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乐盛世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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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孤崖生 夜孤山虽是夜间凄凉静寂,可白日里却是热闹得紧,前来踏青游玩之人络绎不绝,然而今日夜孤山却是被朝廷禁军围得水泄不通,无他,当今太子代天狩猎,期待捕获祥瑞以助君威,故而狩猎前几天便有禁军将这夜孤山上搜查了一遍,为的自然是这位小太子的安全。 萧启神色凝重的骑着骏马,心中颇是无奈,这次逃婚不但未受父皇责难,反而被册封为太子,按理说算是一件好事,可如今鬼方进犯,父皇不思退敌之策,反而命自己来这狩猎,叫他难以接受,若不是老师欧阳巡劝他莫要惹怒父皇,他还真想冲入御书房来个跪谏。 “太子快看,那有只小鹿。”一旁的近侍出声打断了他的思绪,萧启回过神来,却见着一只身量不大的幼鹿出现在一颗老树之下,当即喝道:“且随我来,早些狩得些东西,也好早些回去。”萧启说来也只是青葱少年,又是习武之人,见得猎物出现当即也收起忧国忧民的心思,接过近侍递来的弓弩,朝着身后侍卫呼唤起来。 “咻”的一箭,萧启脑中不由想起琴桦飞舞暗箭之时的场景,大漠之行,萧启受益良多,他知“花师傅”一身都是暗器,飞刀、毒镖、飞箭,乃至身上的银针发簪都可作为杀人暗器,暗器一道,一通百通,因而此番弯弓之时,萧启似是心有所感,随性一发,那飞箭直射而出,那树边小鹿还未待反应过来便被这一箭刺入,跌在地上动弹不得。 “殿下神威!”萧启身边侍从当即欢呼大喝,萧启心中也不免稍显得意,将弓扔给侍从,却是独自朝着中箭小鹿行去,骏马轻驰,缓缓来到老树边上,看着倒在地上可怜兮兮的小鹿,萧启翻身下马,正欲将这射得的猎物拾回。突然,一道寒光自天而降,萧启骤然感应到一股杀气袭来,当即舍了眼前猎物,急忙向后退了一步,但见那树梢之上,一道黑衣青影手持利剑,贯顶而下。 “保护殿下!”众侍卫见得此状,立即吓得人仰马翻,当即不断呼和,纷纷朝着萧启方向奔来,然而话音未落,异变再生,夜孤山上本就树木繁多,眼下突然之间,每棵树上竟是都藏了一位黑衣剑手,各自突然冲下,顷刻间便让这群禁军护卫乱了阵脚。 寒光剑凝,萧启只觉眼前黑影剑法甚是熟悉,这股剑意随性而生,灵动飘逸,但杀伐之心却极是旺盛,几招之间已然恨意尽显。“你,你是雁门关那人。”萧启猛然醒悟,那日雁门关口,便是这黑衣人斩杀守备,协同斥候军中的内应破开城门,放得鬼方大军轻松入城。 “姓萧的,都该死!”夜离恨冷声一句,剑法愈发狠辣,虽是一击未中,但旋即就地一扫,荡起层层落叶,惊得这山上鸟兽退散,沙尘尽起。萧启手无兵刃,又不似琴桦一般随身携着暗器,面对这凛冽攻势,只得提起轻功慌忙逃窜,一边退走一边拾上一些树枝飞叶,用着琴桦所授的暗器法门甩出,虽不致命,但也能稍稍阻敌。 山间喊杀声四起,禁军人多,但架不住这群早有部署的黑衣高手,夜离恨将其分隔在外,逼迫着萧启只能朝着山顶逃窜,这夜离恨剑如游龙,萧启毫无招架之力,边打边走之间,身上已然被划出几道小口,好在他血脉异于常人,一些小伤还不碍事,可这般追逐之下,萧启愈发难受。他久居京城,自是知道这夜孤山背朝大海,若是被逼至山顶,怕是一条绝路。 然而夜离恨的剑毫不留情,萧启所见过的高手之中,怕是只有那“紫衣剑”秦风能够匹敌,若是自己有剑在手,或还可抵挡一二,可如今手上毫无兵刃,又哪里是她对手。“对了,兵刃!”萧启突然警醒过来,奔逃之间右手探入怀中,忽然面露惊喜之色,竟是自怀中掏出一把匕首。 夜离恨毫不理会萧启的停滞,见得此机,当即一剑而下,朝着萧启胸口刺去,萧启却是不再奔逃,见这剑影袭来,当即使出全身力气侧身而避,不知何时手中竟是掏出那把短刃匕首,匕首破鞘而出,乌黑的短刃竟是渐渐发出凤鸣一般的嘶吼之声,匕首虽短,可与夜离恨长剑一触之下,竟是一刀便将其剑斩作两段。 夜离恨木然的望着手中断刃,再看向萧启之时眼神越发的阴冷,萧启浑身上下被盯得甚是难受,当即喝道:“你这魔教妖人还有何本事!” 夜离恨旋即望天怒吼一声,将手中断刃狠狠一掷,竟是赤手空拳的朝他奔来,萧启见状也不轻敌,再度迎了上去,二人拳脚交错,那夜离恨宛若一只惹恼了的雄狮一般,哪里还有丝毫阴柔之气,拳脚之间尽是撩阴剪腿的狠辣招式,而萧启见她攻势甚猛,也只得疲于招架,这手中的“夜刃”不愧为能与“紫衣”齐名的神兵,萧启横置于反手之中,出拳化掌之时难免露出“夜刃”刀锋,不由得令夜离恨更加难受,一时之间,二人相持不下,已是过了上百多招。 “想不到三年未见,太子殿下已成了这般高手”一声苍劲之声传来,夜孤山顶一阵黑烟扬起,萧启似是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三年之前,北燕官道之上,便是这股黑烟侵袭着来自北方的匈奴公主,而今黑烟似是更加浓厚,显然这黑烟中的妖人已经越发强大。 果然,黑烟直朝萧启袭来,萧启一面招架着夜离恨的拳脚,一面对上这股黑烟,一时间有些忙乱,而夜离恨见得此景,不由收住手脚,惭愧道:“教主,属下无能。” 夜十方却是不作回应,只是不断的朝着萧启冲击,这黑烟似是比那山中猎豹还有迅捷,不断在萧启眼前扑来飞去,萧启应接不暇,终是在第三十余次交手之后,被夜十方一掌击中胸口。 “噗!”的一声,萧启气血涌动,而夜十方却是稍稍站定,终是露出身形:“若我所知不假,太子殿下今年才十四岁!” 萧启默不作声的看着这魔教妖人,心中苦思着退敌之策,但此刻受伤颇重,二人实力差距太大,萧启只觉再无退路,心中难免一黯。 “天下攘攘,除了我那兄弟,再无人有你这般天资,可惜,我摩尼教大计容不得你这天纵之才!”夜十方缓缓抬出魔手,轻轻一推,那山间草木尽皆如遭狂风一般骤然飞起,萧启只觉这地面再无引力一般完全站不住脚,竟跟着这群草木不断向后飞入空中,不多时已然被吹起于山巅之上。 “轰!”的一声,夜十方魔手骤然发力,随风飞起的萧启再难抵御,胸口再遭一掌,体内血脉立时紊乱,近似生机已决,萧启双眼一黯,随着这山间芳华草木一起,想着山巅之后的无尽深渊跌去。
萧启册封太子之事早在陆祁玉下嫁之时便有了准备,因而萧启大婚之后,便也相应的从曾经的皇子寝宫搬了出来。 太子宫内,拓跋香萝百无聊赖的坐在厅中,突然见院中有人进来,当即伸长了脖子,萧启回宫之后连父皇都未曾见过,更不便予香萝一个名分,只得先将她安置于自己宫中,等那日见得萧烨之时再行定夺,故而香萝便一个人独居于此,好在前几日还有萧启作伴也不算寂寞,可今日萧启却被安排外出狩猎,一时让她好生无趣,只得安安稳稳的坐在厅中,等待着情郎的归来。 院中来人自然不是萧启,而是一位身姿窈窕的美艳妇人,香萝见她打扮得花枝招展,红色长裙拖得老长,胸前那对白肉稍稍露出,在衣领的束缚下竟还能颤颤巍巍,这妇人边走边道:“香萝妹妹,香萝妹妹!” “啊!是姐姐来了。”拓跋香萝知道这是萧启明媒正娶的太子妃陆祁玉,虽是有些委屈,但她也知道了萧启逃婚北上一事,再加上自己早已不是完璧之身,故而也不敢奢求什么名分,萧启一路上对她关怀备至,倒让香萝稍稍安心,而且这陆祁玉姐姐也颇为亲切,自己住进府中好几日来都未曾见她不快,反倒是对自己嘘寒问暖,倒让香萝生出几分好感。 “香萝妹妹,你就别等了,我可听说往日里天子狩猎都得在夜孤山待上个十天半月的,说是狩猎,其实也就是游玩,出宫散心罢了,太子他生性好动,想必也不愿久居宫中,姐姐估计着没有三五天怕是回不来的。”陆祁玉缓缓走了进来,朝着香萝吩咐道。 “啊,这样啊。”香萝虽是有些无奈,但也无话可说:“不知姐姐何事登门。” “怎么,得有事才能来看你啊,”陆祁玉边说边抚上香萝的手,稍稍搭了搭,亲昵道:“香萝妹子,姐姐听说你在北地受了些苦,姐姐不像太子一样有本事能救你出来,只能为你熬了一碗参汤,想必对你的身子恢复有些好处。” “啊,这,”香萝闻言不疑其他,甚是感动:“这太……香萝谢过姐姐。” “趁热喝了罢。”陆祁玉自宫女手中端起一碗热气腾腾的参汤,香萝碍于情面伸手接了过来,在陆祁玉的温柔眼神中,缓缓饮尽。 陆祁玉见得香萝饮尽参汤,又陪着香萝说了好一会儿体己话,不多时香萝就觉有些困倦,说话之时已然有了几丝头晕目眩之感,陆祁玉连忙上前关怀道:“香萝妹妹,你可是累了?” “呜,香萝有些累了,姐姐,香萝……”拓跋香萝哪里知道,陆祁玉端来的参汤并不简单,这才片刻功夫便已药效发作,强自支撑起重重的脑袋,一手靠着桌子晕了过去。 陆祁玉轻唤两声,确认过香萝晕厥,方才收起亲和笑颜,当即朝着门外宫女道:“去请陛下过来!” 过不多时,萧烨便急匆匆的赶了过来,近得厅中,立即屏退左右,朝着陆祁玉笑道:“美人儿,朕可是想你多时了!”言语之中已是扬起色咪咪的笑容,一手便将陆祁玉的纤瘦小腰搂入怀中。 “父皇,臣妾今日……有些……有些不适。”陆祁玉稍稍低头,露出一副含羞之状。 “啊?”萧烨闻言大惊:“怎么偏偏是今日,朕好不容易按你的法子将启儿引开,真是不幸。” 见萧烨有些不快但又不好发作的神态,陆祁玉也知逗弄得差不多了,当即笑道:“今日唤陛下来,是有一件大礼送给陛下。” “哦?”萧烨的好奇心明显被吊起,陆祁玉侧过身来,萧烨顿时眼前一亮,原来这美人儿身后竟是还藏着一位小美人儿。 青纯娇憨,明媚动人,三年前似乎还在朝堂上见过一面,但三年已过,拓跋香萝已然出落得越发美丽动人,萧烨这还是第一次这么近的距离打量着这号称大漠明珠的拓跋香萝,当即双眼放光道:“这不是启儿带回来的草原女子吗?”虽是未曾见面,但萧烨也听人说起过太子带回来一个草原女子,安置在太子宫内。 “是啊,太子殿下今日外出狩猎,臣妾便唤来了妹妹前来,稍稍多喝了几杯,妹妹面薄,说起服侍陛下还放不开面子,但臣妾相信,以陛下的床上手段,哪还降服不了这蛮夷女子。”说到床上手段,陆祁玉故作娇羞之态:“奴家可是被陛下调教得欲生欲死呢。” 萧烨闻言大喜,与陆祁玉床弟之欢,似是有种莫名引导一般,让自己肆意在这娇魅儿媳身上予取予求,他哪里知道,这陆祁玉一身魅术已然趋于无形,明明是她引诱萧烨,却让萧烨感觉是自己的手段高明,每每肏得这儿媳快活不已。 “既是如此,那朕便多谢祁玉你了。”萧烨干笑一声,已然朝着依旧晕厥不起的拓跋香萝走进几步,心中愈发炙热,这拓跋香萝虽不似陆祁玉一般妩媚动人,可那般青涩娇憨之态此刻却更是吸引他,自古言“妻不如妾,妾不如偷”,萧烨自幼享尽妃嫔服侍,这般偷偷摸摸的感觉还是从未体会。 “陛下,臣妾久居宫中,对陆家家人颇为思念,今日正好太子狩猎未归,又身子不适,无法服侍陛下,臣妾还望陛下开恩,容臣妾回家探视半日。” “去罢去罢,祁玉早去早回,今日便暂由你这妹妹代你,待你身子康复,朕还要与你好生大战一场呢!” “嚯嚯嚯,父皇你可真真坏死了,儿媳不依啦!”陆祁玉声音越发娇柔起来,竟是偷笑着小跑出了宫。 萧烨哪里还顾得上她,当即朝着依旧毫无所觉的香萝扑了上去,嘴中喃喃自语:“哼,匈奴欺我大明久矣,今日朕要肏得你神魂颠倒,永远臣服与我大明男儿胯下!”
拓跋香萝依旧穿着她那身白雪小袄,虽是到了五月天气,但香萝在这太子宫里也无处可去,倒也不觉得热,可此刻她的跟前,那面似枯槁一般的萧烨却觉着心头一阵火热,陆祁玉才刚走,萧烨便迫不及待的俯下身去,一把将娇小的异国公主拦腰抱起,急匆匆的朝着那厅后香闺走去。 将香萝安稳放在床上,萧烨倒有些不习惯起来,以往行乐均有宫女妃嫔为他宽衣,此刻香萝依旧昏迷不醒,而这时又不好唤得旁人进来,萧烨稍稍摇头,倒也顾不上许多,自己生拉硬拽方才卸下一身龙袍,可这龙袍扣系之间颇为繁琐,拉扯之下难免有些疏漏,萧烨匆忙拉扯,倒也没注意扯下一条金色的丝带扣儿落于桌下,匆匆卸下全身衣袍,挺着那昂首待发的真龙向着暖床走去。 香萝所饮的参汤里除了迷药以外,自然少不了参一些迷失心智的春药,此刻被人置于闺房暖床之上,竟是潜意识的觉得全身有些燥热不堪,意识里竟似是回到了昔日的雁门关下,那悲痛欲绝的被擒当夜,那穷凶极恶的鬼方男子便在万军跟前,便在篝火之旁轻易便夺走了自己的贞洁,自此每逢篝火取暖,香萝便觉着心中酸楚,那全身犹如蚁噬一般痛苦难熬,尤其是下身那处蜜穴之中,似乎在不断回忆着当初被人插入塞满时的感觉。 “不要,不要……”萧烨正缓缓的压在香萝身上,正要动手解下香萝的白衣雪袄,小香萝忽然低声呢喃,倒是将萧烨吓了一跳:“看来祁玉还未完全说服她啊。”萧烨不禁想到,但此刻箭在弦上,哪还有回头的道理,望着自己一身赤裸的模样,萧烨当即咬了咬牙,大手便朝着香萝的胸前抚去。 虽是隔着那身雪袄,可胸前的少女柔软依旧妙不可言,萧烨稍稍抚摸一阵便觉者气息愈发急促,胯下真龙憋涨得甚是难受,当即不管不顾,照着那雪袄中间的几粒扣子便是一扯,一把便拉下香萝身上的衣物,雪袄散开,立刻便露出香萝晶莹雪白的肌肤与那一抹绣着蕾丝花边的红色胸衣,这倒难不住萧烨,这香萝的贴身亵衣是宫中所产,前些天还为祁玉那个小狐狸给解过,萧烨当即将手顺着香萝的嫩滑肌肤伸向后背, 五指一并一收,这横置于香萝胸前的亵衣便应声散落,萧烨俯下身去,用嘴轻轻将这亵衣叼起,鼻中轻嗅着这青春诱人的香萝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香气,精神更振,牙关一咬,一撮,便将那亵衣直朝后甩开,再度俯下身来,一嘴边覆上香萝刚刚张露出来的雪白嫩乳,嫩乳初绽,那一抹嫣红最是动人,可如今,青春正盛的拓跋香萝却正被她心中情郎的父亲压在身下,不住的舔吻着她胸间最是敏感的地方。 “呜,”香萝轻唤一声,却是并未转醒,萧烨也不担心她醒来,唇舌之间越发有力的舔舐起来,时不时还在那颗晶莹的红豆之上轻咬一阵,便是惹得香萝轻蹙秀眉也浑然不觉,依旧忘我的沉醉在香萝那健美顺滑的纤腰柳腹之上。 “听说这女娃早已不是处子之身,匈奴沦陷,想必已被被鬼方人玩烂了罢。”萧烨狞笑一声,心中一想着身下如此清纯动人的女子惨遭蹂躏的模样,他“咕噜”一声,猛地吞咽了一记口水,再难忍受腹下的火热煎熬,淫笑之间已然停住了手上动作,双手稍稍向下探去,竟是将她身上仅存的裙裤一把扯了下来。 电光火石之际,这位才刚刚逃离魔窟的大漠明珠,便又在南朝宫殿被人压在身下,剥得全身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动弹不得,而她自己,却是依旧游离在雁门关外初次开苞之时的梦境之中,银牙暗咬,眼中渐渐泛出几丝泪痕。 玉体横陈,萧烨稍稍蹲了下去,仔细打量着那茂林深处的那记桃源夹缝,当真是粉嫩可爱,双唇紧夹,萧烨登时眼前一亮,暗道还以为这小女娃被那鬼方蛮子给肏烂了,想不到这玉门看起来倒还紧致,一时间高耸勃起的真龙更是不受控制的颤抖点头,更挑起了他心中的熊熊欲火。 萧烨稍稍抬起身来,见得本是全身雪白的香萝此刻仿佛身上染了一层红蕴一般诱人,只道是自己的唇舌了得,竟是吻得这女娃动了情,当即再度俯身,将自己的一张情欲老脸贴在香萝的青葱脸颊之上,不断的轻嗅吻舔,自香萝那动人的大眼到高挺的玉鼻,再到那喃喃自语的温香小唇,萧烨一边舔舐,一边暗暗咂舌,这大漠女子究竟是什么生得,为何这肌肤竟比许多江南女子还要来得柔嫩细滑,这一番耳鬓厮磨,直教他不忍起身,索性就贴在佳人脸上,一手伸向下体,慢慢扶住自己的真龙巨根稍稍向上,缓缓向那佳人玉腿之间的好地方轻移。 萧烨趴在香萝身上,却也不好对准位置,只得全凭真龙自己感觉,可那香萝玉腿内侧柔嫩顺滑,这龙根顶端稍一接触便觉触电一般,血液乱窜,炫目澎湃,萧烨一时间险些手抖,胯下竟有些射意,连忙用手扶住真龙,自己也起得身来,重重吸了口气,好在缓和过来,暗道今日没了祁玉,自己怎的这般不济,当即下得床来,自衣袍之中取出祁玉为自己寻得闺中秘药,当即淫靡一笑,暗道:“对你这蛮族女子无须留情,看朕今日不好好肏死你!”当即整包吞入,接着又将桌上的清茶一饮而尽,稍稍坐定,便觉腹下火热再起,萧烨咧嘴一笑:“美人儿,我来了!” 萧烨再度骑上身来,也不再做前戏,当即扶住那借着药物迅速勃起的龙根朝着床榻之上的睡美人儿顶了过去,“啊,”此时一直处于半梦半醒状态的拓跋香萝忽觉下体之处突遭硬物触碰,一时间似是再度梦到雁门关下那面目淫光的完颜铮挺枪直刺,毫不怜惜的破了她的处子之身,那股撕心裂肺的疼痛似是近在眼前,竟是忍不住由秀鼻里发出一声闷哼,倒叫萧烨听得心中一酥,甚是舒坦。 过了半晌,萧烨终于卯足了劲儿,那根天生龙根仿佛有一股莫名热烈灌溉而下一般,整个体积再度扩充膨胀,才刚刚抵达桃园洞口,便已涨得青筋暴起,龟头顶端赤红一片,马眼一缩一紧逐渐张开,仿佛都已做好了充足准备即将迎接着少女的神圣蜜穴。萧烨再难压抑,整个人都似是要爆发一般,喘息,屏气,跪在佳人双腿之前,分开香萝那对白嫩小腿,阳具顶端便由下而上地在那两片犹如粉嫩樱唇一般的穴口处来回磨蹭,稍稍玩弄,整个龙根已然浸湿,香萝自恍惚间受着淫药所致而分泌出的些许淫液一拥而出,立时浇得萧烨心头一荡,他知这是最好时机,双手紧紧抓住香萝的那身柳腰,一个沉气呼吸刹那,整个下腰臀部狠狠一坠,登时将那整条龙根顶了进去! “唔……”怦然间,拓跋香萝似是自雁门关下梦回现实,经历过雁门关下的惨痛一夜,经历过漠北王庭的数月调教,再到心爱情郎于魔窟之中将自己救出,再到而今,拓跋香萝稍稍醒来,双眼迷离的望着眼前的成熟男人,望着这满脸沧桑淫欲的萧烨,下身之处已然被刺得疼痛无比,那是她毕生都无法忘记的疼痛,拓跋香萝意识渐渐清醒,惨呼一声:“啊!” 这声惨呼虽是高亢异常,可这太子宫中,萧启的心腹尽皆随他狩猎去了,如今留下的宫娥太监尽皆听命于太子妃陆祁玉,又有谁敢胡言乱语,更别提破门而入搅了皇帝的好事,故而任由着拓跋香萝的惨叫,却是未有一人敢进来施救。萧烨好不停顿的抽插着这又嫩又紧的青春小穴,他年老体衰,自不会抽插频率太快,但萧烨也算得上身经百战,虽然体力不在,可那根真龙倒是异常坚挺,每一击都是大开大合,尽根没入,无情的在香萝的紧致小穴之中长驱直入,直捣那小穴深处的子宫黄龙,但萧烨还嫌不够,他还在拼命的向着这少女蜜穴之中紧紧冲去,整根肉棒没入之后,剩下的也只有那缓缓晃动的一对阳丸裸露在外。 “朕既然要肏你,自然要将你征服。”萧烨见拓跋香萝眼神似是已然恢复神智,那满脸的不愿看在眼里甚是恼火,不由得把心一横,狠声说道,当下也无半点惭愧之意,反倒是捏着香萝细腰的大手越发用力,身子下沉得越发迅速,长枪不断冲刺,直插的香萝闭眼皱眉,极是不愿的忍受着这股钻心疼痛。 “啊,啊,停下,疼……” 拓跋香萝虽是有所醒转,可身上却是提不出半分力气,只得任由着身上的恶人肆虐于她,但那股疼痛之感竟是较之完颜铮也不遑多让,她受困于漠北王庭,本来与萧启逃离之后,小穴密道之中的伤势已然有所康复,可如今再遭袭击,倒令她还未完全复原的小穴愈发疼痛起来。可眼前之人倒没有完颜铮那般暴虐无情,萧烨抽插几许,不知是体力不支还是怜香惜玉,渐渐放缓了速度,只是隔上一会儿便狠狠顶上一记,一时间倒令香萝稍稍缓了口气,可这缓气之余,香萝竟是觉得穴中酥痒难耐,也不知是那药物所致还是已然习惯了这般暴虐的抽插,香萝不由得暗暗夹紧了双腿,那蜜穴之中再度涌出一股乳白液体。 “嘿嘿,果然不出所料,这才一会儿功夫就出白浆了。”萧烨哈哈大笑,二话不说,一股劲儿的狠狠直插到底,接着便是尽根退出,还未待香萝惊呼,便又是重重一击,尽根没入,这大开大合的抽查速度一直维持着,可自香萝的小穴中冒出这股白浆软液之后,那龙根抽插之时便更为滋润,萧烨本是放松的心态再度绷紧,看着被肏得嗷嗷直叫的拓跋香萝,露出一副胜利者的笑容:“小女娃,你说说是朕厉害,还是那鬼方蛮子厉害。” “啊,你,你是,啊,你是大明的皇帝?”听得萧烨自称“朕”,拓跋香萝骤然醒觉,难怪这人面容虽老,但却与爱郎有着一股相似的感觉,原来他竟是萧启的父皇:“你,你怎能如此?” “这?”萧烨稍稍一愣,却是没想到自己说漏了嘴,但此时他的龙根还在佳人的穴中来回窜动,哪里容得半点思考:“朕是天下之主,有何不能如此?”当即俯下嘴,狠狠吻住了还在挣扎不休的樱唇小嘴,胯下挺动渐渐快了几分。 “啪啪啪啪啪啪。”萧烨只觉腹下一阵火起,有感于祁玉送的良药神效,萧烨只觉浑身精气十足,抽动得越发迅猛,只觉虽是趴在佳人身上,但莫名有一种上天下地飞上云霄穿石破地之感,不由得心生豪迈之气,大吼一声:“既然你喜欢我的儿子,那便再为我生个儿子吧,哈哈!” “呜呜!”香萝的小嘴再次被封住,对他所言全然无法反驳,只得不断的摇晃着脑袋,用无助的眼神紧紧的盯着眼前的昏君,但听得“儿子”一字,似乎立刻清醒的意识到穴中那不断抽动的巨物似是又在壮大,“呜呜呜呜,呜呜!”香萝扭头更加剧烈,竟是趁萧烨不备,猛地甩开了萧烨的大嘴,稍稍出得气来,大喊道:“不要,不要,不要在里面。” 然而香萝的呼喊终究慢了一步,当然就算她提前呼喊,也依然无法改变萧烨喷射而出的事实,萧烨此刻犹如大江开闸一般,那真龙遨游于蜜穴天际,一顿狂舞之后自然便是“行云布雨”起来,那倾盆大雨浇灌而下,直击在香萝的花芯深处,浇灌在小穴内壁之上,浇灌在小穴的幽深穴道间,亦是浇灌在拓跋香萝那颗支离破碎的心房里。
泰安距京城不算太远,琴桦随着雷家家仆一路无碍,不到一天功夫便赶到了望岳庄。 “秦公子,又见面了!”还未进门,却听得一声雄浑之音传来,自庄中内院走出一位身长八尺的好汉,这人豹头环眼,面若凶兽,可偏偏一派文人打扮,叫琴桦心中暗自偷笑:这是哪里来的暴发户。琴桦却不知这望岳庄成名已久,本就是江湖上的绿林好汉汇聚而成,这庄主雷震天颇为好爽,善于结交经营,故而也成了武林中的一大势力,如今望岳庄威名远播,作为一庄之主的雷震天自不便再作草莽打扮,故而一身儒袍傍身,倒显得有些滑稽。 二人稍稍一揖,相继进得厅中,雷震天稍使眼色屏退左右,便将头凑至琴桦近前,低声道:“秦公子,我给您交个底,本来这武林盟主之位是想让灵虚道长亲自担任的,可灵虚他却执意不肯再担此任了,非说三年前的比武输给了您,这才将您请了过来,您看,这盟主之事?” 琴桦暗自思忖,忽然问道:“不知灵虚道长今次大会可会再来?” 雷震天叫人上过茶点,亲手将一杯清茶奉至琴桦桌前,笑道:“今日群雄已然到得差不多了,可灵虚道长依旧未见人影,想必明日的大会是赶不到了罢。” 琴桦暗自点头,心中计议着等此间事了或许可以去趟青牛观问问那灵虚老道,或许他会有姐姐的消息也说不定。正思忖间,稍稍端起桌上的清茶,掀开茶盖,一股茶叶清香扑鼻而来,琴桦不由赞道:“好茶!” 雷震天轻轻抚须道:“秦公子过誉了,雷某这点粗茶哪里能入秦公子的法眼。” 琴桦却并未急着饮茶,而是稍稍抬起头来,仔细的朝着这望岳庄庄主打量一阵,接而盖上茶盖问道:“你刚刚说,明日的大会要立我为盟主,那若我明日不在呢?” 雷震天闻言稍稍色变:“秦公子莫要说笑,如今摩尼教已然复起,我正道武林还需要秦公子主持大局,带领我们铲除魔教呢。” 琴桦语音顿时一转,厉声道:“那为何雷庄主要在我的茶中放些不该放的东西?”琴桦自幼精通暗器一道,连带着对毒术也甚是了解,身在这江湖险恶,对这望岳庄陌生的环境自然不敢放松警惕,此刻稍稍一闻便嗅出茶中有毒,当即喝问道。 这雷震天闻言大骇,立即起身便逃,琴桦哪里肯依,素手一挥,便是三道飞刀使出,雷震天已至门口,当即扯过一位门童,以肉身挡住了琴桦的暗器,接着将那门童尸身一甩,自己便向着后院逃去。 “我看你还能逃到哪里?”琴桦当即起身, 沿着雷震天奔逃方向追去,出得客厅,绕过花园,雷震天却是渐渐放缓脚步,停在后院的一处演武坪上不再奔逃,琴桦渐渐提起心眼,暗道:“莫非有诈!” 若是换了秦风当面,怕是会毫无畏惧的冲上前去,管他有诈没诈,通通便是一剑,而琴桦却不然,她修为亦是惊人,可江湖经验确实最为丰富,如今见得这雷震天显然有所倚靠,当即放缓脚步,神识大开,只一瞬间,便感受到那后院房顶之上有着两道凛然杀气。 “哼,原来是你们两个。”琴桦冷笑一声,一步一步走向那变得镇定许多的望岳庄庄主,笑道:“原来堂堂的望岳庄,竟然也是摩尼教的走狗!”
山间鸟语花香,清澈扑鼻,自幼居于深宫的萧启陡然间感觉到一股暖意充盈,稍稍恢复了些许神识,可稍一恢复,便觉得胸口疼痛无比,摩尼教教主夜十方一掌之威原可开山震石,若不是他体内的这股圣龙血脉护持,怕是早成了这山中亡魂了。 山中?萧启猛然醒悟过来,自己不是被他一掌给劈下山了吗?为何自己还没死?萧启茫然之间,却听得一声雄音传来:“你伤得不轻,还是别乱想的好。”这声音倒是吓了萧启一跳,萧启陡然转身望去,却见着一位满脸胡子的野人正在自己身后,双掌紧贴自己后背,正在为自己运功疗伤。 “前辈,你,你是?”萧启暗道这世上果然高人无数,这荒野山中竟是也有这隐士高人,不由出声问道。 “你不必多问,老子跟你一样,都是坠下这山崖的倒霉人罢了。” 这野人语音粗旷,但倒不令萧启反感,萧启稍稍向上抬头,见那一望无际的天空之上竟能隐隐看到夜孤山巅之景,再望向头上的一棵苍松老树,渐渐明白过来,原来这夜孤山崖之下,竟有着这样一棵老树与小坪,倒是奇迹般的救了自己一命,只不过这山巅如此之高,此处又该如何上去呢。 “你也别想着再上去了,老子在这里想了三年都想出办法来。”这野人救了自己,但又似是满脸不快,倒令萧启有些错愕。 “无论如何,还是多谢前辈救命之恩。”萧启体内伤势渐渐稳住,有感于这野人功力深厚,当即转身向他行了一礼。 “并非我想救你,是她要救你,去罢,她还要问你话的。”这野人甚不耐烦的指着后边,萧启定睛一看,原来这小坪别有洞天,这野人身后居然有着一处密洞,萧启茫然点头,旋即紧了紧身上衣物,便朝那洞中走去。 洞中一片漆黑,但也不算幽深,还未走几步,萧启便觉着眼前一亮,原来这里果真别有洞天,这洞中竟设有一处房间,房间里桌椅床具应有尽有,而且布置得极是整洁,显然是有人长期居住。 “说罢,你是如何得到这把刀的?”一声清冷之音传来,寒彻入骨,但萧启却是惊得无以复加,这声音若是常人闻得恐还会有些好奇或是害怕,可萧启听得却是如闻仙音,萧启猛然转身,望着那三年未见的紫衣身影,想着漠北之行,那苦苦寻觅姐姐而不得的黑衣师傅,一时间竟有种“柳暗花明”之感。 “师傅,我终于找到她了!” 第四章:桦之霜(上) 琴桦向着后院外坪飞去,悠然落在站定了的雷震天身前,双眼灵动的看着这暗藏于武林之中的摩尼教妖人,似乎在等着他的小伎俩。 “桦仙子果然厉害,老夫自问那茶水中的些许毒沫已然做到无色无味,即便是老夫亲尝都未必能发现端倪,桦仙子只是稍稍一闻,便能识出,老夫佩服。”这雷震天全然无惧的望着琴桦的到来,说是佩服,可举手投足之间却依旧带着一丝轻蔑之意。 琴桦冷笑一声,却是并不答话,只是凝神静气,神识外扩,确认过并无那魔教教主的气息,方才出声笑道:“雷庄主看来早已知道我的身份。” 雷震天稍稍抚须:“且不说紫衣剑从来剑不离手,即便是没了紫衣剑,他的剑意与杀气,老夫确是不敢忘怀,若是当真紫衣剑在此,老夫还未必敢设下此局。” 琴桦嫣然一笑:“小妹我自然不敢与姐姐比肩,可就凭你们三人,想要胜我怕是无异于痴人说梦。”边说着边朝着那后宅之上的屋檐望去,却见着那屋檐之上空无一人,琴桦笑道:“怎么,两位还不愿现身?” 雷震天稍稍上前,自小坪主座之上取出一杆九尺长枪,长枪撑地,发出“锵”的一声轻吟:“桦仙子多虑了,三年前令姐曾因我不用剑,不愿与我一战,今日雷某斗胆,要请桦仙子不吝赐教!” “哦?”琴桦微微一愣,旋即明白过来,这雷震天看似托大,实则心思缜密,那贪狼与苍生妒气息明显就在附近,可却一直藏匿不出,此刻与自己交战,自己定要分上几分心思来防备他二人的偷袭,贪狼迅猛善奇袭、苍生妒阴险善暗箭,琴桦仔细打量着此刻长枪在手的雷震天,暗道:“此人一身修为,却还能一直藏拙于此,可见一般,此一战,倒要小心应对了。” “那便放马过来罢!”明知此战不易,可事到临头哪有不战先退的道理,若能取胜,活捉一二,却是更容易问出姐姐的下落,一念至此,琴桦纵身一跃,手中不多时已然出现三记飞刀,“咻”的一声,尽数朝着雷震天方向袭去。 雷震天右脚一抬,那长枪便拔地而起,雷震天全神凝视着琴桦射来的三刀,长枪飞舞,左右一扫,分别扫开左右两支飞刀,但长枪横扫太费力气,中间一刀袭来,只能双手持枪,以枪杆正接这一刀,琴桦的刀自然势不可挡,可雷震天亦有雷霆之威,仅靠双手护枪,以蛮力迎上了这正中一刀。 “吼!”的一声,雷震天青筋暴起,身子向后退了三步,长枪稳稳在手,终是缓住了琴桦这一刀的力道。 “果然有几分本事!”琴桦稍稍点头,当即双手齐出,一手三刀,一手三镖,每支飞刀之侧夹杂着一支菱形回旋镖,来势更甚。 “来得好!”这雷震天却依旧未见丝毫畏惧,刚刚的三刀只道是刚刚激发他的斗志,挺枪一吼,身上的衣物尽皆爆裂开来,露出一身雄浑坚实的腱子肉,挺枪而就,或扫或劈,生生将那来犯之刃击落于地,可正当他以为赢了声势之时,异变突起,那左右两支飞刀之侧的回旋菱镖,竟突然朝着他两侧散落,散落之时突然加速,竟是朝着他身后的房顶飞去。 “你们若不肯现身, 那我便逼你们现身!”琴桦心中如是想到,这一记刀镖之舞,可谓虚虚实实,真正的目的却是对准了藏于他身后的另外二人。 “轰”的一声,这飞镖看似细小,却有着天雷之威,刚刚飞向屋檐,便发出一声惊雷轰鸣,连带着屋顶瓦砾尽皆炸裂开来,果不其然,两道人影猝不及防,无奈之下只得左右飞出,避开那雷鸣一镖的威风。 “再来!”雷震天似是越战越勇,全然不顾被逼得现行的两人,只顾着长枪盘旋,一股赤色战意自背后逐渐升腾。 这一声吼叫却是让琴桦不由斜眼一视,虽是逼出了那两人身影,但她面色依旧沉重,凝声问道:“你究竟是谁?” 雷震天长枪竖立,于地上狠狠一挺,朗声道:“摩尼教首座护法——怒雷振!” “大哥!”似是有意于证实怒雷震的这一番气势,贪狼与苍生妒齐齐奔至怒雷震身边,三人各自站定,虎视眈眈的盯着琴桦,怒雷震当先一步,喝道:“到我们出手了!”一声令下,三人分散开来,怒雷震与贪狼自左右本来,苍生妒当心一箭,直取琴桦。 琴桦面如寒霜,见得三人袭来,依旧纹丝不动,但没有人会觉得她在束手就擒,烟波楼琴桦,不动则已,一动便是雷霆一击! 只待最快的贪狼离她不到十尺之距,琴桦的脸色才微有变化,然而,她的变化却是唇侧的一抹微笑。 不错,正是一抹微笑! 起身,凌空,黑袍一挥,腰间不多时已然多出一串黑色铁球,还未看清她是如何出手,那一串黑球便已降至怒雷震与贪狼身侧。 “散!”怒雷震率先醒悟,狂喝一声,二人稍稍偏移,然而铁球落地便瞬间爆炸,“轰轰轰……”轰鸣之声接连不断,二人左闪右躲,方才稍稍逃出这轰鸣之地,然而这股爆炸太过激烈,二人或多或少都受了些伤,贪狼全身衣袍炸裂开来,身上尽是青紫一片,而怒雷震更是唇边溢有血迹,想是受了一丝内伤。 然而琴桦的攻势还未完结,便在二人自认喘息之机,两刃飞刀自天而降,比之前挥出的飞刀更凶更快。 “大哥小心!”苍生妒见他二人落难,苦于不便上前,故而死死盯住琴桦, 见得飞刀出手,当即弯弓搭箭,双箭齐飞,直取这急速滚动的飞刀。 怒雷震与贪狼各自疲惫之时,见得琴桦飞刀已至,意欲起身而避,岂料全身疼痛无比,哪里还能起身, 眼见必死之机,“叮”的一声,却见双箭齐至,恰好射中琴桦的两记必杀之刃。 “找死!”琴桦见状大怒,抬袖便是一刀,却是直朝苍生妒射去,那苍生妒内力修为不及怒雷震,轻功身法不及贪狼,之前在漠北就中过琴桦的道,此刻哪里能避得过琴桦怒火中烧的一刀。 “叮”的一声再次响起,琴桦猛然一惊,心中神识骤起感应,一柄回旋双峰弯刃飞速而来,正中琴桦这一刀,飞刀后劲十足,然被这弯刃所袭,终究还是改变了些方向,苍生妒哪里还能反应不过来,当即扭动着庞硕的身子,稍稍躲过了这夺命一刀。 “大哥、三弟四弟,我来晚了。”弯刃回旋,再回首已是出现在一红衣女子手中,这红衣女子身姿窈窕,傲立于望岳庄大殿屋檐,手中锋刃盘旋不止,一双妙目紧紧的盯着坪中的琴桦。若是寻常人倒还好,可若是宫中之人见了此女,定会惊掉了下巴,此女岂不正是当朝太子正妃,陆家的三小姐陆祁玉姑娘? “二姐,我还道你被那老皇帝肏得不省人事,早忘记了我们的大事了。”苍生妒打了个诨,惹得陆祁玉一记白眼:“呸!” 琴桦并不多言,心中计较着来人的修为,这女子虽是解了她的必杀一刀,但也算是凭着出其不意有备而来,但眼下之敌又多了一位,要想一并剪除怕是不能了。琴桦思虑之间,却见着贪狼与怒雷震已向两侧散开,与苍生妒、陆祁玉合围而立,正将琴桦环包于内,琴桦已然明白,这四人显然有所倚仗,观其步伐,想是有着一路阵法。 “想必,你也是摩尼教的护法?”琴桦朝着陆祁玉望了一眼。 陆祁玉语音娇魅动人:“正是,小女子夜七欲,正要向烟波楼桦仙子讨教几招!” “怒欲贪妒恨,看来摩尼教果是以人心恶念为根!” 怒雷震轻叱一声:“性本恶之论早在先秦便有见教,我教大义又岂是你能明白,大明无道,正是苍生背离之时,你烟波楼助纣为虐,逆天而行,今日,便是你落败之时。” “哦?就凭你们?” “布阵!”怒雷震一声喝令,四人已然成四角站立,各自运功,几乎同时双掌朝外,竟在各自手心之处生成一道黑色暗影,黑影蔓延,不到一会儿功夫,便已手手相连,与邻近之人连城一线,竟是活生生的将琴桦围在正中。 琴桦不敢大意,见得此情黑袍一掀,顷刻之间,天女散花一般的暗器倾洒而出,直朝着他四人飞来,这黑袍本就是琴桦精心设计过的宝物,内里包罗万象,此番倾射而出,即便是千军万马,恐怕也得损失惨重,即便是慕竹在场,也不敢说能硬接这漫天飞羽。 然而这四名护法却是丝毫不慌,他四人站定当场,依旧旁若无人的运功凝气,那黑气连贯之后,竟是逐渐变浓,原本线条般粗细的黑气竟是向着中心不断扩散,琴桦的暗器固然迅捷如风,但被这黑气一触,任它是飞刀银针还是炸雷毒镖,尽皆散落于地,并未惊起一丝水花。 “三年之前,这四灵天残阵便是为那紫衣剑而准备,却不料她另有机缘,躲过一劫,而今却用在你琴桦身上,果真有缘!”怒雷震淡然而宣,心中不由想起三年前他与夜七欲布置此阵,却被欧阳迟所破坏,让秦风侥幸逃过一劫,今日,任她琴桦修为再高,也休想从此阵逃脱。 琴桦缓缓落地,神色无比凝重,她倾其所有的最后一击,却是根本无法破开此阵,这阵法之强前所未见,不得不服。 然而这黑气根本未曾停下扩散之路,还不待琴桦多想,四周黑气已距她不足九尺,眼看便要将她全身包裹,琴桦冷声笑道:“阵法之威,琴桦领教了,他日若是有缘,定要再次讨教!”言罢潇洒一转,手中不多时出现一记暗雷,猛地掷地,立时青烟沙尘扬起,与那靠近的黑雾混成一团,叫人难以辨别。 “地、地遁之术!大哥,这是她的地遁之术!”
“所以,她便将这夜刃给了你?”琴枫朝着萧启上下打量,三年时间,萧启已然长成了个英俊小伙,虽是年岁不大,但隐隐间已有大成之象,诺大江湖,已难找出几个对手了。 “枫师伯,您便在此地待了三年?”萧启见这洞中陈设繁多,显然是常年居住于此。 琴枫还未作答,却听得洞外一声呼唤:“枫姑娘,开饭咯!” 琴枫也便不再多言,领着萧启便向洞外走去,却见得刚刚那位野人大叔正在一顿柴火面前烤弄着不知从何处弄来的肥鸡,见二人出来,赶忙儿将那用竹棍叉起的肥鸡递向琴枫:“嘿嘿,枫姑娘,可确认了这小子身份?” 琴枫淡然道:“此乃我师侄萧启,不是外人。”言罢将那只烤好的肥鸡递至萧启,又转身向正在烤弄第二只的赵乞儿道:“快吃罢,吃完了这顿,咱们便可回家了。” “回、回家?”赵乞儿闻言一滞,手中烤弄的肥鸡不多时已然掉落于地,“回家?我们能、能上去了?” 连带着萧启亦是感觉有些诧异:“不是说二位在此地困了三年吗?” 琴枫眉目一舒,抚摸着手中的那把“夜刃”,便在二人的注视之下,取出随身的“紫衣”,二者相触,竟是同时散发着黑紫光芒。 “散开!”琴枫骤然一喝,赵乞儿与萧启尽皆会意过来,匆忙之下向着琴枫身后奔去,琴枫骤然出手,将这两件神兵投掷于空,顷刻之间,剑刃相触,竟在空中悬出一幅巨剑之影,“斩!”琴枫再喝一声,那剑影猛地朝着山巅一斩,滔天的剑气旋即如大浪一般汹涌而来,一剑斩落,竟是将这夜孤山巅斩出诺大一角,萧启瞠目结舌的望着刚刚的悬崖峭壁陡然间已变成一条平坦康庄的山路,忍不住看了一眼面色孤冷的琴枫,此刻的她,宛若剑神再世一般,仅凭心中剑意控制着这股由“夜刃”和“紫衣”合成的剑气,心中满是钦佩。 “人活一世,能见着枫姑娘这般的剑神,我赵乞儿不枉此生了。”赵乞儿喃喃念道,这三年来,他与琴枫落难于此,彼此之间难免生出一些情愫,三年切磋苦练,他本以为修为已然不逊当年的紫衣剑,然而此番见到如此景象,不由顿感无力,他终究知道,他与这眼前剑仙已是两个境界之人了。 “走罢,三年尘封,‘紫衣’,要出鞘了!”琴枫缓声言道,却是令萧启浑身一颤,就凭这力劈孤山之威,这天下,怕已是无人能敌了罢。
尘嚣渐渐散去,见识过两次地遁之术的苍生妒骤然瞪大了双眼——他第一次见到,那脸上永远洋溢着自信的琴桦,那眼中永远闪烁着智慧的琴桦,第一次呆呆的伫立当场。琴桦满脸惊愕,似是还未反应过来为何会失手,可随机扑面而来的阵法黑气已然将她紧紧包裹在内,黑烟入体,本已力衰的琴桦只觉浑身酥软,不由得倒了下去。 “哈哈,八荒长老算无遗策,此地之土早已换成了寒石精铁,即便你修为再高,也休想从这地下逃生!”怒雷震大笑一声,也为琴桦解了心中疑惑。 “寒石精铁!”琴桦喃喃的念着这失败之因,心中再是懊恼已来不及,浑身无力挣扎,只能眼睁睁的望着那满是得色的恶人朝自己走来。 苍生妒虽是生得最胖,但此刻扑上前来却是最快的一个,稍稍靠近琴桦,出手迅捷,连点琴桦周身十八处穴道,这才放下心来,大笑道:“大哥,咱们终是把她给拿了。” “不错!”怒雷震轻抚长须,总算长舒了一口气:“你们速去将她押给教主处置,这女人手段颇多,路上一切小心。” “大哥放心,她中了这天残雾,又被我点了十八处穴道,功力凝滞,全身动弹不得。”边说着苍生妒边伸出恶手,朝着琴桦胸前柔软稍稍一捏:“大哥你瞧,这贱人拿俺们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你倒是胆子大,敢动教主要的人!”夜七欲见他神色轻浮,忍不住轻斥提醒。 “二姐放心,小弟知道轻重。”苍生妒虽是嘴上答应,手上却并未放松,一把将瘫在地上的琴桦拉起,自身后拥入怀中,大手立时盖在琴桦的柔胸之上,使劲儿的抚摸攀援,似乎他回答的“轻重”二字是指他手中的柔胸的轻重,又或是再说他所用力道的轻重,果不其然,趁着几人并未在意,苍生妒大手稍稍用力一捏,竟是抓住了琴桦胸间的那颗小红豆,这一番用力立时叫琴桦忍不住闷声一哼——“嗯。” “哈哈,我倒还以为你桦仙子冷若冰霜,不识人间滋味儿呢,想不到你也怕疼。” “好啦,不看你作恶了,我要快些回宫去了。”夜七欲娇魅一笑,说不出的魅惑风情,苍生妒虽是怀有佳人,可依然忍不住取笑道:“二姐这般着急,可是舍不得宫中的那根老骨头?” “呸,你个猪猡,还不好生招待你的仙子。” “二妹,眼下大事在即,你在宫中作用便尤为重要,一切小心。”怒雷震较之几人最是沉稳,见夜七欲要走,出声吩咐道。 “多谢大哥,小妹去也!”一阵红影闪烁,夜七欲便失了踪影。 怒雷震撇了一眼还沉浸在手中淫乐的苍生妒,摇头道:“还是早些送走罢,待教主修炼过后,还能少了你的好处不成。” “也罢。”苍生妒稍稍松开恶手,看着琴桦那双瞪大的眼睛,似是要吃人一般,不由心中一笑,迅速伸出舌头,在琴桦唇边使劲儿舔了一圈,直气的琴桦眦目具裂,方才大笑三声,抬起头来,将琴桦拦腰顶起,抗于肩上,便携着贪狼朝京城方向行去。
摩尼护法,却是已恶念而生,怒雷震性情暴躁,浑身怒火,越怒越强;夜七欲精通情欲之道,擅长采补之术;贪狼本为山中恶狼,因贪念无穷而被夜十方感知,几经运功改造,才得以化身为人,苍生妒妒尽苍生,甚至不惜自毁容貌,增长体重来加强对苍生世人的妒恨之心,而夜离恨,自被吴越抛弃的那一刻起便是满身恨意,只凭着对萧氏与吴越的仇恨之心修习。便是这样一群怪胎,却是个个武艺不凡,艺业惊人,而作为五人之中的前两位,更是单独行动,一个已成江湖泰斗控制武林,一个却化作太子正妃魅乱后宫,剩下三人却跟着夜十方着手调度,摩尼教销声匿迹三十年,此刻终于全面起势,而这一次,他们的目标,绝不仅仅是区区武林。 苍生妒身宽体胖,摇摇晃晃的背着身躯娇小的琴桦,时不时还在佳人臀边轻轻抚摸,享尽艳福,他轻功甚好,此刻背着琴桦倒也与身边的贪狼一般速度,二人快步如飞,奔走在北上燕京的官道之上。 “两间上房。”赶了一天的路,二人带着琴桦终是赶在夜幕之时到达一处小镇,寻得一间客栈,便要稍作休息。 “好嘞,三位楼上请。” 进得房中,苍生妒将琴桦往那软床一扔,只觉琴桦双乳之间荡漾起伏,整个身子纤瘦窈窕,那眼神之中自始至终流露出的滔天杀意一时间更叫他有些心痒难耐,赶紧收回了眼,朝着贪狼唤道:“兄弟,今夜还是你来守着她罢,老哥我怕半夜忍不住给……” 贪狼轻哼一声:“少来,你若都忍不住,那老子更不能忍。”贪狼狼人所化,平日里寡言少语,可一旦认准事,便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这,哎,这么傲的女人,老子真想把她给办了。” “兄弟我又何尝不想,可教主既然钦点了她,那我们无论如何都得忍住。” “既是如此,莫不如我三人都睡这房中,一来好生照看,二来相互照应着,也能忍得住些。”苍生妒提议道,贪狼立即点头,他二人都是色中饿鬼,此刻倒也稳重起来,各自寻了个桌椅便顺势靠下小憩起来。 夜色深沉,苍生妒虽是困倦,可却也稍稍还保留着一丝戒备,忽然,耳边骤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苍生妒骤然醒来,却见着一旁的贪狼正睁着发红的双眼,不断咕噜咕噜的噎着口水,再朝他下身看去,却不知何时,贪狼已然褪下了裤子,一手正不断上下套弄他那根细长如铁的物事,苍生妒悄然一笑:“兄弟,这就忍不住了,哈哈。”刚想上去拍打一二,却见得贪狼气息紊乱,显然不是急色之兆,苍生妒警醒过来,连忙搭上贪狼眼睛,却见贪狼双眼虽是看上去红火一片,可内里却是呈白灰之色,当即明白过来,怒不可遏的扭过身来朝琴桦喝道:“你对他做……” 可话音未落,苍生妒只觉琴桦本应杀气十足亦或是鄙夷的眼神突然间变得清澈无比,媚态横生,一时间竟是将心头的怒火渐渐拭去,转而一股欲望在体内升腾起来。 琴桦自是不会收起心中杀意,此刻她修为被制,完全一副任人鱼肉之躯,可她并未昏厥,只要意识清醒,她便有反击的机会,身体无法动弹,她还有眼睛,功法被制,她还有仅用眼神便能运转的神通——魅瞳! 琴桦天生媚瞳,这世上除了慕竹以外,便只过世的老主人知道了,眼见得如此危机,琴桦再不隐匿,先是乱了贪狼心神,这一边却是再朝着苍生妒施术,苍生妒猝不及防,当即便双眼迷乱,眼中有若虚无一般,直勾勾的盯着琴桦。琴桦嫣然一笑,顿时犹如天仙曼舞一般萦绕在苍生妒心头,琴桦朝着自己身上望了一眼,再抬起头来,朝着苍生妒轻眨俏目,仿佛百花含羞,看得苍生妒心头一热,一个踉跄快步,走至琴桦近前。 平日里放浪形骸的苍生妒此刻宛如一个青涩孩童一般,颤颤巍巍的伸出胖手,本欲在琴桦胸前停靠,却见得琴桦媚眼一眨,心中又是一荡,忍不住逆了佳人心意,竟是自发的点在琴桦的肩骨穴道,琴桦喉管一松,轻咳一声,知道这胖子已给自己解了哑穴,稍稍整下思路,竟是轻声娇唤起来:“好哥哥,人家儿身子难受。” “诶,我,我这就给你解开。”苍生妒肥手下滑,渐渐摸索至琴桦下腰边侧,琴桦心中一凝,那便是自己功法受制的要穴,如若解开,她定能一刀封喉,先杀了这猥琐至极的胖子。 苍生妒大手抬起,正欲急冲而下,忽然听得一声肃音传来——“兄弟,不可啊!” 原来这琴桦魅瞳之术虽是无须借助体内修为,可也只堪应对一人,那贪狼中招之后不久,琴桦便将注意力转移到苍生妒身上来,却是未曾想到贪狼平日里定力远超常人,此时竟是自己清醒过来,正见得苍生妒欲做蠢事,急忙出声制止。 “好哥哥,还不快些?”琴桦双眼越发用力,声音也越发柔媚,直唤得苍生妒心中一酥,不再理会贪狼的呼唤,转过身来,贪狼哪里肯依,当即狼啸一声,飞身扑了过来,苍生妒意识模糊,慌乱之下只得扭躲开来,琴桦心中急切,却也无可奈何,只能使劲蹬着双眼,呼唤着苍生妒:“好哥哥,这人好生聒噪。” 苍生妒脑中一热,竟是一个飞身跳至原先躺着的桌椅之旁,顺手便取出自己的弓弩,弯弓搭箭,直朝着贪狼一箭射来,那贪狼本只欲赶走苍生妒,见他跳开也并未多做理会,哪里知道苍生妒迎面一箭射来,贪狼猝不及防之下,那利箭正中胸口正中。 “噗”贪狼气息一滞,满脸不信的望着苍生妒,一口脓血张口喷出,正喷洒在他那兄弟脸上,苍生妒受这热血一激洒,顷刻间一阵激灵,赤红的双眼渐渐清明许多,那握在手里的兵刃陡然间落在地上,苍生妒快步走向贪狼,边走边呼唤:“兄弟,你,你!” 贪狼哪里还能任他靠近,频死之余怒火高涨,当即一声狼吼,一掌便朝苍生妒扑来,苍生妒本能的闪躲开来,可无论他如何呼喊,贪狼已然发狂,不断的朝他猛攻,然而贪狼终究是中了他当胸一箭,苍生妒知道自己一箭之威,尽管他有心救治,可贪狼如此抵触,他只得眼睁睁的看着贪狼动作越发迟缓,嘶吼越发消沉,过不多时,贪狼气息已绝,瘫倒于地。 苍生妒肃穆当场,一声不吭,琴桦见媚瞳之术已破,再想控制于他便是千难万难了,心中好不遗憾,也只得默不作声。“咯吱”一声脆响,苍生妒顺眼望去,却见得门外似乎有着些许人影窜动,心中不由一沉,想是方才贪狼的吼叫太过骇人,这满客栈的人哪里还有不清醒的道理,一时间杀意骤升,提起长弓便破门而出。
琴桦独自卧于温床之上,心中盘算着如何应对着眼下之局,贪狼已死,这途中只剩苍生妒一人,但媚瞳之术已破,想必也不再容易施为,看他们口气似是要将自己献予那摩尼教主,脑中陡然间想起吴府后院所见的那名中年男子,那人气息深沉,显是功力不俗,即便是全盛时期的自己,也未尝是他对手,再想到草原上那名黑袍谋士,不由更为担忧,这摩尼教之人一个比一个难缠,此番若能逃出,必当禀报小姐早做防范,可是要如何才能从那教主手中逃出生天呢? 正当她苦思冥想之际,苍生妒已然出现在门口,满身是血,杀气沸腾,一手提着长弓,一手握住一只酒壶 苍生妒瞥了一眼地上的贪狼尸首,再望一眼床上的琴桦,冷声道:“我把他们都杀了!” 琴桦心中一冷,虽是心知这人定会将此事迁怒于外人,但骤然听闻他如此残暴倒也心中一寒。 苍生妒将手中长弓一扔,便拿出一壶烈酒,猛地一口灌下,“咕噜噜”的便将壶中烈酒一饮而尽,旋即一甩而出,大口喘着粗气的朝着琴桦走来:“你害死我兄弟,也等于间接害死了我,老子这次回去即便不死也再难有好日子过。” 琴桦忽然脑中灵光一闪,悄然劝慰道:“莫不如不回去了?” “哼,我摩尼护法均由教主所造,我若叛教,顷刻间便可暴毙而亡!”苍生妒边说边走,已然走至琴桦身侧,突然大手一张,一把抱住琴桦的柔肩,咧嘴笑道:“贪狼因你而死,老子今日这就为兄弟好生报仇!” “啊,你敢!”琴桦本以为他忌惮于那摩尼教主的手段不敢妄为,哪里知道这苍生妒因着恼于兄弟惨死,竟是变得如此癫狂,苍生妒一把将其扑倒于软床之上,全身肥肉便骑了上去,压在琴桦身上,猥琐的大脸缓缓压下,贴在琴桦的娇颜之上,张嘴伸出恶心的大舌,便在琴桦脸上狠狠一舔。“嘶!”的一声,这苍生妒只觉口舌一阵冰凉嫩滑,仿佛嘴边吸吮的是那天山冰露一般,叫他舒爽得叫了出来。 “我劝你莫要冲动,害死同门已是大罪,若是再违逆你家主子,怕是要丢了一条性命!”琴桦虽是银牙暗咬,强忍恶心,但依旧能镇定警告。 “我不怕!” “我家小姐天人之资,若是让她出山,必然让你摩尼教寸草不生!” “我不怕!” “我体内孕育毒虫万千,你若折辱于我,我必与你同归于尽!” “我不怕!” 琴桦所言俱都属实,然似与对牛弹琴一般,这苍生妒淫欲熏心,哪里肯半途而废,趁着她说话的功夫,已然脱下全身衣袍,挺着他那肥肠大肚压在琴桦娇躯之上,那根粗壮有力的阳具满是腥臭的在琴桦眼前摇晃,只看得琴桦心中凛凛,一时间再也想不出何种办法。 苍生妒虽是知道她动弹不得,但那嘴中是否藏有毒虫还是不敢冒险,也不敢在她嘴边流连,当即顺势埋头向下,一把扯过琴桦的黑色小衣,直露出琴桦胸前一条黑布抹胸。 “嚯嚯,围了抹胸都这般显眼,看来你这贱人有点斤两。”苍生妒淫笑一声,大手一挥,那抹胸随即飘散空中。 琴桦双眼迷茫的看着这飞舞的黑布,心头顿时一冷,紧接着胸乳之上所传来的异样触感再叫她心火难平,眼神使劲向下移动,却见那肥猪一般的苍生妒正将头埋在自己的双乳之间,一手搓揉着自己的左胸,不断变换着那柔软白乳的体型,而右胸更甚,苍生妒大嘴抚上,竟是用作恶的舌头不断在自己右胸的顶端乳头之上轻轻舔咬,直激得她双手紧握,双目如火,恨不能用眼中的怒火将他活活烧死。 “哇,你这奶子,真是老子吃过的最棒的!哈哈,好,哈,好吃!”苍生妒一边淫辱一边还出言不逊,琴桦心知此刻不能拿他如何,可又全然忍受不了这头淫猪的种种淫辱,心间随着他的动作而变得起伏不定,时而呼痛、时而恶心。 苍生妒舔弄多时,那右乳之上早已布满津液,旋即松开了嘴,又朝左边的白乳咬去,那空出的手刚想搭上右乳,却觉一阵口水颇是不爽,当即不再抚摸,稍稍探下身去,一手钻入佳人的紧裤之中,自腰间而下,那裤中肌肤更显柔嫩,苍生妒嘴上舒爽无比,可随着恶手的伸入,自己的一颗好奇心渐渐被自己的手所吸引,嘴边动作都稍稍慢了几分,而那伸入之手强行撑开了琴桦的裤头系带,不断深入,竟是能感触到几丝仙草摇曳,苍生妒心头一喜,立时抬起头来,当着琴桦吃人的目光,另一只手亦是向下一伸,旋即双手齐齐向外一撕,那条黑色紧裤瞬间撕成两瓣,直将琴桦身下的芳草圣地赤裸裸的显露出来。 琴桦心头一黯,终是认命般的闭上双眼,她不再妄想能够阻止,她知道,今日之耻在所难免,她要想的,便是如何留下心中遗愿。 七岁那年,她初习魅术,老主人便告诉她这世上男子好淫者众,须得谨慎而行,而她也便在那时起求得一向要好的南疆神女南宫迷离将万千毒虫封存在自己体内,若是有朝一日不幸被人淫辱,她便可引爆自身封印,与人同归于尽,而此情此景,她心知再无转机,转而想的却是如何告知小姐,又如何告知姐姐。 思虑之间,突觉自己的玉穴之侧隐有一股灼热之气传来,稍稍抬头冷视,苍生妒已然挺枪就绪,将那粗肥肿胀的大肉棒驻足于玉穴边缘,见琴桦全无动情之色,也懒得再做水磨工夫,他一门心思报仇解恨,哪里还顾得许多,重重的在手掌中唾了一口唾沫,飞快在那肉棒上一抹,就这样直挺挺的插入那干涩的玉穴洞中。 “啊……”甫一插入,苍生妒爽得直打哆嗦,只觉这琴桦的处子幽穴较之常人紧致万分,那入穴之处还能勉强撑开,可这内壁里面,却是越来越窄,越来越难以前行,一时间箍得他险些射了出来,苍生妒深吸一气,将琴桦的两条白嫩玉腿扛在自己的双肩之上,看着琴桦冰冷欲绝的眼神,恶声道:“贱人,还我兄弟命来!” 当即后臀猛地一缩,肉棒缓缓轻退,直待那肉棒后端已脱离玉穴洞口,突然一声狂吼,小腹猛地一挺,那根如梦魇一般的肥龙便如尖刀利刃一般生生刺入琴桦的玉穴深处,瞬间捣破琴桦穴中最后的防线。 “嗯!”琴桦牙关紧咬,硬是强逼着自己不发出半点惨呼,但鼻尖的闷哼却还是听得苍生妒心中畅快无比,一时间也不再抽动,只将那粗大物事停留在琴桦小穴之中,自己却放声大笑出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而此刻的琴桦,眼神冷到发紫,心亦是冷到极致,她一眨不眨的看着这得意忘形的肥猪,仿佛再看一只骷髅一般,毫无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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