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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乐盛世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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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章:判决
  深海市最高人民法院。
  “被告熊安杰,对于原告的控诉是否还有什么疑问。”法院庄严肃穆,没有人大声喧哗,然而对于熊安杰来说,法官的每一句判词都是那样的沉重,他朝着坐在台下听审席的李青青看了一眼,看到她那张因为自信和笃定而显得越发有魅力的脸,这才稍稍放心下来。
  “法官大人,我们还有一样证据提供!”坐在熊安杰身边的是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律师,名叫何伟,正是李青青专门为熊安杰聘请一名资深律师,虽是其貌不扬,但举止之间却是充分展现着其从业近二十年的专业素养,他从兜里掏出一只 U盘,从容道:“这是一份原告与被告在一起的房间视频,从视频里显示的画面来看,原告与被告交流顺畅,对于性行为也并不避讳,根本没有所谓的暴力性侵行为!”
  “不可能!”坐在原告席位的叶诗翩闻言一愕,本就因为这场官司而精神崩溃的她这会儿已然有些失控:“不可能的,那视频一定是假的!”
  身边的法律援助律师连忙将叶诗翩抱起,不住的出声安慰着她,叶诗翩这才稍稍冷静,然而咆哮之间却已是泪流满面:“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短暂的休庭时间对叶诗翩来说无疑是人生中最大的煎熬,很快,一众法官回归原位,那象征着正义的法槌重重落下!
  “砰!”
  “现在宣判,对于原告叶诗翩控诉被告熊安杰性侵一案,因证据不足,驳回原告一应诉求!”
  ***  ***  ***
  “小伍呢?”最高检会议室,岳彦昕等人早已齐聚,然而向来守时的伍雨菲今天却是出了意外。
  “联系不上,手机关机,也没去单位。”小廖面色严肃,距离田宏与李经国之间的会面只剩下不到两小时,各方面的部署也已到位,这一次的行动刻不容缓。
  “不等了,”岳彦昕稍稍沉吟便做了决定:“李叔,你带着缉毒办的同志负责场地周边巡查,小廖还跟着我,先去一趟体育中心。”
  “昕姐,你说现在案子这么重要,今天还要去带比赛吗?”小廖自然知道岳彦昕去体育中心的目的。
  “嗯,虽然这案子目前的焦点在田宏身上,可那也只是怀疑,但是深海这条线不能轻易断掉,而且我始终有感觉,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吩咐完毕,岳彦昕便与小廖上了车,虽然小伍的意外消失让她有些心头不安,但作为小组组长,她自然需要尽快的将一应安排调整过来,可今天这场比赛,她还真有些不能错过。今天是Cuba深海站小组赛的最后一场,不同于深海大学男篮的四战全胜,女篮这边四场仅仅赢了两场,这最后一场小组赛,可以算得上是关乎出现的生死战。
  “教练!”岳彦昕一现身,女篮队员们便尽数围了上来,今年的女篮成绩并不理想,然而这位新晋的女篮教练却是一直兢兢业业,除了临场应变能力有些不足以外,更大的问题倒是要归根于以往几位主力的毕业,阵容上渐渐有些青黄不接,几场小组赛下来,队员们似乎都展露出丝丝疲态,“教练,今天的对手身高很夸张……”场上的队员们已然开始了投篮训练,替补席这边,已经有人再向岳彦昕介绍起今天的对手——深海师范大学,深师一向女生居多,女子篮球队一直以来也都是强队,队员们虽然是早有心理准备,可一旦见到对手那人均1米7以上的身高着实有被吓到,最夸张的是那个几乎有1米9的超级中锋,虽然看起来像个高竹竿一般有些呆板,然而她只需要在球场上站稳,对她们而言都是一股巨大的威慑力。
  “不用怕她们,她们的速度明显欠缺,我们有着速度优势。”岳彦昕虽然篮球底子弱,可毕竟是能当上专案组组长的人物,一句简单的动员便能将队员们的凝聚力聚齐,这段时间也跟着钟致远学了不少篮球理论,如今这个局面也能勉强对付了:“盯紧对面的12号中锋,其余人落阵地联防,还是跟以前一样,找机会,下快攻,把我们训练的基本功展现出来!”
  “是!”所有人齐声响应,岳彦昕这才稍稍安心,将手机递给身边坐着的小廖:“你先帮我看着小张那边,有问题随时向我汇报。”
  女篮比赛随即打响,虽然远不如男篮比赛的关注度,可毕竟体育中心离各个学校的距离也都不算太远,许多球员的好姐妹或是男朋友都会选择了围观这场小组生死战,然而开局不到五分钟,一个响亮的名字却是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郑琪!郑琪!郑琪!”这是深海师范大学那位12号女中锋,足足有近1米9的个头杵在篮球场上,比赛一开场便已然轻松打进了两球,而深海女篮给到她的防守看起来确实有点微不足道。
  “夹击夹击!”岳彦昕在场边一阵呼唤,然而形势却总不如她意,对方的整体身高都有着明显优势,队员们防守自己的人都已经有点吃力了,一旦夹击,总能让对手其他人找到空挡,接着便又是几轮突分传导,篮球不自觉的又回到那位大中锋的手上。
  “暂停吧,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正当岳彦昕有些焦头烂额的时候,身边却是突然冒出一个熟悉的声音,岳彦昕猛地回头,只见一众男篮的队员们兴高采烈的跑了进来,而钟致远,这时已经站在了她的边上。
  “暂停!”岳彦昕自是对钟致远的话不会怀疑,当即叫了个暂停,就在队员们返回球场的间隙,稍稍朝着钟致远问了一句:“你们怎么样?”
  “嘿,今天老四可没怎么卖力,可让我们爽了一阵。”“猴子”倒是挨着钟致远站着,听到岳彦昕的问话也没多想,直接回应起来。的确,今天男篮的对手相对来说弱小许多,钟致远只打了一节,简单的为戴歌送了几记秒传便下场休息了,而这一场比赛,深海男篮12位球员尽数登场,连平时都没什么上场时间的“猴子”今天也砍了十几分,可见比赛程度之轻松。
  “先说场上吧!”
  钟致远打断了“猴子”的吹嘘,朝着岳彦昕讲解着:“换陈扬上,让她一个人盯12号。”
  “陈扬?”岳彦昕微微一愕:“可是她……”岳彦昕朝着远处的陈扬望了一眼,心中渐渐泛起了嘀咕:陈扬是和钟致远一个班的,虽然是竞体出身,身体素质过硬,可投篮却是全队最差的一个,又加上她才刚刚大一,所以这几场比赛下来她几乎没有什么上场时间。
  “没错,她的身体素质最好,”钟致远向着远处的陈扬打了个招呼,示意她靠过来:“这样的身高对位差已经不单单需要常规防守了,让陈扬来,虽然不一定能防住,但只要敢拼,一定会让对手动作变形,这时候我们再分析她的弱点。”
  “好,好吧,”岳彦昕点头,对这位幕后教练自然是不会怀疑什么:“那进攻端呢?”
  “能打快攻就打,不能打,直接外线挡拆投篮,对了,陈扬的挡拆动作我记得还可以,让她顶内线位置也可以照顾到进攻端的策应。”钟致远一边说着一边等待着女孩们的走近:“班长,今天的比赛要看你发挥了!”
  “啊?我?”陈扬有些错愕的望着钟致远,浑然不知即将发生什么。
  “没事的,”钟致远简单的将刚才的安排给她讲解一遍,随后又拍了拍她的肩:“班长,还记得开学时候的豪言壮志吗?加油,你一定可以的!”
  陈扬依旧有些懵懂,然而裁判换人的牌子已然举起,她也只得在一片惊疑声中向着场上走去,虽是双眼依旧有些迷茫,可她的双手,早已捏紧了拳头:“加油!”
  ***  ***  ***
  小张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心不在焉的翻看着手机,而这间普通的招待所房间的另一张床上,正躺着他这次监控着的嫌疑人——田宏。
  “咚咚,”门外响起一阵轻微的敲门声,小张骤然惊醒,大声问了一句:“哪个?”
  “你好,外卖!”
  小张眉头一皱:“我没有叫过外卖吧?”
  “是一位尾号是XXXX的女士给你叫的,”来人报的正是岳彦昕的号码,小张自然记得,当下也不做怀疑,直接起身打开房门。
  “轰”的一声,当房门才稍稍打开一丝,来人便突然一记猛撞直将开门的小张撞在墙头,小张立时被撞了个七荤八素,刚要举起那从未离开过手的手枪,然而来人却是极为机敏的一个反手扣住小张的肩部位置,直接一拳打在小张的脸上,房中立时走进几名带着头罩的男人,各个动作干练,没几下便将小张按倒在地,而那位缩在床脚处的田宏自然是他们的首要目标。
  “你们,你们是……”田宏惊慌的望着来人。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一只早已准备好了的蛇皮麻袋。
  ***  ***  ***
  “岳(月)姐!”小廖朝着岳彦昕眨了眨眼,岳彦昕当即会意走了过去。
  “小张出事了!”小廖将刚刚切到的视频递了过去。
  “走!”岳彦昕自然分得清轻重缓急,这边的球赛再重要,也不可能胜过一名警员的生命,她直接拍了拍钟致远的肩:“这边的比赛就交给你了,我有急事!”
  “好!”钟致远看得出她眼中的焦急,虽然他没有把握能指挥得动这支女篮球队,但眼下的形势,他却不想为这位焦急的女教练再添负担。
  岳彦昕带着小廖快步向着场外走去,可行至门口之时,岳彦昕却是突然停下脚步,目光朝着主席台上高坐着的各大学校的领导位置扫了一眼,同时又向着钟致远身后站着的一批男队球员们瞟了一圈,很快确定:李经国与孙琅这对翁婿果真没有来现场!岳彦昕微微点头,不再多想,直接带着小廖走了出去。
  比赛继续进行着,深海师范大学的战术依旧围绕着12号郑琪而敞开,简单的拉开之后便是一个高调篮下,然而与之前不同的是,原先被她压制在身后而动弹不得的中锋忽然间换了人,这位穿着 8号球衣的1米7的大一中锋一改先前主力的沉着,竟是直接抢过身位,面对着高吊的篮球奋力一扑……
  “呀,她……”所有人都被这一大胆的举动所吸引,1米7的个头绕前防守1米9的大个,简直是不自量力!
  果然,篮球终是从陈扬的头上划过,她已经跳得够高,然而对手传球的弧度更高,12号郑琪再度接球,当她反过身来的时候,篮下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刷”的一声,单手小抛投,轻松打进。
  “哗”台下立刻一片哗然,似乎观众们都对陈扬的这一举动很是不忿。
  “这是换的什么人?”观众席上渐渐传来一些不友好的声音,然而当人们的目光聚焦到替补席时,已经有人注意到了这样一个画面:“教练呢,她们的教练呢?”
  “班长,别怕,就按照你的想法来!”就在这时,替补席上一位让全场都不太陌生的身影却是站在了一般教练该站的位置。
  “那个,不是男队的吗?”
  “对啊,他不是刚刚才打完吗?”
  钟致远并不理会场外的声音,此刻的他,正在极力的回忆着他印象里女篮队员们的特点,与此同时,比赛还在进行。
  虽然内线一直被对手碾压,可是在进攻端,深海大学渐渐找回了一丝颜面,深海大学女队毕竟算得上是老牌强队,这一年又加强了队内的基本功训练,按照钟致远的战术,直接外线 2V2挡拆快打确实是针对对手后卫线薄弱的最好解决手段,深海大学连续三次挡拆成功,很快便将局势稳住,虽然那位堪称巨无霸的12号还在场上肆虐,然而明眼人已经看出了形势——她的命中率在下滑。
  的确,此时的郑琪十分恼火,对方这位换上来的中锋是防不住她的,然而这个中锋却时时刻刻都黏在她身上,不管她有球没球,她只觉每时每刻都在与对手做着对抗,本以为她轻轻一撞就能将防守撞开,可对手除了身高上弱势明显,这身体的力道却是丝毫不比她小,这个梳着短发的小个中锋(对一米九的她而言),久而久之,便成了一只怎么甩也甩不掉的苍蝇。
  “你他妈烦不烦啊?”郑琪一个翻身,正顶着身后的陈扬强势上篮,哨响球进,2 1得手,然而即便是打出了2 1,郑琪的脸色也十分难看,她故作傲慢的朝着陈扬吼了一句,似乎是在挑衅,可又感觉像是发泄。
  然而陈扬却是理也没理,只是低头默默的走上罚球线的左侧,寻到了自己的位置站好,随时准备抢下一个篮板。
  “要不还是换我上吧!”场下,深海大学的主力中锋孙颖走到了钟致远的身边,她们都知道教练走时将决策权给到了钟致远,她也知道钟致远在男篮赛场上的优秀表现,然而这是女篮,她作为一位征战了四年的主力,有着接近一米八的身高,实在是想不出对方会拒绝她的理由。
  “不行!”钟致远摇了摇头,没有给出多余的解释。
  孙颖有些气急,没想到这人居然如此不给面子的当众拒绝,可这会儿也不是吵架的时候,她将目光对准同样被按在场下的女篮队长唐亮:“亮哥,他……”
  ‘亮哥“这一称呼自然是唐亮的专属外号。
  唐亮心中亦是有着几分不甘,如此紧张的内线压力,这人居然把她们队里最高的两个老将压在场下,选择了一个正在不断丢分的大一新人,难道就因为那人是他的班长?
  “亮哥,你先休息,等会儿有你们上的时候。”钟致远的立场依然十分坚定,他脑中不断回闪着那位12号郑琪的所有动作,几个回合下来,他已经有了些把握。
  “嘟”的一声哨响,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集,这一次,裁判判的是郑琪的带球撞人,陈扬面色如常,被身旁的队友轻轻拉起,也没多说一句话,便默默的走到发球线将球发了出来。
  “陈扬是个很有韧劲的人,她虽然基本功不算扎实,可身体素质却是整支队伍里最好的,防守这种身高差明显的对手,如果是按照常规经验去防,那一定是让对手予取予求,只有打破这种防守常规,不断的寻找看似‘多余’的身体对抗,才能将对手逼入困境,从心态到技战术,如果没有足够的赛场经验,就很容易犯错。”钟致远随口解释着自己的分析,也不管唐亮、孙颖等人有没有在听,当即朝着场上大声喊道:“班长,干得漂亮!”
  神奇的一幕开始了,就是这一次的进攻犯规开始,深海师范的进攻节奏似乎便断了章法,虽然郑琪依然能在困境中打进几粒高难度进球,然而陈扬的防守似乎更加的专注和强硬,而在进攻端,陈扬渐渐开始融入,面对着身后巨人一样的对手,陈扬竟是毫不怯场的向着外线挥手,后卫球员犹豫了几秒,终是将球吊了进来,陈扬一个试探步突破,竟直接带起了对手的两人包夹,然而埋头突破的陈扬却似乎是脑后长眼一般一个长甩,篮球直接传回外线,面对空无一人的防守,外线球员直接手起刀落,“Three!”
  “就是这样!”钟致远点了点头,脑中不由得回忆起大概六年前的种种画面,那一年他被父亲带入了国青队的训练营,面对着这支平均年龄大着自己四五岁的大个子,父亲毫不客气的将他扔在场上,他那年身高仅仅才1米5左右,而他防守的最矮都有一米 7,如此大的身高差距之下,他完全是凭借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冲劲,不断的干扰着对手,锲而不舍的防守重压之下,一步步的将对手的动作习惯摸清,通过不断的寻找着对抗进一步磨光对手的体力,连他父亲都没料到,年仅十二岁的他居然挺过了这段魔鬼训练时间,篮球实力一度突飞猛进,从而才有了今天的水平,而作为相对实力较弱的女子篮球,钟致远却是从这位留着短发的假小子班长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漂亮!”台下突然爆出一阵欢呼,不知不觉比赛已经进入下半场,这位自上场之后就没有休息过一秒钟的新人这会儿骤然爆发,竟是真的通过绕前防守完成了一记抢断,直接一条龙推进前场,为自己拿下首分,简单的两份直接打破了所有人的质疑,人们渐渐注意到了,自下半场开始,对方的12号一直都在场下休息,从她台下的状态来看,明显就已经是十分疲惫。然而此时的陈扬已经完全打开,没有了高大中锋的防守压力,她在进攻端的作用自然是显得越发明显,除了高位策应,随着手感的打开,整个人越发的自信起来,内线单打,外线中投同时打开,竟是反打爆了对手的内线。
  “我靠不是吧,”站在钟致远身边的自然还有他们宿舍的两位,戴歌和猴子自然看得清场上的局势,同为一个班的同学,自然免不了为场上的陈扬而骄傲:“想不到咱们班长居然还是个好苗子啊!”
  “也许她以前不是,”钟致远的回答倒是让人有些意外:“但是今天开始,她一定会更努力,因为,这种能在场上驰骋的感觉,这种在场上热血沸腾的感觉,将会是她毕生的追求!”
  ***  ***  ***
  “叮咛”一声门铃脆响打破了深夜小区里的一片安宁,周文斌缓缓打开屋门,门口站着的,是高木兰。
  “周、周哥……”高木兰的语声依旧是有些颤抖,虽然已经不记得与眼前这个男人有过多少次见不得人的接触,可这还是第一次来到周文斌的家里。
  “不错,挺准时,”周文斌满意的搂住眼前的舞蹈校花,小心翼翼的将门关上,带着高木兰便向着房间走去:“走,带你见个朋友。”
  高木兰惴惴不安的行走,这间灯光昏暗的两室一厅小居室总让她觉着有些发毛,直到她看着房间里一幕时,整个人吓得尖叫出声:“啊!”
  然而尖叫才刚刚出声便被周文斌给用手捂住,周文斌抱住她那有些颤抖的身子继续走进,嘴上竟是慢条斯理的介绍着:“她是一名警察,昨天查到了我的头上,然后,我把她给上了!”
  “警察!”高木兰双眼一亮,然而看着眼前这位女警的样子,心中那丁点希望瞬间扑灭下去:“如果连警察都奈何不了他,那她们这群普通的女大学生又能怎么样呢?”
  伍雨菲此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不光是身子被五花大绑的吊在床上,更夸张的是那女人独有的私密花园里正插着一根“滋滋”作响的电动阴茎,伍雨菲面色痛苦,整个人随着下身的电动起伏而浑身抽搐,夹杂着几丝欲望和痛苦的呻吟声从鼻息间发出,根本没有因为高木兰的到来而发生任何改变。
  “你们两个,”周文斌一把将高木兰抱入床,顺手又将那插在女警身下的电动阴茎扯了出来,也没等这位娇喘连连的女警调整过来,便褪下自己的睡裤,径直将他那根修长健硕的肉棒捅了进去:“只要乖乖听话,我自然不会亏待你们。”
  “啊!”伍雨菲发出一声颤吟,这活生生的肉棒挺入自然是比那电动玩具强过百倍,那股充实肿胀的感觉塞满花径,伍雨菲一时间被肏得浑身发软,整个人向着周文斌倾倒而下,而另一边周文斌却只拍了拍怀中女人的屁股,高木兰便已经会意,自觉地开始脱下自己那一身潮款穿搭,纤腰瘦腿刚刚露出,周文斌便再度将她搂住,而自打见着房中旖旎景象起,高木兰便知道今天要发生什么,这段时间的相处,她也算是摸清楚了周文斌的脾性,与其一昧的抗拒等待着药效的发作,还不如顺从一些让自己少受些罪,于是乎,当周文斌的手将她搂住之时,她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伸出脖颈朝着周文斌的嘴上主动索吻起来,香艳深吻在怀,下身又肏着那位年轻貌美的小女警,周文斌一时间舒爽无边,胯下抽插的频率也不禁加快了几分,直肏得伍雨菲更是癫狂,整个身躯自发的摆成了90度,那双紧致有力的美腿就这样岔开挺立在床上,随着周文斌的次次深入而双腿摩擦在一起,更增情趣,而那位才刚刚进门便已全身心投入的女大学生也不时的向她靠拢,三具赤条条的白肉身躯交织在一处,或盘旋缠绕,或温情摩挲,又或是伴着一声声男音低吼、一声声女音娇吟,共同陷入这段情欲漩涡。
  约莫过了两个小时,房间里的三人这才渐渐平息下来,浑身无力的女警早已没了绳索的束缚,然而却始终瘫软在男人的身上,双腿大张,伴随着下身蜜穴里不断涌出的白精淫液而呼吸不止,而男人的另一侧,高木兰同样是面色潮红的娇声喘息,只是那一双无所事事的手还仍旧停留在男人的肉棒上摩挲,似乎是出于女人的好奇,总想好生看看这根弄得她舒爽无比的肉棍子是怎么从软变硬的过程。
  周文斌喘息一阵,双手大开,一把搂住两女的香肩,向着自己方向抱近了几分,仿佛古代君王一般悠然自得的左拥右抱,他知道在当今这个社会,以他的财富和地位是远远不够拥有这一切的,可这副意外获得的“Cy”试剂却是正在慢慢改变着他的命运,像毒品和春药的混合一样控制女人,像兴奋剂一样增强男人,这些都是“Cy”药剂的功效,只要不被有关部门注意,他的未来未必不会像那位含着金钥匙长大的小马哥一样,是了,这一次的深海站比赛结束,等着小马哥体验到了全新的药效,那时候,想必他也会离不开自己了吧。
  ***  ***  ***
  叶诗翩茫然的躺在山润集团的宿舍床上,任由着耳边不断传来的手机铃声,她没有理会,甚至根本不会因为这嘈杂的铃声而心烦意乱,因为从那一声法槌落音的时候,她的心,已经彻底的碎了。
  背上了“诬告、造谣”等一系列骂名的她这一刻不再是众人眼中的美丽女记者,也不再是那个可以在台上谈吐自如的气质女主持,她的脑中不断回忆着判决的那一刻,熊安杰得意的嘲笑嘴脸。那满堂的怀疑目光,为什么会这样?叶诗翩一直没有找到问题所在,可如果连失去了权力的罪犯都能战胜这世间的公平,那这个世界对她而言似乎就变得过于残忍了些。
  “砰砰砰,”房间突然有敲门声响起,叶诗翩迷糊之间这才有了点意识,拖着有些疲累的身子下床开了门,门口站着的赫然是山润集团新闻部的领导。
  “王、王主任?”叶诗翩微微一愕,出于职业素养,这个时候也只得稍稍用手整了整头发,让自己尽可能看起来不是那么狼狈。
  然而这位面带微笑的王主任却是并未对她此刻的妆容抱有多大的兴趣:“小叶啊,怎么不接手机?”
  叶诗翩没有应声,只是回头朝着桌子上的手机望了一眼,苦笑的摇了摇头。
  “是这样的小叶,”王主任也不期待着她能给出什么合力的答复,径直说出了来意:“这个你也知道,我们的‘山润娱乐’也是刚刚成立不久,目前也在上升期,你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也有些可惜,可目前这个情况,公司确实担不起这么大的风险,那个你看……”说到后面,这位平时在会议室里侃侃而谈的王主任居然变得吞吞吐吐起来,叶诗翩也不是第一天在职场了,哪里还会不明白他的意思,当下知道苦笑一声:“我明白了,我收拾一下,明天会去公司辞职的。”
  “嘿,我就说嘛,小叶还是很明白事理的,这样,公司那边就不用去了,你这边直接收拾好了就可以,这个月的工资和违约金都会在结算日打到你的卡上,”王主任依旧保持着那份温和的笑容,叶诗翩不知是该记恨他的残酷还是该感谢他的体贴,可无论如何,这里已经不再属于她了。
  收拾起心中的伤痕,叶诗翩大概只花了半个钟头便将自己的行礼收拾完毕,拖着厚重的行李箱走出山润大厦,随手叫了个出租车便坐了上去。
  “小姐,您去哪里?”
  “去……”叶诗翩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去往何方:“还是回深海大学吧。”至少那里,还有一位一直关心着她的妹妹。
  走神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叶诗翩恍惚之际,的士车已然行驶到了深海大学的后街小区附近,在司机的提醒下叶诗翩这才回过神来,缓缓下车,继续向着那间小出租屋里走去。
  临近出租屋的路口,依旧是那道昏暗的路灯之下,两栋民房的中间小巷,叶诗翩不由得停下了脚步,当初就是在这里,那头像黑熊一样的恶魔出现,即便是有着那位英俊少年的出手相助,可她却依旧没能逃脱被污辱的命运,也就是在那一天起,她不断循环往复的做着噩梦,不断的在寻求公道与正义的道路上挣扎,最终,她也只能独自承受这份苦难。
  “嘭”的一声,叶诗翩默默出神之际,额头却是不自觉的撞上了什么,猛地倒退一步,吃痛的抬起头来,可这一抬头,却仿佛见着恶鬼一般,面色变得极度狰狞:“你、你……”
  出现在她眼前的,可不正是那位将她人生击碎的恶魔吗?
  熊安杰到这里来的目的可还真不是为了她,他也听说过叶诗翩搬去了山润的事,也知道案子才刚刚结束,不应该去招惹这位不肯罢休的原告,可不去招惹姐姐,这不是还有妹妹吗,熊安杰这几天给叶红雾打了好些电话都没得到回复,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跑来她的出租屋找她,可妹妹没撞见,偏偏又遇上了姐姐。
  “嘿,叶大主持,咱们还真巧啊,又在这里碰见了!”既然这么有缘分,熊安杰当然不会善罢甘休,看着正要向后逃窜的叶诗翩,熊安杰色心猛起,猛地上前一扑,直降这脆弱的女人扯住,稍稍使力便给抱了个满怀。
  “你放开,放开……”叶诗翩急得大吼,双腿不住的在空中连连踢打,然而这点力度在熊安杰这头两米巨兽的眼里却是根本不值一提,熊安杰左右稍稍张望,在确保无人之后索性大手一扇,也只使了一丁点力道,叶诗翩便被扇得跪倒在地动弹不得,熊安杰一手接过她的行礼,一手直接扛起美人,也不耽搁,直接连人带着箱子一起塞进了他停在附近的车子里,望着几乎被扇晕过去的叶诗翩,熊安杰当即露出一抹淫笑,拿出手机给拨了起来:“青青姐,你说要给我安排个住的地方的?”
  电话里的声音自然是跟在小马哥身边的美艳女秘书,李青青虽是心高气傲,可对于马博飞的指示倒是向来十分谨慎:“就在英侨附近,一个小单间,你来我公司拿钥匙。”
  “嘿嘿,”熊安杰望着车里随时可能醒来的女人,尴尬一笑:“青青姐,我这儿带了个女人,去你公司好像有点不太方便。”
  “傻逼!”一向温文尔雅的李青青突然爆了句粗口:“你是不是忘记了你才刚刚从法庭下来。你是不是忘记了你那位位高权重的老爹这会儿正被双规着的?”
  熊安杰一头黑线:“我也没办法啊,他的事我又帮不上忙,现在我家附近到处是人,我也回不去,这女人我也是无意碰上的……”
  “呼……”电话那头的李青青深吸了口气,竭力的控制住自己骂人的情绪:“好,你定个地方,我去找你!”
  
  第30章:李权
  深海近郊,一处旷无人烟的海滩之上,浑身冰冷的田宏终于得以重见天日,然而出现在他面前的,却并不是他所想见到的人。
  “你们是谁?”田宏望着眼前的这一批陌生人,心中立时感觉到了不妙,如果他估计的没错,这一次应该救他出来的,自然是与他熟悉的几个人:“李经国呢?孙琅呢?”
  “你见不到他们了,”为首的一名大汉骤然间拿出了一把手枪,直接压在了田宏头顶,指压枪栓,只需稍稍扣动扳指,这位参与过原材料采买渠道的田医生必将当场暴毙。
  死亡的恐惧瞬间扑遍全身,田宏瞪大着双眼不断的在这群人中间来回寻找,却是始终未能找到他想要见到的人影,直至此刻,田宏才感受到了与上一次被绑架截然不同的恐惧。
  “别别别,别杀我,”田宏面色立时变得极为难看:“你们究竟是谁,我,我要见李权,我要见李权!”
  “李权?”一记陌生的名字瞬间让那柄指着他的手枪顿了下来,而在场的所有人都纷纷侧目,很显然,这一个简单而陌生的名字一时间让他们有些不可思议——李权,正是参与此次 913调查小组的副组长,深海市公安厅的老牌刑警,那位被业内年轻人尊称“李叔”的李权。
  “看来真的是他!”
  ***  ***  ***
  此时的李权却是独自坐在一间酒店客房之中,全透明的玻璃窗向阳敞开,而正对着的,却是对接的那间简陋的招待所。
  从警二十余年,他一向沉稳干练,虽然这些年时运不佳没有遇上什么能顺利晋升的大案子,可他也一直是整个公安厅里办事最让人放心的一位,可今天,他双眉紧锁,额上的皱纹密布,显然,面对眼前的局面,他已然有些捉摸不透。
  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李权望了望来电显示,稍稍顿了几秒,这才接过手机,也不出声,等待着电话那头的声音响起。
  “喂,权哥,我们这边都安排好了,什么时候动手?”
  李权看了看表:“你真的确定,12到2点这段时间没人来过?”李权清楚的记得自己中途出去了两个小时,谨慎起见,他需要确认这2个小时之间的情况。
  “放心吧权哥, 2点以前没人来过,”对方甚是笃定:“都是些寻常的进进出出,你们公安办事那还要不靠谱的啊?”
  “少开玩笑。”李权再度看了看表,若是按着时间来看,岳彦昕的球赛差不多也该结束了:“走吧!”
  又是一批孔武有力的“社会人士”,这一次的闯入却是异常的容易,看管招待所的老板娘缩在角落里不敢作声,连声招呼都没打就任由着他们的闯入,而那间他们自认为需要小心谨慎的房门,却是大摇大摆的开着。
  “什么情况?”李权心头一懵,心头疑惑更甚,直至推开房门,见着那位侧躺在房间里一动不动的小张之时,他突然一阵警醒,当即抬手一顿:“走!”
  然而就在所有人扭头的那一刻,忽然间整个招待所附近警铃声大作,招待所的楼梯间顷刻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冒头的一批人尽是完整的武警打扮,黑压压的枪口直指李权身后众人,李权双眼一狠,双拳紧握,竟是毫不犹豫的向着那四面闭塞的房间冲去,他的目标,自然是那位昏迷不醒的缉毒警察小张。
  陷阱,已然毫无疑问!李权虽然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露出了马脚,可眼下的情形已然是在他最坏的打算之中了,既然如此,那抓住房中唯一的人质,或是利用这本就不高的房间窗户寻机逃匿,这也是此刻他唯一能做的挣扎,但这挣扎却终究只是挣扎,当他踏入房门的那一刻起,一柄手枪已然顶在了他的头顶,岳彦昕自门后探出,双手稳稳握住手枪,直指着眼前这位掩藏极深的公安毒蛇,一套深黑色的紧身衣尽显高挑身段,显然是为了埋伏于门后而特意准备。
  李权双眼一闭,事已至此,倒是有几分英雄末路之感。
  “李叔,就不多说些什么吗?”岳彦昕倒是有些好奇李权此时此刻的想法。
  李权微微睁眼,心中虽是也有疑惑,可常年的刑警经验却是让他知道此刻的局面,既然免不了一番问讯,那倒不如自己先把所有的可能想清楚再说。
  突然,小廖凑上前来在岳彦昕耳边低语一句:“深海机场,李经国和孙琅一趟航班。”岳彦昕闻言稍稍朝小廖看了一眼,见他面带笑容,想必这趟飞机是飞不出深海了。
  “带走!”岳彦昕不再多言,今天,正是收网的时候,她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  ***  ***
  “青青姐,这儿!”大熊将车停在英侨大学门口,见着李青青寻来,当即打起招呼。
  李青青一见他那副吊儿郎当模样,心中无名之火顿起,行至车边,拿着钥匙就朝他一扔:“就在北街那边,住进去后除了去训练,这段时间最好哪里都别去。”
  “这么严重啊?”熊安杰倒还真不知道自己家里这边的情况,反倒是对这位小马哥的身边人信赖有加:“青青姐,您说过要管我的啊,小马哥他……”
  “哼,”李青青朝着车子后座瞥了一眼,见着女人并未醒转,当即压住火气:“情况确实很严重,但眼下马少想留着你打比赛来着,说过要保你,那就会保住你,你躲完这段时间,我会给你安排点事,放心,你只要好好比赛,小马哥不会抛下你的。”
  “好好好,”熊安杰倒是放下心神:“别的不说,打球这事儿我一定出力!”
  “嗯,行吧。”李青青也不多话,递过了钥匙转身就走:“下周就是淘汰赛了,好好训练吧。”
  送走了李青青这座大神,熊安杰这下可轻松许多,开着车直朝着李青青指引的方向而行,李青青安排的小居室并不大,但好在一应设备倒是齐全的紧,熊安杰不禁想着这会不会就是以前马博飞住过的地方,直到打开卧室房门,熊安杰这才确认无误,这几乎把整个房间铺满的地毯式大床倒还真符合马博飞的手笔,一想着在这张大床上马博飞搂着刚刚那位俏丽的女秘书还有那只人高马大的大洋马肆意交欢,熊安杰立时欲火涌上脑海,急忙将扛在肩上的叶诗翩朝着大床一甩,直接关了房门就要扑将上去。
  叶诗翩浑浑噩噩中醒来,即便是床铺柔软,背后也难免有些疼痛,见着那魔鬼一样的男人就在眼前,当即清醒几分,直接大声尖斥的喊出声来:“啊!”
  熊安杰似是早有准备,大手覆下,完完全全将女人的小嘴给捂住手里,一边按压着她不断踢蹬着的双腿,一边不急不缓的掏出手机,飞速的按了几个键,这便递在叶诗翩的眼前:“大美女,你先可别急着和我犟,我想你也挺好奇法庭上的视频是什么样子的,要不要和我一起重温一下啊?”
  “呜呜!”叶诗翩的挣扎明显减弱几分,她的双眼瞪得浑圆无比,身子猛地向前一扑,作势就要抢过手机,然而熊安杰又岂会让她轻易得逞,大手一扣,再度将她压死在床头,手机高高举着,拇指轻轻划开播放,那令人不堪入目的画面直接显现出来。
  画面里的叶诗翩一如既往的高挑美艳,满面潮红,正被这两米巨熊给反身按在床上肆意抽插,熊安杰身体迅猛,抽插幅度远超常人,而那会儿的叶诗翩又是才刚刚破身不久,这一番狂肏猛插直让她闭目连呼,根本不知身在何方,叶诗翩本就是天生笑颜,即便是被肏得有些疼痛,那愤怒的模样在常人看来都像是高潮时的呻吟,更何况那时的叶诗翩自己都不记得当时的情况有着几分情欲在心,叶诗翩终于想了起来,这是在酒店的那一夜,熊安杰以放她走为要挟,让她一时放下防备,以致于在最后稍稍陷入这该死的情欲之中,而就是这短暂的迷离。直接成为了法院判决的重要证据。
  “怎么样,法官也没冤枉你吧,你被我肏得这么爽,怎么能算强奸呢?”熊安杰放完视频,一手将女人从床头搂了起来,趁着叶诗翩还望着那手机微微发怔,右手一划,手机里的画面却变成了另外一个视频。
  “我的好姐姐,我再给你看点好东西,”画面切换,本是提不起精神的叶诗翩骤然双眼一紧,旋即整个人如发疯了一样的扑腾起来:“怎么会?怎么会?”
  她做梦都不会想到,熊安杰的手机画面中出现的人物竟是她在深海最亲的人,她的妹妹,叶红雾。
  即便是画面中男男女女十数余人,可叶诗翩还是能一眼认出,她那位一向洁身自好的妹妹,为什么会在如此淫靡的画面里,看着那温泉池中一道道赤条条的男女交合的身影,再看着那压在妹妹身上的如山一样伟硕身形,叶诗翩猛地抬头,眼神中闪烁着要吃人的怒火:“你把她怎么了?她怎么了?”
  熊安杰闻言得意一笑,瞬时躺了下来,一只手已然自叶诗翩的肩头滑下,趁着叶诗翩还未防备,直接向下伸进那薄衫之中,一把握住那胸前高耸。
  叶诗翩当即便要挣扎,可熊安杰似乎是早有预料,偏在这个时候发声勾住她的心思:“也没怎么,就是喂了她点好东西,她这会儿啊,怕是离不开我了。”
  “什么东西?”叶诗翩一向聪颖,熊安杰虽只点拨的一句,她便能联想到许多:“毒品?”
  “可比毒品好多了。”熊安杰却是突然从裤袋里掏出一小瓶药剂,在佳人眼前稍稍晃荡一圈:“就是这个,你也想尝尝吗?”
  叶诗翩双眼如炬,即便是熊安杰将那药剂摆在她面前,她也并未流露出丝毫胆怯之意,经历了一系列的波澜,这会儿的她心态更为坚韧,脖颈上扬,硬声回击:“你要把我怎么样?”
  熊安杰这会儿已是将自己脱得干净,听着叶诗翩这会儿的话不由觉得好笑:“怎么样?当然是要上你咯,那个词怎么说来着,‘再续前缘’?哈哈哈,我以前觉得读书没啥用,不过今天倒是非常喜欢这个词。”
  随着那一声狂笑,熊安杰那大手已然撑破了女人的上身短衫,叶诗翩被按在身下只得左右扭动,可熊安杰的双腿已然将她卡在这大床中心令她寸步难移,叶诗翩不住的踢打,然而无论是用拳捶打还是用脚踢蹬,均似打在铁板之上,非但不能让这魔鬼有丝毫松动,反而是自己疼得皱眉不止,熊安杰一手将她紧紧搂住,另一手便开始在她全身游荡,大手才刚刚攀上胸乳,叶诗翩的手便连连向上护持,可这才刚刚护住上身,那作恶的大手便又向着下身探去,叶诗翩只得匆忙下移,再次护住下身,如此往返与复,不出三五分钟,叶诗翩便被剥得只剩下那一套淡蓝色的贴身内衣。
  叶诗翩依旧在猛烈挣扎,乌黑的长发此刻已然散落得稀乱无比,但即便如此,那长发之下被隐隐显现出来的绝美容颜依旧是美得不可方物,反倒是发丝刘海这般凌乱之景更显其面容精致,熊安杰双手牢牢将她这俏脸扳住,大嘴覆下,便要再度重温这般清爽可口的佳人芳唇,叶诗翩哪里肯依,芳唇突然张开,竟是扯开尖牙猛地咬住熊安杰的半边侧脸,也不管那处有无横肉,便只捉住一丁点细肉便狠狠咬下。
  “嘶……”熊安杰一声轻嘶,猛地抬起头来,气上心头,直接一巴掌甩了下去,这一记重掌之下,叶诗翩立时被扇了个眼冒金星,气血上涌,然而叶诗翩双眼之中气血犹在,即便是剧痛之下,依旧是未曾有半分哭喊,嘴角隐隐有血渍流出,也不知是咬下的血肉还是被一巴掌扇出的淤血。
  熊安杰一手捂住侧脸,虽只是咬下一丝面皮,可毕竟也是一块血肉,自是恼火无比,他自知手中的药剂数量不多,如果要通过这东西来控制她,少不得又得找周文斌欠下一堆人情,更何况一昧的通过药物来控制女人也并不是他的口味,他自幼好强,越是看着女人反抗,他倒越是干得有劲,将那些硬气十足的女人给肏得软语相求,比起那些主动搔首弄姿的更有味道。
  可眼前的女人不一样,这女人被他好生肏了两宿,结果第二天就给告到了检察院,第一回被老爹的身份给压了下来,可没想着老爹一倒台。她居然又告了起来,竟是险些让自己栽个跟头。既然她心志如此的硬气,熊安杰便也不再犹豫,当即将那药剂递了过去。
  药剂伸至叶诗翩的唇前,一只大手轻轻捏住女人琼鼻,叶诗翩紧紧抿住双唇,即便是面色涨得通红,也依旧不愿意张嘴吞服那胜似毒品的药剂,然而人力又岂能抵抗得了身体本能的反应,熊安杰安然的骑在她的腿上,等待着她熬不住的那一刻。
  “叮咛!”一串音乐铃声响起,便在叶诗翩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恰好给了她一线生机,熊安杰自是不会急在这一刻,扭过头自叶诗翩那散落的小包里拿起手机,来电显示竟然是“妹妹”的名字。
  熊安杰并不急着接通或挂断,反是将手机拿在叶诗翩眼前晃荡一圈:“叶大美人,你说,我该怎么跟她说呢?”
  “……”叶诗翩一阵沉默,这会儿的她已不似先前一般火爆,显然,妹妹在她心中的地位自然胜过许多。
  熊安杰也不管她如何打算,自己轻轻划开接通,直接点开了免提扩音。
  “喂,姐,你在哪儿呢?”叶红雾的声音立时回响在两人耳边。
  见叶诗翩没有回应的意思,熊安杰哈哈一笑:“是嫂子啊,好久不见啊,你姐姐可在我这儿呢。”
  “熊……熊安杰?”叶红雾猛地一惊,立时在电话里咆哮起来:“熊安杰你个混蛋,你把我姐怎么样了?姐,姐……你说话啊?”
  熊安杰听着她一番叫骂,心中更觉畅快,身子一侧,一屁股坐在叶诗翩身边,正要和电话那头的叶红雾好好理论一番,可叶诗翩却是突然抬手,一把将那手机抢过,还不待熊安杰有所反应,竟是直接挂断了电话,望着电话里那嘟嘟的忙音,熊安杰刚要伸手来抢,叶诗翩却是快速将手机藏在身后,肃声道:“我陪你睡,你放过她好吗?”
  熊安杰一听倒是来了精神,心道原来这妮子的软肋竟然是妹妹,虽然这会儿他完全可以将她按在床上粗暴的肏上一番,可如果这个软肋抓得好,倒不失为一条控制她的好手段,熊安杰立时来了精神,一手盘上叶诗翩的长发:“你怎么个陪我睡法?”
  “你想怎么样?”叶诗翩咬了咬牙,虽是对眼前这人深恶痛绝,可一想着妹妹也要与自己一样遭受这诸多苦痛,不禁鼓起勇气:“你说她吃了这个药会上瘾,要是断了会怎么样?”
  “断了?”熊安杰稍稍一回忆:“这药可不是我的,是我一朋友的,说是断了药谁也没法治。”
  “好,”叶诗翩双目一闭,似是做出了决定,复又睁开双眼,双手绕过背颈,竟是主动的别下了内衣纽扣,望着有些目瞪口呆的熊安杰,认真说道:“以后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只要你放过她,并且保障她的药物供给。”
  “还有这好事儿?”熊安杰眼前一亮,虽说在他看来眼前女人也没有什么和他讨价还价的资本,可他也不是个保证了就说话算数的人,先答应了这疯女人,好好享受过后,还不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熊安杰一念至此,当即嘿嘿一笑,将那药剂直接放在床头柜上:“好好好,只要你以后乖乖的,我这药都是你的,你拿回去给她就好。”
  叶诗翩望着床头柜上的小瓶,虽说已是许诺答应,可事到临头依旧是有些难以接受,然而既然世界已经如此,能帮着妹妹尽早的脱离苦海总好过她们姐妹两一起万劫不复,叶诗翩轻轻颔首,松开挡在胸前的手,再度闭上双眼,全身放松的平躺在床上,等待着噩梦的再次降临。
  熊安杰见她这幅模样,心知她这是有些认命的意思,可这么好的炮架子一动不动那也少了几分情趣,熊安杰大手一环,竟是从叶诗翩的臀部挤了进去,轻轻一绕,一面握住那臀间翘耸,一面又将这一动不动的佳人抱在怀里,叶诗翩微微睁目,有些羞愤的望着他:“你这是要干什么?”
  “既然你说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那不如你在上面吧。”熊安杰脸上当即露出那令人恶心的淫笑,直看得叶诗翩心中发毛,可偏偏自己确实又许诺过这些,叶诗翩咬了咬嘴,不断的提醒着自己关于妹妹的情况,终于冷静许多,在床上翻了个身子,当真骑在了熊安杰的身上,带着几分哭腔问道:“要怎么做?”
  “先用嘴舔舔,舔硬了再说。”熊安杰这会儿的肉棒其实早已梆硬无比,可他偏生有意折辱一下眼前的女人,言语间胯部向上一挺,那根又粗又长的大肉棍儿便直挺挺的凑在了叶诗翩的一对嫩乳位置。
  肉棒火热滚烫,若是换作以往,叶诗翩少不得还会有些畏惧,可经历过了如此种种之后,叶诗翩倒也对这鲜活的男性特征不甚陌生,只是这物事既然是眼前男人的,那便是无论如何都令她恶心作呕,更不用说要用嘴去服侍,可既然已经答应下来,再多的怨念也无济于事,深深的呼了口气,嫩滑的小手轻轻将那只肉棒握住,缓缓的低下腰来,鼻息间已然能闻到那股刺鼻的腥味,叶诗翩微微皱眉,只觉根本无法张嘴,当即斥道:“这么臭,怎么弄?”
  熊安杰哈哈一笑:“你那是没习惯,来来来,”说着大手已然按在叶诗翩的头发上,也不用力,只轻轻向下一压,那大屌便已然凑在了佳人唇边,看着叶诗翩难受得一直闭着芳唇,不由得装作体贴模样,在她脑后长发间轻轻抚摸一阵:“你憋口气,先含进去再说,舔惯了就好了的,也许以后啊,你还离不开这玩意儿了呢。”
  叶诗翩闻言便知道今天是没法躲过,索性不再多想,真如熊安杰所言屏住呼吸,张开小嘴便朝着手中那团火热吞了进去,可她虽然人长得高手笔挺,这小嘴却还是有些小家碧玉,那硕大的龟头哪里能这般轻易的含入其中,小嘴甫一张开,便只够得到这巨物五分之一的位置便已觉得难以承受,叶诗翩微微皱眉,刚想将那物事吐将出来,可熊安杰那只压在头顶的手却是突然用力,却是牢牢架住了女人退缩的身影,大屌猛地一刺,竟是一股脑门的刺入小嘴之中,瞬间顶在女人的口腔后壁。
  极度的痛苦自喉间传来,嘴边还隐约飘荡着男人胯间的一撇浓郁的黑毛,而小嘴里却已是痛得连话都说不清楚,男人的气息一时布满了整个口舌,还未开始抽插便已是让她不知所措,然而熊安杰却并未就此作罢,那支长枪一个劲儿的来回轻捅,仿佛是在水中追逐着香舌的巨龙一般肆意妄为。
  “我跟你说,叶大主持,你要是想就这么耗下去,咱们今儿个可少不得折磨你一晚上,可如果你要是想早点结束,不妨试试用舌头好好舔舔,”熊安杰一面享受着这口入的快感,一面继续展露着自己那令人作呕的淫笑。
  可偏偏他给出的选择题让叶诗翩无法拒绝,简单的停顿之后,叶诗翩竟是真的不再避退,小舌头战战兢兢的伸了出来,轻轻的在那龟头顶端点了一下,一阵清凉触感刺激,一时间让熊安杰轻嘶一声,连忙躺好了身子,轻轻用手箍住叶诗翩的头部,既是沉浸于这份快感之中,又是担心这女人万一发起疯来朝着自己的宝贝咬上一口,这份紧张与刺激交织之下,叶诗翩的每一次舔舐都令他精神十足,终于,这一份舒爽让他直入云端,还没半晌,腹间已隐隐有射意传来。
  “嘶!”便在熊安杰舒爽得无以复加之时,忽然间肉棒顶端的马眼却是被那小舌牙齿轻轻磕了一下,一股刺痛直接令他从沉醉中苏醒,当即恼火的提起叶诗翩的头发:“你他妈想咬死我啊?”
  叶诗翩虽也只是无心之失,可也知道这轻微的错误便能让这男人怒不可遏,心中隐隐生出一股报复的快感,然而她一向性子倔强,即便是熊安杰揪住她头发发火,她也并未有丝毫哭喊意思,反是硬着头皮回骂道:“就是要咬死你!”
  熊安杰闻言又是一怒,当即翻了个身,竟是直接用手将这不服软的贱女人按在身下,狠狠的压住她的头颈,又是一巴掌甩在脸上,直把她扇得眼冒金星。
  叶诗翩狠狠握紧了拳,咬紧了嘴,根本不让自己发出一丁点的声响,泪水顺着脸颊划过,直至打湿了自己的唇瓣,叶诗翩这才缓缓睁眼,泪眼模糊的呼了口气,虽是承受了这一巴掌的毒打,可心中的气却是消磨几分,如果注定逃不开这场凌辱,她倒情愿让自己痛苦一些。果然,熊安杰发泄一通之后倒也不敢再让她去给自己吹箫了,索性一把按住她那白嫩的肉臀,长枪一挺,顺着那连一丝水汽都没有的干涸小穴强插了进去,一时间肉蕾崩裂,花开蕊吐,可即便是叶诗翩疼得目龇皲裂,熊安杰也再没露出一丝怜惜,只一个劲儿的埋头狂肏,尽情的享受着、占有着眼前这位放在哪里都是靓丽风景的美女主持。
  “嘿,任你怎么和我犟,还不是一次又一次的被我肏,告我有用吗?从今天起,老子想怎么肏你就怎么肏你!”熊安杰一面按住佳人的背颈肆无忌惮的大力肏干一面发出淫靡的笑声,顺着这股劲头,熊安杰身子微微贴下,双手各自从美人儿身下绕了过去,一手握住一只胸前高耸,随着胯下抽插的节奏轻轻弹了两下,不住的揉搓着这对儿让男人爱不释手的活宝贝。
  “哼,不是说要让我怎么肏就怎么肏吗?怎么才肏两下就不吭声啦?”熊安杰肏弄几许,却是发现这女人只一个劲儿的趴在床头哭诉,即便自己能把她肏得嗷嗷大叫,可这般不是情趣的姿势倒是让他有些着恼,当即突然把那大肉棒从深穴里给抽了出来。
  转瞬即逝的空虚感悄悄涌入叶诗翩的心头,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听得“噗嗤”一声,硕大的龟头再次深深插入,直捣黄龙,重重的撞击在她那小穴内壁花芯,这一下凶猛而又强力的撞击快感直接刺激得她再也忍耐不住,终于“啊”的一声痛叫出声来。
  “哟,还会叫啊?我还以为你死了呢?”熊安杰一面说着风凉话,一面又再次抽出肉棒,故技重施一般再次顶入,再一次撞击花芯。
  “啊!”即便是有过一次准备,可这生理上的疼痛又如何能忍受,果然像是听话一样的再次叫了出来,这般抽插之下,熊安杰的抽插更是迅猛,而叶诗翩的呼叫便越是急促,一来二去,倒不像是吃痛之后的惨叫,反倒像是被肏的呻吟娇呼,抑制不住。
  熊安杰的一面肏弄,双手却是自那双雪乳上撤了下来,情不自禁的抚上了女人的大腿腿弯位置,时隔多天,他倒是差点忘了这女人最让人怀念的这双美腿,对比起温润小巧的温雪和那纤腰窈窕的叶红雾,这位毕业于体育学院的主持人学姐,可足有一米七五的身高,比起学习体育舞蹈的妹妹可还要高个几公分,这大长腿仿佛就是天生的炮架一样,只稍稍看上几眼,鸡巴可能都会硬上半天。熊安杰认识的高个女人不算少,至少大学篮球女队里就有接近两米的存在,更不用说前段时间还把他一顿暴揍的那个疯女人,可他货真价实上过的,还真属叶诗翩最是高挑,一念至此,熊安杰一把将她大腿环住,微微隆起的肚皮紧紧贴在臀肉上,抽插得更是卖力几分。
  约莫抽插近百余下,熊安杰只觉腹下火热,对方的穴间软肉紧紧缠绕着自己的粗大肉棒,竟是没有一分间隙,花瓣随着肉棒的来回进出,翘起或陷入,每一次深入其中,叶诗翩都会被肏得一声长吟,“叶大主持,我是不是干得你很爽啊?”
  “你不是喜欢咬人吗?你下面的嘴儿给我狠狠的咬啊。”
  手下承受着非比寻常的刺痛,耳边还要承受这来自恶熊的淫言秽语,叶诗翩只觉心中愤懑难以附加,然而即便是再大的屈辱,她依旧紧紧咬着牙关,除了那口鼻间发出的轻微呻吟,却是再没发出过任何求饶哭喊的声音。
  熊安杰一面大力肏弄,一面又伸手拽住她的秀发,向后狠狠一拉,叶诗翩被他拉得被迫向后仰过脸去,看着长发之后那张秀美绝伦、不知道曾经倾倒过多少男人的漂亮脸蛋,熊安杰忍不住更加冲动用力,他越干越是兴奋,突然左右开弓两记大耳光打在女人脸上,“啪啪”两声轻响立时传来。
  “啊,痛!”叶诗翩终于忍耐不住,仰天长啸唤出声来,而随着这一声高呼,那胯下玉穴竟是突然涌出一道蜜泉淫液,直将那干涸的花径灌溉满膛,显然是已至那性欲高峰。
  “哈哈哈,高潮了,高潮了,”熊安杰感受到胯下的异状,兴奋得连声惊呼,又是大力肏了两下:“你不是很屌吗?怎么被我肏得流水啦?”
  “啪!”
  “啊?下面的嘴儿会说话,上面就不会说啦?”
  “啪啪!”
  “来,再叫几声,让我好好听听。”
  “啪啪啪!”
  “要不你想想法庭上你是怎么说的?你告啊,你继续告啊!”
  熊安杰拽着叶诗翩的头发的手用力向下一抖,叶诗翩的头再一次的贴到了床上,熊安杰继续向下一按,直将她整个头压得几乎翻转过来,一面肏动一面继续调笑着:“来,自己好好看看我是怎么肏你的,”说着便把她的脑袋摆成低头向后看的姿势,这一看,叶诗翩当真是又羞又气,自己那雪白的身躯正被这恶心的男人不断的前后挺动,透过自己身前的些许缝隙,竟是能清晰的看到那根足有自己手臂粗细的大肉棍正捣鼓着自己那弱不禁风的胯下小孔,熊安杰每挺进一次,自己的臀肉就被结结实实的拍打一下,而男人的那两颗卵蛋同时也跟着撞击在自己的血边嫩肉上……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被这样欺辱,可叶诗翩仍然感受到心中那刻骨铭心的痛苦,而那胯间正被肏得不断飞溅出的淫汁却又生生的告诉着她自己身体的反应,她虽然万般恼恨,可如此的姿势如此的胀痛却又难以避免,只得继续以这般屈辱的姿势任人宰割。
  “把你的大白屁股撅高点,今天让我肏爽了,这药就给你!”熊安杰这会儿气散了不少,想着今后还要拿着药剂来威胁这女人,当即下了个不算太难的命令。
  叶诗翩轻轻簌了口气,咬了咬牙,终究还是听话的撅了撅臀,果真是更方便熊安杰从后面随心所欲,粗大的肉棒抽插得愈发迅猛,熊安杰的双手更是同时用力拦腰抱了过去,将两颗随着玉体前后晃动而摇摆不停的嫩乳揉捏成各种形状,水润鲜活的一对奶子越是揉搓便越是称手,越是揉搓,那胯下的淫汁玉液便越是泛滥倾涌。
  熊安杰一面感受着抽插着的淫穴里发出的“叽里咕噜”的淫水声响,一面却是目光上移,正瞧着佳人股缝中间的那道间隙似是夹得生紧,像是一朵皱褶的菊蕾紧紧地闭合著,这可惹得熊安杰有些按捺不住,熊安杰大眼一转,倒是想到了什么,连忙拿起床头柜上的药剂,直接给递在女人的手中:“来,这是给你的,可拿好了。”言罢却是将那大屌给从蜜穴里抽了出来,带起一阵淫汁蜜液。
  叶诗翩虽是性经验不多,可也知道男人如果没能射出来那自然是还远远不够的,熊安杰这一抽出她还有些不解其意,可手中握住的小瓶却是打乱了她的思绪,她紧紧的握住那瓶药剂,心中稍稍镇定下来。可就在这片刻的镇定之时,那只大屌却是突然顶在了她那狭小的菊穴之上。
  “你!”叶诗翩猛地惊醒,这边要转过身来,可熊安杰早已将她身躯扮住,突然腰上一挺,那朵萎缩的菊花瓣立刻被巨大的前端开了花。
  “啊!”叶诗翩大声尖叫,握着小瓶的手越发用力,几乎就要把那脆弱的小瓶给捏碎一样,猛烈的剧透让她措手不及,散落的长发胡乱的左右甩动,饶是叶诗翩坚韧如石,这会儿也疼得香汗遍流。
  “哈哈,开花了开花了……”熊安杰见她喊得惨厉,反倒越是来劲,胯下长龙毫无顾忌的向前冲击,竟是卯足了势头一顿前涌,那狭窄的菊洞被扩张到了极限,诱人的花骨朵儿早已被大屌强行挤开,粗大的肉棒把粉红色的菊花孔塞得严严实实,说不出的舒爽受用。
  “嘿,大主持,你可是我肏过的女人里最紧的一个!”熊安杰大笑一声,却也全然不管她的死活,双手略微架了架那身细腰,稍稍调整好个方便的姿势,便又是一顿狂肏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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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章:翠翠
  叶诗翩此时脑中如遭雷鸣,如受电击。那几近虚脱、濒临崩溃边缘的身子此刻也只能死命的扭动,若是熊安杰抽插得慢些还好,可一旦提起速度,那最是娇嫩的菊穴之中生出的痛楚与羞辱便远胜于刀割鞭打、远胜于这世间一切酷刑,任她曾是体院出生,平日里身体素质再好,这会儿也是血肉之躯,如何能够承受得了?仙女般的身躯如同被整个撕裂成两瓣,一波一波的冲刺,一生从未受过的痛楚源源不断的袭来,痛苦万分的她,只能拼命的惨叫呼喊,而那倔强的眼神里,终究是泛起点滴泪痕。
  熊安杰根本不管她的感受,这如花似玉的佳人痛哭反倒是更能令他心火燃烧,继续着他的大肆征伐。
  “怎么,这就哭啦?”熊安杰微微虽是大开大合的抽插奸淫,可那对儿虎目大眼却是一刻都没有放弃对这女人的观察,见着床单上那颗平躺着的娇颜渐渐有泪花酝酿,当即出声调笑起来:“这样,你说点好听的求我,我就改肏你前面怎么样?”
  “……”叶诗翩咬了咬牙,即便忍受着再大的痛苦,即便是为了妹妹放下尊严的接受着这份苦痛,可若是要她屈膝向这恶人求饶,她却是万万不能的。
  熊安杰见她依旧如此坚韧,这会儿亦是斗志上来,索性不再想着什么别的念头,深吸了口气,身子上提了几分,卯足了劲再次冲刺抽插起来,可怜被干得几近窒息的叶诗翩已经完全忘却了自我,娇啼婉转之下整个头颅不断的在床檐晃荡,随着熊安杰的冲刺而前后律动,一对胸前丰满来回不停的摇摆,两瓣肥白的美臀如水面泛起的涟漪颤抖不定。
  乳波臀浪,欲水横流,一对儿雪白纤细的美腿齐整的跪在床心,任谁看了这幅情景,都会为这承欢娇吟的女人而疯狂,菊穴受辱,佳人含泪,但凡是有着一丁点的怜悯善意,都会停下征伐,关切慰问,然而这恶贯满盈的熊安杰却是毫无顾忌的继续肏干着。
  “啊!啊!”叶诗翩被肏得难以自抑,一阵急促的高呼之后,整个身躯突然的颤抖起来,雪白的大肉臀拼命的左右摇摆,可这一番摇摆更是让那菊穴后径更加紧致,直夹得熊安杰快意汹涌,熊安杰屏住呼吸,再是大力肏干几轮,显是高潮濒临。
  “老子要射你屄里!”熊安杰自然不会放过这最是折辱人的时刻,猛地把粗大的肉棒完全抽出菊穴,转而再度插进那抽搐着的、紧缩着的蜜穴之中。
  一下,两下,三下……“噗嗤噗嗤噗嗤……”
  迷人的肉蕾再一次被大屌干得肉瓣绽开,花蕾尽吐,泛滥的淫液溅得四处飞散。
  “啊!啊!啊!”
  虽然是心中痛恨与痛苦交织,可这阴穴里的插入触感却是比那菊穴里的痛苦不知好受了多少倍,这一番直面冲刺,直刺激得她身躯更是颤抖,那双半跪着的美腿同时抽搐、踹蹬,再也不复先前安分。
  终于,熊安杰再一次“噗嗤”一下,狠狠的把大屌用力插了进去,伴随着有力地冲撞在姑娘肥嫩的大白臀上发出“啪”的一声清脆悦耳的撞击声,尽情的享受着叶诗翩那娇嫩玉穴中的剧烈抽搐,突然,那大屌又猛然增大几分,硕大的头子撑开女人那紧闭的宫口,一股浓浓的精浊像飞箭一样从那茎眼儿里直射而出,直落入那还在一张一缩的花芯巢穴里,叶诗翩一声深呼,刚想匀气喘息,可却没想着那大屌还未停歇,第二股、第三股乃至第四股便接踵而至,叶诗翩这边也同时陷入顶点,那令人无限遐想的双腿渐渐叉开,紧绷着的身子渐渐无力的瘫软下去,直到完全平趴在床上。
  ***  ***  ***
  “姓名?”
  “李权!”
  “职位?”
  “深海市公安厅刑侦办,刑警。”
  “或者称呼你为‘毒狼’?”岳彦昕十指合岔,望着眼前这位在这段时间与她一道并肩作战的伙伴,心中同样百感交集。
  “……”李权面色明显憔悴了许多,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几岁,可他的脸上依旧带着几分沉稳,甚至乎还挂着一丝淡淡的笑容:“小……岳检察官,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怀疑到我的吗?”
  “嗯?”岳彦昕轻嗯一声,倒是有些不解。
  “检察院的临时看守所虽然条件还算可以,但终究是睡不着的,想了一晚上也想明白了,我这种现场抓捕的,也没了什么翻身的机会,我会把我知道的一五一十坦白出来,只是在这之前,还想听听你的分析,也算是了结我心中的一桩遗憾吧。”说到此处,李权叹了口气,语意中却是有几分落寞的意思。
  “李叔……”岳彦昕轻轻唤了声平日里的称呼,轻轻将双手抱于胸前:“李叔,我也是公安系统出来的。”
  只一句话,便让李权立时有些哑口无言,即便她不是公安系统出身,身为警务人员,这基本的问讯手段自然是了如指掌,哪里会因为嫌犯的一句话,便将自己这边了解的讯息说出来的道理。李权轻声一笑:“是我急了……”
  “说吧。”
  “其实很简单,就是为了求财,”李权微微闭目,毕竟是要说这些不光彩的事,这会儿也渐渐把头埋低了几分:“我是部队出身的,退伍之前机缘巧合认识了一批国外的雇佣势力,田宏那里研究出了配方,通过李经国找到了我,我这边又正好认识汤建忠的秘书孙义军,就这样签了几次线,最后靠着七成的利润才说服汤建忠,这条路才算勉强走通,田宏与李经国那边负责供货,我负责带出海关,直到去年海关那边出了漏洞,被你给查了出来,汤建忠孙义军先后落网,我也只能叫他们停了这个事情,可没想到还是……哼,贪心害死人啊?”
  “哦?为什么这么说?”岳彦昕忽然对他的最后一句有所兴趣。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汤建忠的话还怎么能信,他们要不是贪财,自己好好躲着,怎么会自取灭亡,让人把注意力吸引到深海大学和医院那边。”
  岳彦昕轻轻做着笔录,记到这一句时,嘴角不经意间露出一抹笑容,稍稍记完,便再度抬首问道:“有个疑惑,既然是你联系的孙义军,再联系的汤建忠,那为什么他们落网的时候,都没有指认出你来、”
  “因为他们确实不知道我是谁,当初联系的时候我是拖那群雇佣兵朋友来的,到后来交易,都是直接电话沟通,不存在任何露面的风险。要不是当初你们通过货源的运送时间推演判断出是在深海大学,想必他们自己都不知道。”
  “那这么说你就是毒狼了?”
  李权点了点头:“虽然我不是很喜欢这个称呼,但这些年,他们确实这样称呼我。”
  “那上周的诱饵行动是怎么回事?”
  “应该是李经国或者是田宏出面的吧,他们两个贪得无厌的,哼,还真是不知死活。”
  “哦?可我问他们的时候,他们可不是这么说的,”岳彦昕将双手伸了出来,十指轻轻的在桌案上敲了敲:“李叔有什么看法?”
  “……”李权一阵沉默,舒展的眉头渐渐凝聚起来,显然是被这句话给问到了。
  岳彦昕微微闭目,收起手指,双脚向下轻移,让自己处于一个极为轻松的姿势,等待着李权的说辞。
  “我不知道。”李权叹了口气,显然已经失去了精神。
  “好,那今天就先到这儿吧。”
  岳彦昕自审讯室走出,小张小廖悄悄然的跟在身后:“昕姐……”
  “嗯?”
  “这案子就这么……”
  “不急,再去看看孙琅……”
  “孙琅?”小廖有些不解:“他不就是跟着李经国背后接班跑腿的吗?”
  “总要多问问的。”岳彦昕轻轻言道,忽然似乎想到了什么,抬头问道:“小伍还没有消息吗?”
  “嗯,没,这几天……”小廖刚说到这儿,却是听得自己手机响了起来,刚要抬手去挂断电话,可一瞧见那来电显示便瞬间来了精神:“是小伍。”
  ***  ***  ***
  叶红雾独自坐在客厅里,已是深夜,但她却一直没有睡的意思,手机这会儿正放在身边充着电,这一夜,她给姐姐打了无数个电话,可除了第一次听到熊安杰的声音后,手机便再也没有接通过,直到她将手机打得没电了为止。
  “姐姐,你会在哪儿啊?”叶红雾眼中已经泛起了泪水,一想到熊安杰在自己身上所犯下的罪恶,一想到姐姐那屈辱得想要轻生的念头,她便心急万分,便在此时,电话确是响了起来。
  “姐,姐,你人……”
  “开门吧,我在门口。”电话里的声音有些憔悴,但在叶红雾听来确是稍稍来了精神,当即起身打开屋门。
  姐姐依旧还是那般的漂亮,可那褶皱的衣裙穿在身上,整个人说不出的落寞,叶红雾当即明白过来什么,双眼一闭,两行清泪便涌了出来。
  叶诗翩反身将她扶住,这才轻轻的走进屋里,边走边问了起来:“小云不在啊?”
  “姐,”虽是担心着姐姐的事,可姐姐既然提起聂云,叶红雾也难免有些害羞:“他怎么会睡这儿。”
  “好,”叶诗翩点了点头:“那我就直接问了,你和熊安杰怎么回事?”
  叶红雾闻言又是心头一黯,整个人闷在姐姐的怀里,仿佛小孩一般的痛哭起来。
  ……
  “现在就是这样,那药劲一上来,浑身就跟猫抓了一样难受,我……我就拼了命的忍着,我……”叶红雾边说边哭,一说到那噬人心钻人肺的痛楚,叶红雾便伤心泪涌,连话都说不清楚。
  叶诗翩拍了拍她的背,心里确是盘算着妹妹这整桩事情的来龙去脉,当下从包里拿出那瓶药剂,递过去给到了妹妹。
  “姐姐,你这样又是何苦,那个熊安杰不是个东西,他,他……”叶红雾哪还不明白这药剂怎么得来。
  “没事,姐姐我虽然命苦,但好歹是一个人,我会想办法和他斗到底,可你不同,你有小云,我相信他不是个迂腐的人,你找个机会告诉他,好好和他过日子吧。”
  “姐姐……”
  “来,把药喝了,”叶诗翩打断了她的关怀,轻轻为她拧开瓶盖,看着她喝了下去才安心道:“时候不早了,睡吧。”
  ***  ***  ***
  “跑跑跑……来,戴歌你提一下中线,贺哥你绕左路。”
  深海大学篮球馆到处都是“滋滋”的地板摩擦声响,深海大学小组赛以五战全胜战绩顺利晋级 8强,虽说是一路轻松晋级,可深海大学的队员们倒是从来没有想过休息,虽然深海大学历年来没能冲出深海,可也从来没有放松过自己,这才刚刚结束了小组赛,训练馆里的声响便已响个不停,只是篮球队的教练孙琅却是一连好几天没冒头了,这会儿站在场边训导的却是那位才刚刚迈入大学的新生,钟致远。
  钟致远本是不愿意承担这个教练任务的,可如今孙琅不在,聂云也在医院躺着,队员们总得需要个喊话带训练的,经历了几场比赛,大家对他这位已然暂露头角的新星已然十分看重,加上钟致远性格温驯,同大家也得玩得来,索性就让他带队训练,大家有个主心骨也好一些。
  “练得不错啊!”正自大家热火朝天之际,门口却是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众人停下手中动作,转头望去,却是纷纷露出喜色:“云哥,云哥!”
  “云哥!”一句简单的呼唤,却是所有人发自内心的期盼。深海大学篮球队,有着带队领导,有着教练孙琅,还有着啦啦队,今年有了“山润集团”的赞助,更是有了医疗保健团队,然而这个队伍无论少了谁,都不能少了他们的队长聂云。
  即便是聂云附伤在身,所有人都知道,聂云一定会尽快康复,第一时间回到队伍之中,果不其然,这才三周过去,聂云已经能迈着稳稳的步伐向着他们走来。
  “云哥,恢复得不错啊!”钟致远第一个冲了过去,一手直接拍在了聂云肩上:“云哥,你总算回来了。”
  “你打得这么好,我再不回来,可就要被你抢饭碗啦,”聂云朝他说笑一阵,旋即走到了场边,微笑的回应着大家的问候:“我这边脚上还没完全好,医生说大概还需要1-2周时间,我估摸着下场对深海航空的比赛应该还是不能上。”
  “没事没事,我们就先帮你把深海航空给干趴下,然后等着云哥你王者归来!”
  能见到聂云回来已经是振奋人心的消息,即便是一场比赛不上场,大家显然也不会失望什么,这个时候,只要聂云能出现在场边,都是对大家的一种鼓舞。
  “云哥,这几天孙教练一直没来,要是你方便的话,你就代一下教练吧。”
  钟致远想起自己如今尴尬的局面,索性将担子甩了过去。
  “孙教没来?”聂云面上现出一虑疑惑,当即打开手机拨了过去,可对方手机却是直接显示关机。
  “是啊,一连好几天没见他人了,上场比赛他也没去,”队伍里有人小声抱怨起来。
  “那女篮那边呢,严教练在不在?”聂云想起了当日和岳彦昕的谈话,想着这个事是不是和她有关:“你们先练着,我去女篮那里转转。”
  “我陪你去吧!”钟致远见着聂云这会儿腿脚还有些不便,当即主动扶了上去,旋即回头又吩咐了一下大家:“你们简单打个半场玩玩,我们很快回来。”
  女篮那边的场景几乎跟男篮一个局面,女篮队长唐亮这会儿正带着大家做着跑篮训练,女篮教练严月自然是不在球馆,与平日有所不同的是,先前那位只在场边陪练的大一新生陈扬,这会儿却已然参与到球队主力的对练之中,因着上一场的精彩发挥,陈扬此刻的精神显然更高,与球队的磨合显然更加密切,不过这会儿钟致远和聂云倒是无心此事,见着严月不在,当即电话拨了过去。
  “喂,”正在检察院的审讯室里的岳彦昕接听了电话。
  “你把我们教练带走的?”聂云一句话扔出,语气虽是寻常,可也隐隐带着些抱怨。
  “是的,估计过段时间,你们学校就会接到通知了。”
  “那我们球队怎么办?”聂云虽是清楚事情原委,可这会儿毕竟年轻气盛,当即却是回顶了一句。
  “哼,你这小孩,”岳彦昕没来由的摇头苦笑:“你让姓钟那小鬼接电话。”
  聂云闻言一愕,倒也不推拖直接将电话塞给了钟致远。
  “小钟,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吗?”岳彦昕朝着内里头正审讯着的孙琅看了眼:“这段时间可能要你们自己熬了,我答应你们,下学期,我会为你们介绍一位绝对让你满意的教练。”
  “绝对满意?”钟致远苦笑一声:“严老师你这牛吹得可大了,算啦算啦,我听云哥的语气,你这边的事情还是大些,正好云哥现在也回来了,我们自己挺吧。”
  “知道你的本事,有空的时候帮我照看着她们女生们。”岳彦昕终于笑了笑:“你放心吧,到时候保准儿吓你一跳。”
  ***  ***  ***
  “这个人也许永远不回来了,也许明天回来!”课堂上,年近花甲的老太太正扶着眼镜讲解着她的文学史课程,讲到即兴之处,倒是忍不住将这篇《边城》的结尾给读了起来。
  老太太是深海大学文学院的文学史教授,年复一年的为一届届的学子们讲解着鲁迅、沈从文他们的故事。
  “翠翠和这些上层人物相比,是这般的清纯与美丽,天真与善良。她烛照着上流社会的腐朽生活,反衬着城里人的‘庸俗小气自私市侩’,同学们啊,你们都是经历过一定教育才走到今天的课堂上来的,虽然现在外面的社会物欲横流,可要是闲下来了,去看看《边城》里面的世界,看看翠翠和傩送的故事,多多少少会让人觉得质朴许多的。”老太太眉目慈善,透亮的眼神扫遍了整间教室,忽然,一道莫名的眼神倒是让她生出了点兴趣。
  “这位同学,你似乎有什么不同的意见啊?”老太太向着身前不远处第三排的位置一指,那里一排坐着的似乎是整间教室的焦点,四个整整齐齐一排的小姑娘各个长得眉清目秀,身材、脸蛋那都是一顶一的美女,顺带着将四周仅剩的几个中文系的男生独苗的目光吸引得干净,这样的四个女孩里,倒是有一个却是露出一颗桀骜不驯的眼神来,正是老太太指着的那位。
  “老师,我对你的看法有点不同的意见。”女孩站了起来,虽是带着一副眼镜,可面上的自信与骄傲却是让人有些期待。
  “哦?那你讲讲。”老太太并不生气,反倒是微笑着鼓励起来。
  “老师,翠翠的确是代表着山村里那个年代女孩子们最简单的美好,天真善良,就像是一捧清水,没有一丝一毫的杂质的,不光是男人见了喜欢,我们女生见了也是十分喜欢的,可老师你也说了,现在社会不一样了啊,她向往爱情的心是有的,可是明明心里喜欢着傩送,却一直羞于表露,到最后与傩送也没能落个好,如果她,她再主动一些呢,她的日子是不是该更好过一些的啊,可如果她再主动一些,那她又不是那个清水一般的翠翠了,所以说啊,翠翠这样的,我们学不来,也不应该学的。”
  老太太微微点了点头:“你是叫什么名字啊?”
  “老师你好,我叫孔方颐。”
  “孔方颐同学,你说得有道理,”老太太抬了抬手,却是没有急着对她的一番见解进行点评,转而是将目光递向孔方颐身边的另一个女生:“你是叫林晓雨吧?”
  “啊?”林晓雨这会儿还有些如坠梦中,根本不知道为什么老教授会点起她的名字,当下只得坐稳了身子“嗯”了一声。
  “我前段时间看过你交上来的作业,你的那篇《屋檐下的小诗》写得挺不错的。”《屋檐下的小诗》并不是小诗,而是一篇老教授布置下来的作文作业,作业题材是写入学之后的感悟,可林晓雨却是别出心裁,借用着一幅古代仕女在家中寻找慰藉的口吻来比拟这段大学时光,两相结合,将那大学里的生活点滴琐碎、情感经历纷纷化作了那窗外的小雨,纷纷扰扰,连绵不绝,然而字里行间的那股质朴却是让这位老教授有些喜欢:“林晓雨同学,你也说说看《边城》?”
  “啊,”林晓雨轻轻捂了捂嘴,面色带着那么一股青涩的淡笑,旋即缓过神来,稍稍想了想这段时间看过的这本名篇,这才开口:“我觉得呀,翠翠就是个很纯粹的人啊。”
  只一句话,老教授的嘴角越发撬动,显然是笑得更满意了许多。
  “你看她想着傩送的时候,说‘人多不可怕,但是只是自己一个人可不好玩’,‘怎么不敢,可是一个人玩有什么意思。’她啊,就是那种让人一眼就能看透又喜欢的性子,简简单单的说话,简简单单的做人,当然,边城外头有着跟我们现在社会一样的波澜诡谲,可至少在这个边城里,有这样一个翠翠啊,就像是我们自己,学习着怎么的把自己变优秀,变聪明,可要是突然哪天不开心了,想着心中还有个边城,有个翠翠,尽量的让自己纯粹一些,即便是做不到,那不也很好吗?”
  老教授边听边笑,这话似乎是说到了她的心坎,刚想着出声表扬一番,可坐在林晓雨后两排的一位男生却在此时突然站了出来。
  “老师,我也想讲两句。”
  “好,你讲。”老教授当然不会拒绝学生们的发言。
  “老师,我觉得她们两个都说得相当的精彩,”这男生长得倒是不差,虽然身高只在一米七五左右,可那张斯文清瘦的脸配上一副黑框眼镜,倒是非常符合中文系男生的标准:“孔方颐同学的观点当然是结合了我们当前的社会的需求,然而林晓雨同学的观点确也有着一股超脱的意味,我才入学不久,许多人说咱们中文系是闭起门来背诗词,有点和社会脱轨的意思,就有点像这座边城,我们自我陶醉于边城里的安谧世界,同时又需要走出去,多看看多想想,在我看来啊,孔方颐同学就像是走在我们前头的开拓者,时刻彰显着新时代的女性魅力,而这位林晓雨同学却更像是我们的主人公‘翠翠’,心地淳朴,自然而纯真,她们的观点就像她们自身的美丽一样,梅兰竹菊,各擅胜场,是没有个对错可言的。”
  “宋书伟,你这马屁拍得可以啊!”老教授还未开始回复,坐在孔方颐右边的张萱回过头来白了他一眼,的确,这位宋书伟的话听着是那么一回事,可仔细品评却会发现啥都没有说,纯粹是对着两个美女夸耀了一阵,在大课堂上献献殷勤而已。
  “好,几位同学都说得不错。”老教授点了点头示意着他们都坐下,快行几步走上讲台,开始着她的总结:“这种关于文学思想的讨论啊,从来都是没有定数的,但我这儿有几句我自己的观点要给大家分享分享,”老教授说着说着目光便再次投向了第三排的那几个明艳阳光的女生们,望着林晓雨那认真拿着笔记的模样笑了笑:“作为一个研究文学史的老教授而言啊,我觉得跟得上这个社会的本质并不是要有什么创新思维,要一个劲的嚷嚷着要紧跟社会,接触新事物,在我看来啊,‘纯粹’这两个字尤为重要,纯粹的喜欢,纯粹的学习,把一件事琢磨透了,这个世界也就简单了,做人纯粹了,别人与你相处也就简单了。”
  “打个简单的比方吧,”老教授说着说着眯起了眼:“咱们说说谈恋爱这个话题。”
  “……”
  台下顿时一片哗然,现在的大学生自然是对谈恋爱充满了好奇,也从来不会避讳什么,可在课堂上老师聊起来这个,大家显然还是很感兴趣。
  “做一个纯粹的人,谈一场纯粹的恋爱,如果你与你的另一半各有心思,恋爱的时候总是想着这些和那些,相处久了肯定也就累了,可如果纯粹一点,想什么说什么做什么都简简单单的,对方和你相处也会变得简单一些,大家说,是不是啊?”
  “是!”台下回应的人倒是不多,只因为老教授这一段话说着简单,可却显然大有道理,一时间陷入思考的学生们多了起来,就连那一贯认真的林晓雨这会儿都回想着与男友相处的过程中,可这一回味,丝丝甜蜜涌入心头,脸上便莫名的升起一抹红晕,更是明媚动人。
  “好啦,今天咱们就聊这么多,老师建议你们多看看边城,谈一场‘纯粹’的恋爱。”老教授收拾起讲台上的资料,和蔼的结束了这节大课。
  回过神来的学生们这才反应过来,纷纷起立,不自觉间鼓起掌来,一时间掌声雷动,显然是为老教授这番话而有了很多感悟。
  “林晓雨,”林晓雨几人刚想起身,却听见身后有人叫她,回头一瞧,正是那位在课堂上对她和孔方颐一阵褒奖的宋书伟同学,当即将课本抱在怀里,朝他轻轻点了点头:“你好。”
  “你好啊林晓雨同学,我是3班的宋书伟,那天在图书馆好像就坐在你对面,”宋书伟一边温和的说着话,一边从课本里拿出一张小书签:“那天好像你忘记拿了,我还正发愁不认识你呢,结果没想到今天大课就碰到你了。”
  “呀!”林晓雨赶紧结果小书签:“原来是忘在图书馆了,谢谢你啊。”这书签是个简单的树叶样式,看起来不算特殊,可毕竟是当初自己买给钟致远一人一个的小物件,她自然还比较在意,这会儿能找回来,当下也是十分高兴。
  “不客气不客气,你今天还去图书馆吗?”
  “啊?”林晓雨眼睛稍微转了转:“今天好像有点事去不了,”说这话时手机正好响了起来,林晓雨赶紧翻开一看,正是钟致远的号码,便一边接通电话一边向着宋书伟挥了挥手:“我先走了啊。”
  宋书伟微微一笑,也只得向这位满脸阳光的女孩挥了挥手,直到看着女孩走远,这才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说了吧,老宋,人家可是有男朋友的,体育学院的猛男,你也敢惹?”
  身旁这会儿却是多出几个调侃着的朋友。
  “试试看呗,”宋书伟摇了摇头,信心倒确实不是很足,可毕竟是生长在文学系的男生,以他的样貌气质从小到大女朋友倒是换得频繁,见着林晓雨这样的大美女自然免不得想撩拨一下。
  “依我看啊,她们宿舍那几个也不错啊。”
  “是都挺不错的,可我就喜欢这个‘翠翠’。”
  ***  ***  ***
  英侨大学篮球馆,随着一声声的投篮声响传出,两道身影渐渐出现在篮球馆门口,而在篮球馆内,令人意外的是,那位平日里懒散的熊安杰今天确是仿佛换了一个人样,竟是训练结束后主动开始了加练。
  “我说的没错吧,这小子算是开了窍了。”马博飞一把搭在王启舟的肩头,这会儿倒是没有一点阔少的架子。
  王启舟微微点头:“如果他的罚球能改善,今年倒是可以好好会一会京北。”
  众所周知,熊安杰就像是深海市的篮坛“奥尼尔”,不但有着球星般的身体素质和威猛球风,有趣的是,还继承着大鲨鱼般的罚球水平,作为Cuba深海站罚球次数最多的球员,熊安杰的命中率往往只有百分之二十出头,这也是他去年竞选最佳新人失败的最大诟病。
  “京北?”马博飞微微一鄂,旋即苦笑道:“王队就是看得远,咱们深海站都还没出现呢!”
  “要是深海都出不了线,我们这么多年球算是白打了。”王启舟目光深邃,言语间竟是带着几近盲目的自信。
  “我听说今年深海大挺猛的,”马博飞似是有意的提了一嘴:“那个新生……不是锁定了今年最佳新人了嘛,我去年可都没这么嚣张过。”
  去年才刚刚迈入大一的马博飞可谓是一鸣惊人,场均 27.3分7.2助攻的优异数据跟着王启舟一起率领英侨大学强势晋级,一时间风光无限,可对比起今年的钟致远,他似乎已经是过时了的话题。
  王启舟朝他瞥了一眼:“我看过他的比赛,得分能力的确可以,”然而话至此时,王启舟却是双目一紧:“但深海大今年没有内线,他们挡不住我们。”
  “好,王队,你这个大腿可得粗点啊,今年的比赛对我可是很重要。”
  ……
  熊安杰训练完毕,酣畅淋漓的在洗浴室里冲了个热水澡,正当他洗得差不多的时候,门边却是突然传来一道“砰砰”的敲门声。
  “谁啊?”熊安杰大声囔了一句。
  “是熊安杰吗?”来人却是没有回答,反而是问起了他。
  熊安杰稍稍疑惑,这声音似乎很是陌生,然而毕竟是在学校的体育馆里,他想也没想的打开浴室门:“找我?”
  然而下一刻,熊安杰便觉浑身剧颤,只见一把乌黑的手枪正顶在自己的额头脑门上,这狭窄拥挤的淋浴室里不多时已经围了好几个身材魁梧的黑衣男人。
  “你们……”熊安杰刚要说话,那手枪便向前抵了抵,正触碰到他的额心。
  “熊少爷,我们没有恶意,就想带你去个地方,你配合一下,一天时间把你送回来,你不配合,我们这可能就不太好办了。”说话的便是那个拿枪的人。
  “好好好,我去,我跟你们走,别……别杀我!”熊安杰只觉得双腿发软,硕大的个头竟是没有一点精神,心中暗骂这段时间真是碰了鬼了,老是碰到这些个要死要活的事,虽是不知道这些人要把自己怎么样,可从上一次那魔鬼女人的经验来看,一准也没好事,然而此时形势逼人,他也只好求饶认怂。
  一行人快步出了球馆,一辆很普通的中档轿车正停在门口,小车安然驶出英侨大学,根本没有一丝阻拦。
  “马少,熊安杰被人带走了。”与此同时,才刚刚与王启舟分开的马博飞接到了珍妮的电话。
  “什么人?”
  “不清楚,不过都是硬茬子,起先以为是找你的,我刚准备动手,发现目标不对,就跟着了。”
  “警察?”
  “不像!”
  “难道……”马博飞双眼突然亮了起来:“你先跟着,我去给老头子请示一下。”
  
  第32章:帮派
  深海市群英会所,一家位于深海市东郊的娱乐会所,下设酒吧、网咖、洗浴桑拿水会等等应有尽有的娱乐项目,虽说算不上深海第一档的娱乐会所,但在深海的一批老油条们眼中却算是一处“另类”的所在。作为娱乐会所,竟然没有任何超纲的“娱乐项目”,别说什么“半套全套”,就连按摩那都是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擦边球的意思,连续三年,几乎没有受到过任何公安系统的查处,几乎可以算得上是业内典范了。
  然而群英会所高达7层,除了酒吧、网咖、水会等等之外,作为对外宣称“行政处”的第七层却是从来没有顾客能够上去,电梯将第六层设为终点,有专门的安保人员守在第六层电梯间,负责对来往顾客的迎来送往。
  但今天却是与往常不一样了。
  夜幕即将降临,对于这样级别的娱乐会所来说,本应是最为热闹的时候,可今天,群英会所却是对外宣称“歇业三天”,整个会所一片漆黑,根本没有外人进入。
  一辆中档轿车缓缓驶入会所停车场,熊安杰被人扶着从车里走了出来,与此同时,停车场中忽然间响起一道鸣笛,几乎在场所有的小车同时推开车门,近百名黑衣壮汉同时从各路汽车上走出,甚至还有不少外国人掺杂在列,一起围在熊安杰这辆车附近。
  “熊少,我叫壁虎。”先前拿枪指着熊安杰的首领人物走了出来,面色冷峻,倒是看不出他这会儿的情绪为何,可即便是他显得再普通,这周边的氛围也是让熊安杰瑟瑟发抖,这可不比那女魔头一个人抓着他,这么多人围着,那压力明显要大上许多,熊安杰心中越发紧张起来:莫非这就是隐藏在深海市内的黑帮势力?
  “我们都是你父亲的手下!”壁虎再次出声,只这一句话顿时让熊安杰面色突变,兴奋之情溢于言表:“我、我老爹?”
  “是,今天叫你来,是打算让你认识认识人的。”壁虎一手绕在熊安杰的肩头,虽是不及熊安杰这般身材高大,可也丝毫不给人弱小的感觉,他一步向前,身后那近百人也同时跟随而动,直接走到电梯间,按动了“6”的按钮。
  “第六层到了!”机械化的电梯语音响起,一队队黑衣人在第六层依次排开,平日里守在六楼的安保们今天一个人也没有,直到所有人从电梯里出来,壁虎才向身后人点了点头,立马便有人走在前面,踏上了离电梯没有多远的直行楼梯。
  第七层,对外宣称是行政办公地点,然而在熊安杰踏上第七层之时,已经发现了这一层的非同一般,几近三千多平的空间,除了最里端有着一处小高坪以外,居然没有任何装饰和布置,整个层间一览无余,而正是因为这样的一览无余,才能容纳得了此时近乎千人的盛景。
  “壁虎哥!”
  “壁虎哥!”
  壁虎拉着熊安杰一路向前,所过之处尽皆有人为之让开道路,“壁虎哥”的呼唤此起彼伏,直至小台位置这才站定。
  “哟,壁虎哥终于肯现身了。”人群中顿时冒出一声娇媚的女人呼唤,熊安杰闻声一动,本能的扭身望了过去,却见着人群之中走出一位女人,瞬间便将在场的目光尽数吸引。
  这女人的确漂亮,但对比起她的漂亮,更惹火的便是她这一身魅惑的装束,一道深 V的胸衣不但将那雪白的双肩裸露在外,更是现出两只硕大浑圆的半球,非但如此,那两只半球中间的一道深邃乳沟更是隐秘而又性感,只是稍稍一撇,便会给人无穷幻想。两只高跟长腿踏步而来,紧致有力的双腿算不上细长,可配着这一身劲爆短裙,配上这一双高跟长靴。那便是活生生的性感妩媚。
  “蜘蛛姐!”寥寥几步,比起壁虎的登场更加震撼,只因为这边“蜘蛛姐”的呼喊声音明显更高一筹,而伴着她那“邦邦”作响的高跟声,这位画着大浓妆的性感女人瞬间占据了全场的中心位置。
  “蜘蛛,熊少我带来了。”壁虎没有跟她过多寒暄,直接将熊安杰推在了人前:“你给个说法吧!”
  这位被唤作“蜘蛛”的女人倒明显是有所预料,朝着身长两米的熊安杰望了一眼,脸上的笑容丝毫没有变化:“早看出来了,早就听说老大有个两米高的儿子,要不是老大交代过,这么威猛的,老娘我早就扑上去了。”
  “哼,”壁虎冷哼一声,显然是对蜘蛛这一套放荡的说辞习以为常:“熊少来了,以后的规矩,我看得重新理一理为好吧。”
  “规矩?”蜘蛛立时变了脸色,原先的媚笑这会儿荡然无存,扭动着那身紧束的低胸大衣靠在熊安杰身侧:“我只记得老大的规矩是不让熊少参与进来。”
  “那是之前,如今老大有难,规矩是会变的。”
  蜘蛛双眼一咪,从口袋里伸出一只白净的手臂,直搭在熊安杰高大的肩膀上:“熊少爷,这件事你怎么看?”
  熊安杰懵懂的朝着壁虎看了眼,又望了望眼前的美人儿,这女人浑身香气扑鼻,这么近的距离早把她魅惑得心神荡漾:“我、我不知道……”
  “蜘蛛,你少来这套,熊少是我从学校接过来的,他什么都还不知道。”壁虎在一旁不悦的提醒着。
  “那既然来了,总要知道的。”蜘蛛伸出手指轻轻的在熊安杰的前胸上点来点去,好似十分喜欢这一身壮硕的肌肉,可嘴里却依旧是谈吐自如:“熊少爷,这里就是你爸创下的‘英虎帮’,论人数规模,可以算是整个深海的第一大势力!”
  “英虎帮?”只“英虎”两个字,熊安杰立时明白,这一定是老爹利用公安系统的方便私下里搞起来的一套,这样一算,熊英虎坐拥深海黑白两道势力,难怪这些年仕途亨通。
  “不错,英虎帮平日里不做别的买卖,除了这一间群英会所,还有一家英雄安保公司,我是这里的老板,而你身边的壁虎就是‘英雄’的董事。”
  “也就是说,你们是权力最大的两个人。”熊安杰看过不少黑帮电影,立刻明白眼前的处境。
  “呵呵,”蜘蛛微微一笑,不置可否:“老大的意思是,这些力量一直要隐藏在暗处,不许轻易暴露,所以也一直没有让你知道,可是现下老大被双规了,我们两个,意见好像不是很统一!”
  “我想让你做老大!”壁虎抢先一步直接说出他的意见:“她想自己当老大!”
  “啊?”熊安杰并不愚笨,这一句话的利弊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针对蜘蛛,可蜘蛛自然有她的说辞:“不错,现在的社会不比以前,没有了白道上的支持,我们只靠着这点生意迟早要玩完,所以,我想带人救出你老爹。”
  “救人风险太大,我不同意!”壁虎依旧是面色铁青,虽是言之凿凿,可语意之中明显有着几分冷漠。
  “那,你们打算怎么救人?”熊安杰向着蜘蛛问了起来,从心底里,他自然是希望能将这么厉害的老爹给救出来的。
  “砸钱!”蜘蛛突然睁大双目:“从纪委到检察院,一路砸钱过去,这些年‘英虎帮’的经费还有一些,没了以后可以再挣,务必要把老大救出来,实在没有办法,我们会考虑联系国外的雇佣势力,安排逃亡计划。”
  “雇佣势力,逃亡计划!”这么些骇人听闻的词汇听得熊安杰毛骨悚然,一时间只觉得老爹摆在暗处的势力明显不小,再打量起眼前这位满是风情的女人时不由得有些异样:这女人不会跟自己老爹有一腿吧?
  恰在此时,熊安杰的手机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熊安杰尴尬的朝众人望了一眼,刚想直接挂断手机,可手机上显示的名字却是让他稍稍顿住,那是马博飞的名字,平日里如果是小马哥需要找他,一般都是由李青青打过来,可今天不一样了,这位正主亲自来电,这个电话熊安杰倒是不敢不接。
  “喂,小马哥。”
  “大熊啊,老马想见你。”
  ***  ***  ***
  深海最高检会议室,岳彦昕再一次的开启了总结会议。
  “昕姐,这个案子应该可以结案了吧,货源、渠道、毒狼都找出来了……”小廖在旁嘀咕了一句,虽说他对岳彦昕是无比信任,可眼下的局面,确实是没有什么可以多加调查的了。
  “嗯,”岳彦昕稍稍点头,可对他的建议却是没有回应,反而是转头望向坐在角落里的海关小女警:“小伍,你这几天的调查怎么样?”
  “啊……我……”小伍显然是还没做好准备,岳彦昕的突然问话一时间让她有些蒙圈,支吾了两句才道:“哦哦,我这边没查出什么,医院方面一切正常。”
  “小伍,你这趟调查可下了功夫啊,连手机都给关了。”一旁的小廖开着玩笑。
  “嗯……”小伍将头低了低:“就手机一下子给摔了,一两天的功夫没来得及换手机。”
  “回来就好。”岳彦昕及时打破了小伍的尴尬,双手向里合在一起,双目稍稍闭了几秒这才睁开,坐稳了身姿,正色道:“你们相信李叔是毒狼吗?”
  “说实话,”小张叹了口气:“要不是亲眼见着李叔那天的举动,我还真不敢相信,我们一直找着的毒狼竟然就在我们身边,一想到我们的情况他了如指掌,我现在都觉得毛骨悚然。”
  “对了昕姐,你是怎么判断的啊?”小廖忽然间想起了什么,出声问了起来。
  “这起案子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我们是对去年的案卷信息再次启用,再去年的基础上寻找毒狼以及毒品渠道,这样算下来的话,通过已知的方位信息即深海大学、第一医院这些做分散式排查,这样的搜查按理说是不可能避过的,尤其是在对方依然有著作案需求的情况下,可我们做了那么多的排查依然没有效用,这就让我对内部有所怀疑了。”
  “为什么是李叔呢?”小张摇了摇头,对岳彦昕的分析甚是认同,继续追问了下去。
  “实不相瞒,”岳彦昕一记苦笑:“我也算是一个个试的,小张负责看守田宏,小廖当天一直跟着我,我本意是安排小伍跟着武警部门一起行动的,结果出了点意外,但终究,李叔这边还是暴露了。”
  “难怪昕姐那天叫我回去,原来是要盯着我啊!”小廖半开玩笑似的走到了岳彦昕的身后,双手撑着岳彦昕的肩头调笑道:“那昕姐,这事儿完了之后得好好宰你一顿,我可是少了一天假的。”
  “但是我感觉这案子还没完。”岳彦昕双手环抱在前胸:“就目前而言,李权、李经国和孙琅三个人的说辞有着明显的矛盾,包括之前落网的汤建忠和孙义军,李权说他是毒狼,然而另外四个人却都不确定,对外贸易的雇佣兵渠道他提供不出来,上周汤建忠交涉事件,李权当时与刑警队在一块,根本没时间拨打电话,而当时在场的李权和孙琅却都矢口否认自己,这样的迷雾,我总觉得,我们还需要更进一步的去摸索。”
  “这……”小张有些懵懂的问道:“我反正听昕姐的,昕姐你说我们从哪继续查起。”
  “查地下!”岳彦昕握紧了拳头,狠狠的向着桌面锤了一记:“无论是李权这次带领的黑帮团伙,还是毒狼贩毒渠道之中的对外渠道,甚至他口中海外市场中扮演着重要角色的雇佣兵势力,都与本地的地下势力密不可分,深海市虽然这些年治安良好,可大家不要忘了,如今深海市公安厅的厅长就关在我们检察院里,这样的治安良好是不是真的治安良好,我们还有待近一步确认,我总觉得,深海市还潜藏着一伙训练有素的黑帮团伙,找到他们,这件案子的进展,或许会变得非常明朗。”
  “要是查地下的话,我们这点人手……”小廖一句便道破了这条线索的关键,扫黑行动一贯是公安系统中的治安队伍负责,而他们这边分属的武警、缉毒以及海关方面似乎全然不如公安系统来得合适。
  “如今的公安系统已经不能做指望了。”岳彦昕迅速打断了他的话:“现在的情况是这样,这件案子就检察院定义的 913毒源案件已经告一段落,但是,针对我刚刚说到的一些疑虑,可以并作一案,也可以就此结案之后,将后续的进展交托给公安系统的治安管理部门。”说到此处,岳彦昕的目光向着大家扫了一圈:“可公安系统这前后出了熊英虎、李权这样的人,我实在不愿意将它交还回去,所以这后面的扫尾工作,我已经向上级申请,继续调查。”
  “那好,我们全力配合昕姐就是!”
  “谢谢,地下黑恶势力不比寻常,这次我们的时间稍微充裕一些,大家在调查过程中注意自身的安全防护,一旦确定目标,我会向上级申请警力。”
  “明白!”小张小廖齐声一呼,可这一声之后,三人却是同时将目光投向了伍雨菲那边,他们这才发现,小伍已经许久没有搭话了,甚至连刚刚的工作安排都没有回应。
  “啊?明……明白!”小伍见着众人目光看向自己,面色一红,只得再次低下头去:“刚刚有些走神。”
  ***  ***  ***
  “向深航学习!”
  “向深大学习!”
  两声整齐划一的呼喊飘响在球馆上空,又是一周时间过去,Cuba华南赛区深海站淘汰赛八进四的角逐终于上演。虽然是四场比赛将在一个下午相继进行,可要论人气,谁也比不过深海大学这边面临的对手——深海航空!
  作为一流航空公司的储备力量,深海航空大学是设有空乘专业的,也就是说,深海航空无论球员水平如何,无论球队战绩如何,他们的出场,自然会带着一批穿着空姐制服的啦啦队们现场助威,美女本就是球场上的催化剂,更何况是一个个五官端正,身材傲人的未来空姐,这可比其他学校舞蹈社团随意搭建起来的啦啦队要亮眼许多。
  “看,深航的美女们过来了!”有眼尖的观众这会儿早已发现了深海航空那边的替补席位置,一个个穿戴整齐的未来空姐们手中拿着彩花,已然在场边开始了简单的热身舞蹈,动作不算太难,但这样十几个美女光是站在那里,便会将全场的目光吸引过去,这时候深海航空的啦啦队长,一位挽着发髻的大美女已然开始向着场上呼喊了过去:“深航!”
  “加油!”
  “深航!”
  “加油!”
  “那是深航的白莹吧,”场外已经有人认了出来:“长得可真漂亮。”
  “是啊,这就是深航队长宋书正的女友,妈的,姓宋的那小子可真有福。”
  场外人的目光渐渐望向正在场地里训导着队友的白衣 7号,那便是深海航空的主力前锋宋书正,身高1米88,锋卫摇摆人。
  一时间,美女、舞蹈、呐喊相得益彰,整个球馆都回荡起深海航空的声音。
  “深大!”
  而便在此时,场边另一侧突然冒出一句不和谐的声音,趁着那头的欢呼声中间空隙呼喊出来,语音清脆但却十分嘹亮,只简单一个人的声音,竟是压住了另一头的合声,众人好奇的望了过去,待看清那呐喊的人时,熟悉的观众自是会心一笑:“原来是她来了!”
  叶红雾,深海大学队长聂云的挚爱女友,从前年她们交往开始,聂云的每一场比赛几乎都有着她的出现,而这一道嘹亮的欢呼,势必将掀起深海大学的呐喊浪潮。
  “加油!”然而回应她的不是深海大学这边的齐声呐喊,而是在叶红舞率领的啦啦队里另一道淡然的女声,语音平稳并不张扬,显然这道女声还未能适应这竞争激烈的赛场,可偏偏是这一道柔弱的女声,一时间却又激起全场的探究欲望,似乎都想找出这个淡雅如菊的声音来自何方。
  “对,就是这样晓雨,来,你们也一起喊出来!”而深海大学的场边,叶红雾小声的鼓励起了身边的晓雨之后,转头便又是一句高呼:“深大!”
  “加油!”这一次,是深海大学啦啦队们的齐声合吟。
  “天呐,还真是来对了,”不少人已经发现了深海大学这边的啦啦队情况,刚刚那道女声的主人,竟是个让人找不到任何瑕疵的小美女。
  “谁说深航的啦啦队深海第一来着,我看深海大学的也不错啊,叶红雾加刚刚那个小学妹,啧啧啧,这都是美女啊!”
  “那个女生好像是深海那个新人的女朋友。”不知是谁在场外嘀咕了一声,隐约间,便有人想起前段时间深海大新人钟致远在接受采访结束后牵着一位美女的手从容离去,要是看了那段采访,便不难想起林晓雨的身份。
  几声欢呼落幕,裁判鸣哨示意球员进场,两边的啦啦队们慢慢退开,满是期待的望着本场比赛的正主们正式登场。
  “晓雨同学?”林晓雨这边刚刚退场,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呼唤,林晓雨茫然的回头,却是发现隔壁班的那位宋书伟便站在自己身后位置。
  “啊?你……你怎么来了?”林晓雨望着他好奇问道。
  “我是来给我哥加油的,”宋书伟向着场上一指:“看,那个就是我哥宋书正,深航的队长,我倒是忘记他们今天和我们学校打了。”
  “哦,原来他是你哥啊。”林晓雨点了点头。
  “是啊,他……”宋书伟刚想夸耀一番自己哥哥的神勇事迹,可林晓雨却是突然挥了挥手打断了他:“开始了开始了。”
  哨声响起,比赛正式开始,篮球高高抛向空中,深大12号戴歌纵身一跃,轻松便将篮球拨入阵中,钟致远接球推进,可才过中线,却是发现了一点不对劲的地方:深海航空五名球员早已站稳了位置——不一样的 3-2联防,站在顶弧位置的不是核心后卫,而是那位穿着白色15号球衣的高大中锋。
  “这是什么套路?”场边观战的聂云皱起了眉头,这不是深大与深航的第一次交手,可这样的站位,聂云还是第一次遇见。
  然而场上的时间却是容不得钟致远多做思考,三分线稍稍寻觅,只觉着两名内线落入的位置不算太好,钟致远沉吟片刻,索性一记提上弧顶,正面对抗那位有些高瘦的15号中锋。然而这一上提钟致远便发现不妙,那本应看似不甚灵活的大中锋这会儿竟是放弃了自己的防守面积,竟然是直接向他猛扑过来,双手大开之下,竟是让钟致远一点缝隙都看不到,钟致远急忙持球后运几步,可这边一退,那边的大中锋竟然是直接压了出来,全然不顾自己的本职内线防守,钟致远寻不到空荡,只得一个假突之后高高跃起,利用着防守人的一丁点滞缓和自己那惊人的弹跳这才勉强完成了一记跳传,篮球落入迎上来接应的贺子龙手中,然而此时的进攻时间已经不多,贺子龙稍稍犹豫,最终选择了三分线外强投出手,篮球“邦”的一声打在篮筐之上,守在后防线的宋书正摘得篮板,身形还未落稳,但已然早有准备似的直接一记长甩,篮球飞过,钟致远这才发现,那位曾经15号中锋已经越过了他,径直向着篮下冲了过去。
  “不好!”钟致远心中警觉,双腿猛地加速,朝着对方追赶而去,一步两步,他料定,只要对方选择正手上篮,他都有机会完成一记追帽。
  15号中锋果然选择了正面上篮,率先抬出的也果然是正手,钟致远见时机正好,骤然跃起,大手猛地向着对方盖了过去,然而此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却是发生,这位15号中锋竟然全无上篮的心思,那微微抬起的右手竟是将球向左一摆,篮球一个击地便向着左后方跟进的后卫传去,那后卫前方一片空白,轻松上篮拿下首分。
  “有点东西啊!”站在替补席观赛的聂云骤起眉头,立时拿起了本次比赛的名册看了起来:“深海航空大学 15号中锋姚山,身高1米96,体重90公斤,大一新生。”
  “这个15号,怎么之前的比赛没有显露出来?”叶红雾亦是见着场上的局势不妙,突然泛起了嘀咕:“深航不是只有宋书正一个人吗,什么时候多出了这么个厉害的。”
  “看来他们今年也是捡到宝贝了!”聂云淡淡的回应了一句:“虽然他看起来有些偏瘦,但他的防守机动性和进攻选择都非常强,看起来,这场比赛难了。”
  说到这里,聂云不禁闭起双眼,稍稍活动了下自己的脚踝,轻便的活动已经没有疼痛,但他知道,如果上场,面临的风险可能将是一辈子的遗憾。
  钟致远再次持球进攻,同样的 3-2联防,同样的中锋压弧顶,钟致远这一次不再犹豫,你要以大防小,那我就以小打大,连续的胯下晃动令人眼花缭乱,可身前的姚山却是纹丝不动,双臂大开,钟致远心中默算,自己就算抢先过了两步,凭他的身躯,都有可能反应过来,但即便如此,这样干耗下去实在不行,钟致远深吸口气,一个变向沿着左路突了进去。
  果然,姚山的步伐慢了两步,然而两步对他这样的身长臂展来说实在不算什么,尤其是随着钟致远的突进,内线的两名前锋及时补了过来,前后合围,三面夹击,钟致远无奈之下只得再次选择将球传了出去。
  “啪!”的一声脆响,是7号宋书正,正拦在传球路径之上,完美抢断。
  “小高,接球!”宋书正又是一记长甩,刚刚拿下首分的小个后卫直扑篮下,再次两分上篮。
  “嘟”的一声哨响,开局4-0,深海大学请求暂停!
  ***  ***  ***
  “喂,是我!”听到手机里传来的声音,伍雨菲心头一黯,手中渐渐握紧,整个人几乎摔在地上。
  “我知道你不想见我,可再过几个小时,药效发作,到时候疼得连打电话的力气都没了,我可不一定能及时出现。”
  “你在哪儿?”伍雨菲终是向着电话里的声音低了头。
  “就在深海大学这边,今天可是给她们发药的时间。”
  “好,我现在过来。”伍雨菲挂断电话,眼眸里已然再次泛起了几滴泪珠,她也曾天真烂漫过,也曾勇敢无畏过,可就这短短几天时间,她的世界观突然间就崩塌而下,罪恶就发生在她的身上,可她却没有勇气去反抗,毒药带来的痛苦与那虚无缥缈的名节一直萦绕在她的心中,她不知道如果让男友知道了她的事,又会怎么去看她。
  然而此刻越是害怕什么,那厄运便越是来得更快,手机铃声再一次响起,正是男友打来。
  “喂、老婆,你在哪儿呢,这几天都联系不上你。”男友的声音十分焦急,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失联而勃然大怒。
  “我……”小伍语声已然接近哭腔:“我们分手吧!”
  “什么?”电话那头的声音猛地变高:“你怎么啦?我……喂……”
  不等男友有所反应,伍雨菲狠心的关掉手机,眼下的事情她不愿意让男友牵扯进来,无论是战胜这未知的恐惧还是继续走向深渊,她已然决定,接下来的路,得一个人走。
  独自踏进周文斌交代过的小旅馆,伍雨菲眉头皱得更紧,她实在不能理解,对方也是医学院的副院长级别人物,为什么平日里总喜欢挑这些小旅馆来,然而这会儿已然没有了她做决定的权利,自敲响房门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份已然转变,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位青春靓丽的海关女警花,这一刻,她只得跪在地上,去做那个男人的肉欲奴隶。
  “哦?来啦。”周文斌轻轻将她扶起,这一次倒是没有为难她什么,只是那看似儒雅的面容上扬起的一丝淫靡笑容便已然将他的心思尽数展现:“刚刚你小高妹妹才走,我这儿可还没尽兴呢!”
  “每天她都在陪着你做,你不嫌累吗?”伍雨菲默然的寻了个椅子坐下,见着他今天似乎并没有立即扑将上来百般折辱,她自然不会主动迎上去。
  “喏,这是你这一周的药量,”周文斌将小瓶在伍雨菲眼前晃了晃,伍雨菲刚要伸手去拿,可周文斌却是故意一摆,却是用手躲过:“你得先告诉这个案子的进展。”
  “你既然说你不是毒狼,那你关心这个干嘛?”伍雨菲这会儿倒还算是清醒。
  “我自然有我的理由,这个案子虽然和我没有什么关系,可我也很好奇这些天你们在忙些什么,我也想知道,你们查到的‘毒狼’会是谁?”周文斌将那药瓶捏在手里来回把玩起来:“对了,我听说,你们这个调查小组的组长是个美女?”
  “哼,我劝你还是别打她的主意。”伍雨菲听他言语,当即警告道:“昕姐是正儿八经的特警专业毕业,别说是你,寻常两三个散打教练一起都不是她的对手。”
  “呵呵,可我也打不过你啊?”周文斌听她这话反而是大声笑了起来,伸出一根手指勾在了伍雨菲的下巴尖的位置:“这个社会可不是靠拳头说话的。”
  “……”伍雨菲一时语塞,虽是无法辩驳周文斌的话,可她知道,要是这人真敢胆大包天去惹岳彦昕,自己的处境便会变得更加危险,因为她了解的岳彦昕,绝不会像她这样,臣服在这间肮脏狭窄的小旅馆里。
  “说吧,我想好好了解一下这个案子,说不定,我还能给你们一些意想不到的惊喜。”周文斌一边说着话,一边却又从后面将这美艳的女警搂在怀里,轻轻的向那靠着梳妆镜的桌面一推,正就着那片镜子开始在她身上游离起来。
  “你……你别……”稍稍触碰,伍雨菲便已然浑身瘫软,也不知是药效起了作用还是这两天来接连不断的高潮让她对轻微的触碰便已然十分敏感,可周文斌并不会因为她的话而有所收敛,反是双手一提,将她整个人推倒在梳妆桌上。
  “你现在说还能好好说话,待会儿我忍不住插进来了,你恐怕话都说不清楚了。”邪魅笑容在镜子中浮现,伍雨菲心中剧颤,那张微微嚅嗫着的小嘴已然不知该如何定夺……
  ***  ***  ***
  “让我们恭喜英侨大学88:53大胜深海科大,毫无悬念挺进四强!”
  篮球场馆的另一边,英侨大学势头依旧无人能挡,兵不血刃的带走了所谓的黑马“深海科大”,要说今年的深海科大绝对算是异军突起,五年来首次突破八强,凭借着几名新鲜血液的加入,小组赛中几乎无人能挡,即便是去年的季军深海石油也仅仅只以 2分之差险胜,然而天不庇佑,再大的黑马遇到了英侨也只能是死路一条,面对着所谓的新军,王启舟简单的在内线打了两个“2 1”之后便稳坐钓鱼台般的下场休息,而这场比赛发挥最亮眼的却是今年新加入英侨大学的熊安杰,单场砍下 34 22的恐怖数据,直接粉碎了科大的内线,也让整个英侨的进攻节奏打得更为流畅许多。
  “打得不错,大熊!”马博飞拍了拍熊安杰的肩。
  “嘿,应该的,就得让这些小屁孩尝尝厉害!”熊安杰这场打得十分火热,心气儿难免有些高调,几天来憋着的劲终于算是发泄出来许多。
  “都过来!”两人还未多说几句,队长王启舟已然示意集合,即便是一场大胜,这位荣辱不惊的英侨队长也依然不会有任何松懈:“今天打得不错,但还不到休息的时候,现在跟我去对面场子。”
  “对面场子?”
  “深大对深航!”王启舟简单的回应。
  “我们下一场的对手不应该是在隔壁吗?”
  “我一直认为我们的对手是在华南赛区甚至全国大赛,但现在有人说这两支队伍今年都还不错,我倒是想去看看我们决赛的对手。”
  “好,我也正想瞧瞧深航的美女啦啦队们!”见着队员们大多面露疲态,显然是不太情愿的样子,马博飞当即站了出来替王启舟打了个圆场:“走,去跟深航的空姐妹妹们好好亲近一下。”
  众人各自收拾起来,随着散场的人潮一道走出场地,还未行几步,便已然能瞧见对面场地的人山人海。
  “瞧,这都是来看美女的!”周边已有不少队友开始起哄,而熊安杰这会儿却似乎成了马博飞的私人保镖一般,顶着诺大的身躯向前一个劲儿的推挤,那围观着的人群见着如此凶猛的两米巨人自然是吓得四下退开,再加上这巨人身后跟着的一批高个球员,很快,观赛的人群便为他们让出了一条道来。
  “啧啧,36:32,他们倒是咬得很紧啊!”马博飞一眼便发现了记分牌。
  “我靠,小马哥,你见多识广,这……这哪边的拉拉队才是深航的空姐们啊?”
  熊安杰却是压根没想着去看球,顺着马博飞先前的话,一双色眯眯的大眼已然朝着两边球队替补席的拉拉队看了过去,却见着两边都是美女云集,竟是一下子也比不出个高低来。
  “嗯?”马博飞闻言一愕,目光飞速扫了一圈,刚要指着深航那边给大熊说上两句之时,可余光里却是瞥到一抹熟悉的身影,马博飞骤然侧身,双眼突然大亮,那位让自己印象深刻的清纯小美女竟然好巧不巧的出现在此,那打扮和位置?
  难道是深海大学的啦啦队?
  
TOP Posted: 08-03 22:42 #16樓 引用 | 點評
极乐盛世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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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3章:破山
  “致远,你觉得怎么样?”中场时分,两队各自回归,而作为临时教练,聂云迎上前的第一句话便是问了问钟致远的情况。
  “呼……还行,呼……”虽是嘴上说着还行,可实际上这会儿说话都已经有些喘息,整个上半场比赛打完,面对着深海航空别出心裁的3-2联防体系,深海大学居然在半场结束时还能取得2分的领先优势,然而付出的代价,自然是钟致远的全力以赴,多次的强突强投高难度命中,这才将局势稍稍稳住,然而看深航那边,凭借着姚山的高位防守,整支队伍多次打出反击,再有球队核心宋书正的锋线单打,虽然在上半场没有将比分拉开,可明显要打得轻松一些。
  “下半场先歇一会儿吧。”聂云拍了拍他的肩,向着身后的几名球员喊道:“侯志高,你先上去顶会儿。”
  钟致远没有多言,寻了个凳子坐了下来,深深的呼了几口气,脑中却是一直在思考着球场上的一切。
  “很明显,对方的中锋很有威慑力,在防守端,戴歌还能勉强顶得住,可是进攻端,如果不能逾越这道防线。”聂云有模有样的拿起了战术板,一笔一划的复述起场上的情形:“下半场,我们需要改变一些策略。”
  “要不,让我去和他对位吧!”戴歌被憋了一整场,但凡是进攻端,他总是被对面两个前锋夹死,而外线的球权又被中锋限制,篮球根本传不进来,整个上半场仅仅靠着罚球得了两分,对这位已然成长为深海大学主力内线来说自然是十分憋屈。
  “可以去尝试,”聂云没有否定他的意见:“但你如果要对位,肯定得是从外线打起,肯定不会很容易。”
  众人点了点头,谁都知道中锋从外线持球单打的难度,除非是特别大的水平差距,能够用身体碾压进去,可眼下这位姚山所展现出的能力,又哪里能够轻易对付。
  “我的意见是,侯志高先尝试着和他们打快节奏,趁着这会儿他们体力下滑,利用你的机动能力,多打快攻,老贺你和老秦再辛苦一些,另外其他人都做好上场准备,今天是场硬仗,大家都打起精神。”
  下半场比赛开始,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姚山安安稳稳的坐在场下休息,可看他现在的模样,似乎是根本没有疲态,也不知是正常的轮换还是战术选择,深海航空恢复了以队长宋书正领衔的常规阵容,这也是去年Cuba深海站的四强阵容。
  “哼,没有了聂云,没有了熊安杰,现在连那个新人也不在场,这样的深海大学,怎么可能是我们的对手!”宋书正持球进攻,一句话瞬间点燃了全队的进攻斗志,独自一人45度角利用掩护突破篮下,迎着扑防而来的戴歌便是一记高抛打板,强势打进,追平比分。
  “可恶!”戴歌怒斥一声,快速向着对方阵中跑动,猴子才刚刚过了半场,他便已将手举起,示意要球。
  猴子与他一向交好,这时候倒也忘记了之前让他打快的吩咐,慢慢降下进攻速率,一个高吊传入戴歌手中,然而戴歌本身站位就已是罚球线外一步,加上接球时对方的推挤,真正站稳之时已经快到了三分线附近,防守他的却是原深航的主力中锋卫虎,本应是早早发生的中锋对抗,谁也没想到会发生的如此之迟。
  “左路,”场边的王启舟轻轻嘀咕了一句,听到这话的马博飞和熊安杰同时一愣,然而便在此时,场上的戴歌却是右肩一挑,一个假动作后,整个人已然向着左边硬冲了过去。
  然而卫虎的退防脚步同样十分迅捷,一个右跨步直接堵住戴歌的冲击方向。
  “转身,”王启舟继续开口,这一次,马博飞和熊安杰已经明白过来,王启舟这是在说观察戴歌的动作,甚至可以说是在预判他的动作,果然,戴歌的左路突破被阻断之后瞬间便接一个背身靠在卫虎身上,借着这股力道将球拉回,左臂一倾,瞬时改向右侧。
  “哇!”
  一个有着一米九左右身高的大中锋居然能在场上随意做出这种转身动作,可见这中锋的基本功着实了得,仅此一记,他便凭借着他的身长步大直接将卫虎穿过。
  但事情并不会如他所想一般简单,三分线外晃过防守,面前自然不会是一马平川,这样的晃过,钟致远在上半场完成了很多次,可接下来的选择才将是更大的考验,3-2联防重在外线,可如果外线有失,那两名内线球员必然会形成夹击,尤其是向戴歌这样的中路突破,再加上卫虎的后续追防,他究竟是选择强硬单打,还是分球他人,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
  “……”
  这一次的王启舟没有说话,因为他也无法确定戴歌这个球员会做如何选择,他只知道,如果是自己,那一定会选择单打!刚刚完成转身过人动作之后的自己,在平衡性和视野上肯定不会稳定,与其冒险将球传出,还不如选择强起内线,借着这一股冲击力直接杀伤,如果是自己,他有60%的把握造成2 1,可眼下这位戴歌又会如何取舍呢?3人夹击之势,他应该会传球吧!
  戴歌没有传球,正如王启舟预料的那般,3-2联防之所以能形成效果,除了中锋上提这招釜底抽薪之外,更多的是凭借着深航队伍里两名出色的前锋压制力,宋书正与钱超的锋线搭档足以将深大的贺子龙秦松茂锁死,即便是上前补防,身后的深大双前锋也未能立时跑出优势的位置,如此一来,戴歌索性咬了咬牙,径直迈步。
  一步、两步、起跳!
  双手持球,迎着防守,悍然向前。
  “嘟!”哨声响起,深航前锋钱超打手犯规,前场球!
  “学姐,这个球为什么不罚球啊?”坐在场边的林晓雨向身边的叶红雾挪了挪坐,有些好奇亦是有些紧张。
  “哎,对面的防守做得太密,戴歌他球没出手。”叶红雾自然对规则了如指掌,稍稍叹了口气,戴歌这样的身板居然都不能打出空档来,可见对手防守得相当密集。
  “深海航空本就是以防守为专长的队伍,”聂云站的位置离他们并不远,听到这话不禁插了句嘴:“只是没想到他们今年敢这么打。”
  “学长,我们会赢的吧?”晓雨望着满脸感慨的聂云,忍不住心中的担心问了起来。
  “当然!”聂云目光如炬,一句“当然”说得斩钉截铁。
  比赛场上,戴歌不负众望两罚全中,然而球队还来不及高兴,转头便被宋书正还以一记三分,戴歌的神勇单打终究不是深海大学熟悉的战术,缺少了聂云和钟致远的深海大学在进攻端选择实在是少了许多,猴子也并没有能利用自己的机动优势打开局面,戴歌的进攻接连受阻之后,深海大学渐渐陷入得分困扰,第三节4分17秒,宋书正再次三分命中,深海航空48:40已然反超8分。
  “我上吧!”钟致远从场边站了起来,身上披着的外套顺势落地,然而他也顾不得捡起,直接向着聂云走了过去:“我休息好了。”
  “好,”聂云点了点头:“看你的了。”
  深海大学随即申请换人,可这边的换人申请才刚刚下达,转过头来,深航大学竟是同时申请,15号姚山,再次登场。
  “我靠,那家伙专门来恶心你的吧。”猴子不敢对换下自己有所抱怨,可打得不好心中自然是不快,见着姚山登场自然少不得一番挖苦。
  钟致远闻声向着对方阵中望了过去,恰好瞧见对面的宋书正与姚山一起朝着自己看了过来,似是有着些许挑衅的意思。
  “云哥,我刚查到,这个姚山在他们的小组赛里根本就没上过场,”场外,李影急急忙忙的跑向聂云,显然这消息十分重要。
  “看来,这个15号是特地为我们准备的?”聂云点了点头,眉头皱得更紧:“又或者,是为了对付英侨?”
  比赛继续,钟致远再次掌控起深海大学的球权,这一次,他的状态显然有所回转,才上场没多久便是一记突分,帮助篮下的戴歌找到空荡,强势打进,可一次高光终究不能换来局势的倾颓,第二次进攻,钟致远便再一次的被姚山拦在三分线外。
  “中锋防外线?”场外的王启舟再次开口,先前的几次碰撞他还只当是深航为了应对深海的12号,现在深海换回了钟致远,而深航却依旧选择中锋压弧顶的策略,王启舟心中不禁生出疑虑。
  场面一度陷入焦灼,因为钟致远的登场,分差并没有继续拉开,可面对着姚山的铁塔防守,钟致远倒也没能将比分追回,只不过在防守端对对方的后卫压制得更紧一些,从而稳住局势,第三节结束,深海大学53:59依旧落后6分。
  “怎么样?”聂云带着几名替补迎了上去,虽然落后,但聂云这会儿倒是心态平和了些。
  钟致远苦笑着摇了摇头:“手感还是不好。”
  “不是你手感不好,是那货的防守太好了,你这样每个球都拼了老命的,怎么好得起来。”猴子在一旁为他说着话,一边却也为着场上的局势担忧:“云哥,我们今天不会真栽在这里了吧。”
  “开玩笑,我都还没上呢,总不好让我辛苦准备了一年的比赛躺着输吧。”
  聂云说着说着便已开始脱下自己的外袍,那件熟悉的黑色13号球衣立时显露于人前。
  “哦?聂云要上场了?”一旁的王启舟不禁双手抱在胸前:“他的伤好了吗?”
  “没吧,估计是这会儿没办法了准备硬着头皮上的。”马博飞凑了上来:“王队,你看那个8号究竟怎么样,我看他打得挺无脑的,也不像别人说得那么厉害啊。”
  “无脑是无脑了点,”王启舟自然清楚刚刚的局面下深海大学只能靠着这个8号的单打续命:“可如果换做是你,你有把握能单打那个15号吗?”
  马博飞轻哼一声,倒也是不敢托大:“哼,总要打过才知道。”
  “接下来的比赛,由我来控球……”聂云将众人围在一处,开始安排起接下来的战术:“致远你负责左路,我突右路,老贺老秦你们两个去底角落住,戴歌你提上来一点,我们……”
  “云哥,你的脚可以了吗?”钟致远没等聂云说完便出声打断。
  “问题应该不大了吧,我们今年路还很长,总不能就这么淘汰了吧?”聂云倒也不愿意说谎:“我刚刚在下面想了想,他这套中锋上提,如果是双控卫左右分开来打应该会很好处理……”
  “如果还没好,还是不要上了吧。”钟致远又一次的打断了他,向着一侧的侯志高喊了声:“猴子,我和你一起吧。”
  “唉,老四,云哥他……”猴子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听谁的,虽然知道伤势还未全好不应该急着上场,可眼下这局势,还真不是他能解决的,也只好向着众人苦笑道:“就打一节,应该不会有事吧?”
  “不行!”钟致远拍了拍猴子的肩,回头向着聂云挥了挥手:“云哥,相信我,我能搞定这家伙。”
  “这……”聂云稍稍一愕,倒是没想到钟致远会这么说,可还没等他多说,钟致远已经带着众人走上场去,这会儿已经要开始发球了,当下也只得重新坐了回去,摇头苦笑一声:“这小子。”
  最后一节比赛开始“大家加油,赢下这场,让云哥安安心心的回来。”钟致远将球发给侯志高,简单的一句便已将众人的疑虑尽去,的确,他们如果能顺利赢下这场,聂云不用冒险,这样的局面才是深海大学所期盼的,可眼下的局面不利这才让大家生出了依赖的心思,如果云哥这一场强行登场有个意外,不但对后面的比赛有影响,更是他整个篮球生涯的灾难。
  “我们只有自己打得好,才能让云哥安心。”钟致远一面向前慢行,一面朝着猴子喊道:“猴子,你来控球单打他一次。”
  “啊?我?”猴子有些担忧的看了看前面拦着的姚山:“他……”
  “没事,你尽管打。”钟致远说着话时已然向右拉开,然而对方的站位却是突然有些混乱,姚山本是顶在中间弧顶,可钟致远这边一不运球二不在中线,这倒是让他难办起来。
  “你继续防中路,我来看他!”便在此时,宋书正却是及时出声打断了他的疑惑,姚山见到队长已然站到钟致远的身前,这才放下心来,安心的防守着这位看起来有些瘦弱的小后卫。
  而便在姚山犹豫之时,猴子已经开始启动,他虽基本功有些薄弱,可多年野球场打出来的机敏和球感一旦释放,一瞬间倒也让场下观众一声惊叹,一阵急促的低身位运球之后,立即选择了左路突破。
  “小子,你向去哪儿啊?”这侯志高比起钟致远来还要瘦小许多,钟致远突破都还能被他几步追回,侯志高这才刚刚起步便已被他发现端倪,一个滑步便拦在左路身前,可猴子反应迅速,直接一个拜佛步将球拉回,作势便要转身向右。
  “你也来这招?”姚山自然记得曾经被戴歌用这招变向给过掉,当下脚步跟紧,一个挺身竟也是完成了一次退步横移,竟是完全跟紧了猴子的步伐,可就在此时,异变突生,却见被追上的猴子嘴角突然扬起,手中篮球向下一推,竟是从姚山那大跨步跟进的裆下穿过。
  “什么?”几乎全场观众都惊呼起来,谁也没能料到,这位防守了一整场好球的15号中锋,竟然是在这会儿被人穿裆而过,而就在姚山愣神之际,侯志高已然人球分过,而这一切似乎来得太快,等到后方的两位前锋想要补防之时,侯志高一记罚球线小抛投出手,轻松命中。
  “我靠,还可以这样?”坐在聂云身边的几位替补登时兴奋起来,侯志高这名球员一直以来都还算有些特点,可谁也没能想到他能在这样的关键时刻完成如此精彩的过人。
  “他怎么做到的啊?”
  “这小子,整天都想着秀呢,搞不好从一开始就想着设计个穿裆出来。”场下熟悉猴子的队友们拿他开着涮,也难怪,猴子一向比较合群,与队友之间玩笑打闹惯了,大伙儿这才有些无忌。
  “原来是这样。”而众人不觉察间,站在场边的王启舟却是似乎突然出声,倒是让身旁的马博飞和熊安杰有些不解,王启舟却是并未察觉两人的心思,目光却是看向坐镇场边的聂云:“别人看不出来,难道你还没看出来吗?”
  聂云的面色却是并未如身后众人一样满是欢颜,似乎侯志高的进球反而是坏事一样让他愁眉不展,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场上比赛继续,经历过侯志高的一记穿裆而过,姚山这会儿已是暴跳如雷,早早的跑到了前场,压制着身后的戴歌开始要球,持球攻来的小高却是一脸犹豫,踌躇之下只得向着队长宋书正望了过去。
  “给我吧。”宋书正咳了咳,将球要了过来,却是无视着内线的要球在外线来回的运导着。
  “队长,给我打他一个啊!”姚山有些着急,言语间已然有些激动。
  “你别燥,冷静一点,想清楚自己的位置。”宋书正朝他斥了一声,同时借机启动,顺势过了身前的贺子龙,直杀内线。内线戴歌赶紧撇开身后的姚山扑上前去,而就在此时,宋书正右手一翻,篮球却是一个击地正传入内线姚山手中。
  “糟了!”戴歌心中大急,这内线此刻已是空无一人,除了自己,再也没人能及时扑防,可自己此刻的身位已是差了不少,那姚山只需要轻轻一跃就能随意肆虐篮筐,一瞬之间,戴歌脑中已然浮现出姚山暴扣的场景,自己这会儿上前,能将他防下来的希望是在渺茫,然而就在此时,却听得耳边一声高呼:“回传!”
  戴歌猛地一惊,这才似乎想起什么,果然,那刚刚传出球的宋书正已然向着篮下突袭,那切入的深度,却是比姚山还要可怕,诚然,如果说姚山此刻出手的把握是百分之七十,那此刻宋书正的把握就在百分之九十五以上。
  然而姚山并没有回传,他整场比赛打出了太多精彩的策应进攻,然而在刚刚猴子的一记穿裆羞辱之后这会儿却是有些心态失衡,这一次,他选择自己面框进攻,高大的身躯径直跃起,却是选择了直接跳投!
  “咦?”这一次出手却是突然令人疑惑起来,原因无他,正所谓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先前这位姚山从头到尾只打策应,大部分机会都传得出色,可这会儿第一次贸然出手,那投篮姿势却着实的怪异,虽说篮球场上投篮姿势各种各样,可毕竟标准的姿势是对命中率大有帮助。
  “邦”的一声,篮球正砸在篮脖子上弹框而出,姚山一个愣神,正要再去抢个篮板,然而身后突然冒出一个人来,凌空跃起,直冲篮板。
  是钟致远,早在贺子龙漏防宋书正之时就已经向里杀入,这会儿正好冲下一个后场篮板,后卫篮板,自然是第一时间发起快攻,然而这一次,钟致远却是并未着急快下,他缓步运球,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
  回过神来的深航众人这会儿也知不是抱怨的时候,赶紧回身落位,见是钟致远带球,自是又摆成先前的防守阵型,可这一次,钟致远却是并未再将球传给侯志高,而是耐心的在中场附近等待着对方。
  “啊?钟致远他?”场下众人有些困顿,明显刚刚侯志高的处理就很好啊,按理说这会儿应该趁热打铁让他多打几个才是,可却是没想到钟致远依旧是要选择自己蛮干了吗?
  “姚山,好好防他!”宋书正见钟致远故技重施,倒是放下心来,出声向着姚山叮嘱了一记。
  “他,学球还没几年吧?”钟致远一面运球,嘴角微微起伏,竟是向着宋书正说出这样一句话来。
  “你……”宋书正浑身一颤,当即出声道:“你说什么呢?”
  然而钟致远却是不再看他,望着身前铺天盖地般张开双臂的姚山轻轻一笑:“身高、臂展、防守脚步和敏捷度,这样的防守实力无论在哪都应该不会埋没,可你却能忍耐到今天才正式出场,为的,应该就是针对我们的队长吧?”
  “又或者,是为了针对英侨大学的王启舟!”场边的聂云突然同步发出声响,这会儿的他也终于看出端倪:这个姚山,确确实实是一个受过专业防守训练的初学者!
  这是深海航空大学从学校的高个学员中挑选出来的,通过一整年的时间模拟防守对抗训练,为的,就是用来打败深海大学和英侨大学这两座大山。
  “是又怎么样,他的防守能力,别说Cuba,就算是CBA的职业选手来了,也不一定有用。”宋书正见秘密武器已被识破,犹自在一旁争辩着。
  “篮球这项运动,除了身体、除了技巧、除了战术以外,还有一样很重要的实力标准……”钟致远突然手中加快了速度,已然做好启动的意思:“那就是经验!”一言道出,身躯突然加速,与戴歌、侯志高的启动一样,依旧是选择了左路。
  “那又怎么样!”姚山高呼一声,一时间怒气尽显,整个人也同时暴走,却是毫不犹豫的跟上了钟致远的步伐,与此同时,整个重心稍稍压低,随时做好了能变幻脚步来应对对手的便向行为。
  然而这一次对抗才刚刚发生,姚山已然知道自己错了,以往的钟致远只需他稍稍有着一丁点接触,那滑不溜秋的身形便已是开始变幻着方向,或拉回或急转,钟致远似乎有着层出不穷的进攻方式来解决着一切,然而这一次,钟致远却并没有任何犹豫,当姚山还留有后路的时候,钟致远忽然右肩一抬,整个人竟是继续加大了冲击力度,一度将姚山给撞了出去。
  “撞人了,撞人了……”身边立时有球员喊了起来,可站在场边一直注目着的裁判却是摇了摇手,示意合理冲撞,没有犯规。
  钟致远瞬时杀入篮下,面对着即将扑面而来的两名锋线球员,浑然不惧,高高跃起,大手向后一拉,紧接着,便是令人窒息的滞空时间,以及那大手顺势而下的——战斧劈扣!
  “轰!”似乎是要将一整场的郁闷发泄殆尽,深海大学8号钟致远以一记战斧劈扣完成进攻,一时间,全馆鸦雀无声!
  “这个8号确实有点东西。”王启舟点了点头,向着身后的马博飞说道:“一个聂云,一个8号,小马,你今年有得累了。”
  “……”马博飞亦是沉浸在钟致远的劈扣之中,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回应。
  “走吧,胜负已分。”王启舟突然转过身来,示意着身后的队员们可以自行离去,身后的球员倒也乐得轻松,无论是留在这里看球,还是想趁早离去,只要不跟在这么个大黑脸队长身边自然是会好受一些,见着王启舟发话,一时间也都各自散去,唯独马博飞跟熊安杰依然站立不动。
  “你们不走?”王启舟突然朝马博飞望了一眼。
  “我还有点私事。”马博飞已然从扣篮中惊醒过来,他出身名门,心态倒是一直不错,这会儿及时调整过来,目光便已投向了那边啦啦队席上的几道身影。
  “我……我也是。”熊安杰傻头傻脑的点了点头,他的目光,竟是与马博飞不谋而合,几乎同时投射在啦啦队席上。
 
深海,加油!”随着钟致远那一球强硬的突破之后,整个深海大学的气势便一发不可收拾,作为小组赛以来的超级得分手,钟致远这会儿算是真正觉醒,既然对手空有着专项的防守训练,那他只需要多用一些不合常规的进攻技巧便能轻松破解,这也是先前猴子能轻松给他来个穿裆的原因,如此一来,钟致远自然是越打越开,原本封锁在弧顶的一道铁墙瞬间变成了跟纸糊一般,钟致远越打越开,甚至乎用起了许多街球动作,一瞬间便是让场下的观众看得大呼精彩,场边的拉拉队们亦是欢呼不止。
  “天呐,晓雨,你男朋友好帅啊,”晓雨身边的几个啦啦队姑娘看着钟致远的各种动作一时间也犯起了花痴:“晓雨,快看,哎呀呀,又进了……”
  林晓雨面对着这种场面倒也渐渐有些适应了,先前局势焦灼的时候也为之紧张过,只要眼下比赛形势顺利,她倒也不会在意姐妹们的取笑,她脸上永远是绽放着微笑,默默的看着场上肆意挥洒的钟致远,满是柔情。
  “你好!”就在这时,一道陌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林晓雨回头一瞧,却是见着自己身后居然站了一位与钟致远一般身量的大男生,看起来似乎还有些眼熟……
  “你不记得我啦,”马博飞自幼说过一些礼仪训练,这会儿在众人面前倒是显得各位端庄,走上近前来,向着她身边的几位美女轻轻笑了一记,这才开口提醒着:“上个月……停车场里的事儿……”
  “啊……”林晓雨骤然惊醒,当即露出笑容:“是你啊……”她一向心地善良,见着救过她一次的男生自然是显得热情起来:“你好你好,我上次太紧张了,还没来得及谢你呢。”
  “哟,晓雨,这帅哥是谁啊?”身边的姐妹们见着又有一位帅哥过来,自然又多了一件取笑她的话题。
  “你们好,我是英侨大学的,我叫马博飞,”马博飞绅士般的笑了笑,继续转头看向晓雨:“原来你叫晓雨啊。”
  “啊?对啊,”晓雨见他如此郑重的介绍,倒也有些不知所措:“我,我叫林晓雨,你……你说你说英侨的,刚刚在打比赛吗?”
  “是啊,刚刚打完,就过来看看深海大的,想不到又遇到你了。”马博飞点了点头,随即又将目光望向球场:“你们深海大学很强啊……”
  “那当然,深海每年都是和英侨争冠军的,这次你们英侨可要当心啦。”晓雨身边的姑娘们见这马博飞长得英俊,话头却是比晓雨还要多,马博飞倒也乐得如此,一面与这些女孩子们聊着场上的局势,一面又时不时的向着晓雨望上几眼。
  “对了晓雨同学,那位就是你男友吧?”马博飞突然来了一句,倒是让几位女生均是一愕,随即有那明白人的便已笑了出来:“哟,原来马同学是来套话儿的。”
  马博飞腼腆一笑,也不否认,但这般模样却又弄得几位女生不好太过为难。
  “啊?”林晓雨不解其意,倒是老老实实的说了一句:“是啊,他……他叫钟致远。”
  马博飞看她那脸上洋溢着的微笑和天真,一贯阴冷而无情的心里突然没来由的一颤,一只手不禁狠狠的捏了捏拳,然而他面上依旧是十分和善,稍稍吸了口气,便已然调整好心绪,开口道:“嗯嗯,我最欣赏这种球打得好的人了,他还是这一届的最佳新人热门,有机会晓雨同学可要带我认识认识。”
  “好啊,”晓雨想也没想便答应下来。
  “那我们下次有缘再见啦,祝你们旗开得胜!”马博飞向着众人道了个别,这便就此离去,也不继续纠缠。
  “马博飞?”而在另一侧,刚刚去替补席陪了会儿聂云的叶诗翩刚要向着啦啦队席走来之时,却是发现晓雨身后正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大嫂,好久不见啊。”而就在此时,一道梦魇般的声音却是传自她的身后,叶红雾猛地回头,不是那只高大的蛮熊又会是谁?
  “大嫂,咱们可是很久没见了,你有没有想我啊?”熊安杰满脸淫笑,周边观众众多,他虽是淫言疯语,可倒还有些分寸,倒是没有说出什么骇人的话来。
  “……”叶红雾心中有苦却又不想在这人多眼杂的地方骂出声来,只得扭过头去不去理睬,可这熊安杰偏偏挪了一步挡在了她的身前,故意将头凑在她的身侧说起:“你姐姐给你带回来的药好喝吗?”
  “够了!”话到此时叶红雾也顾不得什么脸面,当下朝他吼了起来:“你……
  你要是再敢惹我姐姐……我……“听他提起姐姐,叶红雾更加怒火中烧,气急之下已然扬起手来,恨不得将这魔鬼暴打一顿,可她又哪里是这魔鬼的对手,熊安杰只稍稍抬手,便轻易的将她那瘦弱的小手捉住,悬在空中动弹不得,嘴中继续笑骂起来:“你要不要也来凑个热闹,和你姐姐一起来啊。““熊安杰!”就在此时,一声熟悉的呼唤让熊安杰蓦然一惊,捏住叶红雾的手稍稍松了下来,这道声音自然是来自他的老队长聂云,即便是如今他已转校,可心中对聂云的畏惧倒是让他一时间不敢胡来,放开叶红雾之后便也侧过身来,望着同是满脸怒火的聂云,心中不自觉的生出一股爽快:嘿,得意什么,你的女人早被我肏烂了,恐怕你还当他是宝贝吧。不过这会儿熊安杰才刚刚逃离官司,这种话自然不会直接说出来自找没趣,可如此一来他胆气倒是壮实不少,竟是朝着聂云轻笑一声:“云哥啊,好久不见,我和嫂子开玩笑来着呢。”
  聂云自当是以为女友因为姐姐的事而恼怒,他自然也对这熊安杰全无好感,当下斥道:“整天欺负女人,很有出息?”
  “嘿嘿,”熊安杰不愿与他多做纠缠,只当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何况这仇,他倒是已经在那位美艳的嫂子身上报了好几轮了:“云哥说没出息就没出息吧,看这样子今天云哥又要躺赢了,可要好好撑到决赛啊。”
  “听说你今天打得不错?”聂云球场混迹多年,对他这样的垃圾话自然毫不在意:“看来是没少挨王启舟的骂吧。”
  “哼,”熊安杰冷哼一声,却是不再言语,径直朝着场馆外走去,只是在行走之时不由得拿出手机,飞快的编出一道短信发了出去。
  “红红,没事吧,”聂云轻轻拍了拍女友的肩背,柔声问了一句。
  “嗯,没事,他……他这个人真是……”叶红雾强忍着憋回了心中的脏话,看了看啦啦队席一眼,见着熊安杰与马博飞尽皆离去,倒是心下稍安,刚想走去瞧一眼,可这时手机却是传来一道短信声响。
  叶红雾低头一看,那刚刚才散去的愁云再次聚集,只见那短信上竟是赤裸裸的写着几个大字:“今晚,我就要去你家肏你!”
  
  第34章:白莹
  “大熊,上次跟你说的事儿,你考虑的怎么样?”回程路上,马博飞没叫李青青和珍妮过来,反而是轻松的躺在了熊安杰的后车座上。
  熊安杰立时有些犯难,可马博飞这些天对他实在还算不错,他眼下又有些走投无路的意思,思索半晌,先是问道:“那个,小马哥,我家老头子真的……”
  “想也别想,”马博飞摇了摇头:“你老头子和我老头子什么关系,要是能帮肯定早帮了,这次,据说是国安局给了压力了的,也不知道你老头子得罪了什么大佬,嘿,没辙的。”
  “不应该啊……”熊安杰脸上愁云密布:“老头子一向还算谨慎的。”
  “大熊啊,”马博飞突然拍了拍他的肩:“不是我说你,咱们啊,以后终究是要靠自己的,大人们不管以后怎么样,都会老的。”
  这话倒是说得熊安杰哑口无言,他一向直来直去,哪里会想以后的事情。
  “你知道的,今年的比赛打完,我也就打算去美国了,老头子的事业让他自己玩,我还是想着在篮球上打出点名堂来。”马博飞难得的感性起来:“你呢,以后怎么考虑的?”
  “我还是算了,”熊安杰摸了摸后脑勺:“我这身板在大学里还算可以,到了职业赛场,还不够人家玩的,我记得前几年老头子带我去看了场NBA的比赛,那家伙,我可扛不住,我啊,我就还想着跟以前一样当个纨绔子弟,哎……”
  “所以,你更应该跟着我老头子办事,他有钱,你有人,而且你依然可以摆在明面上,毕业之后考个公务员,我老头子帮你随便运作几下,搞不好十几年后,你比你老头子混得更好呢。”
  熊安杰微微抿嘴,“比老头子”混的更好这句话倒是充满了诱惑,一想着自己而今的处境,连睡个女人还要担心吃官司,当下心中一急:“小马哥,我要是答应你老头子,带着英虎帮替他办事,那以后要说玩女人玩出了事儿,他……”
  “噗!”马博飞猛地一楞,旋即哈哈大笑起来:“大熊啊,你就这点儿出息。”
  稍稍平复之后,倒也明白了熊安杰这样的高官子弟其实也都大同小异,金钱权利自有旁人替他打理,他所喜欢的无非就是这么点儿事,更何况这伙身高体壮,自小就开始着体能训练,浑身发泄不完的精力,不想着肏女人才有鬼呢,马博飞心念一动,直接掏出手机说道:“这样,我把珍妮借给你几天,你带着她,想肏谁就肏谁,在路上横着走都行。”
  “我靠,”熊安杰闻言顿时双眼一亮,整个人来了精神。
  “好好开车!”
  “是是是,”熊安杰稍稍稳住方向盘,这才扭头问了句:“那我好好珍惜这几天,嘿嘿。”
  “你啊,”马博飞继续苦笑着:“都是要做老大的人了,这几天我也让珍妮好好教教你,什么人碰得什么人碰不得。”
  “是是,嘿嘿……”熊安杰一面开着车,可心中思绪早已浮想起来:“那小马哥,我大熊以后可就老老实实跟你混了。”
  “好,”马博飞大笑一声,心下倒也略为满意,脑中不由得想起老头子交代的话,这些年国家监管部门对他们家的监察力度是越来越大了,先前还结交着熊英虎那边的官方势力,可没曾想这熊英虎转眼之间就下了台,连手中的底牌都还没打完就给弄了进去,这样的局势不得不让马天雄引以为戒,当务之急便是要掌控一支地下势力。
  二人驱车驶入马博飞所居的别墅区,大熊稍微在外头等了一会儿,果然便见着一脸冷漠的珍妮走了出来,一言不发的打开后车门坐了进来。
  “嘿,珍妮啊?”熊安杰依仗着近来与马博飞的交好,心态上倒是也不畏惧这位有着不俗实力的大洋马,笑着打起了招呼:“小马哥都跟你交代清楚啦?”
  “哼……”珍妮冷声一哼,倒是对他的态度依然不屑:“马少让我跟着你把想办的事情办了,你带路吧。”
  ***  ***  ***
  “想不到这个熊安杰还真是好色得可以,别的说不动他,就拿着这点儿事情许给他,他就把自己给卖了。”别墅小楼上,李青青端上了一杯咖啡给马博飞递了上去。
  “嗯,他越是好色倒越好控制,”马博飞轻轻喝了口咖啡,顺势就将这满是风情的俏秘书抱在怀里,一双手轻柔的在那双丝袜美腿上摩挲几阵:“不过说起了好色,我倒是也想尝尝味道了。”
  李青青捂嘴一笑,她几乎从小跟着马博飞长大,对他自然是没有一丁点的抗拒,见他来了心思,便大大方方的站起身来,想要褪下身上的白色衬衫,可马博飞却是伸手将她一把抱住:“我的好青青啊,今天我也想换个口味。”
  “哟,搞了半天是不要我啊?”李青青吃味儿的笑了笑,她聪明机巧,知道马博飞虽然从小都宠着自己,但是偶尔也会想着去尝尝别的味道,自己这些年从不多话,反而是从旁协助,这自然也是她一直被马博飞带在身边的原因之一。
  “今天看了眼深大和深航的比赛,倒是有一年多没肏那妞了,你去把她叫来,我给她在上上课。”马博飞翘起了二郎腿,又叮嘱了她一声:“叫她就穿今天那套衣服。”
  “好好好,”李青青一面娇魅的回着话,一面却是将自己贴在了马博飞的身上:“主人,她要来也少说得个把小时,我们……”
  “哈哈哈哈,我的好青青想要了,不喂饱你,你怎么给我办事儿。”马博飞一面说着,一面将她牢牢抱住,大手就着那臀间缝隙向里插了进去……
  ***  ***  ***
  一辆出租车缓缓停靠在别墅区的门口,车门轻启,一双柔嫩细长的黑丝长腿自车门中轻轻迈出,自车上走下一位气质端庄的“空姐”少女,这少女步态轻盈有序,虽是不经意间的行走,可举止神态都似乎受过专业的礼仪训练,无时无刻不散发着自身的美丽与大气。
  简单的与门卫交涉几句,这少女便被轻易的放行,一方面是住在这边别墅区的大多有着自己的安保人员,而另一方面,这些门卫听着“中心湖”三个字,再向着这气质不凡的少女望上一眼,便大致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少女轻车熟路的在这诺大的别墅区内慢行,直至走到这片区域的最中间位置,朝着那面“中心湖”的指示牌望上一眼,眼中渐渐露出几抹黯然,停顿几许,这才轻轻向着里面迈了进去。
  此刻的马博飞正躺在二楼的草坪上吹着凉风,而李青青也正趴在他的身上轻轻喘着香气,一只小手停靠在男人的胸脯上,有序的比划着什么,忽然,一声电话铃声响起,却是这间别墅各区域用来联络的。
  “马少,人来了。”电话里传来的却是一楼保姆的声音,而透过电话视频,马博飞已然能瞧到今天这位正主儿的衣裙打扮,刚刚激战一轮的他瞬间便又燃起欲火,那还被李青青握在手里的一根粗肿肉屌渐渐硬朗起来。
  没等多久,二楼的草坪上便多了一位制服少女,望着草地上那对儿交织在一块儿的裸露身躯,少女微微抿嘴,脸上已然一片姹红。
  “来啦!”马博飞并未起身,只在草地上翻了个身,让目光正看向眼前少女,而那根硬朗起来的肉屌这会儿却是毫无顾忌的袒露在人前,趾高气扬威风凛凛。
  “嗯,”少女轻轻低了低头,捏着小包的手来回的摩挲,看起来倒是有些紧张。
  “快一年没见你了,你这就不懂规矩了?”马博飞翻了翻白眼,用手轻轻在身边女人的肩上拍了拍,李青青当即回意,即便是再有倦意也当马不停蹄的起身向着那女人走去:“白莹,把你晾了一年是把规矩忘了吗?还不快过来。”
  眼前的少女自然是才在球场上见过的,深海航空大学啦啦队长白莹,可这白莹一向是深航的校花级人物,又有一个在学校里人脉不错的篮球队队长当男友,此刻却是被李青青一句话吓得浑身发软,想也没想的便朝着草地里走来。
  “来,给我吹吹。”马博飞双手枕在脑后,望着那两条黑丝美腿一步一步的靠向自己,满意的张开双腿,慵懒的吩咐了一句,这白莹果真就跪倒在他身前,一只小手颤颤巍巍的握起那支还沾着些许男女淫液的肉屌大棒,来回起伏一阵,接着便身躯下压,将那张气质优雅的小脸正对着这支欲火高昂的长枪,芳唇轻启,小嘴慢慢的将那肉屌含入其中。
  白莹显然不是第一次口交了,待到那肉屌轻轻含入,那条在口中蜿蜒着的小舌轻轻的在肉屌上扫过的时候,白莹便已然找回了曾经的感觉,渐渐的,还握在根部的小手轻轻用力一捋,上面的小嘴儿便轻轻的吐了半截出来,正落入到小手的掌控之中,紧接着便又狠狠一吸,那退出来的半截长枪复又回到香唇之内,伴着香舌在那肉屌两侧来回轻抚,只几下功夫便把这久经色阵的马家少爷给伺候得舒舒服服。
  李青青在一旁看她渐渐进入状态,心中一时也隐隐有些躁动,可她一向自律,知道这会儿要做的事情还有许多,当即默默走出,向着屋里的洗浴间走去。
  没了李青青在旁观摩,白莹的状态越发狂热,这位在人前端庄典雅的啦啦队长此刻全无半点庄重气息,那不断起伏吞吐着龙枪的脸蛋时不时的向着安然躺倒的马博飞望上几眼,似乎随时在等着男人一声令下,她好整个人扑将上去,将那根粗大的宝贝纳入自己的蜜穴之中销魂一次。
  “转过去!”马博飞淡淡的说了一句,白莹又是瞬间明悟,整个身子原地转了个180度,却是为了让那双跪在草地上的长腿靠在男人的腰肢两侧,可既然是靠近了马博飞,马博飞又怎么会放任着这两条细致长腿跪在两侧,自然是双手齐出,一手拽住一只长腿,自那踏着小高跟的脚弯处向上抚摸,顺滑的黑色丝袜将她本就修长笔直的腿型衬托得更是撩人,马博飞双手一路向上,直到攀在那双腿之间的位置,隔着薄丝轻轻揉了一圈,只觉着那张张弛有度的小嘴儿这会儿已随着他的动作而渐渐迟缓下来,尤其是当他抚摸着那腿根正中的小沟细缝时,白莹再也不敢动弹,浑身崩得绑紧,两条细腿微微向外一缩,显然是有些情动。
  马博飞不再叫她为难,身躯从草地上坐了起来,同时双手继续向上蔓延,一把搂住佳人的柔嫩腰肢,从背部将她抱在怀里,自己却是将头靠在女人的肩上,朝着那双晶莹欲滴的耳垂轻轻厮磨:“说,今天又穿这件,是不是为了故意勾引我?”
  “我……”白莹欲哭无泪,眼神稍稍向下一撇,这件蓝白相间的碎花制服根本就算不上是哪家航空公司的标准制服,可穿在白莹的身上却是更让她显得气质端庄,这件衣服,便也成了白莹的回忆。
  去年的小组赛第一场,才刚刚迈入大学的马博飞作为新秀球员第一次登场,他面对的便是鼎鼎有名的深海航空,作为首发新人,防守他的却是深海航空的队长宋书正,宋书正一向以防守擅长,面对着这位被外界广泛关注的英侨新星,宋书正上演了一场教科书般的防守功底,整场比赛几乎将马博飞限制得极为难看,而在进攻端,宋书正又是凭借着火热的手感接连命中,这样的攻防对比打击直接让马博飞心态失衡,而偏偏深航的啦啦队里一道刺耳的加油声更是让马博飞烦闷不已,宋书正的每一次进球便是一声欢呼,那张端庄优雅的笑脸,那张红润的樱唇里吐出来的每一个字都是那么的刺耳。
  当然,无论是马博飞还是宋书正都不能决定比赛的走向,当英侨大学的那道伟岸身躯站出来的时候,再刺耳的欢呼声都会被全场的轰然叹服声所掩盖,王启舟,全场比赛砍下58分31记篮板的魔鬼数据,以一己之力打碎了深海航空头名出线的幻想,也稍稍拯救了马博飞的些许尊严。
  虽然发挥失常对每个新人而言都是很正常的表现,马博飞自那一场后便更加刻苦,表现也稳步提升,渐渐的靠着优异表现拿下了去年的“最佳新人”奖,可首场比赛时那道刺耳的欢呼加油声音却是一直在马博飞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于是乎,一场名为“未来空姐”的选秀大赛在深海航空大学顺势举行,这场由南方各大航空公司与一家名为“星跃”的小娱乐公司一起参与举办的选秀活动一时间吸引了无数学子参与,白莹自然便是其中之一,可她没想到的是,她靠着优异的成绩好不容易进入十强,拥有着被各大航空公司选入资格的时候,等待着她的,却是那家所有人都忽略了的“星跃”娱乐公司,当她被邀约至公司商讨合同细节的时候,带着魔鬼般笑容的马博飞出现了。
  自那一天之后,白莹便捧回了这件作为“奖品”的制服,她签约了南方排名第一的航空公司,她开始有着花不完的零花钱……然而她那仪态感十足的笑容渐渐多了几抹愁怨,她和男友宋书正的感情也渐渐有了缝隙,所有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当是大赛夺魁之后的微妙变化。
  “啊!”一道冰冷的触感自胸间传来,白莹的思绪渐渐拉回,却是感受到男人的大手早已悄悄扯过她的胸前丝巾,透过那微微起伏的胸衣入口,大手缓缓向下,竟是直接沿着锁骨伸了进去,才刚触碰到那层博软的内衣胸罩,白莹便是一声轻呼,那双柔嫩的小手立刻便跟着伸了进来,然而白莹却是没有丝毫阻挠意味,小手覆在大手手背上轻轻抚摸,十指不经意间还能触碰到自己胸前的那微末的肌肤,此刻的她早已回复了当初被马博飞肆意调教时的神采,身躯不自觉间不断扭动一阵,修长的脖子微微扭过,竟是抱着马博飞的头狠狠的吻了上去。
  手中怀揣着这样一位婀娜多姿又热切主动的女人,马博飞自是轻松悠闲许多,不但双手能尽情把玩着那对儿胸衣下的嫩乳,下身昂扬的长枪却也能不断在那件材质精细的黑丝长袜上来回摩挲。
  拥吻往往是分泌情欲的最佳手段,才只几秒钟的时间,这位在人前还仪态万千的准空姐已是抽回双手,小心翼翼的缩回脖颈之上,一粒粒的解开上衣纽扣,为的自然是让马博飞的大手盘旋得更加舒适,白衫脱落,露出雪白的上身肌肤,唯一横亘在眼前的也只有一道黑色薄罩,而这抹黑色却也未能在这白肤之上多加停留,无需马博飞自行动手,白莹小手早已绕过肩头,只轻轻一扯,那抹黑云便就此脱落,直露出那对儿被马博飞握在手心的笋状嫩乳。
  “哟,今天还是有备而来啊。”马博飞自是瞧见那一扯就落的胸罩,久经风雨的他哪里还不明白白莹这身打扮的用意,又是出声道:“之前还装作一副清高模样,故意的啊?”
  白莹这会儿哪里还有神思去辩解什么,双唇再次迎着马博飞便吻了上去,用着最简单的方法堵住男人的嘴,也好让自己少受一些淫言疯语,可马博飞嘴上被这香艳的拥吻给堵住,身上其他动静却是再难阻挡,马博飞伸出只手来,轻轻在那被黑丝覆盖着的香臀上一拍,另一只手却是朝着那裤缝里钻了进去。
  “唔唔……”白莹闷哼两声,虽是与马博飞吻得快喘不过气,可下身却也不得不按着马博飞的指示行动,翘臀微微抬起,除了让那伸入其中的大手探摸得更舒适以外,更是自己双手扶在袜缝边缘,轻轻向下褪开许多,那肥沃圆润的肉臀与肉臀中间那一抹黑色的丁字裤便大摇大摆的显露在人前,更是贴着马博飞那精炼的腹肌,直惹得马博飞血脉贲张,他猛地站起身来,大手一扯,瞬间便将那间白臀里的黑丝点缀给掰开一截,双手掐住白莹盈盈一握的小蛮腰,令她还在不停扭动着的身子再也动弹不得。
  此时的白莹却也不再与他嘴上纠缠,双腿渐渐顺着马博飞的顺抚站起身来,可人还未站稳便被马博飞顺手一压,直将她压得弯腰低头,刚好能看到自己下身的情景,只见一根又粗又长的肉屌渐渐朝着自己的嫩穴涌来,只觉着胯下一麻一酥,那硕大的头子已经顶在自己的穴芯之上,白莹一动都不敢动,眼睁睁的看着那大屌一点一点的没入体内,下身渐渐找回了一年多前被日夜调教时的肿胀感觉。
  很快,马博飞的大屌便一分不留的完全插入白莹的小穴里,紧嫩的肉穴包裹立时让马博飞惊疑一声:“这么紧,这一年倒还真是给我守身如玉了啊?”
  白莹欲哭无泪,经历过去年那事儿之后,她与男友自然不再像以往那般亲近,宋书正几次想找她问个清楚,可白莹却一直在可以逃避这个话题,加上外人说起的一些风言风语,宋书正对这位女友倒也变得若即若离,除了比赛的时候带上充充门面,其他的时候倒也再没有以往的亲密,这么一来,白莹自然是再没有被其他男人碰过,如今久旱遇甘霖,马博飞的大屌才刚刚顶入,那穴中便已渐渐泛起几丝淫水来,马博飞肏得舒服,一边挺着腰开始有序的抽插,一边扬起手来左右开弓,大力搧击着白莹那雪白肥嫩的大肉屁股。
  “叫啊,你不是挺喜欢叫的吗?”马博飞每次肏弄着这位深航大学的准空姐时都会想起那日篮球场上的加油呐喊声,恰好今天又让他赶上了深航和深大的比赛,一想起这两边啦啦队员们争相斗艳时的场景,马博飞不禁心中一笑,胯下冲击更是猛烈几分。
  “啊!不敢了,”白莹知道这会儿无论是如何叫唤,都只会增加马博飞的兴致,索性早早服软,呻吟声也不自觉的大了起来。
  马博飞牢牢擒住白莹的腰身,突然加快了抽插速度,不断的撞击着白莹的雪白肉臀,腰腹碰撞,发出“啪啪”的声响,白莹被干得站立不稳,整个人渐渐软倒,双手不得不靠在草地上,身子被干得向前一荡一荡的,胸前那对傲人的笋乳不停的摇摇晃晃。
  “啊,慢一点,啊!我!要死了……”也不知是刻意逢迎还是内心真就被干得魂飞魄散,浑身一摇一晃的白莹这会儿已经双眼翻白,不住的呐喊着求饶话语。
  马博飞根本不理她,反而是在她的告饶语声中继续加速,大屌在白莹的肉蕾蜜穴里快速出入,直将她那粉嫩的嫩穴给肏得一翻一合,屄内层层叠叠的嫩肉在大屌的抽动下不停翻转,马博飞感觉仿佛身在情欲汪洋,不断感受那身下淫穴的温软肥腻,极为享受,而那被肏着的小穴里却是一大片一大片的淫水随着硕大的肉棒进出而飞溅四溢。马博飞一边抚摸着那双柔软的美腿,一边向前推进着白莹的身子,而白莹则被迫手脚并用,一点一点的向前挪动起来,直到靠近着一处草坪上安置的小圆台,白莹这才有了地方倚靠,整个人趴在圆台上,大口的喘着香气,而马博飞见了这圆台却是更加用力,将她一条腿给掰了上去,正架在圆台上,直把双腿分得大开,复又挺动虎腰,再次奋勇抽插起来。
  一只脚站在地上,一只脚却是高高的抬起搭在桌子上,这样的姿势无疑是让男人插得更深几分,可马博飞却又不是个银枪蜡笔头,久经战阵却又一向健身自律的马博飞这会儿已然来了状态,先前的淫言疯语却是消失不见,脸色渐渐沉稳下来,随之而来的便是身下那一记记势大力沉的抽插强入,约莫干了十几分钟却是没有一丝停歇,突然,他双手猛地一掀,将这靠在圆台上的美人转过身来,令她平躺在台面上,双腿尽皆摆放上去,极力的掰开成了个一字马的造型,这会儿的白莹身下穿着的丝袜还未褪下,两条雪白修长的美腿就这样竖在圆台上,马博飞向前挺了一步,将那丁字内裤轻轻掰开几分,就这样从这正面挺入进去。
  “叫啊,给我也加加油,让我挺了舒服舒服。”见着白莹正面横躺,一杯肏的时候那双妙腿儿便不自觉的向里合拢,小穴也连带着用力夹紧了几分,马博飞越插越爽,言语间隐隐有着几分癫狂的意味。
  “啊,啊,”白莹被肏的连连几声叫唤,可根本满足不了这会儿的马博飞,马博飞突然抬手,狠狠掐住她脖颈,下身速度再次加快,近乎嘶吼的喊了一声:“快叫,在场边怎么喊的,现在就怎么喊……”
  “啊啊啊,啊……”
  “叫啊!”
  “加……加……加油……”白莹声嘶剧烈,哪里还有比赛场边那时的神气,可即便如此,这一声“加油”喊罢,马博飞那疯狂抽插着的肉棒便突然胀大,一股滚烫的精子如利箭一般直坠入她那平坦着的蜜穴之中……
  “加油……加油……”马博飞精箭射罢,可身下的抽插频率却是依然在小幅度的抖动,及至整个人有些疲乏的瘫软在这深航准空姐的身上,这白莹却是自始至终都还在呼唤着那声“加油”,似乎马博飞没让她停,她都没有停下的意思。
  “马少?”恰在此时,李青青端着一盆热水迎了上来,她在草地外已经等了许久了,身为马博飞身边最贴心的女人,她总会出现在最适当的时候。
  “天都黑了啊?”马博飞大手一推,却是将那圆台上被肏得呢喃不已的女人给推了下去,自己则是双手大开,像个大字一样躺在圆台上,由着李青青为他擦拭身体。
  “是啊,怎么得了,你这时间是越来越长了。”李青青笑着埋怨,可谁也知道这是男人最喜欢的话。
  “我啊,肏着她的时候忽然就想到了别的女人,”马博飞望着那已然黑沉下去的天空,稍稍平复着思绪:“先前吧,还就想想和她一道的那些个啦啦队的妞,后来吧,就想到了深海大学那个叶红雾,就是被大熊上了的那个,再后来,我就想到了那个林晓雨。”马博飞闭上双目,一面说一面回忆着林晓雨的样子:“一想到她,我都有点想学大熊了。”
  “哟,看来您还是喜欢上了人家小女生啦。”李青青故意拧了他的宝贝一下,故作出味儿的说着:“要学就学呗,一会儿就让珍妮把人给绑了,给你送过来。”
  马博飞被她说得有些意动,可一想起林晓雨那纯真烂漫的笑容却又是稍稍抑制住了几分:“先不急吧,今天就好好玩你们两个,等深海站的比赛打完了,有的是时间。”
  ***  ***  ***
  “红红、红红……”
  叶红雾在一阵轻微的推搡中幽幽转醒,浮现在眼前的却是那位让人觉得暖心的男友,叶红雾轻轻的呼了口气,抬眼向着体育馆的窗外望了望,却见着外头已经一片漆黑:“呀,这么晚了?”
  “嘿嘿,怪我怪我,好久没碰篮球了,随便练了会儿就忘了时间,害你睡着了。”聂云报以歉意的微笑,轻轻的将她从坐椅上拉起,可叶红雾这边才刚刚睡醒,脚下一软却是没了力道,整个人一下向着后方靠了下去,聂云自是眼疾手快,大手赶紧向下一衬,正好搂在女友的细腰上,将叶红雾抱了个严实。
  “呼……”叶红雾被这一抱倒是来了精神,望着眼前这还残留着汗渍味的男友,不知怎么,心中里总觉着一阵温暖,双眼渐渐露出几抹亮堂堂的神采,整个人忽然有了力气,竟是就着伸出双手,高高的踮起脚尖,向着聂云吻了过去。
  恋人相拥,浓情热吻,聂云那搂着女友的手渐渐紧了几分,叶红雾越是拥吻,那口中的舌头却是自发的向外探了出来,竟是自个儿缠上了聂云那还有些生疏木讷的大舌头,聂云虽是与她恋爱了两年,可每每有亲热举动大多是靠他主动,这还是第一次被叶红雾给吻得心猿意马,两人越吻越是忘情,叶红雾缓缓靠着座椅坐了下去,随即又渐渐躺倒,而聂云也顺着她那双勾着脖子的手靠倒下来。
  “啊!”良久,浓情的恋人才不舍的分开双唇,叶红雾轻轻呼了口气,可没想着这一声呼气竟是像极了那床弟之间的呻吟,叶红雾一时脸红,偷偷的瞧了眼聂云,发现男友并未察觉,这才舒了口气,可眼下他二人便相拥在这长凳座椅之上,一时间叶红雾有些情动,小嘴左右嗫嚅一圈,终是下定决心向着聂云唤了声:“云,要了我吧。”
  “额……”聂云闻言双眼一亮,上次在叶红雾家里被姐姐叨扰了的兴奋一时间再次涌出,可他也不是那般急色无知的人,当即轻轻将叶红雾抱了起来,搂在怀里轻轻揉抚着她的肩头:“这里太不安全了,我们回家吧。”
  “回家?”叶红雾害羞的点了点头,可忽然间一道魔鬼般的声音却是突然涌上心间。
  “今晚,我就要去你家肏你!”那是下午比赛结束后熊安杰走后短信发来的话,叶红雾一念至此,双手用力的抱紧了聂云的胳膊,虽是明明知道有男友陪着自己一起回去不会有事,可一想起熊安杰的威胁,他自是难免有些恐慌。
  “怎么,怕啦?”聂云微微一笑,倒是以为叶红雾第一次有些紧张,这会儿还在做着思想斗争。
  叶红雾没有回应他,只是那箍在男友手臂上的力道更是紧了几分。
  出租屋离学校很近,两人很快便走到家门口,轻轻推开屋门,却是见着客厅的灯亮着,两人一阵疑惑间,却是发现那间原本属于姐姐的房间门关着,房间里的灯却也没有打开。
  “姐姐?”叶红雾轻轻唤了一声,家里却是没人回应。
  “姐姐。”叶红雾加大了音量,心中却似是隐约间想起了什么。
  “啊?”正当两人疑惑的时候,房间里却是传来一道小声的回应,正是姐姐叶诗翩的声音:“回来啦。”
  声音有些低沉嘶哑,似是才刚刚睡醒的样子。
  “姐姐回来啦,我刚送红红回来。”聂云倒是不清楚姐姐搬回来住的事情,当下也只能尴尬的一笑,朝着房间里回了一声。
  “是小云啊,”叶诗翩轻轻唤了声,可却是没了下文,好半晌突然又是冒出来一句:“我这会儿有点困了,就不起来了啊,要不你带红红去吃点宵夜吧。”
  叶红雾闻言猛地一愕,隐约间似乎是猜到了什么,当即握住聂云的手说:“是啊,我肚子有些饿了,我们去吃点东西吧。”
  聂云无奈一笑,只当是今天的艳福又要泡了汤,但女友的指示他自然是要遵守,当即牵着叶红雾向着屋外走去。
  “砰”的一声门响,听着叶红雾与聂云走远的叶诗翩终是舒了口气,然而转瞬之后,眼泪便不可抑制的自脸上流落下来,突然,房间里的灯突然照亮,而在灯光的映照之下,美艳动人的叶诗翩这会儿竟是一丝不挂的靠倒在床头,而她的身边,竟是还藏着一个人。
  熊安杰咧嘴一笑,那双正攀援在女主持双腿之上的大手狠狠一捏,直捏得叶诗翩嘶的一声冷叫:“你干什么?”
  “干什么,”熊安杰冷哼一声:“谁让你把她叫走的?”
  “……”叶诗翩却是没有回应他的话,她当然知道刚刚如果不叫走妹妹,这会儿只要聂云独自回去,那她们姐妹两便再难逃脱,当下也只好暗示了一下,还好妹妹与自己也算默契,想必等吃完东西,红红便会拉着聂云去开房吧,只要她们两过得好,她自己也算是有了一丝慰藉吧。
  “你以为你叫走她我就没辙了?”熊安杰嘿嘿一笑,却是自散落的衣服里拿出了手机,打开相机就着这浑身赤裸的女人一顿狂拍。
  “你,你别拍……”叶诗翩稍稍躲闪,正不知他发什么神经,可一见着这魔鬼竟是收回了手机,手指连续的按着什么,突然心中一惊,当即扑上前去:“你别……”
  然而熊安杰根本不给她机会,粗臂一甩,直接躲过了叶诗翩的争抢,手机里的短信顺着照片一齐发了出去,这才露出笑容,一把将叶诗翩搂了起来:“嘿,我今天跟她说过,就要肏她,你要是不让她自己来,我让人打断了聂云的腿也要把她绑了来。”
  “你……你答应过我不动她了的……”叶诗翩自知和这魔头理论什么诺言是徒劳,那时和他约定也不过是权宜之计,可眼下这样,她终究也只能无助的用诺言申诉起来。
  “我不动她啊,可她要是为了你自己过来求我肏,我总不能不理吧。”熊安杰哈哈一笑,手机又是按了几下,一道电话打了出去。
  “在哪儿呢?”电话接通,熊安杰好整以暇的问了起来。
  “就在她们家附近。”
  “刚刚出去的那对儿男女瞧见了吗?”熊安杰嘿嘿一笑:“我要肏那个女的怎么样?”
  “男的是深海队的队长,女的是她女朋友,上个月在度假村你就上过。”电话里的声音有些冷漠,像是机器人回复个数值一样。
  “哟,记性不错啊珍妮。”
  “马少以前交代过,他的对手都不能动,”珍妮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倒是让熊安杰有些意外:“什么?”
  “不过,女的随意。”
  “哈哈,那就好,她待会儿要是不回来,你就给我想办法把那男的支开。”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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