥开了壳才发现里面全是蜜汁……”刘文岳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着一股斯文流氓特有的黏腻。
“你是不知道,刚才她吸得有多紧……那股子已婚女人的温软劲儿,正经人家养出来的,被塞满的时候那副受惊的模样,啧啧,绝了。”
两人肆无忌惮地交换着关于这具肉体的污言秽语,全然不顾那女人正发出的破碎呻吟。
我躲在栅栏后,听得口干舌燥。
汪干的一句模糊字眼让我心中惊疑不定——“正经人家”?
难道这女人竟是哪个公职人员的妻子?
这种背德的禁忌感让我的胯下愈发肿胀。
刘文岳似乎是想换个玩法。他轻柔地拉起女人的胳膊,让她转过身坐在池边的石台上。
他从正面挤进女人那双丰满的大腿之间,双手拨开蕾丝胸罩,托住那对硕大沉甸甸的奶子。
女人顺从地将白花花的大腿盘在刘文岳的腰间,脚踝在水面上方不安地勾动。
随着刘文岳腰部的挺动,女人的脊背在水汽氤氲的空气中起伏,大腿内侧那层细腻的白肉与男人的胯骨剧烈摩擦,发出“啪叽、啪叽”的粘稠水声。
从我的角度,只能看到刘文岳宽阔的脊背和女人那双不断收紧、又因快感而无力滑落的玉腿。
温泉水顺着他们的结合处不断溅出,在那对晃动的乳房下形成了一道道晶莹的水帘。
“来,宝贝,这水里虽然有情调,但总归施展不开。”刘文岳亲吻着女人汗津津的锁骨,声音嘶哑而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我们回房间做,那里有大床,还有镜子……我想亲眼见证你这具绝美的胴体,在我的探索下展现出最诱人的姿态。”
他说完,一把将浑身瘫软、还在微微抽搐的女人抱了起来。
那根紫红色的肉棒从泥泞的小穴中抽出,带出一大股浓稠的、拉着丝的淫水,顺着女人的大腿根部滴落在湿漉漉的石板上。
……
刘文岳搂着那丰腴的女人起身,摇摇晃晃地走进了别墅客厅。
汪干抽完一根雪茄,也悻悻走回房间,随手关上了玻璃门。
我像是被勾了魂,借着酒劲和那股子邪火,竟翻过那道并不算高的木栅栏,猫着腰悄无声息地摸到了隔壁别墅的落地玻璃门外。
厚重的窗帘没有拉严,留出了一道巴掌宽的缝隙。我屏住呼吸凑上去。
卧室内,暖黄色的壁灯投下暧昧且昏沉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温泉水汽蒸腾后的潮湿感,以及男女交欢时特有的、那种带着腥甜气息的体味。
汪干坐在侧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摇晃着红酒杯,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变态的观赏欲。
刘文岳仰躺在大床中央,那件丝绸浴袍早已凌乱地堆叠在腰间,他双手枕在脑后,眼神中透着一股上位者审视玩物般的戏谑。
那身材极品的女人此刻跨坐在他的胯部,正背对着窗帘的缝隙。
她那大理石般细腻雪白的脊背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莹润光泽,随着她疯狂的起伏,脊柱沟壑在肌肉的牵拉下若隐若现。
她双手死死撑在刘文岳的胸膛上,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黑色蕾丝的束缚下几乎要喷薄而出,每一次剧烈的下坠都伴随着肉浪的震颤,乳晕边缘的蕾丝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合在白皙的皮肤上,勾勒出令人血脉偾张的轮廓。
“唔……对,就是这样,骚货,自己动……看看你这大屁股扭得多浪。”
刘文岳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他的一只手探出,在那肥硕如磨盘的臀肉上狠狠抓了一把,指缝间立刻溢出了白腻的软肉。
“汪台长,你调教出来的这货色,确实比外面那些野花要有滋味得多。”
汪干呵呵一笑,抿了一口酒,声音低沉:“刘部长满意就好,这可是费了不少心思才让她这么听话的。”
女人没有说话,只是发出一声声被撞击得支离破碎的娇喘。
她那肥美的肉臀在男人胯间拼命研磨,由于姿势的原因,两人的结合处不断发出“叽咕、叽咕”的粘稠水声。
大量的阴道液混合着温泉残留在身上的水,将床单洇开了一片湿痕。
刘文岳似乎觉得这种被动的方式不够过瘾。
他突然坐起身,有力的大手托住女人的腋下,像抱小孩一样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女人的双腿死死缠在他粗壮的腰间,那对硕大的屁股在半空中无助地晃荡,随着男人的走动,那根硕大的肉棒依然深深埋在她的体内,随着每一步的震动而研磨着敏感的内壁。
两人来到了客厅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镜子里,刘文岳那张温文尔雅的脸此刻满是狰狞的欲望。
他从后方死死按住女人的后脑,逼迫她抬起头,直视镜中那个衣衫凌乱、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自己。
“啪!啪!啪!”
刘文岳开始疯狂地挺动腰胯,每一次撞击都毫无保留地直抵子宫口。
镜子里的女人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那对巨乳随着撞击剧烈甩动,在空气中划出混乱的弧度。
“宝贝,看看你这副贱样……平日里你在家扮演贤惠妻子的时候,有想过会被其他男人这样干吗?”
刘文岳凑到她耳边,恶毒而淫靡地低语。
“看看你的小穴,流了这么多水,是不是快要被我干坏了?嗯?说,你是不是就喜欢被野男人狠狠地糟蹋?”
我躲在暗处,看着镜子里那对重叠在一起的肉体,这种视觉与听觉的双重折磨让我几乎要发疯,手上的动作也随之变得狂暴起来。
……
午夜的寒气在落地玻璃窗上凝结出一层薄薄的水雾,却又被室内高涨的热浪迅速消融。
刘文岳此时已完全剥去了那层斯文的伪装,他喘着粗气,动作虽然依旧带着一种病态的优雅节奏,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他那双修长的手死死扣住女人的腰肢,将她一路从沙发推到了我面前那道冰冷的落地玻璃门前。
“嘶啦——”一声,他猛地拉开了厚重的遮光窗帘,月光与室内昏黄的灯光交织,将玻璃门映照得如同一面透彻的镜子。
“趴好,宝贝,让外面的月亮也瞧瞧你这副被干透了的模样。”
刘文岳低声呢喃,双手按住女人的肩膀,让她整个人紧贴在玻璃上。
女人温顺地伏在玻璃上,双手按在冰冷的镜面上。
那对硕大而丰满的奶子被挤压在玻璃镜面上,原本浑圆的肉球被挤成了两团扁平,乳头在冰冷的触碰下剧烈收缩,在蕾丝乳罩上顶出两颗明显的硬粒。
她那肥美硕大的臀部在刘文岳的胯下高高撅起,像是一颗熟透到即将裂开的蜜桃,正对着我,展示着那道早已被淫水浸泡得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缝隙。
刘文岳扶着那根青筋暴起、紫红狰狞的肉棒,对准那口不断收缩、吞吐着白沫的小穴,再次狠狠地贯穿到底。
“噗嗤!啪!啪!”
沉重的肉体碰撞声隔着一层薄薄的玻璃,在我的耳膜边炸响。
每一次撞击,女人的身体都会在玻璃上滑出几道模糊的水痕,那是她身上渗出的汗水与残留的温泉水。
她的小穴紧紧绞着那根粗大的肉棒,随着刘文岳的抽送,粘稠的淫水顺着两人的结合处不断飞溅,有些甚至挂在了玻璃的内侧,缓缓向下流淌。
就在我被这淫靡至极的景象冲击得几乎要缴械投降时,刘文岳突然伸手,猛地抓住了女人的长发,强迫她向后仰起头。
女人的脸因为极致的快感与窒息般的压迫而剧烈扭曲,那双迷离的、又似乎含着些许泪水的眼睛,越过玻璃,在月光下精准地撞进了我的视线。
那一瞬间,我感觉浑身的血液像是被瞬间抽干,整个人僵硬如石雕。
那张脸……纵使因为情欲而变得潮红扭曲,纵使此刻正像个廉价玩物般承载着另一个男人的发泄,我也绝不会认错。
“印……印缘?”我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干裂碎响。
是印缘!
那个在我记忆中永远温婉知性、甚至带点清高冷傲的印缘!
那个曾在我身下婉转承欢、那个我以为早已回归家庭的印缘!
此刻她正赤条条地趴在我面前,像个廉价的玩物,在这两个老男人的注视下被肆意玩弄。
那张平日里端庄的脸庞正对着我,小口微张,发出“啊……哈……”的破碎呻吟。
我甚至怀疑自己还在那个宿醉的噩梦里没醒,可玻璃上传来的震动和她那近在咫尺的娇喘又是那么真实。
我心心念念的女人,此刻正赤条条地趴在我面前,被另一个男人疯狂地在后面开垦着。
第11章 夹缝
月光被厚重的云层遮蔽,房间内的暖色灯光将空气染成一种近乎病态的焦糖色。
隔着那层薄薄的玻璃,印缘那双原本写满屈辱的眼睛在对上我视线的刹那,瞳孔骤然收缩,那种被熟悉的人撞破最不堪一面的惊恐与绝望,几乎要溢出眼眶。
我死死盯着印缘那张写满放荡与挣扎交织的脸,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的肉里,却感觉不到疼痛。
刘文岳显然察觉到了怀中女人刹那的僵硬与走神。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像是在搬运一件昂贵的娃娃,双臂环过印缘的腋下,将她从冰冷的玻璃门前抱回到那张凌乱不堪的宽大双人床上。
他四仰八叉地仰躺在丝绒被褥间,胸膛剧烈起伏,汗珠顺着他那保养得宜的胸肌滑落,汇聚在肚脐处。
印缘以一种极度羞耻的姿势仰躺在他的身上,双腿被迫大张,呈“大”字型跨坐在他的腰腹之间。
那根沾满了浑浊粘液、被淫水泡得发亮的肉棒,正深深嵌入她那红肿不堪的小穴深处。
随着刘文岳腰部的微颤,肉棒在泥泞的甬道内不间断地研磨,发出“滋溜、滋溜”的搅动声,那是汁水被挤压出褶皱的声响。
刘文岳那双指节修长的大手从后方绕过,指尖精准地挑开了印缘背部那件黑色蕾丝胸罩的金属扣。
“啪嗒——”
清脆的弹跳声在寂静的卧室内显得格外突兀。
失去了束缚的瞬间,那对硕大肥美、一直被紧紧包裹的巨乳如脱缰野马般猛然弹跳出来,在暖光下晃出一片令人眩晕的淫靡白浪。
乳房边缘因为先前的挤压还残留着蕾丝的勒痕,此刻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带起一阵阵肉感的涟漪。
“骚货,刚才在看什么?窗外有什么比我更能让你爽的东西吗?”
刘文岳恶劣地笑了起来,双手复上那两团软肉狠命搓揉,指缝间溢出的白嫩肉块被他挤压成各种扭曲的形状。
他用指甲尖掐弄着那对早已挺立的乳尖,将其蹂躏得充血通红,宛如熟透的樱桃。
“回头,亲我!像亲你那个没用的老公那样亲我!快点!”
他的语气瞬间变得冰冷而充满威压,像是下达指令的君王。
印缘的娇躯剧烈颤抖着,她那双带着破碎泪痕、写满了哀求与屈辱的眼睛,绝望地掠过我潜伏的窗外方向。
然而,刘文岳似乎为了惩罚她的走神,腰部猛地向上一个狠戾的深顶,龟头精准地撞击在子宫颈口上,发出一声肉体撞击的“噗叽”重响。
“啊……哈……唔!”
印缘发出一声高亢而支离破碎的尖叫,那道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她像是一具被玩坏的精致娃娃,眼神涣散,颤抖着转过头,主动凑上了那张曾在我耳边呢喃的红唇。
我眼睁睁地看着她与刘文岳疯狂地纠缠在一起,唾液在两人的唇齿间牵扯出透明的丝线。
她的舌尖在男人的口中卑微地讨好,而下半身则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疯狂扭动。
刘文岳粗厚的手指向下游走,慢慢抠住印缘肥美的阴唇向外翻开,迫使那娇嫩鲜红的肉芽与褶皱完全绽放。
他那根发亮的肉棒如同一柄烧红的烙铁,在粘稠液体的润滑下,正毫无阻碍地在深处进出。
“好好低头看看,宝贝……看看你这口人妻的骚穴,现在是怎么被我的肉棒给操开的。”刘文岳喘着粗气,浑浊的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快感,他故意放慢了抽送的速度,让硕大的龟头在阴道口反复磨蹭。
“啊……唔……太大了……要坏了……”印缘的双眼紧闭,随着身体的颠簸而微微颤动。
她那对丰满的乳房在剧烈的撞击下剧烈摇晃,嫣红的乳头在空气中挺立,呈现出一种诱人的充血状态。
“啪嗒!啪嗒!”
肥厚的臀肉与刘文岳的腹股沟猛烈撞击,发出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肉体拍打声。
大量透明且粘稠的淫水如同泉涌般从交合处汹涌流出,顺着印缘那白皙的股间蜿蜒而下。
……
卧室内原本就浑浊的空气此刻更显得粘稠。
一直蜷缩在阴影中、如同一头蛰伏肥猪般的汪干终于按捺不住。
他喉咙里发出粗重的喘息,带着某种由于过度兴奋而产生的生理性颤抖,贪婪地爬上了那张被汗水浸透的大床。
他那浴巾早已被随手扔在地上,露出满是赘肉、随着动作不断乱颤的躯体,那张油腻的嘴直接拱到了印缘胸前,大口吞吮着那对被刘文岳揉捏得红肿不堪的奶子。
印缘那对硕大的乳房在他的吸吮下剧烈形变,乳头被汪干那厚实的嘴唇死死裹住,发出“吧唧、吧唧”的吮吸声。
大量的唾液在白皙的乳肉上涂抹开来,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唔……汪台长……哈啊……刘部长……慢点……要……要坏了……”印缘的声音已经变了调。
那种被权力彻底碾碎尊严、在两个权势男人身下沦为玩物的禁忌快感,正疯狂冲击着她的理智。
她的双眼迷离地向上翻着,修长的脖颈由于高潮的临近而紧紧绷起,勾勒出脆弱的弧度。
刘文岳在下方不仅没有停歇,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那根青筋毕露的肉棒在印缘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内疯狂进出,“噗嗤!噗嗤!”的粘稠水声在房间内回荡。
终于,印缘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尖叫,娇躯剧烈痉挛,大量的淫水如同喷泉般从阴户深处激射而出,顺着刘文岳的肉棒根部汹涌流淌。
就在印缘处于高潮失神的刹那,刘文岳猛地抽身而退。
那根紫红色的肉棒从红肿的小穴中拔出时,带出了一股粘稠的拉丝,甚至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啵”响。
还没等印缘从剧烈的抽搐中缓过神,汪干便迫不及待地挺着那硕大的肚腩,粗鲁地分开了她那双还在打颤的雪白大腿。
他扶着自己那根虽然短粗却异常狰狞的肉柱,借着刘文岳留下的温热淫液作为润滑,狠狠地一挺腰。
“噗嗤——!”
肉棒毫无阻碍地捅进了那口还在因为高潮而微微收缩的阴道。
印缘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身体被汪干那沉重的吨位压得深深陷进床垫。
“嘿嘿,我来试试……刘部长,这女人的水可真多,像个关不上的水龙头。”
汪干一边喘着粗气,肥硕的屁股疯狂耸动,带起一阵阵令人牙酸的肉体撞击声。
他那双油腻的大手死死按住印缘那对还在颤动的雪白巨乳,指甲甚至在皮肤上留下了几道抓痕。
而刘文岳则翻身坐起。他那根尚未疲软、沾满了淫水与白沫的肉棒直接抵住了印缘的唇瓣。
印缘那张曾经对我绽放迷人笑容的嘴,此刻却乖顺地张开,将那腥膻的龟头含入口中。
刘文岳的大手按住她的后脑,开始在她的口腔内粗暴地抽送,软腭被顶撞的“唔唔”声与汪干在下方的撞击声交织成一首毁灭性的淫乐。
我站在窗外,冰冷的夜风割在脸上,却抵不过心中那股万念俱灰的寒意。
我看着她被这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地贯穿,看着她那曾经高贵的身体在欲望的泥潭中被肆意践踏、灌溉,那种极致的视觉冲击让我眼眶欲裂。
……
午夜的寒风在那层薄薄的玻璃外肆虐,而室内却是一片粘稠而滚烫的荒淫。
我死死抓着玻璃门的金属边框,指关节用力到泛白、咯吱作响。
房内的灯光依旧维持着那种暧昧而昏暗的焦糖色,将印缘此刻那副彻底沦陷的姿态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现在就像一只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的温顺母羊,趴在汪干身上,被肥硕的汪干紧紧搂在怀里。
汪干那身白花花的肥肉随着他剧烈的抽插动作而不断颤动。
他仰起头,那张油腻的嘴此时死死含住印缘左侧那只硕大的乳房,舌尖像蛇信子一样贪婪地舔舐着那颗被吸得充血、甚至有些肿胀的乳头。
“嘿咻……嘿咻……印女士这对大奶子,真是怎么吃都吃不腻……”汪干一边发出粗重如牛的喘息声,一边用力顶弄着她那早已被淫液浸泡得泥泞不堪的小穴。
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让印缘那丰满的娇躯泛起一阵阵淫靡的肉浪。
白皙的乳肉在汪干的蹂躏下不断变幻着形状,乳晕周围布满了晶莹的唾液。
印缘仰着天鹅般的脖颈,原本清秀端庄的面孔此时写满了迷醉与破碎。
双眼涣散地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啊……哈……汪、汪台长……”的娇吟。
坐在一旁的刘文岳并没有闲着,他像是在鉴赏一件被玩弄到极致的绝世珍宝,那双带着侵略性的大手不怀好意地抚摸着印缘那对因为跨坐姿势而高高撅起的肉臀。
他的手指在两瓣雪白的丰肉间肆意拨弄,指尖沾染了从小穴溢出的、粘稠如蛋清般的淫水,随后恶意地涂抹在印缘那朵紧闭的、透着淡淡粉色的屁眼褶皱上。
“汪台长,你看这大屁股,真是天生被男人干的货色。前面都被你干得合不拢嘴了,但这后门还紧闭着,一看就还没被人开发过,真是浪费了这么好的身段。”刘文岳的话语中充满了极致色情的调侃。
说完,他竟直接翻身骑到了印缘那肥美的臀部之上,双腿叉开,将印缘整个人夹在胯下。
他扶着自己那根还沾着印缘唾液、湿漉漉的肉棒,在那道深邃的股沟间来回摩擦,故意将前方溢出的精清与淫水的混合物均匀地涂抹在那个私密的小孔周围。
印缘的身体猛地一僵,感觉到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禁地传来的异物感,脖颈处更传来了刘文岳湿热且带着惩罚性的啃咬。
“唔……不……不要……刘部长……那里……不可以……”印缘发出一声微弱的抗拒,但那声音在连绵不断的快感冲击下,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娇嗔,带着一种自甘堕落的沉沦感。
“没有什么不可以的,今天咱们就把你这儿也给办了。”
刘文岳发出一声狞笑,扶着肉棒对准那道紧致的褶皱,借着粘液的润滑,腰部猛地一沉,蛮横地挤了进去。
“噗滋——!”
随着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粘稠破裂声,印缘的瞳孔在那一瞬间剧烈放大。
她那紧闭的屁眼正被粗壮的肉棒强行一点点撑开。
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床上的蝴蝶,身体因为极度的痛楚与异样的充盈感而疯狂颤抖,两瓣雪白的臀肉剧烈晃动,甚至带起了一股咸湿的汗味。
……
随着刘文岳那根紫红狰狞的肉棒彻底没入紧窄的后庭,印缘单薄的身体像是被两柄烧红的烙铁一前一后地贯穿。
她整个人被迫折叠成一个扭曲的弧度,腹部被汪干肥厚的赘肉死死抵住,而背部则紧贴着刘文岳结实的胸膛。
这种前所未有的极致填充感,让她的子宫与直肠同时承受着沉重的撞击,内壁的每一褶皱都被粗暴地撑开、磨平。
汪干在前方抠住印缘的大腿内侧,肥胖的身体带起一阵阵节奏混乱的肉浪。
而刘文岳则在后方保持着一种令人绝望的沉稳,每一次顶弄都直达肠道深处,带起一阵阵足以让灵魂战栗的酸胀感。
“喔……喔……刘部长,这少妇快被咱们捅穿了!你瞧这骚穴咬得可真紧,简直要把我这根给吸断了!”
汪干满脸横肉都在颤抖,汗水顺着他那油腻的下巴滴落在印缘起伏的胸脯上,与那里残留的唾液汇聚成一股浑浊的液体,顺着乳沟向下滑落。
印缘那原本白皙如瓷的皮肤,此刻因为极度的充血呈现出一种近乎妖异的粉红色。
在昏暗迷离的灯光下,她全身覆盖着一层细密的汗珠,闪烁着淫秽而诱人的光泽。
她那双曾经清澈的眼眸此刻彻底涣散,原本看向窗外我的目光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沉溺于肉欲深渊的癫狂。
“叫出来,印美女……告诉汪台长,是前面的肉棒让你爽,还是我这根捅得你更深?”刘文岳恶劣地在印缘耳边低吟,大手拽住她的长发,强迫她仰起头。
“啊……哈啊……都……都好大……唔唔……要被坏掉了……里面……全满了……呀啊!”
印缘发出那种只有在极度兴奋时才会有的、毫无意义的尖锐浪叫,声线因为高频的震动而显得沙哑破碎。
她那对硕大的奶子在两个男人的夹击下几乎被挤压成扁平的饼状,乳头由于过度的吸吮和摩擦呈现出充血的红色。
随着两根肉棒交替进出,“噗叽、啪嗒、噗滋”的粘稠撞击声响彻整个房间。
大量白色的泡沫状液体从小穴和屁眼中被带出,顺着那对肥大的肉臀不断滴落在凌乱的床单上,形成一片狼藉的淫迹。
我站在冰冷的玻璃门外,看着这一幕。
自己心爱的女人在两个老男人身下婉转承欢,那种极致的视觉冲击,两个男人对她身体的野蛮侵占,以及印缘那副自甘堕落、在蹂躏中寻求快感的淫靡神态,像是一把淬了毒的烈火,渐渐点燃了我胸中压抑已久的原始欲望。
我从未觉得印缘如此迷人,也从未觉得她如此下贱。这种矛盾的感官刺激让我几乎要失去理智。
某种阴暗的亢奋在血管中疯狂乱窜,我感觉到自己的下半身也在这极度的愤怒中变得坚硬如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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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问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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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泡激振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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