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一重水一重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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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深渊 理智在那一瞬间彻底崩碎,像是一块被重锤击中的薄冰。 我猛地推开了那扇沉重的落地玻璃门,“哐当”一声巨响,在死寂的夜色中显得格外刺耳。 一股凛冽的寒风顺着门缝疯狂灌入暖气充足、充斥着腥甜气味的室内,激起了满地的纱帘乱舞,也惊醒了正沉溺在肉欲深渊中的三人。 正趴在印缘背上疯狂冲刺的刘文岳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浑身一哆嗦,那根肉棒因为肌肉的剧烈收缩差点从肉臀里滑脱出来。 汪乾也吃了一惊,他那张油腻的脸从印缘的乳缝间抬起来,金丝眼镜都歪到了一边。 当汪乾那双被肥肉挤成缝的小眼睛看清是我时,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混迹官场多年的老谋深算便化作了一抹粘稠的笑意。 他并没有停下下半身的动作,反而变本加厉地在印缘体内浅浅耸动着,带起一阵阵“滋溜、滋溜”的粘稠声响,同时大手用力拍了拍印缘那双因为惊吓而紧绷的雪白大腿。 “哟,是阿新啊,你这酒醒得可真是时候,正好赶上好戏哟。” 汪乾嘿嘿笑着,声音里透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贪婪, “别愣着啊,刘部长刚才还嫌人少不够热闹呢。既然你都看见了,那就是缘分,过来一起给刘部长助助兴,也让印美女多受点‘照顾’。” 刘文岳见我是汪乾带来的“自己人”,原本阴沉如水的脸色瞬间缓和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上位者俯瞰猎物时的傲慢与慷慨。 他一边继续挺动腰肢,让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印缘的肉臀中横冲直撞,一边对着我轻蔑地招了招手。 “小伙子,胆子倒是不小。既然汪台长发话了,那就过来吧。” “这骚货的前后两个骚穴都被我们占了,不过那张小嘴还闲着,正好给你享用了。” 我死死盯着床上的印缘。 她此刻正像一条濒死的鱼,半张脸深深地埋进凌乱的枕头里,凌乱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表情。 但我能看到她那对高耸的乳房正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上面布满了青紫的指痕和干涸的唾液。 当我的目光落在她那副被蹂躏得满是红痕、在灯光下泛着晶莹汗光的娇躯时,我内心的最后一点道德感彻底崩塌。 我当着他们的面扯掉了身上的睡袍,那根早已憋得发紫、青筋暴起的肉棒猛然弹跳出来,在冷空气中颤动着。 印缘在看到我身体的那一刻,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双涣散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那是被熟人撞破丑事的羞耻,是彻底沦为玩物的绝望,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在极度刺激下产生的、自暴自弃的疯狂。 “阿新……你……不要……啊”她虚弱地呢喃着,却被刘文岳一个蛮横的深顶撞碎了声音,发出一声长长的浪叫。 我爬上那张弥漫着浓重石楠花味和廉价香水味的大床,大手直接握住了印缘那只空出来的硕大乳房。 那触感温软、滑腻,却因为沾染了汪乾那油腻的汗水而显得更加诱人。 我低下头,粗鲁地吻上她那张沾满唾液的嘴唇,将她未出口的哀求全部堵了回去。 印缘起初还想转头避开,但在我们三个男人的包围和注视下,这种微弱的挣扎很快就变成了病态的迎合。 她伸出湿润的舌头与我疯狂纠缠,双手无力地攀上我的肩膀。 我扶着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在汪乾和刘文岳那充满淫邪的注视下,一点点塞进了她那温热、湿润的口腔。 “咕噜……唔唔……”印缘的喉咙因为异物的入侵而产生生理性的痉挛,大量的唾液顺着我的肉棒根部溢出,滴落在她那对摇晃的巨乳上。 汪乾在前面疯狂顶弄,刘文岳在后方有节奏地撞击,而我占据了她的上半身。 这一刻,这个已婚的成熟少妇彻底沦为了我们三个男人共用的发泄工具。
房间内的空气此时已经粘稠得近乎凝固,那股浓烈的石楠花腥气与印缘身上散发出的甜腻汗味死死纠缠在一起。 印缘的身体因为我的加入而彻底陷入了一种病态的亢奋,她那对硕大的乳房随着呼吸和撞击疯狂地左右晃动,乳肉撞击在一起发出“啪嗒、啪嗒”的脆响。 那肥厚的肉臀在两个男人的夹击下早已变得通红,此时正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着。 也许是受到着淫靡场景的刺激,汪乾那肥硕的身体剧烈抖动了几下,喉咙里发出一阵浑浊的闷吼,终于在那口泥泞的小穴深处彻底发射。 与此同时,刘文岳也发出一声满意的长叹,整根肉棒在印缘的直肠内猛地一跳,将灼热的精液灌满了那道紧致的褶皱。 “嘿嘿,这少妇的骚穴真是极品,吸得我老腰都快断了。” 汪乾一边喘息着,一边抹了一把脸上的油汗,主动往后挪了挪,把那片早已狼藉不堪的核心战场让给了我。 刘文岳也从印缘那满是红痕的背上翻身而下,转而坐到床头,但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仍然贪婪盯着我们。 我跨坐在印缘那对因为过度摩擦而泛着妖异粉红色的大腿之间,扶着自己那根早已憋得发紫、青筋如蚯蚓般盘绕的肉棒,对准了那个被两个老男人干得合不拢嘴、正不断溢出白色泡沫的红肿肉缝。 我猛地沉腰,整根肉棒毫无阻碍地一捅到底。 “噗嗤——!” 这种极致的紧致感与那种被前人留下的体液润滑过的粘稠感,让我头皮发麻。 印缘发出一声近乎凄厉的尖叫,身体像过电般剧烈抽搐,双腿死死勾住我的腰,脚趾蜷缩。“爽吗?印缘姐……看看现在是谁在干你!”我发狠地撞击着她的深处,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撞得她小腹隆起。 我腾出手,死死掐住她那对在大动作下疯狂晃动、几乎要被甩飞的巨乳,粗大的指缝间溢出雪白的乳肉。 “啊啊……阿新……太深了……要被你捅穿了……唔唔……好大……”印缘的眼球向上翻起,嘴角流出一丝晶莹的唾液,神情卑微而淫荡。汪乾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伸手拨弄着印缘那被汗水打湿、乱糟糟贴在脸上的长发。 而刘文岳则冷笑着,把他那根虽然射了精但依然挺立的紫红家伙塞进印缘那双无力的小手里,又用龟头在她的脸颊上拍打了几下。 “别只顾着自己下面爽,印女士。手也动起来,把刘部长伺候好了,今后你的前途才是一片光明。” 汪乾的话语中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威胁与玩弄。 这种在两个位高权重的男人注视下,肆意占有并蹂躏这位成熟已婚少妇的快感,像是一剂剧毒的兴奋剂,彻底烧断了我脑中最后一根理智的弦。 我猛地抬起手,对着印缘那张因为极度快感而扭曲的脸蛋甩了一个耳光。“啪!” 清脆的响声在充斥着肉欲撞击声的房间里回荡,力道不大却充满了羞辱意味。 我揪住她那被汗水浸透的长发,强迫她仰起那张满是泪痕、涎水与春情的脸,让她那双涣散的眸子正对着床头坐着的刘文岳和汪乾。 “告诉两位领导,你到底是谁的女人?快说!你这个被干烂的骚货!”我的声音沙哑而低沉,腰部却一刻不停地疯狂顶弄,每一次都将那根紫红的肉棒狠狠撞击在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大腿根部。 印缘的眼神涣散,嘴唇颤抖着,在我的猛烈撞击下连呼吸都变得破碎。 “小印啊,不说实话,你那些存在我手机里的‘私密照’,我可就分享给大家了哟。” 汪乾在一旁阴恻恻地加码,他那双油腻的手在印缘颤抖的大腿上肆意揉搓, “告诉阿新,你现在最想被谁的鸡巴干?” 印缘被这种精神上的羞辱与肉体上的快感双重夹击,防线彻底崩碎。 她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凄厉浪叫,原本攀在我肩膀上的双手无力地滑落,转而死死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甲在布料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啊……哈啊……我是……我是大家的骚货……阿新……用力干我……呜呜……我最喜欢被你们一起玩了……” “大声点!让两位领导听清楚!你是什么?!”我加快了冲刺的速度,肉棒在泥泞的小穴中带起一阵阵“噗滋、噗滋”的泥泞声,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肉剧烈颤动,泛起阵阵肉浪。 印缘彻底放弃了最后一点尊严,她闭上双眼,放浪形骸地扭动着那对肥硕的肉臀,尖叫声中充满了崩坏的快意: “我是淫荡的女人……我是最烂的母狗……求求你们……把我的小穴和屁眼都塞满……我爱死这种被轮流干的感觉了……我是你们共用的母狗!” 汪乾听得哈哈大笑,那张肥脸因为极度的亢奋而涨成猪肝色。 他重新扑了上来,像头贪婪的肥猪般从侧面死死含住印缘的一只乳头,用力吮吸。 刘文岳也重新挺起腰,抓着印缘那双沾满粘液的小手,引导她那红肿的嘴唇含住自己那根腥臭的家伙。
当我听到印缘亲口承认自己是“共用的母狗”时,最后的一丝理智瞬间被狂暴的兽欲吞噬。 我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胯下的动作不再有任何章法,像是一台失控的打桩机,对着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发起了最为疯狂的冲锋。 “啪!啪!啪!啪!” 每一记重击都毫无保留,臀肉相撞的声音沉闷而惊心动魄。 印缘那对硕大的乳房由于剧烈的颠簸,在空中划出扭曲而疯狂的弧度。 我能感觉到,我的肉棒每一次撞击都深深地顶进了她那已经完全敞开的子宫口,带起一阵阵黏膜拉扯的强烈快感。 “啊——!啊啊!阿新……太快了……要坏掉了……求求你……唔唔……” 印缘的头无力地后仰,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的呻吟已经支离破碎。 她的阴道壁此时正疯狂地收缩,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着我的龟头,试图将我体内的精华全部榨取。 随着我最后一记几乎要将她腰肢折断的深顶,印缘的身体猛地绷紧,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她的脚趾死死抠住床单,双眼翻白,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惊悚。 “啊——呀——!!!” 一声凄厉而高亢的尖叫穿透了房门,她的身体开始剧烈而无序地抽搐。 与此同时,一股滚烫的透明液体从小穴深处如喷泉般激射而出,顺着我们结合的缝隙肆意喷溅,将我的腹股沟和周围的床单淋得湿透。 那是极致高潮下的潮吹,混合着之前刘文岳和汪乾留下的浊白精液,形成了一股粘稠而腥甜的洪流,顺着她那对因痉挛而不断打颤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我感受着那股滚烫液体对肉棒的洗礼,头皮一阵发麻,发狠地死死按住她的腰,将肉棒最深处埋进她的子宫,伴随着一阵阵剧烈的抽离感,将积蓄已久的浓稠精液悉数灌入。 过了许久,房间内才只剩下四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我喘着粗气,感受着胯下那逐渐消退的热度,缓缓地从印缘那泥泞不堪的小穴里抽离出来。 随着肉棒拔出,带起了一阵粘稠的“啵唧”声,混合着三个人精液与她自身淫水的浊白液体,正顺着她那泥泞不堪的穴口,一滴一滴地砸在湿透的床单上,洇开一片狼藉。 印缘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绵绵地趴在凌乱的被褥间,那具丰腴的娇躯因为刚刚那场近乎粗暴的高潮余韵而不住地痉挛,雪白的背部皮肤泛着一种诱人的潮红。
“嘿嘿,阿新,还是你会玩,瞧把咱们印女士干成什么样了。” 汪乾意欲未尽地抹了抹嘴角的涎水,那双色眯眯的小眼在印缘那对因为剧烈呼吸而微微颤动的肥厚肉臀上流连忘返,还顺手在上面狠狠拍了一记,激起一阵雪白的肉浪。 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那张肥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兴奋,伸手指了指沙发上一个半掩着的布袋. “去,阿新,把那个拿过来。那可是我专门为刘部长准备的‘工作服’,今天还没派上用场呢。” 我赤裸着身体走过去,从袋子里扯出一套布料少得可怜、几乎透明的白色蕾丝护士装,以及一双颜色鲜艳得刺眼的极细红色吊带丝袜和丁字裤。 我回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眼神依旧迷离、嘴角还挂着一丝干涸白沫的印缘,将那几片薄如蝉翼的布料直接甩在了她那张写满屈辱的脸上。 “穿上它,‘印护士’。刘部长和汪台长刚才操劳过度,现在身体可不太‘舒服’,需要你这位护士好好‘治疗’一下。” 我冷冷地命令道,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病态的征服欲。 印缘那双纤细的手颤抖着抓起那套羞人的衣服。 她死死咬着下唇,在那三道如饿狼般贪婪的目光注视下,摇晃着那对沉甸甸、乳尖还因为刚才的蹂躏而红肿挺立的巨乳,挣扎着坐起身。 她那肥美的臀部在床单上挪动,艰难地将那具沾满了汗水、唾液和精液的身体,一点点塞进那件根本遮不住什么的制服里。 那件护士装的领口开得极低,甚至连乳晕的一半都遮盖不住,两团雪白的乳肉被紧紧勒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随着她穿衣的动作剧烈晃动,仿佛随时都会从那薄薄的蕾丝中弹跳出来。 最让人血脉偾张的是,当她吃力地在那双被蹂躏得满是红痕的大腿上勒上那双红色丝袜时,由于大腿根部的肉质过于丰腴,被紧绷的丝袜边缘勒出了一圈惊心动魄的凹陷肉感。 汪乾斜靠在凌乱的床头,随手点燃了一根雪茄,那双被酒色掏空的小眼也死死盯着正在穿戴护士服的印缘,喉咙里发出一阵阵浑浊的笑声。 “不错,这才有职场精英该有的样子。印护士,刘部长的‘老毛病’又犯了,你还不快爬过去帮他好好‘消消火’? 刘文岳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那根沾满粘液的肉棒再次在胯间跳动。 “好……好一个‘印护士’。汪台长,你这安排真是深得我心啊。来,印护士,快过来给本部长检查一下,我这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堵住了?” 刘文岳狞笑着,拍了拍自己那根狰狞的肉棒,眼神中充满了即将再次施暴的疯狂。 印缘此时已彻底陷入了某种自暴自弃的疯狂之中,她原本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浓郁得化不开的春情与顺从。 她咬着殷红的下唇,在那件几乎透明的白色蕾丝护士裙包裹下,摇晃着那对因刚才的蹂躏而泛着红晕的巨乳,像条母狗般跪爬到刘文岳面前。 由于攀爬的动作,那短得只能遮住臀尖的裙摆完全卷到了腰间,露出了那道尚未合拢、正缓缓向外滴淌着浊白液体的粉嫩阴唇,以及被红色丝袜勒得微微凹陷的肥美大腿肉。 “刘部长……别急嘛……人家这就给您……打针……保证让您……舒舒服服的……” 她娇嗔着,伸出湿润的舌尖,顺着刘文岳那根布满青筋、还沾着刚才潮吹余液的肉棒顶端轻轻舔舐,随后张开小嘴,将那硕大的龟头一口吞入。 刘文岳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润包裹刺激得浑身剧烈一颤,他那张脸因为极度的快感而扭曲,大手死死按住印缘的后脑勺,在那湿润的口腔中狂暴地捣弄起来。 “唔……呜咽……”印缘被顶到了喉咙深处,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却更加卖力地吮吸着。 我绕到印缘身后,看着那在红色吊带丝袜和丁字裤映衬下显得格外雪白肥硕的臀部,内心的暴戾与欲望再次如火山般喷发。 我粗鲁地掰开那两瓣丰满的肉团,露出了那个刚刚被开发过、现在已紧闭成一朵粉色褶皱的屁眼。 我没有做任何前戏,扶着自己那根滚烫狰狞的肉棒,对准那狭窄的褶皱中心狠狠贯穿了进去。“噗滋——!” 紧致的直肠黏膜瞬间被粗暴地撕开、拉扯,印缘发出一声凄厉的闷哼,身体由于剧痛与快感的交织猛地向前扑倒在刘文岳怀里。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紧窄的括约肌正在疯狂地绞紧我的龟头,每一次抽送都带起阵阵黏腻的声响。 我加快了摆动频率,肉棒在狭窄的直肠中疯狂摩擦,带起了一丝丝血迹与肠液混合的粘稠液体。“好!好!这才是度假村该有的样子!”汪乾在一旁看得血脉偾张。 他随手将雪茄按灭,大手从侧面伸进护士裙,在那对几乎要被勒爆的乳房上疯狂蹂躏,乳尖在那肥厚的手掌下被揉搓得变了形, “阿新,干得漂亮!台里马上会有个空出来的主任位置,我看你去正合适!” 我们三个人围着这个穿着护士制服的少妇疯狂索取,印缘在我们的前后夹击下彻底化身为一台无意识的肉欲机器。 她那张诱人的红唇此时正被刘文岳的欲望塞满,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浪叫。 那对大奶子被汪乾揉搓得红肿不堪。 那双穿着红丝袜的长腿在空中无助地乱蹬,却被我死死按住,最隐秘的肉穴正被我疯狂地贯穿。 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被彻底玩坏的淫靡美感。 这种近乎失控的荒唐与隐秘的快感,将我们卷入其中无法自拔。 度假村的深夜仿佛成了一个与现实隔绝的容器,在昏暗的灯影与酒精余温中,所有原本坚固的道德与规矩悄然松动、坍塌,被踩碎在脚下,只剩下无法回头的沉沦……
第13章 重生 那场荒诞而淫靡的度假村之夜后,生活仿佛被人悄然按下了快进键。 印缘的离去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只听说她和副台长办了离婚手续,收拾了不多的行李,独自回到了自己长大的那座城市。 没有告别,也没有解释,只在我生命里短暂停留了一段时间,如今悄无声息地退出了画面。 后来偶尔想起她,我甚至很难确认,她究竟真实地存在过,还是只是那段岁月里的一道剪影。 而我,则在电视台和市里几位“大佬”若有若无的关照下,被裹挟着继续向前。 项目、评奖、调任、酒局,一环扣着一环,我在这座名利交织的场域中跌跌撞撞地走了好几年。 名片越换越厚,寒暄越来越熟练,酒杯举得也越来越自然。 可越是往前走,我越清楚地看见那条路的尽头——那里没有掌控感,也没有成就感,只有一层怎么也散不去的空虚,像雾一样,罩着我透不过气。 最终,我还是选择了抽身而退。 离开体制,离开那些灯光与酒气,也离开那种被期待、被推着向前的生活。 我重新拾起那台久违的摄像机,仿佛把某个被搁置了太久的自己,也一并找了回来。 后来,我在一座南方的沿海城市安顿下来,开了一家小小的摄影工作室。 日子不再喧哗,也谈不上耀眼,却终于不再属于任何人——而是完完整整地,重新属于了我自己。
今天的拍摄任务格外繁重。 一家全国连锁的瑜伽机构出手阔绰,拍摄的是一组品牌形象短篇。 甲方的要求写得清清楚楚——画面里既要有“极致的力量感”,又不能丢掉女性特有的柔美与线条,既要克制,又要有张力。 这种要求看似矛盾,却正是这几年市场最偏爱的调性。 我站在灯架旁,低头翻看当天的模特名单,逐项确认灯位、机位与动作段落的对应。手指在其中一个名字上停顿了一瞬——“印人青”。 姓氏相同,却并未引起我太多联想。 这个行业里,名字只是标签,真正重要的是身体、线条和镜头前的表现力。这样的巧合,也并不少见。 午后的阳光穿透影棚高处的玻璃幕墙,倾泻而下。 光柱里,细小的尘埃无声起舞,像是被时间暂时托住。 助理们在场地间来回穿梭,调试反光板,移动设备,金属器材轻微的碰撞声在空旷的棚内回响,一切都在为正式拍摄做着最后的准备。 影棚的自动门缓缓滑开。 先传来的,是“哒、哒”的节奏声——细高跟鞋敲在地面上的清脆回响,干脆而自信,不急不缓。 紧接着,一个身着干练职业制服的身影转入视线。 利落的发型露出清晰的颈线,小巧的耳饰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在光下划出短暂却有力的弧线。 深蓝色的紧身牛仔裤严丝合缝地包裹着那双笔直且修长的美腿,那对随着行走而微微颤动、挺翘异常的臀部,饱满的肉丘将裤子后口袋撑得微微变形,股沟处的布料被紧紧勒入,勾勒出一道动人的圆润曲线,散发着成熟女性独有的、如熟透果实般的韵味。 她转过身,那张曾经无数次出现在我梦魇与幻想中的脸,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撞进了我的视线。 是印缘。 比起多年前在健身房初见时的青涩与那股笼罩在眉宇间的压抑,现在的她,皮肤透着一种健康的麦色,像是被海风与阳光亲吻过,细腻而富有光泽。 白色的制服衬衫紧紧束在腰间,衬托出那对愈发傲人的胸围,沉甸甸的丰盈将胸前的纽扣撑得几乎没有余地,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两团浑圆在薄薄的衣料下起伏。 她显然也认出了我。 原本挂在脸上的、那种职业化的疏离微笑在一瞬间彻底凝固,惊讶、局促与某种被尘封已久的复杂情感如潮水般翻涌。 “……是你?”她的声音低不可闻,却在我心中激起一阵涟漪。 空气仿佛被灯光压得更亮了一些。 “陈老师,这是我们总部的金牌教练,印老师。”机构负责人热情地介绍着,带着不加掩饰的殷勤。 我握着摄影机手柄的指缝间已渗出一层薄汗,那种久违的、如野火燎原般的燥热感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我死死盯着她那双依旧灵动如小鹿、却多了几分沉稳的眸子,脑海里却忽然浮现出最后一次见到她的情景——那是她在度假村里穿着情趣护士服的模样。 “你好,印老师。久仰大名。”我强压下喉间干渴的紧缩感,伸出了手。 印缘的动作迟疑了半秒,那只带着温热潮气的小手轻柔地覆了上来。 她的掌心有些薄茧,那是长期进行训练留下的痕迹。她轻声回应:“陈老师客气了,接下来的拍摄请多指教。” 印缘飞快地从服装架上挑出一套全黑的贴身瑜伽服,进入更衣室迅速换好了衣服。 拍摄正式开始。 镜头里的印缘展现出一种近乎妖异的柔韧。 她在一个个高难度的瑜伽动作中舒展着身体,那种极致的柔韧性让在场的摄影助理都看直了眼。 当她做倒立的一字马时,紧身的瑜伽裤勒出了那道迷人的缝隙,勾起我内心深处最原始的回忆。 我不断转动变焦环,镜头不知不觉锁死在她那对因为挤压而愈发显眼的乳沟边缘。 透过取景器,我仿佛能捕捉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混合了香水与体液微腥的香汗味。 每当我要求她调整姿势,她的眼神总会不经意地掠过我的脸,似乎带着一种只有我们两人才懂的深意。 “印老师,这个动作需要你腰部再往下沉一点,对,臀部再往后翘。”我放下摄像机,走到她身边。 为了纠正姿势,我的手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她温热的腰肢。 那一瞬间,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那种熟悉的、如电流般的感应在两人之间炸开。 摄影棚内的灯光打得很足,温度也随之一点点攀升。 印缘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被汗水打湿,贴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旁,非但不显狼狈,反而添了几分柔韧的妩媚。 她抬起头看向我,目光稳而直接——那笑意不再是从前的犹疑或克制,而是一种被时间与经历打磨过的从容,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自信。
随着助理们离开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宽敞的摄影棚内只剩下大功率补光灯发出的微弱嗡鸣,房间里只剩我和印缘。 我随手从旁边的服装架上取下一套极简风格的白色瑜伽服,那几乎不能称之为衣服,不过是几根丝绸带子串联着几片薄如蝉翼、近乎透明的蕾丝布料。 我缓缓走到印缘面前,瞳孔中倒映着她那对因方才剧烈运动而起伏的胸脯。黑色的瑜伽服已浸湿了汗水,紧紧吸附在皮肤上勾勒出胸前的轮廓。 “印老师,为了艺术效果,我想尝试一组更具‘冲击力’的私人样片,说不定对你职业形象的提升有所帮助呢。” 印缘盯着我手中那团几乎遮不住什么的白纱,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眼神中先是闪过一抹诧异,随后却被一种莫名的笑意所取代。 她没有退缩,反而上前一步,反手脱掉了瑜伽服,接着指尖搭在胸前的钩扣上。 “咔哒——”一声脆响,黑色的内衣应声而解。 失去了束缚的巨大乳房如同两只活泼的白兔,从内衣中颤巍巍地弹跳而出,顶端的两点红晕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当着我的面,毫无顾忌地将湿透的衣物褪去,原本紧致的娇躯在空气中彻底绽放,唯有那抹麦色的肌肤上还挂着晶莹的汗珠。 她换上了那套白色镂空装。 那细窄的布料根本遮不住她丰腴的私处,浓密的黑色森林在薄纱下若隐若现,甚至能隐约看见那两片饱满阴唇的粉嫩边缘。 “陈老师,你想拍什么样的‘冲击力’?”她轻笑一声,双手撑地,摆出一个极具诱惑力的猫式伸展姿势。 随着她腰部的极度下凹,那对挺翘圆润的臀部高高撅起,白色的细带深深地陷入了那道深邃的臀缝之中。 紧身衣的裆部被拉扯到了极限,将她的阴部勒出一道清晰的骆驼趾缝隙。随着她缓慢的呼吸,那道缝隙在镜头里微微一张一翕,诱惑至极。 我重新举起摄像机,沉重的机身在此时竟显得有些轻飘,指尖传来的阵阵燥热提醒着我内心的激荡。 在我的引导下,镜头里的印缘正以一种近乎自虐的姿态舒展着身体。 她将那双裹在白色镂空面料下的丰腴美腿彻底分向两侧,整个人呈现出一个极度羞耻的水平一字马。 那套本就薄如蝉翼的瑜伽服在如此剧烈的拉扯下,几乎失去了遮掩的作用,白色的蕾丝边缘深深勒进她那肥美多汁的阴唇缝隙里,将那处诱人的轮廓勾勒得毕露无遗。 我贪婪地盯着取景器,焦距精准地捕捉着她颈间滑落的一颗汗珠。 那滴晶莹顺着她麦色的锁骨流下,滚入那道深邃且溢满香汗的乳沟,最终没入那片在薄纱下若隐若现的黑色神秘丛林。 “很好,印老师,保持住。腿再往后掰一点,让我看看你的极限。”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在镜头前展露私密的快感让印缘的呼吸愈发急促,那对硕大的奶子随着喘息剧烈起伏,顶端的粉嫩乳头在白色布料的摩擦下早已傲然挺立。 她那张精致的俏脸泛起潮红。 我注意到,她瑜伽服的裆部已经渗出一块明显的、湿漉漉的深色水渍,那是她难以自抑的淫水正顺着阴沟汩汩流出,浸透了那层可怜的白纱。 她突然停下了所有动作,眼神迷离地看着我,舌尖轻佻地舔过湿润的红唇。 “陈老师,你拍得这么认真……是不是想起从前在健身房、在KTV、在客厅和卧室还有在度假村,我也是这样被你‘指导’的?” 这句话如同在油桶里投下了一枚火星。 我放下相机,一步步逼近。 印缘非但没有合拢双腿,反而将那对被细带勒着却依旧挺拔的雪白巨乳向前挺起,主动迎合我的目光。 我伸出手,指尖划过她那被细带勒得发红的腰肢,感受到她皮肤下疯狂跳动的脉搏。 这种重逢的禁忌感,让我的肉棒在裤裆里硬得生疼。 “当年的印护士,现在的印教练,其实本质上都没变,对吗?”我轻咬她的耳垂低声呢喃。 印缘发出一声甜腻到骨子里的呻吟,双手如同水蛇般缠绕上我的腰间。 她的指尖精准地隔着西装裤握住了我那根狰狞跳动的肉棒,隔着布料熟练地上下揉搓。 “也许有一些变了……也许有一部分,永远也不会变……” 她主动跪在摄影布上,那套镂空装的下摆被她自己一把撩起,露出了那口正滋滋冒着淫水、微微翕张着的粉嫩肉穴。 她仰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渴求和放荡,仿佛在等待着我新一轮的征服。 我再也无法按捺,粗暴地扯开裤链。“啪”的一声,那根硕大狰狞的肉棒狠狠弹在了她那张满是汗水的脸上。 印缘发出一声欢呼般的娇喘,迫不及待地张开那张涂着红唇的小嘴,将硕大的龟头一口吞没,卖力地吮吸起来。 摄影棚内的灯光依旧明亮,而我们已经再次沉沦于这场跨越时空的肉欲漩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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