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1568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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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茜………”
“茜……….”
“小茜!!”
唔,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大家都聚在我床边?
“哇啊啊啊!小茜!!!”
露娜斯姐姐泪眼朦胧地将懵逼的我紧紧抱在怀里,一边哭一边笑。
“太好了,太好了你没事,对不起,对不起小茜,是姐姐没有照顾好你,明知道你状态不对,居然还悠闲地回去睡觉,昨天我应该守在你床前寸步不离的!对不起!!”
额,所以到底怎么回事啊?
我不知所措的被露娜姐紧紧抱住,其他雪鹿的伙伴们,以洛丽珊姐姐为首也纷纷用紧张和愧疚的眼神盯着我,似乎生怕我哪里少了块肉,尤其是昨晚替我守门的两位姐姐。
“好了好了露娜姐,我这不是平安无事吗,你看,很健康哦。”
我冲大家笑了笑,故意比出没什么肌肉的细嫩胳膊,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手臂上的肌肤似乎要比其他位置稍微白那么一丢丢?
更让我不解的是,露娜姐她们一直在追问我昨晚做了什么,是怎么绕过看守的两位姐妹的。
什么跟什么啊,我明明就在床上睡了一整夜,哪都没去啊,精神也比昨天好多了,头完全不疼了。
但是露娜姐她们告诉我,昨天夜里圣卢恩爆发了震撼全城的天使异象和嘹亮圣歌声,而当她们第一时间赶到现场后,只发现了被炸得支离破碎的房间和倒在地上,衣衫褴褛的我。
因为那种无法仿冒的纯净圣光能量,无论圣歌还是爆炸,毫无疑问这都是出于我的手笔,但我完全不记得昨晚有和谁进行过战斗,甚至我现在状态都是全满的。
好说歹说劝走了大家后,我躺在床上思来想去,总感觉有哪里不太对劲,露娜姐她们不可能骗我,那唯一的解释就是我自己的记忆出了问题,昨天,昨天发生了什么?
我起床翻出日记簿,那里还有我昨晚新写的日记才对,我与之核对了一下,却没感觉哪里有差异,怎么回事?
我不信邪的又调出面板,仔细查看状态栏。
咦?是我的错觉吗?那上面好像有什么文字一闪而逝,没太看清是什么,不过最后好像是个“3”字,可当我再看的时候,状态栏上明明什么都没有。
真是见鬼了。
我又看了一遍个人信息,突然难以置信地捂住了嘴,以免漏出动摇的声响。
只见前面几栏是这么写的。
【面板】
【个体名:茜·坎贝尔(人类)】
【年龄:17 性别:女】
【职业:圣光祈愿者(?????)】
【lv:66】
【hp:37729/37729】
【mp:80810/80810】
【力量:3001】
【敏捷:2266】
【智力:17910】
唉?
什、什么鬼,为啥我的等级和全属性莫名其妙又增加了啊!!??
中篇
圣歌降临的骚动夜晚已经过去好几天了。
虽然我完全没有与之相关的记忆,但佣兵团里的大家全都众口一词,甚至还带我去看了那个因为被轰炸而休业的旅馆,见到满目疮痍的废墟和残留的纯净圣光气息后,我也不得不承认这的确是自己干的。
但我当时究竟为什么要做到那种程度呢,听说有好几个旅馆住客都受了伤,甚至那个被炸毁房间的两名客人也都失踪了,这让我内心十分愧疚,即使治好了他们∫的伤,又弥补过店主损失也难以平息。
不过有一点很让我在意,调查过程中,露娜斯姐姐她们询问了霞云旅馆的老板有关那个17号房住客的问题,因为发生这么大的事,老板也没有隐瞒的意思,便提供了旅客的登记信息。
但是没有,登记簿上显示17号房是空置的,也就是说,根本没有任何关于那个神秘住客的记录。
可实际上17号房的钥匙并不在老板这,他也明确表示记得那里住着一男一女两位客人,但更多的内容、比如具体样貌,口音或年纪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我偷偷用心之眼调查了老板的信息,发现他只是个lv3的普通人,资讯也没有任何异常之处,不过我刚打开面板的时候,隐约应该是看到他状态栏里有一行字迹来着,定睛一看却什么都没有,是错觉吗?
露娜斯姐姐她们调查」了很久,但对方似乎十分谨慎,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直到现在我们也未能得到太大收获。
洛丽珊姐姐统合了现有情报,总结出几个可能性较大的推测。
1.圣卢恩里的确混入了某些心怀不轨的家伙,而且首要目标大概率就是︴我茜·坎贝尔,原因还不太明确,可能是看上了我的治疗能力,或者其他什么东西。
2.对方有一定操纵认知和记忆的能力,但目前看来无论在魔兽森林还‖是圣卢恩,普遍都只是对普通人出手,唯一出现记忆缺失现象的高等级强者就只有我。
对方应该不擅长操纵实力较强的人,或者需要付出某种代价,从最后只是趁我虚弱抹掉了当时的记忆而非抓我走这点可以看出,他们并没有在暴露之后,带着我躲开佣兵团大家追捕的能力。
3.对方可能掌握着空间魔法,但不能确定。
会得出这个结论也无可厚非,毕竟那天晚上有两位lv50以上的姐妹就守在我门外,哪怕对方真的用不知名方法操纵了我,以我的能力风格,也不可能在不惊动守卫的情况下跑出去,除了空间魔法没有其他解释。
基于这三点考量,露娜斯姐姐给我安排了两位擅长近身战斗和保护的姐妹当保镖,嘱咐我无论去哪都得带着她们。
虽然感觉有点苦恼,但露娜姐她们这么做也是因为担心我,毕竟我虽然等级很高,却没太多战斗手段,速度慢,肉体也非常脆弱,不像洛丽姐那些魔法师一样有各种闪烁啊、魔法盾啊之类的应急保命技能,如果同等级强者近身的话很容易被快速制服。
因为有被操作过记忆的前科,所以这段时间的日记我写的更加详细了,并且基本每天都会和之前核对一下,看看记忆有没有异常。
不过这种神经紧绷的日子总不是长久之选,再加上这段时间都风平浪静的,今天我打算出门转转,购置点零食、小说、衣裳之类的玩意,也当是放松心情了,毕竟我可是个冒险者,总不能永远躲在家里吧!
向两位姐姐说明过意向后,她们想了想,也同意了,堵不如疏,一味防着不是办法,不如稍稍让我露个脸,看看对方是什么反应。
何况两位保护我的姐妹都很可靠,露娜姐和洛丽姐都认为即使换成她们自己,在这方面也很难做到更好了,小心点应该没问题的。
在两位保镖小姐的陪同下,我转了圣卢恩里的不少地方,小吃街呀、书店呀、商场呀,空间戒指里更是塞了很多东西进去。
商场里逛完一圈后,不知为何,我突然觉得小腹有点涨,尿意也开始一股一股涌了出来,虽然觉得只是件很正常的小事,但我还是决定询问下保镖姐姐们的意见。
“珑姐姐,我想去趟厕所,可以吗?”
我的一号护卫珑小姐左手按着太刀柄,锐利的目光扫了圈四周,随后缓缓点头,“去吧茜小姐,我和艾尔维亚会守在门口,暂时不让任何人进去。”
“唔….那就麻烦你们啦,其实不用这么紧张也没事啦,我可没那么脆弱哦。”
我举了举手里的圣杖,以防万一,今天我一直都把武器带在身上。
珑笑了笑,没说什么,只是与艾尔维亚姐姐对视一眼,带着我来到女性公厕,然后分别站在了门的两侧。
虽然珑姐甚至想进去检查一下里面的人员,但被我连忙阻止了,谁也不想自己上厕所的时候突然被人砸门吧……
额,总觉得有点羞耻是怎么回事,大家都太溺爱我啦。
没有想太多,我转入公共女厕,决定速战速决,不要让她们在外面等太久。
刚进入隔间,把裙子和胖次脱下,我突然听见隔壁传来了细微的呼吸声。
真有人?!
心里悚然一惊,立刻就想取出刚收回空间戒指的武器,却又突然无奈地放松下来。
大家这几天紧张兮兮的,搞得我也开始疑神疑鬼了,我是临时决定出来玩,商场也是随机选的,更不要说预判我会来到这个厕所,而提前在这里蹲点了。
真能做到这种事的话,已经完全不是我想反抗就能反抗的了了吧,何况我又不是什么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小姐,就算真有敌人,还能把我瞬间制服,连求救信号都发不出去吗?露娜斯姐姐都做不到这种事呢。
想到这里,我也不打算去在意隔壁那个偶遇的女生,麻利蹲下身,放松括约肌准备开始………
“【傀儡小鹿】”
“啊嘞……?头………..糟了……..敌……..”
………………………
“3……2…..1……咦……我走神了?”
下意识晃了晃脑袋,我总感觉意识产生了一瞬间的停顿,有种微弱的违和感,而且尿液不知何时也排空了,明明完全没有这份记忆…….
【这里什么事都没发生,不要多想】
……..是我太多疑了吗?
重新感知了一下整个女厕,是空的,虽然隔壁门关着有点奇怪,但里面并没有人,跟我进来的时候一样。而且门外有珑她们看着,应该也没人能溜的进来,果然是想太多了吧………
算了,今天也逛过不少地方,该回去了。
回到驻地的时候,天已经渐渐暗下来了,因为我这几天精神状态都很稳定,露娜姐也不再每天晚上跑来一起睡了,屋里只有我一个人。
洗了个澡,换上身宽松的睡衣,将湿漉漉的金发吹干后,我来到桌前,仔细写下了今天的日记,然后是……..
啊,对了,现在的条件应该差不多符合了吧。
我随手拍了个阻隔结界,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一枚影像水晶。
这块水晶的使用条件是【独处,且没有被任何人监视,有足够时间】,虽然想不起来这些条件是谁告诉我的,也不太理解我为什么会有这东西,但这都是不需要在意的小事。
启动影像水晶。
这种水晶的原理是,重新播放曾经录入过的画面和声音,录入时间越晚,播放顺序就越早,所以这个是…….
??!!!!
画面中,一位拥有水晶般剔透金色长发的可爱少女,正蹲在公厕的便池上,目光空洞地盯视着录制方向排泄。
短裙和朴素的白色胖次都被脱到了裤腿,从影像的角度可以清楚看见两腿间光滑的洁白无毛耻丘,淅淅沥沥的淡黄色液体不断落入身下凹槽内,少女不但没有在意正在被偷拍一事,反而双手在身前比出胜利的v字,嘴角勾起僵硬呆滞的微笑,口中念念有词。
“茜是主人听话的催眠奴隶……..没有思想……..会绝对服从主人的任何命令……..茜是傀儡……..是催眠人偶……..茜要听话………”
“这,这是什么呀!?”
这不就是我吗?!
我被影像里的内容惊得又羞又怒,随之而来的是惶恐与困惑。
这很明显就是白天商场里的那个公厕,但我根本不记得有做过这种不知廉耻的事!
我、我又被操纵了吗?欸?我为什么要说又,记忆里这应该是第一次才对吧……..?
而且影像里自己说的那些话也让我很有既视感,催眠…….催眠是什么来着,总感觉在哪听过,不是前世那些过家家游戏,而是在这个世界,甚至不久前什么时候留下过相当深刻的印象!
想不起来,明明应该知道的,但脑袋里就像被什么粘住了,一往那个方向思考就觉得思绪变得好模糊。
而且我之前就试图向外界求救了,但嘴巴只能发出像蚊子叫一样的声音,身体也突然动弹不得,神术和道具全都无法使用,并非它们失灵或损坏了,而是我的脑袋诡异地忘记了该如何运用这些东西。
这段羞耻的放尿视频持续时间应该并不会太长,我记得当时珑也说我在里面只呆了两到三分钟,所以她和艾尔维亚都并未起疑。
果然,没过一会,“我”就排空了尿液,收回那蠢到爆的姿态,穿上裙子,附身拾起影像水晶,同时嘴巴开始以毫无情感的语气倒数。
“10…….9…….8……..7………”
到这里影像就中断了,应该是“我”把这东西收进了空间戒指。
我还没来得及思考其中的因由,画面突然一转,跳到了另一个男人的身影。
他坐在沙发上,只能看见上半身,但画面最下方似乎却有着些许银色的发丝在不断抖动,这是什么意思?这个贱兮兮的男人又是谁?
“哦哦?开始了啊,咳,好久不见茜小姐,近来可好?”
“拜你所赐,我的计划可是被破坏的乱七八糟,不得不花上好几天时间来重新拟定细节呢。厉害,不愧是我看上的雌奴隶,那种情况下都能给你找到漏洞差点翻盘,我也变得有些傲慢了啊。”
这家伙,从一开始就在絮絮叨叨自说自话些什么呢?我俩认识吗,知不知道你这种喜欢装自来熟的男人很惹人厌啊?
不过这只是一段影像,就算我再怎么不满,也没办法跳过去给他一拳,甚至我现在连动动手指,中断播放都做不到,只能强行坐在这里听他扯皮。
“噢,突然想起来,我貌似删掉了你的很多记忆,茜小姐现在一定听得满头问号吧,没关系,【傀儡小鹿】。”
“呃,这种感觉……………..”
………..
…………….
“是…..我明白了…….”
“你可以醒过来了,【雪鹿公主】。”
“…………”
是的,我醒过来了。
看来,是我输了啊…….
所有被封禁的记忆全部涌上心头,我瞬间就明白了一切的原委,但乌莱没死,我的催眠还没被解除,露娜姐她们似乎也没发现我其实已经被控制了这件事,只是觉得我被暴力删减了一些记忆。
也不能怪她们,亲身体验过之前,我也不相信有东西能把人的意志操纵到这种程度,让自己和周围的人都完全看不出来,而且露娜姐她们也没面板,不能直观看到我的状态。
我的等级再次提升,说明还是被注入了第二针药剂,哪怕不打开面板,也能猜到恐怕现在的催眠深度恐怕已经不止lv1了吧。
经过上次那样惨痛的教训,这男人肯定也不会再掉以轻心,被我找到暗示上的破绽,或者说以我现在的催眠深度,真的还能反抗的了他吗?
虽然不至于完全心灰意冷,但现状还是让我感到一阵阵绝望,我现在想不到任何脱困或求救的方法,而明早醒来,肯定又会变成什么都不记得的状态,唯一的安慰就是这只是一块影像水晶,对方还没看到我几乎就要崩溃的表情吧。
“我想,你现在的表情一定很精彩,虽然很想亲眼见一见,但你的那些小伙伴把你保护得太过严密了,如果不是那天晚上提前给」你设定了具体时间和地点的碰头暗示,恐怕我连这个机会都找不到吧。”
……..也就是说,我今天想要出去转转,其实是因为乌莱以前下了暗示吗?
说真的,有点恐怖,因为我截至刚才为止,都一直认为那完全是我自己的想法和判断,没有任何被操纵的自觉,自以为非常清醒来着……..
不过这男人还真是胆小,厕所里听到的那个声音,是卡米拉吧。
居然只派手下的奴隶来给我动手脚,本人连头都不敢冒,恐怕卡米拉早就被他下了【被抓住就立即自杀】之类的命令吧,渣滓,呵呵……..
影像里的男人并不能听见我内心的声音,只是自顾自在那慢悠悠得瑟。
“哦对了,茜小姐不愧治愈圣女之名呢,没想到你居然真连死人都能救活,之前听你说的时候还有点不信来着…..虽然只是条母狗,但用了一年多,终归还是有点感情的,得向你说声谢谢啊~”
该死…….
难怪他没事,在危急关头用卡米拉挡住了大部分冲击吗,甚至让我把死去的她给复活了继续拿来用!我还是低估了这家伙的下限,光是只靠惩戒之锤的自毁爆炸,威力也终归太小了一点,棋差一招…….
“好了,上次的教训让我明白了言多必失的道理,所以这回我不打算录太多内容进去,催眠暗示的具体效果,果然也只要我自己知道就够了。”
“那么就这样,茜小姐,放心,我会好好摆弄你的大脑和身体,让你变得更可爱诱人的,下次醒来,你就是一名乖巧温顺的催眠性奴隶了,晚安~”
不行,不能听下去了!必须要关掉它!否则我会………
“【傀儡小鹿】”
“………………是,主人……..”
………………………………
温暖的阳光照耀在我的身上。
“呼啊~睡的好舒服啊,好久没睡这么沉过了,这玩意还蛮有用的嘛。”
我看了眼放在床头的影像水晶,这是我昨天从一家店里碰巧买来的宁神音声,专门为失眠症患者所准备的。
最近因为圣卢恩里有不知名的神秘魔法师作祟,似乎还盯上了我,所以驻地的安保等级提升了不少,还给我配了专门的护卫。
但说实话,一直这样对我的精神压力也蛮大的,而且麻烦大家很过意不去,心里相当焦虑,加上我精力旺盛的缘故,这两天总是很难睡着觉,所以才买了这个。
“嗯,决定了~今后也多用几次看看吧。”
下定决心之后,我开始起床。
从床上爬起来之后,我才发现自己身上居然什么都没穿,而且床单上还有一滩已经快要干涸的水渍。
这是……..
我脸色一红,心里刚冒出某种猜测,却突然感觉眼前世界一阵摇晃,瞬间替换成了很多理所应当的记忆。
首先,我本来就是裸睡派,光着身子睡觉不但有利于身体发育,对圣光的修炼也很有好处。
没错,床上的液体是我昨晚例行修炼时留下的痕迹,这是我在冒险中偶然得到的一本修炼法门,利用女体自慰抵达高潮时那强烈的恍惚状态,可以极大促进对圣光的吸收和亲和,我能达到今天的程度,很大一部分都拜这种修炼法门所赐,因此我每天晚上都会自慰到高潮。
虽然听起来有些难以置信,但这的确是正宗的修炼法门,这种行为与普通的自慰是完全不同的,没有任何淫乱意义在内,所以不必有心理负担。
手中散发出纯净的白色光芒,我利用净化术消除掉了床单上的痕迹,以避免被露娜斯姐姐她们发现。
姐姐她们不知道这是我修炼的特殊功法,可能无法理解,甚至觉得我脑子坏掉了,为了避免麻烦我一直都是瞒着她们偷偷进行的,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光着身子整理好床单后,我将影像水晶放在床上,自己则跪坐在正前方,让它能够清楚地拍到我身上每一个部位。
“明明被催眠了却毫无所觉,反而大言不惭想要反抗主人的愚蠢雌奴隶茜·坎贝尔向主人问好,我已经完全吸收了您昨日留下的全部洗脑暗示,正在有条不紊提升自己的催眠和洗脑深度,争取早日成为您真正的傀儡玩偶!”
说完,我伸手翻开自己重生后几乎没怎么碰过的阴部,让里面粉嫩柔软的肉缝和半透明处女膜完全暴露在镜头中,保持数秒后,俯身关闭了影像水晶。
刚刚的语言和动作我其实并不是很理解其中的含义,就像在念诵地外的火星文字一般,但这是圣光使者每日必行的礼拜,即使是我也必须要好好遵从才行。
之所以光着身子,也只是为了让身体保持绝对的纯净,这是很正常的事,没什么好奇怪的。
做完这一切后,我开始穿上衣服,一套连身的蓝色露肩小洋裙,加上纯白色的及膝丝袜。
“啊~”
丝滑布料紧紧包裹住皮肤的瞬间,我情不自禁发出了有些色情的喘息声,没办法,太舒服了,这种柔顺的触感,紧致的包覆感,简直令人欲罢不能,流连忘返,除了晚上睡觉期间,我根本不想脱掉这种宝贝~
“唔……..”
头突然抽痛了一下,我一屁股跌坐回床上,有点混乱地捂住脑袋,等等,我记得自己之前明明不喜欢穿丝袜,总觉得既麻烦又显得浪荡来着……..我是什么时候改变的想法…….?
总感觉有点不对劲,记忆操纵……?我是什么时候被动了手脚?
不要急,这种时候,我应该找人求……不对,是使用镇定魔法稳住思绪,这样才能保持冷静的思考。
强忍着大脑深处愈发提升的痛感,总感觉在决定使用镇静魔法后,抽痛就变得更加剧烈了很多啊,果然被操纵的认知在抗拒这个吗,哼,休想干扰我的思绪!
“自我洗脑!”
大声念出魔法的学名,我将聚集了魔力的右手指抵在太阳穴上,大量镇静魔力瞬间涌入心灵之中,好舒服…….好安宁…….就连思考都…………
“呃,欸?”
我突然恢复了意识,记忆还停留在因为头痛使用镇静魔法的那个瞬间。
看了下房间的机械挂钟,大概已经过去十分钟了,不过这是镇静魔法必要的耗时,没什么可担忧的。倒不如说现在头一点也不疼了,思绪前所未有的清醒呢,嗯嗯,这魔法果然很有效果,这样就不必担心以后再头痛啦,露娜姐她们也会很高兴吧。
不过这魔法也是失传的秘术,因为看起来跟邪法很像,被露娜斯姐姐她们看到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所以只能暂时瞒着了。
麻利地套好两只白丝,我穿上鞋,神清气爽地走出房间。
庭院里,露娜斯姐姐正在晨练,她穿着一身宽松的练功服,不断挥砍手里的加重墨钢长剑,汗如雨下,金红色的短发随着动作不断舞动,看起来英姿飒爽。
“露娜姐,早上好!”
我元气十足地跟她打了个招呼,浑身充斥着活力的英气美少女也冲我露出开心的笑颜。
“早上好,小茜,今天看起来很有精神呢!”
“嗯嗯,也不能总是麻烦大家保护我嘛,我也得拿出干劲来才是!”
我迈着轻快的步子来到露娜姐身边,跟她保持一定安全距离,静静看她锻炼,这是我们之间的默契了,露娜斯姐姐自然不会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继续冲刺着训练目标。
本来我并没有对这温馨的日常产生什么异常波动,可渐渐的,我的鼻尖突然嗅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淡淡芬芳,非常好闻,有种阳光般清新的味道,让我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跑歪了。
这是什么?
我左顾右盼,想看看是不是哪个姐妹在庭院里种了什么花,最后却惊愕地发现,这味道竟然是来自露娜姐身上!
大概是因为出了很多汗,这股气味被更好地挥发了出来,所以我隔这么远才能闻到吧。
不对啊,我跟露娜斯姐姐也不是没有亲密接触过,甚至都睡过同一张床了,她惯用的沐浴液根本不是这种味道才对。不过与之相比,现在这股香味更加热烈,更加引人着迷。
我被那股香气诱惑着,不自觉地向更加浓郁的方向靠近,直到一声惊呼如雷霆般在我耳边炸响。
“哇!小茜你在干嘛呀,这样很危险的啊!”
我被吓的浑身一抖,慌忙睁开眼,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然已经走到了露娜姐身边,鼻子差点就要贴在对方胸口了!?
“对、对不起露娜姐!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你身上的味道太好闻了,我忍不住就…..”
露娜斯姐姐有些愠怒的脸色渐渐平息,诧异地抬起胳膊闻了闻,“有吗?明明就是一身汗臭啊,我最近也没换沐浴液的牌子,小茜要是喜欢的话,姐姐推荐给你就是啦~”
不是这样的,我喜欢的是……
没敢说出那句话,我只能背对着姐姐落荒而逃,留下对方不解的神色。
那种香味,那种体香,毫无疑问,是动物吸引伴侣时散发出的荷尔蒙气息,我以前从未闻到过,应该是因为过去并不曾对露娜斯姐姐她产生奇怪的念头,可现在……
我必须得承认,自己对着露娜斯姐姐那充满阳光气息,毫不设防的娇躯发情了,现在下体湿漉漉的触感就是最好的证据。
糟透了。
手忙脚乱地换上了新的胖次,我再次出来时,露娜斯姐姐已经不见了,想来是结束晨练,回去洗澡了吧,这样也好,免得双方尴尬,希望姐姐不要因为我刚才的奇怪举动讨厌我就好了。
因为刚完成了个大单子,所以我短时间内应该都不会再跑去出任务了,作为团队唯一的牧师,一般的小任务我是不需要参与的,通常都会留在驻地,预防突发状况。
接下来的一两个月,我大概都会呆在圣卢恩,看看书、治些病人、或者在城里随便逛逛这样悠闲度日吧。
其实有很多人和贵族都希望我能常驻在圣卢恩,而非时不时周游四方,毕竟只要有我在,城市中人们的生命就相当于得到了一份强力保险。
只要还有一口气,基本什么疑难杂症,断肢重伤我都能治愈,甚至刚死去不久,尸体还算完整的人我都可以用【救赎】来复活。
不过露娜斯姐姐她们都严禁我在人前使用这个技能,哪怕再同情也不能给外人看到,否则会给我自己招来可怕的祸患。
我明白的,一位能治百病的医者,和能起死回生的圣女,这两者间存在着难以想象的差距。
何况我的治疗从来都是义诊。
由于我昨天跑出去转了一圈什么事都没发生,加上这段时间的风平浪静,雪鹿的大家都松了口气,认为那个神秘的家伙可能是知难而退,或者改变目标了。
毕竟雪鹿佣兵团也是大陆数一数二的团体,光达到了辰星级的就有足足3人之多,大部分的辰星级佣兵团其实都只有1-2位辰星级佣兵,想跟我们硬碰硬,得先掂量掂量有没有那个实力。
所以,珑和艾利维亚虽然今天还是跟在我后面,却也没先前那么寸步不离了,稍微给我留出了一些自由空间。
其实她们本来就不可能一天24小时盯着我,大家都是人,都会疲累,也有自己的隐私,像是上厕所,更衣或者其他一些时候,她俩也不会死板地硬要跟来,只是在合适的地方保护我安全。
按照记忆中的路线,我先是装模作样地进了几家不同的店铺,最后才转入某个名不见经传的服装店,看了几件衣服后,我跟珑她们打个招呼,带着一堆衣服进了试衣间。
“欸?”
刚锁好门转身,我惊讶地发现试衣间里竟然已经有一个人了,那是个银发的少女,看起来跟露娜斯姐姐差不多大,穿着普普通通的衣服,腰间挂着把长剑,从气势上看,感觉是个实力挺不错的人。
我来这里是因为【这家店我很喜欢,早就想来看看了】。
虽然没想到选好的试衣间里已经提前有人了,而且这银发女人还故意不锁门让我进来,但【这个试衣间里无论发生什么都是合理的,不必惊讶,不必怀疑,更不要发出太大的声响】是常识,所以我只是好奇地望着她。
“请问你是?”
女人没有回答,只是淡漠地看着我,明明长了张很漂亮的脸蛋,但看起来却像人偶般面无表情,而且我总觉得她的视线中带有某种审视和不满,有点像是工作中看待不成熟后辈的老员工。
“额,那个,麻烦你让一下好吗,我还得换衣服。”
虽然这个试衣间里发生什么都是很正常的,没什么好奇怪,但她这样占着位置我不就没法更衣了吗,拖时间太久可不好,珑她们会担心我的。
“要奶子没奶子,要屁股没屁股,就一张没长开的脸蛋还看得过去,真不知道主人看上你哪里了,居然冒着这么大的风险也要把你洗脑……..”
“哈啊?”
喂,就算在这间更衣室里说什么都无所谓,但姐姐你的发言总感觉有点危险哦,如果是在外面,恐怕珑她们已经动手把你抓起来了吧,最好还是控制一下你的语…….
“算了,开始调整吧,【傀儡小鹿】”
“欸………”
…………………….
唰啦,我掀开布帘,穿着一身新裙子走出了更衣室,不远处正在守卫的珑她们也立刻走来,先是用老妈子看女儿一样的奇怪视线扫描了一圈我的新衣服,然后才开口询问。
“茜小姐,没什么问题吧?”
“嗯嗯?没什么…..哦,我也有点累了,咱们回去吧?”
“嗯?这么早吗….好吧。”
珑有些惊讶地盯着我稍微有些走神的眼睛和略显绯红的脸颊看了会,似乎也没怀疑什么,便点头答应了。
雪鹿驻地,我的房间
踉踉跄跄推开房门,我手忙脚乱地回头带上锁,并布了一层隔音结界,然后如释重负地直接瘫倒在地上,双腿猛地蜷缩在一起,嘴巴里漏出难以抑制的呻吟。
“嗯噫噫噫噫噫~”
好不容易释放掉这一波高潮后,我才终于缓了口气,仰面朝天地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呼出有些燥热的气流。
过了一会,我有些费力地爬起来,把身上的衣服,特别是已经被黏糊糊液体浸湿了的胖次一件件丢到地上,只留下那条雪白色的及膝丝袜,这才软绵绵地回到在床上,抽出被阴道紧紧夹在里面的那枚粉色玩具。
这是我今天逛街时顺手买的东西,因为我很早前就想探索一下性爱的奥秘了,但一直没有机会,今天看到这玩意,不知怎么脑子一热就买了下来。
下午在试衣间更衣,刚把衣服脱完,正好就想起了它,于是抱着试试的念头把它塞进了那个里面,虽然只是送到了处女膜的位置,但没想到会这么舒服,忍不住就开到了最大档。
既要维持表情和站姿,以免被珑她们看出来,还得一步步走回驻地,这段路程可实在太煎熬了。
有好几次我都差点在中途直接高潮,但因为一些不太明白的缘由,竟然还是坚持回到了房间,毕竟忍了这么久的极乐一旦降临,我的姿态必定会立即崩溃,到时候可就全完蛋啦。
嘿嘿,不过背着珑她们偷偷做这种事,不知怎么的居然有种背德的愉悦感,以前从来没体验过这种奇妙的感觉呢,要不下次在露娜斯姐姐和洛丽珊姐姐面前试试吧~
把玩具用湿纸巾好好擦了擦,又去浴室清洗了一遍身体,突然感觉有些疲惫,唔,不应该啊,我的魔力还是满值来着,怎么会累呢?
感觉更像是肉体的疲劳,因为强行忍耐高潮太久了吗?
对了,看看影像水晶里说了什么吧。
我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一枚新的水晶,虽然跟昨天的不同,但是这很正常。
之前那枚水晶因为参与了圣光使徒的礼拜仪式,里面充满了庞大的圣光能量,已经完成进化,变成了现在这个,如今它不仅能帮我安神助眠,还兼具了辅助修炼圣光神术的效果,所以我得好好听从里面的指引才行。
启动!
“哟,茜小姐你好呀,能拿到这枚水晶,说明昨天给你的深化洗脑全都完成了吧。”
“我真的很惊讶啊,虽说越聪明、想象力越丰富的人,催眠感受度通常就越好,但你这样一个晚上就能把暗示全部都吸收掉的人,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呢,该说你天赋惊人吗?”
“……………”
我没有开口,虽然这陌生男人的话听起来有些奇怪,但影像里的是神使,我身为圣光使徒自然要敬畏、遵从神使的吩咐,所以哪怕他的话语再荒谬绝伦,我也必须乖乖听着。
“明明前几天才信誓旦旦说着【我绝对不会屈服!】之类的漂亮话,可你这不是堕落的比谁都快嘛,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
欸?我说过这种话吗?还有堕落是什么意思,明明我现在生活一切都很正常啊,这个神使怎么看起来不太聪明的亚子?
“算了,估计我说这些你也听不懂吧,我就发发慈悲,不把你的本人格每晚拉出来羞辱了,直接开始这次的洗脑调教吧。”
哦哦,终于要开始了吗,神使的调教究竟是什么呢,肯定对圣光术法的使用有很大帮助吧,真是期………
“【傀儡小鹿】”
“啊…………..”
“………是……..主人……..茜是主人的催眠奴隶……”
…………………………
“嗯~”
我从安宁的睡梦中醒来了。
“唔,总感觉忘了什么事…….”
看了看窗外微亮的天空,我突然一拍脑袋。
日记!我忘记写昨天的日记了!
都怪那个助眠影像效果太好,没看多久就昏昏沉沉睡过去了,结果一觉睡到大天亮,把这么重要的事都给忘了。
不行,得赶紧补上。
猛地掀起被子,顾不上打理比昨天更加潮湿的床单,我把小穴里已经耗光魔力停止运作的粉色训练器材拔出来,随手丢在床上,然后穿上拖鞋,光着身子啪嗒啪嗒跑到桌前,翻出厚厚的合订本。
嗯…..反正一个晚上都呆在房间,什么事都没发生,现在写跟昨天写也是一样的吧~
等会,写日记之前,还有更重要的事没做。
先重新回到床上,把影像水晶摆好位置,对,我要开始今天的礼拜,这才是最重要的事。
一只手捏住自己微耸的a+奶头,另一只手直接分出中指,插进了还有些湿润的小穴里,同时大拇指压住小小的阴蒂,用力一点点按压着。
好舒服,因为身体的发情状态还没完全消退,我很快就重新唤醒了那股冲动,脸很热,像是烧起来了一般,浑身的皮肤也渗出象征着情欲的淡淡粉色。
“嗯~啊嗯~”
嘴巴里忍不住冒出有些生涩的浪叫,我连忙打开影像水晶,开始进行记录。
“尊敬的主人大人您好~性奴隶…..啊……茜向您报告,经过昨晚的…..哦……催眠洗脑,茜的精神已经进一步堕落,现在不需要再进行认知……嗯……认知妨碍,茜也无法意识到自己被…..哦…..催眠成性爱玩偶的既定事实了。”
“预计……预计再进行三到四次催眠洗脑,性奴隶茜就可以……啊啊……可以与主人在正常状态下接触并协助行动,十次左右,茜就将呜噫噫噫噫噫噫!!!”
啊,糟、糟糕…..因为还不太习惯礼拜的模式…….没能控制自己…….不行….一定….一定要完成仪式才可以………这是我的…..责任…..
我努力维持着身体的姿势不崩溃,一边因高潮带来的刺激而无法自控地痉挛,一边虚弱地断断续续继续念动祷词。
“十次左右…….茜…..茜就将完全失去…….抵抗的意志………届时只需要…..合适契机……使用最后…..最后一支药剂…….就可以将我……..洗脑成对您…….绝对服从…….的傀儡人偶了……..”
终于、终于完成了…….好累啊,先休息一下吧………
我费力地伸出手,关闭录制,然后意识因过度疲惫沉入了安眠。
“唔…….”
再度睁眼时,外面天光已经大亮了,还好没人这段时间来找我,否则要是被看到茜小姐浑身赤裸,自慰的淫水溅得满床都是的变态样子,无论是谁都会惊恐地叫喊出来吧,那样礼拜的事就要暴露了,下次得注意这点才行。
唉,明明是正规的圣光仪式,为什么大家总是那么拘泥于形式呢…….
感觉好累啊,浑身都酸软无力,就像经过了什么剧烈运动一样,可我昨晚明明有好好睡觉啊,礼拜的消耗也不是很大才对。
懒洋洋地起身,将之前暂停的日记给补上,然后,嗯…….
看看面板吧!总感觉这么累有点不正常呢。
【面板】
【个体名:茜·坎贝尔(人类)】
【年龄:17 性别:女】
【职业:圣光祈愿者(?????)】
【lv:66】
【hp:37729/37729】
【mp:80810/80810】
【力量:3001】
【敏捷:2266】
【智力:17910】
【主动技能:治疗术lv10、净化术lv10、勇气祝福lv10、力量祝福lv10、生命祝福lv10、天使祝福lv9、光之锁链lv10、神圣屏障lv10、光耀之矛lv6、惩戒圣锤lv3、天穹圣歌lv9、大地祈礼lv10、封绝结界lv7、圣祐之光lv9、生命链接lv7、天使之羽lv3、魔力源泉lv10、生命源泉lv10、救赎lv3、神兵天降lv1、自我洗脑lv3、】
【被动技能:圣光的加护(????)、全元素亲和、最高级异常状态免疫、中阶物理伤害抵抗、高阶魔力伤害抵抗、自动生命高速回复lv5、自动魔力高速回复lv10、心之眼、圣光的庇佑、生命体亲和、催眠洗脑抗性弱化、禁忌欲望】
【个人状态:脱水、肉体超负荷、催眠lv6、洗脑lv3、意识混乱】
【简评:拥有无与伦比治愈能力的强大支援者,擅长以多种祝福魔法辅助队友,大幅强化其战斗力,以及在他人受到伤害时快速进行恢复,协助防御和控制的多面手,在小队及大范围战争中均是难以忽略的核心人物,足以左右胜负。本体较为脆弱,尤其对物理伤害抗性低,且缺少足够攻击手段,难以独自应对强大敌人,近期因受到个体名乌莱·帕尔尼的催眠洗脑,陷入意识混乱状态,建议尝试使用净化术清除异常状态。】
呃,我是不是多了几个技能啊……感觉看起来怪怪的,不过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先不去管它吧!
还有就是状态里的这个…….哦,原来是脱水和肉体超负荷啊,就跟露娜斯姐姐锻炼过度的时候一样吗,难怪明明魔力是满的,却感觉浑身都抬不起来,这个简单啦。
“治疗术!”
“生命祝福!”
治疗术作为我的招牌技能,其实就是单体圣祐之光,虽然一次只能治疗一个单位,但论治疗效果,比后者还略好一些。
因为我已经练到满了,而且圣光纯度极高,所以这技能不但能回复hp,还能补充失去的气血,治愈肢体和脏器的损伤。虽然效果有限,但配合能大幅激发人体潜能,提高hp上限的生命祝福,基本这世上百分之99的毛病都是能治愈的,是我的招牌二连。
当然,如果是中毒,诅咒,或是受到了什么异常状态影响,就得再加上净化术了。
不过我并没有对自己释放净化的打算,毕竟我现在很正常嘛,脑袋转的飞快,思绪清晰,哪有意识混乱的样子?
真要头疼的话,我还有更方便的【镇静魔法】呢。
两个技能拍下去,很快我的状态栏里【肉体超负荷】就消失了,又起来喝了几大杯水,脱水的问题也轻松解决!
剩下的就没必要管了,意识混乱只是因为植入催眠洗脑带来的临时状态,等后者进一步提升自然就会消失,而催眠和洗脑都是很有用的状态,更不可能让它们消失。
毕竟,没有这个的话,我就会意识到主人对我做了些什么,催眠暗语也会……..
等等,主人是谁?催眠暗语…….?为什么我脑袋里会突然冒出这些东西?
“嘶…….好疼!”
又开始头疼了!对了,镇、镇静魔法!
趁着意识陷入彻底混乱前,我急忙抬起手,将魔力注入对自身毫不设防的大脑,然后意识陷入了长时间的空白……..
………………………..
“哼哼哼~”
在医馆治疗完今天的病患后,天已经快黑了,我哼着小曲,从里面蹦蹦跳跳地离开,负责保护我的珑姐则是一脸温柔地跟在后面。
也只有面对我的时候,珑姐才会露出现在这样的表情了,其他时候她都是一副冷若冰霜,沉默寡言的样子。
真是的,总感觉大家都在把我当女儿养呢。
“茜小姐,感觉你今天特别高兴啊?”
因为圣歌事件已经过去快一个月了,幕后黑手一直没有动静,也不曾对我出手,所以大家都默认对方被那次打击过后,早就离开圣卢恩了。
艾尔维亚姐已经跟小队成员去外地处理委托了,雪鹿的大家也都在忙着自己的事,只有露娜斯姐姐、洛丽珊姐姐和珑姐不太放心,所以平时就很闲的后者还是每天都跟着保护我。
其实没有这个必要的啦,虽然不知道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但我也觉得对方恐怕是放弃了吧,不然这期间我有好几次故意独处,为什么一直都没有出手呢?
当然,如果因为我落单就放松警惕袭击过来,可是会倒大霉的哦,我也不是任人揉捏的杂鱼,何况珑姐其实就在不远处暗中守着。
至于这么高兴,当然是另有原因的,不过现在还不能告诉珑姐。
“没有啦,只是今天又帮了这么多人,心里很满足罢了。”
嘿嘿,其实这个虽然也很让我高兴,但比起另一件事就完全不值一提了呢,但我知道,这么说的话珑姐一定会相信来着。
“是吗……茜小姐,你永远都是这么善良呢,在你身边,总觉得我的心也…….”
系着单马尾黑长发的高挑美人温馨一笑,似乎想伸手摸摸我的头,却还是忍住了。
毕竟雪鹿的大家都知道,我是只允许两位正副团长摸头的。
………..
“没关系哦,珑姐想摸就摸吧。”
“咦?”
虽然我主动侧过脸,把脑袋搭在她身上,但珑姐似乎反而变得有些不知所措,面色坨红,嘻,真可爱呢。
我故意把头往珑姐用绷带裹住的胸部上蹭了蹭,果然,她的体香是种很清淡的,带着一点点药香的味道,闻起来也很舒服,有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哈…….哈…….稍微有点……..
珑姐似乎没有意识到我正在吃她的豆腐,一双常年持刀的修长玉手颤抖着想放在我头顶,却怎么也下不定决心,嘛,我倒是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啦。
“真的没关系哦珑姐,这段时间很感谢你照顾,就当是茜给你的一点小小回礼如何?”
“嗯…..嗯!谢谢你的信任,茜小姐!!”
温暖的手掌在我发丝上抚过,珑姐的手很宽大,指节纤细而有力,明明常年持刀,关节处却不像露娜姐那样有些粗糙,也不知道是怎么保养的。
“怎、怎么样,还可以吗茜小姐?”
明明比我高很多,珑姐却像个朝大人讨要糖果的小孩子那样,一边温柔地摸我的头,一边战战兢兢询问。
“嗯,感觉很好哦,被珑姐摸着头,有种很安心的感觉呢。”
“你高兴就太好了~”
简单而温馨的小互动很快结束,虽然感觉珑姐对我比之前要更加亲切和信任了许多,但我满心都沉浸在接下来的事情上,并没有怎么在意这种小事。
“对了珑姐,机会难得,我请你吃个晚饭吧,你过段时间也要离开驻地了对吧。”我感觉时机已到,趁机开口。
珑姐微微一愣,随后有些黯然地低下头,“是这样的,因为圣卢恩这边感觉不会再有风波了,我打算接个比较有挑战性的委托,一边旅行一边完成任务,可能得离开一段时间……..”
“这是好事呀,我很支持哦。”
不过可能得延后一段时间了呢,顺利的话………..
“是吗,那我就放心了。”
“嗯嗯,那…….”
我有些期待地看向珑姐,眼睛一眨一眨的,小手像是祈求一样互相攥着。
这是我的王牌杀招,佣兵团的姐姐们没有一个能抵挡住我的装可怜之术,珑姐显然也不会例外。
“嘶……..咳咳咳,既然茜小姐你都这么说了,珑恭敬不如从命。”
“嗯,太好啦,对了,叫我茜就可以了哦,小姐什么的太见外啦!”
我开心地主动握住了珑姐的手,她虽然下意识挣扎了一下,但很快就平息下来,温柔如水地看着我。
“好,茜。”
带着珑姐在某家圣卢恩有名的高档餐厅包厢里吃过了晚饭,趁着她出去上厕所的时候,我悄悄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了一小支淡绿色的液体,将它倒进珑姐的茶杯里,又添了些新茶。
茶水本就是淡绿色的,二者混在一起光靠看根本察觉不出差异,这点我已经提前测试过了。
很快,珑姐就回来了,她没怎么注意桌上的茶水,虽然从小半杯变成了满的,但吃饭时一直是我主动负责添茶,所以珑姐只会觉得是我顺手补上的而已,这是我故意营造的思维诱导。
我一直在注意着珑姐的表情变化,将那杯茶饮尽后,虽然她微微皱了皱眉,但没表现出什么异样,大概是碍于我在这里,所以不打算把事情闹大吧。
看得出,珑姐很珍惜和我的这顿二人聚餐。
而且,也完全没有任何怀疑我的想法。
“唔……”
又吃了一会饭菜,珑姐突然手一软,差点没拿住茶杯,虽然她及时托住,但还是有不少液体溅了出来,这对一名剑士来说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
“珑姐!你没事吧!?”
我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原因,珑姐之前喝下的那杯药剂开始发作了,但现在还不能表现的太明显,药物产生效果需要点时间,我虽然自己没有服用过,但实验已经做过不少了。
“没、没事,就是头有点晕。茜,我感觉有点不对劲,能麻烦你给我净化一下吗?”
虽然看起来已经有些意识不清了,但珑姐的眼神还是那么锐利,她将腰侧的太刀提起,摆出可以随时拔刀的姿势,同时机敏地警惕着四周,但这是徒劳的。
因为根本就没什么敌人,下药的其实就是我啊。
“好的!净化术!”
不过心里这么想着,我还是要配合着演一演,便装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来到珑姐身边,伸出双手,纯净的白光笼罩了她的身体。
这倒是货真价实的净化术,毕竟我本身就不打算伤害珑姐,只想拖到药效完全发挥,她失去意识也就够了。反正这种药是正向补药,无论净化还是我的最高级异常状态免疫都是无法解除的。
“珑姐,怎么样,有感觉好一些吗?”
护卫姐姐皱着眉头感受了一下,沉声道:“………不太对劲,你的净化术似乎对这种毒没效果,茜,你先走,去外面求援,我来帮你断后。”
珑姐一把将我拉到身后,玲珑有致的身子微微低伏,似乎想寻找不知藏匿于何处的敌人,但脑袋却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垂落又抬起,显然在努力抗拒这股强烈的困意。
感觉差不多了呢,因为他很喜欢这种桥段,所以我也不能等珑姐完全睡着再摊牌。
轻轻捏了下口袋里某个小道具,我向后退了两步,静静等待着他的到来。
珑姐背对着我,一直在用手势催促我赶紧逃走,但是不行呢,无论是面对真正的敌人亦或现在,我怎么可能丢下伙伴,独自一人逃命呢?
门开了,然后再度紧紧关上。
“噢,干得不错嘛茜,看来你有好好把东西喂给她喝呢。”
“啊!乌莱大人,您来啦!”
听到这个有些轻佻的男子声音,我的心里顿时涌起了无尽的甜蜜和爱恋,三步并两步冲到对方怀里,抱着他的手臂使劲撒娇起来。
乌莱大人是我的主人,他教会了我身为一个雌性真正重要的义务和幸福,是我最喜欢的人,我已经决定今后要作为奴隶完全效忠于这位大人了。
啊~是乌莱大人的味道,好强的荷尔蒙气息,这股浓烈的欲望,只有乌莱大人才能散发出来啊,太幸福了,脑袋都变得晕乎乎了~
“嗯,她的情况怎么样?”
“很顺利哦乌莱大人,都按照您的吩咐去做了,珑姐现在应该连刀都提不动了吧。”
“很好很好,真是个听话的乖奴隶。”
啊!乌莱大人居然摸我的头了!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浑身都像是触电一样变得酥酥麻麻了,好酥服……欸嘿嘿…….下面直接就高潮了呢…….感觉好像飞起来了~
“茜,你……..”
听见珑姐充满痛苦的声音,我有些恍惚地从乌莱大人怀中抬起头,迷迷糊糊的脑袋感到有些疑惑。
“肿么啦……欸嘿嘿……珑姐?”
看到我的表情,她原本高洁清澈的瞳孔愤怒地仿佛要滴出血来一般,像是被彻底逼入绝境的母狮,死死瞪着乌莱大人的方向。
一字一句。
“你·敢·把·茜·变·成·这·个·样·子?!!!!!!!!!!!!”
唉?刚刚乌莱大人似乎缩了缩身子,难道是在害怕吗?没关系的哦,小茜会保护您的啦,哪怕付出生命也一样呢,因为我深爱着乌莱大人啊~
而且,珑姐为什么要这么生气呢?我又没有给她下毒药,只是稍微睡一会,添加几个催眠暗示而已,很舒服的,有那么难接受吗?之前的姐妹们也是,刚开始一个个都愤怒的不行呢,不过现在她们都开始渐渐理解我的感受了呢,每天都很幸福的样子,真好。
“呵哈、哈哈,是又如何?她现在这幅姿态很美丽吧,我可是花了整整一个月时间,才慢慢一点点洗脑到这种程度呢,原来那种性格实在是太单调了,奴隶就是要淫乱一点才好,比较能讨主人的欢心啊。”
乌莱大人的手在我身上到处游走,虽然一点也不温柔,还捏的我有点疼,但因为是乌莱大人所以完全没关系哦,不如说即使这样我也感觉超级舒服的呢。
不过乌莱大人又开始聊天了呢,他总是喜欢用这种办法来消磨敌人的意志,而且还乐在其中。虽然我是很讨厌喋喋不休的男人啦,但如果对象是乌莱大人的话,反而会让他显得更具智慧的魅力呢,喜欢,好喜欢!
“茜,你听见了吗!你被那个男人洗脑了!清醒一点,给自己使用净化术,你可以做到的!”
“?”
我疑惑地歪了歪头。
被洗脑……..?那种事我当然知道呀,可是被乌莱大人洗脑不是很正常的事吗?我这种平常的雌性,如果不是好运遇到了乌莱大人,被他催眠洗脑,恐怕到现在都无法理解自己存在的真正意义吧,明明是无上的恩赐,为什么珑姐要这么抗拒?
“没用的,珑小姐对吧,不妨告诉你好了,现在整个雪鹿佣兵团,除了你和那两个正副团长,其他所有人包括现在外出的都已经被我催眠过了,虽然还没有人达到茜这么听话的程度,但也只是时间问题哦。”
“而且每一位,都是茜小姐亲自协助我完成的呢,她们每个人这种时候都讲过跟你类似的话,你看茜有像是听过的样子吗?”
哇,乌莱大人的话术好厉害呀,珑姐脸色一下就变得超级苍白了,其实也不是每一位啦,有几位姐妹只是去了我推荐的店吃饭,被里面乌莱大人的部下给下了药然后催眠的,当时我都不在的。
“对了,再给你看个有趣的东西吧,茜,把衣服脱掉。”
“是,我明白了,乌莱大人!”
“等等,茜不要!”
我并没有理会珑姐无力的阻止,直接把身上因为义诊而穿着的白色牧师袍掀起,然后丢在地上。
“咕!”
珑姐突然像是目眦欲裂般死死盯着我,明明已经站都站不稳了,却突然开始不停地流泪………?
啊,我知道了,一定是因为我现在的样子太迷人,感动得哭了吧!
毕竟我除了这身牧师袍,其他什么都没穿呢,甚至连胖次和胸罩都没有,只穿着一对洁白的及膝丝袜。
喜欢穿丝袜似乎是乌莱大人用催眠给我植入的暗示,不过无所谓了,毕竟我现在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丝袜,穿起来非常舒服,得感谢乌莱大人帮我觉醒了这么棒的爱好呢~
我娇小的奶头上穿了两只亮晶晶的银环,因为乌莱大人经常玩弄,现在已经从a+升级成b了哦,小穴里也戴着当初那个不知道从哪买来的粉色玩具,里面已经湿的不行了呢,记得乌莱大人说是叫跳蛋来着?
乌莱大人没有继续开口,但已经熟练进行过很多次的我自然知道这时候要说什么。
我向珑姐笑了笑,摆出与平时别无二致的圣洁微笑,顺便拉起自己的乳环,把娇嫩的奶子硬生生扯得笔直给她看。
虽然很疼,但这是乌莱大人的吩咐,比起完成大人命令时那种无与伦比的幸福感,这点小疼痛完全不算什么,而且很快就可以恢复。
“珑姐,你瞧哦,这对环是乌莱大人送给我的礼物呢,好像是为了庆祝初步洗脑完成来着,虽然具体我不太懂,但因为是乌莱大人送的,我当晚就把它戴起来了呢。”
“虽然扎进去的时候有点疼,但是当时我真的超级开心。乌莱大人说,这是他为我量身打造的魔具,能够稳固我的洗脑状态,减少恢复清醒的可能性,明明只是一个区区雌奴隶而已,乌莱大人却这么重视我,兴奋得我当晚连续高潮了十几次哦!”
“还有还有这个跳蛋,其实我在给病人们治疗的时候,这小可爱就一直在我下面吵个不停呢,虽然很舒服啦,但是为了不被人发现,我只能特地给小穴释放隔音魔法。”
“那几次突然脱力被你扶住的时候,虽然我告诉你是因为魔力消耗太大,但实际上是因为忍不住高潮了哦,为了让雌臭味不散发出去,我还得一直给自己用净化术。
“啊顺便一提,我的净化术是解除不掉自己身上洗脑状态的,所以珑姐不要白费心思啦,也乖乖被催眠,一起当乌莱大人的奴隶吧。”
一边说着,为了让珑姐能看清楚,我还特地把跳蛋拔出来,舔舐了几下上面自己的爱液,同时对自己释放了个净化术,表情自然地眨眨眼示意我没有骗她。
我可不是乌莱大人,没有撒谎的爱好哦,虽然我既是暴露狂,又自慰上瘾,还喜欢那种欺骗陷害亲近之人的背德感,但作为圣光的使徒,诚实可是最基本要素呢。
“茜…….我明白了……我对不起你,明明你那么努力为我们提示、创造机会了,我却没能把握住,害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呃……?什么跟什么啊,为什么珑姐说的话我一句都听不懂呢,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啊,乌莱大人的洗脑只是让我更加认清了自己而已,大家都误会啦……..
“至少…….”
我突然眉头一挑,虽然现在光着身子,小穴里重新塞回去的跳蛋还在嗡嗡作响,给我带来一阵阵快感,但我常年冒险锻炼出来的直觉不会有错,是危机感!
但乌莱大人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居然还在旁边滔滔不绝地嘲讽珑姐。
“行啦行啦,这次的表演我也很满意哦,差不多也该收下你这个新奴….我操,茜救……..!”
“拔刀·一闪!”
“神圣屏障!”
我一个箭步来到乌莱大人面前,撑开金色的巨大帷幕将我们完全挡在了后面,珑姐发出的刀光与我的屏障剧烈碰撞,激出刺耳的摩擦声,然后消弭于无形。
哼哼,虽然我不擅长攻击,但正面防御力可是团里数一数二的哦,珑姐差我快20级,怎么可能轻易就突破咱的防御呢!
“得、得救了,没想到这婊子还藏了一手,差点被阴死,还好老子料敌先机。”
“哼哼哼,乌莱大人,你的反应太慢了哦,要是等你开口求救,早就被砍成两半啦。”
不知为何,我就是想怼乌莱大人几句,虽然感觉有点冒犯……
“住、住口!区区一只小鬼雌奴隶…….”
乌莱大人脸上显然有点挂不住,但我刚刚救了他,也不好朝这边发火,只能快步来到斩出那一刀后就失去了意识,双手无力垂下,眼神也变得一片茫然的珑姐身边,恶狠狠捏了几下她的胸部。
“臭娘们,敢吓老子,等调教好了,就把你丢到窑子去当母畜!”
听到这话,我忍不住稍稍皱了皱眉,心里感觉有些不舒服,珑姐毕竟对我很好,如果只是用洗脑让她明白自己的真正使命,服侍乌莱大人还行,丢去窑子给人轮什么的……..
啊不行不行,我这种卑微的雌性怎么能有反抗乌莱大人的想法呢?万一主人大人一个不高兴不要我这奴隶了,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乌莱大人手指按在珑姐眉心,粉色的光芒不断在她脑袋上闪烁着,珑姐看起来表情有些痛苦,乌莱大人是不是太粗暴了一点啊,这样我担心会把她脑子给弄伤……..
“那、那个,乌莱大人!”
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开口了,就像是身体里的某种意志在悲鸣,逼迫我发出抵抗。
“嗯?”
乌莱大人偏过头来,似乎很不耐烦我这种时候打扰他。
好,好可怕,仅仅是这种程度违逆乌莱大人的想法,就让我浑身颤栗,两腿发软,哆嗦个不停,但是为了珑姐的安全,我还是想说…….
“能、能请您稍微温柔一些吗?我担心珑姐她会受不了…….”
乌莱大人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果然粉光变淡了一些,但他看向我的视线却显得有些冰冷,我…..我我………惹大人生气了吗?
“呵,这段时间变得太听话,差点忘了啊,你跟卡米拉那只母狗不太一样,虽然也调教了有一个多月,但洗脑还并未完全呢,居然还能产生出这种念头,嗯,也差不多该对你用第三针了。”
欸?什么第三针?乌莱大人说的是药剂吗?可那东西应该是给不愿意服从大人的顽固分子使用的吧,明明我是自愿成为奴隶的啊,等等,我的确是被洗脑和催眠了,但是……….
头好晕,脑袋感觉有点混乱。
“大、大人,我不太明白……..”
“你不用明白,变成听话的人偶吧,【傀儡小鹿】。”
“催眠奴隶茜听候主人吩咐……..”
脑袋被漂白了……好舒服………
怎么会忘了呢,我真正的身份,我是乌莱主人绝对听话的催眠性爱玩偶,我没有思想,我的存在意义就是听从乌莱主人的吩咐,是的,我会服从……….
……………………
夜晚,我躺在床上,浑身光溜溜的,一边想着乌莱大人的身姿,一边拼命自慰。
为了能更加理解乌莱大人的伟岸,我每天晚上都会这样高潮十次,然后开始观看乌莱大人为我准备的洗脑影像。
虽然隐约感觉晚上我应该要做件什么事才对,但是完全想不起来了,毕竟我的夜生活非常充实,完全被自慰和洗脑填满了,根本没时间顾及其他无关紧要的东西。
说起来,珑姐的催眠暗示应该也已经种进去了吧,不太清楚后来发生了什么,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就已经站在房间里了。那现在佣兵团里还没被乌莱大人控制的就只有露娜斯姐姐和洛丽珊姐姐了。
其实刚开始决定为乌莱大人效力的时候,他就打算直接拿两位姐姐开刀来着,但被我以正副团长太强,应该从团员先下手的理由搪塞过去了。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给乌莱大人那样的建议,明明作为雌奴隶只需要乖乖听话就够了,但我却忤逆了大人很多次。虽然每次之后都会有很长一段时间的记忆模糊,应该是被乌莱大人催眠做了些什么吧,但我并没有在意,无论有没有被催眠,我服从和爱慕乌莱大人的情感是发自真心的,所以随便他怎么对待我都可以。
现在所有团员都已经成为乌莱大人的奴隶了,对两位姐姐出手已经避无可避,虽然感觉这是理所应当的,我当初也是基于理性考虑才建议暂时绕开她们……
但不知怎么,每当我想到露娜姐和洛丽姐会被乌莱大人控制,心里都会很痛,有种说不出的抗拒。
该怎么办才好呢…….
哗啦!
卧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我吓的浑身一抖,慌忙用被子捂住身体。谁啊,开什么玩笑,我现在可是全裸啊!虽然暴露感会让我亢奋,但那只有被乌莱大人命令时才是如此,平时我可是很洁身自好的!
“不用紧张,是我。”
“乌莱大人?!”
心心念念的爱人突然出现在眼前,我几乎难以掩饰内心的激动和欢欣,连忙把被子掀开,让乌莱大人可以随意观看我淫荡的身体。
“嚯,在自慰啊,说起来我的确给你下过这个暗示来着,看来还挺激烈嘛。”
“是的!茜每天晚上都会想着大人您的伟岸身姿努力自慰,只不过今天的指标还没有完成……..”
“今天就算了,喂,进来吧。”
“是的……主人…….”
乌莱大人招了招手,一位有着尖尖耳朵的大胸红发美人立刻走了进来。
她和我一样浑身不着寸缕,白皙的胸部上留着几道通红的抓痕,嘴唇和小穴边缘都残留着白色的精液痕迹,香汗淋漓,看起来相当狼狈,目光更是空洞无神,显然已经进入了深度催眠状态。
这女孩我当然是认识的,她也是雪鹿的一员。
“罗伊?乌莱大人是招她侍寝吗?”
乌莱大人出现在驻地其实我并不惊讶,他早在前段时间就搬到我们雪鹿这边了,虽说佣兵团里都是女生,剩下也都是女仆,但一些搬运重物,拆卸装配之类的活还是得男人来干的,毕竟我们是大陆顶级的佣兵团体,经常出任务很忙,没时间管那些琐碎闲事。
乌莱大人就是以这种身份,在我的暗中帮助下成功混了进来,一方面是可以近距离调整我的洗脑,另一方面他早就对传说中美女如云的雪鹿垂涎三尺了。
我首先帮助他催眠的就是罗伊这个团长助理,虽然这家伙平时有点脱线,但实际上还是很有真才实学的,否则也当不起这个职位。
控制了罗伊,就能清楚掌控团里每一个人的行动路线,乌莱大人也正是借此,通过我为媒介,一个个将团里的姐妹们给控制住。
尤其是最早被催眠的罗伊,她已经打了两次药剂,催眠深度最近刚到和我一样最高的lv10,就是洗脑程度还不够,正常情况下只是对乌莱大人很有好感,还达不到言听计从的程度。
不过有完全催眠这张底牌,乌莱大人基本已经彻底控制住了罗伊,经常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用催眠玩弄这个大胸半精灵的身体,比如现在这样。
其他姐妹们因为有些在外地,有些刚植入暗示不久,普遍催眠深度不高,在lv1-lv5波动,这些都是我用心之眼调查出来的情报,然后告诉了乌莱大人。
顺带一提,我是穿越者这件事之前也已经告诉过乌莱大人了,但他似乎不太相信我说的话,总觉得我是得了臆想症之类的……真叫人头疼啊,明明这是人家最大的秘密来着,连露娜斯姐姐她们都不知道呢。
“是用这只母狗发泄了下欲望,不过我叫她来,主要是因为这家伙带来的情报,说吧。”
罗伊呆滞的眸子没什么波动,只是点了点头,用空洞的语调向我讲述了一则重要消息。
团长和副团长,也就是两位姐姐在处理s级委托消灭毒火龙的时候出了些变故,委托提供的情报有误,那里其实有一公一母两只毒火龙,本应被判定为ss级难度才对。
姐姐她们因此被偷袭,虽然最后成功反杀,但也中了强烈的火毒,双双昏迷不醒,现在就在驻地的医馆,罗伊是赶来请我去救人的,只是被乌莱大人截下了。
等等,为什么明知姐姐们危在旦夕,乌莱大人还要拦截罗伊的信息,甚至有时间慢慢玩弄她,这不是在害露娜姐她们吗!?
“乌莱大人!您为什么…….”
看见我难以置信的目光,乌莱大人的表情似乎也变得有些陌生,慢悠悠道:“这不是最好的机会吗?两位辰星级冒险者全部重伤昏迷,而你这个辰星级的治疗师又是我的人,不趁此把她们收入麾下,简直是浪费~”
“可是您也不用……”
“辰星级冒险者可没那么容易死,让火毒多消耗些她们的精力,催眠起来不是更加轻松?哪怕是你这个辅助型,当初都让我差点死掉呢,多增添点保险没什么不好的。”
“我、我无法认同您的这种行为!露娜姐和洛丽姐都是我家人一般的存在,既然我有那份救治她们的能力,就更应该早点帮她们脱离苦难,而不是在这里袖手旁观!对不起,我现在就要过去!”
我愤然起身,披上圣光牧师袍,想绕开乌莱大人前往医馆,虽然是大不敬,我的腿都在不由自主打颤,但对姐姐们的担忧还是让我鼓起了勇气。
“哪怕,这会破坏我的计划?”
乌莱大人的声音在旁边幽幽响起。
我心里一震,难以言喻的恐慌和愧疚爬满了心头,我……我会给乌莱大人添麻烦……明明只是个卑贱的雌性,蒙受恩宠被洗脑成了奴隶,却不知感恩,三番四次逆反恩主,现在甚至想…….想抗命!!?
我……我………
“对对……对不起,但是我必须得去,之后您要怎么惩罚我都行,但是姐姐她们…..只有姐姐她们…………”
我用几乎破碎到不成语句的声音哆哆嗦嗦地强调着,一步步朝外走去。
“………果然,这才是你内心最深的执念呢,哪怕我给你植入了再多性癖,再多情感,扭曲了多少次认知和记忆,最终你还是选择了她们,你的欲望,还真是强烈啊。”
“就跟我最初看到的一样。”
“乌莱…….大人?”
我突然感到浑身发冷,有种难以言喻的恐惧感向心头袭来,有生以来最最强烈的警兆正在拼命向我呐喊。
【快跑!快离开这里!否则你会失去自己所珍视的一切!!!】
我相信了警兆。
对不起乌莱大人,我果然还是不能…….
“圣光…..”
“【傀儡小鹿】”
不……不要……我不能………
…………
“但这,也同样是你最致命的弱点呢,雪鹿之心小姐…….”
“是……..催眠奴隶茜听候主人吩咐……..”
…………………………….
“快快快,这边这边!!”
两位隶属于雪鹿,金发的年轻女孩在前方焦急地奔跑着,罗伊则直接背着我在后面追赶。
听她们说,两位姐姐身上的火毒已经蔓延得非常厉害了,再有十几分钟就会进入心脏,一命呜呼。
该死,该死该死,我为什么会睡得那么沉!连罗伊喊我都没听见,还用结界把房间封了起来?!
露娜姐她们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到了到了!小茜到了,快让开,快快快!!!”
白色的房间里,两张病床上各躺着一位女子,左侧少女有着一头金红色短发,五官分明,肌肉匀称,身材凹凸有致,一看就知道是位常年锻炼体型的佳人。
右侧的黑发丽人年约二十四五,面庞柔和温婉,肌肤细腻,胸前有着一双丰硕的饱满,浑身散发出浓郁的贵族优雅与气度。
但她们此刻双眼紧闭,均已陷入了昏迷,身上只穿着最低限度的服饰,但依然有难掩的热气不断从身体上散发出来,浑身赤红,皮肤滚烫。
我瞳孔忍不住剧烈收缩,站在这里都能感受到热量,这种恐怖的火毒,换成其他人早就死了,也就两位姐姐高达60级的实力作支撑,才能顶到现在,但也已经刻不容缓。
“让一下!”
我推开正在用水属性魔力拼命替她们降温的团员,站在两位姐姐的病床中间,深吸口气。
“治疗术。”
“净化术。”
“生命源泉。”
“生命链接。”
“大地庇佑。”
“天使祝福。”
一口气六个治疗技能不计代价地砸在身上,露娜姐她们通红的脸色瞬间就降了下来,体温也快速恢复,一切都在好转。
呼…….吓死了……
看起来是抑制住了,接下来,最后,也是最重要的。
我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三瓶淡绿色的液体,先自己喝下其中之一,作为药引,然后想将其余的喂露娜姐她们喝下。
!!!!
一股强烈的心悸传来,我下意识止住了抵到露娜姐嘴边的药瓶。
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会这么慌乱?
这、这应该是正常的治疗过程啊?
不对,有哪里不对劲,为什么我治疗会需要用到药物?明明以前从来没有过才对!
等等,周围怎么这么安静!?
我悚然抬起头,发现旁边所有雪鹿的伙伴,甚至帮忙的女仆姐姐们竟然全都双眸暗淡,目光茫然,像木偶般呆滞地站在原地,甚至之前带路的那两位,包括珑姐和罗伊都是一样!
“哦?这样都骗不过去吗?”
“谁在说话!”
男人的声音很耳熟,但我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是什么时候听到过的,最关键的是,明明我能听见声音,却根本找不到他人,就像有空气在我耳边发声一样!
“呵呵,让我来帮你一把吧,茜,我可爱的小奴隶,高潮吧!”
“什…..哦嗯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毫无征兆的,下体突然喷涌出一大股湿润温暖的液体,浑身也像是触电了一样,酥麻感从脊椎扩散到四面八方,强烈快感让我控制不住发出了高亢的尖叫,但周围的伙伴们完全没有上来帮助我的意思,宛如一尊尊雕塑。
大家……还有我的身体…..到底怎么回事……难道是有强敌入侵驻地…….
“还没丧失意识吗?那就再来,更加猛烈地高潮吧!”
“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不要,不要再来了!不要这样玩弄我的身体!这太可怕了!好舒服……但是不行!
“呵呵,看你能抵抗到什么时候,继续高潮!”
“呜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救……救救我…….大家…….露娜姐……洛丽姐……..我不要继续这样了……..好恐怖…….
“继续……继续……继续…….继续高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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