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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乐盛世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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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章奉献菊穴
  我真的非常淫荡啊!以那样下流的姿势等待夫兄将巨大的肉棒插进我的肛门里。上半身趴在叠起来的被子上,臀部高高地翘起,我羞耻的样子全被后面的男人看到了,而且这个男人还是我的夫兄。
  啊啊……求求你,快点吧……肛门一个劲地收缩着,似乎感受到盯在上面的火辣辣的目光,我羞臊得受不了,索性那样想着,好结束这难捱的折磨。
  夫兄好像听到了我发自心底的呼唤,将肉棒抵在了我的肛门上,慢慢地挤进去,我不由在心中叹道,啊啊……终于开始了……啊啊……他的东西好热啊!给他口交时,肉棒也没这么热啊……我一边奇怪地想着,一边凝神品味着第一次肛交的感觉,我感到夫兄开始加力,但肛门的入口紧紧地缩在一起,在努力地排斥外来物的侵入。“雨诗,不要用力,按我刚才教的那样做深呼吸,让身体变轻松,将不必要的力撤掉。”我深深地吸一口气,徐徐地吐出来,试着将僵硬的肛门放松,但是,入口还是有力地紧缩,不肯让肉棒进去。我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向夫兄说道:“哥……哥哥,对不起,我放松不下来。”“没办法,只有这样了。”夫兄无奈地说道,将肉棒从我的肛门移开,向下滑去,顶在小穴上。我心中一惊,心想,他要干嘛?不会想插进去吧?他说好不动那里的……只听“扑哧”一声,硕大的龟头刺了进来。由于之前在夫兄彻底的挑逗下,快感如潮的小穴早已湿透了,再加上他插入得非常突入,我来不及反抗,他毫不费力地便将肉棒捅到了底,重重地撞在子宫口上。
  他还是插进来了……我羞耻地想着,虽然知道和丈夫的哥哥做爱是乱伦,是受人唾弃的下流的行为,但快感实在是太强烈了,心扉一阵激荡的我不胜刺激地发出了悠长的呻吟声。
  “啊啊……我们不能这样,啊啊……啊啊……你不守信用,你答应不和我做爱的……”子宫口上的重重一击使酥软的身体都要融化了,我沉浸在身心俱醉的快感里,但理智尚存一分,我娇喘连连地说道,要不要背叛丈夫的疑问占领了大脑,在脑海里奔腾翻滚着。
  “没关系的,我们这样不算做爱。”
  夫兄不负责任地答道,我不由有些恼火,气道:“这样还不算,啊啊……你都插进去了。”
  “动作都一样,但性质不同,雨诗,谁让你放松不下来的?我不是怕你疼才插进来、沾点润滑用的爱液吗?放心吧,我插几下,等肉棒变得滑溜溜的了,就马上拔出去。”
  要是这样说,他可以用手涂上的,完全没必要插进来,他坏死了,就是想插进来,打算享用我的小穴……我羞惭地想着,轻声说道:“你……你真狡猾,啊啊……”
  到底是要他拔出去,还是就这样和他做爱,我也搞不清楚矛盾的心倾向哪一边,只能不住发出甜腻的呻吟声。不过我确信,要是夫兄不提拔出去的事,一直这样抽插下去,我肯定不会催他的。
  夫兄不慌不忙地抽插了一会儿,肉棒大概往复了二十几个来回吧!便被他拔了出去。我不耐地扭动着腰肢,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是为他信守诺言,没有使我发生背叛丈夫的事而放心,还是不想小穴变得空虚,想要重新被男人的东西填满,我已经不能判断自己究竟是何种打算了。
  “雨诗,深呼吸,我要插进来了。”
  肛门再次被敦实坚硬的龟头紧紧地顶在上面,我听夫兄在身后说道,默默地顺从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吐出来。
  我感到一股尖锐的痛感,被撑开的肛门腾起针扎的感觉,和丈夫在新婚之夜夺去我的处女之身时差不多,但没有流出眼泪那般的剧痛,还在忍耐范围内,我不禁一阵轻松,开心地想道,啊啊……太好了,终于进来了……好像内心蛮希望他插进来的,我为我的想法感到不可思议,觉得要不是脑袋坏掉了,就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变态。那里是排泄的器官,从出生之日起便是肮脏之物的出口,没想到现在却成为肉棒侵入的入口。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能允许男人动那么脏的地方,就连丈夫想要碰触,我都严词拒绝,而此时的我同以往大相径庭,就像变了一个人,满心期待地和自己的夫兄肛交。
  “雨诗,还差一点就进去了。”
  其实不用他宣告,我也清楚,在爱液的润滑下,硕大的龟头一点点地挤入排泄器官,摩擦着紧凑的肠道,给我带来一阵奇异的感受。我觉得狭窄的肛门好像被最大限度地撑开了,但是不怎么疼,只是持续的痛,感到非常辛苦,似乎要吃不消了,呼吸也变得不顺畅起来。
  他的龟头足有鸡蛋那么大,而且龟冠宽阔,非常饱满敦实,像楔子一样扩充着肛门。好在那里被揉了很久,变得柔软有韧性,再加上极佳的弹性和夫兄有技巧、有耐心地徐徐进入,才使得一点点拉长变细的肌肤没有被撕裂。
  龟头全部在里面了吧?太好了,最粗大的龟冠进去了……终于,被撑至极限的肛门开始缓缓地缩小,我如释重负地在心中叫道,但想到自己不用看,只是凭排泄器官的感受便能分辨出插进来男人性器的部位,不由羞耻地叹道,啊啊……我真的有变态的潜质啊……
  “雨诗,最粗的地方进去了,你知道吗?”
  我羞得答不出话来,只能娇喘不停地点头。
  “嘿嘿……虽然是第一次,非但不觉得痛,感觉还很细致,好像很有经验似的,雨诗,你的身体真是太淫荡了,非常适合肛交啊。”“没有……啊啊……没有那回事,啊啊……”夫兄的夸奖诚然令我欢喜,但说的是下流的话题,我羞耻地否定着。
  龟头进去之后,肉棒继续向里面深入,我感到好似被一根铁棍捅到了身体深处。他说的不是全对,那么狭窄的肉洞被巨大的凶器扩充到极限,怎么可能会不痛呢!只是女人的体质就像猫咪,抵御痛楚的能力极强,我还能够忍受,而且凌驾在疼痛之上的是我从来没有感受到的、极度昂扬极其怪异的刺激感。
  “啊啊……”我发出一声仿佛从胸腔里挤压出来的呻吟声,坚硬的肉棒似乎插进了肚子里,然后听到夫兄在身后问我:“终于全插进去了,雨诗,怎么样?
  不痛吧?”
  夫兄的语气含有忧虑,飘散出对我的关心,本来对他偏执地要和我肛交,我有些不满,现在负面的情绪都烟消雾散了,心中升起一股想要委身于他的冲动。
  不仅是肛门,就连里面的肠道都有火辣辣的刺痛感,但奇怪的是,就像蚊虫在人体内释放乙酸后,挠痒的欲望大过痛感一样,我情不自禁地想要他开始抽送,好来磨擦一番麻酥酥、又痛又痒的地方。
  不过,我最多是在心中想想,绝对不会发出如此下流的请求。我羞耻极了,现在肛门里开始腾起的就像便秘了几天,服药后马上要排泄出来却无法使用洗手间、只能苦苦忍耐的感觉。我的比喻太不像话了,我默默地向夫兄道歉,不该把他的东西也是我喜爱的宝贝比成肮脏的秽物,但的确是那种感觉。
  插在肛门深处的肉棒似乎在肠道的紧紧缠绕下反弹,有变大的趋势,我愈发觉得辛苦难耐,感到一拔出去就会轻松了,便求道:“哥哥,啊啊……好难受,快拔出去,啊啊……求你了……”
  夫兄一句话也不说,开始慢慢地抽插。
  在这一瞬间,所有难受的感觉一下子消失了,我不由奇怪地想道,咦!怎么会这样?啊啊……
  真是令人无法置信,前一秒钟还因肛门里有侵入物而感到强烈的不适,可现在,随着肉棒的徐徐律动,我突然变得轻松起来,不安的情绪似乎沿着小小的肉洞排出去了,随之升起的是越来越美妙的快感。
  夫兄小幅度地在肠道深处抽插几下,忽然用力地往外拔。他当然不是要真的拔出来,从肉棒拔至出口附近变慢下来便能判断出来,我感到肛门被摩擦得涩涩地痛,腾起一股强劲的拉力,里面的肉膜都要被拉出来了。
  啊啊……龟头的一半都在外面了,别拔了,再拔就出去了……我担心肉棒会就此脱离身体,情不自禁地将臀部向后翘起追随着,同时羞涩地想道,接下来,他就要插回去了吧……
  果然,与我料想的一样,硕大的龟头又回来了身体里面,不过,这次有了明显的不同。夫兄还是像之前一样缓缓地把肉棒插进菊穴深处,发生变化的是我,我有些等不及了,恨不得叫出声来,要他加快速度,快点进来。
  不仅是入口、深处,肛门以及肠道的任何一处都如有生命的单体在蠕动着,每当饱满敦实的龟头挤开缠绕过来的肉壁,摩擦着像有虫子乱爬的酥痒的地方,那块肉膜便快活地颤栗起来,变成快感的漩涡,将愉悦的印记渗透到身体里,惹得我急切发慌,焦躁难耐。
  啊啊……不行啊,我不能有这么强烈的反应的……我在心中惊愕地说道,如果不是性技超群的夫兄,我一点也不知道肛门竟然如此耐痛、如此敏感,更加不会知道肛交会令我如此有感觉,我简直一下子迷上这种与普通性爱大为不同的快感了。
  啊啊……羞死了,不仅是我,他肯定也知道我有这么变态的性趣了,这让我以后怎样面对他呢……我羞臊地想道,也想让自己的反应不要这么不堪,可是,当坚硬的龟头如钻头一样缓缓钻进肛门深处时,一团团热量被绞出来,我感到里面变得好热,灼烧得我一个劲地颤抖,我不由又想,肛交真的和蜜穴里做爱不一样,更有激情,咸湿厚重得多啊……
  “啊啊……呜呜……啊啊啊……”无数个快感漩涡在不断碰撞、融合,使我发出不加压抑的呻吟声,与丈夫做爱时的轻声细语的娇吟不同,就像是发情的牝犬在“呜呜”地嘶鸣,当然极度兴奋的我是意识不到发出这么下流这么狂野的淫声的。
  我不由自主地翘起臀部,不耐刺激地来回摆动,第一次肛交就感受到无以伦比的快感而没有痛得受不了的感觉,这令我不可思议,同时心中泛起一种似将堕落到无法得救的深渊的直觉。尽管女人敏锐的第六感已经为我敲响了警钟,但淫荡的身体、贪享于极乐的肛门给混乱的大脑不停释放出想要更多快感的指令,我终归是没有警醒过来,被愉悦而刺激的肛交融化了,堕进令我迷醉的感官世界。
  “啊啊……啊啊……”
  “雨诗,舒服吧!咦!突然夹得这么紧,恐怕是……呵呵……”夫兄得意地笑起来,停止了抽插,待笑声过后,他忽然动起来,一边比之前用力了一些地律动,一边问道:“雨诗,尝到肛交迷人的滋味了吧?怎么样?你这个从来没有使用过的处女菊穴是不是舒服得受不了了呢?”
  “啊啊……啊啊……”我只能用呻吟来回答,不能开口反驳,也不能摇头以示否认,因为只需看我身体的反应,任何辩解都是徒劳的,都是在自欺欺人。
  “雨诗,我的小宝贝,这样呢?这样呢?我这样动,你什么感觉?”夫兄明显兴奋起来了,不掩饰心情地将是他弟妹的我叫做小宝贝,而且每当他提高音量嚷着“这样呢”时,硕大而沉重的龟头便展开一阵快节奏的抽动,使我仰起脖子,陶醉地发出一串串高昂悠长、连绵不断的呻吟声。
  “雨诗,很棒的反应啊!看来相当有感觉,非常舒服是不是?来,把你的真实感受老老实实地讲出来!”
  夫兄用上了命令的语气,不开口是不行了,我只好暗叹一口气,无可奈何地说道:“啊啊……干嘛要我说这些,好难为情的啊!啊啊……我觉得自己变得好怪异,那里……啊啊……啊啊……我不知道怎么说啦!总之,啊啊……身体好像不是我的了,怪怪的,好想做那事……啊啊……”“雨诗,你不老实,一句感到快感了就这么难说出口吗?乖乖的啊!温温顺顺地把心里话讲出来,你会更有感觉的。”
  夫兄没有不悦,只是耐心地劝诱着我,我心中一暖,为他的温柔怦然心动,但是心中仍有不安,心想,我不想说啊,说这些下流的话题会使身体越来越怪异的,不知道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我好怕……
  不过,虽然这么想,但那不是真实的,是仅剩不多的廉耻心的产物,真正左右我的淫心蠢动不休,是另一种截然相反的声音,发自渴望身体变得更加怪异的性冲动。如果听夫兄的话,继续发展下去会变成什么样呢?我想肯定是不知羞耻地产生逝去的念头。可是,肛门没有蜜穴的机能,也能到达高潮吗?我为此感到疑惑。
  啊啊……脑子好混乱,不想那么多啦!我想更加舒服、更加快乐,我还想细细地品味肛交的美妙,身体要怪异就任他怪异下去吧!反正是他要求的,我乖乖地听话就是了……在做出顺从夫兄的决定后,我听到肛门里似乎发出“咔嚓”一声,仿佛有什么看不见的壁垒破碎了,随后,一股沉重的就像粘液一样的快感有如岩浆爆发似的,从体内的缺口里猛烈地喷涌出来。
  “啊啊……啊啊……哥哥,啊啊……好舒服,那里舒服极了,啊啊……我就像是一个下流的变态女人那样,啊啊……啊啊……强烈地感到快感了……”我又羞又臊地述说着真实的感受,感到身体变得好热,狂跳的心都要使我喘不上气了,可夫兄还不满足,问起了细节问题,“说的好,雨诗,告诉我,哪里舒服极了?”
  只是这份令我简直要晕过去的羞耻便使我无法忍耐猛然炽起的淫欲了,我急促地喘息着,完全不能抵抗夫兄的紧逼,只好颤抖地张开嘴巴,说道:“哥哥,啊啊……你好坏,逼我说这些,啊啊……我的,啊啊……羞死了,我要羞死了,啊啊……我的菊花,啊啊……啊啊……感到快感了,啊啊……便便的地方舒服极了,啊啊……快点,再快点,求你了……”
  “肛门里感到快感了吗?雨诗,排泄的地方竟然也是性感带,真是无法置信啊!你还要求我快点,就那么想要吗?嘿嘿……你真是一个下流的女人,一个像母狗奴隶那样的受虐狂、性变态。”
  夫兄的语气忽然冷厉起来,不屑地冷笑,对我又是嘲讽又是辱骂,而我已经被冲天而起的受虐火焰点燃了,丧失了廉耻心,充斥着欲念的淫心只想着索取快感。心扉一荡,身体愈发酥软的我娇喘连连地说道:“啊啊……哥哥,对不起,啊啊……我是下流的女人,我是性……性变态,啊啊……求求你,原谅我吧!啊啊……受不了了,身体越来越怪异了,啊啊……快一点,再快一点……”“雨诗,想要我快点的话,那你从现在开始就要听我的,不能有一分一毫的违抗,能做到吗?”
  夫兄提出了新条件,我毫不犹豫地答道:“啊啊……我能,啊啊……哥哥,我一定听你的话,啊啊……啊啊……好舒服啊!我一定乖乖的,啊啊……”“一旦我用力、加快速度,这么娇嫩的小小肉洞可承受不了我的大家伙,可能会被撕裂的啊!雨诗,哪怕这样也可以吗?你真的不怕被我插坏了?”我理所当然地把夫兄的这番话当做关心我的表现,于是,我想都不想便信赖地答道:“啊啊……插坏了也行,因为是哥哥的东西,啊啊……就算被插得乱七八糟的,我也愿意,啊啊……啊啊……开始吧,无论对我怎样,都……都好,啊啊……”
  夫兄用力地扣住我的腰,飞快地挺动腰部,粗壮的肉棒越来越快、越来越有力地在肛门里抽插。我就像在狂风中凄惨摇曳的树叶,剧烈地摇晃着身子,愈来愈响亮的“啪啪”声在他的腹部和我的臀部间密集地响起。我仰起脖子发出来的变得嘶哑的呻吟声,和木床不耐重负的“嘎吱嘎吱”声,汇成一道不堪的淫靡之音,在我和丈夫的房间里绕梁回响。
  夫兄不知什么时候调整了姿势,由双膝抵床改变为半跪在床上,这样更容易发力。他渐渐使出了全力,每次抽插都将龟头拔至洞口,从上向斜下方狠狠地一刺而入,使二十大几厘米长的肉棒一下子捅到肛门深处。如果肛门有底的话,肯定被他捅破了,我感到铁杵一般的巨棒仿佛从内部进到了肚子里面,连肠道更深的地方都火辣辣的,我还感到他快活极了,马眼里渗出粘稠的前列腺液。
  在夫兄充满男性粗犷野蛮气息的抽插下,肛门被摩擦得生痛,但与蜜穴全然不同的快感更加强烈,遮盖了痛楚,感到分外刺激的我根本分不清哪种快感更舒服,只是觉得肛交更能体现暴力的美感,更能满足沸腾的受虐快感,而在蜜穴里做爱就如涓涓细流,给我的是舒缓放松的快感。在这霎那,我发觉自己仿佛变成了一朵花,呼啦一下,花苞尽开,灿烂绽放。
  “雨诗,我要射了,让我射在你的菊穴,不,射在你的肚子里吧?”夫兄的声音打颤,我能想象得到他现在肯定舒服得脸部都扭曲起来了。不容多想,我感到肛门里的龟头剧烈震动着,好像一下子胀大了好多,不由的,我生出一股错觉,快速捅到肚子深度的肉棒似乎要将肚皮撑破了。
  “啊啊……不行,不行,啊啊……我也要泄了,啊啊……虽然是菊花,不会怀孕,也不能射在里面啊!我已经对不起丈夫了,啊啊……不能再让别的男人的精液留在身体里面,啊啊……受不了了,我逝去了,啊啊……哥哥,求你了,不能射在里面……”临到最后关头,我想起了丈夫,心里充满着愧疚之情,拼命忍耐着想要满足夫兄的淫念,艰难地拒绝道。
  “还提子非干什么?忘了他吧,现在我才是你的丈夫,雨诗,我一定要射在里面,一定要在你的身体里留下我进入过的痕迹,唔唔……我射了……”“啊啊……哥哥,你真霸道,一定要夺走亲弟弟的妻子吗?啊啊……好吧,射出来吧,全射给我,啊啊……”我狂抖着身子迎接高潮的冲击,与在蜜穴逝去时像海啸一样向我袭来的快感完全不同,肛门高潮更加强烈,令我感到一阵身体似要胀裂掉的不安和恐惧,但对未知物的悚然心惊恰恰是初次肛交的魅力所在,我兴奋得忘乎所以了,不仅不再反对,反而放浪地索取全部的精液。
  夫兄在喘着粗气射精,我则娇喘吁吁地承接明明只是温热却令我升起灼烫感的精液的浇注。他射了好多进来,身后奔牛一般的喘声渐渐变小了,我们都没有说话,保持着沉默,我感到脑中一片空白,思维僵住了。
  忽然,夫兄将肉棒用力地向里面捅了一下,似乎要绞出最后一滴精液。仿佛石化似的僵直的身体突兀地颤动着,我重新地还了魂,感到变得柔软的肉棒宛如滑溜溜的蛇一样从我的肛门里滑了出来。
  “雨诗,如果讨厌我的精液留在身体里面,那就排出来吧。”“不用了,我好累,让它先留在里面吧。”全身泛起脱力感觉的我一边无力地说道,一边将从夫兄的手里获得解放的软绵绵的身体瘫倒在柔软的被子上。
  “雨诗,你是一个极品的闷骚型女人啊!真没想到在床上的表现这么好,尤其是肛交时,反应棒极了,给我无以伦比的享受……”“啊啊……讨厌啊!不要说了……”我声调媚柔地说道,不知不觉地释放出女人获得满足后慵懒迷人的风情,这也难怪,和夫兄建立了连肛交都做过的亲密关系,虽然他谈论的是下流的话题,令我羞臊万分,但对我来说那些话就像情人间的调情,我感到心里又是慌乱又甜蜜蜜的。
  “当然,我想你也舒服极了,雨诗,和蜜穴的快感大不一样吧?怎么样?是不是菊穴的更好,令你更加向往?”
  他插进的是排泄的地方,会不会被我弄脏了……夫兄在喋喋不休地说着,我忽然想到这个问题,身体就像一下子获得了力量,一骨碌地爬起来,确认似的去看他的肉棒。鲜红的龟头上果真占有几块污迹,我不由在心里发出一声羞耻的呻吟,感到脸上变得火烫,羞于面对他地将头垂了下来。
  “咦?你怎么了?哦……因为这个吗?没关系,雨诗是我喜欢的香喷喷的大美女,哪怕是菊穴里的东西,也是干干净净的。”夫兄的话令我更加羞耻了,不过,还有一种被娇宠的欢喜,我摇晃着身子,扭捏着说道:“讨厌,尽会哄人,那里多脏啊。”“一点也不脏,因为是我的宝贝体内的东西,你要是介意的话,那就给我洗洗吧?”
  夫兄牵着我的手,把我拉了起来。我们下了床,我羞涩地用一只手遮掩着身体,被他带着,又回到了浴室。因为是房间里配套的浴室,所以浴房比较小,他偏偏站在中间,我们的身体不免贴在一起。他毫不客气地抱住我,我只好伏在他的胸前,也许无处可放的手垂在身旁太怪异了,我下意识地将手抬起来,抚上了他的肩背。
  “雨诗,你经常给子非洗吗?”
  “偶尔会。”听他说起丈夫的名字,心里还是突突地乱颤,我娇羞地答道。
  “这小子真是享尽艳福,雨诗,像对他那样也给我好好洗洗吧?”“嗯。”我发出自己才能听见的微弱的声音,默默地接过夫兄递过来的硫磺药皂。
  我给夫兄的胸膛打满了药皂,然后从肩部开始,一边蠕动着手指、轻轻地揉动,一边挥动莲蓬头,慢慢洗去发泡的皂沫。其实直接洗肉棒就可以的,但我觉得一开始便洗男人的性具,显得自己太下流了,于是,索性怀着紧张刺激的心,细心地给他洗起上半身来。
  “雨诗,刚才非常舒服吧?”
  啊啊……他又问这个,好坏啊!明知道答案还故意问……夫兄揶揄的语气令我臊得连通红,我想坚决否认,可是肛交时的反应那么强烈,堵住了不想承认产生快感的答复,我只能娇羞地点了一下头。
  上半身洗完了,接下来便轮到男人的象征,不知是由于位置的关系,站立的姿势不便于清洗,还是对给我快乐的东西怀有喜爱、迷恋之情,我情不自禁地跪了下来,轻轻地托起了夫兄的肉棒。之前沾上的脏东西早已被水流冲走了,我像是不放心似的,在上面打了好几遍药皂,轻柔又细心地搓弄了好久,然后才拿起莲蓬头,将白花花的泡泡冲掉。
  “雨诗,呵呵……够干净的了,再洗可真要被你洗白了,你要是介意清洁问题,下次我们做的时候,可以先处理好。”
  “处理?”夫兄的语气很怪,我不禁奇怪地问道。
  “哦,是这样,就是把菊穴里的脏东西全部排出去,这样就不会沾到了。”听夫兄这么解释,我马上明白过来他说的处理是浣肠。我只在色情电影里见过浣肠,从未在现实世界里做过,我知道为了不沾上粪便,那是最彻底的清洁方式,不过,对女人来说,尤为羞耻。只是肉棒沾上了来自肛门的腌臜物,我便羞愧得无言相对,如果浣肠,我不知道能不能拿出勇气,我感到这绝对是对廉耻心的一次挑战。
  不对,他刚才说什么?下次?我和他会有下次吗……我一边心如鹿撞地含羞想着,一边变得熟练多了地洗着他的肉棒。我忽然觉得现在的自己好像是尽心为爱人服务的妻子,而这个爱人却不是丈夫,而是丈夫的亲哥哥。我情不自禁地兴奋起来,因为这打破禁忌的快感,在这不胜刺激的时分,我感到手中柔软的东西开始变得坚硬起来,似乎一下子便勃起了,剧烈震动的龟头险些撞到我的鼻子。
  我越发用力地攥住不安分的肉棒,爱不释手地洗个没完。说是清洗,还不如说成爱抚,我清楚心里涌出的爱意有多强烈,也知道这种行为好淫荡好下流,但我就像女人见了璀璨的钻石似的失去了理智,变得不可理喻。我不由在心里暗叹一声,到底还是女人天生的弱点在作祟啊!一旦被男人征服、建立了肉体关系,就不得不陷身于和他的纠缠中了……
  “雨诗,洗好了吗?”
  “嗯。”我轻声答道,羞答答地仰起头去看夫兄,看到他宛如淘气的孩童般的笑脸,心扉不由一荡,因为那眯起来的眼睛里漾出我所熟悉的捉挟的目光。
  “没忘了我上次教你的吧?最后的步骤要做什么?”“没……没忘……”我当然不会忘记,第一次给他口交的细节一直保存在脑海里,至今历历在目,我发出几乎连自己也听不清的声音。
  “为男人清洁肉棒,最后一定要用唇舌细细地舔,雨诗,我好期待啊。”就知道他会这样要求,啊啊……我羞耻地想道,因为刚才肉棒插入的是肮脏的排泄器官,坦率地说,我不情愿,心有抵触,但是夫兄说他好期待,而且语气欢欣而坚定,表达着要我好好地舔弄一番的强烈意愿,不知怎的,我感到无法拒绝,只能按照他的心愿,去给他舔。
  没关系的,已经洗得香喷喷的了,一点也不脏……我在心中念叨着,然后缓缓地张开嘴,将比刚才又大了一圈、几乎勃起到极限的肉棒含入嘴中。鼻间弥漫的只有药皂特殊的香味,没有异味,也没有男人的味道,心头忽然升起一股类似寂寥的心情,失去了微腥气味的阳具似乎不那么美味,也不那么令我激动了,我不由叹道,仅仅两天,我就变得这么下流了,不满足于没有嗅到肉欲的淫香……“我希望你能养成习惯,每次在你的菊穴里射精后,你都要像这样给我舔干净,雨诗,没问题吧?”
  啊啊……不清洗就舔,这怎么可能,好恶心,太强人所难了……哪怕事先浣肠了,肛门里一点污物也没有,但毕竟是从排泄器官拔出来的,我觉得绝对做不到,可是,如果他还像刚才那样令我极乐忘忧的抽插,我想有可能我会在意乱情迷下达成他的心愿的。
  我一边心如鹿跳地想着,一边闭上了双眼,一心一意地为夫兄舔肉棒。原本只打算舔几下便停止的的,可是越舔,我越兴奋,舍不得把渗出了前列腺液、散发出深深吸引我的淫靡味道的东西吐出去,情不自禁地使出他教给我的技巧,情意绵绵地为他做起了最令男人舒爽的深喉口交。
“雨诗,快上来。”
  夫兄将车门推开,催促我上车。我瞧着空空的副驾驶座位,感觉坐在这里不大合适,便问道:“嫂子呢?”
  “上来再说。”
  他向我用力招手,执意要我坐在他旁边,我只好怀着战战兢兢的心情,钻进了车里。
  夫兄启动了发动机,一边驾驶,一边对我说道:“小雅不在这里,早上子非走的时候,脸色特别不好,好像一宿没睡、很疲乏的样子,这种情况坐高铁我们不大放心……对了,雨诗,你会开车吗?”
  “会开是会开,不过是新手,上不了高速公路,只在车流量不大的马路上开过几次。”我有些谦虚了,虽然取得驾照没多久,但丈夫说我的水平不错,无限接近于成手。有时,他回来晚了,我会兴致勃勃地驱车到地铁站接他,我还经常开车去超市买菜,也许驾车就是一个熟练车辆的过程,我是靠频繁的短途驾驶练出来的。
  “雨诗,你真是一个文静的好姑娘,不像小雅就喜欢开车到处跑,幸亏她自告奋勇开车送子非回去,要不你们的车就得留在这里了,我一个人开不了两辆车啊。”
  一听是嫂子亲自开车送丈夫回去,我连忙道谢,“要开好几个小时呢!真是不好意思,辛苦嫂子了。”
  “不辛苦,不辛苦,小雅求之不得呢!说不定现在他们正在某个有趣的地方玩得正开心呢。”
  夫兄一本正经的语气忽然变得轻佻,我心里“咯噔”一下,闪出一个不好的预感,声音发颤地说道:“不,不会的,他是被公司急招回去的,他……”“嘿嘿……雨诗,你太天真了,他是骗你的,公司根本没有给他挂电话,他自编自演了一出好戏。其实子非这家伙一直对小雅心存好感,也就是说他爱上了自己的嫂子,当然小雅只能排在第二位,他最爱的是你,而小雅也觉得子非蛮讨人喜欢的,所以……”
  “你说子非和嫂子在……在偷情……”这个骇人的消息犹如晴天霹雳,我被震得大脑一阵混乱,不由抖颤着身体,无法置信地问道。
  “偷情不大准确,但也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雨诗,不要在意,随他们高兴好啦!瞧你的脸都白了,如果实在介意这种事的话,那就打个电话向子非兴师问罪吧?”
  “嗯,我会问个明白的。”我咬牙切齿地说道。
  虽然我气昏了头,恨不得现在就一问究竟,但掏出手机后,怎么也按不下拨号键。如果夫兄说的都是真的,这通电话过去后,一切便将不同,我应该拿出什么态度来呢?是痛骂他一顿?还是冷漠地提出分手?或是很没出息地又哭又闹,祈求他重新回到自己身边。
  我不知道怎样面对不忠的丈夫,说来真是奇怪,世界崩溃的感觉只是一瞬间便过去了,难以言表的痛苦仿佛从未在我身上出现过,我现在非常冷静,就像是旁观者在观察另一个自己,从当机状态中恢复过来的大脑高速运转着,宛如玩推理游戏一般思考着对策。
  通过拨打电话语音交流很容易暴露内心真实的想法,我不敢保证能控制好情绪,于是,我打算发条短信过去。可是,短信的风格好难掌握啊!我不知道委婉地试探好一些,还是干脆直接质问。我写了删,删了写,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以写作为生的人。最后,我还是没有发出一个字,气恼地把手机塞回了包里。
  这个混蛋肯定是和嫂子有染,夫兄不会骗我的……我磨着牙齿想道,重新变得气鼓鼓的了,可是我又心虚,因为做出了不忠于丈夫的事,不再是淑贞的人妻了,所以无法理直气壮地斥责背叛我的人。我一阵心烦意乱,就像吃了哑巴亏似的,胸口烦闷难受,好想大喊几声,发泄一番。
  虽然夫兄强调我们没有做爱,的确他没有把肉棒插进我的小穴,不对,他插进去了,但马上就拔出来了。那是没办法的事,夫兄曾经这么说,因为菊穴太干了,他需要我的爱液充当润滑油。不过,真的必须插进去吗?我仔细一想,他完全可以用手抹一把出来再涂上的,而且,那是下流的肛交啊!总感觉比做爱还要过分。
  我是第一次肛交,没想到排泄的器官竟会给我比小穴愉悦得多的快感,尤其是心理方面,简直刺激得承受不了,心脏都要爆掉了。夫兄还说下次肛交前要先浣肠,只是在头脑里幻想一番,我就兴奋得浑身发抖,真要是做出在色情电影里都可谓是重头戏的淫虐情节,我不敢想象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只怕会彻底地沉浸在淫欲里,堕落成一只淫荡下流的牝犬吧。
  不会的,不会的,我在瞎想什么?不是早就决定再不和他做那事了吗……我在心中叫道,心想绝没有下一次了,这次是唯一的一次,如果夫兄还想,一定毫不犹豫地拒绝他。
  不过,想要拒绝夫兄似乎并不容易,真能毫不犹豫吗?老实说,我没有什么信心,就像不久前发生的那件事,便是一个很好的证明。
  夫兄要我不穿内衣出行,见我面露难色,便强调反正是在车里,没什么大不了的。这种过分的要求我当然不会答应的,首先,我怎么可能裙下光光的在外面走呢?况且我穿的是丈夫指定的裙摆很短的短裙。其次,夫兄是个多金的律师,开着一台拉风的银白色宝马敞篷车,他的车车高较低,座位也是如此,坐在上面即使双脚并拢,裙摆还是会卷起来的。
  不穿内裤乘坐这样的车,简直无法想像,我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小雅也没穿内衣。”
  夫兄突兀地来了一句,我震惊得张大了嘴巴,嫂子是那样有气质的女人,怎么会这样大胆?当时我还不知道她驱车送丈夫回公司,一时没有多想,心里尽是嫂子为什么不穿内裤这种颠覆往常印象的问题。
  夫兄开始爱抚我,令我颤栗的双手不离我的乳房和小穴,尽情施展着没有哪个女人能抵御的挑逗技巧。之前被他雄壮的肉棒带上肛门高潮的身体再次变得火热无比,我嘤嘤地娇喘着,很快意乱情迷起来,已经无法坚决地拒绝他了,幸好理智还在,我发出甜腻的嗓音向他央求,终于保住了内裤,但是做为交换条件,答应不穿胸罩坐他的车。
  绝对没有下一次了,绝对,我要强硬一些,他要是还想和我做下流的事,我一定干干脆脆地拒绝……我在心里默默发誓,情不自禁地握紧了拳头,“雨诗,有个不错的海鲜馆,就在前面,那里的鱼膳可是一绝,是当地的渔夫自己经营的店。”
  不行,不行,我没戴胸罩,会被人发现的……我在心里反对地叫道,我一点也不想在人多的场合出现,刚才退房时,为了不被发现胸部真空的耻秘,我把旅行包紧紧地抱在胸口,宛如逃命般地快步离开大厅。
  “我还不饿。”
  “是吗?现在还不到午餐时间,到那里需要一些时间,我想到时,你也该饿了。”
  我是以肚子不饿做为借口不想去,可夫兄却一本正经地说道,我不禁白了他一眼,而他向我咧嘴傻笑,随后把脸转过去,开始专心致意地驾驶。
  夫兄的车技非常高明,九十九转的挂壁公路对他来说就像笔直宽阔的大路,每个弯道都通过得非常通畅,其中有个一百八十度的急转弯回廊,我吓得闭上了眼睛,不敢看身旁深不可测的悬崖,他却轻快地哼起了歌曲,令我紧张的心放松下来,升起了得到保护的安全感。
  车子驶到山脚,危险的盘山路终于过去了,而我竟有些意犹未尽,感到好刺激,好想重温一遍紧张得手心出汗却兴奋得想大喊大叫的畅爽感觉。
  沿途的风景不错,夫兄当起了导游,因为是敞篷车,迎面吹来的风很大,不得不叫着对我说道:“你看那边,多美啊!真想生活在这里。”“好美啊!我也想生活在这里。”我忘乎所以地大叫起来,享受着吹风的快感,心情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好过,似乎回到了欢乐无忧的大学时代。
  流线型的敞篷车飞驰在高速公路上,不知不觉的,我有些饿了。看了一下手表,现在已经午时了,上午醒来后我便一直同夫兄做禁忌的下流事,连吃早餐的时间都没有,怪不得肚子会“咕咕”地叫起来。
  我发现夫兄在偷笑,想必已经听到我的肚子发出抗议的声音,我不由羞红了脸,下意识地在他的肋下掐了一记。
  天啊!我在干什么,他是我的夫兄啊……我意识到这个动作太过亲密了,慌忙把手缩回来,可是,我的手已经被他紧紧地握在了手里,抽不回来,我只好娇羞着说道:“哥……哥哥,不要,小心开车……”“没关系,已经下高速了,我说的海鲜馆就在这儿。”车子驶上一条小路,拐几个弯,慢慢地停在挂着海滨海鲜牌匾的饭店前。
  “我还不饿。”我实在不想去,可是肚子却不争气地叫起来,戳穿了我的谎言。
  “你可真抗饿,我不行,都要饿死了,你听,我的肚子在叫了。”夫兄揶揄地看着我笑,然后说道:“雨诗,能赏脸陪我吃个便饭吗?”“可是,我……我穿成这样……”
  我为难地摇摇头,夫兄好像非常喜欢瞧我苦恼的表情,眼睛忽然亮起来,开玩笑地说道:“雨诗,请你爱护驾驶员,一会儿还要上高速,饿着肚子开车很容易发生交通事故的。”
  “那你去吧!我在车里等你。”
  我只好这样说,没想到夫兄竖起眉头,大为不满地嚷道:“雨诗,不要说这么令人伤心的话好不好?要我把你扔在这里,一个人去吃美味的海鲜,我怎么能这样做?不要任性了,跟我一起下车!”
  夫兄强硬起来,使用命令的语气,我的心不由一颤,升起悖逆不得的感觉。
  如果不是没有戴胸罩,我早就跟他去了,可是身上穿的是轻薄款式的针织短衫。
  我低头一看,高耸的乳峰紧紧地贴在不算密致的网格上面,清晰地映出了乳房的轮廓和中心一点鲜艳的嫣红。
  “雨诗。”
  “干嘛?唔……”
  我应声向夫兄望去,谁知他冷不防地抱住我,开始用力吻我。措手不及下,嘴巴被他封住了,一根滑腻腻的舌头侵略性十足地在我的口腔内来回搅动。细想起来,这还是今天的初吻,刚才他只顾着和我肛交了,没有和我接吻。
  我“唔唔”地叫着,不停地捶打他的肩头,想要他放开我。既然决定不和他做下流的事了,就不能再有任何暧昧的行为发生,我极力抗拒他的吻,可是我是被他征服过的女人,和他缠绵热吻的美好感觉似乎永久地烙印在身体里,正在一点点地摧毁我的理性。
  捶打的力量越来越小,双臂挥舞得也越来越慢,当他的嘴唇含住我的舌头,开始细细地吸吮时,我不禁嘤咛一声,软倒在夫兄怀里怀里,攥成拳头的手也松开了,慢慢地滑落下去,抱住了他的腰。
  “啊啊……唔唔……”我沉浸在迷乱的热吻中,不知不觉地舞动起舌头去迎合,随着含有男人味道的唾液度进嘴里,我感到全身一阵燥热,似乎每块血肉都变得敏感无比。
  夫兄一边时而粗暴时而温柔地吻我,一边扣住了我的一只乳房,用力地搓揉着。距离上次高潮没过多长时间,可是现在我又有感觉了。我感到好丢脸,不想这么轻易地被他挑逗起来,于是,我拼命地忍耐,拼命压制暗流涌动的春潮。不过,快感源源不断地从隔着薄薄的针织衫、被他肆意揉捏的乳房上升起,根本不服从我的意愿,我渐渐放弃了抵抗,身体愈来愈软、愈来愈热。
  忽然,我想起来现在是在车里,而且车子停在海鲜馆的停车场。尽管是处在这么一个容易被别人看到的地方,但我好像并不是太想夫兄停下来,而且心里一颤一颤的,感到好激动、好刺激。
  “雨诗,把屁屁抬起来。”
  脑袋里晕乎乎的,我没有多想,按照夫兄的要求,稀里糊涂地抬起了臀部。
  “啊啊……不行,不行,你干嘛啊?在这种地方。”一眨眼的功夫,内裤便脱离了臀部,我这才惊醒过来,低声埋怨道。
  驾驶室其实蛮紧凑的,空间不大,我和夫兄之间还有座位扶手相隔,我真有些佩服他,这得有一双多么灵巧的手啊!才能在一瞬间的时间里将我的内裤褪到膝盖附近。可是现在不是感叹的时候,我忙抓住内裤一角,和他争夺起来,不让他扯下去。
  “你别乱动,会被人看到的,雨诗,你也不想引起保安的注意而惹出麻烦来吧?除非你不介意陌生的男人看你狼狈的样子。”我介意,我介意极了,他欺负人,趁人之危,如果不想惹麻烦应该让我穿上内裤才对嘛……我气鼓鼓地想着,咬牙切齿地说道:“你答应让我穿内裤的,那是约定,必须遵守的,你干嘛说话不算数?”
  “那是刚才,现在时效过了。”
  见夫兄甩起了无赖,我气急败坏地嗔道:“你不讲信用,什么刚才,时效过了,这不是理由,你欺负我,不行,你不能这样……”夫兄用另一只手麻利地脱掉了我的高跟鞋,握住我的脚,然后用炙热的眼神凝望着我。那是多么深邃的一双眼睛啊!漆黑而饱含激情,闪耀着欲望的火花,我陡然一震,心神在这瞬间一时失守,手不由一松,内裤被他快速地夺去了,从容地从我的两只脚里抽出来。
  “好啦!雨诗,我的宝贝,现在我们吃饭去。”夫兄一边说一边将还带有我的体温的内裤塞进他的裤兜,随后将车门推开,跳下了车子。
  “请……”
  夫兄绕到我这面,像优雅有礼的绅士一样为我车门拉开,向我伸出手臂。我白了他一眼,气哼哼地直磨牙,心想,哪有这样的绅士,明明答应了,却临时变卦,还强行将女伴的内裤夺去,逼着陪他去人员密集的饭店吃饭……不远处有海鲜馆的保安疏导车辆,我担心引起骚乱,只好抓住夫兄的手,借力从车里钻出来。
  夫兄挺胸抬头、趾高气昂地向海鲜馆的玻璃旋转门走去,与其说我揽着他的手臂,还不如说成他用手臂夹着垂头丧气的我。一边跟随他的步伐,不得不迈开大步走,我一边羞耻地想道,啊啊……怎么办啊!胸部摇起来了,肯定会被人发现我没戴胸罩的……
  第十七章成人玩具
  身上这件轻薄透光的针织衫,我认为就够撩人的,而且里面丰满高耸的乳房还未戴胸罩,我不禁有种赤裸上身的感觉,情不自禁地想要伸出手臂捂住。
  夫兄似乎料到我的打算,把嘴凑到我耳边,轻声说道:“别特意遮住,这样反而会引人注目。”听到这句话,迈进海鲜馆的我身体一顿,抬到一半的手臂停下来。虽然夫兄说的有道理,但针织衫是突出胸部轮廓的修身款,白嫩嫩、圆鼓鼓的乳房就像呼之欲出似的隆起着,透过中针的网眼,两座乳峰的形状清晰地浮现出来,这叫我怎么能若无其事地不遮不掩呢?“胸部的那点好红啊!嘿嘿……雨诗,你这身打扮真是都大胆的,乳头都看到了。”他干嘛说出来,故意要我难堪是吗?讨厌啊,我要羞死了……我矛盾极了,不挡住胸部,担心被看到走光的地方,特意遮掩的话,又怕引起别人的注意,到头来,没戴胸罩的乳房还是会落在心存邪念的人眼底。
  我警惕地偷眼看向四周,下一瞬间,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不远处,一个穿着服务生制服的满脸青春痘的少年正目光闪烁地看过来,与我的视线对上后,马上移开了,可又不死心地贼头贼脑地在我身上偷看。
  糟了,被看到了,小鬼,乱看什么,回去长针眼疼死你……我恶狠狠地在心里诅咒着,羞得情不自禁地紧紧地揽住夫兄的手臂,心如鹿跳地从服务生身边经过。
  颇有乡村风格的大厅因为空间有限,紧凑地摆放着能容纳四到六人的桌椅,店内座无虚席,座位上坐满了慕名而来的游客。最里面的角落,需要踏上几级台阶的地方是高级一些的专供坐在软榻上就餐的区域,茶几式餐桌的间隔很大,如果小声说话的话不会被邻桌的客人听到,现在只有正中央、最靠外的位置还空着一桌。
  “雨诗,就是那里,我事先预定的。”
  夫兄一边说明,一边带我向里面走去。登上台阶,将鞋子放进鞋柜后,夫兄把手臂一伸,请我坐在里面。我觉得他的行为蛮绅士的,点头答谢了一下,心想我也要不失礼仪,便现学日本女人,有模有样地跪坐在软榻上面。
  我想的太过美好了,夫兄的绅士风范只是表象,其实让我坐在里面是早有预谋、别有用心的。一般来说,两个人用餐往往是面对面坐的,可是夫兄躲开了正面,坐在我的右手边。刚开始我还不明所以,觉得好奇怪,当我看到他的眼中闪烁的火热、还有一丝调侃的目光时,我马上明白了他的不良用心。
  因为我的前面没有夫兄的遮挡,而且我穿的是紧身短裙,所处的位置还比桌椅席的高,这对我很不利,恐怕据我不远处的坐在椅子上的食客一抬头便能看到我的股间。要命的是,内裤刚才被夫兄夺走了,如果我没有闭紧双腿,阶梯下离我最近的前几排食客只怕都会看到我暴露在外的小穴。
  我打算串到夫兄的对面坐,正当我准备小心地挪动膝盖时,他的一句话使我不得不停下来。
  “雨诗,我想要你挨着我坐。”
  夫兄握住我放在餐桌上的右手,眼中射出不容拒绝的光华看着我。我想要是在这里出现争执的话,会更加引人注目,只怕会惹出无法收场的大麻烦。于是,我只好打消了换位置的念头,恶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愤然从他手中抽出了手。
  没事的,只要我闭紧双腿就不会被看到的……我只能自己安慰自己,心中升起一种明悟,绝对不能把膝盖打开,尽管穿的是短裙,只要我坚持住,双腿不塌落下去,没人会发现裙下真空的秘密的。
  夫兄招招手,把那个一直偷看我胸部的少年服务生叫过来,但是却不忙着点菜,而是对我说道:“雨诗,这里的鱼最有名,都是当地的渔民打捞上来的,非常鲜美,选哪种鱼好呢?真是难以选择,每种都是那么美味。”快点菜啊!要不交给我好啦,不要犹豫不决好不好……瞧着夫兄皱眉思考的样子,我急得直想跳起来,在心里焦急地想道,要是换我点,我就一句话,把推荐的菜品送上来,像这样不干不脆的,急死人了……“章鱼是近海的,可不是超市里糊弄顾客的冷冻食品,是早上才捞上来的,新鲜着呢!”
  服务生似乎也等得不耐烦了,忍不住指向招牌菜。
  “雨诗,生活在海边真好,有美味鲜嫩的海产品吃,只是海风有些大,对皮肤不大好。”
  父兄瞅了服务生一眼,礼节性地点点头,然后对我说道。
  “小哥,我要一个芥末章鱼足,因为有女士,芥末少放一点,我还要……”夫兄终于开始点菜了,我不禁松了一口气,可少年服务生却在这时直勾勾地看我,当然,火辣辣的视线集中在我将针织衫顶得隆起来的胸部上,我只能装做不知情,忍耐着想要挥臂遮掩起来的冲动,羞耻无比地任他肆意观看。
  我在心中祈祷夫兄赶快点好菜,好使这个目露淫光的少年服务生马上离开,但是一贯做事干净利落的夫兄变得像个老女人那样啰里啰唆,点了很多菜,想想觉得吃不了,便全部取消,重新再点,更有甚者,在选择何种鱼膳的时候,长篇大论地和服务生讨论起来,最后竟然聊起了渔业对地方经济的促进作用。
  他只是个少年,同他谈这些财经话题,他听得懂吗?哼……还不是想耗够时间,让他多看我一会儿……我总算明白过来夫兄的企图,不由恨得牙痒痒的,但又发作不得,只好低下头,度日如年地等待着。
  “选什么酒呢?吃鱼最好配高度白酒,但这家店的自酿米酒堪称一绝,还是来壶二两装的米酒吧,好了,小哥,暂且这样,不够时我们再点。”少年服务生依依不舍地走了,我想夫兄不是那种乱来的人,怎么会点酒呢?
  要知道一会儿还要驾车上高速呢!酒后开车可要不得,于是,我将心中的疑问告诉他。
  “哈哈……只是二两米酒而已,雨诗,我告诉你,吃鱼一定要配米,当然米饭也可以,不过最好还是小酌米酒。没关系的,二两米酒我们两人一人一两,如果你实在担心的话,我喝一点点,剩下的都给你。”夫兄开怀一笑,乐呵呵地说道,我嘴一撇,心想他刚才还说最好配白酒,这么快便改成米酒了,真是信口雌黄。但见他兴致蛮高,似乎非要喝上几盅不可,我不禁犯了难,因为我是不胜酒力的女人,平分二两酒都做不到,更别说为他分担了。
  米酒很快送过来了,我想是少年服务生想再看我的胸部,所以速度才会这么快。餐桌上摆放着一个古色古香的酒壶和两个小酒盅,夫兄殷勤地为我倒满,我虽然担心自己的酒量,但在这样的场合下,我感到只能豁出去,勉为其难地饮上一通了。
  “雨诗,我敬你。”
  夫兄用双手把酒盅递到我手里,我只好接过来,学他的样子,仰起脖子,一饮而尽。
  各式菜肴陆陆续续地被少年服务生送过来,我品尝一番,不愧是夫兄赞不绝口的海鲜馆,搭配着米酒享用非常新鲜的海鱼,的确是一大享受,十足地满足了口舌之欲。夫兄非常健谈,天南海北地说了很多趣事给我听,故意逗我笑,我很快由倾听者变成了参与者,也谈起了有意思的事。在高涨的情绪下,我和夫兄频频举杯,不知不觉地喝完了一壶酒。
  从起床后我便没有吃东西,现在至少喝了一两米酒,身体里的酒精浓度越来越高,早已超过了限度,微醉的我感到脑中有些发晕,谈意渐浓,似乎和夫兄有谈不完的话题。
  “雨诗,今天好开心啊!真的不想这么快离开,我想稍微休息一会儿再驱车回去,你看这样行吗?”
  夫兄的话在我心中达成共鸣,我也很开心,便问道:“嗯,可以啊!是在这里休息吗?”
  “不是这儿,离这里不远的前方有个年轻人爱去的非常别致的时尚酒店。”“在酒店休息片刻,真的只是休息吗?”也许是酒精的原因,言辞变得大胆起来,我警惕地问道。
  说起来,夫兄提议去酒店开房休息,这令我非常意外,我本能地想要拒绝,但他毕竟是和我发生过肉体关系的男人,给了我无尽的快感,而且现在和他谈的非常投机,有一种恋人腻在一起的美好气氛,我实在不想大煞风景地予以破坏,便开玩笑地试探道:“如果不做坏事的话,我可以考虑。”“如果雨诗肯让我休息的话,我是不会做坏事的,就怕被骂禽兽不如啊。”夫兄嬉皮笑脸地向我调笑,我不禁羞红了脸,在他肩头锤了一记粉拳后,娇嗔着怪道:“谁不肯让你休息啊!反正我只想休息,你还得开车呢!不许起坏心思,不好好醒酒可不行。”
  “是啊!还得开车,不好好醒酒不行啊!”
  夫兄点点头,赞同地重复我的话,我懊悔地捂住嘴,心想,坏了,我怎么能那样说呢?搞得好像是我邀请他去酒店开房似的……“雨诗,其实要想尽快醒酒的话,适当地运动一下,出出汗,效果更好。”夫兄一边说,一边把餐桌上的杯托翻过来,在上面沙沙地写着什么。
  夫兄使用的是深蓝色笔杆的威迪文钢笔,我不大懂奢饰品,听说这个牌子价格贵得出奇。好奇心被他勾起来了,我情不自禁地伸长脖子瞧过去,想瞧瞧他在写什么。
  ——把双腿分开——他写的是什么啊!使用那么昂贵的钢笔,就为了写这些下流的东西吗……我愤愤地想道,见夫兄充满期待地望着我,慌忙移开视线,颤抖着连连摇头。
  这样的事我实在是无法做到,即便是像现在这样跪坐着,在我下方、面向我坐着的食客们还不时偷偷摸摸地用闪烁的眼神看过来。他们不仅看我针织衫下走光的胸部,因为我穿的是短裙,雪白的大腿露在外面大半截,这里也聚集了男人们色迷迷的视线。
  我一直在紧闭双腿,食客们无法看到我的股间,可要是分开了,哪怕只有一线,我担心眼尖的人会发现我没有穿内裤的秘密。这是我无法接受的,我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夫兄,耳里又想起钢笔沙沙地书写的声音,我忍不住探头望去,只见杯托上写着:早料到你会不乖的,雨诗,我要扮演大恶人胁迫你了,要是再不乖乖地听话,我就把你今天到达肛门高潮的事告诉子非。
  告诉我丈夫,哼!他可是你弟弟,告诉他后,你也不会好过,我才不信你会这么做呢……我自信满满地想道,傲娇地白了他一眼,然后夺过他的笔,把自己的杯托翻过来,在上面写道:大恶人,尽管去告吧!你有证据吗?子非疯狂地爱着我,他根本不会相信的。
  夫兄看了一眼我写的,不屑地笑笑,然后从兜里掏出一个打火机大小的东西递给我,说道:“雨诗,你听听这个。”
  那个东西连着一根单耳耳机,像是MP3,我疑惑地问道:“这是什么?”“专业的偷录机,用来暗中录制证人证言的一个小玩意。”夫兄脸上浮出得意洋洋的奸笑,这种笑容我不陌生,每当丈夫挑逗我,诡计得逞时,总会做出这样的表情。我心知不妙,把耳塞插入耳孔里,战战兢兢地按下播放键。
  “啊啊……啊啊……是的,我一定乖乖地听哥哥的话,啊啊……啊啊……给我吧!好想要啊!哥哥,我都发誓什么都听你的了……”耳塞里传出我的叫床声,我从未想到自己竟能发出这么放浪的声音,简直堪比色情电影里的女主,慌乱下,大为羞惭的我一把扯下了耳塞。
  “这是今天上午录的,非常动听是不是?这么可爱的天籁之音如果不和子非分享,实在说不过去啊。”
  夫兄一边微笑着看我,一边说道,如此下流不堪的事情在他嘴中仿佛向朋友推荐一张唱片或一首好歌那样轻松随意,我不由生出一种错乱感,感到与他不处在同一个世界中。
  “大恶人使出终极武器来了,我的雨诗小绵羊,准备乖乖地接受狼吻吧!怎么样?要子非听或者……”夫兄把嘴巴凑过来,小声地说道,然后从我僵硬的手里拔出钢笔,在杯托上写道:让他们看一下,反正是不认识的人,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哀婉地瞧着夫兄,不住摇头,希望奇迹出现。
  “没用的,雨诗,恶人都是铁石心肠的,何况我还是大恶人。”夫兄把探出的身子缩回去,挥动钢笔,快速地写道:这一排客人真幸运,能够大饱眼福了,雨诗,别磨蹭,快点!
  没办法,只好照做了,他说的对,反正是不认识的人,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不抱任何希望了,只能按照夫兄的命令行事。为了避免看起来不自然,我倾斜着身体,头部忽然一阵发晕,心道果然是醉了,然后,借着酒劲,把并拢在一起的膝盖,分开一道缝隙。
  ——不够,继续——继续分开的话太不自然了,会令对面的食客觉得我是暴露狂,有意让他们看不能示人的私处,瞧着夫兄漂亮的钢笔字,再想到他令人不齿的行为,我忽然一阵烦闷,抢过钢笔,写道:我恨你,恨你……夫兄笑了笑,报复性地提高音量,用我对面的食客能听到的声音说道:“雨诗,长时间这么坐,累了吧?不如随便点,把脚伸出来轻松一下。”他的脸上又浮出令我恨得牙痒痒的奸笑,夫兄的诡计我再清楚不过了,他就是想要我伸出腿来,这样对面的食客们便能看到我真空的裙下风光了。
  见我犹豫,夫兄故意摇晃着身体说道:“没想到米酒的后劲这么大,都要坐不住了。”
  我马上领会到他的用意,心想事到如今,只能按他的暗示行事了,至少这样表现得自然一些,便迎合着说道:“是啊!酒劲真大,我也坐不住了。”“那就随便坐,伸伸腿,轻松轻松。”
  “嗯。”虽然我答应了,也有了能够说得过去的伸出腿来的理由,但还是羞于做出当众露出没穿内裤的下身的行为。
  ——快点,他们都要等不及了——夫兄把他写的让我看,然后奸笑着在我眼前晃动起偷录机。
  ——知道了,我做就是了,这下你满意了吧!大恶人——我用力地在杯托上写了一行字,恶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没有办法地坐在软榻上,将紧紧地并拢在一起的双腿向前伸去。
  夫兄忽然伸出手,握住我搁在餐桌上的两只手,我不明所以地瞧着他,下一瞬间,我猛然反应过来,他这么做是不想让我整理裙摆,因为,伸腿的时候,短裙裙摆已经卷起来了。
  我想把手抽出来整理裙摆,可是他用了很大劲抓着我的手,我又不能猛力回抽,只好任他握着。我偷眼向下望去,修身的裙摆竟然卷到大腿根部了,两只白花花的大腿尽数暴露在外,哪怕我竭尽全力地夹紧,油黑茂密的阴毛还是露了一角出来,恐怕已经落在对面不远处的的食客眼里。
  “雨诗,把腿分开,客人们眼巴巴地等着呢。”夫兄小声地说道,他好像兴奋起来了,我听出声音有一丝抖颤。其实我也蛮激动的,心房大感刺激地砰砰乱跳着,呼吸变得愈发急促。不知为什么,我忽然生出一股自暴自弃的心理,心中愤愤不平地想道,干嘛总说客人,客人的,既然你想要那些客人看我的小穴,那我就让他们看好啦,反正你是占有了我身体的男人,你都不在乎,那我还在乎什么……
  在激荡的情绪下,我一赌气,分开了双腿。
  呀啊!怎么会这样?我没想分开这么大啊……我羞惭欲死地在心中叫道,因为一时没控制好力度,两个膝盖都超出了身体的幅度,两条修长的大腿劈成一个大大的V形。
  啊啊……怎么会有风?下面凉飕飕的……没有道理啊!我不明白封闭的室内为什么会起风,肯定不是错觉,我感到小穴上升起微风吹拂的感觉。
  “雨诗,你的脸红了,这种表情简直太诱人了,难怪有人说东方女性的美体现在一个羞字上。哦,不许动,哪怕你的腿只是合上一毫米,我这个大恶人一定会狂性大发,把这个小玩意寄到子非的公司去。”夫兄的威胁正中我的脉门,虽然知道他在和我玩闹,其实我们之间进行的是情人嬉戏的调情游戏,但我却融入了被胁迫的角色里面,入戏般的央求道:“不要,我不动就是了。”
  脸上火辣辣的烫,仿佛有火焰在上面燃烧。由于不胜酒力和紧张羞涩,我想我的脸肯定红透了。夫兄痴迷地凝视着我的脸颊,充满欲望的眼中迸射出火花,此时,他已经松开我的手,我没有选择整理卷上去的裙摆,而是心慌意乱地捂住火热的脸庞,不敢看他令我害怕的眼神。
  “雨诗,知道这是什么吗?”
  我透过指缝,偷偷望过去,只见夫兄用纤细的指头捏着一个粉红色的东西在我眼前轻轻晃动。
  这个……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心跳顿时加剧起来,没想到他这么大胆,竟然堂而皇之地在饭店里展示。
  “还是知道吧!嘿嘿……”
  “不要在这种地方……”见夫兄别有深意地笑着,我连忙说道,可是只有时间说一半,后半截的“拿出那种东西。”被我咽回了肚子里,因为那个长满青春痘的少年服务生端着最后上的米饭走了过来。
  少年服务生兴高采烈的表情一下子凝滞住了,身体冻僵似的呆立不动。他呆呆地看着夫兄手中的物品,被震撼得神魂出窍,似乎没想到在这里竟然会碰到这种绝不应该在公开场合出现的东西。过了几秒钟,他才回过神来,无声地蠕动着嘴巴不知在说什么,然后将两碗米饭搁在餐桌上,慌里慌张地跑开了。
  “有贼心没贼胆的小屁孩,这就跑了。”
  夫兄遗憾地看着逃掉的少年服务生的背影,据他的话,我想他早就发现这个处在青春躁动期的少年在偷看我的胸部了,心中不由一阵羞惭。
  “雨诗,这样的玩具,子非在你身上用过吗?”夫兄继续小声地问我,我没有回答,他说的没错,被他捏在手里的浮现出异常鲜艳的粉红色的东西正是女人的秘密玩具——带震动功能的塑胶阳具。我是成熟的人妻,当然知道这类成人性具,不过,普通的塑胶阳具都是制成男人肉棒的形状,而这个不大一样,制作得小巧精致,主干的部分只有我的手指那么细,顶端却异军突起、鼓得又圆又大。
  玩具的顶端看起来就像骨节粗大的男人翘起的大拇指,大小也差不多,而最细的根部比我的小手指还要细一些,连接着一个薄薄的盘状底座。纤细的主干有十厘米长,但是不是直的,幅度很大地向上弯曲,都快构成半圆形了,宛如粘在墙壁上用来挂物的挂钩。
  “嘿嘿……这个是专门刺激G点的按摩棒,这里,把鼓起来的这头向里,塞进雨诗你的小蜜穴里。”
  夫兄指着大拇指形状的玩具顶端,对我小声说道,我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了,两眼瞪得溜圆,呆呆地瞧着这个从未使用过的G点棒。
  我没答话,夫兄也不在意,重复了一遍方才说的话,然后捏着玩具的底座,将鼓起的顶端朝向我。
  “把这个塞进去后,前端鼓起的地方能有力地刺激小穴前侧的G点,你瞧这里多像男人的大拇指啊!不妨试着品味一下和我真实的手指有什么不同。”别摆弄啦!对面的客人会看到的……夫兄在我面前晃动着玩具的顶端,我担忧地想道,慌忙用手遮住,而他在这时松开了手,幸亏我抓住了,不然便要掉在餐桌上了,万一直接滚落到阶梯下,被食客们发现,我不禁暗叫好险,惊出了一身冷汗。
  “鼓起的顶端要一直向里插入,直到底座贴上小穴,这样的话即使松手也不会掉出来,嘿嘿……我是多虑了,大拇指在不断刺激G点,里面只怕会一个劲地收缩,怎么可能会掉出来呢!”
  夫兄的话又露骨又下流,还揶揄地笑着,可我已经顾不上了,因为毕竟他是压低嗓音的,除了我之外不会有人听到,但抓在手里的成人玩具哪怕制作得小巧玲珑,也不是我的手能捂住的。我羞耻极了,好担心被食客们看到,想塞回给夫兄,但是他的手缩回去了,我只得慌乱地将手放在餐桌底下,下意识地用力按在大腿根部的裙摆上,感到手心里玩具顶端鼓起的大拇指非常柔软,又韧性十足。
  “欸!你怎么合上腿了,不行,快点打开!”
  被夫兄这么一说,我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双腿并到了一起。我摇晃着身子,费力地将双腿分开,然后气鼓鼓地看向他,心道,太过分了,这下你满意了……夫兄将嘴向我前方一努,我愣了一下,向下望去,只见坐在对面阶梯下头排桌椅处的食客们,有的在目光炯炯地看着我,有的在偷眼观看,不是正对我的食客们俱在侧转身子、歪着脑袋看我的股间。那是什么样的视线啊!简直像一束束有形的光线,闪耀着淫邪的火花,刺痛了我的眼睛。
  我慌忙扭过头,看到夫兄的眼眸里也闪烁着淫虐的光茫,对我说道:“怎么样?雨诗,是在这里用我送给你的玩具,还是去洗手间?”“这么下流的事,我……我做不出来。”我连连摇头,恳求地瞧着夫兄,但他眼里淫虐的光华愈发闪烁,丝毫不为我所动。
  不行,这种事怎么能做呢?我必须拒绝……摇动的头慢慢地停下来,我知道怎么求他都不会有用的,有心想要违逆他的意愿,但是,我又怕他把偷录机邮到丈夫的公司去,一时间,我感到只能按照他的命令去做了,心里不由又是羞耻难当,又是激动得剧烈起伏。
  “大家都在看你呢!雨诗,你就在这里用吧!让他们彻底地大饱眼福。”夫兄邪恶的话语似乎打开了我体内淫靡的开关,仿佛火焰一样炙热的东西从身体里的某个地方一下子冒出来,血液好像都沸腾了,直往上涌,我觉得一阵头晕目眩,脸颊火热火热的,肯定红透了。
  咦!不会吧!怎么会这样……小穴深处忽然升起液体流动的感觉,随后股间湿乎乎的,我无法置信地想道,只是被食客们偷看赤裸裸的下身的羞耻感,竟然令我腾起了性的快感,分泌出了爱液。
  因为短裙裙摆卷到大腿根部,我好担心被爱液濡湿的股间、大腿会闪出亮晶晶的水光而被肆意观看的食客们发现。而且,溢出的爱液已经淌在了软榻上,再这样下去的话,脑海里不由浮现出一大块污渍将软榻弄脏的画面,我想象着少年服务生一边拿着抹布,一脸嫌弃地清理,一边大骂我淫荡无耻的样子,简直羞惭欲死,连忙站起来,对夫兄说道:“对不起,我去下洗手间。”夫兄也站了起来,在我耳边说道:“要在洗手间用吗?雨诗,如果你没把玩具塞进去的话,大恶人会生气的哟!说不定会在付款时,当着收银员的面,亲自给你塞到最深处呢!”
  夫兄误会了,其实我只是想去洗手间清理湿透了的小穴,没想在那儿使用G点棒,可是听他这么说,我只能将错就错地点点头,应了一声,然后,用手提包遮掩着手里的成人玩具,迈下台阶,向洗手间走去。
  我低着头经过头排桌椅处时,身上升起过电的感觉,食客们齐刷刷地注视着我,邪淫的目光聚集在我的胸部上。我还听到他们在嬉笑地谈论我,有些话语实在污秽不堪,令我直想掩住耳朵。我低头偷瞧一眼,不由羞得踉跄一步,差点摔倒,我的上半身就像赤裸似的,高耸的乳房胀得鼓鼓的,紧贴在轻薄的中针针织衫上,翘起的乳头红艳似血,清晰可见。
  都怪哥哥,还有这个可恨的G点棒,否则我不会有这么强烈的反应的……我在心里暗啐一声,慌忙把手提包抱在胸前,加快迈动脚步,逃跑一般地向洗手间冲去。
  女性洗手间里恰好有一个空位,我走进去,轻轻地锁上门。
  啊啊……都这么湿了……撩起裙子一看,小穴蓄满了透明的爱液,看起来晶莹剔透,粉嫩美丽,我忙取出纸巾,向上面擦去。
  啊啊……碰一下就好舒服,啊啊……又流出来了……只是轻柔地擦了擦,腰部便一个劲地抖颤,双腿直发软,都要站不住了,而且火热的小穴升起一股既刺激又舒服的快感,我不由惊讶地想道,为什么会这样啊?就像昨晚和丈夫做爱时欲仙欲死的感觉,这还只是碰触外面……
  难道是因为……我回忆起方才食客们用饱含兽欲的目光贪婪地看我的样子,越发激动了,兴奋得连连娇喘,不由想道,是因为他们,我才变成这样的……啊啊……受不了了,好想要啊!啊啊……我不要做下流淫荡的妻子,这样不行啊……虽然知道这么做不对,可是改擦试为爱抚的手怎么也停不下来,更有甚者,我不由自主地回想食客们肆无忌惮地议论我的话语,在心中羞耻地呻吟道,他们那么说,肯定已经看到我赤裸的小穴了,肯定知道我没有穿内裤的事了……我真是一个淫荡的女人,不能想这些啊!啊啊……好舒服啊!越想就越刺激得受不了……我轻柔地抚弄爱液淋漓的小穴,不知什么时候,对折了两次、三层纸浆的纸巾浸湿、破裂了,而我懵然不知,还在不断舞动着手指。
  “啊啊……下面都湿透了。”我不知不觉地发出了声,一下子清醒过来,幸好声音不大,但这也令我吓了一跳。我想起来这里是做什么的,这个小巧精致的G点棒还攥在我的左手里。我用指尖捏着酷似男人大拇指的顶端,晃了晃,为难地想道,不行啊,不能塞进去,我不能做出这么下流的事啊……我慢慢地将G点棒凑近小穴,虽然是第一次使用这种成人玩具,而且还是被夫兄强迫的,但并没有感到怎么羞耻,至于被胁迫的屈辱感是一丁点也没有,只是觉得必须得按他的要求做,因为不做的话,他是不会答应的。我不由自己问自己,被男人征服的女人都像我这样吗?或者,只有我才这样,我真是淫荡啊……没关系的,这是个小型玩具,塞进去不会怎么样的……我一边默念,一边将G点棒滑进湿漉漉的穴口,也许是太凑巧了,就在这时,大拇指形的顶端忽然发出“嗡嗡”的声音旋转起来,我险些叫出声,在心中呻吟道,啊啊……它是带震动的,一定是哥哥在远程遥控,啊啊……受不了了,快感好强啊……有那么一瞬,我想拔出来,可是又舍不得宛如水银泻地一般向我弥漫过来的快感,我矛盾着,犹豫着,脑海里突兀地响起夫兄说过的话,“鼓起的顶端要一直向里插入……”我就像被催眠了似的,明知那样做绝对会失控,还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力向里一推。
  啊啊……啊啊……不行了,我泄了,啊啊……随着小巧的成人玩具被我一口气塞到小穴深处,我颤抖着身子,到达了高潮。
  怎么会这样?这种玩具威力这么强吗……我预料反应必将非常强烈,但没有想到会马上泄出来,在美妙的高潮余韵轻抚我的身躯时,我还纠结于这个问题,惊讶地想着。
  其实在我把顶端鼓得又圆又大的G点棒一口气塞进去时,翘起的大拇指形状的柔韧乳胶在小穴里面旋转着拧入,重重地顶在腔壁前侧,给G点施加强劲的震动。而且,纤细的主干全部进去了,薄薄的盘状底座紧紧地贴在肉缝上,先前我没注意,底座包住阴蒂的扇形区域密布着柔软的像章鱼吸盘的凸点,短快节奏地按压着我身上最敏感的地方。
  正是由于这些设计精巧的结构,我到达了一次小高潮。待曼妙的余韵徐徐褪去,我只是稍微移动一下,塞有G点棒的小穴便再次腾起强烈的快感,我感到身体仿佛被点燃了那样火热,麻酥酥的腰肢变得沉甸甸的,双腿宛如棉花似的酸软无力。
  怎么办啊!这种状态,我还能走回去吗……就像力图摆脱快感漩涡的一叶危舟,不能在这里久留的我咬紧牙关推开了座厕位的门,摇摇晃晃地走着,毫无自信地去寻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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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章耻悦步行
  “怎么样?用了吗?”
  夫兄邪笑着问我,回到餐桌的我红着脸,羞于开口。启动震动模式的G点棒还在身体里面,感觉非常的怪异,这是我第一次在外面使用成人玩具,每当迈动脚步,小穴里的东西便随着下肢的摆幅来回搅动,传递过来一阵美妙的快感,一旦疏忽大意、没有忍住,只怕会发出羞耻的声音。
  “欸!不说话!难道没有放进去?雨诗,再不回答,我就要卷起你的裙子检查了。”
  我震惊地瞪大眼睛看着夫兄,不敢相信他是认真的,心道,这里可是座无虚席的饭店啊!而且阶梯下头排桌椅处的食客们还在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似乎在等我像之前那样分开双腿……
  今天的夫兄是不能拿常理度之的,他强行脱掉我的内裤,让我的裙下成为真空,还强迫我将下流的成人玩具塞进小穴里面。我只能躲进洗手间,按他的命令去做。我的行为和淫妇浪娃是那么相配,但我没有办法,因为不乖乖听话的话,他便会将录有我淫荡的叫床声的偷录机寄到丈夫的公司去,这是我绝对不能接受的。
  想想他做过的事,我想他真有可能当众掀起我的裙子检查,于是,我小声地求道:“不要……我放进去了,真的,我没骗你。”“嘿嘿……是不是非常意外?根本不用担心它会掉出来。”这种话题我实在无法回答,只能羞耻地点点头,正如夫兄说的,这个G点棒实在太奇怪了,颠覆了我的认知,我不知道是什么原理,只要身体一动,它就一个劲地往小穴里面钻,仿佛有只看不到的手在外面推似的。
  “雨诗,我们走吧!今天的米酒后劲真大,头还有些晕,车子就不开了,暂且停在这里。”
  “啊?可是……”我心中一惊,为难地说道。
  夫兄打断了我的话,说道:“身为律师,如果因为酒驾被警察逮到的话,那可真是业界的笑谈了。”
  想想觉得夫兄说的也对,我便担忧地问道:“没有车子,我们怎么去啊?”“走着去吧!到那里一起休息。”
  夫兄的语气非常坚决,我想再次确认一番,便小心地问道:“真的只是休息吗?”
  “趁你去洗手间的功夫,我已经结好账了,雨诗,我们走了。”夫兄笑而不答,撑着餐桌站起来。
  夫兄牵起我的手,无计可施的我只好跟着他走。在通过海鲜馆的旋转门时,我看到玻璃上的投影,手拉着手的我和他就像情侣一样,不由羞耻地想道,谁能想到我们是不道德的关系呢!他是我的夫兄,我是他弟弟的妻子……“你刚才问我真的只是休息吗?雨诗,这个问题你问了不止一遍了,怎么?
  内心有什么期待吗?”
  “呸,谁会有期待啊!”我红着脸啐道,一不小心,“啊……”地呻吟了出来。
  啊啊……不行,它在里面不停地动啊……我羞耻地想着,每当迈动脚步,刚才塞进小穴的成人玩具像个活泼的小老鼠不停地乱窜着,柔韧的大拇指形塑胶震动更加强烈地刺激着腔壁前侧的G点。
  “嘿嘿,反应真强烈,雨诗,我送你的玩具不错吧?”夫兄的笑声听起来就像色狼发出的淫笑,还捉挟地问我,他的脸上布满得意的笑容,眼里闪烁着欲望的火花。他这样对我,可谓相当过分,可是我并没有生气,只是觉得羞惭欲死,也许是因为把身体给了他,使我无法对他发怒。
  “啊啊……那个东西太,啊啊……太强烈了,哥哥,求你了,至少把震动关掉吧?”我不抱希望夫兄大发善心把小穴里的G点棒取出来,退一步地求道。
  “这个就别想了,好好走路吧!啊,啊,嘿嘿,多美妙的呻吟声啊!雨诗,抱歉我学你,感觉越来越好了吧?”
  夫兄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我,歪着脑袋,双眼喷火地欣赏着我摇摇晃晃的身体和脸上忍耐快感的表情。他的眼光犹如针扎一般,灼痛了我的肌肤,令我羞臊难忍。他还好说,毕竟是和我有着肉体关系的男人,可是别人就令我吃不消了。
  不时有车子慢吞吞地贴着我驶过,我发现车里的人都在用淫秽的眼神看我的两腿之间,我不由慌乱地想道,难道他们猜出我的小穴里塞有下流的东西了,一定是这样的……啊啊……好羞耻啊……
  “小雅也在户外使用过这种玩具,刚塞进去就泄了,雨诗,你是一块璞玉,还未经过开发,所以我让你走着去酒店,没什么的,好好走路吧!”怎么能好好走路呢!简直连一步都迈不开啊……夫兄说的倒是轻松,我撇撇嘴,不满地想道,到现在为止没走几步,但强烈的快感已从小穴里汹涌腾起,我感到自己随时会泄出来。
  我在山谷平坦的土地上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脚下发出嘎吱嘎吱声。在视线远方是被森林覆盖的群山,路旁挺立着野生的又高又直的黄喉树,密布着绿茵茵的蕨类植物和舒展着娇嫩花瓣的鲜红色的百合花。这里的景色真美,更加坚定了我绝对不能在这清幽的林间花园狂泄身子的决心,我拼命地忍耐着,可是,来势汹汹的快感浪涛不断冲击着摇摇欲坠的阴关。
  “啊啊……啊啊……”掩不住春色的呻吟声不住从紧闭的唇角溢出来,我越来越没有信心了,垂头丧气地瞧着不知哪里是尽头的道路。成人玩具鼓起的大拇指形塑胶顶着G点不停地震动,我走得愈发艰难了,每走一步都要拿全身的力气来抵御那强烈无比的刺激,要不是夫兄捉住我的手,拉着我前行,踉踉跄跄的我恐怕早就跌倒在地了。
  “啊啊……哥哥,让我休息一会儿,啊啊……我走不动了……”“看到了吗?酒店在那里,坚持一下,很快就到了。”“啊啊……怎么还不到啊……”
  在这刻,我体会到了什么叫望山跑死马,被G点棒折磨得精疲力尽的我只得被夫兄揽着腰前进。他的手极不老实,时而五指蠕动、摩挲我酥软的腰肢,时而手臂前伸,轻抚沉甸甸的小腹,肆意轻薄着我,每当我受不得G点棒的刺激,想蹲下去时,他便故意使坏地伸出另一只手,在我剧烈起伏的乳峰上用力一抓,逼迫我继续行走。
  “还不泄吗?你想撑到什么时候?”
  夫兄对我迟迟没有到达高潮感到奇怪,再一次把像巨浪那样打过来的快感压下去的我幽怨地瞥了他一眼,心道,你那么用尽手段地挑逗我,要不是我一直在拼命地忍耐,连嘴唇都要咬破了,恐怕早就一口气泄出来了……“雨诗,其实你蛮令我惊讶的。”
  “咦!什……什么啊?”我不解地问答。
  “从未经过调教的你,不仅把下流的成人玩具塞到身体里面,还让很多人看你露出来的小穴。”
  “我没让他们看。”见四下没人,我提高音量,委屈地叫道。
  “是你主动分开大腿的吧?我可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你的样子就像在展示什么值得炫耀的东西似的。”
  夫兄在血口喷人,我不由带着哭腔叫道:“没有,没有,我没有那么不知羞耻,是你逼我做的。”
  “别告诉我那时没有感觉,你坐的地方都被下流的淫水染湿了。”这次我哑口无言了,心中鼓荡起羞耻的浪花,在这种强烈情绪的刺激下,受虐的血液开始奔流,我感到被G点棒搅动的小穴火热得简直像被点燃了,一抽一抽地收缩着,腾起比之前强烈几倍的快感。而在这时,恰巧驶过一辆高级轿车,摇开一半的车窗里射出几道充满淫欲的目光,犹如利箭一般射在我的脸上、胸部和双腿之间,我不由自主地颤抖着,一个劲地娇喘,分不清是兴奋还是羞惭。
  我咬紧牙关,拼命地忍耐触手可及的高潮喷射感,险些就忍不住了。我又出了好多汗,好想什么都不想,忘了所有的礼义廉耻,尽情地泄一次,好好享受一番美妙无比的快感。可是不行啊,哪怕我是个淫荡的女人,有着不同寻常的受虐需求,哪怕我已经到达了极限,但在景色优美的户外,在夫兄灼灼的目光下,我我还是做不出这么下流的事。
  “对,就是这副表情,太诱人了,雨诗,你心存矛盾地苦忍春情的模样可爱极了,要是一鼓作气地泄出来就更好了。”
  夫兄赞不绝口地夸我,在我脸上来回逡巡的眼里流露出欣赏的光华,我羞得直喘,嘤嘤求道,“啊啊……别说了,别那么看我,啊啊……哥哥,求你了,别让我在这里逝去。”
  夫兄忽然把手掌伸过来,修长的手指就像铁钳,扣成爪形,隔着薄薄的针织衫,一下子抓住乳根,用力地揉捏起来。如同被三爷、七爷暴虐玩弄的感觉在宛如水波涌动的不成形的乳房上升起,这种施暴的力度很痛,但不可思议的是,颤动心窍的快感更强,掩住了痛楚。我感到腰部以下仿佛麻痹了,小穴里面似乎响起春潮冲毁阴关的轰隆声,逝去的感觉无法抑制地向我袭来。
  啊啊……不行了……我身子一僵,随后无力地软倒在夫兄怀里,一边抱住他的手臂,一边放弃地想道,实在忍不住了,不想那么多了,就这样逝去好啦……我紧紧地闭上眼睛,一波赛过一波的快感浪涛将我淹没在极乐的海洋里,渐渐的,我忘记了这里是户外,忘记了我搂着的是夫兄,我把什么都忘记了,沉浸在敏锐的感官世界里。
  “咦!这里也能碰到远足的驴友,真是令人意外啊!”“啊!”我被刺激回了魂,慌忙睁开眼睛,只见眼前几米远的地方仿佛从天而降的地突然出现了一个足有十多人的俱是白发苍苍的老年人团队。
  这是怎么回事……我迷迷糊糊地想着,看到一位戴着遮阳帽、穿着红色运动体恤衫的老婆婆向我们打招呼道:“年轻人,今天天气真不错,心情真好啊。”“您好,是啊!这种天气最适合远足了。”夫兄谦逊地施了一礼,彬彬有礼地回道。
  “小伙子,眼光不错,你的女伴是个大美人啊。”似乎对夫兄的敬老态度很满意,走在队列前头的一位老爷爷做出夸张的表情,笑眯眯地说道。
  与老爷爷并列的老婆婆笑容满面地说道:“小伙子长得帅气,又懂礼貌,真的很不错!年轻人,你们是一对恋人吧?也是来这里远足的吗?”夫兄微笑着看了我一眼,对老婆婆说道:“她是我妻子,我们刚才喝了一壶米酒,想在这开满小花的地方散散步,驱散一下醉意。”“哦,是这样啊,小伙子,真羡慕你啊!年轻真好,及时行乐吧!要不到了我这把年纪,就是带心爱的人出来玩,也会心有余力不足,像干重活似的。”老爷爷话音防落,他身后的一位矍铄的老人家探出脑袋,搞笑地叫道:“我也想干重活,可惜老伴死得早,你要是嫌累,我帮你干几天。”“你这个老猴子,边上呆着去。”老爷爷笑骂道,引来整个团队发出一阵开心的笑声这个老年人远足团队欢声笑语不断,每个人都是开心果,任谁说几句话,便会引起团队其他老人的哄堂大笑。快乐是能够感染他人的情绪,如果不是羞于见人,我好想参与他们的对话,可是现在,我只想他们快些离开。
  每个老年人都开心地和夫兄打招呼,其中也有和我寒暄的。没有脸面见人的我自然不会发出声音,只能羞耻无比地躲在夫兄怀里,善解人意的老年人大概认为我脸皮薄,容易害羞,也不介意,挥挥手,向我们告别后,便穿过马路,沿着蜿蜒向下的岔路,继续他们快乐的远足。
  瞧着老年人远足团队逐渐远去的背影,我感到是那么轻松,方才简直要了我的命。被老爷爷、老奶奶们挡住去路时正是我羞耻的一刻,虽然那时,春潮已经停了,但在突然的惊吓下,爱液像满溢的瓶中水那样又流淌了出来,沿着大腿蜿蜒地向下滑,而且,被夫兄猛抓胸部导致的强烈无比的逝去感再次腾起,不住收缩的小穴火热酥痒,美妙绝伦的快感使我触电般的抖颤着身体,险些呻吟出来。
  心弦又一次紧绷起来,我一阵后怕,惊魂未定地忖道,幸亏是老眼昏花的老人家,如果遇到的是年轻一些的人,他们肯定会觉察到我的异样,进而猜出我在做下流的事情……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出慈眉善目的老年人发现我在户外没有廉耻地逝去的情景,他们一个个地扳起了脸,用充满鄙夷的目光看我,有的还指指点点,对我不齿,唾骂着我。虽然绝不想发生这样的事,却无法停止令我激动的想象,我不由在心中叫道,啊啊……不要想啦,我不要这么下流啊……“雨诗,你真善于忍耐,不过,刚才好像泄了呢!”见老人们远去,夫兄又开始调笑道,我气急败坏地叫道:“我才没有。”“嘴硬。”夫兄微微一笑,指着前方对我说道:“快到了,还能走吗?要不我们回去?”
  视线的尽头出现一个灰蒙蒙的古旧建筑物,完全不像外观漂亮的时尚酒店,心中不由升起一阵不安的感觉,不过回去的路途更远,我怕我坚持不到,心想,好不容易挣扎着走到这儿,管它到底是什么样的地方呢!再糟也比这样走下去强啊……
  我点点头,跟着夫兄继续向前走去。随着离目的地越来越近,我看到一处铺着沙砾碎石的停车场横在前方,不通过这个对步行不便的区域便无法进入酒店。
  我吸了一口凉气,暗骂经营者多此一举,面露兢战之色地把脚踩在既滑又不平的碎石路上。
  我打起精神,小心翼翼地走着,因为穿的是容易失去重心的高跟鞋,我被凸凹不平的碎石绊得东倒西歪的,不时使出爆发力的双脚用力地蹬地,导致小穴里的成人玩具乱动乱跳起来,柔韧的大拇指塑胶剧烈摩擦着G点。不由自主地,我紧紧抓住夫兄的手,羞耻地想道,啊啊……又有感觉了,我又要泄了……停车场也就是几米宽,对我来说仿佛永远也走不过去似的,我跌跌撞撞地走着,走得非常缓慢,无法阻挡地任快感的浪涛席卷我的身体。当汹涌的爱液即将狂溢出来,弄湿小穴时,我无奈地想道,怎么办?又要逝去了……情不自禁地叫道:“啊啊……不行,啊啊……”
  “啊!啊!痛死了。”我痛得大叫,禁不住流下了眼泪。
  “你干嘛?知不知道很痛的啊?”我不知道夫兄为什么突然这么粗暴,他从针织衫上揪住我的乳头用力地拧。我感到娇嫩的肉芽都要被拧掉了,一股激痛一下子冲上脑际。
  “痛死了,痛死了,你太可恶了,这样粗鲁地对我。”夫兄拧了一下便松手了,可是强度不减的余痛还在,我条件反射地用手臂护住胸口,乳头一跳一跳地发痛。
  “又不行了,哼哼……谁允许你泄的?这里是酒店门口的停车场,你知不知道会有车开过来?瞧你都干了什么?小穴里塞着下流的G点棒,在户外乱走,毫不顾忌地逝去了一次又一次,也不怕暴露在人前。真是个不知羞耻的骚货,你怎么变成这样?这还是我心中贞洁无暇的雨诗吗?我不希望我的弟妹是那种淫乱无耻的浪货。”
  夫兄用冷冰冰的眼光看我,看起来气愤极了地痛骂了我一顿,我不禁惊愕地瞪大了眼睛,愤然想道,干嘛做出一副道德君子的样子?这些不都是你让我做的吗?明明过错在你,现在反倒成了我的不是,你好过分,没有这么黑白颠倒、血口喷人的……
  春潮潮水般退下去,夫兄莫名其妙的翻脸打断了转瞬即至的高潮。我气鼓鼓的,恶劣的情绪使我脑中乱七八糟的,心中也乱成一团。不过,深入骨髓的淫欲仍在活跃,被粗暴对待的痛楚在颤动的心中泛起异样的感觉,余痛未消的乳头不断输送着怪诞的快感,释放着受虐的需求。
  啊啊……怎么会这样?我好下流啊……虽然倍觉羞耻,可心里却好想要,好想重温心儿紧紧地缩在一起的激痛感,好想翘起来的乳头再像方才那样被粗暴地揪起、拧动,我颤抖着身体,酥软无力的双腿再也迈不动一步了。
  “雨诗,你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非要站在停车场中间,而且还是在你丈夫的哥哥、我的眼皮底下,下流地泄个够吗?”
  求你了,不要这么说,求你了……我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只能可怜兮兮地在心中求道,表示反对地将头来回摇动,可是,我好想夫兄再那样粗暴地对待我一次,也想按他说的那么做,我不由幽幽地发出一声无声的叹息,心想,我真是一个喜欢受虐的女人……
  夫兄拿起我的手,向前走去,他走得很快,我几乎是被他拖着前行。我乖顺地任他摆布,一边忍耐着G点棒在小穴里剧烈地搅动,一边心儿发慌地猜测他接下来的举动。
  “雨诗,我们进去休息吧?”
  夫兄的一句话使我中断了绯色的遐思,回过神来的我忽然发现已经越过了停车场,站在了酒店门前。
  在近处观看,夫兄口中的时尚酒店其实是外观破败的情人旅馆,看起来久不修缮大门上方挂着一个与陈旧的建筑物毫不匹配的浓艳刺目的招牌,飘散出一股浓浓的色情味道。现在正是午间,我想等到天黑后,镶嵌在招牌四边的花花绿绿的彩灯亮起来的话,一定像极了红灯区里的声色场所。
  不是说去时尚酒店吗?可是这里明明是情人旅馆,我要是冒然和他进去,他会不会动歪心思呢……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夫兄充满调侃语气的话又在耳边响起,“我有些醉了,这种状态开不了车,只能找个地方暂做休息,还有啊!雨诗,至少得有一个地方让我把藏在你小穴里的玩具取出来啊!就这样对你放任不管可不是绅士的行为。”
  启动了的G点棒发出微弱的“嗡嗡”声,但听在我耳里,却异常响亮,我想马上把它取出来,再搁在里面的话,不知道会被它刺激成什么样子,不过,这仍不足以打消我的顾虑。
  “先上去再说。”
  夫兄带我走上了大门前的台阶,我一边走一边想,不是应该由我自己取出来吗?他的意思是他取,那么我的小穴不得暴露在他的面前了……“在你做出决定之前,我们先……”
  刚踏上最后一级台阶,话未说完的夫兄突然抱住我,捧着我的脑袋,拼命地吻我。
  “你干嘛?唔唔……”猝不及防下,我的嘴唇被他轻易顶开,他的舌头钻了进去。变得淫荡的我无法拒绝夫兄的强吻,只是出于羞涩轻捶了他几下后,便放松了身体,任他为所欲为。
  在夫兄强烈的热吻下,我很快变得意乱情迷,不住发出甜腻的喘息声,情热似火地回应起来。他不仅吻我,还源源不断地度唾液给我,我知道他是故意的,就是想让我喝下去。旺盛的淫欲充斥在心田,将我变成感官的雌性动物,我兴奋地耸动喉咙,吞咽着,感到是那么美味,吻到动情处,我也把我的唾液送到他嘴里,交换着彼此的味道。
  夫兄激烈地吻着我,接吻的方式和丈夫好像,但又有很大的不同,侵略性更强,更有激情。我们的舌头仿佛两条好动调皮的灵蛇纠缠在一起,每当他用力地将我的嫩舌吸到他嘴里去时,甘甜而痛爽的感觉便从被他吮吸得发痛的地方一下子传到头顶,令我泛起越发强烈的性的冲动。
  啊啊……他又在使坏了,他怎么能在这里,啊啊……不行了,他这么摸我,我会忍不住的……夫兄吻得性起,竟然用手臂夹住我,不加考虑地一手撩起我的裙子,一手在裸露在外的臀部上用力地揉捏、抚摸,我羞耻地想道,身体紧张得颤抖起来,要知道身后是一台车都没有的空旷的停车场,我们还在高出地面半米的阶梯上,如果这时有人驱车进来,必定会毫无死角地欣赏到一场春宫秀。
  哥哥,不行啊!不能在这里啊!会被人看到的,啊啊……快放开我吧!我好担心有车子驶进来……由于嘴巴被堵上了,我只能在心中叫道,其实,猛一用力的话,完全可以挣脱夫兄的拥抱,但我不算剧烈地挣扎着。我清楚是自己不想要他停止,虽然理智告诉我不能这样,必须马上推开他,可是,蠢动的淫心使我分外享受这份既紧张又刺激的暴露快感,兴奋地在他怀中扭动。
  在别墅型的情人旅馆紧闭的门扉前,浓重的热吻、激烈的抚摸长时间地持续着,当我们都喘不过气,暂时将嘴唇分开时,我把手放在夫兄起伏不停的胸前,似微推又似轻抚,轻声轻语地说道:“哥哥,不要,我怕有谁过来,被看到。”“我们到房间后,我想比现在更加强烈地吻你,可以吗?”夫兄狡猾地不做回答,用手指挑起我的下颌,拿捉挟的目光望着我,挑逗意味十足地问道,我羞涩地流转着眼波,脸颊发烫地小声说道:“不是说好只是休息吗?再说我还没决定去呢!”
  “好吧!那我只好在这里再吻你一会儿了。”
  话声方落,刚刚落下的裙摆被他粗鲁地撩起来,我以为夫兄会同方才一样宛如急不可耐地狂乱揉捏一番,没想到他像小正太按摩技师似的,灵活地蠕动着修长的手指,在我的臀部上轻柔地滑来抚去。
  啊啊……这样柔柔的爱抚令我更有感觉了,好羞人啊!我又湿了……臀部上响起沙沙的仿佛抚摸丝绸的声音,舒服极了的我不耐挑逗地扭动着身体,火热的小穴一抽一抽地来回收缩着,分泌出一溜黏糊糊的爱液。
  背对着空荡荡的停车场,在情人旅馆门前,我被丈夫的哥哥撩起了没穿内裤的短裙,随着微风拂过,臀部一阵发凉,而身体变得愈发燥热。我没有气愤地推开他,也没有惊慌失措地逃走,而是娇喘吁吁地任他肆意抚弄。
  “啊啊……哥哥,求你了,别这样,万一有人过来,被看到就糟了……”我酥软无力地伏在夫兄胸前,一边在他耳边小声求道,一边羞耻地想,如果这时,情人旅馆的门突然开了,哪怕是见惯风月的工作人员,也会震惊地瞪大眼睛,贪婪地把这淫靡的画面印在脑海里吧……
  “那我们进去再吻。”
  “不要。”
  夫兄在这个问题上执拗不休,我恨恨地想,干嘛总问啊?这种话题,你要我怎么回答?我说不出口啊!真讨厌,到房间后,你想吻还不得由着你胡来……“雨诗,你屡次违逆我,看来我必须给你一个小小的惩罚啦。”夫兄是笑着说的,内容和语气毫不搭配,我一点也不害怕,心里反倒感到刺激,咬着嘴唇问道:“什……什么惩罚?”
  “就像这样。”
  夫兄将手放在短裙的腰际,灵巧的手指微一摸索,向上一翻,我感到腰部一松,挂钩被他挑了出来。
  “啊!不要。”我发出一声惊叫,连忙伸出左手,准备重新挂上,可是我的手马上被他抓住,反扭到身后。
  “啊啊……”我又是一声惊叫,痛倒是不痛,不过,被他像擒拿犯人一样制住,手臂失去了自由活动的能力,我一阵心如鹿跳,激荡的心中升起刺激万分的感觉。
  “雨诗,把右手给我。”
  仿佛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夫兄的语气非常平淡,就像要我把水杯递给他那样随意,而不可思议的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老老实实地顺从于他,竟然依言向后伸出右手。就这样,我像罪犯那样,两只手被反扭到身后,被他用一只手擒住手腕。
  手臂被制的我,身体动弹不得,除了挂钩,短裙的拉链也被他一鼓作气地拉了下去。
  “啊啊……给我拉上,啊啊……哥哥,求你了。”“雨诗,嘿嘿……这只手要是离开你这浑圆饱满的翘臀,你说会发生什么事呢?”
  唯恐被剥下裙子,我带着哭音求道,夫兄在我耳旁发出得意的笑声,空闲的左手探进我的短裙里面,在臀部最圆鼓、最高耸的地方来回抚摸。他的动作似曾相识,我感到仿佛回到了被侵犯的电车里,正在被色狼猥亵。我不想他那样下流地摸我,可是他要是撤回手,裙子就会掉落下去,我马上意识到忽然变换爱抚风格的夫兄是故意的,便羞窘地求道:“不要,放开我……”“这下可以进去了吧?”
  啊啊……他太坏了,这样欺负我……夫兄向我眨了一下眼睛,有恃无恐地笑道,我在心里恨恨地想着,一阵咬牙切齿。
  他的手抚遍了整个臀部,就连藏在臀缝里的菊穴也没有逃过魔指的调弄,我不由自主地颤抖着身子,一股无法抑制的既美妙又刺激的快感从被他摸过的每寸肌肤上腾起。不只是后面,前面也是如此,小穴里的成人玩具不停地搅动着,摩挲腔壁前侧的G点,小腹底下的火焰愈燃愈旺,狂起的春潮盘旋着,似要喷涌而出。
  啊啊……我该怎么办啊……我拼命地忍耐着泄身的感觉,一点自信都没有。
  “还是犹豫不决吗?雨诗,我稍微推动一下,让你能够有所决断吧。”夫兄的话有些难以理解,我正疑惑时,他忽然缩回在我的臀部上不停抚摸的手。
  “啊啊……不要……”没有了手的阻碍,裙摆落了下来,贴在身体上,可是下一瞬间,松垮垮的短裙快速地滑落下去,我不由惊叫道,腰肢还有臀部凉飕飕的,正在直接承受山风吹拂。
  “是跟我进去?还是想光着屁屁,待在这里?”夫兄可恶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般的我一个劲地点头,终于答应和他进入情人旅馆休息。我怎么能够不答应呢?在随时可能有人过来的户外,我刚刚失去了裙子,而内裤早就被夺走了,现在暴露出塞有G点棒的小穴,赤裸着下半身,沐浴在午后明媚的阳光下。
  “啊啊……你怎么能这样?快点给我穿上,唔唔……”我又被夫兄强吻了,火热无比的吻比上次的还要激烈。我羞耻极了,不仅下半身完全暴露出来,而且双手还被反扭到背后,呈出一副惨遭凌辱的可怜模样。
  手臂不能自由活动,我只能扭动身体挣扎,可是浑身酥软的我使不出多大力气,非但没有挣脱出来,反倒翘起的臀上挨了几记响亮的巴掌。无可奈何下,我只好乖乖地被他吻着,被他像电车里的色狼那样猥亵着臀部。
  随着时间的流走,当然夫兄的吻技功不可没,我渐渐地沉浸在如火如荼的热吻中,浑然忘记了暴露身体的羞耻。在咸湿的吸吮声越来越响亮地响起时,我才回过神,发现自己像个贪吃的鱼似的蠕动嘴唇,火热地啜着夫兄的舌头。在这霎那间,头部嗡的一声,同时像点燃那样热,身体也是如此,而且我还感到小穴里的G点棒仿佛找错了出口,一边搅动,一边拼命地向深处钻去。
  啊啊……为什么反应这么强烈?要受不了了……我吃惊地想着,山风好像变强了,凉意十足,穿过树梢,吹拂在燥热的臀部上,给我带来一阵畅爽的快感,我不禁在心中呻吟道,怎么会这样?只是吹风,我就有泄身的感觉了……刚才被夫兄毫不怜惜地用力揪拧的乳头高高地翘起,一跳一跳的,似在期盼着男人的抚慰,我好想他像上次那样粗暴地捏一捏、揪一揪,可是这么害臊的话怎么能说出口呢?羞于开口央求的我扭扭捏捏地扭动着身体,像个缠人的猫咪似的,用傲人的双峰在他的胸膛上不停地磨着、蹭着。
  我舒服得浑身发抖,不只是由于被摩擦挤压的乳头,还来自小穴里的成人玩具。我情不自禁地仰起脖子,眼眸肯定是水汪汪的,还荡出迷乱的光华,在心里呻吟着想道,啊啊……不行了,小穴开始收缩了,给我快乐的玩具啊,快点!动得再快点嘛!我要泄了……
  我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腰,纤细的腰肢扭得简直就像不停起伏的波浪,一股股美妙的快感伴随着剧烈摇动的身体,争先恐后地涌出来。似乎在回应我贲张的情欲,夫兄越来越用力,动作越来越粗暴,不断屈曲的手掌仿佛要把我的臀部揉破捏裂,从铁钳般坚硬的五指传过来的力就如锥子般扎下去,直透小穴深处。
  啊啊……好痛,可是好舒服啊……干脆我就这样泄出来吧……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索取最美妙的快感的我变得无法无天那样淫荡,急促地喘息着,不顾羞耻地对夫兄求道:“哥哥,啊啊……我好想泄,不要停,啊啊……不许捉弄我,让我逝去吧……”
  “刚才你没回答我,是跟我进去?还是想光着屁屁,待在这里?”夫兄执拗地问道,我是有心遂他的意,可是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双腿在这时又忽然一软,向他胸前倒去。
  轻飘飘的我仿佛在云中漂浮,在被夫兄一把抱住的瞬间,也许是肢体强烈的接触,G点棒的大拇指形塑胶给了小穴前侧重重的一击。就像一拳击穿了壁垒,冲击阴关的快感狂澜一下子从身体里冲出来,我下意识地发出了淫荡的呻吟声,在他怀里一个劲地颤抖着,接受如海啸那般兜头袭来的高潮猛烈无比的冲击。
  “哎呀!雨诗,你好像逝去了,这次泄得蛮厉害的,瞧你,都抖成什么样子了。”
  “不许说,啊啊……好丢脸啊。”
  我羞耻地把头埋在怪声怪气地调笑我的夫兄怀里,情知这样不会改变淫靡的事实,就像一只面临危险,只会于事无补地藏住头部的傻鸵鸟。
  啊啊……我终于逝去了,咦!这次余韵为什么这么长?不对,不是余韵,啊啊……怎么回事?明明刚泄了嘛!间隔这么短,竟然又有感觉了……就在我诧异不明的时候,只听夫兄用胜利者的口吻说道:“雨诗,走!我们进去。”浑身软绵绵的我一动都不能动,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但脑子却转动得飞快,我继续想道,好奇怪啊!今天我的反应太强烈了,刚刚逝去了,不会错的,肯定是逝去了,可是一点也没有冲淡蓬勃的情欲,我还想要,好想做爱啊……“雨诗,你好像被这个玩具弄得很惨啊!用它泄不顶用吧!是不是觉得不够尽兴,想要男人了?”
  我才没那么淫荡呢……夫兄一下子窥探到我内心真实的想法,我的第一反应便是恼羞成怒地在心里反驳,但他没有猜错,我清楚地意识到这点,他说的都是事实,现在的我的确如他所说,虽然逝去了,虽然小穴里还塞着不停在里面搅动的G点棒,可是变得比刚才更淫荡了,似乎成人玩具已经满足不了我了,想要男人,想要真正的肉棒。
  “啊啊……哥哥……”我虚弱地唤了一声,恢复了自由的手臂紧紧地搂着夫兄的脖子。我搞不清楚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难道真是被成人玩具弄的?我只知道真的很想要,火热躁动的身体彻底被淫欲支配了。随着沉重的眼帘慢慢地合在一起,在漆黑的世界将我笼罩之前,我忽然起了一丝明悟,绝不是因为G点棒的缘故,问题出在欲壑难填的我身上。
  当意识重新回到脑海里的时候,我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发现天花板上镶嵌着巨大的镜子。我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脱光了,赤裸地躺在一张圆形的大床上。
  到底是情人旅馆啊!配置的都是情趣的东西……瞧着布满整个天花板的巨大镜子,我在心中叹道,曾经听丈夫谈起情人旅馆的种种妙处,也曾被兴致勃勃的丈夫拉到那种地方去体验新奇的爱爱,但是那里并没有配备能够映出好多身影的镜子。
  啊啊……我被他脱光了,玩具也被取出来了,趁我失去意识的时候,他不会已经和我做了吧……我胡乱猜测着,小穴里并没有做过爱的感觉,这令我安心一些,不过我仍在担心,因为来的是这种地方,如果夫兄向我求爱的话,我感觉似乎无法拒绝。
  “雨诗。”
  夫兄一边轻声唤道,一边上了床,我一下子紧张起来,不知怎样面对他,可是却呼吸急促地看着他向我靠近,我想此刻的我肯定是一脸春情,眸中荡漾着迷乱的波光。
  “想要吗?”
  夫兄轻轻地牵起我的手,凝视着我的眼睛问道,我羞涩地垂下眼帘,嚅嗫着说道:“啊啊……那种事……”
  羞耻的话我是说不出口的,虽然拼命忍耐了,但聚集在心扉的情欲已经到达了极限,任我如何压制,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来,只能表示默许地说着言不由衷的话语。
  夫兄读懂了我的心语,眼中一亮,一把将我扯起来,抱在他怀里。
  “啊啊……不要……”我像个胆小的猫咪,身子在颤抖着,嘴中发出娇柔的声音。
  “什么不要?都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你还一味害羞,雨诗,告诉我你想要!”
  夫兄双臂发力,用力一搂,我似乎要融化在他有力的臂弯中了,仰着头,意乱情迷地呻吟道:“啊啊……我说不出口。”
  他捏住我的下颚,慢慢地低下头,向我的嘴巴印去。我知道和夫兄接吻是很不道德的,犯了禁忌,可女人在这种时候是没有理智可言的,我撅起嘴唇,兴奋地迎上去,主动地探出香舌。
  “唔唔……啊啊……唔唔……”我热情似火地和他吻着,我们的舌头如胶似漆地纠缠在一起。他的吻这次和丈夫完全不同,是典型的霸道湿吻,不容拒绝地将唾液度给我,让我大口大口地咽下。
  不知吻了多久,夫兄吐出我那尽是唾液的湿乎乎的樱唇,将我放在床上,然后一把抓住我的左乳,一边用力地揉捏着,一边把翘得高高的乳头含进嘴里,尽情亲吻吮吸。
  啊啊……不行了,受不了了……乳头是我的敏感点,那耐得住他这样的唇舌相戏,我情不自禁地分开双腿,将湿漉漉的小穴露出来,摆出普通体位的姿势,浑然忘记了羞耻,也忘记了想要做一位淑贞妻子的愿望,更没有在脑中浮现出丈夫的面容,沙哑着嗓子邀请道:“啊啊……前戏可以了,要不要插进来?”“当然要了,早就想上你了,等这天等了好久,现在终于得偿所愿了,雨诗小宝贝,我来了。”
  夫兄压上我的身体,顶在穴口上的肉棒又粗又硬,以一种非常缓慢的速度插了进去,一毫米一毫米地逐渐填满我的小穴。
  “啊啊……啊啊……”当肉棒即将到达小穴最深处时,夫兄将坚硬的龟头猛力向里一捅,在这霎那,脑袋里仿佛冒出一个个泡泡,每当气泡一个接一个地裂开,尖锐的快感就像服食过量的芥末冲上脑际,我舒服得都要没魂了,无法抑制地发出愉悦的叫声。
  铁杵般的龟头一下子撞在子宫口上,大量的泡泡同时裂开了,子宫好像融化变软,变成了液体,爽美得神魂飘荡的我情不自禁地想要肉棒一直向深处刺入。
  可是夫兄却猛地向外拔,在仿佛激出火花的摩擦下,一道白色的闪电从紧紧缠绕着钢矛的小穴腾起,直透脊背,再轰向脑际,使我剧烈颤抖着身子,就像染上恶寒疾病的患者。
  “啊啊……那里不能咬啊……啊啊……”夫兄将肉棒拔至穴口,稍作停留,同时张大嘴巴,叼起一只乳头,用力一咬,那里似乎连接着子宫,我再次被快感的闪电击穿了,尖声叫着,感到腰部以下都融化了。
  “舒服吗?雨诗,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夫兄咬着我的耳垂问道,我摩挲着他的脸,羞答答地欲言又止,只听他发出一声坏笑,然后,沉声吐气,将巨大的肉棒一口气贯入小穴。
  我顿时迷乱了,无法形容的快感使我不受控制地蠕动着嘴唇,愉悦万分地叫道:“啊啊……啊啊……好舒服,舒服极了,啊啊……哥哥,你好坏啊!非要逼我说出来,我好害羞,但是,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啊啊……用力,还像刚才那样狠狠的,啊啊……用力,我要泄了,啊啊……我泄了,啊啊……你的雨诗逝去了,啊啊……”
  我记不清这次海滨之旅到过几次高潮了,这次肯定是最强烈的,随着眼帘渐沉,意识逐渐漂远的我被快感的漩涡紧紧吸住,黑暗的极乐世界再次将我吞噬。
TOP Posted: 07-22 17:02 #97樓 引用 | 點評
极乐盛世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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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紧缚淫奴
  我静静地睡着,就像躺在寂静的海底,一股柔美的电流击中了我,将再次被贯穿的我从漆黑的深渊里唤醒。
  “醒了吗?雨诗。”
  “是的……哥哥……”一道似乎从遥远的地方传来的声音投进耳孔,我娇声唤了一声,紧接着,感觉渐渐回到身体里的我发现一根又粗又硬仿佛铁棍的东西在小穴里律动,那种美妙得令人心醉的冲击使我欲仙欲死,我不由呻吟道:“啊啊……哥哥,你又插进来了,真好,啊啊……”“是的,我又进入到雨诗的密穴里了。”
  “你好讨厌,趁我睡过去时……啊啊……好舒服,啊啊……为什么眼前是黑的……”在夫兄不快不慢的抽插下,刚醒过来的我掉落进快感的漩涡中,我睁开了眼睛,可是眼前一片漆黑,而且手脚也动弹不得。
  “我怎么不能动了?”我自言自语地说着,用力活动手臂,还是一动不动,完全失去了活动的能力。为什么会这样?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感觉膝弯上缠绕着好几圈绳索,似乎被粗糙的麻绳绑上了,胳膊和腿部被牢牢地固定在一起。
  劈开的双腿,如同被解剖的青蛙那样最大限度地向外伸展着,我想我现在的样子肯定不雅极了,简直就像自己用手把腿分成一个大大的W形。我拼命地摆臂蹬腿,想从束缚中挣脱出来,可是,身体被捆得紧紧的,越挣扎,颈部便越紧,颈后被绳索摩擦得生痛,皮肤火辣辣的,似乎都磨破了。我马上意识到,那里是捆绑我的绳结所在。
  无论我怎样用力,双腿都不能并拢在一起的,最多是稍稍闭合一点,结果就像淫情难耐似的夹上了趴在我双腿之间的夫兄的腰部。虽然耻于摆出这么下流的姿势,但我实在无法摆脱结实的绳索,只能无可奈何地停下了无用的挣扎,任夫兄在被捆绑的我身上尽情驰骋鞭挞。
  不知什么时候,受虐的火焰开始在体内燃起,我感到好刺激,比普通性爱强烈得多的快感从湿漉漉的小穴里腾起,但这种被绳索紧缚的体态太羞耻了,我再次剧烈地挣扎起来。
  夫兄按住我,柔声对我说道:“雨诗,没事的,别害怕,我只是想给你最美妙的快感,你的小脑袋里不要胡思乱想,只是紧缚而已,好好地感受一下吧!”“不要,不要,我不要,哥哥,我不想这样,我好怕……”头部可以活动,我拼命地摇头,不住求道,都要哭出来了,可是,夫兄还在企图劝服我,“雨诗,你听我说……”
  “我不想听,快给我解开,啊啊……不要,啊啊……啊啊……”我粗鲁地打断了夫兄的话,他像是报复我似的,用坚硬如铁的肉棒在我的小穴里又磨又转,接着便是一顿暴风骤雨般的抽插,每次刺入都重重地杵在子宫口上,随心所欲地展示着雄性的力量。
  我一动都不能动,根本无法抵御男人的侵犯,夫兄可以为所欲为,做他喜欢做的任何事。不仅如此,我还被结实的绳索绑缚成下流的姿势,我知道这种姿势最能激发男人的兽欲了,一时间,心中顿起涟漪,激荡起伏,淫虐的血液在奔流沸腾,我感受到一种非常刺激的受虐快感。
  每当肉棒势大力沉地杵在子宫口上,我便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悲鸣,但那是甜美的悲鸣,虽然这种辛苦的姿势,再加连续不断的重击使我难受,被羞耻搅动的心却倍觉刺激,使我不住发出甜腻的叫床声,在快乐地悲鸣。
  头顶似乎被快感之矛刺穿了,白色的火花四处飞溅,我急促地喘息起来,叫道:“啊啊……这样不行,啊啊……啊啊……太激烈了……”“嘿呦……激烈的应该更有感觉吧?嘿呦……嘿呦……”夫兄叫起了号子,抽插得更快、更猛了。
  “啊啊……啊啊……”连绵不断的呻吟声越来越淫荡,蕴含着无尽的快感,我想止住这种羞人的声音,可它就像从肚子里冲出来似的,轻易地冲开闭不严的嘴巴。
  啊啊……我成为被哥哥控制的玩具了……我一边在心底呻吟着,一边羞耻地感到一旦夫兄插进去,我便高亢地叫出来,似乎杵在子宫口上的肉棒拨开了启动淫荡模式的开关,将我变成一个不住发出浪叫的玩偶。
  “啊啊……啊啊……”
  “雨诗,真不错,又开始叫了,渐入佳境了吧?”夫兄的调侃令我愈发羞耻了,我矢口否认道:“啊啊……啊啊……才不是那样呢!只是,啊啊……太……太激烈了,啊啊……”“真的吗?嘿嘿……今天我射了好几次了,精液肯定变稀了,精子也没多少活力了,应该不会致孕的,要不这次我射在雨诗的蜜穴里吧。”我吓了一跳,连忙拒绝道:“那怎么行,啊啊……哥哥,不能射在里面啊,啊啊……”
  射在里面绝对不行,允许夫兄和我肛交就是为了避免和他做爱,结果,最终还是和他做了。就像挤牙膏似的,我一点点地背叛着丈夫,先是给夫兄口交,然后是肛交,之后是意乱情迷地和他做爱,现在面临着被他内射的危险。我想为丈夫守住最后的贞洁,下定决心这次绝不背叛丈夫,于是,我用力地摇头,表达我坚定的决心。
  可是我知道如果夫兄执意那么做的话,我是没有办法的,倒不是不能拒绝,而是被绳索紧缚的身体无法做出抵抗的动作。我只能拼命地摇头,但是夫兄不顾我的意愿,只顾埋头大干,而且,令我最担心的事情最终发生了。
  被敦实有力的龟头密集捣击的穴心似乎被曼妙的快感融化了,一个劲抖颤的身体里仿佛蓄满了到处奔走的电流,我想停下来,可腰肢却不由自主地扭动着,小腹淫荡地向上挺动,好像嫌肉棒抽插得不够猛烈似的。完全停不下来啊!我的动作简直是在发出急不可耐的请求,要夫兄快点射进来。
  “啊啊……啊啊……”情热如火的呻吟不停地流淌出来,我在心中焦急地想道,不能这样啊!这样下去,他一定以为我默许了,真会射进来的……我拼命地忍耐着,可是每当坚硬的肉棒又重又快地插进最深处,我都仰起脖子、发出甜美的呻吟声,而当令我心醉的东西回抽,我就像唯恐夫兄把它拔出去似的,情不自禁地向上挺动腹部,去追逐。被淫欲点燃的身体仿佛不是我的了,根本不听从我的意愿,宛如有了独立的意识,一门心思地想如何从小穴里来回抽插的巨棒那里获取快感。
  尽管是这样,我依然在苦苦坚持着,不肯沉沦,打定主意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夫兄内射。
  “雨诗,让我射进去吧!”
  “啊啊……不行,不行,哥哥,啊啊……除了这个,别的我都能答应,射在里面真的不行啊……”
  “非常想逝去吧?如果我不干了,接这样拔出来,雨诗,你能受得了吗?恐怕会苦闷得发疯吧?答应我,让我射在你的蜜穴里面吧?你想,被火热的精液有力地一浇,然后尖叫着泄个痛苦,那得多舒服啊!”“啊啊……我……我……我不要……”
  虽然还在说着拒绝的话,但已不是那么坚决了,我不由自主地想起肛门被夫兄的精液浇注的霎那,是那么销魂地逝去了,浑身的毛孔似乎都绽开了,简直舒服得要美死过去。甜美的记忆越来越清晰地浮现出来,那时愉悦万分的感觉鲜明得宛如前一瞬间,我不禁关联地想起和丈夫做爱时的感受,身为人妻的我当然清楚内射的快感绝对比体外射精强烈得多。
  我要是不答应,这个可恶的家伙一定会拔出去吧……夫兄隐晦的要挟令我不安地在心中忖思,如果真的发生了,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受得了,也许会像他形容的苦闷得发疯。
  “雨诗,不是很想逝去吗?只要开口说射到里面来,我就给你全部射进去,将精液注满你迷人的蜜穴,来吧!勇敢地说出来,让我们一起到达高潮吧!”还要我说出来,这么下流的话怎么能说出口呢……我心如鹿跳地想着,羞耻地呻吟道:“啊啊……不行,啊啊……哥哥,我做不到……”我身上仅次于阴蒂的第二敏感地带突然受到了攻击。抽插的动作一点也没有受到影响,夫兄用指头揪起翘起的乳头,旋转一圈地来回拧着。他一边大幅度地快速挺动腰部,一边灵巧地活动手指,他简直比丈夫还要了解我的身体,知道哪里是我的弱点。连揪带拧地在乳房的尖端调弄一番后,他一把握住两座沉甸甸的乳峰,双手不住用力地又搓又揉,同时咬住变得硬硬的乳头,时轻时重地咬着。
  不只是腰肢,整个身体仿佛都融化了,小穴被激烈地抽插,乳房、乳头也被激烈地揉弄着,夫兄双管齐下地同时向我展开攻伐,我感到时间仿佛停止了,愉悦的快感、被粗暴对待的刺激汇成一道洪流,将我冲上了浪尖。似乎就要泄了,可是总差最后打破壁垒的一击,不能尽情释放的感觉使我焦躁极了,浑身上下说不出的难受。
  就差一下,只要一下,啊啊……可恶的家伙啊!不要这样折磨我了……我在心中不耐地叫道,暗恨夫兄太狡诈,在这时耍起了阴谋诡计,每当我要逝去了,他便突然停下来,就是不给我最后一击,故意让我处在吊在半空中、欲泄非泄的临界状态,使我急躁得不行。
  这样下去的话,我只能开口求他射在我里面了吧!啊啊……我不想说啊!混蛋,不愧是做律师的,太狡猾了……我咬牙切齿地想着,对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如果手脚没有被绑上,真想在他腰间狠狠地掐一把。
  小穴里的肉棒有力地震动着,变大了一圈,我是人妻,自然了解男人,我感到夫兄也到达了极限,这时一鼓作气地狂抽猛插一番,直至射精才是最舒服的,像这样一到关键时候便停下来,对他来说也是辛苦的忍耐。于是,我一边暗暗运气,拼命收缩着小穴,企图使他在强烈的快感下继续律动,一边在心中祈祷道,这次不要停下来了,快点让我泄吧……
  我浑然忘了夫兄也到极限了,如果祈祷应验,他便会射进来了。
  啊啊……啊啊……又要泄了,让我泄吧!啊啊……啊啊……就要出来了,啊啊……用力,再来一下,啊啊……我恨你……就在爱液正待狂泄而出的时候,我感到狠狠地刺进来的肉棒只差一毫米便撞上子宫口了,可这一毫米却成了无法逾越的天堑,夫兄猛地刹车,使触手可及的高潮如潮水般落去。
  肉棒插在我体内一动不动,夫兄只是揉揉乳房、揪揪乳头,绝不肯挺动腰部一下。动作轻柔的手掌一点也没有使我得到满足,反倒令我更加难受了,想要逝去的欲望无比强烈,我在心中苦闷极了地叫道,啊啊……好想泄出来啊……这时夫兄把头低下,对准我的耳朵,极尽蛊惑地说道:“我们一起到达高潮吧!雨诗,要不要最美妙的快感就在你的一念之间。”啊啊……好想泄出来啊,可是他是绝对不会让我如愿的,可恶的家伙,一定要我向他投降……我自然明白夫兄的伎俩,他不停地在我耳旁宛如念咒地低声私语,想要和我一起到达高潮。那不就是射在我的小穴里面的另一种说法吗?我不想被他内射,做为人妻,而且还是深爱丈夫但做出了对他不忠的事的人妻,我想无论如何也要为他守住最后的忠贞。
  可是我已经到达极限了,子宫发出无法继续忍耐下去的哀鸣。
  他拉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这一刻吧?他的肉棒勃起得这么厉害,不在我里面射精,恐怕怎么也不会干休吧……我心生明悟,不由自主地在脑海里想象着夫兄巨大有力的肉棒顶着穴心,一震一震地喷射的样子,如此一来,我倍觉刺激,更加难以忍耐了。
  肉棒开始缓缓律动,火热的小穴仿佛有一万只蚂蚁在里面爬那样奇痒难耐,我迫不及待地需要更重、更猛的抽插。
  只要按他要求的说出口,就能脱离苦海,痛快淋漓地泄出来,享受到世间最美妙的快感了,可是,这样做,太对不起丈夫了……吊在半空中、无法忍耐的我做着天人交战,理智和淫欲激烈地对抗着。
  不知不觉中,嘴唇由紧闭到不住颤抖,再到艰难地开启,我终于张开了嘴。
  我一点也不想说夫兄让我说的那些话,但不说不行啊,我只是个柔弱的女子,他却是强大的男人,我实在是抵抗不了他的调弄,能坚持到现在,我想应该对得起丈夫了,毕竟那种欲望的煎熬不是仅凭意志可以抗拒的。
  “啊啊……够了,够了,不要再逼我啦!我说好啦!啊啊……啊啊……射在我里面吧,啊啊……射出来吧!不行了,受不了了,求求你,射出来,射出来,啊啊……我要泄了,啊啊……哥哥,用力,求求你,让我泄,让我逝去吧……”开始时,我还是羞耻地小声说,断断续续地不连贯,可到后来,我什么都不顾了,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淫靡,兴奋地直抒本心,一个劲地央求着。因为我真的好想逝去,好想沐浴在夫兄火热的精液下逝去。
  “我要射了,雨诗,射在你的蜜穴里面,真的可以吗?”夫兄可恶地向我确认,如果不是戴上了眼罩,我真想狠狠地白他一眼。我用力地点头,发出急促的喘息,声音变尖地叫道:“啊啊……啊啊……射给我,现在就射给我,啊啊……我等不及了,快点射进来吧……”小穴剧烈地收缩着,这次不是我有意控制的,而是身体本能的反应,紧紧缠绕着夫兄开始加速抽插的肉棒。他的动作越来越激烈,射精前的冲刺掀起滔天的快感浪潮向我袭来。
  “啊啊……啊啊……哥哥,我们这样做不对啊,啊啊……”事到临头,我忽然恢复了理智,羞耻地哀鸣道,可是很快,淫欲重占上风,我沉浸在冲上云霄的快感里,兴奋地呻吟道:“啊啊……啊啊……我不行了,哥哥,射进来,在我的里面,啊啊……在雨诗淫荡的小穴里射吧!啊啊……射给我,快点!啊啊……我要泄了,啊啊……真好,好热、好舒服啊,啊啊……我逝去了……”小穴深处升起被火热的激流浇注的感觉,随着丈夫以外的男人的精液在我体内尽情喷射,犹如子弹一般打在穴心上,我一下子被白色的浪涛吞没了,身体一阵狂抖地到达了高潮。我被持续地震动肉棒、好似永远也射不完的夫兄紧紧地抱在怀里,意识再一次地从脑袋里晃悠悠地荡起,苏醒过来没多长时间的我再一次静静地下坠,跌落进黑暗无比、深不见底的快感深渊里。
  不知昏睡了多长时间,当被塞得满满的小穴陡然一空的时候,敏锐的感触使我恢复了意识。我茫然地发出一声无力的呻吟,感到身体一轻,夫兄从我身上下去了,不由想道,啊啊……终于结束了……
  我被内射了,小穴里装的是别的男人的精液,我可怜的丈夫,我太对不起他了,以后,我该怎样面对他啊?难道余下的一生都要在悔恨和愧疚中度过吗……高潮的余韵还在轻抚火热微颤的身体,但我的心思已不在那上面了,满脑袋里装的都是被我彻底背叛的丈夫。尽管不在想淫乐的事,由于被紧缚着,腰肢仍是上挺的姿势,我清楚地感觉到夫兄射出来的热乎乎的东西正在徐徐向深处流动。
  一切都结束了,这样的事情我再也不想经历了……我发自内心地想道,人是社会性的动物,难免犯错误,虽然和夫兄做爱了,但我仍想成为淑贞的人妻,我暗暗发誓,这种错误只许犯一次,绝不能再犯了。
  就在我下定决心的时候,巨大的肉棒又一次贯入我的小穴。
  “不会吧!怎么又来?不是刚刚结束了吗?啊啊……啊啊……不应该的,不可能啊,啊啊……好舒服,啊啊……”我错愕地叫道,不由自主地呻吟起来,心中充满地敬佩想道,好硬啊!哥哥真厉害,刚射过精还这么龙精虎猛,动作比刚才还要激烈啊……
  “啊啊……啊啊……啊啊……怎么会这样?明明射了很多出来啊!啊啊……太激烈了,啊啊……啊啊……怎么会这样?”
  夫兄的肉棒硬得令我可畏,比射精前更硬了,抽插得愈发狂猛,简直就像坚硬灼热的钢柱被动力强进的凿岩机伸缩反复地打进我的小穴里。“砰砰”的钝响连续地在穴底响起,在强大的冲击力下,我感觉腹部以下越来越麻,仿佛正在融化分解。
  男人射精后都会有疲劳感,肉棒会软下来,夫兄为什么反常地更硬了呢……我大感奇怪,可是不容我细想,钢铁一般坚硬的肉棒在小穴里以惊人的速度抽插着,似被捣烂的穴心麻酥酥地一阵乱颤,腾起一股强烈无比的快感,滑腻腻的爱液再次溢出来,顺着大腿直往下淌。
  啊啊……身体又起反应了,我不要这么淫荡啊……我不由自主地发出哀鸣,羞耻地叫道:“啊啊……不要,不要再干了……”夫兄毫不理会我的哀求,不仅仍像不知疲倦的机器人似的狂挺腹部,还叼住乳房的尖端又亲又咬。他时而用牙齿夹住,轻轻地磨几下、咬几下,时而伸出柔软的舌头,在上面慢慢地画着圈舔。与之前相比,唇舌调弄乳头的动作变温柔了好多,但这却令我舒服得不行,更加有感觉了。
  啊啊……我真的好淫荡啊!他只是变换一下风格,不再粗暴地又揪又拧,而是轻轻柔柔地吻我的乳头,我便受不了了……我在心中由衷地感叹道,感到夫兄这样弄下去的话,高潮很快便会来了,而且肯定会超过上一次。
  白色的闪电不止一次地贯穿脑际,比上次强烈的快感犹如激出火花的电流,在体内奔走着,以小穴为中心,火热酥软的身体好像在一点点融化,我舒服得仿佛灵魂出窍了,飘飘欲仙地在云端中飘荡,似乎只要夫兄不停下,我便会在极乐的天堂尽情享乐,永远也不会掉落下来。
  啊啊……好厉害……我不得不赞叹夫兄的技巧实在太高明了,能同时完成两种截然不同风格的动作,一边温柔地用唇舌爱抚乳头,一边像野蛮人那样狂暴地抽插,偏偏还配合得非常默契,一点涩滞的感觉都没有。
  能一手画方形、一手画圆形的人非常少见,我才发现夫兄具有这么了不得的天赋,竟然可以一心两用,我还感到夫兄仿佛多生了几只手,乳房、乳头,还有敏感的耳垂好像同时被爱抚着,无论哪处都给我美妙无比的快感,使我快速地到达逝去的临界点。
  “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啊啊……我又要泄了,啊啊……哥哥,我想泄出来,可……可以吗?啊啊……”我情不自禁地发出娇滴滴的声音,向夫兄问道,我不知道为什么要不知羞耻地开口问这事,其实羞得心儿狂跳,但我身不由己,总觉得不得不这么做,就像对丈夫百依百顺的妻子,必须事先得到允许。
  “求之不得呢!雨诗,又要泄了吗?嘿嘿……就那么想在我面前逝去吗?既然如此,我可要加把劲,更加卖力地使出腰力了。”夫兄在我耳旁轻笑着说道,他的话声方落,我便感觉他向我重重地压去,腰部仿佛凝聚着千钧之力,下一瞬间,那根坚硬的肉棒便猛地捅进小我的穴深处。
  “啊啊……我逝去了……”猛烈的快感狂涛一下子将我淹没,我再一次到达了高潮,可是夫兄并没有停下来,兴奋地按着我的腿,使我的腰肢向上挺起,使小穴更加突出,然后拼命地律动肉棒,向更深的地方刺去。
  欸?怎么还会有手按住我的腿?再加上正在搓捻乳头的两只手,不是有四只手了?难道是……我感到不对劲,心中忽然升起一个令我感到恐惧的答案,一时间,身体一阵发凉,我惊恐地问道:“哥哥,房间里只有你吗?是不是还有其他人?啊啊……你是谁?快停下来,快从我身上下来!”“嘿嘿……还是被你发现了,雨诗,你实在是太淫荡了,只靠我一个人,是满足不了你的,所以嘛,就找人来给你快乐。”夫兄在我耳旁小声地说道,我发现声音是从身体右侧传来的,心里不由“咯噔”一下,慌乱地想道,正在侵犯我的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啊啊……不要……你是谁?快拔出来,啊啊……你是谁?快拔出来,快拔出来……”我大声地喊叫起来,和夫兄发生性关系已经是不知廉耻的丑事了,现在更加不堪,在小穴里激烈抽插的竟然是不知何许人也的肉棒。
  “别叫了,就算后悔也晚了,刚才你已经逝去了。”夫兄就像恶魔,毫不留情地提醒我,我悲从心来,痛苦地哭泣着,一边哭,一边泣不成声地怨道:“呜呜……你太过分了,竟然这样对我,呜呜……你快让他停下来。”
  夫兄没有帮我,压在我身上的人依旧侵犯着我,似乎被我发现使他更加兴奋了,插在小穴里的硬东西胀大了一圈,一点也没有受到干扰,仍像之前那样激烈地律动不停,不仅如此,他还飞快地甩动着舌头,在我的乳头上肆意地舔着。
  敏感的乳头硬胀胀的,被他添得滴溜溜直滚,他不时伸出牙齿咬,有时轻轻的,有时很重,待到后来,我已经分不清楚是舒服还是疼痛了,似乎混合成舒服的疼痛。
  淫荡的身体再一次背离了情绪,不再受我掌控。无论怎样厌恶,比刚才还要甜美的快感水漫金山般吞噬了其他,成为唯一的感觉,无论心里怎样抗拒,还是抵御不住,我不由哀婉地暗叹,不行啊!我是女人,是感性的生物,具有天生的弱点,真的忍不住啊……
  如果一开始,我能知道和我做爱的不是夫兄,我想我肯定能够展开有效的抵抗,而现在业已进行到如火如荼时分,根本无从抗拒。只是调弄乳头的快感,我便忍耐不了,感到正被快速地带到快乐的顶峰。再加上小穴里的,耳垂上的,我充分地、强烈地感受到了世间最美妙的感觉,已经到达了不泄不行的不可逆的地步。
  对这个性技高超的不知是何许人也的男人、曾经一度使我逝去的男人,我可以忍耐一时,但绝对没办法一直忍耐下去,终于,我忍不住了,无法抑制地发出了和夫兄做爱时淫靡的呻吟声。
  “啊啊……啊啊……”
  “嘿嘿……雨诗,还是叫出来了,非常舒服吧?”面对夫兄的揶揄,我只能言不由衷地否认,“啊啊……不舒服,一点也不舒服,啊啊……我讨厌这样,啊啊……”
  “可是你的声音,越来越淫荡了,就像和我做爱时那么兴奋。”不用夫兄提醒,我也清楚地知道自己发出的是什么样的声音,不由羞耻地求道:“不要,不要,啊啊……我不要听,哥哥,求求你,啊啊……不要说啦。”“嘿嘿……雨诗,想泄出来吧?没关系,尽管逝去吧!当爱液横流时,你那淫荡的蜜穴就如婴儿饥饿的小嘴在不住蠕动,这么下流的模样,大家看几遍都不够呢!”
  夫兄的话令我吓了一跳,我恐惧地问道:“你说什么?大……大家,到底有多少人啊?啊啊……你太过分了。”
  “没几个人,算上你我,四人而已,雨诗,快点泄吧!大家都等着看你踏上极乐之境羞耻的样子呢!”
  竟然找个两个男人……我在心里一算,恼怒地想道,拼命地挣扎起来,但是身体被绑得紧紧的,能动的只有头部,我一边用力地摇头,一边叫道:“不要,不要,啊啊……我不想被看,放开我,放开我……”也许是过于紧张和羞耻,我到达了极限,小穴深处一抽一抽的,高潮的前兆从紧紧收缩的子宫口蔓延开来。实在忍耐不住了,我控制不住强烈的生理反应,可是想到屋子里面除了夫兄,还有两个男人,一个正侵犯着我,另一个肯定在近处睁大色迷迷的眼睛,窥视着我发出下流的摩擦声的地方,我情不自禁地喃喃说出了声:“不行啊,不能泄啊,我要忍住,必须忍住。”“说的太对了,你得忍住,必须忍住,否则大家就会看到你下流地逝去的样子了,看不到淫荡的爱液不知羞耻地狂喷出来。”夫兄明显不怀好意,在撩拨我的羞耻心,漆黑的眼前仿佛出现了他那张捉挟地坏笑着的脸,心里忽地一阵激流冲过,我竟然倍感刺激,不由自主地发出娇腻的声音,兴奋地向他求道:“啊啊……哥哥,啊啊……我要泄了,求求你,让他们出去,啊啊……我不想让他们看。”
  “不行,我不能犯众怒,大家迫不及待地想看雨诗在众人面前尖叫着逝去,想好好欣赏新婚人妻的蜜穴是怎样被丈夫以外的男人的肉棒搞泄的,还有雨诗发骚时淫荡的的表情和下流的反应,大家也都想看啊。”在夫兄不遗余力的言语刺激下,我下意识地连连上挺腰肢,意乱情迷地呻吟道:“啊啊……啊啊……快了,我又要泄了,啊啊……”“雨诗,这么快就忍不住了,你真是个淫荡的女人啊!”夫兄讥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更感刺激,尖着嗓子叫道:“啊啊……不行了,来了,来了,好羞耻啊!我真的不想泄啊,啊啊……可是实在忍不住啊,啊啊……”
  “啊啊……不要啊!你要干嘛?”就在这时,侵犯我的男人突然把肉棒拔了出来,我不满地问道,心中恼火不已,因为只差最后一击,我便可以逝去,飘荡在无尽的快乐里了。
  快感的狂澜落潮般退下,我不耐地皱起眉头,咬牙切齿地怨道:“你怎么这样?太过分了。”
  “过分?为什么这么说?雨诗,难道你真想在大家面前下流地逝去吗?”夫兄故作不解地问道,我恨透了他,恨恨地说道:“太过分了,啊啊……太过分了。”
  正开心地直上云霄,突然被一棒击落在地,那种反差巨大的失落感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空荡荡的小穴一个劲地抽搐、震动,沉甸甸的子宫仿佛一下子坠下来,期盼着坚硬有力的肉棒再给入口重重、甜甜的一击。我感到穴心火辣辣地发痛,落下来的子宫好像裂开了,沮丧和愁苦揉捏着破裂的心,我难受极了,简直要疯了。
  “啊啊……为什么这样对我?”我悲戚戚地问道,觉得被欺负得好惨。
  “雨诗,想继续吗?”
  我想都没想便同意了夫兄的提议,一个劲地点头,一刻也不能等待,想快些让刚才那根又粗又长又硬的肉棒重新插进来,填满亟待抚慰的小穴。此时的我完全被淫欲操纵了理性,再也不想忍耐,甚至连忍耐的想法也没有,只想一头扎进感官的快乐海洋中,去游个痛快。
  “既然这样,那我问你,雨诗,你知道可以被转让、买卖的人叫什么吗?”“被装让……买卖……”
  见我不解地重复着,夫兄解释道:“就是奴隶,你了解什么是奴隶吗?我指的不是从事繁重体力劳动的奴隶,而是生活在快乐精神世界里的性奴隶。”性奴隶,生活在快乐精神世界里的性奴隶……我马上明白过来,在这瞬间,以前看过的色情电影中有关奴隶的情节一下子浮上了脑际。
  赤身裸体的美丽女奴隶们脖子上挂着红色居多的各种颜色的狗项圈,双手垂在前凹后凸的惹火身体两侧,修长的大腿分立,将高耸的乳房和剃光了阴毛的粉嫩小穴露出来,供围绕着她们的一群男人检查、挑选。这是我最喜欢看的奴隶拍卖会的场景,每次看这种类型的色情电影,我都会湿得一塌糊涂的,事后躲在被窝里,要尽情自慰一番才能将激昂的情绪镇定下来。
  夫兄轻轻吐出的“性奴隶”三字,快速地组合成一把寒光闪闪的短剑,一下子向我刺来,将我的脑壳贯穿。我剧烈抖颤着身体,脑海中不断浮现着各种类型的奴隶拍卖会,有的在古罗马,有的在阿拉伯地区,更多的是现代,有的在人群络绎不绝的室外高高的平台上,有的在面向会员开放的俱乐部内的旋转舞台,而被迫展露着赤裸的身体、被无情拍卖的性奴隶们都变成了我的样子。
  “啊啊……我知道,啊啊……那些可怜的女人,啊啊……”我喃喃地说着,仿佛自言自语,而呼吸却变得愈发急促,只听夫兄诡秘地一笑,接着说道:“可不是可怜的女人,她们快活得很呢!尤其是一些身具受虐本性的,成为被男人肆意玩弄的性奴隶是幸福生活的终点,是宿命的归宿,雨诗,听我这么说,兴奋起来了吧?又有爱液溢出来了呢!是不是也想成为她们中的一员,做一名在肉棒下欢声淫叫的性奴隶呢?”
  我为自己幻想成为性奴隶感到羞耻,也为夫兄窥探到了我内心的秘密而惊慌失措,我拼命摇头,拼命掩饰地说道:“不是的,不是的,啊啊……只是因为太羞耻了,所以才,啊啊……”
  夫兄好像移动了位置,他的声音从我两腿之间传过来,而且落在腿上的灼热的气息快速向上,直逼被绳索紧紧绑缚的劈成M形的股间。我意识到夫兄正伏低身子,探头看向我暴露在外的小穴,不知是不是由于心理作用,我感到他的呼吸近距离地喷打过来,穴口一阵剧烈收缩,又有新的爱液溢出来。
  “啊啊……不要看。”心房顿时狂跳起来,我羞臊无比地叫道。
  “哎呀!真是汹涌澎湃啊!雨诗的耻蜜在狂喷,嘿嘿……真厉害,就像发洪水一样,你们说,是不是啊?”
  夫兄似乎在征询其他人的看法,想到观看我私处的不止他一人,还有两个不知何方人士的男人,我羞耻极了,抽泣着求道:“不要……呜呜……不要看我那里,不要,不要,啊啊……”
  “蜜穴真嫩啊!就像艳红的蚌肉,湿漉漉的穴口收缩个不停呢!好像婴儿拼命吮吸母乳的小嘴,欸!又溢出来了,还在向外溢,雨诗,你太厉害了……”夫兄用优美的词汇形容我不停溢着爱液的小穴,越听,我越觉得自己下流,羞耻的泪水止也止不住地从眼眶里流淌下来,落到嘴里。我品尝着自己咸苦的眼泪,悲意更浓了,哭得直哽咽,断断续续地求道:“不要,不要,呜呜……不要再说了,啊啊……求求你,哥哥,呜呜……”
  “一边哭,一边却在发出愉悦的呻吟声啊!你们瞧瞧这里,蜜穴收缩得多欢啊!再看看她流了多少爱液出来,臀下的床单都湿透了。”“啊啊……啊啊……不要说,啊啊……不要看,啊啊……啊啊……”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夫兄指着我的小穴向其他两个男人述说的样子,我羞耻之极,却抑制不住下流的呻吟声流水般从嘴里流淌出来,火热的身体悄然到达了逝去前的临界状态。
  男人的气息忽然变了,我意识到夫兄和人换了位置,紧接着,刚才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猛地插进我的小穴里,可是,马上又拔了出来。
  我悲愤地发出一声哀鸣。在肉棒填满小穴的瞬间,心里虽然羞耻,但无法抑制地感到了快感,而且快感非常强烈,其辐射的波纹,就连更深处的子宫都受到了甜美的冲击。在情不自禁地沉浸在给我意外惊喜的无尽快乐时,这个狠心的男人竟然残忍地拔出了肉棒,我马上跌落到苦难的地狱中去,比刚才要强上数倍的苦闷将我彻底吞没。
  “啊啊……啊啊……好难受啊!啊啊……哥……哥哥,饶了我吧!不要再让我受苦了,啊啊……”
  我可怜兮兮地哀求道,只听耳旁传来夫兄蛊惑的声音,“没关系的,只要雨诗和我约定成为奴隶,我就让他再插进去,让你舒舒服服地泄出来。”啊啊……上面沾的都是我的爱液,我竟然会湿成这样……在夫兄引诱我的时候,那根硬邦邦的肉棒轻轻地滑抚着我的大腿内测,除了好热外,我还感到湿漉漉的,不由羞耻地想道。感触敏锐的身体不仅告诉我湿得有多厉害,还被男人巨大的东西摩挲得连连抖颤,悲戚戚的心被激荡的情绪占据了,升起既兴奋又刺激的感觉,不知不觉的,我更加期盼了,好想要这根大肉棒再次插进来。
  “那种事,那种事,啊啊……”要我做出成为奴隶的约定,我实在是说不出口,变得吞吞吐吐起来。
  就在我羞愧难当地摇动头部的时候,在我腿上滑抚的肉棒来到了股间,圆敦敦的龟头抵在了湿漉漉的穴口上。我不由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愉悦的娇声淫叫,心里在想,啊啊……不行了,忍不住了,好想要这个硬硬的大家伙插进来……“雨诗,如果真的想要,我可以给你,不过要按我说的做。”似乎夫兄居高临下的态度、傲慢的口吻激发了我的自尊心,我愤然使出最后一分力气,对抗着他邪恶的要求,赌气地说道:“啊啊……我不要,啊啊……我会忍住的,啊啊……”
  “还不明白吗?即使怎么忍耐,也没用的,别看你现在气鼓鼓的,觉得可以忍住,但那只是激愤下的错觉,过一会儿你就会感到无法忍耐下去的。雨诗,我记得你养过猫吧!你就像被美味的猫条引诱的猫咪,再怎么抗拒主人的召唤,总会忘记了危险,乖乖地从床底下钻出来的。”
  猫咪的习性确实如此,想到养的折耳猫就是被我用猫条驯服的,我不由泄气了,无力地呻吟道:“啊啊……怎么会这样?啊啊……”“雨诗,做一个乖巧可爱的好姑娘吧!我会给你意想不到的快乐,让你甜甜蜜蜜地逝去。”
  夫兄的声音变得非常温柔,犹如温暖的春风轻抚着我亟待抚慰的心,我情不自禁地发出迷醉的叹息,喃喃说道:“啊啊……做乖巧可爱的好姑娘,啊啊……那就是要我……”
  夫兄不待我说完,打断了我的话,在我耳边用更加温柔的语气,极尽诱惑力地劝道:“做我可爱的小奴隶,雨诗,乖乖地听话好不好?你不答应的话,我绝不会让你泄出来的,求你啦!别再悖逆我了,你只是个娇柔的弱女子,根本没有办法抵抗的,既然无法忍耐,为什么还要受苦呢?”我就像被催眠了似的,迷茫地说道:“啊啊……是啊!既然无法忍耐,为什么还要受苦呢?”
  “对,这才是我心目中的雨诗,一个聪明美丽的好姑娘,现在对我说,让我逝去吧!”
  在夫兄向我下达下流的命令的时候,抵在肉缝上的肉棒微微前送,巨大的龟头在爱液的润滑下,毫不费力地进去了一截。只是稍稍进去一点,心房便剧烈地跳动起来,我激动得身子直抖,好想放声呻吟。连相貌都不知道的男人很有耐心地在穴口附近抽插着,速度很慢,动作很轻,酥痒难耐的小穴一个劲地收缩着,似乎想把它吸进深处,迫不及待地想被填满。
  我感到自己变成了夫兄口中的被猫条征服的猫咪,再也不能忍耐下去了。小穴深处不断收缩着,分泌出淫荡的爱液,我到达了能够承受的极限,不得不服从他的命令。
  “让我逝去吧!就这么说,快点!雨诗,如果你表现得好,我有奖励给你,这种程度的话,我想你应该很容易做到吧?”
  我想了想,虽然又羞又臊,但只说这句话,我觉得还是能够做到的,于是,我深吸了一口气,忍耐着脸颊发烫的羞耻感,豁出去了地说道:“啊啊……我说就是了,啊啊……让……我……逝……去……吧,啊啊……羞死了。”“好好说,不许断断续续的。”
  我羞得不行,只得重重地咬了一下嘴唇,用疼痛使羞耻心减弱一些,然后,拼命地说出去,“啊啊……让我逝去吧!啊啊……哥哥,我按你要求的说了,啊啊……让我逝去吧!这下可以了吧?”
  “还不行,没有答应你的理由,只有答应做奴隶,我才会允许你泄出来。”“啊啊……那种事,我……啊啊……”
  我根本不想做性奴隶,但是刚才忍着羞耻说出那些下流的话,被淫欲点燃的身体已经无法再强忍下去了。不过,要我开口答应夫兄,甘愿做任凭男人肆意玩弄的奴隶,这已超过了我能承受的极限,我无法答应,也说不出口。无论心里怎样想要,现实世界不同于宣泄欲望的色情电影,我实在做不出这样践踏人格、下贱可耻的事,只好拼命地忍耐。
  忍耐的时间实在短得可怜,也许只过了片刻,因为已经失去了时间观念,嘴巴不知不觉地张开了,我不由自主地说道:“啊啊……我答应做奴隶,啊啊……哥哥,让我做奴隶吧!啊啊……啊啊……我不行了,实在忍不住了,啊啊……让我逝去吧!求求你,哥哥,啊啊……”
  不仅嘴巴在说下流的话,混乱的脑袋也开始想着淫秽的事,我一边娇喘吁吁地向夫兄央求做他的性奴隶,一边想,就算真的变成奴隶也好啊,只要让我泄出来……
  脑袋里想的尽是只插入半个龟头的特别坚硬的肉棒,我情不自禁地在心中说道,啊啊……快把那个放进我里面,可是,马上便觉得不对,有种怪怪的不搭的感觉。略一寻思,我意识到身为性玩物的奴隶,不应该使用这些语义不详、含含糊糊的代词,必须对主人尊敬,必须为了愉悦主人,说一些讨好主人、刺激男人性欲的下流话。
  啊啊……尊贵的主人,请把你又粗又硬的大肉棒插进奴隶雨诗的小骚穴里去吧!啊啊……啊啊……这样说才对嘛!刚才有些文雅了,就应该说得下流一些!
  啊啊……你的小骚奴隶,骚穴直淌淫水的奴隶好想要啊……我无声地大叫道,越在心底喊叫越感到兴奋刺激,越来越融入到性奴隶的角色里。
  “好,要的就是这个,雨诗,马上就给你快乐,在这之前,好好地求求你的主人吧!”
  趴在我身上的男人配合着夫兄,开始略微用力地挺动腰部,巨大的龟头整个刺进去,再快速地拔出来。我急促地喘息着,淫荡地呻吟着,自然而然地将方才心里想的话说了出来。
  “啊啊……主人,给我吧!请把你又粗又硬的大肉棒,啊啊……插进奴隶雨诗的小骚穴里去吧!啊啊……你的小骚奴隶,啊啊……骚穴直淌淫水的奴隶好想要啊!啊啊……”
  结合曾经看过的色情电影里奴隶向主人求欢的淫词浪语,我下意识地改动一下,加入了自己的元素,刺激万分地淫叫起来。恐怕我的本心就是如此,潜意识里早就认可了奴隶的身份,一旦开口,便像停不下来似的,不堪入耳的下流话源源不断地喷涌出来。
  巨大的肉棒猛地插了进去,一下子捅到穴底,像铁那般硬,如火一样热,成了我心中压倒性的存在,我感到子宫口仿佛被捣烂了,子宫似乎被刺穿了,一股强力无比的快感腾地升起,将剧烈颤抖的我带上了极乐的天堂。
  “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奴隶雨诗要美上天了,啊啊……主人,我的大肉棒主人,啊啊……你的小骚奴隶要逝去了,啊啊……啊啊……泄了,泄了,啊啊……奴隶雨诗的骚穴终于泄出来了,啊啊……”我不停地叫着,发出高亢尖利的声音,根本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一边听从淫虐的本能浪叫不休,一边欢快地迎接猛烈袭过来的快感狂澜。身上升起触电的感觉,仿佛流走着强烈的电流,劈里啪啦地释放着电火花,脑海中光亮耀眼,雷霆闪电尽情飞舞,爱液狂喷的我感到浑身轻飘飘的,如云朵一般向半空中飘去。
  意识逐渐离我远去,但感触却格外灵敏,随着高潮的到来,我感到舒愉无比的身体从子宫开始正在融化。四肢、躯干仿佛都被欲仙欲死的快感化掉了,只剩下大脑和剧烈收缩、紧紧地缠绕着肉棒的小穴。
  渐渐的,小穴和大脑也都融化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了,消融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
  第二十章新的生活(终)
  “雨诗,雨诗……”
  声音好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的,我迷迷糊糊地想道,啊啊……我这是在哪里啊?哎呀!我在做爱,小穴被填满了,啊啊……好舒服,填满我的东西好大,好硬,老公,你好坏,趁我睡着了,偷偷插进来,欸!不对,不是老公,是不知道的男人,啊啊……是刚才的人,还是换人了,啊啊……他们好过分,一直在干我……
  “雨诗,你醒了?”
  我听出是夫兄的声音,一下子有了安全感,紧张的心松懈下来,不无欣喜地答道:“是的,哥哥,我醒了。”
  “嘿嘿……雨诗,你好骚啊!刚才说了那么多下流话。”“呀啊!不要,不要,不要,哥哥,你别那么说我。”身体还是火热的,流走着美妙的快感,敏感的耳垂被夫兄噙在嘴里,他的轻声坏笑、蕴含着宠爱的下流话使我脸上一阵发烧,实在是太羞耻了,我喘息着嗔道。
  “非常舒服吧?”
  夫兄似乎很喜欢看我羞臊难当的样子,又来逗我,继续在我耳边问道,我本不想承认的,可是淫荡的身体、强烈的反应、发生的一切都暴露在他眼底,由不得我否认,我只好羞答答地点了一下头。
  “还有更舒服的呢!雨诗,绝对让你意想不到。”“啊啊……不要,啊啊……”夫兄说得煞有其事的,我不由一阵心如鹿跳,激荡的心又是慌乱,又是羞耻,每当巨大的肉棒重重地捅到穴心上,便情不自禁地发出愈加甜腻的呻吟声。虽然不久前才到过高潮,但和那时泄身前一摸一样,舒服得子宫都要融化的快感再次抚上了身躯,我想要忍耐,想把它压制下去,可是淫荡的身体又一次背叛了我。
  “雨诗,你老是这么腼腆可不行,向现在享用你的主人发出奴隶下流的心声吧!就像对我一样,也求他在你的蜜穴里射出来吧!”“啊啊……不行,不行,他不是你,啊啊……啊啊……我不能让其他人在我里面射……射精的,啊啊……不要这么快,太重了,啊啊……不要……”夫兄的要求令我大吃一惊,我想都没想便马上拒绝道,就在这时,小穴里的肉棒开始大幅度地抽插起来,一口气拔到穴口,再猛地插进去,给乱颤的穴心雷霆一击。
  “啊啊……啊啊……不要……啊啊……轻一点,求你轻一点,啊啊……”小穴仿佛被捣烂了,被紧缚的身体都要散架了,我拼命央求着,毫无效果,只能招来更无情的攻伐,似乎我拒绝接受内射这件事令这个男人充满了愤怒。
  床铺嘎嘎直响,男人挥霍着充沛的体力,坚硬的肉棒宛如打桩机,又快又重地杵向穴心,激起一阵下流的爱液溅射声。快感越来越强烈了,纵使咬紧牙关,嘴巴还是不受控制地打开,哼出曲折婉转、如怨如诉的呻吟声,我辛苦无比地忍耐着,完全是徒劳,就像蚂蚁对抗大象。
  忍耐——无法忍耐——沉沦,我意识到自己处在逃脱不得的死循环中,无论怎样抗拒,到最后也免不了屈服于感官的愉悦。我不想顽抗下去了,明知抵御不住,何必去做无谓的挣扎呢!而且,压不下去的又一轮高潮已悄然向我逼近。不对,不是又一轮,其实被数个男人玩弄的我一直处在连续的高潮中,从甘做奴隶的那刻开始,我便处在极度的兴奋中,哪怕曾昏厥过去一会儿。
  高潮的前兆猛然变强了,特别巨大、还在增大的巨浪向我席卷过来,我本能地感到恐怖,怕被击碎,可是海啸一般猛烈的高潮又令我神魂飘荡,异常向往,我不禁在心中呻吟道,啊啊……好想要啊!想的不行,哪怕被击得粉碎,我也想要……
  “雨诗,是不是又要……”
  夫兄只把话吐出一半,但我完全明白他说什么、想问什么,用力地点点头,羞耻地呻吟道:“啊啊……啊啊……是的,啊啊……”的确,我又要泄了,如果正在侵犯我的男人现在把肉棒拔出来,我肯定会被折磨得发疯,在心里大骂他禽兽。我不知道身体现在是什么状况,似乎每一寸肌肤,每一块血肉,每个看不到的细胞都浸泡在高浓度的兴奋和羞耻的混合液里,变得怪异无比,正快速融解。
  脑袋仿佛已经融化了,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不会消融的只有被坚硬巨大的肉棒占领的小穴。身体只剩下一个做为性奴隶存在的肉洞,不断溢出爱液的淫荡耻穴构成了全部的身体,我堕落地想道,哪怕为不认识的男人奉献小穴,只要能让我逝去,射进来便射进来吧!谁叫我是贪求快感的性奴隶呢……放纵的快感如淋上汽油的火焰一下子窜得高高的,将我的理智焚尽,我也知道将属于丈夫的小穴献上、被别的男人肮脏的精液玷污是多么骚淫恶劣的行为,但是越觉得这样做不对,就越感刺激,不由自主地想去碰触、破坏那脆弱的道德框架,去品尝禁忌的快乐。
  誓要做淑贞人妻的我开始染上散发着诱人淫香的黑漆,我担心洗不掉,担心心里永远留下奴隶的烙印,再也回不到正常人的生活,可是丈夫的笑容方在脑海里升起,便被从穴心吹拂过来的快感疾风刮得无影无踪,我忘记了爱情,忘记了妻子的义务,只想早点被染黑,好沉浸在黑色的淫乐中。
  “雨诗,既然想泄出来,为什么不向你的主人请求呢?一起到达高潮多舒服啊!快点求他射在你里面吧!嗯,就说『主人,求你射进奴隶雨诗淫荡的小穴里面吧!』都这么有感觉了,那就抓紧时间说吧!如果还是像现在这样磨磨蹭蹭的不爽快,受苦的可是你啊!你也不想他一气之下拔出来吧!”“啊啊……不要,不要拔出去,啊啊……啊啊……求求你,继续,啊啊……好想要啊!不要停,继续,继续干我,啊啊……”夫兄的话音方落,我最担心的事发生了,正向穴心杵去的肉棒突然停止了插入,猛地回抽到穴口,似乎下一瞬间便要拔出来。我一下子慌了,发自内心地叫道。
  肉棒一顿,停了下来,硕大的龟头已经拔了一半出去,只剩下被剧烈收缩的穴口紧紧吸住的半截。看来淫荡的央求还是有效的,心中升起惊魂未定的感觉,我一刻也等待不下去了,唯恐男人失去耐心,便不顾羞耻地求道:“啊啊……好想要,真的好想要啊!求求你,啊啊……继续,继续干我,啊啊……请还像刚才那样狠狠地干我吧!啊啊……”
  “按我教的说!快点!”
  夫兄的声音转冷,似乎不耐烦了,我一阵心惊,再加上烙印在心里的巨大的肉棒猛地捅进去、敦实的龟头似把穴心捣烂的快感记忆使我变成除了淫欲不作他想的牝犬,我不假思索地张开嘴,发出了下流的请求,“啊啊……啊啊……好难受啊!射进来,射进来,射进来,啊啊……忍不住了,啊啊……我是淫荡的性奴隶,啊啊……主人,求你射进奴隶雨诗淫荡的小穴里面吧!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要美上天了,主人,啊啊……我爱你,用力,狠狠地干我,啊啊……我要泄了,主人,我是你的,我永远都是你的,我要做你一辈子的奴隶。”不住震动的肉棒如我期盼地再次抽插起来,我无比激动地呻吟着,不由自主地淫性大发,想要从属于他,想要被他捣烂,想要把自己的一切交给他,任他为所欲为。
  甘做奴隶的堕落快感使我毫不犹豫地坠向黑暗的世界,即使此刻有人想要挽救我,只怕拉也拉不住,我兴奋地呻吟着、浪叫着,下流地央求着,向不知何许人也的男人倾吐着淫靡的心声。
  “啊啊……啊啊……我泄了,啊啊……终于逝去了,啊啊……主人,我想和你一起到达高潮,啊啊……射给我,快点射出来吧!啊啊……射在奴隶雨诗的骚穴里,快点啊!啊啊……”我一边淫荡无边地浪叫着,一边下意识地挺起腰肢,迎接男人的肉棒。顿时,我感到仿佛被刺穿了,坚硬的龟头似乎捣烂子宫口,进入到了子宫中。
  “啊啊……好热啊!啊啊……主人,你射了,啊啊……太好了,淫荡的奴隶雨诗和主人一起到达高潮了,啊啊……”
  有力的间歇性喷射的精液仿佛直接浇灌到子宫里面,火热的激流冲击着我的淫蕊,一股更强烈、更美妙的快感腾空而起,我感到全身似乎被强大的吸力吸到剧烈收缩的小穴里面,被喷涌而出的爱液融化了。被不知道名字、看不到相貌的男人内射,心田里充斥着颓废的快乐、从未尝过的刺激和欲要爆炸的兴奋感,我不由在心里叹道,啊啊……身体太敏感了,我真是一个淫荡的性奴隶啊……快感如叠加的巨浪,每当男人射出一股精液,我便狂抖身体,迎接着一波比之前更强的冲击。我似乎一直在高潮,永不退去的快感狂潮也是愈来愈强,好似没有止境,在被丈夫和夫兄以外的男人内射的可谓是荒淫丑事的刺激下,意识再次变得淡薄,飘向无边的黑暗中。
  等我清醒过来,发现夫兄伏在我的身体上面,当然不只是伏,他那粗壮有力的大肉棒插在小穴里面,正在缓缓律动。
  “啊啊……啊啊……”仿佛叹息的声音情不自禁地从嘴里漏了出来,夫兄的身体,他的味道,我太熟悉了,虽然他只是轻轻地、缓缓地动,但每次插入都变换不同的角度,巧妙地摩擦着小穴里的各个地方,哪怕我已经习惯他独特的做爱方式了,还是感到了新奇的、不可思议的快感。
  不知不觉的,我抬起了手臂。我突然发现,不只是手,连腿都可以自由活动了,一圈又一圈紧紧地绑在身上的绳索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完全解下来了。但是,我一点也没有该有的惊喜,身体里更没有猛地涌出推开夫兄的力气。我慵慵懒懒的,丝毫没有逃走的欲望,我自己也觉得好奇怪,心想要是换了别的女人,肯定早就逃之夭夭了。
  他是丈夫尊敬的哥哥,做为弟妹,我自然把他当自己的兄长看待,背叛了丈夫,与丈夫的哥哥做爱,这是多么道德败坏的行径啊!而我不是不能逃走,却发自内心地不想离开他温暖的怀抱,想要一直这样下去,感受他的爱,在柔美的做爱中感受那种令我迷醉的舒适和幸福感。
  我在心里问自己是否太放荡了,我是有丈夫的,而且丈夫非常爱我,我也同样爱他,丈夫当然能给我这些感觉,我为什么要向夫兄索取呢!答案显而易见,不过,我的心不置可否。
  随着夫兄连绵不断的抽插,小穴越来越湿,溢出的爱液濡湿了我的股间、大腿,身体像没有重力似的,不断往上飘,我有些害怕,不由自主地屈起双腿,勾住了他的膝弯。一阵安全感充斥着心田,我又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臂,紧紧地抱住了他,像和丈夫做爱那般,动情地在他的背上抚摸。
  可以想象得到,我这副主动地抱紧夫兄的姿态有多么下流,对不是丈夫的男人,我像八爪鱼一样紧紧地缠绕着他的身体,不住摇摆腰肢、挺动小腹,淫荡地迎合着肉棒的抽插。
  似乎被我激昂的情绪感染,夫兄动得越来越快了,我的小穴里升起液体向外流动的感觉,同时,我嗅到一股腥臊的味道。
  他们只管射进去,竟然没为我清理……我马上意识到被肉棒带出来的大量液体是男人们的精液,腥味越来越重了,大腿上不断冉起令我厌恶的滑腻腻淌下的粘稠感。
  不过,我只是对流出来的精液恶心。当时我被绳索紧缚四肢,在不能动的情况下被一个又一个男人占有,可怜的小穴接连被包括夫兄在内的三个男人的肉棒插入、射精。他们在侵犯我,是违背女性意愿的强暴行为,可是,对玩弄我的丈夫以外的男人们,心中并没有涌起嫌恶和愤怒的情绪,即使最后凄惨地被他们内射,我不仅不恨不怨,反倒感到强烈的受虐快感,甘愿做个任人淫玩的性奴隶。
  以前,我想做淑贞的人妻,而现在,我沦为淫荡的奴隶,是体内的什么东西改变了呢……我审视着自己的内心,被玷污的快乐,堕落的快感,这些刺眼的红色字样从脑海里冒出来,我自嘲地暗笑,心想,从贞女到荡妇,没想到转变如此简单,只是隔了一层薄膜……
  我想起一部性奴隶题材的色情电影,女主角在SM道具的调教下,很快沦为欲望的俘虏,身不由己地从贞洁的人妻摇身一变,成为淫荡的奴隶,一边主动撅起臀部,娇声呼唤主人由身后插入,一边幸福地笑着,脸上充满了新的快乐。我感到这部电影描述的正是我,小穴被男人们的精液灌得满满的,被尽情玩弄的我就像影片里的性奴隶,沉浸在淫欲的快感中不能自拔。
  我变得兴奋起来,不胜刺激地娇喘连连,恢复自由的手在夫兄的头上、背部情热似火地抚摸起来,不能自已地紧紧抱着他。我现在的样子,就像和热恋的恋人或是深爱的丈夫做爱,谁会想到对象是捆绑我、把我交给别的男人肆意淫弄的夫兄呢!
  “雨诗,早知道这样,还是绑着好了,你都把我的后背挠出血了。”我羞耻极了,没想到反应这么强烈,就像饥渴的女人,变得如此淫荡。我连忙放松手指,但又舍不得放开他,还是紧紧地搂着。与此同时,我觉得夫兄是故意的,怀有别的企图,因为他的声音很大,不像只对我,好像是对别人说的。
  “想看看周围吗?不想看看是谁在瞪大眼睛瞧你发骚的模样吗?雨诗,其实你很想看吧?”
  “啊啊……不要,不要……”夫兄邪恶的话令我顿时紧张起来,我拼命拒绝着,不想看。当众做爱这么淫靡的场面,我还意乱情迷地沉醉在快感中,表现得就如性欲旺盛的淫荡女子,我不想知道是什么样的男人在看,我一生也不想看到这些侵犯过我、在我的小穴里射过精的男人们。
  夫兄将手伸向戴在我脸上的眼罩,我陷入了矛盾中,连连摇头,一方面不想被摘下来,另一方面觉得不应该违逆他的意愿。
  耳边忽然听到夫兄邪诡的一笑,我心知不好,每到这时,他便要对我动坏心思,来欺负我了。果然,他半开玩笑地用强健的腹肌向我展开进攻,随着腰部狂耸,巨大的肉棒激烈地在小穴里抽插起来,我不由自主地抖颤着身体,发出急促的喘息声、火热的呻吟声。等我脸上一松,发现不对时,已经晚了,眼罩轻易地被摘了下来。
  “雨诗,这下好了,嘿嘿……可以和你的主人们面对面了。”“呀啊!不要,不要,我不要看,啊啊……”夫兄在得意地笑,而我发出一声惊恐的叫声。眼罩被摘除的瞬间,脑海里浮起数个猥琐的男人把我围在里面,正探出脖子,淫笑满面地低头看我的样子。那种给我意想不到的恐惧和格外强烈的羞耻的光景,我无论如何也不想看到,不由紧紧地闭上眼睛,发誓绝不睁开。
  夫兄放慢了速度,依旧像之前那样轻柔地在我的小穴里抽插着,也许是紧闭双眼的原因,触觉变得特别敏锐,我感到快感越来越强了,简直无法忍耐。不由在心里幽幽地叹了口气,别的男人在看着呢!而我却不胜刺激地兴奋起来了,我彻底变成淫荡的奴隶了……
  “啊啊……啊啊……唔唔……”忽然,身体右侧传来不规则呼吸的气息,接着,一条柔软的东西滑到我的脸颊上,滑向闭不严的嘴唇。我被火热地吻着,咸湿地吻着,那个软乎乎的东西是无比灵活的舌头。我无法拒绝湿漉漉的灵舌舞动着钻进嘴里,长时间的做爱,使我已经没有力气了,被随心所欲地享用着丰满的樱唇、滑溜溜的香舌还有甘甜的唾液。
  啊啊……我被不认识的男人吻了,啊啊……好刺激,好有感觉啊!啊啊……好丢脸啊!不知不觉的,我和他吻上了,他好会接吻,啊啊……我吞下他的唾液了,我好淫荡,啊啊……
  我羞耻地感受着陌生男人的吻,说起来,从昨天到今天,三爷,七爷,小正太技师,夫兄,丈夫,我和五个不同的男人亲吻过,体验了各种不同的吻技,但这个男人给我的感觉完全不同。他的舌头细细的,滑滑的,非常灵活,就像灵蛇在我嘴里到处舞动,他吻的并不激烈,可是却堪比法式湿吻,令我无比激动,每处被他吻过的地方,都能给我新奇而强烈的快感,令我意乱情迷、娇喘吁吁。
  嘴巴被占据的我只能用鼻孔呼吸,嗅到一股芬芳的体味,好像玫瑰花瓣的味道。我马上想到他的唾液也是甜甜的,散发着芳香,惊惶地在心中叫道,不像男人,难道,难道他是女人……
  这种味道有些熟悉,呀啊!不会是……淡雅的芳香体味我好像在哪里闻过,而且就发生在这几天,我冥思苦想一番,忽然想到了,不由惊恐地睁开了眼睛。
  “唔唔……唔唔……嫂嫂,怎么会是你?呀啊!不要啊!你在干嘛?”我拼命地甩头,挣开眼前这个飘散着成熟女人妩媚风韵、又有上等阶层高贵气质的美丽女人的吻,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谁能想到玩弄我、和我展开热吻的竟然是夫兄的妻子、一直对我宠爱有加的嫂子。
  嫂子吃吃一笑,对我说道:“终于被你发现了啊!淫荡的雨诗,身体好敏感啊!”
  嫂子红嫩的嘴唇闪亮发光,就像涂上了鲜艳的亮彩,我一阵羞耻,因为我知道那是我的唾液。她身上光溜溜的,一丝不挂,露出令我自惭形秽的美艳胴体,伏在床上的嫂子不只是和我接吻,飘散着白色柔光的纤细腰肢深深地凹着,勾勒出一个幅度很大、非常性感的曲线,高高翘起的桃形美臀后面被一个我最不想看到同时也是最不可能的男人抱着。
  “老……老公!”我震惊无比地叫道,浑然忘了扭头避开嫂子在我脸颊上舔动的舌头。
  “我全都看到了,雨诗,没想到你这么骚啊!”丈夫轻佻地说着,脸上笑嘻嘻的,就像在街上调戏美女的流氓,我从没见到他的眼睛这么亮过,也从没过这样的笑容,看起来很开心,又很淫秽,给我的感觉同淫笑没什么区别。
  “你怎么在这里?难道……老公,你不会一直在吧?”失魂落魄的我下意识地问道,快速地拿眼一瞥,看向周围。一边缓缓地在我的小穴里律动肉棒,一边瞪大眼睛、欣赏我脸上惊骇表情的人是夫兄,像牝犬一样伏在床上、离我很近的吐气如兰的嘴巴里发出火热喘息声的是嫂子,而不断挺动腹部、以半跪的姿势从臀后和嫂子做爱的人是我深爱的丈夫。
  “还有一个男人呢?”我茫然地问道,脑中混乱无比,被眼前震撼的一幕惊走了魂灵,但还记得夫兄说过房间里加上他,共有三个男人。
  “哈哈……对不起了雨诗,我欺骗了你,从始至终只有我们四人,你的小雅嫂嫂就是你寻找的那个男……人。”
  “从始至终只有我们四人……你的小雅嫂嫂就是你寻找的那个男人……”我没注意到夫兄特意拉长的语调,呆呆地重复着他的话。
  混乱的大脑清醒了许多,但好似蒙上一层旖旎的粉红色雾霭,淫欲的本能使我恢复了快感的感知,夫兄开始加速,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地抽插起来,我感到他的肉棒变得更大、更硬了,就像粗了一圈的铁杵密集地杵向麻酥酥的穴心。
  快感的狂潮再次向我袭来,我不知道如何是好,惊慌失措的心无法应付这种复杂无比的局面,心力交瘁下,大脑再次变得混乱,完全不能思考了。
  “雨诗,实在抱歉,我无论如何也想要你加入我们,为了以后更加幸福美满的生活,所以自编自导了这场戏。”
  丈夫一边说,一边抱紧嫂子的臀部,激烈地挺动腹部。正在我的耳垂上又舔又咬的嫂子似乎受不了刺激,无力地把头枕在我的乳房上,发出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
  嫂子兴奋高昂的情绪感染了我,在这淫靡下流的一刻,我的呻吟声突然变大了,情不自禁地浪叫道:“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哥哥,用力,啊啊……再快点,狠狠地干我,啊啊……”
  “雨诗,啊啊……子非干得我好舒服,我老公怎么样?啊啊……听你叫得那么大声,一定很满意吧!啊啊……”
  嫂子的话好下流,与她高贵的气质形成一种强烈的反差,哪怕我是女人,也不禁被她火辣的床上媚态惹得愈加兴奋。我羞涩地点点头,但是,又担心丈夫不高兴,连忙辩解地说道:“老公,啊啊……啊啊……我没有,啊啊……我不是,啊啊……”
  丈夫好像知道我顾忌什么,柔声说道:“雨诗,不要口是心非了,大哥的肉棒令你飘飘欲仙了吧?我可是亲耳听到你要做他的奴隶,而且还是一生一世的性奴隶,所以嘛!没必要掩饰真正的情感,想高声叫就高声叫,想发骚就尽情地向大哥发骚吧!”
  “啊啊……你都听到了,啊啊……老公,我没脸见你了,啊啊……”我羞耻无比地说道,脸上一阵发烫,同时感到从未有过的刺激,怦怦巨跳的心脏简直要炸了。
  “是的,听得清清楚楚,雨诗,没想到你这么骚,哼哼……竟然甘愿从属于大哥,做他一生的玩物。”
  丈夫不满的哼声、嘲讽的语气搅得我喘不过气来,我耐不住像巨石一样压在心头的羞惭耻辱感,不管不顾地嚷道:“啊啊……啊啊……不是那样的,不是那样的,我没有……啊啊……你欺负我,你们合起伙来,一起骗我,我不干啊,啊啊……”
  “雨诗,你好可爱啊!嫂嫂怎么疼你都疼不够。”嫂子吃吃一笑后,开始用尖尖的指甲掐我的乳头,挑逗我,而夫兄也宠溺地笑着,将肉棒插得更深,在子宫口上捣击不停,至于丈夫,眼里同样射出宠爱的光茫,充满爱意的目光凝视着我,以目示意告诉我,他非常爱我。
  太气人了,大家都骗我,这次海滨之旅就是一个骗局,把我当做傻子,把我一个人蒙在鼓里,这么过分的事是人能做出来的吗?简直熟不可忍……虽然我气鼓鼓地想着,但却没有怒不可遏的怒气冲上脑际,只是愤愤不平,颇感受到了委屈。在他们爱的辐射下,加上浪涛一样袭来的快感,为数不多的恼火被吹上九霄云外,我变得一点也不生气了,心里只剩下兴奋和刺激这种强烈的情绪。
  “雨诗,你在我面前,向大哥发誓做他的奴隶,在我不在的时候,你还和大哥肛交,更有甚者,你恳求大哥把精液射在你的小穴里面,还有,你跟那个少年按摩师发生了什么?你又跟植物园里的两个老流氓做过什么?把时间往前推,你在电车里把别人当作我了吧?待我下车后,你都干了什么呢?我想那才是真实的你吧?那样的你比戴上面纱的你更有魅力,更令我喜爱。”“啊啊……不要说啦!啊啊……我不想听,啊啊……”丈夫的话就如春雷,震得我五内俱焚。那些做过的羞耻的事,我天真地以为他不知情,没想到他全都知道,我本打算矢口否认,可是他的态度非常明确,我想就算狡辩恐怕也改变不了什么。我不知不觉地就出了眼泪,哀婉地恳求着,但那不是忏悔的眼泪,而是过于羞臊,毕竟旁边还有竖起耳朵倾听的夫兄和嫂子。
  “雨诗,你是非常淫荡的女人,背着我做出了很多下流的事情,对了,我还听说你和舍友窝在寝室里看色情电影,和辞职的公司的上司有不正常的关系,曾经在酒店开过房。不要羞耻,也不要觉得没脸面见我,我说这些不是向你展开责难,而是想告诉你,我喜欢这样的你。雨诗,你是我宠爱的娇妻,我深爱的的骚淫的小娇妻。”
  “子非,这些都是真的吗?哇啊!我们的小雨诗看起来蛮淑贞的嘛!没想到做出了那么多下流事,真是好淫荡好淫荡啊!”“小雅,子非都这样说了,肯定不会有错的,以我的经验判断,雨诗不止是闷骚这么简单,在她体内流动着渴望受虐的血液,她是一只未完全觉醒的母狗奴隶。”
  继丈夫之后,嫂子和夫兄用不堪的语言评价着我,不知为什么,也许我就是他们描述的那种人吧!每当他们说我如何淫荡、如何下流,尤其是嫂子一边说一边吻我,我兴奋得浑身发抖,感到刺激得受不了,大量的爱液汹涌地从小穴里溢出来,身下又是湿乎乎的一片。我不由在心中叹道,啊啊……不道德的快乐真美妙啊……
  “雨诗,又发骚了吗?你的心跳得好快啊!好好地求我丈夫射在你里面吧!
  要不,我可不允许你老公用精液灌满我的小穴啊!”嫂子一边搓揉着我的乳房,一边嬉笑着对我说道,我急促地喘息着,不止是身体,连脑袋都点燃了,大脑里尽是淫欲的粉红色。她的话音方落,我听到丈夫用命令的语气说道:“雨诗,按小雅的话去做,我要射了。”“啊啊……啊啊……你们都在欺负我,我不要,不要啊!啊啊……老公,我不想你射在嫂嫂里面,啊啊……实在想和嫂嫂做爱的话,只好随……随你好啦!
  啊啊……但要射……射精,必须射给我,啊啊……”我感到一股强烈的妒意,似乎所爱的丈夫要被嫂子夺走了,便怀着委屈的心情,不顾羞耻地叫道。
  “不行!雨诗,你没有任何权利要求我,看这边,我不仅要和小雅做爱,还要射给她,不仅是今天一天,以后的每一天,我都要这么做,而你,不再是我的妻子了,小雅是我和大哥共同的妻子,你的新身份是我们三人的奴隶,知道吗?
  你是奴隶,我们三人的性奴隶、母狗奴隶。”
  “什么?啊啊……不要,不要……我不要做性奴隶,啊啊……身体变得好奇怪,受不了了,啊啊……”我无法置信地望着丈夫,被抛弃的痛苦和耻辱搅拌着破碎的心,噙着泪花拒绝道,可是我深爱的人毫不留情的话就像助燃剂,彻底燃起了我的受虐心,淫虐的血液在沸腾,我再也无法忍耐了。
  与此同时,夫兄猛然加速,巨大的肉棒就像射精前的冲刺那样暴力抽插,坚硬的龟头以强有力的节奏杵击着穴心,发出密集的“嗵嗵”声。虽然丈夫在旁边目光炯炯地看着,哪怕令我欢声淫叫的东西不是他的,如果夫兄在这时把它拔出去,我肯定会苦闷得发疯,变成最淫荡最下流的女人向他苦苦哀求。
  千万别拔出去,就这样让我泄吧!啊啊……哥哥,射进来吧!让我们一起到达高潮,啊啊……射进来,快射进来,我好想逝去啊……正当我在心里浪叫的时候,只听嫂子用她自带磁性、极有女人味的声音,开心地说道:“雨诗,终于说出来了,真是个乖巧的小奴隶啊!老公,既然雨诗都求你了,就射在她里面吧!
  子非,快用精液灌满我的小穴,今天我想把你榨得一滴都不剩。”咦!我没想说啊!难道不小心把心里想的说出去了,啊啊……好羞耻啊……虽然心里羞臊难当,可却一阵轻松,仿佛卸下了沉重的包袱,我想既然已经说出口了,那就索性一说到底吧。
  “啊啊……啊啊……我又要泄了,啊啊……啊啊……来了,来了,啊啊……射进来,射进来,啊啊……啊啊……马上就要逝去了,啊啊……啊啊……哥哥,用力干我,使劲操我,啊啊……啊啊……快射进来,快点啊!啊啊……好热啊,我泄了,啊啊……我逝去了,啊啊……啊啊……真好,哥哥,我们一起到达高潮了,啊啊……”
  我放荡无比地浪叫着,换来的是夫兄不住脉动的龟头有力地喷射着精液,灼热的感觉瞬间充斥着整个小穴。在我和他一起攀上快乐的顶峰之际,丈夫呐喊起来,也在嫂子的身体里面射精了。我看到旁边的嫂子猛地仰起头,天鹅一般美丽的颈项似乎都要折断了,发出一阵尖锐的鸣叫声。
  嫂嫂的高潮好像比我还要强烈啊……嫂子身体一僵,仿佛在这霎那时间停止了,随后软绵绵地倒在我身上,听着她急促的喘息声,我由衷地暗叹,情不自禁地搂住了她,脸颊彼此摩挲,唇舌缠绵不分,和她一起慰籍,一起享受美妙的高潮余韵。
  夫兄忽地跳起来,将还在射精的肉棒对准我的脸,不,是我和嫂子的脸。丈夫也紧接着跳起,和夫兄一样,在我们的脸上尽情喷射着火热粘稠的精液。我的脸颊很快被涂满了,眼前是一道模糊的白色世界。
  嫂子伸出纤细的手指,用柔软的指腹将我脸上浓浊的精液抹进我的嘴里,我一点也没有拒绝,乖巧地张开嘴,任她随意摆布。
  “雨诗,咽下去!”
  眼睛又能看清东西了,我看到嫂子的眼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茫,有些可怖,但不能思考的我就像最听话的奴隶似的,毫不犹豫地耸动喉咙,将夫兄和丈夫的混合精液咽了下去。
  “将我脸上的脏东西舔干净,不许咽下去,在嘴里含着!”嫂子又下命令了,我兴奋地颤抖着身体,乖乖地伸出舌头,不住娇喘着在她光洁的脸颊舔着,将曾经令我恶心、现在却芬芳诱人的的精液舔回嘴里。嫂子潮红的脸上浮出风情万种的笑容,哪怕我是女人,也看呆了,崇拜地想道,嫂嫂太迷人了,只是一笑,便把我的目光陷进去了,她是成熟绰约的名媛,而我是什么都不懂的笨女孩……
  柔软的嘴唇凑向了我的嘴巴,嫂子舞动着灵巧的红舌,缠绕上我那盛满精液的舌头。我迷乱地呻吟着,情不自禁地和极具侵略性的嫂子吻在一起,男人们射出的东西在我们的嘴里来回度送、移动,渐渐地变稀、变少,被俱都意乱情迷的我们争夺着,咽进了肚子里。
  夫兄用手轻柔地抚摸着小穴,在我的大腿内侧来回亲吻着,丈夫各握住一只乳房,交替地吮吸我的乳头,嫂子紧紧搂着我,长时间地和我湿吻。我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也从未像现在这样兴奋、刺激,感到每个细胞都在欢快地歌唱,似乎要融化在三个主人各不相同的爱抚中。
  幸福的困意悄然抚上我,将我柔柔地包拢,我慢慢地闭上眼睛,心想,等我睡上一觉醒过来时,迎接我的一定是崭新的生活,那是属于我的伊甸园,里面有嫂嫂、夫兄、丈夫这三个爱我的主人。
  在昏昏欲睡之际,漆黑的远方好像飞过来一个看不见但能感知得到的血红色的狗项圈,我激动地伸长脖子,等待被套上。我忽地生出一股强烈的期待,想快点养足体力醒来,想早些体验做为母狗奴隶被圈养的快乐生活。
  狗项圈忽然变成一个闪闪放光的金色飞轮,悬垂在头顶,我顿然升起明悟,那是我的命运之轮,指引我奔向最终的归宿——神秘而迷人的SM世界。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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