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乐盛世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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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东枫破 苍生妒抱着二女便来到那天皇所居的寝宫之中,虽比不得中原皇宫的富丽堂皇,可也算是有些异域雅致了,苍生妒将那琴枫抱在座上坐好,稍稍朝着这绝世剑神打量了一番,只觉这琴枫的面容与她那同胞妹妹一模一样,而且眼神更为凶狠更为冰冷,令人毛骨悚然,苍生妒暗道:“这等上佳炉鼎切莫浪费,我先拿这东瀛的小妞试试,也好看看这‘六合长春功’的威力。”旋即左手一紧,便将那清子扭至胸前,右手抬起,一把扯过这女忍的面纱。 清子眼中只见这胖厮的丑恶淫靡之态,当即双眼冒火一般吼道:“你,你混蛋!” 苍生妒却是笑道:“清子小姐,如今我已成了你们的天皇,按照你伊贺门的门规,你可是得对我无条件效忠的吧。” 清子闻得此言,一想起那殿上众人的谄媚态度,心中便是一阵绞痛,嘴上当即向再次咒骂于他,可话至嘴边却又不知如何开口,苍生妒却是不待她真个可口,趁她胡思乱想之际已然用大嘴覆了上来,那苍生妒甚是粗鄙,此刻大嘴覆上也不管这女忍如何想法,已然将那作恶的舌头伸了出来,便在清子的唇边肆意舔吻,清子咬紧着牙关,却是坚持着不让他多进一步,苍生妒见久攻不下,当即有些恼火,右手朝下一探,猛地一扯,却是硬生生将这女忍的腿裤给撕下一截,丝丝凉风自腿上传来,清子眉头骤然一紧,嘴上稍稍一松,那苍生妒的恶舌便朝里探了进来,若不是那死死咬住的牙关,清子当即便要给他破关而入。 苍生妒见她依然在死守牙关,心中更是愤怒,从她嘴上退了出来,朝着这怒目圆睁的东瀛女忍笑道:“哼,既然你不喜欢温柔的,那苍爷我便不客气了。”旋即一声长啸,那身上的宽大衣袍立时四分五裂,露出一身肥膘与那条粗壮赤黑的肥龙,清子当即闭上双眼,不愿再看这肥猪的动作,岂料这肥猪却是一把将她抱住,朝那柔软的床榻上一扔,便径直骑上身来。 “你,别过来!”清子被他这一动作当即吓得有些哆嗦,见着这肥猪挺着那根丑陋的肉棍靠近,当即大声呼喊道,可苍生妒却是不再理她,一把便扯下她的腰带,东瀛服饰甚是简单,也无亵衣亵裤一说,这女忍看似黑衣紧裹,实则那腰带一松便尽皆散落,苍生妒双手齐出向外一扯,立时便将这女忍剥成个不着一缕的小白兔,这小白兔浑身雪白,那白兔胸前的两只白兔就更是活泼可爱,浑圆柔软,苍生妒一把捏住,肆意把玩起来。 “呜呜。”未经世事的清子哪里忍受过这等屈辱,可无奈身体被制,又敌不过这魔头,只得不断呼喊挣扎,可还未发出声音,那苍生妒的大嘴又是覆了上来,赶忙儿闭紧牙关,不让苍生妒的魔舌再进一步,可那胸间的酥麻触感传至全身,一时间令她无所适从,只得任由眼眶之中的两行清泪流下。 苍生妒也是花丛老手,平日最喜欢的便是这女子落泪时的楚楚可怜,见她此刻梨花带雨,心中更是激动,当即笑道:“哭什么,待会儿还有得你哭的时候、”言罢便用那早已坚硬的肥龙对准,朝着这女忍的阴户之中探去,这清子初经人事,那阴户小穴之中自是干涩,苍生妒却毫不怜惜,直用这肥龙硬生生撑开清子的粉嫩小穴,心中一横,低吼一声,猛的一头插了进去。 “啊!”清子只觉那阴户之中的嫩肉似乎是要被生生撕裂一般,疼得大叫起来,连带着的眼泪更是一发不可收拾,不断的自那美丽却又愤怒的眼眶中流出。 苍生妒便暗暗运起了三日前夜十方所授的“六合长春功”心法,一时间自他那条肥龙枪口却是散出一股莫名黑烟,苍生妒识得此景,这黑烟便是“六合长春功”所散发的情欲之雾,在这黑烟之中,男女各自沉沦爱欲,随着阴阳交合,女子阴元外泄,而男子则吸收转为阳元, 清子才经破处,哪里见过这等景象,只觉那阴户小穴之处甚是灼热,不由秀目一撇,竟是见得那里一阵漆黑,只觉自己的修为内力竟是自胯下流出,清子越想越怕,可竟是完全控制不了体内的内力流失,只得眼睁睁的看着眼前这貌丑如猪的男子夺走了她的一切。 苍生妒满意的站起身来,这清子乃是东瀛上忍,体内修为虽不比得烟波楼的仙子,可这处子阴元对自己却也是受益良多,他初次采补,足足将这女忍吸到面色发黑四肢无力,他才停下功法,他可不比夜十方那般纯粹武痴,在他眼里活着的女人可比一具尸体强得太多,看着那渐渐变得双目无神,奄奄一息的清子,苍生妒伸出手来,在她那柔嫩的下颚之处微微一捏:“怎么样,你现在可还有力气杀我?” 清子此刻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失去了全身修为,她的力气比寻常女子都有所不如,更何况此刻她已三日未进食水,哪里还有力气与他反驳,双眼中的傲气渐渐褪去,那对水汪汪的大眼睛渐渐流露出一抹慌乱之色,苍生妒哈哈大笑,他太熟悉这种眼色了,他昔年与贪狼凌辱女子,到最后总会从女子眼中见到这股眼色,哪怕是再坚贞的烈女,也敌不过他所带来的绝望,苍生妒俯下身来,语声渐渐温柔了几分,可他越是温柔,那声音便越是毛骨悚然:“清子小姐,到如今,你想死还是想活啊?” “呜呜……”清子眼珠儿转动得越发快了,可她依然难以吐出一个字来。 苍生妒在她眼前一笑:“好,你若是想活,就用行动告诉我,我便不杀你。”言罢却是再次大嘴覆上清子那张已然有些发黑的小唇,魔舌再出,再一次抵在清子的牙关之前。 清子默然闭眼,终是难以抵住心中的恐惧,银牙微启,苍生妒的魔舌顺势而入,宛若蛟龙入海一般,终是闯入了清子的芳唇之中,苍生妒大嘴一吸,熟稔的卷起这女忍的小舌,轻轻舔舐,缓缓牵动,尽情的在清子的嘴中肆虐无度。 而另一边,刚刚破处但却未能深入的小穴之中,苍生妒虽是停下了采补之术,可依旧将那条肥龙塞在这女忍体中,苍生妒伸出双手,将这女忍的两条美腿各自摆开,下体开始缓缓抽送起来。 “嗷,呜,”见那胯下异变再起,清子再次痛呼出声,可旋即小嘴已被这魔头覆住,再难发出声音,随着上下敏感之地一起失守,清子只觉浑身激热无比,那本该疼痛无比的阴户小穴似也渐渐缓了下来,那股酥麻之感与痛感相继交替,似是要将她的小脑袋撑破一般,不断侵袭着她的神经。 随着这女忍的越发适应,苍生妒再不压抑自己,胯下肥龙从开始的缓缓抽动渐渐变快,此刻已然开始大开大合的疯狂抽插,每一次重击都能发出“啪”的一声灵肉结合的乐章,每一次触及花芯顶端又令这女忍娇首一紧,那被自己牵连着的香舌一阵痉挛,苍生妒亦是顾不得嘴上的舒爽,骤然取出魔舌,抬起身来,双手扶着女忍的嫩腰,开始了最原始的挺动。 “啊,啊啊……嗷。”清子芳唇一空,再也难以压抑住体内的欲望,高声呻吟起来,那双被苍生妒爬开的玉腿也似是无处安放一般竟是无助向内弯曲,盘在了苍生妒的肥腰之上,苍生妒见她已然动情,大喝一声:“夹紧点!”清子便听话的使劲夹紧双腿,只觉那在她玉穴间挺动的肥龙越发紧致了几分,那冲刺的距离似是又延长了几分,玉穴虽是还有些痛楚,可心中却似是又有了几丝期待,不由双腿越夹越紧,那玉户淫穴也似是听话一般的开始夹了起来。苍生妒爽得“嘶”的一声轻吟,只觉肉棒一阵膨胀,已然有了要射出的冲动,苍生妒哈哈大笑,见这女忍已然屈服,他已有了新的想法,当即不再强忍,腰间一挺,精关大开,那胯下肥龙犹如大渠开闸一般,“轰”的一声倾巢而射。清子“啊啊”几声绝顶呻吟,似是与他同时进入高潮,玉穴白灼狂涌,已辨别不出是精水还是淫水,清子躺在那里喘着粗气,媚眼如丝,哪里还有先前的冷艳模样。 苍生妒见她如此作态,心中大是满意,但也知这女忍身体虚弱,不宜再过索取,当即唤来些侍从将她带出去歇息,自己稍稍坐稳,便开始盘膝运功起来,这“六合长春功”乃摩尼教的高阶采补之术,再习得此术之前,自己也稍稍懂些采补之道,那二姐夜七欲更是精通摩尼教“魅魔”之术,有那采阳补阴之用,可与这神功相比,均都是小巫见大巫罢了,这“六合长春功”讲究孕育极夜魔气,以那处子阴元之血气来造就一个淫欲空间,生成那情欲之雾,在这情欲之雾中将那女子阴元尽数提取,任由自己掌控,夜十方便是以此法连破那东瀛百名处女,积少成多,且手段残忍,足足将那百名处子吸收得一丝不剩。如今自己虽未学夜十方那般残忍,但也将这女忍功力尽数吸收,此刻运功之下,果真发现修为大涨,苍生妒悠然起身,双眼朝着那一直坐在椅子上的琴枫看去,见那琴枫双眼冰冷的望着自己,但却一动也不能动,苍生妒心中一笑,仿佛正看到了他日后伫立于山巅之上,将那中原高手踩在脚下的情景,旋即大吼一声,起身便朝着琴枫扑去。 琴枫并未失去意识,可本就战至力乏的她受了苍生妒的背后一箭,那仅存的体力也随之而散,苍生妒又连点了她周身十八处穴道,将其各路经脉完全锁死,完全杜绝了她恢复伤势的可能,先前她坐在这寝宫座上,硬生生的看完了苍生妒的这整场活春宫,只觉那将那女忍吸得修为全失的功法太过诡异,实在令她有些匪夷所思。然而还未待她思索出什么应对之法,浑身赤裸的苍生妒已然站在她的眼前,那身前的肚腩满是肥肉,那粗大的肥龙再一次挺拔起来,琴枫顺眼望去,只觉那肥龙之上还残留一片红白相间的颜色,一股淫靡的气息扑鼻而来。 苍生妒从她背上伸出双手,将她抱在自己胸口,隔着琴枫那身标志性的紫色劲装小心翼翼的抱着,将头微微俯下,将脸贴在琴枫的冷艳娇颜之上,缓缓摩擦,嘴上戏谑道:“枫仙子,不知你此来东瀛之前有没有想过会有这等下场?” 琴枫自始至终都并未与他多说一句话,自她三年劈山而出,她的剑气便更加冰冷,此来东瀛,也只有那夜十方能让她多言两句,而这背后偷袭的小人,根本不配。 苍生妒倒也能稍稍理解这仙子的高傲,若是这紫衣剑轻而易举的便在自己怀中软语求饶,那她也就不是紫衣剑了,一想到她的身份,苍生妒大为开怀,却是迫不及待的伸出魔舌在她脸上舔舐起来。 琴枫的脸上甚是冰冷,似是与她所习剑道有关,至冰至寒,凛凛杀意,苍生妒只觉他的嘴似是在舔吻冰山一般,这股寒冬彻骨的感觉叫他又是冰爽又是难受,可这世间只有他能品尝着这样的冰山容颜,单单就凭着这一念想,苍生妒都得忍住这份寒意,继续的在那冰山之上不断来回剐蹭舔吻,直到在琴枫脸上留下无数来自自己嘴中的口水气息,苍生妒才觉满足,收回大嘴,不断活动着自己险些冻僵了的舌头,便用那盘旋在琴枫胸前的魔手开始肆意揉动起来。 琴枫的胸乳不算太大,也许是受了常年束胸习武的影响,但隔着那层紫色劲装却也能摸索出一阵沟壑,苍生妒一手在那沟壑之处盘旋,一手便已探至琴枫的腰间,轻轻一扯,这紫衣剑神的劲装便松散开来,苍生妒并未急着将她剥个精光,只是将那揉动胸间的魔手朝那衣领之中伸去,随着腰带被解,那衣领之处已然一片松散,苍生妒轻而易举的将手探入其中,稍稍下移,便已然能摸到一块长布,苍生妒心中一笑,知道这便是紫衣剑的亵衣束胸,也不去解它,只是强行朝着这束胸缝隙里挤进一根手指。便是这一根手指探入,便已然能触碰到琴枫的那团被挤压在一处的玉乳软肉,苍生妒稍稍在那玉乳之上轻轻点压,只觉这束胸之下的仙子玉乳弹性十足,苍生妒更是喜欢,也不运功,只是纯靠手上力气强行挤出些空间,便将第二根手指塞入这束胸之内。 手指一阵轻点,便是一阵酥软回应,苍生妒乐此不疲的调弄着这仙子佳人的这对妙乳,每每挤压,便觉那被自己贴在脸庞的冰冷玉颜似是有所声音,苍生妒再将自己身子俯下,只觉那仙子的琼鼻之中竟是随着自己的挤压节奏而有序的呼吸着。 “哈哈,看来你也不是全然无感觉嘛。”苍生妒得意大笑,却依然未能引得琴枫的回应,那手中的小把戏自然也玩得差不多了,苍生妒哼的一声,那探入束胸的两根手指一时朝外一扯,琴枫的整个外衣便连着这层束胸尽皆飞散而开。顷刻间琴枫便被露出上半身雪白如玉的冰冷肌肤。苍生妒虽是手中作怪,但那双贼眼却是始终盯着这紫衣剑神的脸色,见琴枫始终面色如一,脸上毫无变化,若不是那鼻息之间的呼吸稍稍急促了几分,苍生妒还真当她是个死人罢了。 “哼,那日肏你那胞妹琴桦之时,她也是这幅倔强冷漠的嘴脸,可到了最后还不是被我肏得哭喊求饶,我倒要看看,你比那琴桦如何?”苍生妒语出不逊,竟是提及了琴桦的名字,琴枫当即双眉紧蹙,那本是因极力克制而变得古波不惊的眼神突然间凌厉起来,面色涨得通红,眼神中已然凝聚起一丝杀意。 “嘶……”苍生妒望着这股眼神,竟是没来由的吓得一阵激灵,这琴枫被自己连锁了十八处穴道,竟然还是能孕育出丝丝杀意,这以杀意入武道的紫衣剑神究竟有多可怕,苍生妒暗自摇首,心道:“不能再耽搁了,还是先吸了她的功力最为稳妥。” 东瀛皇坛,昔日天皇所居的寝宫之中,采补清子所出的情欲之雾还未完全消散,苍生妒便一把将这被剥得只剩下身紧裤的紫衣剑神抱在床上,便是这张还依旧残留有淫靡之气的大床,苍生妒还能依稀见着床脚之处那晶莹的白灼之物,那只刚刚射出不久的肥龙便再次昂首阔步的立了起来,正挨着琴枫那平坦光滑的小腹之上。 感受着琴枫这冰彻入骨的肌肤,苍生妒还想多多流连几分,可这紫衣剑神刚刚散发出的丝丝杀意还萦绕在自己脑海,“这疯女人是个怪物!”苍生妒暗暗咂舌,强忍住还要在这冰山美人儿身上再把玩一二的想法,双手一拉,便将琴枫的紧裤拉下,一时间苍生妒双眼一阵雪亮,那双洁白无瑕的白玉美腿连着那对儿小玉足展现在自己眼前,苍生妒即便是再克制,也难免忍不住俯下身去,双手不断在这双白玉无瑕的美腿之上抚摸,抚摸得舒爽之时,更是忍不住将头靠了上去,用他那硕大的肥脸贴靠在这对玉腿之上,一路向上,又一路向下,即便是这双玉腿依然是寒彻入骨,但终究不能动摇苍生妒的决心,苍生妒继续向下靠着,直到他那张肥脸极度猥琐的磨到琴枫的玉足踝处,苍生妒才扭过头来。可万万没想到,这苍生妒非但没有抬起头来,反而是扭过头来继续朝下,竟是用那大嘴亲在琴枫的那对儿玉足儿之上,果然,那对儿小足也是冰冷着的,苍生妒的大嘴便在这团冰冷玉足上亲吻着,双唇受不了了便伸出舌头,舌头受不了了便继续收回去再用那两瓣老唇,如此往返,竟是舍不得这一双白嫩冰洁的小脚儿。 但苍生妒终究还是要舍却这一对妙足儿,且不说那冻彻入骨的寒气冷得他终是受不了,便是那琴枫眼神中再度传出的一股杀意立时便叫苍生妒慌乱起来,但这琴枫依旧未能动弹,苍生妒赶忙儿起得身来,再不耽搁,一手解下琴枫的亵裤,提枪上马,跪坐在琴枫的双腿之间。 琴枫依旧面色冰冷,双眼死死的盯着他,苍生妒不去看他,深吸一气,双手将这对自己爱不释手的玉腿分开,挺着胯下坚硬如铁的肥龙靠了上去。 初次临门,苍生妒便苦笑起来,原来这琴枫的冰冷杀意不但影响着她的冰肌玉骨,即便是这处子幽穴,也是罕见的寒彻入骨,那条本是威武的肥龙才刚刚到这玉穴洞口之处,便觉一阵寒意袭来,立时冷得他肥龙一缩,竟是软了下来。 苍生妒这些年玩过的女人不计其数,可这回却是第一次在女人穴外便服了软,当即心中好不沮丧,可那自佳人玉穴之中传出的彻骨寒气还在,苍生妒哪能轻易破关而入,若说是身体其他位置被这寒气冻上一会儿也就忍了,可这肥龙却是男人的命根子,它自己软了下来,苍生妒又如何控制。 苍生妒还不服输,当即便又伸出手来朝着那条软化的肥龙摸去,琴枫这天仙绝色赤裸在前,即便是忘得一眼便会令人热血沸腾,苍生妒一边看着这冰山美人儿玉体横陈,一边用手飞快的耸动,一会儿功夫,那条肥龙便又坚挺起来,苍生妒深吸一气,咬了咬牙,便是双手扶住琴枫的白细柳腰,再度将那肥龙挺了上去。 这一次苍生妒却是下足了功夫,即便是冷得生疼,苍生妒依旧咬牙坚持,这条肥龙终是叩关而入,可这冰寒玉洞之中越发寒冷,苍生妒还未来得及触碰到那层处子肉膜,便感觉那已然冰冷的肉棒又一次软了下来,软作一团的肥龙缓缓滑出,苍生妒好不懊恼,只得无奈撤回,坐在床头思索对策起来。 苍生妒稍稍坐定,还未多想片刻,忽然只觉那远处桌子一阵颤抖,苍生妒定睛一看,却是见那替琴枫宽衣之时所放在桌上的紫衣与黑刃两把神兵尽皆颤吟不止,苍生妒见状大骇,猛地回过头来,但见琴枫依旧死死的盯着自己,眼中杀意已然升至顶峰。苍生妒下意识的捏起琴枫的玉手,神识一扫便吓得向后连退三步。原来这琴枫杀意升腾之机,那体内被封的十八处穴道已然自行冲开了三道。 她既然能自行冲开三道。那剩下的十五道还会远吗,苍生妒如是想到,但见琴枫依然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显然是还在自行修复之中,苍生妒来回在这寝宫之中走着,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这屋中的黑雾已然散得差不多了,而这琴枫依然好端端的躺在那里,虽是衣物尽除,可自己若不能夺了她的红丸,那便不能吸收她的功力,一旦等到这冷艳剑神修为复原,那等待着他的可能是比死还惨得多的折磨。 “可恶!”苍生妒愤怒的甩了甩手,可却是在他甩手的这会儿功夫,琴枫的秀眉微微一弯,苍生妒立刻发现琴枫的脸上已然有了丝丝变化,显然是冲开了面上的穴道,不行,再这样下去必是一死,还不如先把这女人给杀了。 一念至此,苍生妒愤怒的抬起右手,结掌而下,一掌便要向琴枫的玉首拍去,此刻琴枫动弹不得,与那夜十方死前一模一样,苍生妒知道若是这一掌拍下,这琴枫便也会如夜十方一般香消玉殒,即便是再强的高手,也终究难逃一死,可那厚掌却停在了琴枫的玉首之上不过一寸之地,琴枫面对这必杀的一掌居然流露出一抹笑容,这笑容太过刺眼,苍生妒只觉这笑容之中饱含着对他的嘲讽与不屑,那是连死都不惧的人,可反而在临死之前的这抹笑容更是让苍生妒为之抓狂,苍生妒的厚掌悬在半空,微微颤抖,却终是没能拍下去,他就此起身,心中已然开始了激烈争吵。 “若是杀了她,固然能保自己一时平安,可又如何面对烟波楼与摩尼教的追杀,他知道此刻虽是在东瀛海外,可像夜八荒或是慕竹那样的人物,又岂会一直察觉不出?届时追杀过来,我又能如何应对?”苍生妒想到自己豁出一切的杀了夜十方,却终究没能如愿吸得紫衣剑的功力,那这样孤注一掷,岂非自绝生路? 苍生妒又在房中转了两圈,琴枫的玉足脚趾儿忽然抖动一二,苍生妒知道那是足下的穴道被琴枫这股杀意冲破,心中再次暗骂起这怪物一般的疯女人,忽然,苍生妒脑中一转,却是想到一个方法:“若是我将自身妒念逼出,强行压制住她的杀气?”一念至此,苍生妒却也不再多想,当即盘坐于床,瞬间便将自身妒念逼出。 苍生妒以妒念为基,由夜十方自小引导入武,故而体内妒念可谓至纯至刚,而琴枫体内所散发出的杀意恰好又是至阴至寒之气,两相抵住,却恰好如苍生妒所料一般将这股杀意稳住,苍生妒稍稍缓了一口气,可他还未高兴多久,便觉那被遏制住的杀气忽然间喷薄而出,竟是瞬间击溃他的妒念。 紫衣剑曾是叶修神兵打造,剑上本就是杀气凛然,琴枫以杀意悟剑道,此次又是携琴桦之仇而来,这体内的杀气可谓是当世之顶峰,苍生妒以自身妒念相压,又岂能抵得过,受这妒念压制还不到一时,这股杀气便破制而出,当即反扑向苍生妒。 “噗”的一声,苍生妒猛吐一口鲜血,只觉五脏六腑已然受伤极重,而便在此时,琴枫的手已然有了生机,苍生妒知道,这手脚穴道一解,顺带着的臂膀、脚踝等处穴道自然一一迎刃而解,那这十八处穴道便只剩下最后的腰腹、胸腔与气海三处了,这时琴枫捏起青葱玉指,紧握成拳,似是在更加急切的冲解穴道,苍生妒毫不犹豫举起一掌,亡羊补牢一般的朝着琴枫拍去,可他此刻已受重伤,再难使出拍死夜十方时的全力贯顶一掌,而琴枫周身穴道已解,那体外竟是生出一股淡紫色的气盾,竟是能抵御苍生妒的这一掌之威。 “啊!”苍生妒愤怒的嘶吼一声,见秦风腰腹与胸乳之间一阵扭动,显然已经冲破了最后两处穴道,只剩下最后的体内气海,只待气海穴一解,那是这紫衣剑必然修为尽复,自己又如何能够活命,苍生妒脑中已经升起一阵绝望,不由朝着那身下的肥龙望去,可这一望却又让苍生妒双眼一亮。 却是刚才他被杀意反扑伤得吐血之时,那一口鲜血有许多溅在他的肥龙之上,这时苍生妒望向这染满鲜血的粗大肉棒,只觉那血丝流淌之间似是在冒着星星火苗,苍生妒当即醒悟过来:“是她,是忍术!”原来这血中火景却是这东瀛伊贺派的上等忍术,但凡忍者重伤不敌之时,可将自己流淌出的鲜血引燃,自己便可借助火势成功脱逃,那苍生妒刚刚吸收完清子功力,已然能感悟出这股忍术的奥妙,当即死马当活马医一般的施展出这等忍术。 “嘶!”那肉棒上的血液突然燃烧起来,已将自己的肥龙烧得升疼,苍生妒心中暗道:“老子这次怕是要废了。”但面对琴枫的无边杀意,苍生妒哪里还顾得上这条肥龙的好坏,当即强忍着这阵火辣痛楚再度双手一扶,便将这燃烧着的肉棒朝着琴枫的玉穴塞去。 “啊!”苍生妒疼得再度叫了起来,那玉穴之中所传的冰冷气息与这火焰燃烧的钻心之痛交织在一起,令他险些气绝而亡,可万幸的是这一次这肥龙却是没有软化,也许是被这火焰烧焦了罢,苍生妒心中如是想到,突然,他见得琴枫双目一亮,那气海之穴尽解,失去了禁制的琴枫只是双眼一扫,那盘旋在桌上的紫衣剑便已朝他扑来。 面对着这死亡的恐惧,苍生妒再顾不得许多,当即挺动着已然麻木的肉棒狠狠一顶。 “嗯”的一声轻吟,琴枫的双眼立时麻木起来,那盘旋着的飞剑亦是摔落在地,冰山渐融,火海不再,一条微细的血丝自琴枫的玉穴之间缓缓流淌而出。这一刻,紫衣剑再无杀气,那被好不容易冲破的十八处穴道骤然间全部锁上,她,终于败了。 “哈哈,我成功了,我成功了!”苍生妒喜极而泣,琴枫的玉穴之中不再冰冷,而那条经历过冰火的肥龙也渐渐有了感觉,粗硬坚挺,宛若那百战神龙。苍生妒拖着疲累的身子猛的朝前一顶,却是一下子顶在了琴枫的玉穴花芯之上,彻底将这视天地如无物的紫衣剑神占有,伴着那处子嫣红的静静流淌,苍生妒贼眉一舒,心中已然默念起“六合长春功”的口诀。 黑烟弥漫,情欲之雾立时涌遍整座寝宫,苍生妒感受着自胯间传来的阵阵功力,那势如浩海的无边剑意,那冷若冰霜的凛然杀气,短短一炷香的时间,苍生妒仿佛经历了这紫衣剑神的一生,那较之自己修为高出数倍的功力终是融入自己的气海之中,苍生妒为之振奋不已,渐渐的,那握在琴枫柳腰之上的双手不再冰凉,随着体内功力的流失,那浑身的冰冷寒气也不复存在,苍生妒知道这紫衣剑神已被自己采补得差不多了,也不像夜十方那般采补得一干二净,立时停下功法,一把托起琴枫的绵软雪臀,双手一抖,胯下一顶,却是将浑身无力的琴枫抱在自己身前,胯下肥龙依然插在仙子的玉穴之中,四目相视,琴枫再无先前那般的凛凛威风,琴枫此刻功力全失,更是提不起杀意,见着这毁了她一生修为的恶人近在咫尺,可她却无法反抗,唯有闭上双眼,任人凌辱。 苍生妒知她修为已破,仅靠着心志坚守,当即嗤笑一声:“你刚刚不是要杀我吗?怎么现在不动手了?”旋即胯下一阵狠顶,直肏得琴枫秀眉紧蹙,疼痛难捱,还未来得及适应这股痛楚,却突然感觉到苍生妒的大手已在自己的翘臀之上揉捏起来,佳人软玉在怀却又动弹不得,苍生妒自是肆意揉捏,毫不顾忌,时不时胯下冲刺一二,亦或是俯下身来,用嘴在琴枫的嫩乳之上轻轻舔吻,这酥麻的痛感不断自全身各处敏感地带传出,琴枫只觉以往定力当然无存,随着苍生妒恶作剧般的在那娇乳红豆之上轻轻一咬,琴枫再也克制不住自己,“啊”的一声轻吟传来,苍生妒满意的望着怀中佳人微微张开的秀唇,得意大笑起来:“我还以为紫衣剑有多么的高不可攀,原来没了功力之后,也不过是只会嗷嗷叫的母狗。” 若是此刻琴枫能够动弹,琴枫当真可以将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可此时琴枫却连捏拳的能力都无,苍生妒言语恶毒,肆意痛击着她的自尊,那手上、嘴上乃至胯下的动作更是羞辱,每一次都令自己心潮澎湃,再无半分定力。苍生妒的唇舌极是恶心的在她的娇颜之上舔吻,这一次,却是不用再顾及那冰冷寒意,苍生妒再也不愿松开大嘴,只想着在这佳人的脸上好好亲个痛快,甚至于停下了下身挺动的步伐,而只在琴枫的玉雪容颜之上肆虐,琴枫闭上芳唇,那苍生妒便去舔舐她的唇侧周围,琴枫闭上双眼,那苍生妒便去舔舐她的眼角美睫,琴枫只觉无论她如何逃避,可终究避免不了他的羞辱,气急之下,竟是生平第一次生出一股无力之感。苍生妒见她脸上流露出些许羞恼之色,可依然在坚持着双目紧闭,不发一言,这让听过一次琴枫呻吟的苍生妒哪里忍得,当即一个翻身,便使自己躺倒在床,将琴枫依然抱在胸口,只不过上下易主,使得琴枫躺倒在他的怀中,苍生妒一手紧紧抱住琴枫的雪臀,那根缓动多时的肥龙终是得了将令一般,一股脑儿的开始狂插猛抽起来。 “啊~嗷!”琴枫定力不复,即便是心志坚守,可也敌不过这来自身体本能的反应,随着这苍生妒的一阵狂风暴雨,那初经人事的玉穴哪堪忍受,当即疼得琴枫痛呼起来,而苍生妒先前已让她缓和一阵,此刻哪里还能再忍,也不顾及佳人的轻唤,继续狂顶不止,琴枫的低吟浅唱仿佛成了那最是激情的壮阳春药,每一次轻吟便更令苍生妒激情几分,连带着那胯下肥龙愈发膨胀,肏得琴枫便愈发不堪,这一番循环之下,琴枫的轻吟之声便自然加剧起来: “啊啊啊~嗷…”可即便是再如何呻吟,琴枫却是依然咬紧着自己的牙关,极力的不让自己发出一句讨饶之语。苍生妒依稀记得,即便是那与她相貌一致的烟波楼琴桦,在他胯下最终也被肏得讨饶不止,可这琴枫此刻修为全失居然还有此心志,真可谓是坚强到了极致。苍生妒肏顶得浑身舒爽,兴致一来,却是突然起身,竟是将那肥龙给拔了出来。 “嗷~”狂顶多时的肉棒这还是插入以来第一次离开琴枫的处子幽穴,稍稍拔出便带出几丝嫣红鲜血,苍生妒见状更是得意,朝着琴枫戏谑道:“紫衣剑啊紫衣剑,以往都是你打得我吐血,今天,苍爷我却是肏得你流血,哈哈,如何啊?”话音稍落,苍生妒便尽起大手,重重的在琴枫的雪白柔臀上重重一拍,一声“啪”的脆响,琴枫“嗯”的一声强作忍耐,还未明白这厮又要玩什么花样之时,却见苍生妒已然将她抱起,却是趁她无力反抗,强行将她摆弄成四肢朝地的姿势。琴枫双手撑在床上,双腿跪伏在后,愤怒的玉首却是无法看清这恶贼的动作,忽然,她只觉那根熟悉的肥龙再一次靠在了她的小穴之上。琴枫认命一般的又一次闭上双眼,果然那肥龙登时粗暴的顶了进来,琴枫秀眉一蹙,只觉这次的顶撞比先前更加深邃,那顶在花芯深处的酥麻之感甚至于超过了破处的撕裂痛感,这令琴枫一时脑中一震,极其不愿的再度轻吟起来:“啊!” 苍生妒特意调整了这后入之姿,便是为了每一次肏得更深,想起先前那东瀛女忍也是被自己肏得服服帖帖,苍生妒便是精神一震,他要将这中原的剑神肏服,他要肏得她跪地求饶,苍生妒越想越激动,越激动那胯下便插得越深,顶得越猛,琴枫只觉玉穴要被这恶贼捣碎了一般,呻吟之声愈发连绵不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随着苍生妒突然一阵密不透风的狂肏,琴枫已然有些迷失的疯狂呻吟起来,琴枫玉穴紧窄,而那苍生妒的肥龙又甚是粗大,这每一次肏入都迅猛无比,连带着这肥龙肏入的路径也难免有些偏差,时而一路向前,直顶那娇嫩花芯,时而又向左稍稍偏移,在那左路肉壁之上一阵研磨之后终又顶入花芯内壁,时而又不慎顶在了右侧的膛壁之上,顺着那膛壁摩擦,直磨得琴枫连声呼喊。 便是这般狂风骤雨的抽插,苍生妒越肏越猛,琴枫亦是声音愈发悠长且敞亮起来,抽插幅度如此之快,苍生妒突感极致来临,苍生妒却是丝毫未有强忍之意,相反,他等的便是此刻,越是有了射意,反而苍生妒越肏得猛了几分,双手所握的佳人臀骨更紧,开始做那最后的冲刺之速。 琴枫虽是再三忍耐,可那身体里最原始的本能亦是渐渐觉醒,随着苍生妒如此高频的抽插,那玉穴之中早已疼得麻木起来,但一阵麻木之后,那迎上心头的酥麻快感渐渐越来越多,在一阵脑门的眩晕感传来之际,苍生妒低吼一声,飞快的将那根粗肥肉棒拔了出来。 “嗷!”琴枫一声长呼,宛若空谷绝响一般酥媚动人,哪里还有那平日里男装打扮的影子,琴枫只觉穴中骤然失去填充,脑中眩晕之感更甚,随着心头一阵止不住的悸动,那玉穴处竟是忍不住的涌出些水来。 但苍生妒却是并未察觉,他拔出肥龙自然是有所目的,这曾经丝毫不将他放在眼里的紫衣剑,虽是如今被自己肏得如此模样,但他却还不解气,他手上一摆,却将琴枫翻了个身,自己立时骑了上去,竟是将那根肥龙摆在琴枫的面前。 “啊!”也不知琴枫是因为自己高潮而呼还是因为见得苍生妒见那骇人之物摆在自己眼前而呼,但她终究也只能张口呼唤,她阻止不了苍生妒,这恶贼稍稍将那丑物捏紧,对准着琴枫的娇颜玉首,突然,一注乳白水箭直朝琴枫眼睛射来,琴枫感觉闭眼,可却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眼睛、鼻尖、脸颊乃至唇边都被这恶贼射得到处都是。 一轮激射完毕,苍生妒还不罢休,将那仍然沾着白灼的肥龙贴靠在琴枫的双颊之上,似是将琴枫的双颊当做了抹布一般随意徘徊擦拭。琴枫只觉一股腥臭扑鼻而来,想睁开眼睛却又被那堆白精堵在眼眶之外,甚是痛苦,无奈之下,只得张嘴骂道:“你…” 苍生妒已然吸收了琴枫的一身修为,等得琴枫张口,竟是瞬间将那肥龙朝琴枫嘴中一塞,直直的顶入琴枫的芳唇玉口之中。琴枫脸色更是难看,唇边微动,虽是使不出力气,但那对上下牙口却是勉力的朝下咬去,岂料苍生妒早有提防,还未待她如愿,一只手便轻松点在琴枫的鄂下之处,琴枫玉口被那条肥龙撑开,此时被点了穴道,便再也闭不上了。 苍生妒此刻爽得直哆嗦,在这紫衣剑神的小嘴中肆意进出,还专朝她的芳香小舌探入,自己俯视而下,偏偏又能时刻见着琴枫那张美艳却又饱含愤怒之色的脸,看着那满脸布满白精但却更显迷人气质的紫衣剑神,苍生妒那才刚刚射完两轮的肥龙却是再一次起势,便在那琴枫的芳唇之中抬首,一时间竟是将琴枫的嘴越撑越大,苍生妒也不顾许多,稍稍捏住琴枫的下颚之处,肥龙缓缓前顶,直到顶在琴枫的深喉之处,顶得琴枫两眼泛白难受至极,苍生妒才稍稍后退,可还未让琴枫有稍稍喘息之机,那肥龙便再一次顶了进去。 “呜呜!”琴枫的小脸憋得通红,这嘴上的痛苦可比那胯下的撕裂痛感更甚,苍生妒每一次进入都让她喘不过气来,可偏偏连摇头的能力都没有,只能无奈的哼叫起来。苍生妒抽插几许,也知这紫衣剑刚刚被自己抽干了功力,此刻身体还不如一个寻常女子,这般折磨想来也吃不住,当即便大发慈悲的从琴枫嘴中退了出来,缓缓在琴枫的胸前蹲下,一对儿贼眉鼠眼好整以暇的望着疯狂喘息的琴枫。 “怎么样,我的女剑神?”苍生妒见她喘息模样,即便是微微咳嗽也能带动脸上的精斑细流,当真是美到了极点,苍生妒忍不住调笑道:“老子的肉棒可还好吃?” “杀了我吧!”琴枫终是忍不住吐出了今日除呻吟之外的第一句话,身体的虚弱让她明白她的功力再也不能回来了,她的杀气不复,傲气不复,那日后还有何意义去练剑,若不能练剑,那她还有何意义存活于世。 苍生妒闻得这女剑神终是开了口,当即大笑三声,一手扶起那肉棒在琴枫的右脸上抽打一记:“嘿嘿,想死还不容易,我学那夜十方一般吸干了便是,可老子偏不让你死,你前半生以剑为生,那这后半生,便以老子的鸡巴为生罢,哈哈!” 苍生妒正得意之间,却是听到门外传来一声轻音:“天皇陛下,清子求见。” “哦?”苍生妒微微错愕,只见清子身穿一身宽大和服迈着碎布走了进来,刚至寝宫之中,便朝着苍生妒的方向跪倒在地,将那秀首深深低下,直埋到地板之上:“清子愿服侍陛下。” “哦?想通了?”苍生妒正好激射过两轮,见清子前来,恰好稍作休息,旋即起得身来,挺着他那臃肿的大肚子与那粗大照耀的大肥龙便朝清子走去。清子虽是心中还是有些抗拒,可无奈已然失身于他,此刻一身武功尽皆不在,举国上下皆奉他为皇,她又哪里还有别的选择,只得无奈低头道:“清子想通了,愿服侍陛下。” 苍生妒得她忍术相助才一举破得琴枫的处子冰穴,此刻见她服软,心中亦是稍有好感,一想到他日重回中原,总要培养一些自己的势力,而这股东瀛忍者,便是最好选择,当即笑道:“你若是真心愿服侍我,那我自然也会许你一些好处。” “啊?”清子错愕之际,苍生妒却是继续说道:“我把你的修为还给你,非但还你修为,我还愿意教你些更高明的功夫。” “真、真的?”清子连声惊呼,显是有些不可置信。 苍生妒哈哈大笑:“我如今有了这紫衣剑的功力,你那点微末内力我还不放在眼里,你且过来,我再传功与你。” “谢陛下!”清子闻言大喜,当即朝着苍生妒走去,可见苍生妒浑身赤裸,初经人事的她却又不知如何下手,苍生妒见她如此稚嫩,当即有了好感,出言调笑道:“我这杆子长枪刚刚又射了一轮,你替我将它唤醒,我便传功回你。” “啊!”清子闻言有些不知所措,但面对传功的诱惑,终究还是舍却了心中的羞燥,缓缓走至苍生妒脚下,跪在地上,用那细长的柔指将苍生妒的长枪轻轻握起。清子见这长枪如此肥大,实在是不敢相信刚刚便是此物插入了自己体内,将她弄得疼痛无比,此刻握在手上却觉有些绵软、有些滚烫,却是没有了先前威风。清子缓缓揉动起来,不时还微微朝苍生妒看上几眼,只觉这天皇陛下依旧是那般面目可憎,正用那满目淫欲的眼光望着自己,清子心中陡然升起一丝抗拒之意:“清子啊清子,莫非你真要屈服于他吗?” 但清子还未多做思索,苍生妒的大手已然朝她的胸口探来,清子稍稍愣神后便是恢复自然,手中缓缓撸动着苍生妒的肥龙,脸上亦是流露出一丝勉强的笑容,苍生妒见她作态也知她未诚心折服,但他位居天皇之位,正需要她这般精通双语的助手,当即生出调教心思,大手自和服宽松的领口探入,苍生妒登时双眼一亮,原来这和服之后却是空空如也,那探入的魔手径直攀上了清子的胸乳高峰。 “你这骚货,竟然内衣都不穿了,是不是等着挨肏啊?” 清子却也不知如何回答,她贴身衣物早已被撕烂,好不容易找了身宫装和服便过来了, 而且她也知道此番入这寝宫,哪还有不再被肏一次的可能,也就索性如此了,苍生妒见她不答,那大手便在她胸前狠狠一捏,清子吃痛之下只好慌乱答道:“是,陛下,我,我,等着…”清子话至嘴边,但那“挨肏”二字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了,苍生妒见她这般羞怯模样反倒更喜,当即将她抱了起来,朝她那和服裙摆一提,果见这下身也未着亵裤,苍生妒将她抱在腿上,将她那娇颜凑至自己唇边,在清子的耳畔轻轻念道:“来,你坐进来,我便为你传功。” “啊?”清子羞意更甚,可那传功的巨大诱惑着实又让她有些奋不顾身,想到此人日后便是自己所要服侍的天皇陛下,清子深吸一气,缓缓的探出玉手,摸向那渐渐坚挺起来的肥龙,朝着自己的润红小穴稍稍对准。 “啊!”清子才刚刚对准,还未来得及调整好姿势与心态,苍生妒便故意一顶,那肥龙就此插入,径直顶在了女忍的花芯之上,立时换来清子的一声娇魅呻吟:“陛下你…” “别出声,固守心神,我来为你传功了。”苍生妒虽是如此一说,可那肥龙却依旧在清子玉穴中狠狠顶了一记,直肏得清子忸怩不安,待见得清子那强忍呻吟之意的娇羞模样,苍生妒更是开心,这才收起心思,体内“六合长春功”逆行而施,果真如他所料一般,将这女忍的微末修为还予了她。 清子见他说话算话,自己修为失而复得,这份内心的激动却是有些微妙,微微朝着苍生妒望去,只觉这苍生妒虽是容貌丑陋,但那份强者的实力毕竟令人望尘莫及,东瀛人天性崇拜强者,清子暗道既已任他为主,那便不再多想,当即将头轻轻靠在苍生妒肩头,娇声谢道:“清子多谢陛下。” “嘿嘿,今后,我要你唤我‘主人’!” “是,主人!”清子心已臣服,语音也难免娇柔了几分。 “好听,再唤。”苍生妒听她呼唤,当即觉得心中美妙,却是故意挺起肥龙,在她那小穴中狠狠一顶。 “啊噢~主人!”清子芳心一颤,只觉那穴中被这一顶,虽是有些疼痛,但更多的却是一丝酥麻暗爽,见苍生妒喜欢,便继续唤道。 “继续叫,不要停!”苍生妒愈发得意,当即用手按住清子的细腰,胯下疯狂抽动起来。 “啊噢,啊~主人,啊啊啊,主人~主人,主,啊,哦,人,主人,啊~”清子越叫越急,只觉这主人好似一头浑身是劲的大肥牛,朝着自己不断开垦,起初自己还是随着主人意愿而呼唤,可到了后来,却已是分不清东南西北,只顾着舒爽呻吟了。 苍生妒抽插几许,见这女忍已然完全沉溺于欢爱之中,相信今后只要自己实力足够,她的忠心也就问题不大,见这清子脸上已然出现高亢之色,心知她高潮降临,当即又加大了几分力度,在这女忍穴中越发狠辣的肏干。 “啊噢!”女忍一声长呼,终是到达巅峰,苍生妒缓缓拔出肥龙,只觉那小穴之中一片泛滥汪洋,当即调笑道:“可真是个骚货,还没肏几下便出这么多水。” 清子羞得面脸通红,可那份登上极乐的感觉终是让她不好否认,只得将头埋在苍生妒的肩头,缓缓吐露着急促的呼吸,苍生妒却是不放过她,稍稍将她扶起,笑道:“来,今日咱们还有一桩大事要做!” “啊?”清子有些迷茫,却见苍生妒将她放下,却是摆弄起床上一动不动的那位中原女剑士,这会儿清子才认真打量起这位赤裸的绝色起来,这一大量,清子却觉着有些自惭形秽,她一向对自己的容貌有些自负,即便是传言哪家的花魁或是哪家的美貌夫人,在她眼里都比不上自己,故而才有她初见苍生妒时,对他样貌嗤之以鼻,可如今见得这琴枫,端的是将她整个人都比了下去,这琴枫容颜精致,身姿窈窕,比自己高出不少,那洁白如玉的肌肤更是胜过自己,更不用说那股冷傲决绝的气质,清子有些沮丧,但她突然眼前又亮了起来,只见苍生妒将琴枫又一次摆成四肢着地之状,那琴枫的胸前嫩乳却是有若乳鸽嫩笋一般倒悬而立,虽是美艳,但终究比自己小了许多,清子登时大喜,竟是忍不住在自己的巨乳之上缓缓摩挲起来。 苍生妒见她发情,也不点破,他在清子穴中一阵抽插,早已将肥龙磨得坚硬异常,大手朝着琴枫的柔臀狠狠一拍,淫笑道:“怎么样,紫衣剑,咱们接下来还有一出好戏哦?” “他又耍什么花样?”琴枫心中暗暗想着,却忽然感到一股滚烫朝着自己的臀边探来。 那滚烫她自然熟悉,刚刚便是这丑陋的滚烫之物取了她的红丸,夺走了她的贞操与功力,如今这滚烫再来,似是要在她的后径肆虐,琴枫一时慌乱起来,心志坚定的她再一次出言喝道:“你要做什么?” “嘿嘿,我苍爷肏女人便喜欢将她肏个彻底,你这处子嫩穴我收下了,你这芳唇小嘴我也收下来,嘿嘿,你的小脸,你的这对儿白兔,你的这双儿小脚,我都要,你这最后的后穴,我自然也不会放过!”言罢便是对准了琴枫的股道,也不多做润滑,便顺着这干涩的后径,直直插了进去。 “啊~~~”琴枫痛呼一声,娇声悲惨凄绝,连一旁的清子都忍不住向后缩了缩,显是被这声嘶喊所吓到。 那肥龙稍稍刺入,便觉这后径较之寻常女子紧窄许多,他肉棒如粗之粗,足足将那后径之中的壁肉撕开一条口子才能缓缓深入,苍生妒自不会怜惜琴枫,撕开便撕开,也不管琴枫的惨叫,继续朝前狠狠顶去。 “自今日起,你也是我的女奴了,今后我会把你带在身边,夜夜肏你。”苍生妒一边挺动肥龙,一边却是扯住琴枫的头发,将她的玉首拉至耳边,不断在她耳边说着不堪之语:“待我回了中原,我便将你那妹妹也抓来,嘿嘿,到时候,你可得好好对你那妹妹说,我是如何肏你的,哈哈!” 第四章:战南京 南京城烟波府,却是素月为烟波楼众女所购置的一间大宅,萧启的行宫已建成,慕竹贵为内相,自然也不便久居宫中,这烟波府位于行宫对面,左与素月的“月字号”分店相邻,而右便是住着朝中赫赫有名的吴家。 “啊,姐姐!”全身赤裸的琴桦依旧是泡在那南海龙眼之水中,突然双眼一睁,竟是忍不住哭了 出来。即便是昔日在苍生妒与夜十方手上,即便是被百般凌辱甚至是废掉武功,但琴桦却是从未流过一滴眼泪,可如今那与姐姐微妙的感应却是告诉她姐姐此刻正值水深火热,琴桦心头一黯:“都是为了我,姐姐才…” “咯吱”一声门响,琴桦抬头望去,却见素月伴着小姐缓缓走了进来,叶清澜也不多做寒暄,径直问道:“可是感知到了枫儿的下落?” 琴桦低头“嗯”了一声:“好像在东边,离我们还很远的地方。” “东瀛!”叶清澜微微念道,却是心头有些不安:“枫儿的剑心,似是被毁了。” “啊?”素月上前问道:“枫妹三年悟剑,这世上除了小姐,还有谁能胜德过她?” 叶清澜微微摇头:“天外有天,谁又能断言无敌于世呢?” 琴桦却是自桶中站了起来,朝着叶清澜哭诉道:“小姐,救救姐姐吧。她,她…” 叶清澜双眼一闭:“明日战后,我便亲赴东瀛!” 琴桦这才想起,明日便是鬼方大军攻打南京城的日子了,悄声问道:“这些时日小姐与启儿一直忙着练兵与布署,却不知准备得如何了?” 素月会心一笑:“小花儿,你什么时候对小姐都没了信心了?” 琴桦这才醒悟过来,自己这段时日经历太多,却是忘了她从小到大便明白的一个道理,有小姐在,什么事情都能解决的,当即朝着叶清澜道:“小姐,姐姐她的伤,还有救吗?” 叶清澜缓缓闭眼,艰难的从自己口中说出那一个字:“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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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陕北李将军府中,夜八荒突然一声狂啸,却是让堂上正商议军情的众人有些错愕。 李孝广稍稍朝夜八荒探了探头,微微问道:“老师?” 却不料一向温文尔雅的老师突然站了起来,那本是深邃的双眼突然间变得通红,夜八荒不理众人那疑窦的目光,朝着李孝广凝声问道:“牢房在哪?” “啊?”李孝广有些错愕,不明白老师为何有如此一问,但惧于老师此刻神情,李孝广赶忙朝着牢狱方向一指,夜八荒“咻”的一声便朝那牢狱飞奔而去,李孝广稍作恍惚,旋即便拍桌唤道:“我们也跟去看看。” 李孝广赶到之时,那牢狱之中已然血流成河了,连带着看守牢狱的两名狱卒,整座牢房三百多名犯人,全部倒在地上,有点被劈下头颅,有的被剜去双眼,有的被刨去心肺,有的则被撕成几瓣,夜八荒似是疯了一般的坐在血泊里,默默无言,见李孝广等人靠近,却是微微回头,自那黑袍帽中露出那张染得血红的脸,李孝广登时吓了一跳,似是看到了死神一般恐怖,正欲向后退走,却听得夜八荒突然说出了一声令他不可置信的话:“孝广,你想做皇帝吗?” “什么?老、老师?”李孝广有些莫名。 “你若想做,你便是日后的皇帝!”夜八荒语音微弱,显然情绪稍稍平复下来。 “老师,这怎么可以,有教主在,哪里…” “教主不在了。”夜八荒登时露出一抹决绝的眼神:“他死了!” “啊?怎么可能?”李孝广登时明白过来,若是教主当真死了,那刚刚夜八荒所说之言到真有几分可能,只是却不知这八荒长老是试探自己还是真要扶持自己,旋即跪倒在地:“老师,若真是如此,如今却是我摩尼教最紧要的时候,正应老师亲自执掌教务,率领我摩尼教一举成事啊。” 夜八荒深深呼吸,似是在竭力的克制住自己的杀意,缓缓道:“我无心此位,既然定了你,那便是你了,自今日起,你该将眼光放长远一些了,南疆蛊兵虽强,可终究只是天下一角,鬼方铁骑、江南烟波楼,这些才是你日后的敌人。” 李孝广听得此言,立时便沉浸在那皇朝美梦之中,却见夜八荒已朝府外走去,却是不知要去哪里,着急问道:“老师,您这是要去哪里?” 夜八荒却是并未回头,毅然的朝着东面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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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东城城下黑烟滚滚,萧启心头却是有些缀缀,即便身旁站着的是他心中无所不知的老师,但这毕竟是他的第一战,城下更是有那自雁门关起便一路势如破竹的鬼方铁骑,完颜铮亲率二十万大军滚滚而来,号称五十万汹涌而来。渡镇江,起京口,大军不到两日便将南京四面围得水泄不通,此刻,便是大战之时。而此时的南京城中,却只有寥寥三万府兵,江南府兵积弱多年,哪里敌得过这来自北方的草原勇士,若不是有惊雪与慕竹二人亲自操练,恐怕南京群臣早已人心惶惶,此刻南京城头,巨石、箭矢、滚油,一应守城之物尽皆备足,他身为南明皇帝,此刻亲自督军,更显此战庄重,萧启知道:大明国运,全在此战! 黑压压的鬼方大军自东方缓缓靠近,已然离城头不足一里,鬼方军中却是涌出一座以战车驾驭的高台,高台之上,完颜铮却是不着甲胄,只穿着一身宽袍睡衣,发髻散乱,全无半点将帅之风。城头观望的大明士卒皆是暗道这蛮子尚未开化,竟是连战阵都视若儿戏,却不料完颜铮上前一步,朝着城头大声呼喊一句:“吾乃鬼方之主——完颜铮,萧启何在,可敢上前回话?”众人这才对这完颜铮侧目而视,只觉这完颜铮中气十足,声音洪亮,即便是再万军丛中,亦是能有这等雄风,不愧为一统北方的雄主。 萧启朝着慕竹望了望,慕竹自是知晓他的心思,当即微笑着点了点头,萧启这才上前一步,那体内圣龙血脉骤然运转,缓缓开口:“朕乃大明天子萧启,尔等蛮夷,安敢猖獗!”萧启挺身一呼,却是比那完颜铮的声音还要大了几分,他虽是年少,但一身修为确是进益极快,近来又有慕竹这等强人指点,又哪里是完颜铮这种纯靠修习外力之人所能比拟,大明全军将士只觉天子威仪十足,那一声呼唤更是振奋人心,当即齐声吼道:“尔等蛮夷,安敢猖獗!” 完颜铮见得萧启如此功力,竟是将他的风头给压了下去,登时恼羞成怒,也不再顾及什么威严之态,学那泼皮骂街似的站在高台之上咆哮道:“萧启,你个丧家之犬,你可好好看看,她们是谁?” 萧启闻言便是心中一凛,顺声望去,他最怕的事情终于发生,那鬼方高台之上,却是上来三名近侍,各自拖着三个浑身赤裸的女子,萧启有圣龙瞳在身,哪里会看不清楚,那三人却是与他最为密切的母亲李淑妃、皇姐萧念与爱侣拓跋香萝,此刻骤然得见,哪里还有昔日风采他,只见她三人浑身不着一丝衣物,竟是学那母狗一般双手撑地而行,这三女原本都是天下罕见的美人儿,如今落得这般双目无神,任人鱼肉,实在令人唏嘘。 完颜铮却似是早有打算,待那三女押至高台,便一把将这三女扯在自己身前,大手一拉,却是当着数十万将士的面露出了自己的那杆儿长枪,那三名亡国之女却有如不知羞耻的母狗一般一齐扑了上去,竟是争相将完颜铮那物事含入嘴中,虽是隔得甚远,但这千军之前,却是所有人都能听见这三名女子的娇颤之音以及完颜铮得意放肆的狂笑。 萧启更是看得怒火中烧,正要朝着完颜铮怒吼,却听得叶清澜轻唤一声:“启儿!” 萧启闻声侧目,却见叶清澜此刻依旧是那般白衣缥缈,神色淡然的伫立在城头,虽是与自己并排而立,可萧启总觉着老师才是这世间最值得尊敬的人,萧启强忍住自己的怒火,心中渐渐回忆起前些时日老师教导的话语:“完颜铮一路高歌猛进,早已成了骄兵,此番退避三舍,要的便是让其鬼方铁骑强攻南京,切不可受敌激将,主动出战。”当即心头一黯,捏住的拳头渐渐松弛下来,低头道:“老师放心,国事为重,启儿知道了。” 而出乎萧启意料的,却是只见叶清澜摇了摇头,缓缓道:“你是南明天子,身后站着的是天下万民,你以国事为重,是万民之福。”萧启微微有些错愕,却听得老师还有后话:“可你亦是我烟波楼弟子,我烟波楼弟子受辱,那却万万不行!” “啊?”萧启莫名的向叶清澜望去,却见叶清澜已然双手负于身后,竟是朝着城下跃去。萧启大急道:“老师你…”已经来不及了,叶清澜已然跃下城楼,一个人缓缓的朝着鬼方大军走去。萧启却是从未想过他那一向淡漠世事的老师竟是会有如此选择,当即怒吼道:“来人,快开城门,让内相进来。” “不可啊陛下!”身后的韩显跪倒在地:“如此近的距离,如何能开城门?” “那老师她?” “陛下!”韩显跪在地上,虽是自己也不愿意相信,但却不得不说出此言,他只希望,那凌驾于他心中女神惊雪之上的慕竹,会让他更为震惊。 “天呐!”却在这群臣二人着急之际,却听得已有士卒尖叫起来,萧启与韩显同时向下眺望,但见慕竹已然靠近了鬼方的大军。 与其说是靠近,还不如说是鬼方人主动让开了一条路,慕竹所行之路,左右两尺之地就是无一人靠近,那提刀扑砍的鬼方士卒却似是被挡在一层隔膜之上,即便是拼命向着里面挤压,却依旧是难以打破这层隔膜,慕竹便是这样向前走着,一直朝着完颜铮的高台走去。 完颜铮初时还不以为意,只道从城头上跳下一位不怕死的女刺客,还依旧沉浸在当众羞辱萧启的快感之中,说是快感,其实让他在这万军之中上演一幅活春宫他倒也做不出来,也只是让这三只母狗为他含萧吹屌一番,可此番见得慕竹这骇人的气势,当即便要提起裤子,想朝着后军躲去。却在此时,完颜铮只觉胯下突然穿来一记剧痛,完颜铮猛地一脚踹出,却是将那为他含萧的女子踢得老远,当即捂住血流如注的下身呼号不已。 众人这才发现,那台上三女,萧念与李淑妃此刻还是那般痴傻母狗模样,可那拓跋香萝不知何时清醒过来,此刻她面露癫狂笑容,嘴上却是咬着完颜铮的那半根血肉模糊的长枪,骇人至极。 “快!杀了她!杀了她!”完颜铮本想当众羞辱萧启一番,却不料成了自己的笑话, 此刻自己在万军丛中被人咬成残废,日后想隐瞒都不可能,恼羞成怒的完颜铮哪里还有什么怜香惜玉,只剩着满腔怒火不断咆哮! 一队近卫却是冲上高台,一面将完颜铮扶住,一面朝着拓跋香萝扑去,那寒光直冒的战刀映入拓跋香萝的眼帘,拓跋香萝却是安然许多,她未吃下“叱犬丸”,却似乎比她二人过得更惨,她极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怒火,一路南下,便是为了寻得此刻,只恨她手中无刀,若是有刀,她定要一刀将这与她有灭国之仇的恶贼砍了。愿望以满,拓跋香萝再无它念,稍稍朝着南京城头一望,虽是瞧不清楚萧启的模样,但却依然觉得那城头之上的龙袍少年甚是高大,似是比几个月前又成熟几分,“永别了,萧郎!” “轰”的一声,那正欲将拓跋香萝乱刀砍死的近侍们却似乎同时向后倒去,拓跋香萝不可置信的睁开眼睛,朝着身后一望,却见那位白衣姐姐不知何时已然走到了高台之下,她朝着自己微笑,是那般迷人,那般亲切。 “我们走罢!”慕竹言语冰冷,却在香萝耳边宛若仙音一般悦耳,香萝当即答应,强撑起些力气,却是将萧念与李淑妃扶了起来。慕竹看了她们三人一眼,心中微动,缓缓解下自己的白色披挂,虽是难掩这三女的赤裸风光,但也能稍稍遮掩一二,慕竹长叹一声,转身而行。 “拦住她们!”完颜铮不断在后方咆哮,却是大军立刻散成一团,不断朝着慕竹冲击,可那层隔膜却是怎么也无法击开,千军万马分列左右两侧,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慕竹一人带着三女缓缓向南京城归来。 “慕竹,当真神人也!”南京城头文武百官尽皆跪倒在地,言语甚是诚恳,古往今来,哪里见过这般万军丛中闲庭信步的神通,这烟波楼楼主莫非真的是鬼神再世? “既是有如此本事,为何不趁乱杀了那鬼方王汗!”一旁的吴越却是不解问道,但却无人应他,城上众人无不沉浸于慕竹的神威之下,只觉这神女一身纯白,宛若自天而降一般,容不得半点污瑕。 “杀!给我拦住她们!拦住她们!”完颜铮此刻已然歇斯底里的咆哮起来,三军听命,自是各自奋勇冲锋,二十万大军各自传令,宛若潮水一般朝着南京四城攻来。 慕竹闻得身后声响,却是毫无慌乱之色,稍稍牵起香萝的手,淡然道:“捉紧些!”旋即纵身一跃,便朝着那城头飞去,香萝双手各自牵引着萧念与李淑妃,这二女虽是中毒已深,可却还有些力气,慕竹带着三人拔地而起,竟是轻松跃至城头。 “快,来人!”萧启一声令下,自有侍从上前将那三女各自扶住,朝着城内而行,萧启感激的朝叶清澜拜去:“多谢老师!” 叶清澜微微闭眼,凝声道:“大战,开始了!” 萧启闻言一顿,城下却是突然响起鬼方大军的呼喊冲杀,鬼方大军一统江北,已不再只有昔日的草原铁骑,随着江北府兵的加入,一应攻城器械应有尽有,先锋队伍各执云梯,一人赴死便有后人跟上,一往无前的朝着城墙扑来,中军却是鬼方精锐所组成的先登营,各执盾刃,意在先登夺城,而后军更是有着缓缓推进的十余架巨型投石车,井然有序,看得出来完颜铮此来却是准备充足。 “兄弟们,我们从燕北退至此地,我们的身后便是南京城的父老,此刻,我们无路可退!”韩显已然双眼放光,抽出腰间战刀,振臂一挥:“死战!” “死战!死战!死战!”一时间城头群情涌动,战意高涨,以兵部侍郎韩显、禁军统领庞青以及吏部同知吴越三人为首的青年将官各自披甲上阵,紧守在南京城头,一时间城头弓弩、巨石齐发,数以千记的箭矢滚石落下,当即便将鬼方攻城势头缓了几分,但人数差距毕竟过大,那鬼方阵营前仆后继,先锋营倒下便有后军补入,自地上执起云梯便继续冲来,而南京城头守军却是人数有限,一轮激射过后便需再度弯弓搭建,这一来二去,待得第三波箭雨之时,鬼方大军已然濒临城下,无数云梯已然架在城墙之上,便有那先登士卒勇而无畏的向上攀爬。 “上滚油!”韩显大喝一声,城头弓弩手们便舍了手中弓箭自后方端上早已备好的滚油,这滚油又称“金汁”,多半是以夜香赃物烧滚之后而成,若是溅在人的脸上,登时便可烧得人哭爹喊娘,惨不忍睹。此刻南京城头之上,无数金色滚油自上而下滑落,不但将那正在攀援云梯的鬼方士卒烧得鬼哭狼嚎,更是将那整座墙面浇得沸反荧天,滑不留手,鬼方人的云梯都无法安稳架住,加之还有不断落下的滚石,城下死伤不断,每处云梯之下几乎都堆满了鬼方大军的尸体,甚是惨烈。 当然鬼方人却也并不会一昧挨打,那中军之处,兀尔豹已亲率弓弩手朝着城头放箭,鬼方兵马数倍于南明,若不是南京墙头城高盾韧,恐怕这一轮箭雨便将守城士卒给射得不敢冒头了。然而多亏了慕竹先前带着萧启韩显等人修缮城头,城墙足足又加高了三尺,横向之间每隔一尺便是一个凹槽,供守军抛洒滚石滚油所用,但那凹槽同时也成了鬼方乱箭的目标,一轮箭雨射罢,城楼上已然倒下了数百名士兵,但前人倒下,便有后人跟上,如此前仆后继,愣是将鬼方雄军生生阻在城楼之下,却是没有一人登上城楼。 “再射!”兀尔豹怒吼一声,见得南京城头如此难啃,兀尔豹登时来了脾气,却是亲子弯弓搭箭,与那弓弩手一道向着城头射去,兀尔豹身为鬼方第一勇士,弓马娴熟,此刻拉得六旦长弓,一箭射出,南京城头便有一位士卒喉间中箭,直被射退数步,盯在那城头墙柱之上,城上守军一片惶恐,而城下弓弩手则是一派欣喜,登时全体弯弓,朝着城头再次箭雨袭来。 城头之上死伤一片,受那兀尔豹鼓舞,那弓弩大队却是射得越发准了,而南京城头虽是前仆后继,可终究有人是滞缓了抛洒滚石与滚油的速度,那城下尸堆之上,竟是再度涌出人海,靠着尸堆强行搭放云梯,亦或是以自身为基,搭建出云梯与人梯的结合,竟是一时间有先登之势头。 萧启心知城上守军此刻是依托守势而战,若是真让鬼方人杀上城楼,这孱弱的江南府兵又如何是凶残的鬼方人的对手,只怕那群鬼方人各个都会成为以一当十的刽子手,一念至此,萧启怒喝道:“韩显,守住!切不可让其先登!” 韩显稍稍应了一声,此刻已然听不清楚许多,此刻的韩显,已然与身旁的亲军一道加入了战局,韩显自幼习武,亦是弓马娴熟之辈,此刻在亲军护卫下,于城楼之上,不断的朝下射去,奈何城下死尸遍地,韩显一箭一箭的射倒之人不过是杯水车薪。 “启儿,去击鼓罢!”便在此时,慕竹却是缓缓一言,倒是提醒了萧启,萧启正自懊恼此刻不能像韩显一般冲杀在第一线,见老师有此提议,登时连连答应,便狂奔至那战鼓处,拔出鼓槌便是狠狠一击。 “咚!”的一声,萧启却是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能击打出如此大的声响,这一声重锤,竟是连远在一里外的鬼方大营都能清晰可闻,更不用说身旁的南京将士,萧启稍稍朝着慕竹望了一眼,旋即恍然,此刻慕竹正在闭神运功,那白衣飘带随风飘洒,倩影仙姿映入萧启脑海,萧启知道这是慕竹用功力帮自己传声,此刻这战鼓之威震慑人心,立时燃起了南京守军的杀伐之心。 “快看!陛下在击鼓!” “杀!杀!死战!死战!” “狗日的蛮子,老子拼了!” 战鼓重锤之下,南京士卒已然近似疯魔,竟是冒着漫天箭矢而勇敢的朝下挥洒滚油,有那不幸者更是身中数箭却依旧要把手中滚石扔下,前人倒下,后人更是没有半点表情,只是提前将滚石滚油备好,一股脑儿的将仇恨挥洒向鬼方蛮夷。 战意此消彼长,此刻南京城头已然起势,刚刚登上一半的鬼方军再一次被打回原地,再一次陷入无休无止的哭嚎之中。 “报大汗!投石车队已安置好了!”完颜铮依旧在中军之中哀嚎着,那胯下长枪被咬断一截,他已然陷入了疯狂,若不是身边亲兵拉住,怕是早已亲自朝着那城头杀去,此刻他见攻城之势不利,不由心中更是恼怒,此刻闻得投石车队,立时喝道:“给我砸,给我将这南京城给砸穿!” “轰隆”一声,南京城头似是地震一般颤抖,那威力巨大的投石车一轮齐射,已然将南京城墙砸的千疮百孔,石雨之下,城头守军再不敢伸出头来,只觉稍稍露头,便会被这投石砸成肉酱。萧启仍在那城楼战鼓之处挥舞,只希望能用这鼓声继续唤起守军战意,可效果已然不再,又是一轮轰鸣之音,一道巨石自天而降,直朝萧启脸上飞来。 萧启双手还在握着鼓槌,那巨石飞的太快,他还没来得及运起功力抵挡,那巨石已然飞至脑门边上,即刻便要头破血流,“嘣”的一声,萧启双手护头,却是听得一声巨石破碎之音,摊开手来一看,却是见老师已然护在了自己身前,素手挥舞,那白袖竟是能挥洒出一阵狂风,登时便将那巨石吹得粉碎。 “多谢老师!”萧启连连拜谢,可还未待他弯下腰去,却是又来了一记飞石,慕竹一手便将萧启提起,却是朝着城内跃去。在那漫天箭矢飞石之中,终是将萧启安然带下城楼。 萧启心中依然不甘,他知道,他这一撤,必然军心离散,那城头定当不保,可若是死守,亦是难阻鬼方攻势。 “韩将军,把将士们撤下来,巷战!”叶清澜朝着城头上的韩显喊道,韩显当即会意,将手中最后的一颗巨石砸下,便抽刀呼喊:“兄弟们,咱们退至城中,再与蛮子周旋。”旋即便带领身边士卒下了城楼,引入街巷之中。 再一次“轰隆”巨响,那投石车队一番轰鸣,南京墙头已然砸开了一道缺口,鬼方人再不需要攀登城楼便可凭着小口突围而入,一时间越发凶猛,而明军将士亦是死守缺口,双方在那小口之处战得尸积如山,终是凭借着投石车队的再一番轰鸣,将那缺口砸得粉碎,自此,东门彻底失守。 兀尔豹率着大军滚滚而来,径直朝着南京城内冲去,与破燕京城不同,那时凭借着军师的神通才得破城,而今他鬼方人已有了绝对的实力,战力更甚往昔,此刻强攻南京虽是损伤惨遭,可终究是打了下来。可待得大军入城,兀尔豹才发觉有些不对劲,以往所破城池,一旦城门失守,城中军民或降或逃,无不散乱不已,而今这南京城中,却是惊得可怕。 “咻咻。”两支暗箭射来,兀尔豹当即抽出腰刀挥斩,却是将这暗箭击落,身边护卫这才发现,这南京还没有破,那撤下来的城头守军此刻隐匿于东城的大街小巷,时刻准备着巷战。 “找死!”兀尔豹怒喝一声,立即大呼一声,全军如若疯魔一般的涌进了东城的街头巷尾,与南明守军战成一团。 大军冲进民宅,却隐约发现着几乎每间民宅之上都粘贴着一张布告,有那识字的士卒上前念道:“汉家男儿,安能侍贼,凡放下兵刃者,一律赦免罪责,凡临阵倒戈斩杀敌酋者,一律连升三级。”一时间这群跟随鬼方大军而来的北方府兵心中各自腹议起来,一股不安的种子已然深深埋下。 自古以来,巷战便是死伤最惨烈的战斗方式,南明依托大街小巷拼死抵御,而那鬼方人却又对这南京城的建筑构造不甚了解,竟是以少胜多,缓解了鬼方大军的控制。而便在此刻,完颜铮却唤来几个侍从将他抬起,进得城中。见得如此惨烈的巷战情景,完颜铮不由得骤起眉头,朝着兀尔豹吼道:“兀尔豹,你在搞什么鬼,为何还没有攻下来!” “大汗,南人甚是顽强,还需要一阵时间。” “老子一刻也等不及了!”完颜铮想起胯下的剧痛就气不打一处来,登时朝着身后的鬼方亲兵吼道:“你们也给我去杀,多杀几个南人,好解我心头只恨。” 亲兵散开,完颜铮身边已然只剩下兀尔豹所率领的鬼方亲军,端坐于这南京城东的中心位置,朝着四周打量着这座雄伟的南京城,心头却是扬起一抹欢喜,此战既定,那南明便是真的亡了,一想到今后这天下便是他一个人的,登时面露狂喜之色,可是他的春秋大梦还未做多久,便被一阵疾驰而来的骑兵所打破,完颜铮侧目望去,却见得城西之地骤然杀出一支黑甲骑兵,各个重装嶙峋,面露杀气,当先一名白袍女将,身边便有一支“雪”字大旗,端的是威风凛凛。那白袍女将一眼便瞧见了人群之中的完颜铮,当即弯弓搭箭,便是一支长箭径直飞来。 “噗!”尽管身前有着两名死士以命相抗,可奈何这飞来神箭势大无穷,一箭自那两名死士胸膛穿过,正中完颜铮的右臂之上。 “是‘饮血营’!是惊雪!”鬼方人已然认出这便是惊雪的大军,又见完颜铮受伤,登时乱作一团,兀尔豹暗道不妙,刚刚才分拨兵力以应巷战军马便有大敌前来,兀尔豹疾呼道:“扶少主快撤,咱们先撤出城去!”兀尔豹见那支黑甲铁骑汹涌而来,马蹄飞驰之间已然杀声震震,所过之处哀鸿遍野,果真勇猛无畏,鬼方人见着登时胆寒不止,那当先女将长枪挥舞,一骑当千,所向披靡。 “撤!快撤!”鬼方大军分散于城中,而这伙骑兵却是直扑完颜铮而来,鬼方人一时乱了阵脚,也不敢多作纠缠,当即便朝城外奔去。可这伙骑兵却是一直追在身后,叫兀尔豹疲于奔命,情急之下一路向东北方向撤离。 “鬼方人撤了!鬼方人撤了!”鬼方大军撤离的消息瞬间传遍全城,那正纠缠于巷战的鬼方军士顿时有些发懵,而那本是汉家男儿的江北府兵,恍惚之间也只得弃下兵器,不再抵抗。而那残留的草原人,却被困于城中孤立无援,一时间竟是开始绝望起来。 “杀!”韩显一声怒吼,南京守军倾巢而出,杀声震天,一股脑儿的寻着鬼方人冲杀而来,有那刚刚才降于南明的江北府兵一时也被这气势所染,登时举起战刀,转身也朝鬼方人杀去。 “巍巍大明,永不为奴!”韩显高呼一声,声嘶力竭,气壮山河! “巍巍大明,永不为奴!”追随韩显自燕北逃亡而来的边军此刻已然成了南京城中最得力的守军,这一股经历过战火洗礼的边军此刻更是热血沸腾,奋勇无畏。 “巍巍大明,永不为奴!”那因先帝一纸降诏而备受耻辱的江北府兵已然站了出来,心中郁结终是打开,此刻,他们斗志昂扬,将矛头直指鬼方蛮夷。 惨烈的大战自这一刻才算真正开始,以往以一敌十的鬼方人终于见识到了汉家男儿的血性与悍勇,但他们亦是草原上桀骜不驯的勇士,他们的心中,亦是没有胆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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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我军伤亡如何?”萧启在那伤员堆中穿梭着,心中早已沉痛不止,眼见得韩显赶来,不由急声问道。 “陛下,已清点得差不多了,战死八千,近两万人受伤!”韩显语气沉重,尽管此役大胜,但死伤如此惨烈,却也叫他难以动容。 “唉!”萧启长叹一声,但见得韩显也身上伤痕累累,当即宽慰道:“韩将军此役辛苦了!” “属下谈不上辛苦,此战若非惊雪将军带着‘饮血营’及时赶回,后果还真是不堪设想。” “你的惊雪将军可不在城中?”萧启韩显交谈之际,却听得一声清亮沉稳之音,萧启抬头望去,却见那白衣银甲的女将军正策马而来,待至近前,这女将卸下头甲,果真不是惊雪,竟是那常年随侍在慕竹左右的素月。 “素月老师,怎么是您?”萧启执了个师礼,登时有些吃惊,这素月一向处事泰然,作风与那白天战阵厮杀的女将格格不入,却想不到竟然是她。 “雪妹威名远播,不借用她的名头,又如何震退这鬼方雄兵。”素月淡然一笑,已然卸下银甲,露出她那一身淡雅素装,配上她那令人极为舒适的仙子容颜,一时间竟是叫萧启与韩显都看得有些痴了。 “素月老师,这么说来,他们,也不是‘饮血’?”萧启朝着素月身后望去,却见素月身后的那支黑衣铁骑已然坐成一片,有说有笑的喝酒吃肉,哪里有那令人闻风丧胆的“饮血”营的杀气。 “早在三年前我初创‘月字号’时,我与惊雪便开始着手训练着这支人马,他们虽比不得‘饮血’,可却也是一支雄兵,现将他们归于陛下,还请陛下赐名!” “啊?”萧启闻言有些错愕:“赐名?”萧启望着那南京城中堆积如山的鬼方大军尸首,心中渐渐有了主意:“便叫‘斩鬼’如何?” “好!”韩显是个粗人,只觉这名字颇为直观,连声叫好。 素月却是温婉一笑,不置可否:“启儿,想不想见识下你惊雪老师真正的‘饮血’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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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出来了吗,咱们这是在何地?”兀尔豹揪住一名探子的衣襟,凶狠问道。 “回将军,此地名唤紫金山,是南京城东北的名山,据说凭借此山,可以尽悉南京全貌。”那哨探缩作一团,颤声回应。 兀尔豹心下稍安,战至山巅向下眺望,果见那南京城中灯火通明,不见异动,心中稍稍放心几分,虽是未能破城,但他屯兵于这紫金山上,可以纵观南京城内兵力布局,此刻鬼方残军还有近三万,而那南京城中相信也损失惨重,明日择机再战,未尝没有破城可能。 打定主意的兀尔豹缓缓坐下,探望了一眼仍在昏迷之中的完颜铮,心中亦是有些悲切,但他是鬼方第一勇士,此刻却是绝对不能流露出半点悲痛表情,正要坐下歇息一二,却听得哨探又来传报:“报将军,南京城有人出城了?” “嗯?他们想攻山?来了多少人?”兀尔豹就地而起,拔出战刀便要整军迎敌,却不料那哨探弱声道:“好像只有三人!” “三人?” 紫金山下,萧启与素月韩显三人并驾而行,至那山脚便停歇下来,韩显小心道:“陛下不可再前了,前面便是鬼方人驻扎的紫金山!” 萧启朝着素月望去,却见素月缓缓下得马来,又从马背上小心的取过早已备好的一条长凳与一樽锦盒,稍稍向前几步,在那山脚之下寻了一块空地便就地坐下,将那长凳置于身前,自锦盒中取出那张传世古琴焦尾置于长凳之上,双眼微闭,素手轻动。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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