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乐盛世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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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紧缚淫奴 我静静地睡着,就像躺在寂静的海底,一股柔美的电流击中了我,将再次被贯穿的我从漆黑的深渊里唤醒。 “醒了吗?雨诗。” “是的……哥哥……”一道似乎从遥远的地方传来的声音投进耳孔,我娇声唤了一声,紧接着,感觉渐渐回到身体里的我发现一根又粗又硬仿佛铁棍的东西在小穴里律动,那种美妙得令人心醉的冲击使我欲仙欲死,我不由呻吟道:“啊啊……哥哥,你又插进来了,真好,啊啊……”“是的,我又进入到雨诗的密穴里了。” “你好讨厌,趁我睡过去时……啊啊……好舒服,啊啊……为什么眼前是黑的……”在夫兄不快不慢的抽插下,刚醒过来的我掉落进快感的漩涡中,我睁开了眼睛,可是眼前一片漆黑,而且手脚也动弹不得。 “我怎么不能动了?”我自言自语地说着,用力活动手臂,还是一动不动,完全失去了活动的能力。为什么会这样?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感觉膝弯上缠绕着好几圈绳索,似乎被粗糙的麻绳绑上了,胳膊和腿部被牢牢地固定在一起。 劈开的双腿,如同被解剖的青蛙那样最大限度地向外伸展着,我想我现在的样子肯定不雅极了,简直就像自己用手把腿分成一个大大的W形。我拼命地摆臂蹬腿,想从束缚中挣脱出来,可是,身体被捆得紧紧的,越挣扎,颈部便越紧,颈后被绳索摩擦得生痛,皮肤火辣辣的,似乎都磨破了。我马上意识到,那里是捆绑我的绳结所在。 无论我怎样用力,双腿都不能并拢在一起的,最多是稍稍闭合一点,结果就像淫情难耐似的夹上了趴在我双腿之间的夫兄的腰部。虽然耻于摆出这么下流的姿势,但我实在无法摆脱结实的绳索,只能无可奈何地停下了无用的挣扎,任夫兄在被捆绑的我身上尽情驰骋鞭挞。 不知什么时候,受虐的火焰开始在体内燃起,我感到好刺激,比普通性爱强烈得多的快感从湿漉漉的小穴里腾起,但这种被绳索紧缚的体态太羞耻了,我再次剧烈地挣扎起来。 夫兄按住我,柔声对我说道:“雨诗,没事的,别害怕,我只是想给你最美妙的快感,你的小脑袋里不要胡思乱想,只是紧缚而已,好好地感受一下吧!”“不要,不要,我不要,哥哥,我不想这样,我好怕……”头部可以活动,我拼命地摇头,不住求道,都要哭出来了,可是,夫兄还在企图劝服我,“雨诗,你听我说……” “我不想听,快给我解开,啊啊……不要,啊啊……啊啊……”我粗鲁地打断了夫兄的话,他像是报复我似的,用坚硬如铁的肉棒在我的小穴里又磨又转,接着便是一顿暴风骤雨般的抽插,每次刺入都重重地杵在子宫口上,随心所欲地展示着雄性的力量。 我一动都不能动,根本无法抵御男人的侵犯,夫兄可以为所欲为,做他喜欢做的任何事。不仅如此,我还被结实的绳索绑缚成下流的姿势,我知道这种姿势最能激发男人的兽欲了,一时间,心中顿起涟漪,激荡起伏,淫虐的血液在奔流沸腾,我感受到一种非常刺激的受虐快感。 每当肉棒势大力沉地杵在子宫口上,我便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悲鸣,但那是甜美的悲鸣,虽然这种辛苦的姿势,再加连续不断的重击使我难受,被羞耻搅动的心却倍觉刺激,使我不住发出甜腻的叫床声,在快乐地悲鸣。 头顶似乎被快感之矛刺穿了,白色的火花四处飞溅,我急促地喘息起来,叫道:“啊啊……这样不行,啊啊……啊啊……太激烈了……”“嘿呦……激烈的应该更有感觉吧?嘿呦……嘿呦……”夫兄叫起了号子,抽插得更快、更猛了。 “啊啊……啊啊……”连绵不断的呻吟声越来越淫荡,蕴含着无尽的快感,我想止住这种羞人的声音,可它就像从肚子里冲出来似的,轻易地冲开闭不严的嘴巴。 啊啊……我成为被哥哥控制的玩具了……我一边在心底呻吟着,一边羞耻地感到一旦夫兄插进去,我便高亢地叫出来,似乎杵在子宫口上的肉棒拨开了启动淫荡模式的开关,将我变成一个不住发出浪叫的玩偶。 “啊啊……啊啊……” “雨诗,真不错,又开始叫了,渐入佳境了吧?”夫兄的调侃令我愈发羞耻了,我矢口否认道:“啊啊……啊啊……才不是那样呢!只是,啊啊……太……太激烈了,啊啊……”“真的吗?嘿嘿……今天我射了好几次了,精液肯定变稀了,精子也没多少活力了,应该不会致孕的,要不这次我射在雨诗的蜜穴里吧。”我吓了一跳,连忙拒绝道:“那怎么行,啊啊……哥哥,不能射在里面啊,啊啊……” 射在里面绝对不行,允许夫兄和我肛交就是为了避免和他做爱,结果,最终还是和他做了。就像挤牙膏似的,我一点点地背叛着丈夫,先是给夫兄口交,然后是肛交,之后是意乱情迷地和他做爱,现在面临着被他内射的危险。我想为丈夫守住最后的贞洁,下定决心这次绝不背叛丈夫,于是,我用力地摇头,表达我坚定的决心。 可是我知道如果夫兄执意那么做的话,我是没有办法的,倒不是不能拒绝,而是被绳索紧缚的身体无法做出抵抗的动作。我只能拼命地摇头,但是夫兄不顾我的意愿,只顾埋头大干,而且,令我最担心的事情最终发生了。 被敦实有力的龟头密集捣击的穴心似乎被曼妙的快感融化了,一个劲抖颤的身体里仿佛蓄满了到处奔走的电流,我想停下来,可腰肢却不由自主地扭动着,小腹淫荡地向上挺动,好像嫌肉棒抽插得不够猛烈似的。完全停不下来啊!我的动作简直是在发出急不可耐的请求,要夫兄快点射进来。 “啊啊……啊啊……”情热如火的呻吟不停地流淌出来,我在心中焦急地想道,不能这样啊!这样下去,他一定以为我默许了,真会射进来的……我拼命地忍耐着,可是每当坚硬的肉棒又重又快地插进最深处,我都仰起脖子、发出甜美的呻吟声,而当令我心醉的东西回抽,我就像唯恐夫兄把它拔出去似的,情不自禁地向上挺动腹部,去追逐。被淫欲点燃的身体仿佛不是我的了,根本不听从我的意愿,宛如有了独立的意识,一门心思地想如何从小穴里来回抽插的巨棒那里获取快感。 尽管是这样,我依然在苦苦坚持着,不肯沉沦,打定主意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夫兄内射。 “雨诗,让我射进去吧!” “啊啊……不行,不行,哥哥,啊啊……除了这个,别的我都能答应,射在里面真的不行啊……” “非常想逝去吧?如果我不干了,接这样拔出来,雨诗,你能受得了吗?恐怕会苦闷得发疯吧?答应我,让我射在你的蜜穴里面吧?你想,被火热的精液有力地一浇,然后尖叫着泄个痛苦,那得多舒服啊!”“啊啊……我……我……我不要……” 虽然还在说着拒绝的话,但已不是那么坚决了,我不由自主地想起肛门被夫兄的精液浇注的霎那,是那么销魂地逝去了,浑身的毛孔似乎都绽开了,简直舒服得要美死过去。甜美的记忆越来越清晰地浮现出来,那时愉悦万分的感觉鲜明得宛如前一瞬间,我不禁关联地想起和丈夫做爱时的感受,身为人妻的我当然清楚内射的快感绝对比体外射精强烈得多。 我要是不答应,这个可恶的家伙一定会拔出去吧……夫兄隐晦的要挟令我不安地在心中忖思,如果真的发生了,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受得了,也许会像他形容的苦闷得发疯。 “雨诗,不是很想逝去吗?只要开口说射到里面来,我就给你全部射进去,将精液注满你迷人的蜜穴,来吧!勇敢地说出来,让我们一起到达高潮吧!”还要我说出来,这么下流的话怎么能说出口呢……我心如鹿跳地想着,羞耻地呻吟道:“啊啊……不行,啊啊……哥哥,我做不到……”我身上仅次于阴蒂的第二敏感地带突然受到了攻击。抽插的动作一点也没有受到影响,夫兄用指头揪起翘起的乳头,旋转一圈地来回拧着。他一边大幅度地快速挺动腰部,一边灵巧地活动手指,他简直比丈夫还要了解我的身体,知道哪里是我的弱点。连揪带拧地在乳房的尖端调弄一番后,他一把握住两座沉甸甸的乳峰,双手不住用力地又搓又揉,同时咬住变得硬硬的乳头,时轻时重地咬着。 不只是腰肢,整个身体仿佛都融化了,小穴被激烈地抽插,乳房、乳头也被激烈地揉弄着,夫兄双管齐下地同时向我展开攻伐,我感到时间仿佛停止了,愉悦的快感、被粗暴对待的刺激汇成一道洪流,将我冲上了浪尖。似乎就要泄了,可是总差最后打破壁垒的一击,不能尽情释放的感觉使我焦躁极了,浑身上下说不出的难受。 就差一下,只要一下,啊啊……可恶的家伙啊!不要这样折磨我了……我在心中不耐地叫道,暗恨夫兄太狡诈,在这时耍起了阴谋诡计,每当我要逝去了,他便突然停下来,就是不给我最后一击,故意让我处在吊在半空中、欲泄非泄的临界状态,使我急躁得不行。 这样下去的话,我只能开口求他射在我里面了吧!啊啊……我不想说啊!混蛋,不愧是做律师的,太狡猾了……我咬牙切齿地想着,对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如果手脚没有被绑上,真想在他腰间狠狠地掐一把。 小穴里的肉棒有力地震动着,变大了一圈,我是人妻,自然了解男人,我感到夫兄也到达了极限,这时一鼓作气地狂抽猛插一番,直至射精才是最舒服的,像这样一到关键时候便停下来,对他来说也是辛苦的忍耐。于是,我一边暗暗运气,拼命收缩着小穴,企图使他在强烈的快感下继续律动,一边在心中祈祷道,这次不要停下来了,快点让我泄吧…… 我浑然忘了夫兄也到极限了,如果祈祷应验,他便会射进来了。 啊啊……啊啊……又要泄了,让我泄吧!啊啊……啊啊……就要出来了,啊啊……用力,再来一下,啊啊……我恨你……就在爱液正待狂泄而出的时候,我感到狠狠地刺进来的肉棒只差一毫米便撞上子宫口了,可这一毫米却成了无法逾越的天堑,夫兄猛地刹车,使触手可及的高潮如潮水般落去。 肉棒插在我体内一动不动,夫兄只是揉揉乳房、揪揪乳头,绝不肯挺动腰部一下。动作轻柔的手掌一点也没有使我得到满足,反倒令我更加难受了,想要逝去的欲望无比强烈,我在心中苦闷极了地叫道,啊啊……好想泄出来啊……这时夫兄把头低下,对准我的耳朵,极尽蛊惑地说道:“我们一起到达高潮吧!雨诗,要不要最美妙的快感就在你的一念之间。”啊啊……好想泄出来啊,可是他是绝对不会让我如愿的,可恶的家伙,一定要我向他投降……我自然明白夫兄的伎俩,他不停地在我耳旁宛如念咒地低声私语,想要和我一起到达高潮。那不就是射在我的小穴里面的另一种说法吗?我不想被他内射,做为人妻,而且还是深爱丈夫但做出了对他不忠的事的人妻,我想无论如何也要为他守住最后的忠贞。 可是我已经到达极限了,子宫发出无法继续忍耐下去的哀鸣。 他拉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这一刻吧?他的肉棒勃起得这么厉害,不在我里面射精,恐怕怎么也不会干休吧……我心生明悟,不由自主地在脑海里想象着夫兄巨大有力的肉棒顶着穴心,一震一震地喷射的样子,如此一来,我倍觉刺激,更加难以忍耐了。 肉棒开始缓缓律动,火热的小穴仿佛有一万只蚂蚁在里面爬那样奇痒难耐,我迫不及待地需要更重、更猛的抽插。 只要按他要求的说出口,就能脱离苦海,痛快淋漓地泄出来,享受到世间最美妙的快感了,可是,这样做,太对不起丈夫了……吊在半空中、无法忍耐的我做着天人交战,理智和淫欲激烈地对抗着。 不知不觉中,嘴唇由紧闭到不住颤抖,再到艰难地开启,我终于张开了嘴。 我一点也不想说夫兄让我说的那些话,但不说不行啊,我只是个柔弱的女子,他却是强大的男人,我实在是抵抗不了他的调弄,能坚持到现在,我想应该对得起丈夫了,毕竟那种欲望的煎熬不是仅凭意志可以抗拒的。 “啊啊……够了,够了,不要再逼我啦!我说好啦!啊啊……啊啊……射在我里面吧,啊啊……射出来吧!不行了,受不了了,求求你,射出来,射出来,啊啊……我要泄了,啊啊……哥哥,用力,求求你,让我泄,让我逝去吧……”开始时,我还是羞耻地小声说,断断续续地不连贯,可到后来,我什么都不顾了,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淫靡,兴奋地直抒本心,一个劲地央求着。因为我真的好想逝去,好想沐浴在夫兄火热的精液下逝去。 “我要射了,雨诗,射在你的蜜穴里面,真的可以吗?”夫兄可恶地向我确认,如果不是戴上了眼罩,我真想狠狠地白他一眼。我用力地点头,发出急促的喘息,声音变尖地叫道:“啊啊……啊啊……射给我,现在就射给我,啊啊……我等不及了,快点射进来吧……”小穴剧烈地收缩着,这次不是我有意控制的,而是身体本能的反应,紧紧缠绕着夫兄开始加速抽插的肉棒。他的动作越来越激烈,射精前的冲刺掀起滔天的快感浪潮向我袭来。 “啊啊……啊啊……哥哥,我们这样做不对啊,啊啊……”事到临头,我忽然恢复了理智,羞耻地哀鸣道,可是很快,淫欲重占上风,我沉浸在冲上云霄的快感里,兴奋地呻吟道:“啊啊……啊啊……我不行了,哥哥,射进来,在我的里面,啊啊……在雨诗淫荡的小穴里射吧!啊啊……射给我,快点!啊啊……我要泄了,啊啊……真好,好热、好舒服啊,啊啊……我逝去了……”小穴深处升起被火热的激流浇注的感觉,随着丈夫以外的男人的精液在我体内尽情喷射,犹如子弹一般打在穴心上,我一下子被白色的浪涛吞没了,身体一阵狂抖地到达了高潮。我被持续地震动肉棒、好似永远也射不完的夫兄紧紧地抱在怀里,意识再一次地从脑袋里晃悠悠地荡起,苏醒过来没多长时间的我再一次静静地下坠,跌落进黑暗无比、深不见底的快感深渊里。 不知昏睡了多长时间,当被塞得满满的小穴陡然一空的时候,敏锐的感触使我恢复了意识。我茫然地发出一声无力的呻吟,感到身体一轻,夫兄从我身上下去了,不由想道,啊啊……终于结束了…… 我被内射了,小穴里装的是别的男人的精液,我可怜的丈夫,我太对不起他了,以后,我该怎样面对他啊?难道余下的一生都要在悔恨和愧疚中度过吗……高潮的余韵还在轻抚火热微颤的身体,但我的心思已不在那上面了,满脑袋里装的都是被我彻底背叛的丈夫。尽管不在想淫乐的事,由于被紧缚着,腰肢仍是上挺的姿势,我清楚地感觉到夫兄射出来的热乎乎的东西正在徐徐向深处流动。 一切都结束了,这样的事情我再也不想经历了……我发自内心地想道,人是社会性的动物,难免犯错误,虽然和夫兄做爱了,但我仍想成为淑贞的人妻,我暗暗发誓,这种错误只许犯一次,绝不能再犯了。 就在我下定决心的时候,巨大的肉棒又一次贯入我的小穴。 “不会吧!怎么又来?不是刚刚结束了吗?啊啊……啊啊……不应该的,不可能啊,啊啊……好舒服,啊啊……”我错愕地叫道,不由自主地呻吟起来,心中充满地敬佩想道,好硬啊!哥哥真厉害,刚射过精还这么龙精虎猛,动作比刚才还要激烈啊…… “啊啊……啊啊……啊啊……怎么会这样?明明射了很多出来啊!啊啊……太激烈了,啊啊……啊啊……怎么会这样?” 夫兄的肉棒硬得令我可畏,比射精前更硬了,抽插得愈发狂猛,简直就像坚硬灼热的钢柱被动力强进的凿岩机伸缩反复地打进我的小穴里。“砰砰”的钝响连续地在穴底响起,在强大的冲击力下,我感觉腹部以下越来越麻,仿佛正在融化分解。 男人射精后都会有疲劳感,肉棒会软下来,夫兄为什么反常地更硬了呢……我大感奇怪,可是不容我细想,钢铁一般坚硬的肉棒在小穴里以惊人的速度抽插着,似被捣烂的穴心麻酥酥地一阵乱颤,腾起一股强烈无比的快感,滑腻腻的爱液再次溢出来,顺着大腿直往下淌。 啊啊……身体又起反应了,我不要这么淫荡啊……我不由自主地发出哀鸣,羞耻地叫道:“啊啊……不要,不要再干了……”夫兄毫不理会我的哀求,不仅仍像不知疲倦的机器人似的狂挺腹部,还叼住乳房的尖端又亲又咬。他时而用牙齿夹住,轻轻地磨几下、咬几下,时而伸出柔软的舌头,在上面慢慢地画着圈舔。与之前相比,唇舌调弄乳头的动作变温柔了好多,但这却令我舒服得不行,更加有感觉了。 啊啊……我真的好淫荡啊!他只是变换一下风格,不再粗暴地又揪又拧,而是轻轻柔柔地吻我的乳头,我便受不了了……我在心中由衷地感叹道,感到夫兄这样弄下去的话,高潮很快便会来了,而且肯定会超过上一次。 白色的闪电不止一次地贯穿脑际,比上次强烈的快感犹如激出火花的电流,在体内奔走着,以小穴为中心,火热酥软的身体好像在一点点融化,我舒服得仿佛灵魂出窍了,飘飘欲仙地在云端中飘荡,似乎只要夫兄不停下,我便会在极乐的天堂尽情享乐,永远也不会掉落下来。 啊啊……好厉害……我不得不赞叹夫兄的技巧实在太高明了,能同时完成两种截然不同风格的动作,一边温柔地用唇舌爱抚乳头,一边像野蛮人那样狂暴地抽插,偏偏还配合得非常默契,一点涩滞的感觉都没有。 能一手画方形、一手画圆形的人非常少见,我才发现夫兄具有这么了不得的天赋,竟然可以一心两用,我还感到夫兄仿佛多生了几只手,乳房、乳头,还有敏感的耳垂好像同时被爱抚着,无论哪处都给我美妙无比的快感,使我快速地到达逝去的临界点。 “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啊啊……我又要泄了,啊啊……哥哥,我想泄出来,可……可以吗?啊啊……”我情不自禁地发出娇滴滴的声音,向夫兄问道,我不知道为什么要不知羞耻地开口问这事,其实羞得心儿狂跳,但我身不由己,总觉得不得不这么做,就像对丈夫百依百顺的妻子,必须事先得到允许。 “求之不得呢!雨诗,又要泄了吗?嘿嘿……就那么想在我面前逝去吗?既然如此,我可要加把劲,更加卖力地使出腰力了。”夫兄在我耳旁轻笑着说道,他的话声方落,我便感觉他向我重重地压去,腰部仿佛凝聚着千钧之力,下一瞬间,那根坚硬的肉棒便猛地捅进小我的穴深处。 “啊啊……我逝去了……”猛烈的快感狂涛一下子将我淹没,我再一次到达了高潮,可是夫兄并没有停下来,兴奋地按着我的腿,使我的腰肢向上挺起,使小穴更加突出,然后拼命地律动肉棒,向更深的地方刺去。 欸?怎么还会有手按住我的腿?再加上正在搓捻乳头的两只手,不是有四只手了?难道是……我感到不对劲,心中忽然升起一个令我感到恐惧的答案,一时间,身体一阵发凉,我惊恐地问道:“哥哥,房间里只有你吗?是不是还有其他人?啊啊……你是谁?快停下来,快从我身上下来!”“嘿嘿……还是被你发现了,雨诗,你实在是太淫荡了,只靠我一个人,是满足不了你的,所以嘛,就找人来给你快乐。”夫兄在我耳旁小声地说道,我发现声音是从身体右侧传来的,心里不由“咯噔”一下,慌乱地想道,正在侵犯我的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啊啊……不要……你是谁?快拔出来,啊啊……你是谁?快拔出来,快拔出来……”我大声地喊叫起来,和夫兄发生性关系已经是不知廉耻的丑事了,现在更加不堪,在小穴里激烈抽插的竟然是不知何许人也的肉棒。 “别叫了,就算后悔也晚了,刚才你已经逝去了。”夫兄就像恶魔,毫不留情地提醒我,我悲从心来,痛苦地哭泣着,一边哭,一边泣不成声地怨道:“呜呜……你太过分了,竟然这样对我,呜呜……你快让他停下来。” 夫兄没有帮我,压在我身上的人依旧侵犯着我,似乎被我发现使他更加兴奋了,插在小穴里的硬东西胀大了一圈,一点也没有受到干扰,仍像之前那样激烈地律动不停,不仅如此,他还飞快地甩动着舌头,在我的乳头上肆意地舔着。 敏感的乳头硬胀胀的,被他添得滴溜溜直滚,他不时伸出牙齿咬,有时轻轻的,有时很重,待到后来,我已经分不清楚是舒服还是疼痛了,似乎混合成舒服的疼痛。 淫荡的身体再一次背离了情绪,不再受我掌控。无论怎样厌恶,比刚才还要甜美的快感水漫金山般吞噬了其他,成为唯一的感觉,无论心里怎样抗拒,还是抵御不住,我不由哀婉地暗叹,不行啊!我是女人,是感性的生物,具有天生的弱点,真的忍不住啊…… 如果一开始,我能知道和我做爱的不是夫兄,我想我肯定能够展开有效的抵抗,而现在业已进行到如火如荼时分,根本无从抗拒。只是调弄乳头的快感,我便忍耐不了,感到正被快速地带到快乐的顶峰。再加上小穴里的,耳垂上的,我充分地、强烈地感受到了世间最美妙的感觉,已经到达了不泄不行的不可逆的地步。 对这个性技高超的不知是何许人也的男人、曾经一度使我逝去的男人,我可以忍耐一时,但绝对没办法一直忍耐下去,终于,我忍不住了,无法抑制地发出了和夫兄做爱时淫靡的呻吟声。 “啊啊……啊啊……” “嘿嘿……雨诗,还是叫出来了,非常舒服吧?”面对夫兄的揶揄,我只能言不由衷地否认,“啊啊……不舒服,一点也不舒服,啊啊……我讨厌这样,啊啊……” “可是你的声音,越来越淫荡了,就像和我做爱时那么兴奋。”不用夫兄提醒,我也清楚地知道自己发出的是什么样的声音,不由羞耻地求道:“不要,不要,啊啊……我不要听,哥哥,求求你,啊啊……不要说啦。”“嘿嘿……雨诗,想泄出来吧?没关系,尽管逝去吧!当爱液横流时,你那淫荡的蜜穴就如婴儿饥饿的小嘴在不住蠕动,这么下流的模样,大家看几遍都不够呢!” 夫兄的话令我吓了一跳,我恐惧地问道:“你说什么?大……大家,到底有多少人啊?啊啊……你太过分了。” “没几个人,算上你我,四人而已,雨诗,快点泄吧!大家都等着看你踏上极乐之境羞耻的样子呢!” 竟然找个两个男人……我在心里一算,恼怒地想道,拼命地挣扎起来,但是身体被绑得紧紧的,能动的只有头部,我一边用力地摇头,一边叫道:“不要,不要,啊啊……我不想被看,放开我,放开我……”也许是过于紧张和羞耻,我到达了极限,小穴深处一抽一抽的,高潮的前兆从紧紧收缩的子宫口蔓延开来。实在忍耐不住了,我控制不住强烈的生理反应,可是想到屋子里面除了夫兄,还有两个男人,一个正侵犯着我,另一个肯定在近处睁大色迷迷的眼睛,窥视着我发出下流的摩擦声的地方,我情不自禁地喃喃说出了声:“不行啊,不能泄啊,我要忍住,必须忍住。”“说的太对了,你得忍住,必须忍住,否则大家就会看到你下流地逝去的样子了,看不到淫荡的爱液不知羞耻地狂喷出来。”夫兄明显不怀好意,在撩拨我的羞耻心,漆黑的眼前仿佛出现了他那张捉挟地坏笑着的脸,心里忽地一阵激流冲过,我竟然倍感刺激,不由自主地发出娇腻的声音,兴奋地向他求道:“啊啊……哥哥,啊啊……我要泄了,求求你,让他们出去,啊啊……我不想让他们看。” “不行,我不能犯众怒,大家迫不及待地想看雨诗在众人面前尖叫着逝去,想好好欣赏新婚人妻的蜜穴是怎样被丈夫以外的男人的肉棒搞泄的,还有雨诗发骚时淫荡的的表情和下流的反应,大家也都想看啊。”在夫兄不遗余力的言语刺激下,我下意识地连连上挺腰肢,意乱情迷地呻吟道:“啊啊……啊啊……快了,我又要泄了,啊啊……”“雨诗,这么快就忍不住了,你真是个淫荡的女人啊!”夫兄讥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更感刺激,尖着嗓子叫道:“啊啊……不行了,来了,来了,好羞耻啊!我真的不想泄啊,啊啊……可是实在忍不住啊,啊啊……” “啊啊……不要啊!你要干嘛?”就在这时,侵犯我的男人突然把肉棒拔了出来,我不满地问道,心中恼火不已,因为只差最后一击,我便可以逝去,飘荡在无尽的快乐里了。 快感的狂澜落潮般退下,我不耐地皱起眉头,咬牙切齿地怨道:“你怎么这样?太过分了。” “过分?为什么这么说?雨诗,难道你真想在大家面前下流地逝去吗?”夫兄故作不解地问道,我恨透了他,恨恨地说道:“太过分了,啊啊……太过分了。” 正开心地直上云霄,突然被一棒击落在地,那种反差巨大的失落感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空荡荡的小穴一个劲地抽搐、震动,沉甸甸的子宫仿佛一下子坠下来,期盼着坚硬有力的肉棒再给入口重重、甜甜的一击。我感到穴心火辣辣地发痛,落下来的子宫好像裂开了,沮丧和愁苦揉捏着破裂的心,我难受极了,简直要疯了。 “啊啊……为什么这样对我?”我悲戚戚地问道,觉得被欺负得好惨。 “雨诗,想继续吗?” 我想都没想便同意了夫兄的提议,一个劲地点头,一刻也不能等待,想快些让刚才那根又粗又长又硬的肉棒重新插进来,填满亟待抚慰的小穴。此时的我完全被淫欲操纵了理性,再也不想忍耐,甚至连忍耐的想法也没有,只想一头扎进感官的快乐海洋中,去游个痛快。 “既然这样,那我问你,雨诗,你知道可以被转让、买卖的人叫什么吗?”“被装让……买卖……” 见我不解地重复着,夫兄解释道:“就是奴隶,你了解什么是奴隶吗?我指的不是从事繁重体力劳动的奴隶,而是生活在快乐精神世界里的性奴隶。”性奴隶,生活在快乐精神世界里的性奴隶……我马上明白过来,在这瞬间,以前看过的色情电影中有关奴隶的情节一下子浮上了脑际。 赤身裸体的美丽女奴隶们脖子上挂着红色居多的各种颜色的狗项圈,双手垂在前凹后凸的惹火身体两侧,修长的大腿分立,将高耸的乳房和剃光了阴毛的粉嫩小穴露出来,供围绕着她们的一群男人检查、挑选。这是我最喜欢看的奴隶拍卖会的场景,每次看这种类型的色情电影,我都会湿得一塌糊涂的,事后躲在被窝里,要尽情自慰一番才能将激昂的情绪镇定下来。 夫兄轻轻吐出的“性奴隶”三字,快速地组合成一把寒光闪闪的短剑,一下子向我刺来,将我的脑壳贯穿。我剧烈抖颤着身体,脑海中不断浮现着各种类型的奴隶拍卖会,有的在古罗马,有的在阿拉伯地区,更多的是现代,有的在人群络绎不绝的室外高高的平台上,有的在面向会员开放的俱乐部内的旋转舞台,而被迫展露着赤裸的身体、被无情拍卖的性奴隶们都变成了我的样子。 “啊啊……我知道,啊啊……那些可怜的女人,啊啊……”我喃喃地说着,仿佛自言自语,而呼吸却变得愈发急促,只听夫兄诡秘地一笑,接着说道:“可不是可怜的女人,她们快活得很呢!尤其是一些身具受虐本性的,成为被男人肆意玩弄的性奴隶是幸福生活的终点,是宿命的归宿,雨诗,听我这么说,兴奋起来了吧?又有爱液溢出来了呢!是不是也想成为她们中的一员,做一名在肉棒下欢声淫叫的性奴隶呢?” 我为自己幻想成为性奴隶感到羞耻,也为夫兄窥探到了我内心的秘密而惊慌失措,我拼命摇头,拼命掩饰地说道:“不是的,不是的,啊啊……只是因为太羞耻了,所以才,啊啊……” 夫兄好像移动了位置,他的声音从我两腿之间传过来,而且落在腿上的灼热的气息快速向上,直逼被绳索紧紧绑缚的劈成M形的股间。我意识到夫兄正伏低身子,探头看向我暴露在外的小穴,不知是不是由于心理作用,我感到他的呼吸近距离地喷打过来,穴口一阵剧烈收缩,又有新的爱液溢出来。 “啊啊……不要看。”心房顿时狂跳起来,我羞臊无比地叫道。 “哎呀!真是汹涌澎湃啊!雨诗的耻蜜在狂喷,嘿嘿……真厉害,就像发洪水一样,你们说,是不是啊?” 夫兄似乎在征询其他人的看法,想到观看我私处的不止他一人,还有两个不知何方人士的男人,我羞耻极了,抽泣着求道:“不要……呜呜……不要看我那里,不要,不要,啊啊……” “蜜穴真嫩啊!就像艳红的蚌肉,湿漉漉的穴口收缩个不停呢!好像婴儿拼命吮吸母乳的小嘴,欸!又溢出来了,还在向外溢,雨诗,你太厉害了……”夫兄用优美的词汇形容我不停溢着爱液的小穴,越听,我越觉得自己下流,羞耻的泪水止也止不住地从眼眶里流淌下来,落到嘴里。我品尝着自己咸苦的眼泪,悲意更浓了,哭得直哽咽,断断续续地求道:“不要,不要,呜呜……不要再说了,啊啊……求求你,哥哥,呜呜……” “一边哭,一边却在发出愉悦的呻吟声啊!你们瞧瞧这里,蜜穴收缩得多欢啊!再看看她流了多少爱液出来,臀下的床单都湿透了。”“啊啊……啊啊……不要说,啊啊……不要看,啊啊……啊啊……”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夫兄指着我的小穴向其他两个男人述说的样子,我羞耻之极,却抑制不住下流的呻吟声流水般从嘴里流淌出来,火热的身体悄然到达了逝去前的临界状态。 男人的气息忽然变了,我意识到夫兄和人换了位置,紧接着,刚才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猛地插进我的小穴里,可是,马上又拔了出来。 我悲愤地发出一声哀鸣。在肉棒填满小穴的瞬间,心里虽然羞耻,但无法抑制地感到了快感,而且快感非常强烈,其辐射的波纹,就连更深处的子宫都受到了甜美的冲击。在情不自禁地沉浸在给我意外惊喜的无尽快乐时,这个狠心的男人竟然残忍地拔出了肉棒,我马上跌落到苦难的地狱中去,比刚才要强上数倍的苦闷将我彻底吞没。 “啊啊……啊啊……好难受啊!啊啊……哥……哥哥,饶了我吧!不要再让我受苦了,啊啊……” 我可怜兮兮地哀求道,只听耳旁传来夫兄蛊惑的声音,“没关系的,只要雨诗和我约定成为奴隶,我就让他再插进去,让你舒舒服服地泄出来。”啊啊……上面沾的都是我的爱液,我竟然会湿成这样……在夫兄引诱我的时候,那根硬邦邦的肉棒轻轻地滑抚着我的大腿内测,除了好热外,我还感到湿漉漉的,不由羞耻地想道。感触敏锐的身体不仅告诉我湿得有多厉害,还被男人巨大的东西摩挲得连连抖颤,悲戚戚的心被激荡的情绪占据了,升起既兴奋又刺激的感觉,不知不觉的,我更加期盼了,好想要这根大肉棒再次插进来。 “那种事,那种事,啊啊……”要我做出成为奴隶的约定,我实在是说不出口,变得吞吞吐吐起来。 就在我羞愧难当地摇动头部的时候,在我腿上滑抚的肉棒来到了股间,圆敦敦的龟头抵在了湿漉漉的穴口上。我不由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愉悦的娇声淫叫,心里在想,啊啊……不行了,忍不住了,好想要这个硬硬的大家伙插进来……“雨诗,如果真的想要,我可以给你,不过要按我说的做。”似乎夫兄居高临下的态度、傲慢的口吻激发了我的自尊心,我愤然使出最后一分力气,对抗着他邪恶的要求,赌气地说道:“啊啊……我不要,啊啊……我会忍住的,啊啊……” “还不明白吗?即使怎么忍耐,也没用的,别看你现在气鼓鼓的,觉得可以忍住,但那只是激愤下的错觉,过一会儿你就会感到无法忍耐下去的。雨诗,我记得你养过猫吧!你就像被美味的猫条引诱的猫咪,再怎么抗拒主人的召唤,总会忘记了危险,乖乖地从床底下钻出来的。” 猫咪的习性确实如此,想到养的折耳猫就是被我用猫条驯服的,我不由泄气了,无力地呻吟道:“啊啊……怎么会这样?啊啊……”“雨诗,做一个乖巧可爱的好姑娘吧!我会给你意想不到的快乐,让你甜甜蜜蜜地逝去。” 夫兄的声音变得非常温柔,犹如温暖的春风轻抚着我亟待抚慰的心,我情不自禁地发出迷醉的叹息,喃喃说道:“啊啊……做乖巧可爱的好姑娘,啊啊……那就是要我……” 夫兄不待我说完,打断了我的话,在我耳边用更加温柔的语气,极尽诱惑力地劝道:“做我可爱的小奴隶,雨诗,乖乖地听话好不好?你不答应的话,我绝不会让你泄出来的,求你啦!别再悖逆我了,你只是个娇柔的弱女子,根本没有办法抵抗的,既然无法忍耐,为什么还要受苦呢?”我就像被催眠了似的,迷茫地说道:“啊啊……是啊!既然无法忍耐,为什么还要受苦呢?” “对,这才是我心目中的雨诗,一个聪明美丽的好姑娘,现在对我说,让我逝去吧!” 在夫兄向我下达下流的命令的时候,抵在肉缝上的肉棒微微前送,巨大的龟头在爱液的润滑下,毫不费力地进去了一截。只是稍稍进去一点,心房便剧烈地跳动起来,我激动得身子直抖,好想放声呻吟。连相貌都不知道的男人很有耐心地在穴口附近抽插着,速度很慢,动作很轻,酥痒难耐的小穴一个劲地收缩着,似乎想把它吸进深处,迫不及待地想被填满。 我感到自己变成了夫兄口中的被猫条征服的猫咪,再也不能忍耐下去了。小穴深处不断收缩着,分泌出淫荡的爱液,我到达了能够承受的极限,不得不服从他的命令。 “让我逝去吧!就这么说,快点!雨诗,如果你表现得好,我有奖励给你,这种程度的话,我想你应该很容易做到吧?” 我想了想,虽然又羞又臊,但只说这句话,我觉得还是能够做到的,于是,我深吸了一口气,忍耐着脸颊发烫的羞耻感,豁出去了地说道:“啊啊……我说就是了,啊啊……让……我……逝……去……吧,啊啊……羞死了。”“好好说,不许断断续续的。” 我羞得不行,只得重重地咬了一下嘴唇,用疼痛使羞耻心减弱一些,然后,拼命地说出去,“啊啊……让我逝去吧!啊啊……哥哥,我按你要求的说了,啊啊……让我逝去吧!这下可以了吧?” “还不行,没有答应你的理由,只有答应做奴隶,我才会允许你泄出来。”“啊啊……那种事,我……啊啊……” 我根本不想做性奴隶,但是刚才忍着羞耻说出那些下流的话,被淫欲点燃的身体已经无法再强忍下去了。不过,要我开口答应夫兄,甘愿做任凭男人肆意玩弄的奴隶,这已超过了我能承受的极限,我无法答应,也说不出口。无论心里怎样想要,现实世界不同于宣泄欲望的色情电影,我实在做不出这样践踏人格、下贱可耻的事,只好拼命地忍耐。 忍耐的时间实在短得可怜,也许只过了片刻,因为已经失去了时间观念,嘴巴不知不觉地张开了,我不由自主地说道:“啊啊……我答应做奴隶,啊啊……哥哥,让我做奴隶吧!啊啊……啊啊……我不行了,实在忍不住了,啊啊……让我逝去吧!求求你,哥哥,啊啊……” 不仅嘴巴在说下流的话,混乱的脑袋也开始想着淫秽的事,我一边娇喘吁吁地向夫兄央求做他的性奴隶,一边想,就算真的变成奴隶也好啊,只要让我泄出来…… 脑袋里想的尽是只插入半个龟头的特别坚硬的肉棒,我情不自禁地在心中说道,啊啊……快把那个放进我里面,可是,马上便觉得不对,有种怪怪的不搭的感觉。略一寻思,我意识到身为性玩物的奴隶,不应该使用这些语义不详、含含糊糊的代词,必须对主人尊敬,必须为了愉悦主人,说一些讨好主人、刺激男人性欲的下流话。 啊啊……尊贵的主人,请把你又粗又硬的大肉棒插进奴隶雨诗的小骚穴里去吧!啊啊……啊啊……这样说才对嘛!刚才有些文雅了,就应该说得下流一些! 啊啊……你的小骚奴隶,骚穴直淌淫水的奴隶好想要啊……我无声地大叫道,越在心底喊叫越感到兴奋刺激,越来越融入到性奴隶的角色里。 “好,要的就是这个,雨诗,马上就给你快乐,在这之前,好好地求求你的主人吧!” 趴在我身上的男人配合着夫兄,开始略微用力地挺动腰部,巨大的龟头整个刺进去,再快速地拔出来。我急促地喘息着,淫荡地呻吟着,自然而然地将方才心里想的话说了出来。 “啊啊……主人,给我吧!请把你又粗又硬的大肉棒,啊啊……插进奴隶雨诗的小骚穴里去吧!啊啊……你的小骚奴隶,啊啊……骚穴直淌淫水的奴隶好想要啊!啊啊……” 结合曾经看过的色情电影里奴隶向主人求欢的淫词浪语,我下意识地改动一下,加入了自己的元素,刺激万分地淫叫起来。恐怕我的本心就是如此,潜意识里早就认可了奴隶的身份,一旦开口,便像停不下来似的,不堪入耳的下流话源源不断地喷涌出来。 巨大的肉棒猛地插了进去,一下子捅到穴底,像铁那般硬,如火一样热,成了我心中压倒性的存在,我感到子宫口仿佛被捣烂了,子宫似乎被刺穿了,一股强力无比的快感腾地升起,将剧烈颤抖的我带上了极乐的天堂。 “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奴隶雨诗要美上天了,啊啊……主人,我的大肉棒主人,啊啊……你的小骚奴隶要逝去了,啊啊……啊啊……泄了,泄了,啊啊……奴隶雨诗的骚穴终于泄出来了,啊啊……”我不停地叫着,发出高亢尖利的声音,根本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一边听从淫虐的本能浪叫不休,一边欢快地迎接猛烈袭过来的快感狂澜。身上升起触电的感觉,仿佛流走着强烈的电流,劈里啪啦地释放着电火花,脑海中光亮耀眼,雷霆闪电尽情飞舞,爱液狂喷的我感到浑身轻飘飘的,如云朵一般向半空中飘去。 意识逐渐离我远去,但感触却格外灵敏,随着高潮的到来,我感到舒愉无比的身体从子宫开始正在融化。四肢、躯干仿佛都被欲仙欲死的快感化掉了,只剩下大脑和剧烈收缩、紧紧地缠绕着肉棒的小穴。 渐渐的,小穴和大脑也都融化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了,消融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 第二十章新的生活(终) “雨诗,雨诗……” 声音好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的,我迷迷糊糊地想道,啊啊……我这是在哪里啊?哎呀!我在做爱,小穴被填满了,啊啊……好舒服,填满我的东西好大,好硬,老公,你好坏,趁我睡着了,偷偷插进来,欸!不对,不是老公,是不知道的男人,啊啊……是刚才的人,还是换人了,啊啊……他们好过分,一直在干我…… “雨诗,你醒了?” 我听出是夫兄的声音,一下子有了安全感,紧张的心松懈下来,不无欣喜地答道:“是的,哥哥,我醒了。” “嘿嘿……雨诗,你好骚啊!刚才说了那么多下流话。”“呀啊!不要,不要,不要,哥哥,你别那么说我。”身体还是火热的,流走着美妙的快感,敏感的耳垂被夫兄噙在嘴里,他的轻声坏笑、蕴含着宠爱的下流话使我脸上一阵发烧,实在是太羞耻了,我喘息着嗔道。 “非常舒服吧?” 夫兄似乎很喜欢看我羞臊难当的样子,又来逗我,继续在我耳边问道,我本不想承认的,可是淫荡的身体、强烈的反应、发生的一切都暴露在他眼底,由不得我否认,我只好羞答答地点了一下头。 “还有更舒服的呢!雨诗,绝对让你意想不到。”“啊啊……不要,啊啊……”夫兄说得煞有其事的,我不由一阵心如鹿跳,激荡的心又是慌乱,又是羞耻,每当巨大的肉棒重重地捅到穴心上,便情不自禁地发出愈加甜腻的呻吟声。虽然不久前才到过高潮,但和那时泄身前一摸一样,舒服得子宫都要融化的快感再次抚上了身躯,我想要忍耐,想把它压制下去,可是淫荡的身体又一次背叛了我。 “雨诗,你老是这么腼腆可不行,向现在享用你的主人发出奴隶下流的心声吧!就像对我一样,也求他在你的蜜穴里射出来吧!”“啊啊……不行,不行,他不是你,啊啊……啊啊……我不能让其他人在我里面射……射精的,啊啊……不要这么快,太重了,啊啊……不要……”夫兄的要求令我大吃一惊,我想都没想便马上拒绝道,就在这时,小穴里的肉棒开始大幅度地抽插起来,一口气拔到穴口,再猛地插进去,给乱颤的穴心雷霆一击。 “啊啊……啊啊……不要……啊啊……轻一点,求你轻一点,啊啊……”小穴仿佛被捣烂了,被紧缚的身体都要散架了,我拼命央求着,毫无效果,只能招来更无情的攻伐,似乎我拒绝接受内射这件事令这个男人充满了愤怒。 床铺嘎嘎直响,男人挥霍着充沛的体力,坚硬的肉棒宛如打桩机,又快又重地杵向穴心,激起一阵下流的爱液溅射声。快感越来越强烈了,纵使咬紧牙关,嘴巴还是不受控制地打开,哼出曲折婉转、如怨如诉的呻吟声,我辛苦无比地忍耐着,完全是徒劳,就像蚂蚁对抗大象。 忍耐——无法忍耐——沉沦,我意识到自己处在逃脱不得的死循环中,无论怎样抗拒,到最后也免不了屈服于感官的愉悦。我不想顽抗下去了,明知抵御不住,何必去做无谓的挣扎呢!而且,压不下去的又一轮高潮已悄然向我逼近。不对,不是又一轮,其实被数个男人玩弄的我一直处在连续的高潮中,从甘做奴隶的那刻开始,我便处在极度的兴奋中,哪怕曾昏厥过去一会儿。 高潮的前兆猛然变强了,特别巨大、还在增大的巨浪向我席卷过来,我本能地感到恐怖,怕被击碎,可是海啸一般猛烈的高潮又令我神魂飘荡,异常向往,我不禁在心中呻吟道,啊啊……好想要啊!想的不行,哪怕被击得粉碎,我也想要…… “雨诗,是不是又要……” 夫兄只把话吐出一半,但我完全明白他说什么、想问什么,用力地点点头,羞耻地呻吟道:“啊啊……啊啊……是的,啊啊……”的确,我又要泄了,如果正在侵犯我的男人现在把肉棒拔出来,我肯定会被折磨得发疯,在心里大骂他禽兽。我不知道身体现在是什么状况,似乎每一寸肌肤,每一块血肉,每个看不到的细胞都浸泡在高浓度的兴奋和羞耻的混合液里,变得怪异无比,正快速融解。 脑袋仿佛已经融化了,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不会消融的只有被坚硬巨大的肉棒占领的小穴。身体只剩下一个做为性奴隶存在的肉洞,不断溢出爱液的淫荡耻穴构成了全部的身体,我堕落地想道,哪怕为不认识的男人奉献小穴,只要能让我逝去,射进来便射进来吧!谁叫我是贪求快感的性奴隶呢……放纵的快感如淋上汽油的火焰一下子窜得高高的,将我的理智焚尽,我也知道将属于丈夫的小穴献上、被别的男人肮脏的精液玷污是多么骚淫恶劣的行为,但是越觉得这样做不对,就越感刺激,不由自主地想去碰触、破坏那脆弱的道德框架,去品尝禁忌的快乐。 誓要做淑贞人妻的我开始染上散发着诱人淫香的黑漆,我担心洗不掉,担心心里永远留下奴隶的烙印,再也回不到正常人的生活,可是丈夫的笑容方在脑海里升起,便被从穴心吹拂过来的快感疾风刮得无影无踪,我忘记了爱情,忘记了妻子的义务,只想早点被染黑,好沉浸在黑色的淫乐中。 “雨诗,既然想泄出来,为什么不向你的主人请求呢?一起到达高潮多舒服啊!快点求他射在你里面吧!嗯,就说『主人,求你射进奴隶雨诗淫荡的小穴里面吧!』都这么有感觉了,那就抓紧时间说吧!如果还是像现在这样磨磨蹭蹭的不爽快,受苦的可是你啊!你也不想他一气之下拔出来吧!”“啊啊……不要,不要拔出去,啊啊……啊啊……求求你,继续,啊啊……好想要啊!不要停,继续,继续干我,啊啊……”夫兄的话音方落,我最担心的事发生了,正向穴心杵去的肉棒突然停止了插入,猛地回抽到穴口,似乎下一瞬间便要拔出来。我一下子慌了,发自内心地叫道。 肉棒一顿,停了下来,硕大的龟头已经拔了一半出去,只剩下被剧烈收缩的穴口紧紧吸住的半截。看来淫荡的央求还是有效的,心中升起惊魂未定的感觉,我一刻也等待不下去了,唯恐男人失去耐心,便不顾羞耻地求道:“啊啊……好想要,真的好想要啊!求求你,啊啊……继续,继续干我,啊啊……请还像刚才那样狠狠地干我吧!啊啊……” “按我教的说!快点!” 夫兄的声音转冷,似乎不耐烦了,我一阵心惊,再加上烙印在心里的巨大的肉棒猛地捅进去、敦实的龟头似把穴心捣烂的快感记忆使我变成除了淫欲不作他想的牝犬,我不假思索地张开嘴,发出了下流的请求,“啊啊……啊啊……好难受啊!射进来,射进来,射进来,啊啊……忍不住了,啊啊……我是淫荡的性奴隶,啊啊……主人,求你射进奴隶雨诗淫荡的小穴里面吧!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要美上天了,主人,啊啊……我爱你,用力,狠狠地干我,啊啊……我要泄了,主人,我是你的,我永远都是你的,我要做你一辈子的奴隶。”不住震动的肉棒如我期盼地再次抽插起来,我无比激动地呻吟着,不由自主地淫性大发,想要从属于他,想要被他捣烂,想要把自己的一切交给他,任他为所欲为。 甘做奴隶的堕落快感使我毫不犹豫地坠向黑暗的世界,即使此刻有人想要挽救我,只怕拉也拉不住,我兴奋地呻吟着、浪叫着,下流地央求着,向不知何许人也的男人倾吐着淫靡的心声。 “啊啊……啊啊……我泄了,啊啊……终于逝去了,啊啊……主人,我想和你一起到达高潮,啊啊……射给我,快点射出来吧!啊啊……射在奴隶雨诗的骚穴里,快点啊!啊啊……”我一边淫荡无边地浪叫着,一边下意识地挺起腰肢,迎接男人的肉棒。顿时,我感到仿佛被刺穿了,坚硬的龟头似乎捣烂子宫口,进入到了子宫中。 “啊啊……好热啊!啊啊……主人,你射了,啊啊……太好了,淫荡的奴隶雨诗和主人一起到达高潮了,啊啊……” 有力的间歇性喷射的精液仿佛直接浇灌到子宫里面,火热的激流冲击着我的淫蕊,一股更强烈、更美妙的快感腾空而起,我感到全身似乎被强大的吸力吸到剧烈收缩的小穴里面,被喷涌而出的爱液融化了。被不知道名字、看不到相貌的男人内射,心田里充斥着颓废的快乐、从未尝过的刺激和欲要爆炸的兴奋感,我不由在心里叹道,啊啊……身体太敏感了,我真是一个淫荡的性奴隶啊……快感如叠加的巨浪,每当男人射出一股精液,我便狂抖身体,迎接着一波比之前更强的冲击。我似乎一直在高潮,永不退去的快感狂潮也是愈来愈强,好似没有止境,在被丈夫和夫兄以外的男人内射的可谓是荒淫丑事的刺激下,意识再次变得淡薄,飘向无边的黑暗中。 等我清醒过来,发现夫兄伏在我的身体上面,当然不只是伏,他那粗壮有力的大肉棒插在小穴里面,正在缓缓律动。 “啊啊……啊啊……”仿佛叹息的声音情不自禁地从嘴里漏了出来,夫兄的身体,他的味道,我太熟悉了,虽然他只是轻轻地、缓缓地动,但每次插入都变换不同的角度,巧妙地摩擦着小穴里的各个地方,哪怕我已经习惯他独特的做爱方式了,还是感到了新奇的、不可思议的快感。 不知不觉的,我抬起了手臂。我突然发现,不只是手,连腿都可以自由活动了,一圈又一圈紧紧地绑在身上的绳索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完全解下来了。但是,我一点也没有该有的惊喜,身体里更没有猛地涌出推开夫兄的力气。我慵慵懒懒的,丝毫没有逃走的欲望,我自己也觉得好奇怪,心想要是换了别的女人,肯定早就逃之夭夭了。 他是丈夫尊敬的哥哥,做为弟妹,我自然把他当自己的兄长看待,背叛了丈夫,与丈夫的哥哥做爱,这是多么道德败坏的行径啊!而我不是不能逃走,却发自内心地不想离开他温暖的怀抱,想要一直这样下去,感受他的爱,在柔美的做爱中感受那种令我迷醉的舒适和幸福感。 我在心里问自己是否太放荡了,我是有丈夫的,而且丈夫非常爱我,我也同样爱他,丈夫当然能给我这些感觉,我为什么要向夫兄索取呢!答案显而易见,不过,我的心不置可否。 随着夫兄连绵不断的抽插,小穴越来越湿,溢出的爱液濡湿了我的股间、大腿,身体像没有重力似的,不断往上飘,我有些害怕,不由自主地屈起双腿,勾住了他的膝弯。一阵安全感充斥着心田,我又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臂,紧紧地抱住了他,像和丈夫做爱那般,动情地在他的背上抚摸。 可以想象得到,我这副主动地抱紧夫兄的姿态有多么下流,对不是丈夫的男人,我像八爪鱼一样紧紧地缠绕着他的身体,不住摇摆腰肢、挺动小腹,淫荡地迎合着肉棒的抽插。 似乎被我激昂的情绪感染,夫兄动得越来越快了,我的小穴里升起液体向外流动的感觉,同时,我嗅到一股腥臊的味道。 他们只管射进去,竟然没为我清理……我马上意识到被肉棒带出来的大量液体是男人们的精液,腥味越来越重了,大腿上不断冉起令我厌恶的滑腻腻淌下的粘稠感。 不过,我只是对流出来的精液恶心。当时我被绳索紧缚四肢,在不能动的情况下被一个又一个男人占有,可怜的小穴接连被包括夫兄在内的三个男人的肉棒插入、射精。他们在侵犯我,是违背女性意愿的强暴行为,可是,对玩弄我的丈夫以外的男人们,心中并没有涌起嫌恶和愤怒的情绪,即使最后凄惨地被他们内射,我不仅不恨不怨,反倒感到强烈的受虐快感,甘愿做个任人淫玩的性奴隶。 以前,我想做淑贞的人妻,而现在,我沦为淫荡的奴隶,是体内的什么东西改变了呢……我审视着自己的内心,被玷污的快乐,堕落的快感,这些刺眼的红色字样从脑海里冒出来,我自嘲地暗笑,心想,从贞女到荡妇,没想到转变如此简单,只是隔了一层薄膜…… 我想起一部性奴隶题材的色情电影,女主角在SM道具的调教下,很快沦为欲望的俘虏,身不由己地从贞洁的人妻摇身一变,成为淫荡的奴隶,一边主动撅起臀部,娇声呼唤主人由身后插入,一边幸福地笑着,脸上充满了新的快乐。我感到这部电影描述的正是我,小穴被男人们的精液灌得满满的,被尽情玩弄的我就像影片里的性奴隶,沉浸在淫欲的快感中不能自拔。 我变得兴奋起来,不胜刺激地娇喘连连,恢复自由的手在夫兄的头上、背部情热似火地抚摸起来,不能自已地紧紧抱着他。我现在的样子,就像和热恋的恋人或是深爱的丈夫做爱,谁会想到对象是捆绑我、把我交给别的男人肆意淫弄的夫兄呢! “雨诗,早知道这样,还是绑着好了,你都把我的后背挠出血了。”我羞耻极了,没想到反应这么强烈,就像饥渴的女人,变得如此淫荡。我连忙放松手指,但又舍不得放开他,还是紧紧地搂着。与此同时,我觉得夫兄是故意的,怀有别的企图,因为他的声音很大,不像只对我,好像是对别人说的。 “想看看周围吗?不想看看是谁在瞪大眼睛瞧你发骚的模样吗?雨诗,其实你很想看吧?” “啊啊……不要,不要……”夫兄邪恶的话令我顿时紧张起来,我拼命拒绝着,不想看。当众做爱这么淫靡的场面,我还意乱情迷地沉醉在快感中,表现得就如性欲旺盛的淫荡女子,我不想知道是什么样的男人在看,我一生也不想看到这些侵犯过我、在我的小穴里射过精的男人们。 夫兄将手伸向戴在我脸上的眼罩,我陷入了矛盾中,连连摇头,一方面不想被摘下来,另一方面觉得不应该违逆他的意愿。 耳边忽然听到夫兄邪诡的一笑,我心知不好,每到这时,他便要对我动坏心思,来欺负我了。果然,他半开玩笑地用强健的腹肌向我展开进攻,随着腰部狂耸,巨大的肉棒激烈地在小穴里抽插起来,我不由自主地抖颤着身体,发出急促的喘息声、火热的呻吟声。等我脸上一松,发现不对时,已经晚了,眼罩轻易地被摘了下来。 “雨诗,这下好了,嘿嘿……可以和你的主人们面对面了。”“呀啊!不要,不要,我不要看,啊啊……”夫兄在得意地笑,而我发出一声惊恐的叫声。眼罩被摘除的瞬间,脑海里浮起数个猥琐的男人把我围在里面,正探出脖子,淫笑满面地低头看我的样子。那种给我意想不到的恐惧和格外强烈的羞耻的光景,我无论如何也不想看到,不由紧紧地闭上眼睛,发誓绝不睁开。 夫兄放慢了速度,依旧像之前那样轻柔地在我的小穴里抽插着,也许是紧闭双眼的原因,触觉变得特别敏锐,我感到快感越来越强了,简直无法忍耐。不由在心里幽幽地叹了口气,别的男人在看着呢!而我却不胜刺激地兴奋起来了,我彻底变成淫荡的奴隶了…… “啊啊……啊啊……唔唔……”忽然,身体右侧传来不规则呼吸的气息,接着,一条柔软的东西滑到我的脸颊上,滑向闭不严的嘴唇。我被火热地吻着,咸湿地吻着,那个软乎乎的东西是无比灵活的舌头。我无法拒绝湿漉漉的灵舌舞动着钻进嘴里,长时间的做爱,使我已经没有力气了,被随心所欲地享用着丰满的樱唇、滑溜溜的香舌还有甘甜的唾液。 啊啊……我被不认识的男人吻了,啊啊……好刺激,好有感觉啊!啊啊……好丢脸啊!不知不觉的,我和他吻上了,他好会接吻,啊啊……我吞下他的唾液了,我好淫荡,啊啊…… 我羞耻地感受着陌生男人的吻,说起来,从昨天到今天,三爷,七爷,小正太技师,夫兄,丈夫,我和五个不同的男人亲吻过,体验了各种不同的吻技,但这个男人给我的感觉完全不同。他的舌头细细的,滑滑的,非常灵活,就像灵蛇在我嘴里到处舞动,他吻的并不激烈,可是却堪比法式湿吻,令我无比激动,每处被他吻过的地方,都能给我新奇而强烈的快感,令我意乱情迷、娇喘吁吁。 嘴巴被占据的我只能用鼻孔呼吸,嗅到一股芬芳的体味,好像玫瑰花瓣的味道。我马上想到他的唾液也是甜甜的,散发着芳香,惊惶地在心中叫道,不像男人,难道,难道他是女人…… 这种味道有些熟悉,呀啊!不会是……淡雅的芳香体味我好像在哪里闻过,而且就发生在这几天,我冥思苦想一番,忽然想到了,不由惊恐地睁开了眼睛。 “唔唔……唔唔……嫂嫂,怎么会是你?呀啊!不要啊!你在干嘛?”我拼命地甩头,挣开眼前这个飘散着成熟女人妩媚风韵、又有上等阶层高贵气质的美丽女人的吻,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谁能想到玩弄我、和我展开热吻的竟然是夫兄的妻子、一直对我宠爱有加的嫂子。 嫂子吃吃一笑,对我说道:“终于被你发现了啊!淫荡的雨诗,身体好敏感啊!” 嫂子红嫩的嘴唇闪亮发光,就像涂上了鲜艳的亮彩,我一阵羞耻,因为我知道那是我的唾液。她身上光溜溜的,一丝不挂,露出令我自惭形秽的美艳胴体,伏在床上的嫂子不只是和我接吻,飘散着白色柔光的纤细腰肢深深地凹着,勾勒出一个幅度很大、非常性感的曲线,高高翘起的桃形美臀后面被一个我最不想看到同时也是最不可能的男人抱着。 “老……老公!”我震惊无比地叫道,浑然忘了扭头避开嫂子在我脸颊上舔动的舌头。 “我全都看到了,雨诗,没想到你这么骚啊!”丈夫轻佻地说着,脸上笑嘻嘻的,就像在街上调戏美女的流氓,我从没见到他的眼睛这么亮过,也从没过这样的笑容,看起来很开心,又很淫秽,给我的感觉同淫笑没什么区别。 “你怎么在这里?难道……老公,你不会一直在吧?”失魂落魄的我下意识地问道,快速地拿眼一瞥,看向周围。一边缓缓地在我的小穴里律动肉棒,一边瞪大眼睛、欣赏我脸上惊骇表情的人是夫兄,像牝犬一样伏在床上、离我很近的吐气如兰的嘴巴里发出火热喘息声的是嫂子,而不断挺动腹部、以半跪的姿势从臀后和嫂子做爱的人是我深爱的丈夫。 “还有一个男人呢?”我茫然地问道,脑中混乱无比,被眼前震撼的一幕惊走了魂灵,但还记得夫兄说过房间里加上他,共有三个男人。 “哈哈……对不起了雨诗,我欺骗了你,从始至终只有我们四人,你的小雅嫂嫂就是你寻找的那个男……人。” “从始至终只有我们四人……你的小雅嫂嫂就是你寻找的那个男人……”我没注意到夫兄特意拉长的语调,呆呆地重复着他的话。 混乱的大脑清醒了许多,但好似蒙上一层旖旎的粉红色雾霭,淫欲的本能使我恢复了快感的感知,夫兄开始加速,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地抽插起来,我感到他的肉棒变得更大、更硬了,就像粗了一圈的铁杵密集地杵向麻酥酥的穴心。 快感的狂潮再次向我袭来,我不知道如何是好,惊慌失措的心无法应付这种复杂无比的局面,心力交瘁下,大脑再次变得混乱,完全不能思考了。 “雨诗,实在抱歉,我无论如何也想要你加入我们,为了以后更加幸福美满的生活,所以自编自导了这场戏。” 丈夫一边说,一边抱紧嫂子的臀部,激烈地挺动腹部。正在我的耳垂上又舔又咬的嫂子似乎受不了刺激,无力地把头枕在我的乳房上,发出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 嫂子兴奋高昂的情绪感染了我,在这淫靡下流的一刻,我的呻吟声突然变大了,情不自禁地浪叫道:“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哥哥,用力,啊啊……再快点,狠狠地干我,啊啊……” “雨诗,啊啊……子非干得我好舒服,我老公怎么样?啊啊……听你叫得那么大声,一定很满意吧!啊啊……” 嫂子的话好下流,与她高贵的气质形成一种强烈的反差,哪怕我是女人,也不禁被她火辣的床上媚态惹得愈加兴奋。我羞涩地点点头,但是,又担心丈夫不高兴,连忙辩解地说道:“老公,啊啊……啊啊……我没有,啊啊……我不是,啊啊……” 丈夫好像知道我顾忌什么,柔声说道:“雨诗,不要口是心非了,大哥的肉棒令你飘飘欲仙了吧?我可是亲耳听到你要做他的奴隶,而且还是一生一世的性奴隶,所以嘛!没必要掩饰真正的情感,想高声叫就高声叫,想发骚就尽情地向大哥发骚吧!” “啊啊……你都听到了,啊啊……老公,我没脸见你了,啊啊……”我羞耻无比地说道,脸上一阵发烫,同时感到从未有过的刺激,怦怦巨跳的心脏简直要炸了。 “是的,听得清清楚楚,雨诗,没想到你这么骚,哼哼……竟然甘愿从属于大哥,做他一生的玩物。” 丈夫不满的哼声、嘲讽的语气搅得我喘不过气来,我耐不住像巨石一样压在心头的羞惭耻辱感,不管不顾地嚷道:“啊啊……啊啊……不是那样的,不是那样的,我没有……啊啊……你欺负我,你们合起伙来,一起骗我,我不干啊,啊啊……” “雨诗,你好可爱啊!嫂嫂怎么疼你都疼不够。”嫂子吃吃一笑后,开始用尖尖的指甲掐我的乳头,挑逗我,而夫兄也宠溺地笑着,将肉棒插得更深,在子宫口上捣击不停,至于丈夫,眼里同样射出宠爱的光茫,充满爱意的目光凝视着我,以目示意告诉我,他非常爱我。 太气人了,大家都骗我,这次海滨之旅就是一个骗局,把我当做傻子,把我一个人蒙在鼓里,这么过分的事是人能做出来的吗?简直熟不可忍……虽然我气鼓鼓地想着,但却没有怒不可遏的怒气冲上脑际,只是愤愤不平,颇感受到了委屈。在他们爱的辐射下,加上浪涛一样袭来的快感,为数不多的恼火被吹上九霄云外,我变得一点也不生气了,心里只剩下兴奋和刺激这种强烈的情绪。 “雨诗,你在我面前,向大哥发誓做他的奴隶,在我不在的时候,你还和大哥肛交,更有甚者,你恳求大哥把精液射在你的小穴里面,还有,你跟那个少年按摩师发生了什么?你又跟植物园里的两个老流氓做过什么?把时间往前推,你在电车里把别人当作我了吧?待我下车后,你都干了什么呢?我想那才是真实的你吧?那样的你比戴上面纱的你更有魅力,更令我喜爱。”“啊啊……不要说啦!啊啊……我不想听,啊啊……”丈夫的话就如春雷,震得我五内俱焚。那些做过的羞耻的事,我天真地以为他不知情,没想到他全都知道,我本打算矢口否认,可是他的态度非常明确,我想就算狡辩恐怕也改变不了什么。我不知不觉地就出了眼泪,哀婉地恳求着,但那不是忏悔的眼泪,而是过于羞臊,毕竟旁边还有竖起耳朵倾听的夫兄和嫂子。 “雨诗,你是非常淫荡的女人,背着我做出了很多下流的事情,对了,我还听说你和舍友窝在寝室里看色情电影,和辞职的公司的上司有不正常的关系,曾经在酒店开过房。不要羞耻,也不要觉得没脸面见我,我说这些不是向你展开责难,而是想告诉你,我喜欢这样的你。雨诗,你是我宠爱的娇妻,我深爱的的骚淫的小娇妻。” “子非,这些都是真的吗?哇啊!我们的小雨诗看起来蛮淑贞的嘛!没想到做出了那么多下流事,真是好淫荡好淫荡啊!”“小雅,子非都这样说了,肯定不会有错的,以我的经验判断,雨诗不止是闷骚这么简单,在她体内流动着渴望受虐的血液,她是一只未完全觉醒的母狗奴隶。” 继丈夫之后,嫂子和夫兄用不堪的语言评价着我,不知为什么,也许我就是他们描述的那种人吧!每当他们说我如何淫荡、如何下流,尤其是嫂子一边说一边吻我,我兴奋得浑身发抖,感到刺激得受不了,大量的爱液汹涌地从小穴里溢出来,身下又是湿乎乎的一片。我不由在心中叹道,啊啊……不道德的快乐真美妙啊…… “雨诗,又发骚了吗?你的心跳得好快啊!好好地求我丈夫射在你里面吧! 要不,我可不允许你老公用精液灌满我的小穴啊!”嫂子一边搓揉着我的乳房,一边嬉笑着对我说道,我急促地喘息着,不止是身体,连脑袋都点燃了,大脑里尽是淫欲的粉红色。她的话音方落,我听到丈夫用命令的语气说道:“雨诗,按小雅的话去做,我要射了。”“啊啊……啊啊……你们都在欺负我,我不要,不要啊!啊啊……老公,我不想你射在嫂嫂里面,啊啊……实在想和嫂嫂做爱的话,只好随……随你好啦! 啊啊……但要射……射精,必须射给我,啊啊……”我感到一股强烈的妒意,似乎所爱的丈夫要被嫂子夺走了,便怀着委屈的心情,不顾羞耻地叫道。 “不行!雨诗,你没有任何权利要求我,看这边,我不仅要和小雅做爱,还要射给她,不仅是今天一天,以后的每一天,我都要这么做,而你,不再是我的妻子了,小雅是我和大哥共同的妻子,你的新身份是我们三人的奴隶,知道吗? 你是奴隶,我们三人的性奴隶、母狗奴隶。” “什么?啊啊……不要,不要……我不要做性奴隶,啊啊……身体变得好奇怪,受不了了,啊啊……”我无法置信地望着丈夫,被抛弃的痛苦和耻辱搅拌着破碎的心,噙着泪花拒绝道,可是我深爱的人毫不留情的话就像助燃剂,彻底燃起了我的受虐心,淫虐的血液在沸腾,我再也无法忍耐了。 与此同时,夫兄猛然加速,巨大的肉棒就像射精前的冲刺那样暴力抽插,坚硬的龟头以强有力的节奏杵击着穴心,发出密集的“嗵嗵”声。虽然丈夫在旁边目光炯炯地看着,哪怕令我欢声淫叫的东西不是他的,如果夫兄在这时把它拔出去,我肯定会苦闷得发疯,变成最淫荡最下流的女人向他苦苦哀求。 千万别拔出去,就这样让我泄吧!啊啊……哥哥,射进来吧!让我们一起到达高潮,啊啊……射进来,快射进来,我好想逝去啊……正当我在心里浪叫的时候,只听嫂子用她自带磁性、极有女人味的声音,开心地说道:“雨诗,终于说出来了,真是个乖巧的小奴隶啊!老公,既然雨诗都求你了,就射在她里面吧! 子非,快用精液灌满我的小穴,今天我想把你榨得一滴都不剩。”咦!我没想说啊!难道不小心把心里想的说出去了,啊啊……好羞耻啊……虽然心里羞臊难当,可却一阵轻松,仿佛卸下了沉重的包袱,我想既然已经说出口了,那就索性一说到底吧。 “啊啊……啊啊……我又要泄了,啊啊……啊啊……来了,来了,啊啊……射进来,射进来,啊啊……啊啊……马上就要逝去了,啊啊……啊啊……哥哥,用力干我,使劲操我,啊啊……啊啊……快射进来,快点啊!啊啊……好热啊,我泄了,啊啊……我逝去了,啊啊……啊啊……真好,哥哥,我们一起到达高潮了,啊啊……” 我放荡无比地浪叫着,换来的是夫兄不住脉动的龟头有力地喷射着精液,灼热的感觉瞬间充斥着整个小穴。在我和他一起攀上快乐的顶峰之际,丈夫呐喊起来,也在嫂子的身体里面射精了。我看到旁边的嫂子猛地仰起头,天鹅一般美丽的颈项似乎都要折断了,发出一阵尖锐的鸣叫声。 嫂嫂的高潮好像比我还要强烈啊……嫂子身体一僵,仿佛在这霎那时间停止了,随后软绵绵地倒在我身上,听着她急促的喘息声,我由衷地暗叹,情不自禁地搂住了她,脸颊彼此摩挲,唇舌缠绵不分,和她一起慰籍,一起享受美妙的高潮余韵。 夫兄忽地跳起来,将还在射精的肉棒对准我的脸,不,是我和嫂子的脸。丈夫也紧接着跳起,和夫兄一样,在我们的脸上尽情喷射着火热粘稠的精液。我的脸颊很快被涂满了,眼前是一道模糊的白色世界。 嫂子伸出纤细的手指,用柔软的指腹将我脸上浓浊的精液抹进我的嘴里,我一点也没有拒绝,乖巧地张开嘴,任她随意摆布。 “雨诗,咽下去!” 眼睛又能看清东西了,我看到嫂子的眼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茫,有些可怖,但不能思考的我就像最听话的奴隶似的,毫不犹豫地耸动喉咙,将夫兄和丈夫的混合精液咽了下去。 “将我脸上的脏东西舔干净,不许咽下去,在嘴里含着!”嫂子又下命令了,我兴奋地颤抖着身体,乖乖地伸出舌头,不住娇喘着在她光洁的脸颊舔着,将曾经令我恶心、现在却芬芳诱人的的精液舔回嘴里。嫂子潮红的脸上浮出风情万种的笑容,哪怕我是女人,也看呆了,崇拜地想道,嫂嫂太迷人了,只是一笑,便把我的目光陷进去了,她是成熟绰约的名媛,而我是什么都不懂的笨女孩…… 柔软的嘴唇凑向了我的嘴巴,嫂子舞动着灵巧的红舌,缠绕上我那盛满精液的舌头。我迷乱地呻吟着,情不自禁地和极具侵略性的嫂子吻在一起,男人们射出的东西在我们的嘴里来回度送、移动,渐渐地变稀、变少,被俱都意乱情迷的我们争夺着,咽进了肚子里。 夫兄用手轻柔地抚摸着小穴,在我的大腿内侧来回亲吻着,丈夫各握住一只乳房,交替地吮吸我的乳头,嫂子紧紧搂着我,长时间地和我湿吻。我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也从未像现在这样兴奋、刺激,感到每个细胞都在欢快地歌唱,似乎要融化在三个主人各不相同的爱抚中。 幸福的困意悄然抚上我,将我柔柔地包拢,我慢慢地闭上眼睛,心想,等我睡上一觉醒过来时,迎接我的一定是崭新的生活,那是属于我的伊甸园,里面有嫂嫂、夫兄、丈夫这三个爱我的主人。 在昏昏欲睡之际,漆黑的远方好像飞过来一个看不见但能感知得到的血红色的狗项圈,我激动地伸长脖子,等待被套上。我忽地生出一股强烈的期待,想快点养足体力醒来,想早些体验做为母狗奴隶被圈养的快乐生活。 狗项圈忽然变成一个闪闪放光的金色飞轮,悬垂在头顶,我顿然升起明悟,那是我的命运之轮,指引我奔向最终的归宿——神秘而迷人的SM世界。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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